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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琦的调教预览,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5 5hhhhh 8840 ℃

暮色像泼翻的浓缩咖啡,稠得化不开,勉强给城市边缘这条背巷刷上一层黏腻的暗橘。宋雨琦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孤单,一声声,在过分安静的巷道里传出老远,又撞回她自己耳膜上。空气里有陈年灰尘和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食物馊败气味。她揉了揉太阳穴,录制了一整天的户外综艺,体力槽早已见底,喧嚣退去后的疲惫如同潮水漫上四肢百骸。经纪人临时被叫走,车子又坏在半路,只好抄这条近路去另一个路口等助理来接。真是倒霉透顶,她心里嘀咕,下次再答应这种临时加塞的录制她就是小狗。

巷子太静了,静得让她心里有点发毛。两侧是老旧厂区斑驳的高墙,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黄无力,只能照亮脚下一小圈范围,更远处是沉甸甸的黑暗。她不由加快脚步,链条小包在身侧微微晃动。就在她即将走出这一段最昏暗的路段时,身后极近处,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橡胶鞋底摩擦地面的轻响。

宋雨琦寒毛一炸,猛地回头——黑影兜头罩下,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剂气味,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挣扎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漾开几圈微弱的水波,便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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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归的过程缓慢而黏滞。最先感知到的是后颈的酸痛,像是睡落枕了,但更尖锐。然后是一种失重般的、无处着落的悬空感,身下并非柔软的床垫,而是某种坚硬的、微凉的平面。视觉被剥夺,眼前并非纯粹的黑,而是眼皮之外蒙着什么厚实的东西,透不进一丝光。她试着动了一下,随即惊恐地发现,手腕、脚踝、腰腹,甚至大腿,都被坚韧的带子牢牢固定住了,躯干和四肢都被最大限度地拉伸开,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不,比“大”字更甚,她的双腿被分开到了一个固定的、令人极度不安的角度,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腿间最私密的肌肤。

恐惧像冰水,瞬间浇透了她的骨髓。是绑架?勒索?还是……更可怕的?综艺里那些整蛊环节的念头闪了一下,立刻被她否决。没有镜头,没有隐藏的工作人员憋笑的声音,没有结束后哄堂大笑和安慰。只有死寂,以及她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

嘴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撑得她腮帮酸胀,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溢出一点点湿痕。她想喊,发出的只有“唔……唔……”的闷哼,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耳朵里也被塞进了什么,隔绝大部分外界声音,只留下一种低沉的、规律的嗡鸣,像白噪音,又像某种机器待机时的声响,隔绝出一个孤岛般的寂静世界。

视觉、听觉、语言、行动能力……几乎被全面剥夺。只剩下触觉,被无限放大,敏感到近乎恐怖。她能感觉到身下平台的冰冷坚硬,能感觉到束缚带勒进皮肉的细微痛感,能感觉到分开双腿的支架那无情的金属质感,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裸露皮肤的微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黑暗里,她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鞋底柔软,落地几乎无声,但越来越近,停在了她的脚边。

她的脚!她还穿着今天录制时的那双黑色丝袜吗?她试图动一下脚趾,确认,但脚踝被固定得太死,只有脚趾能极其微弱地蜷缩一下。随即,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那触感很轻,甚至带着点评估意味的摩挲,却让她浑身剧颤,从尾椎骨窜上一股冰寒。

“唔——!” 她拼命挣扎起来,身体在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束缚带纹丝不动,只在她肌肤上留下更深的勒痕。

握住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又有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背的弧度,慢慢滑向脚趾根部。然后,那只手开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抚过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那触感变得模糊又清晰,暧昧又直接,像羽毛,又像虫爬。

宋雨琦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辱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疯狂摇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泪水瞬间涌出,浸湿了眼罩边缘。

指尖的抚弄停止了。紧接着,一种全新的、更密集的触感降临了。不是一只手,是好几只手,同时落在了她的两只脚上。指尖、指腹、甚至是指甲,开始沿着她的脚心、脚掌两侧、脚后跟,无规律地、时轻时重地抓挠起来。

“唔嗯——!!” 宋雨琦猛地弓了一下腰,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平台。痒!尖锐的、细密的、无法抗拒的痒,像无数带电的细针,同时扎进她脚底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肤,然后钻进骨头缝里,顺着神经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心竟然这么怕痒!平时队友嬉闹时的偶尔触碰,和此刻这专业、持久、无处可逃的酷刑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些手仿佛熟知她脚底的每一处弱点,时而用指甲快速刮搔脚心中央最怕痒的那道凹槽,时而又用指腹重重按压揉弄脚掌的痒痒肉,时而分开她的脚趾,搔刮趾缝。隔着丝袜,痒感被蒙上一层隔靴搔痒般的焦灼,反而更加难耐。她想笑,因为那剧烈的痒;更想哭,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恐惧。矛盾的反应撕扯着她,让她在平台上无助地扭动、喘息,泪水浸湿了大片眼罩,口水也沿着口球边缘不断淌下。

