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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秘境之中,与清冷高傲师姐的二次双休;心魔考验后,竟要挟她做出不知廉耻之事?,第3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1-31 15:12 5hhhhh 6310 ℃

林澜站起身,绕过火堆,在她身旁坐下。

他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热度。

"那东西叫心楔。"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沙哑。

"是一种……连接。"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

"什么连接?"

"你感受不到吗?"

林澜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

"这里。"

叶清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自从那夜之后,每当她想起他,那个位置就会微微发热。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原来……

"心楔会感应情绪。"

林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叶师姐每次想起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叶清寒的脸瞬间涨红。

"你——"

"比如现在。"

林澜的手指微微用力。

"叶师姐的心跳好快。"

叶清寒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开。

可她的力气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绵软,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林澜的声音带着笑意。

"是叶师姐自己的身体在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

"心楔一旦种下,就会在宿主体内生根。每一次情绪的波动,都会让它长得更深。"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这是……"

"我说过。"

林澜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

"叶师姐答应过随我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保证。"

叶清寒的身子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暧昧。她能感觉到小腹处那道灵纹正在轻轻跳动,像是在回应着他的触碰。

"你……"

"叶师姐的伤还没好全。"

林澜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需要我帮你调息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动,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双修……对疗伤很有帮助。"

火光在石壁上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澜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道灵纹正在微微发烫。他的灵力缓缓渗入,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拨动着那颗沉睡的种子。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

她的声音发颤,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薄红。

"说起来,上次采补后,叶师姐有何感受?"

林澜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恶趣味的促狭。

"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起过那夜的事?"

叶清寒咬紧了下唇,不肯回答。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催动着灵纹。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窜至四肢百骸。叶清寒的身子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的胸膛。

"别……"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叶师姐说别,身体却很诚实。"

林澜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那夜之后,叶师姐有没有……自己试过?"

叶清寒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你……你胡说什么……"

"是吗?"

林澜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描摹着她的曲线。

"可是叶师姐的身体好像很期待。"

他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即便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挺立。[uploadedimage:23297223]

叶清寒的身子又是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嗯……"

她立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林澜低头看着她。

火光映照下,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明明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叶师姐不用忍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手指滑入她的衣襟,触碰到那片细腻如玉的肌肤。叶清寒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她不是不想推开。

而是……推不开。

那道灵纹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将她的力气抽空,让她只能任由他摆布。

"你……你卑鄙……"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叶师姐这话说得,"林澜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好像我在强迫你一样。"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微微颤动。

"可是叶师姐的身体……分明很享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顶端的凸起,惹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别……"

"别什么?"

林澜的声音带着笑意。

"别碰这里?"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了一下。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还是……别停?"

叶清寒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恨他。

恨他的卑鄙,恨他的促狭,恨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戏弄她。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恨自己为什么推不开他,恨自己为什么……在某个不愿承认的角落,竟然有几分期待。

"叶师姐在想什么?"

林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在想……那夜的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之下。

"想我是怎么……"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柔软。

"让叶师姐失态的?"

叶清寒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那道灵纹也在配合着跳动,将那种感觉放大了数倍。

"不……不要……"

她的目光躲闪着。

"叶师姐确定?"

林澜的手指微微用力,探入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温热,湿润。

"叶师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澜将叶清寒压在身下,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探入她的衣襟之中。她的白衣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叶师姐的身子好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

叶清寒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澜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流连,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上次太匆忙,没能好好看看。"

他低头,将那颗挺立的红缨含入口中。

"嗯——"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他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滑入裙摆之下。

那片隐秘之处早已泥泞不堪。

"叶师姐湿成这样……"

林澜的手指在那道紧致的缝隙间滑动,沾满了温热的液体。

"是在想那夜的事吗?"

叶清寒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水光。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我没有……"

"没有?"

林澜的手指微微用力,探入了那处紧致的甬道。

叶清寒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衣物。

"叶师姐里面好紧。"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中缓缓抽动,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还说没有想……身体明明这么期待。"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处柔软的内壁上按压摩擦。叶清寒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

"嗯……啊……别……"

"别什么?"

林澜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啃咬。

"别停?"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拇指同时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打着圈。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高潮了。

林澜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叶师姐这么快就……"

他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清寒的脸颊更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够了……"

"够了?"

林澜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可是正事还没开始呢。"

他解开腰间的束带,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根灼热的硬挺抵在她的入口处,微微磨蹭。

叶清寒的身子又开始颤抖。

"等……等一下……"

"叶师姐不是说要还我人情吗?"

