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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痒刑成长的徐伦》预览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8470 ℃

绿海豚监狱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并未因为囚室的一方小小天地而有所减弱。十九岁的空条徐伦,倚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继承了乔斯达家系的湛蓝色眼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她刚刚与同室的奎丝——那个看起来娇小柔弱,眼神却时常闪烁着不安分的女孩——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起因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口角和资源争夺。徐伦那略显急躁的脾气让她的话语像刀子一样,而奎丝,则在愤怒和某种积怨的驱使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你是谁,空条徐伦?”奎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更显阴冷。她缓缓抬起手,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扭曲人偶般的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那是她的替身,“咕咕娃娃”(Goo Goo Dolls)!

徐伦心中警铃大作,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本能告诉她危险降临!她猛地向后跃去,却已经晚了。

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束缚力瞬间包裹了她!并非物理上的捆绑,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令人绝望的收缩感!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急速放大——不,是她自己在缩小!

“这……这是怎么回事?!”徐伦惊呼,她的声音在自身听来都变得尖细。墙壁的纹理变成了巨大的沟壑,地上的灰尘如同沙丘,原本只是到脚踝的床脚,此刻看上去如同摩天大楼!她低头看向自己,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曾经174公分高、体态匀称的空条徐伦,已经变得只有老鼠般大小,无助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仰望着如同巨人般的奎丝。

“呵呵……哈哈哈!”奎丝蹲下身,巨大的面庞带着扭曲的愉悦,俯视着脚下渺小的徐伦。“看啊,空条徐伦,你现在就像一只可怜的小虫子!”

徐伦试图挣扎,但缩小的身体让她力量尽失,她想开口怒骂,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微弱得如同蚊蚋。

奎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徐伦的狼狈,目光最终落在了徐伦因为囚服松垮而完全裸露出来的双脚上。即使在缩小后,那双脚的形态依旧能看出原本的修长和匀称,脚趾整齐,而最显眼的,是那涂着与指甲油同色的、鲜亮绿色的脚指甲,在这灰暗的囚室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诱人(对于施虐者而言)。

“哦?连脚指甲都是绿色的?真是有个性呢。”奎丝嗤笑着,她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散开后又随意束起头发的那根普普通通的、黑色的橡皮筋上。

她解下橡皮筋,在徐伦惊恐的目光中,轻松地用这根对于现在的徐伦来说如同粗大绳索般的橡皮筋,将她的双脚脚踝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橡皮筋的弹性使得束缚更加牢固,深深勒进她细嫩的脚踝皮肤里,将那双带着绿色趾甲的双脚并拢、固定,无法挣脱。

“放开我!奎丝!你这个疯子!”徐伦用尽力气喊道,但在奎丝听来,只是细微的、毫无威胁的尖叫。

“别急嘛,徐伦。”奎丝脸上洋溢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站起身,走到囚室唯一的窗边。过了一会儿,她回来时,手里捏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灰白色的、柔软的鸽子羽毛。羽毛的末梢带着天然的绒羽,看起来轻盈而蓬松。

“知道吗,徐伦,”奎丝晃动着那根对于徐伦而言如同巨大羽扇般的羽毛,慢条斯理地说,“我一直在想,像你这样骄傲的人,如果被最微不足道的东西弄得求饶,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徐伦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脚踝上的橡皮筋,但一切都是徒劳。她被缩小后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这种束缚。

奎丝蹲下来,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徐伦被捆绑后无法动弹的双脚脚掌,将它们固定住,让那双带着绿色趾甲的脚心,毫无保留地朝向自己。

然后,她拿着那根鸽子羽毛,将前端最柔软、最蓬松的绒羽部分,轻轻地、缓缓地,靠近徐伦的左脚脚心。

当那轻柔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羽毛尖端,刚刚接触到徐伦左脚脚心最中心那片娇嫩肌肤时——

“呜……!”

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徐伦的脊柱!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呜咽。这痒感……太奇怪了!并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心尖上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爬动!