这地狱般的挠痒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就在宋雨琦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痒意逼疯时,那些手忽然齐齐停下了。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浑身冷汗涔涔,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然而,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新的“程序”开始了。

眼罩被更严密地按压了一下,确保没有缝隙;塞在耳朵里的东西似乎被调整了,那种低沉的嗡鸣被替换了,变成了节奏激烈、鼓点沉重的电子音乐,音量不大,却足够完全覆盖外界可能的声音,将她进一步孤立。口球被重新固定,勒紧的带子磨得她嘴角生疼。

然后,她感觉到脚踝处的束缚被解开了。还没来得及庆幸,更冰凉坚硬的触感箍了上来——是金属?还是硬塑料?形状契合地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固定在了一个无法移动分毫的位置。接着,有细腻的绳索缠绕上来,一圈,一圈,紧紧捆缚住她的脚趾,将十根脚趾强行分开,向后拉直,绷紧了整个脚背。脚心,那片刚刚遭受过酷刑的皮肤,此刻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度羞耻和脆弱的姿态,向上凸起,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她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折磨更摧残神经。

随后,一个粗糙的、带着无数细小硬质凸起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右脚脚心上。

是刷子。一把硬毛刷。

刷子先是静止地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刷毛的硬度。然后,它动了。不是挠,而是刮。顺着脚心的纹理,从脚趾根部,缓慢地、稳定地、一下一下,刮向脚跟。粗糙的刷毛刮过极度敏感的痒痒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恐怖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那痒感深入骨髓,钻进心里,让她瞬间痉挛般地弹动了一下,尽管脚踝被死死固定住。

“唔唔唔——!!!” 她发出凄厉的闷叫,身体疯狂地向上挺,想要逃离那刷子,却只是徒劳。刷子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左右脚交替进行。有时是长距离的刮刷,有时是短促密集的刮搔,有时还用刷子头部旋转着碾压脚心最凹进去的那一小块软肉。隔着袜子尚且难以忍受,此刻丝袜被剥去,皮肤直接暴露,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那痒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绵密的、渗透性的、几乎让人崩溃的酸痒,混合着刷毛粗砺摩擦带来的轻微痛感,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地狱般的折磨。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头发黏在额角颈侧,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断续的、几乎窒息的闷哼。音乐在耳机里轰响,却压不过身体内部那惊涛骇浪般的感受。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的肉,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刷刑终于停了。宋雨琦像破风箱一样喘着气,意识都有些模糊。但折磨远未结束。

她感觉到固定她双腿的支架被调整了,腿分得更开,那个角度让她羞愤欲死。然后,一个冰凉、光滑、椭圆形的物体,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入口。没有润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推了进去。异物侵入感让她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那物体进入后并未静止,而是立刻开始高频震动,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嗡嗡声即使隔着耳机里的音乐也能隐约感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

还没等她适应这感觉,另一样东西,更长、更粗一些,被放在了她的腿间上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裙子似乎早就被褪去了),紧贴着她的小腹下方。它也开始震动,强度更大,两种不同频率、不同位置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和体外交汇成令人头晕目眩的电流,冲向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

脚踝上的金属镣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宋雨琦能感觉到双腿被固定得更开,那个角度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身体深处和外部同时传来的震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感官的漩涡中。她无法分辨哪种感觉更令人崩溃——是内部那令人羞耻的侵入与震动,还是脚心上刚刚停歇却余韵未消的刺痒。

她像溺水者般在平台上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束缚带更深地嵌入皮肉,让身体更加敏感地感知到那些器具的存在。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痕,呼吸急促得几乎让她缺氧。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双重折磨中昏厥过去时,所有的震动忽然同时停止了。

体内的异物被缓缓抽出,带起一阵生理性的颤栗。腿间上方的器具也被移开。她瘫在平台上,像一摊软泥,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耳塞中的音乐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中轰鸣。黑暗中,时间感变得模糊,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折磨。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之前那种几乎无声的柔软鞋底,而是带着一点硬质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有节奏,不紧不慢地靠近。停在了她的头侧。

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指腹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皮肤,抹去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那只手很凉,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拿出来。

“真可怜。”一个女声响起,音色中性,语调平稳,听不出年龄,也听不出情绪,“哭成这样。”