林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挺腰,缓缓进入了那片紧致的湿热。

"啊——"

叶清寒的呻吟声在山洞中回荡。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那处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叶师姐里面好热……"

他低声喘息。

"夹得我好紧……"

叶清寒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

林澜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那道灵纹也在配合着跳动,将所有的感觉放大了数倍。

"嗯……啊……慢……慢一点……"

叶清寒的声音断断续续。

"叶师姐确定?"

林澜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可是叶师姐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叶清寒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uploadedimage:23297230]

火堆的光芒在洞壁上跳动。

两具身影交缠在一起,在那片昏黄的光芒中起伏着。

------

不知过了多久。

叶清寒躺在凌乱的衣物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其他液体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着。

林澜靠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看着她的模样。

他的丹田中多了一股温润的灵气——是从她体内采补来的阴元。那股力量正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滋养着他的功体。

"叶师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

叶清寒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还是湿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拉过一件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

"明天还要赶路。"

洞外的灵雾越来越浓,遮蔽了一切声响。

火堆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几点余烬在灰烬中明明灭灭。

两道身影靠在一起,在那片昏暗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晨光透过灵雾洒落,将秘境染上一层朦胧的银白。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道前行,脚下是湿漉漉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败与灵植清香交织的气息。

叶清寒走在前面,步伐比昨日快了几分。

她的背影僵硬得像是一块冰,脖颈到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红——不知是因为赶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澜落后半步,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她换了一身衣裳,是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素白长裙。昨夜那件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的衣物,已经被她塞到了角落里,大约是不想再看见。

"叶师姐走这么快,是要甩开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促狭。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少废话。"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林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山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岩壁越来越高,像是两道巨大的屏障将天光遮蔽了大半。灵雾在这里格外浓稠,能见度只有几丈远。

叶清寒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

林澜走到她身旁。

"前面有东西。"

叶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林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灵雾深处,隐隐有一道光芒在闪烁。那光芒很微弱,却带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遗迹?"

林澜的眼底闪过一丝光。

"不确定。"

叶清寒的眉头微皱。

"但这个位置……不在各方势力探明的范围内。"

她转头看向林澜。

"你想去看看?"

林澜看着那道光芒,沉默了片刻。

"叶师姐呢?"

"……"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光芒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昨夜的事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让她很难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可眼前这道光芒……

"一起去。"

她最终开口。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动。

"叶师姐这是在关心我?"

叶清寒的脸微微一僵。

"别自作多情。"

她转身朝那道光芒走去。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里面,然后让我背上见死不救的名声。"

林澜看着她的背影,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灵雾深处。

那道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道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山壁之上,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正在缓缓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遗迹入口。

一处尚未被发现的遗迹入口。

林澜与叶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凝重。

"进去吗?"

叶清寒问。

林澜看着那道石门,目光深沉。

"进。"

他迈步向前。

"叶师姐跟紧我。"

叶清寒冷哼一声。

"用不着你说。"

她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了那道石门,消失在幽蓝的光芒之中。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灵雾重新弥漫开来,遮蔽了一切痕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幽蓝的光芒在甬道中流转,将两侧的石壁映得如梦似幻。

林澜的长剑贯穿了一只石傀儡的胸膛,灵光四溅之间,那具由阵法驱动的石像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的瓦砾。

"左边!"

叶清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澜侧身闪避,一道寒芒从他耳畔掠过,钉入了另一只石傀儡的眼眶。那是叶清寒的剑气,凌厉而精准。

石傀儡僵了一瞬,随即轰然倒下。

"多谢叶师姐。"

林澜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叶清寒收剑而立,面无表情。

"少废话,继续走。"

她转身朝甬道深处走去,步伐依然僵硬,却比方才顺畅了几分。

这已经是他们遭遇的第三波石傀儡了。

遗迹中的守卫比想象中更多,也更难缠。这些石傀儡没有痛觉,没有疲惫,只会机械地执行攻击指令。若非两人配合默契,早就被拖入消耗战了。

林澜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四周的石壁。

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有些已经斑驳模糊,有些还在微微闪烁。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很奇特,像是某种阵法的一部分,又像是某种记录。

"这里的布置……"

他忽然开口。

"嗯?"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顿。

"像是考验。"

林澜的声音带着几分沉吟。

"石傀儡的强度在递增,但始终没有超出我们能应对的范围。而且……"

他指了指前方。

"你看那些符文,每过一段就会变化。像是在指引什么。"

叶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头微皱。

"你是说,这些石傀儡不是单纯的守卫?"

