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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荻的故事》

小说: 2026-02-02 12:36 5hhhhh 5560 ℃

吴荻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脚和别人不同。

六岁那年,幼儿园组织舞蹈表演,老师让大家统一穿白色小皮鞋。吴荻兴奋地试穿时,却发现自己的脚怎么也塞不进那双漂亮的鞋子。脚趾蜷缩着,脚后跟挤在外面,薄薄的白色袜子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撑破皮面的接缝。

“吴荻的脚太大了。”老师皱着眉头,蹲下来捏了捏她突出鞋沿的脚背,“得给你找双大一号的。”

最后,吴荻穿着比其他孩子都大的鞋子参加了表演。那双鞋笨拙地套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显得格外不协调。小朋友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她的脚像“船”,说她是“大脚怪”。吴荻咬着嘴唇,在舞蹈旋转时差点摔倒。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脱下那双大得不合脚的白色皮鞋,盯着自己的脚发呆。白皙的脚背,微微突起的血管,十个脚趾整齐排列——其实它们并不难看,只是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六岁女孩的脚。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脚心。

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哈...”她倒抽一口气,却不由自主地又划了一下。

更强烈的痒感涌上来,这次她没忍住,咯咯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痒得难受,却让人停不下来。她蜷缩在床上,一手捂着嘴防止笑声太大,一手继续在自己的脚心上划来划去。脚趾随着她的动作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底的皮肤因为刺激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这是吴荻第一次发现自己脚上的秘密:它们不仅大,还异常敏感。

吴荻上小学二年级时,班里换了个年轻的男班主任,姓林,刚从师范大学毕业,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总是温声细语。

一天下午,吴荻留下来帮忙整理图书角。她特意选了一双新买的凉鞋——脚趾和脚后跟都露在外面,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吴荻,够得到最上面那排书吗?”林老师走过来帮忙。

“够得到。”吴荻踮起脚尖,故意让凉鞋的带子从脚踝上滑落一点。

整理完图书,吴荻坐在椅子上休息,把一只脚抬起来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揉着脚踝:“老师,我的脚好酸。”

林老师关切地蹲下来:“怎么了?扭到了吗?”

“不知道,就是很酸。”吴荻眨着大眼睛,“老师能帮我揉揉吗?”

林老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吴荻的脚踝。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吴荻纤细的脚踝。他先是在脚踝处按了按,然后试探性地揉了揉她的脚背。

“这里吗?”

“不是...再往下面一点。”吴荻轻声说。

林老师的手向下移动,按到了她的脚心。

就在他的拇指碰到脚心柔软凹陷的那一刻,吴荻猛地抽了口气,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跳了一下,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哈哈哈...好痒!”

林老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一下子红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吴荻赶紧说,眼睛亮晶晶的,“其实...其实挺舒服的。老师能再帮我揉揉吗?就轻轻地...”

林老师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双确实显得疲惫的小脚,重新把手放了上去。这次他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在吴荻的脚心上缓慢画圈。

吴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痒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沉溺。

“吴荻很怕痒啊。”林老师笑着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嗯...”吴荻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只有脚心特别怕痒...”

她故意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晃了晃:“这只也酸。”

那天下午,空荡荡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吴荻白皙的脚上,林老师耐心地为她按摩着双脚。吴荻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那折磨人却又令人着迷的触感。

这是第一次有人碰她的脚心。那种感觉比她自己挠要好上一百倍。

升上三年级后,吴荻的脚已经长到了38码,在同龄女孩中格外显眼。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关于“挠痒痒”的信息。

她发现班上的女生们课间经常互相挠痒玩,通常是挠腰侧或腋下,伴随着尖叫和笑声。吴荻从不参与这些游戏,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的同桌是个叫小伟的男孩,有点调皮,喜欢恶作剧。吴荻观察了他很久,终于在一次自习课时找到了机会。

那天她穿了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子边缘有蕾丝花边,长度刚好到脚踝。她故意在整理书包时,把脚伸到了小伟那边,袜子边缘微微滑落,露出一点点脚后跟。

小伟果然注意到了:“吴荻,你的袜子要掉了。”

“是吗?”吴荻假装刚发现,“你能帮我拉一下吗?我的手脏。”

小伟犹豫了一下,弯下腰去帮她拉袜子。就在他的手指碰到吴荻脚踝的那一刻,吴荻突然小声说:“小伟,你敢挠我脚心吗?”