宋雨琦猛地一震——这是她被绑架后听到的第一个人的声音。她拼命摇头,想发出声音,想质问,想求饶,但口球仍牢牢塞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那手指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捏住,固定住她乱晃的脑袋。“别急,”那声音说,“很快就让你说话。”

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开始解口球的皮带。宋雨琦心跳如鼓,恐惧和一丝荒谬的希望交织在一起。皮带松开,塞在口中的球体被缓缓抽出。

“哈啊——咳咳!”球体离开的瞬间,宋雨琦大口喘气,随即被唾液呛得咳嗽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喉咙干涩疼痛,几乎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水……”她嘶哑地说,声音破碎得像破风箱。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然后,一个冰凉的杯沿抵到她的唇边。她急切地吞咽,液体滑过喉咙,是普通的凉水,却在此刻如同甘泉。她喝得太急,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

“慢点。”那个声音说,杯沿移开,“我们有的是时间。”

宋雨琦喘息稍定,恐惧重新占据上风。“你……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我?要钱吗?我有钱,我公司会付钱,求你们别伤害我……”

“钱?”那声音似乎觉得很有趣,“我们不缺钱。”

“那……那你们要什么?”宋雨琦声音颤抖,“我……我只是个艺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得罪过什么人……”

“嘘。”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打断她的话,“我们不要别的。就要你。”

宋雨琦浑身冰凉:“什……什么意思?”

那手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抚摸她的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下滑。“意思就是,我们对你很感兴趣,宋雨琦小姐。你的声音,你的舞蹈,你在舞台上的光芒……还有你现在的样子。”

那手指在她胸前停顿,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你很害怕,对不对?”

宋雨琦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有趣的是,”那声音继续说,手指又开始移动,这一次滑向她的腰侧,轻轻划过,“你的身体反应,不止有恐惧。”

宋雨琦一愣。

“刚才,当我们挠你脚心的时候,”那声音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点,“你的心率在某个瞬间达到了峰值,但血压的变化模式……不完全是痛苦或恐惧。还有别的东西。”

“当那个震动的玩具进入你身体时,”手指继续下移,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衣料,“你的身体收缩了十六次,其中九次是抗拒性的,但另外七次……是迎合性的收缩。”

“不……”宋雨琦脸色煞白,“我没有……”

“身体不会说谎。”那声音打断她,“你有轻微的低血压史,对吧?偶尔会头晕,尤其是疲劳或紧张的时候。但刚才,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你的血压反而稳定在了一个健康的范围。有趣,不是吗?”

宋雨琦完全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更不知道那些数据意味着什么。她只觉得羞耻,极致的羞耻,仿佛自己最隐秘的一面被无情地剖开,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我不是……”她虚弱地反驳,“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那声音问,带着一丝玩味,“享受被支配的人?享受疼痛与快感边界模糊的人?享受羞耻与兴奋交织的人?”

“我不是!”宋雨琦尖叫起来,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那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轻叹,像是遗憾,又像是……期待。

“那我们做个实验吧。”她说,“验证一下。”

话音刚落,宋雨琦就感觉到身侧的束缚带被解开了。不是全部,只有手腕和腰腹的束缚松开了,但脚踝和腿部的固定装置仍然牢牢锁着她,双腿依然大开着固定在支架上。她上半身能动了,本能地就想蜷缩起来,遮挡裸露的身体。

但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平台。“别动。”那声音说,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实验开始了。”

眼罩仍然蒙着她的眼睛,耳塞也没有取出,但她能通过骨传导隐约听到外界的声音。她听到液体流动的声音,像是水被倒入容器,然后是某种机械启动的轻微嗡鸣。

接着,她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水流,精准地冲击在她右脚脚心上。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脚趾本能地蜷缩,但被绳索分开固定着,只有脚背的肌肉绷紧了。

水流是细细的一股,压力适中,温度偏低但不至于冰冷。它在她脚心上移动,从脚趾根部开始,缓慢地扫向脚跟,然后再扫回来。起初只是水流冲击皮肤的触感,但随着水流持续冲击同一个区域——尤其是脚心中央最凹进去的那块软肉时——一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开始蔓延。

“唔……”宋雨琦咬住嘴唇,试图忍住。

水流没有停。它开始变换模式,有时是持续冲击一个点,有时是快速来回扫射,有时是绕着脚心打转。痒感越来越强烈,从脚心钻进骨头,顺着腿部的神经往上爬。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哈……哈啊……”她喘息着,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分散注意力,但毫无用处。她的脚心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啃噬,在放电。