"也许是,也许不是。"

林澜走到她身旁,目光落在前方的一道石门上。

那扇门比之前的都要高大,门楣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在幽蓝的光芒中若隐若现。

"能看懂吗?"

叶清寒问。

"勉强。"

林澜的目光在那行文字上停留了片刻。

"心魔不破,道途难行。"

他念出声来。

"心魔?"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说过这种东西。

修士在突破境界时,往往会遭遇心魔的侵袭。那是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执念与恐惧,若是无法克服,轻则境界倒退,重则走火入魔。但,在这种地方?

"这扇门后面……"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大概是某种心魔考验。"

林澜的声音平静。

"遗迹的主人想要筛选继承者,所以设下了这道关卡。只有通过心魔考验的人,才能进入核心区域。"

叶清寒沉默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剑柄。

心魔。

她的心魔是什么?

那些被压抑的情感?那些被教导要舍弃的东西?还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澜身上。

林澜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

"叶师姐在看什么?"

叶清寒立刻移开目光。

"没什么。"

她的声音冷淡。

"进去吗?"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

"叶师姐害怕了?"

"我没有——"

"害怕也正常。"

林澜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心魔这种东西,比任何敌人都可怕。因为你要面对的……是你自己。"

叶清寒的身子僵了僵。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你呢?"

她问。

"你的心魔是什么?"

林澜沉默了片刻。

"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

"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他转身面向那扇石门。

"但我必须过去。"

他的背影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有些孤独。

"有些事,只有走到最后才能知道答案。"

叶清寒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

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一起进去。"

她走到他身旁,声音平静。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澜转过头,看着她。

叶清寒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别误会。"

她的声音冷淡。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里面,然后让我一个人面对后面的东西。"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动。

"叶师姐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叶清寒的脸微微一僵。

"……闭嘴。"

她伸手推开了那扇石门。

幽蓝的光芒涌出,将两人吞没。

------

其中一边……

白光散去,叶清寒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四周没有墙壁,没有地面,只有无尽的苍白延伸向视线尽头。她的脚下像是踩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是……"

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几分空洞的回响。

林澜不见了。

她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任何人影。

心魔幻境。

她很快明白了——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考验。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叶清寒猛地转身,手按在剑柄上。

来人穿着天剑玄宗的弟子服,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她认出了那张脸——是宗门里的一个外门弟子,名叫沈云,修为不高,却总是默默帮着做些杂务。

"叶……叶师姐……"

沈云的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

她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着赤焰门服饰的修士,脸上带着狞笑。

"天剑玄宗的首席弟子?"

为首的赤焰门修士舔了舔嘴唇。

"听说是个美人,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叶清寒的眉头微皱。

这个场景……

她想起来了。

三年前,宗门外出历练时,她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她为了追杀一只灵兽,与队伍走散,却意外撞见赤焰门的人在欺辱一名落单的同门。

那时她是怎么做的?

她选择了……

"叶师姐,救我……"

沈云的声音将她拉回眼前。

可就在这时,场景忽然变了。

沈云的身影扭曲,化作另一个人——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严,正是她的父亲,叶家家主。

"清寒。"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为了一个外门弟子,你要与赤焰门结仇?"

叶清寒的身子僵住了。

"你是天脉首席,是叶家的希望。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存亡。"

父亲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与整个叶家的利益相比,孰轻孰重?"

场景再次扭曲。

这一次,沈云的身影变成了一群人——宗门的师兄师姐,家族的长辈,还有那些她曾经想要保护的人。

他们都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另一群人——赵家的修士,赤焰门的修士,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选吧。"

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你只能选一边。"

叶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手在发抖。

保全那些无辜的人,还是舍弃他们以贯彻应有的正义?

虚空中,那把剑变得重若千钧。

“若救一人,需弃家族荣光;若保全大局,需斩断妇人之仁。”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脚下悬崖的崩裂声。

左侧,沈云和那群无辜的外门弟子正哭喊着,脚下的石块不断剥落,坠入无底深渊。他们伸出手,绝望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叶师姐!救命!叶师姐……”

右侧,父亲背负双手,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的身后是天剑玄宗的巍峨山门,是叶家百年的基业。而在山门之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若是她选择救那些“无用之人”,那把剑就会落下,将家族的荣耀与未来斩得粉碎。

“清寒,你修的是太上忘情。”

父亲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她神魂颤抖。

“忘情非无情,而是大爱不仁。为了宗门,为了家族,牺牲几只蝼蚁算得了什么?挥剑!斩断你的软弱!”