“哦?有反应了?”奎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亮。她开始移动羽毛,用那柔软的绒羽,在徐伦的左脚脚心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小小的圆圈。

“呃……哈……住、住手!”徐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想缩回脚,但脚踝被牢牢绑住,双脚被奎丝的手指固定,她根本动弹不得。那轻柔的、持续的刮搔,带来的痒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像是有无形的、温柔的手指,在她最怕痒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徐伦,这里很敏感嘛。”奎丝的笑容加深了,她加大了羽毛划动的幅度和速度,开始从徐伦的脚跟,一路用羽毛轻扫到她的脚趾根,重点照顾那微微凹陷的足弓区域。

“啊哈哈哈……不!不要!停下来!奎丝!哈哈哈……”徐伦终于忍不住了,那钻心的、无法抗拒的痒感冲垮了她的意志,让她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羞愤和崩溃的狂笑!她的身体在宽大的囚服里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人用一根羽毛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哈哈哈……住手……好痒……我的脚……哈哈哈……求你了……停下!”徐伦一边狂笑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这对于性格倔强的她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然而,她的求饶只会让奎丝更加兴奋。奎丝换了个方向,开始用羽毛专门攻击徐伦左脚最敏感的脚趾缝。那柔软的绒羽钻进趾缝间的嫩肉,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细微、却更加刁钻的奇痒!

“咿呀——!!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脚趾缝……好痒!哈哈哈……”徐伦的脚趾疯狂地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入侵的羽毛,但这反而让趾缝更加张开,让奎丝更容易得逞。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尖利,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玩弄够了左脚,奎丝又将目标转向了同样被固定住的右脚。如法炮制,用羽毛尽情地搔刮着徐伦的右脚脚心,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前脚掌,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哈哈哈……两只……两只脚都……哈哈哈……痒死了!奎丝!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哈哈哈……快停下!”徐伦涕泪横流,原本清亮的声音因为持续大笑而变得沙哑。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肺部火辣辣地疼,但脚底那疯狂的痒感却一刻也不停歇。

“道歉?”奎丝停下了动作,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看着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痒感而微微抽搐的徐伦,“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她丢开那根已经有些凌乱的鸽子羽毛,目光在囚室里扫视,最终,定格在了徐伦放在床头柜上的个人物品——一把普通的塑料牙刷上。牙刷的刷毛对于正常体型的徐伦来说软硬适中,但对于老鼠般大小的她而言……

奎丝拿起那把牙刷,如同握着一把巨大的、绿色的刑具。她走到徐伦身边,用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徐伦被捆绑的双脚。

“不……不要用那个……”徐伦看着那比自己身体还大的牙刷,眼中充满了恐惧。羽毛已经让她生不如死,这牙刷……

“别担心,我会‘温柔’一点的。”奎丝恶意地笑着,将牙刷的刷毛面,对准了徐伦那双并拢在一起的、布满细密汗珠、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微微泛红的脚心。

当那密集的、略带硬度的塑料刷毛,接触到徐伦脚心肌肤的瞬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羽毛强烈十倍不止的痒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徐伦淹没!牙刷的刷毛虽然不算极硬,但数量众多,接触面积大,带来的是一种广泛、深入、密集如同雨点般的搔痒!而且,塑料的材质与羽毛的柔软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刮擦感!

奎丝握着牙刷柄,开始用力地在徐伦的双脚脚心上下来回刷动!从脚跟到脚趾根,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不行了!救命!哈哈哈……太痒了!牙刷……哈哈哈……拿开!快拿开!!”徐伦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宽大的囚服被她扭得一团糟,露出了下面纤细的、因为剧烈反应而绷紧的身体曲线。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尖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绿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狼狈到了极点。那双涂着绿色趾甲的脚,在刷毛的无情攻击下,脚趾痉挛般地张开、蜷缩,脚背绷直,却无法逃离分毫。

“哪里痒?告诉我,徐伦。”奎丝一边加快刷动的速度,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享受着绝对的支配感。

“脚心!哈哈哈……我的脚心!全都痒!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徐伦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痒感逼疯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这小小的牙刷碾得粉碎。

奎丝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调整了牙刷的角度,用刷毛的侧面,专门去刮擦徐伦足弓那一道最深的褶皱,以及脚趾根处那些特别敏感的穴位。