然后,水流移到了左脚。

同样的折磨开始了。更糟的是,因为有了右脚的“预热”,左脚的皮肤更加敏感,水流冲击带来的痒感几乎是立即就达到了峰值。

“不……不要……”宋雨琦开始挣扎,上半身在平台上扭动,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平面,“停下……求你们停下……”

水流停了。

宋雨琦瘫软下来,大口喘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但她太天真了。

下一秒,两股水流同时冲击在她的双脚脚心上。

“呀啊啊——!”宋雨琦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因为腿部的固定而重重摔回平台。双倍的痒感,双倍的刺激,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心上那无法忽视、无法逃避的痒。

她开始笑。

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合着喘息和呜咽。但随着水流的持续冲击,那笑声变得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响亮。她狂笑起来,笑得眼泪狂飙,笑得腹部抽痛,笑得几乎窒息。

“哈哈哈哈——不!哈哈——停下!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

她语无伦次,一边狂笑一边求饶,羞耻感和生理反应撕扯着她,让她濒临崩溃。但水流没有停。它们像两个精准的刑具,持续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她觉得自己会因为大笑而昏过去时,水流忽然改变了目标。

一股水流冲击在她裸露的腹部。

“啊!”她惊喘一声,笑声戛然而止。腹部的皮肤也很敏感,水流冲击带来一阵刺痒,但和脚心那种深入骨髓的痒不同,更像是……挠痒痒。

另一股水流则移到了她的腰侧。

“哈!别——哈哈哈!”她又开始笑,这次的痒感更接近平时和队友嬉闹时的感觉,但因为此刻的情境和之前的折磨,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水流,但固定装置让她无处可逃。

水流开始在她全身游走:腋下,脖颈,耳后,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是痒痒肉。宋雨琦笑得停不下来,笑得浑身发软,笑得意识模糊。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流的哗哗声,形成一首诡异而羞耻的交响曲。

终于,水流停了。

宋雨琦瘫在平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水。她还在间歇性地抽笑,腹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酸痛不已。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躺在那里,急促地喘息。

脚步声再次靠近。这一次,停在了她头侧。

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和口水。“看,”那个声音说,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我说什么来着?”

宋雨琦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头。

“你的笑声,”那声音继续说,“在最后三分钟里,音调提高了两个八度,但其中没有任何痛苦或恐惧的成分。纯粹是……愉悦的反应。”

“不……”宋雨琦虚弱地反驳,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是……我没有愉悦……”

“你知道吗?”那声音仿佛没听到她的否认,“在心理学上,极度的痒感和性兴奋激活的是大脑的同一片区域。二者的神经通路高度重叠。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在被挠痒时产生羞耻的生理反应。”

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而你,亲爱的,你的反应比大多数人……都要强烈。”

宋雨琦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但她无法否认,在刚才那地狱般的大笑中,在身体被水流冲刷、被痒感淹没时,她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快感。一种从痛苦和羞耻中升腾起来的、扭曲的愉悦。这让她感到恶心,更感到恐惧。

“我不是变态……”她喃喃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谁说是变态了?”那声音轻笑,“这只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一个被舞台光芒、公司人设和公众期待压抑了很久的部分。”

宋雨琦沉默。她想起自己偶尔会做的一些梦,梦里她被束缚,被控制,被强迫做一些羞耻的事,但在那些梦里,她并不完全痛苦。她想起自己有时会偷偷看一些……不那么主流的小说和漫画,然后迅速删除浏览记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想起在舞台上,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成千上万人呼喊着她的名字时,那种被注视、被需要、被支配的兴奋感。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没关系,”那声音温柔地说,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不用现在就承认。我们有的是时间。”

宋雨琦感到一阵寒意。这意味着折磨还会继续。

“现在,”那声音说,“让我们继续。既然水枪这么有效……”

她听到机械重新启动的声音,水流的哗哗声再次响起。

“不……”宋雨琦绝望地哀求,“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那声音说,几乎像是在鼓励,“我相信你。”

水流再次冲击在她的脚心上。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细细的、精准的水流,而是扩散的、扇形的喷洒,覆盖了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水流冲刷。

痒感再次袭来,但和之前不同,这次更像是密集的、细碎的刺激,像无数根针轻轻扎在皮肤上。她咬紧嘴唇,试图忍住不笑,但身体已经记住了之前的反应,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唔……”她闷哼一声,脚趾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力地蜷缩。

水流开始移动,沿着她的脚踝向上,冲刷她的小腿。冰凉的水流滑过皮肤,带走汗水和之前的痕迹,带来一种奇异的清爽感。她的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挣扎而酸痛,水流的冲刷反而带来一丝缓解。

