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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34章 她的颜色,我的归期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2-02 12:37 5hhhhh 5490 ℃

她似乎总想在这个我们共同的小空间里,留下属于她的、有用的印记。做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近乎偏执地收拾房间。

我这个人,生活习惯算不上好。书看完了随手放,可能是床头,可能是沙发,可能是餐桌一角。期刊、小说、专业书、打印的资料,常常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座小山。以前一个人住,乱也就乱了,自己知道东西大概在哪儿就行。

但小雪来了之后,这成了她重点“整治”的对象。

起初,她只是默默地把我散乱的衣服叠好,把我随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挂起来。后来,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整理我那些书堆。她会先问我:“陈默,这本书你看完了吗?要收起来吗?”

我说“看完了”或者“暂时不用了”,她就会如获至宝地拿过去,用干净的抹布仔细擦掉书脊和封面上的灰,然后抱着书,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思考该把它放在哪里。

我们的书架不大,是那种最简单的四层木架,早就被我塞得满满当当,毫无章法。有一天我下课回来,推开门,发现整个房间亮堂了许多。地板光洁如新,窗户玻璃干净透亮,连茶几腿都被擦得一尘不染。

然后,我看到了书架。

我愣在门口,有点没反应过来。

书架上所有的书都不见了——不,不是不见了,是全部被拿了下来,分门别类(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重新排列了上去。

不是按照作者姓氏,不是按照学科分类,甚至不是按照阅读顺序。

是按照颜色。

从书架最左侧开始,是几本深蓝色和墨绿色封皮的书,接着过渡到天蓝、浅蓝,然后是白色和米色系,中间穿插着几本银色和灰色。再往右,颜色暖了起来,浅黄、鹅黄、橘色、砖红、暗红,最后以几本黑色和深棕色的书收尾。

一道沉默的、由书籍构成的彩虹,静静地立在墙上。

我放下背包,慢慢走到书架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种陌生的、带着她强烈个人印记的秩序感,入侵了我早已习惯的、杂乱却自有逻辑(至少我认为有逻辑)的空间。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一点欢快,一点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想要被夸奖的期待。她抱着一叠刚收下来的、晒得蓬松暖和的衣服走进来,脸上带着劳作后的健康红润。

“我收拾了一下,”她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走过来站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书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怎么样?这样……好看吗?”

我转过头看她。她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评价。那眼神里有小小的得意,有紧张,还有一点点不安。

“这是……按颜色排的?”我问。

“嗯!”她点头,得到回应,话多了起来,“我觉得这样好看。你看,深色的和深色的放在一起,浅色的和浅色的放在一起,过渡的地方我找了好久呢。那本墨绿色的,本来想放在深蓝色旁边,但它又带点蓝调,我就放在这儿了……”她指着书架中间偏左的位置,认真解释着她的“色彩逻辑”。

“很特别。”我说,这是真话。视觉效果确实不错,整齐,而且有种奇特的和谐感。“就是……我那本《百年孤独》,暗红色封皮的,放哪儿了?我前几天还看来看。”

她立刻转身,手指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伸向暖色系区域的中段,精准地从几本橘黄色和暗金色封面的书中间,抽出了那本砖红色的《百年孤独》。

“这里!”她把书递给我,脸上带着点“看吧我记住了”的小小骄傲。

我接过书,心里感慨她记位置的能力。我顺口开了个玩笑,真的是随口一说:“以后找书,得先回忆一下书的封面是什么颜色了。得适应一下你这个新系统。”

说者无心。

她的笑容,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僵在了脸上。

那点小小的得意和骄傲,像退潮一样迅速从她眼中消失。她看着我,又看看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和审美排列的书架,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慌乱、自我怀疑,还有一丝受伤。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脸也白了,“我……我以为你会喜欢整齐一点……我、我不知道你找书不方便……我改,我马上改回来!按你原来的样子!”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把书架上她刚刚精心排列好的书抽出来,动作又急又慌,带着一种做错事急于弥补的狼狈。

“小雪!”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在我手里微微颤抖。

“不用改。”我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眶,心里狠狠一揪,后悔自己刚才那句不过脑子的玩笑。“我喜欢,真的。这样很好看,看着心情也好。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记住我那些书的新位置。毕竟原来乱放惯了。”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不确定:“真的吗?你不觉得……我多事?把你的东西弄乱了……”

“怎么会。”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你把这里收拾得这么干净,这么舒服,我感激还来不及。这是你的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按颜色排,很有创意,真的。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是怪你。”

她看着我,睫毛上沾了点细小的泪珠。“那……那你以后要找什么,找不到就问我。”她小声说,带着鼻音,“我都记得位置。哪本书什么颜色,放在哪里,旁边挨着什么书,我都记得。”

“好。”我笑了,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揽住她的肩膀,“那我以后就靠你了,我的活体图书检索系统。”

她这才破涕为笑,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起来,轻轻捶了我一下:“什么呀……

“本来就是。”我把她搂紧了些,“以后找书就喊:‘小雪系统,帮我找《XX》书!’你就‘嘀’一声,告诉我位置。”