“咿呀——!!那里!不要刮那里!哈哈哈……脚心窝!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奎丝!我认输!我什么都听你的!哈哈哈……”徐伦的哭喊声凄厉无比,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个永不停歇的痒刑台上,每一秒都是地狱。

看到徐伦彻底崩溃,奎丝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她将牙刷随手扔在一旁,看着地上那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仍在不住喘息和轻微抽搐的“小东西”。

“这才对嘛。”奎丝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徐伦滚烫的脸颊,“记住这种感觉,徐伦。在这里,谁才是你该服从的人。”

徐伦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奎丝那巨大的、带着嘲弄笑容的脸庞。身体各处,尤其是脚心,还残留着那令人发狂的痒感,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愤怒、屈辱、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这个诡异的替身能力面前,她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夜,对徐伦而言,是漫长到足以将灵魂都磨碎的酷刑。奎丝像是找到了一个无比新奇且耐玩的玩具,用尽了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来“照顾”徐伦那双怕痒至极的脚。羽毛和牙刷轮番上阵,时而轻柔挑逗,时而猛烈刮刷,甚至后来还找来了一些细小的、干燥的草茎,用那粗糙的尖端去钻徐伦的脚趾缝和足弓最深处。

徐伦的笑声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崩溃求饶,再到最后,只剩下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嗬……嗬……”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泪水和无意识的抽搐。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痒感浪潮中浮沉,最终,当奎丝又一次用牙刷猛刷她早已红肿不堪的脚心时,那持续的、尖锐的刺激终于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她远去,她彻底陷入了昏迷,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有脚踝上那根黑色的橡皮筋,依旧醒目地勒在那里。

……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感和意识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汇入徐伦一片黑暗的脑海。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无处不酸软,无处不疲惫。但最清晰的,还是脚心那火辣辣的、残留的灼痛和深入骨髓的酸痒记忆。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依旧渺小,但似乎……比昨晚老鼠般的大小要稍微大了一些?现在大约有一个洋娃娃那么大,原本完全拖在地上的宽大囚服,此刻下摆已经能接触到地面了,虽然依旧极其不合身,但至少不再像是个巨大的帐篷。然而,双脚脚踝依旧被那根该死的橡皮筋紧紧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哦?醒啦?”

奎丝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徐伦抬起头,看到奎丝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从监狱食堂带回来的、简陋的塑料餐盘,里面盛着一些寡淡的燕麦粥和一小块面包。对于正常体型的奎丝来说,这只是普通的囚餐,但对于娃娃大小的徐伦而言,那餐盘大得如同一个游泳池。

奎丝脸上带着一种戏谑的、如同主人投喂宠物般的表情。她用勺子舀起一点点粘稠的燕麦粥,弯下腰,将勺子递到徐伦嘴边。

“来,张嘴,小可怜。饿了一晚上,得吃点东西。”她的语气假惺惺,眼神里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徐伦抿紧了嘴唇,湛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屈辱。她绝不会接受这种施舍般的喂食!

“不吃?”奎丝挑了挑眉,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她并没有收回勺子,而是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了徐伦因为双臂活动而微微张开的、娃娃体型下显得格外脆弱的腋窝!

“呃啊——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袭击!那两根手指如同灵巧的毒蛇,钻进腋下,用指尖快速地、密集地搔刮着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虽然体型变小,但怕痒的神经似乎并未减弱分毫,甚至因为身体的缩小,感觉反而更加集中和尖锐!

徐伦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瞬间僵直,随即爆发出无法控制的大笑!她下意识地想夹紧手臂,但奎丝的手指牢牢占据着那片区域,让她根本无法防御。

“哈哈哈……住手……拿开!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泪水瞬间涌出。

奎丝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满意地停下了腋下的攻击,将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徐伦的嘴唇。“吃不吃?”