叶清寒的手指在颤抖。

她的剑尖指向右边,那是她的责任,是她二十年来被灌输的信条。

可她的目光却落在左边,落在沈云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那是鲜活的生命,是曾在她练剑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的温暖,是无辜的血肉。

她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我……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哽咽。

“废物!”

父亲的怒斥声传来。

“师姐!救我啊!”

沈云的哭喊声凄厉。

两股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撞击,撕扯着她的神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体内的灵力开始逆流,经脉传来阵阵剧痛。

剑光在手中明灭不定,却始终无法挥出那一击。

她既不想成为冷血的屠夫,也不想成为家族的罪人。她想要两全,想要找到第三条路,可这幻境残酷得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轰隆——

脚下的悬崖再次崩塌。

左侧的人群发出一声惨叫,坠落了一半。

右侧的山门燃起了大火,父亲的身影在火光中逐渐模糊,眼中满是失望。

“不——!!”

叶清寒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跪倒在虚空之中,双手抱住头,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跌落。

她选不了。

她谁也救不了。

无尽的迷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

与此同时。

林澜睁开眼时,闻到了血腥味。

浓烈的、温热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天空是暗红色的,像是一块被血浸透的裹尸布。脚下是焦黑的土地,断壁残垣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他认得这里。

青木宗。

那是灭门之夜的景象。

"澜儿,快走……"

嘶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澜猛地抬头。

师尊浑身是血地倒在废墟中,胸口插着一柄断剑。而在师尊身后,是一群面目模糊的黑衣人,他们手中的兵刃滴着血,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走啊!带着传承走!"

师尊拼尽最后一口气嘶吼。

林澜的手按在胸口,那枚玉简滚烫如烙铁。

《灵枢情种诀》。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无穷的诱惑:

*“吞了他。吞了你的师尊。他的神魂虽然破碎,但足以助你筑基。只要筑基,你就能杀光这些人,你能活下去,你能报仇。”*

林澜的身体在颤抖。

他看着师尊那双浑浊却充满希冀的眼睛。

救?还是吃?

若是救,凭他炼气期的修为,只会和师尊一起死在乱刀之下。

若是吃,他便是欺师灭祖的畜生,但他能活,能复仇,能让赵家血债血偿。

"我……"

他的手伸向师尊,指尖在颤抖。

就在这时,画面忽然一转。

焦黑的废墟变成了那间温馨的茅屋。

雨声淅沥。

阿杏端着药碗,正向他走来,怯生生地。

"林公子,喝药了。"

而在茅屋门口,赵元启带着狞笑走了进来,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

"哟,这就是那个余孽藏身的地方?"

赵元启的剑尖指向阿杏的咽喉。

"这丫头长得倒是不错,正好给本少爷炼药。"

阿杏惊恐地后退,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杀了她。”*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用这丫头做炉鼎。她的元阴虽然微薄,但那是纯净的凡人之气,能帮你稳固道心,突破瓶颈。只要杀了她,吸干她,你就能杀了赵元启。”*

林澜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着阿杏惊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只要牺牲她,就能救自己,就能报仇。

如果不牺牲她,他们两个都要死。

这是个死局。

"不……"

林澜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我都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我既要报仇,也要保全他们!我是修士,修的便是逆天之道,凭什么要我选!"

他拔出剑,冲向赵元启。

可是没有用。

在幻境的设定里,如果不牺牲阿杏换取力量,他就是一个废物。

"噗嗤——"

赵元启的剑轻易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剧痛传来。

但他没有死,幻境强迫他睁着眼睛,看着接下来的画面。

他看到赵元启狞笑着走向了阿杏。

他看到阿杏绝望地哭喊,向他伸出手:"林公子……救我……"

他看到师尊的头颅被黑衣人斩下,滚落在泥泞之中。

无力。

绝望。

"为什么……"

林澜跪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因为你贪心。”*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嘲弄。

*“你想做好人,却舍不得力量;你想做恶人,却舍不得良知。你既不够纯粹的善,也不够纯粹的恶。”*

*“你想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站着把钱挣了,把仇报了,还要把人护了。”*

*“林澜,你太贪了。”*

画面再次扭曲。

这一次,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上。

脚下踩着赵元启的头颅,手里提着叶清寒的尸体。他成功了,他复仇了,他天下无敌。

可是他回头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

阿杏死了,师尊死了,苏晓晓死了。所有对他好的人,都被他为了追求力量亲手推进了火坑,或者被他为了自保而冷眼旁观其死亡。

他赢了世界,却输了自己。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林澜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那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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