她被我逗笑了,靠在我肩上,小声说:“那你要给我充电。”

“充,管够。”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陈默,我是不是……总是自作主张?做饭也是,收拾东西也是……我总想帮点忙,想让你觉得……我在这里,是有用的。”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我一下。我收紧了手臂。

“小雪,你听我说。”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在这里,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你不是‘有用’才值得被留下。你在这里,这个房子才像个家。你做饭,收拾屋子,这些都是因为你愿意做,我喜欢,但不是你必须做的。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只是每天在这里,等我回来,对我来说,就是够了。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又蒙上一层水汽,但这次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更柔软的东西。她点点头,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嗯。我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但我还是喜欢收拾。喜欢把这里弄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喜欢听你说‘回家真好’。”

“好,”我摸着她的头发,“那你就按你喜欢的样子来。我努力适应你的系统。”

而所有这些细微的、日常的付出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背后,是她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的等待。

那成了我们之间最稳固,也最让我心安的仪式。

无论我白天去哪里——上课,去图书馆查资料,去做短暂的兼职,甚至是去超市采购——只要我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无论那一刻,她在房间的哪个角落,在做着什么。

我总能立刻听到,由远及近的,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或者拖鞋快速摩擦地面的声音。

然后,门打开的瞬间。

她一定就站在那里。

仰着脸,眼睛第一时间捕捉到我,然后嘴角用力地向上扬起,挤出她能展现出的最灿烂、最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笑容几乎点亮了她整张脸,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不掺一丝杂质的喜悦。她的声音总是清亮的,带着一点点软糯的雀跃,尾音上扬:

“陈默,你回来啦!”

这句话,穿过一天奔波的疲惫,穿过外面世界的嘈杂和冷意,准确地落在我的心上。像一把钥匙,打开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温暖安宁的空间。

有时,我回来得早,下午三四点钟。她可能在晾衣服,可能在擦桌子,可能在对着字帖练字。听到门响,她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来,笑容绽开得毫无保留。

有时,我回来得晚,天已经黑透了,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熄了。我用手机照亮锁孔开门,屋里通常只亮着一盏她给我留的小夜灯,光线昏暗柔和。她蜷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我的旧外套或者毯子,已经睡着了。呼吸轻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但即便如此,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的细微吱呀声,依然会立刻惊醒她。

我能看到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体,毯子滑落。她睡得头发有些乱,脸颊压出了红印,眼神还带着未散的困意,看起来柔软又懵懂。

她总是先看向门口,看到我的身影,然后,几乎是一种本能,她努力驱散睡意,从沙发上下来,脚步可能还有点踉跄,却还是第一时间走到门口,站定。接着,那个熟悉的、灿烂的笑容,会重新回到她脸上,尽管眼角可能还带着睡痕。她的声音也会放软,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依赖:

“陈默,你回来啦……今天好晚哦。吃饭了吗?”

她会下意识地去接我手里的东西,或者帮我拿拖鞋。哪怕她自己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常常能在那一刻,捕捉到她脸上残留的疲惫。等待的焦虑,独自在家的孤单,或者仅仅是久坐久卧后的僵硬。但她展示给我的,永远是醒来后第一时间的笑容,和最关切的问候。

直到那个傍晚,天气预告说会有寒流。下午在图书馆,我就觉得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格外冷。想到小雪在家,不知道她有没有多穿点。那几天她好像有点着凉,总是吸鼻子。

我心里记挂着,提前结束了学习,收拾东西往回走。路过一家甜品店,看到橱窗里摆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想起她前几天盯着别人吃栗子看了好久,就买了一小袋,揣在口袋里,想着给她个惊喜。

走到楼下时,天还没全黑,但阴云密布,风刮得脸生疼。我加快脚步上楼。

到了门口,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掏钥匙,而是把耳朵贴近门板,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没有电视声,没有哼歌声,也没有走动的声音。

我轻轻拿出钥匙,尽可能无声地插入锁孔,慢慢转动,推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

我看到她了。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客厅的窗户前,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身体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发抖。窗外惨淡的天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单薄得惊人的轮廓。她的另一只手撑在窗台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没有发现我。

我正要出声叫她,却看到她肩膀猛地一颤,然后更紧地蜷缩起身体,头埋得更低。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漏了出来,很快又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在忍耐着什么。

是肚子疼?还是……

我心里一紧,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她挺直了腰背,迅速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在脸上擦了一把,深吸一口气,转过了身。

那个灿烂的、我熟悉的笑容,已经奇迹般地出现在她脸上。眼睛弯起,嘴角上扬,脸颊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着一点红晕。

“陈默!你今天好早呀!”

她的声音清亮雀跃,听不出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几秒钟前那一幕,我几乎就要相信,她真的只是站在那里看风景,一切都很好。

但我还是看到了。

我看到她眼角没来得及擦净的一点湿润水光。看到她苍白的嘴唇上,清晰的、被咬出的齿痕。看到她转身时,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蹙了一下,又立刻展开的眉头。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还在轻微发抖。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走过去,没有回应她的问候,直接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一片冰凉。手心接触到的是细腻的皮肤,和一层薄薄的、冰凉的冷汗。

“不舒服?”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目光,还想维持那个笑容:“没有啊,我很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要晚点吗?”