徐伦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羞愤地瞪着奎丝。在对方那明显带着威胁的目光下,她极度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了嘴。

奎丝将那一小口粥喂了进去。

然而,就在徐伦喉咙滚动,勉强咽下那口粥的瞬间——

“看来光喂粥不够‘下饭’呢。”奎丝恶意地笑着,之前不知藏在哪里的一把小巧的(相对徐伦现在体型而言依旧很大)硬毛刷子出现在她手中!她猛地将刷子按在徐伦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脚脚心上,用力地、快速地来回刷动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你骗我!哈哈哈……好痒!脚心!我的脚心!哈哈哈……”刚刚咽下的粥仿佛都变成了堵在喉咙里的笑料,徐伦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在囚服的束缚和脚踝的捆绑下重重摔回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躲避那密集刷毛带来的、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般的剧烈痒感!塑料刷毛比牙刷更硬,刮在已经饱受摧残的脚心皮肤上,带来的简直是酷刑级的折磨!

奎丝刷了足足十几下,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徐伦已经笑得几乎脱力,瘫在地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来,继续,还有面包呢。”奎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掰下一小块面包屑,再次递到徐伦嘴边。

徐伦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她知道,吃下去,意味着可能又要承受那可怕的痒刑。但不吃……她看了一眼奎丝那蠢蠢欲动的手指和旁边的刷子,身体的记忆让她不寒而栗。

最终,生理的需求和短期的逃避心理占据了上风。她颤抖着,再次张开了嘴。

果然,在她咽下面包屑的下一秒,那把该死的硬毛刷再次降临在她的脚心!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停下!我不吃了!再也不吃了!哈哈哈……”徐伦哭喊着,挣扎着,感觉自己再次被抛入了痒感的地狱。

就这样,奎丝用这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喂”徐伦吃完了那顿屈辱的早餐。每一口食物,都伴随着腋窝的突然袭击或是脚心的疯狂刷挠。徐伦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笑声和哭喊声几乎成了这间囚室里唯一的主旋律。

喂完食物,奎丝拿起旁边一个装了点清水的瓶盖(对她来说是瓶盖,对徐伦来说是个小盆),递到徐伦干裂的嘴唇边。

“喝点水,别噎着了,我的小娃娃。”

徐伦警惕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清澈的水,喉咙的干渴最终战胜了恐惧。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口啜饮起来。

然而,奎丝的坏心眼无处不在。就在徐伦专心喝水,稍微放松警惕的刹那,奎丝空闲的那只手,伸出食指,用指甲尖,在徐伦的右脚脚心最嫩的地方,快速地、轻轻地连戳了好几下!

“噗——咳咳咳!哈哈哈……”徐伦一口水猛地呛了出来,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笑声,咳得满脸通红,身体蜷缩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痒感打断了她的饮水,让她狼狈不堪。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奎丝假意关心,眼底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一顿饭,吃得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徐伦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又在不断的挣扎、大笑和恐惧中消耗殆尽。她瘫在冰冷的地上,眼神麻木,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奎丝似乎终于“照顾”够了。她拿起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相对干净的湿布,准备给徐伦擦擦弄脏的嘴角和脸颊。

她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块布,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在徐伦脸上胡乱擦拭着。

这种如同对待物品般的、充满侮辱性的动作,终于点燃了徐伦心中压抑已久的、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那火焰微弱,却带着乔斯达家传承的、永不屈服的意志。

就在奎丝的手指带着湿布,再次擦过她的嘴角,并且因为不耐烦而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时——

徐伦猛地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面不再是麻木和恐惧,而是如同大海深处酝酿风暴般的决绝!她用尽全身刚刚积攒起的、微不足道的力气,头猛地向前一探,张开嘴,狠狠地、精准地咬在了奎丝那正按在她脸上的食指指尖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奎丝口中爆发出来!她完全没料到这个已经被折磨得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徐伦,竟然还敢反抗,而且下口如此之狠!

十指连心!剧痛瞬间从指尖传来,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徐伦的嘴唇和奎丝的手指!

奎丝猛地抽回手,看着指尖上清晰的、渗着血的牙印,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被暴怒所取代!她的替身“咕咕娃娃”的虚影在她身后剧烈地晃动起来,显示出其主人极度的愤怒。

“你……你这个贱人!竟敢咬我!!”奎丝捂着手,气得浑身发抖。

徐伦吐掉嘴里的血腥味,抬起下巴,尽管身体依旧渺小狼狈,但那眼神中的桀骜和不屈,却仿佛她依旧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空条徐伦。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蓝眼睛,死死地瞪着奎丝,用无声的行动宣告——即使身体被缩小,即使遭受百般凌辱,乔斯达家的灵魂,也绝不轻易屈服!