小伟愣住了,抬头看她。

吴荻的脸有点红,但眼神很认真:“就一下。我打赌你不敢。”

男孩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他看看周围,老师正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其他同学都在安静自习。他飞快地伸出手,在吴荻穿着袜子的脚心上挠了一下。

吴荻早有准备,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短促的笑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怎么样,我敢吧!”小伟得意地说。

“不算,”吴荻压低声音,“袜子隔着呢,要直接挠才算。”

小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真的伸手去脱她的袜子。吴荻配合地让他脱掉一只脚的袜子,露出了白皙的脚。她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脚趾蜷缩。

当小伟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吴荻赤裸的脚心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吴荻是因为那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跳起来的痒感;小伟则是被这双脚的柔软和热度惊到了,他没想到女孩子的脚会是这样的触感。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吴荻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缩成一团,拼命压抑着笑声,肩膀不停地抖动。

小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挠了几下,每一次吴荻的反应都很大,却又努力不发出声音。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泛起泪光,不知道是笑的还是难受的。

“好了好了...够了...”吴荻终于小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喘息。

小伟停下来,看着吴荻慢慢平复呼吸,然后红着脸把袜子穿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却让两个人都心跳加速。

从那以后,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游戏。有时候是吴荻主动伸出脚,有时候是小伟趁她不注意偷袭。吴荻渐渐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后来能够咬着嘴唇默默承受,只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那种被别人掌控、无力抵抗、只能任由痒感淹没自己的感觉。

到四年级时,吴荻的脚已经稳定在40码。她开始穿更大胆的鞋子:露趾凉鞋、浅口单鞋,甚至是人字拖。她也开始尝试不同的袜子:网眼的、蕾丝的、带有可爱图案的。

她的“游戏”范围也在扩大。

除了小伟,她还会找其他同学。有时候是课间假装玩游戏,输了的人要被挠脚心;有时候是体育课跑完步,说脚酸让同学帮忙按摩。

男生们大多乐意参与,毕竟能和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有“特殊互动”。女生们则态度各异,有的觉得好玩,有的觉得奇怪,但吴荻总有办法说服她们。

她也开始“指导”他们如何挠得更好:

“不要用指甲,用手指腹...”

“从脚跟往上划比较痒...”

“脚趾缝也很敏感...”

她像一个研究员,通过不同的“实验对象”收集数据,了解自己的敏感带。她发现自己的脚底有五个特别敏感的区域:足弓最深处的凹陷、前脚掌靠近大脚趾根部的肉垫、小脚趾下方的区域,以及两个脚踝内侧的凹陷。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当多只手同时攻击不同的区域——比如一只手挠左脚心,另一只手挠右脚趾缝。那种双重刺激会让她完全失控,笑得喘不过气,眼泪直流,身体扭成一团。

有一次,三个男生趁午休教室没人,把吴荻按在座位上,一个人按住她的腿,另外两个人分别挠她的两只脚。吴荻笑得几乎窒息,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最后是班长进来拿东西,才打断了这场“游戏”。

吴荻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双脚通红。班长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

“挠痒痒游戏。”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

“吴荻,你没事吧?”班长问她。

吴荻擦了擦眼泪,深吸几口气,然后露出一个有点虚弱的微笑:“没事...挺好玩的。”

班长摇摇头走了。吴荻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脚心残留的、火辣辣的痒感,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吴荻十一岁那年的夏天,她遇到了第一个成年人“玩伴”。

他姓陈,住在吴荻家隔壁,三十出头,是个工程师。吴荻叫他陈叔叔。陈叔叔的妻子在外地工作,经常不在家,他一个人住。

吴荻早就注意到陈叔叔有时会看她,特别是看她穿凉鞋时露出的脚。她十一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有了少女的曲线,但她的脚依然是最大的特征。

一个周末的下午,吴荻父母不在家,她故意在院子里洗脚。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水龙头旁边,把双脚泡在水盆里,慢悠悠地搓洗。

陈叔叔正好从外面回来。

“吴荻,一个人在家啊?”他打招呼。

“嗯,爸妈出去了。”吴荻抬起头,露出天真的笑容,“陈叔叔能帮我拿一下毛巾吗?在屋里。”

陈叔叔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去吴荻家拿了毛巾。

吴荻把脚从水盆里抬起来,水珠顺着白皙的小腿流下。她的脚因为泡水而微微发皱,泛着粉红色。

“谢谢陈叔叔。”她接过毛巾,却没有立即擦脚,而是用脚尖轻轻点着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陈叔叔站在那儿,有点局促。

“陈叔叔,”吴荻忽然说,“我的脚好酸,你能帮我揉揉吗?我爸爸有时候会帮我揉。”

这是一个冒险的提议。吴荻的心跳得很快,但她脸上保持着无辜的表情。

陈叔叔沉默了很久,久到吴荻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缓缓蹲下来,声音有点沙哑:“怎么突然脚酸?”

“今天跟同学逛街了,走了好多路。”吴荻撒谎道,其实她一整天都没出门。

陈叔叔的手碰到了她的脚。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踝。他开始按摩她的脚背和小腿,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吴荻闭上眼睛,享受着成年男性手掌的温度和力度。这和小男孩们笨拙的挠痒完全不同。

“这里酸吗?”陈叔叔按到她的足弓。

吴荻轻轻抽了口气:“嗯...有点...”

陈叔叔开始专注于她的足弓,用拇指按压、打圈。吴荻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突然,陈叔叔的手指划过足弓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吴荻短促地叫了一声,脚猛地一缩。

陈叔叔停下来:“怎么了?”