但她的放松太早了。

水流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她惊喘一声,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水流冲击带来的不只是痒,还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猛地夹紧双腿,但支架让她的动作只进行了一点点,反而让水流更加直接地冲击到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不……那里……”她又开始笑,但笑声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喘息。

水流没有停。它在大腿内侧停留了很久,时而集中冲击一点,时而大面积喷洒。宋雨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一种熟悉的、羞耻的热度在下腹汇聚。她拼命摇头,想驱散这种感觉,但身体背叛了她。

“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水流忽然停了。宋雨琦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但她错了。

这一次,她感觉到一个喷头直接抵在了她的私处。不是水流冲击,而是直接接触。冰凉的喷头贴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让她浑身一颤。

“不……”她惊恐地低语,“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那声音问,喷头轻轻移动,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部位,“这里也是身体的一部分,也需要……清洁。”

话音未落,一股细细的、压力更强的水流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

“呀啊——!”宋雨琦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水流是凉的,冲进温热的体内带来强烈的刺激,那感觉难以形容,像是被侵入,又像是被填满,混合着冰凉和冲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喷头开始移动,水流在她体内冲刷,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侵犯,明明是折磨,但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一种可耻的、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她哭泣着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水流的节奏,“停下……求求你……”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声音说,喷头又抵得更深了一些,“它在说……还要。”

水流变得更强,冲刷的频率也加快了。宋雨琦感觉自己要疯了,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开始高潮,在冰冷水流的冲刷下,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方式。那高潮猛烈而漫长,让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释放。

水流依旧持续冲击着她的脚心。

宋雨琦已经分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身体仍在轻微颤抖,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羞耻的湿润感。然后,水流再次瞄准了她的双脚。

这一次,水流的模式更加复杂了。

她能感觉到不止两个喷头在工作——至少有三个,也许四个。有的持续冲击脚心最敏感的中心凹陷处,有的在脚趾根部画圈,有的沿着足弓来回扫射。水压也有所不同,有的轻柔如细雨,有的强劲如针刺。

“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

笑声几乎是立刻爆发出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失控。她的身体对痒感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像是被编程过的机器,只要水柱一接触脚心,笑声就会自动开启。但这一次,笑声中混杂着更多的东西——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过度兴奋的状态。

“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她笑得全身痉挛,腹部肌肉因长时间的大笑而剧烈酸痛,但她停不下来。水流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精准地找到她脚底的每一个弱点,轮流攻击,不给她的神经任何适应的机会。

“哈哈哈——求你们——哈哈——我真的——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泪水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大笑到极致时,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水。她的脸颊被泪水浸湿,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口水和汗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水流改变了节奏。

现在,它们开始同步。所有喷头同时冲击,然后同时停止,形成一种有规律的脉冲模式:冲击三秒,停一秒;再冲击两秒,停半秒;冲击五秒,停两秒......这种无法预测的模式让宋雨琦更加崩溃。每次水流停顿时,她以为折磨结束了,神经刚放松一瞬,下一波冲击又来了,让她笑得更加剧烈。

“哈——!哈——!哈——!”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像哮喘发作时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尖锐的笑声,“不——哈!——要——哈!——这——哈!——样——哈哈哈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滴水珠的冲击都像是烧红的针尖刺入皮肤。痒感深入骨髓,钻进每一个关节,顺着腿部神经一路上爬,直达脊椎,让她整个背部都开始发麻。

然后,水流开始变换温度。

起初是冰凉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逐渐变温,变得像体温一样;最后变成微热的,几乎有些烫人的温度。温度的变化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冰凉的水流让她尖叫,温热的水流则带来一种诡异的舒适感,但这种舒适感很快又转化为更强烈的痒感。

“呀啊啊——!热!哈哈哈——太热了!哈哈哈哈!”

她的脚底皮肤变得通红,在持续的水流冲击下微微肿胀。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在脚底引起共鸣。

水流停止了。

宋雨琦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终于结束了,但仅仅过了十秒钟——

“噗嗤——”

一股水流直接冲击在她左脚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蹼状区域。

“咿呀——!!!”宋雨琦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狠狠拉回。那个区域比她想象的还要敏感百倍!水流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从未意识到的弱点。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窒息,笑声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水流在那个狭小的区域持续冲击,旋转,摩擦,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剧烈痒感。她的左脚开始痉挛,脚背弓起,脚趾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

然后,右脚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不——!哈哈哈哈——两个都——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两股水流同时攻击她双脚的趾缝区域。宋雨琦感觉自己要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狂笑和从脚底传来的、几乎要撕裂神经的痒感。她笑得下巴脱臼般张开,笑得喉咙发痛,笑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和破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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