囚室内的空气,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反击和奎丝的暴怒,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短暂的“休战”结束了,而等待徐伦的,无疑是奎丝更加疯狂、更加残忍的报复。但至少在这一刻,徐伦用自己的方式,捍卫了那不容践踏的尊严。

徐伦那拼死一咬,如同火星溅入了油库,瞬间点燃了奎丝所有的暴虐和怒火。指尖的剧痛和渗出的血珠,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伪装的“玩闹”心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将对方彻底摧毁的狠厉。

“你……找死!!”奎丝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尖利,她身后的“咕咕娃娃”替身虚影剧烈波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她甚至顾不上处理手指的伤口,猛地蹲下身,一把抓起地上那个因为奋力一咬而再次脱力、眼神却依旧倔强的娃娃体型徐伦。

这一次,奎丝没有任何“前戏”和“戏弄”的耐心。她直接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五指张开,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徐伦被橡皮筋捆绑的双脚,让那双带着绿色趾甲、已经布满红痕和细小破皮的脚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然后,她用自己的指甲——那并未修剪得特别圆润,甚至带着些许棱角的指甲,对准徐伦左脚最敏感的足弓中心,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抠刮下去!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种与羽毛和刷子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犀利的痒感,如同烧红的钢针般瞬间刺入徐伦的神经!指甲的刮搔,带着皮肤的触感和明确的硬度,比任何工具都更直接、更个人化,也更具侮辱性!它仿佛能精准地找到每一根怕痒的神经末梢,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它们一一引爆!

“哈哈哈……不!指甲……不要用指甲!哈哈哈……痒!好痛!好痒!!”徐伦的身体像被扔进沸水的活虾般剧烈弹动、蜷缩,宽大的囚服被她挣扎得几乎要从身上脱落。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这种指甲的抠刮,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尖锐痒感和轻微刺痛的复杂折磨,让她根本无法适应,只能在第一波冲击下就彻底崩溃。

奎丝对徐伦的惨叫和求饶充耳不闻,她的脸上只有冰冷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意。她的指甲在徐伦的左脚脚心上疯狂地游走、抠抓,从脚跟到脚趾根,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重点照顾那柔软的足弓和娇嫩的脚趾缝。指甲划过细腻皮肤的声音,混合着徐伦歇斯底里的狂笑,构成了一曲残酷的交响。

“哪里痒?说啊!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奎丝一边用力抠刮着徐伦足弓最深的那道褶皱,一边厉声逼问。

“哈哈哈……是!是那里!脚心窝!哈哈哈……痒死了!住手!求求你住手!!”徐伦的意识在剧烈的痒感中涣散,只能凭借本能回应。

左脚在指甲的酷刑下变得一片狼藉,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奎丝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向了右脚,用同样的方式,将残忍的指甲搔挠施加其上。

徐伦的笑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嘶哑的呜咽,她的体力在飞速消耗,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但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那无尽的、尖锐的痒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

就在徐伦感觉自己即将再次昏厥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奇异的、仿佛某种枷锁松动的感觉!周围的景物似乎在……恢复正常?不,是她在变大!

“咕咕娃娃”的缩小效果,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开始消退了!

徐伦的心中瞬间涌起一丝希望!只要恢复体型,只要恢复力量……

然而,这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就被奎丝冰冷的目光和接下来的行动无情掐灭。奎丝显然也察觉到了徐伦的变化,但她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阴冷和计划得逞的笑容。

“想变回来?正好……”奎丝低声自语,她停止了指甲的搔挠,站起身,快步走到囚室门口,似乎对外面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很快返回。

而此时,徐伦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骨骼拉伸的轻微不适感,肌肉充盈的力量感……她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娃娃了!当她的体型完全恢复至正常的174公分时,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包裹了她。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尤其是那双脚,火辣辣的疼痛和残留的痒意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喘息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警惕地盯着奎丝。现在,她们体型对等了,就算奎丝有替身,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搏之力……

但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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