“痒...”吴荻小声说,“那里特别痒...”

陈叔叔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继续按摩,而是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那个点。

吴荻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陈叔叔别...”

陈叔叔却没有停,反而又刮了几下。他的动作很轻,却精准地落在吴荻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好痒...不要了...”吴荻笑着求饶,却没有真的把脚抽走。

她瘫坐在小板凳上,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陈叔叔的手很有力,牢牢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让她无法挣脱。

这是吴荻第一次在成年人面前如此失态,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成年男性带来的、完全不同的压迫感和刺激感。陈叔叔虽然只是在挠她的脚心,但那种掌控力远非学校的男生可比。

那天下午,吴荻的求饶和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了很久。

从那以后,吴荻和陈叔叔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每当吴荻父母不在家,她就会去敲陈叔叔的门,理由五花八门:请教作业、借东西、或者只是“一个人在家害怕”。陈叔叔总会让她进门。

他们从不在客厅活动,总是在陈叔叔的卧室。吴荻会坐在床边,陈叔叔则坐在椅子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起初还只是按摩,渐渐地,按摩变成了挠痒。陈叔叔发现了吴荻所有敏感点,知道怎么挠能让她笑得最厉害,怎么挠能让她求饶得最可怜。

吴荻也发现了自己的新极限。在陈叔叔这里,她可以完全放开,不必像在学校那样压抑笑声。她可以笑得喘不过气,可以扭动挣扎,可以眼泪鼻涕一起流——而陈叔叔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上动作不停。

有一次,陈叔叔用上了工具:一把软毛刷。

当柔软的刷毛扫过吴荻的脚心时,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声。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更细密、更持久、更难以忍受。刷子可以同时覆盖整个脚底,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了...哈哈哈...陈叔叔...真的受不了了...”吴荻笑得几乎缺氧,身体在床上扭成奇怪的姿势。

陈叔叔不说话,只是继续用刷子轻轻刷着她的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一遍又一遍。

吴荻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没有喘息的机会。她的笑声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求饶。

当陈叔叔终于停下时,吴荻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脚红得发烫,脚心皮肤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颤抖。

“好玩吗?”陈叔叔问,声音很平静。

吴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用胳膊挡住眼睛,小声说:“...好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是真话。那种极致的、几乎让人崩溃的感觉,让她着迷。

陈叔叔手中的软毛刷终于停了下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只剩下吴荻剧烈喘息的声音,还有她自己都能听见的、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

她瘫在略显凌乱的床单上,身体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汗湿的头发粘在额角,脸颊因为长时间的狂笑和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白色的短袖校服T恤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底下发育良好的曲线轮廓。

她的双脚还搁在陈叔叔的腿上,脚踝被他一手松松地握着。那双40码的脚此刻看起来有些可怜,白皙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摩擦变得通红,尤其是脚心那片最娇嫩的肌肤,颜色最深,还在一阵阵细微地颤抖,仿佛刚才的痒意留下了无形的余波,在她的神经末梢继续跳动。

吴荻用胳膊挡着眼睛,不敢看陈叔叔。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失态。但那句脱口而出的“好玩”,又那么真实地从心底冒出来,带着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战栗和……兴奋。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安静,只有两人之间隔着的、某种即将被打破的平衡在无声滋长。

陈叔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湿漉漉的额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双暴露在他眼前、红肿微颤的赤足。他的眼神很深,不再仅仅是之前那种带着距离感的观察或隐隐的掌控。某种更实质、更幽暗的东西,在那片平静的湖面下翻涌起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稍微平复后就让她穿好袜子鞋子回家,或者只是拍拍她的腿说“今天就到这里”。

他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

吴荻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隔着薄薄的校服裤袜(她今天因为体育课换了及膝袜,此刻袜子早就在挣扎中褪到了脚踝处),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那触感不同于挠痒时的精准和折磨,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抚触,从小腿肚,到膝盖后方敏感的部位,再向上,滑向大腿。

“陈叔叔……”她小声地、带着不确定的惊惶开口,挡着眼睛的胳膊却没有拿开,仿佛那是一个脆弱的屏障。

“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一些,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手掌终于停在了她大腿中部,顿了顿,然后那只手移开了。吴荻刚要偷偷松一口气,却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陈叔叔站了起来。

阴影笼罩下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她困在了他的气息和床铺之间。吴荻终于忍不住挪开了胳膊,仰头看向他。陈叔叔背对着窗外的光,脸在阴影里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让她心慌。

“吴荻,”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带着距离感的“小荻”,“你刚才说,好玩?”

吴荻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到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滑过她汗湿的脖颈,停留在她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的白色T恤上。T恤下,少女胸前的起伏因为喘息而格外明显,B罩杯的柔软轮廓,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在湿布料下无所遁形。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口,但陈叔叔的手臂就撑在她身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禁锢。

“看来是真的觉得好玩。”陈叔叔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他空出一只手,没有去碰她的胸口,而是轻轻捏住了她T恤的下摆。

冰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腰侧的皮肤,吴荻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惊恐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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