“小雪。”我叫她的名字,看着她,手没有从她额头拿开。

在我的注视下,她脸上那个强撑的、完美的笑容,一点一点,难以维持地垮塌下来。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眼睛里的光亮暗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毛衣的下摆,声音变得很小,很轻,带着点被戳穿后的无措和心虚:

“……肚子有点疼。可能……中午吃的东西不太对,或者着凉了。”

“疼多久了?吃药了吗?”我把手从她额头拿开,转而握住她的手,果然也是冰凉的。

“你走了之后……就有点隐隐的疼。”她小声说,任由我握着,“我想着……等你回来再说。也许一会儿就好了。”

她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不想像上次胃疼那样……什么都不会,连药都不会买,还要你教我,耽误你的事……”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软,堵得难受。我拉着她到沙发边坐下,把沙发上她刚才盖的毯子拿过来,裹在她身上。

“等着。”我说,然后去给她倒热水,翻箱倒柜找上次剩下的暖宝宝。

把热水塞进她手里,又撕开暖宝宝贴在她毛衣外面的腹部位置,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

“以后,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也行,别硬撑着等我。”我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很认真地说,“没有什么论文,没有任何事,比你舒不舒服更重要。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她轻轻点了点头,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问。

她摇摇头:“不用去医院,就是一阵一阵的绞痛,现在好点了……可能是着凉,或者……”她声音低下去,脸有点红,“可能是……那个……要来了。”

我明白了。想起她上次生理期时的难受和无助。

“红糖还有吗?我去给你冲。”

“还有……在厨房柜子里。”

我去冲了红糖水,滚烫的,端出来让她捧着暖手,慢慢喝。

她小口小口喝着,热气氤氲上来,熏湿了她的睫毛。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

“可是……等你回来,跟你说‘你回来啦’,看见你……好像就不那么疼了。”

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不像在说安慰的话:“真的。听到钥匙响,想到你回来了,这里……”她空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就一下子踏实了。然后肚子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描述那种感觉:“等着你的时候,时间好像特别慢,身上哪里不舒服都会被放大。但是门一响,就知道等到了。等到了,就好了。”

我蹲在那里,看着她捧着杯子、认认真真解释的模样,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等待的,不仅仅是我归来的身影。

她是在确认,确认她这个漂泊无依的灵魂,终于系在了某个实实在在的锚点上。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而真实的生活,每一天都依然稳固地存在着。确认那个会把她从雪夜里带回来,会给她温暖,会教她认字,会笨拙地爱着她的人,今天也平安地回到了他们共同的巢穴。

她的笑容,是她能给我的、最赤诚的欢迎和告白。那是她清扫了所有不安、病痛和孤单,努力呈现出的最好的状态。即使需要忍下身体的不适,压下等待的漫长和焦虑,她也希望我推开家门时,看到的永远是一个温暖的、充满生气的、在等着我的家,和一个笑着迎接我的她。

那不仅仅是一句话。

那是她每一天,都在用尽全力,向我证明——你回来了,真好。我们还在,真好。

我站起身,坐到她身边,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手里还捧着那杯渐渐变温的红糖水。

“以后不舒服,也要告诉我。”我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重复道,“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好的坏的,我都想知道。不用强撑着笑给我看。你疼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揉肚子,给你倒热水,陪着你。这比看到你笑,但我知道你在忍着疼,要好得多。明白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头发蹭得我下巴痒痒的。

“嗯。”她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又说,“陈默。”

“嗯?”

“栗子好吃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但已经松快了许多。

我这才想起口袋里那袋糖炒栗子。掏出来,纸袋还是温热的。

“给你买的。”我递给她。

她从毯子里伸出手,接过袋子,打开。热气和甜香冒出来。她拿起一颗,壳已经有些裂口,她小心地剥开,露出金黄的栗子肉,然后递到我嘴边。

“你吃。”她说。

我低头吃了。粉糯香甜,热度一直暖到心里。

“好吃吗?”她看着我,眼睛在问。

“好吃。”我说。

她又剥了一颗,这次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嚼着,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放松的舒适表情。

“好甜,好暖。”她小声说,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寒风拍打着窗户。但屋子里,灯光温暖,栗子的甜香和红糖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怀里的人呼吸平稳,身体渐渐回暖。

那些关于焦糊的红烧肉,关于按颜色排列的书架,关于每一天永不缺席的“你回来啦”,关于忍着疼痛也要展现的笑容……这些细微的、琐碎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日常碎片,像涓涓细流,无声地汇聚起来,流淌过我们共同生活的每一寸时光。

它们构成了我们之间最坚实的联结,也让我越来越深地、无可动摇地确信:守护这个女孩,珍惜她给予我的这份纯净、专注、毫无保留的感情,就是我这苍白生命里,突然降临的、不容有失的全部意义。

带着这些思念,我进入了梦乡。

(距离这个小说的结局已经不远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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