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红楼掠美录【剧情向】罗帐里,双飞燕,熙凤娇,平儿软,却是一龙戏二凤;绣床上,对策问,论治家,出赞画,怎道琏二有奇谋!

小说:红楼掠美录 2026-01-31 15:12 5hhhhh 2080 ℃

靠在贾琏怀中,抬着螓首,眯着那双温柔多情的杏眼,咬着嘴唇,似有说不出的柔肠千转,素手探出,在贾琏的腰间重重一拧,蹭了蹭贾琏胸膛,贪恋般嗅闻着男人身上气息,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贾琏推向王熙凤。

  从床上下来,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定了定心神,打了盆热水,无意间瞥见镜子中的自己,一时有些呆住。

  却见镜子中的少女,一副神采飞扬,满脸笑意,就连平儿自己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难道那根棍儿,竟还有这般魔力?

  痴痴的想着,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不禁想到贾琏那羞人的玩法,更是脸蛋通红。

  思绪一转,却是顾影自怜,摸了摸光洁的脸蛋。

  她是王熙凤的通房丫鬟,和贾琏之间的鱼水之欢本就是天经地义,之前不过是被王熙凤强压着,此刻尝到,颇觉食髓知味,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又能享受个几天呢?

  强回过神来,骂了一声小骚蹄子,快步向内室走去,拿过热毛巾,将贾琏的大手拽过,细细将贾琏手指擦拭。

  贾琏却是伸过另一只手,轻浮的捏了捏平儿脸蛋,顿时惹得佳人一恼,张着小口,用那银牙将贾琏的手指咬住,顿觉口中异味,突然想起,那可不就是之前贾琏抹着她的下体,塞入二奶奶口中的那根吗?

  顿时大羞,连连呸呸,那副娇俏模样,逗的贾琏大乐,却是一把将这俏平儿拽过,冲着那呸呸呸的檀口香了又香。

  “二爷真不知羞!”

  平儿躲闪,脸蛋通红,又啐了一口。

  贾琏却毫不在意的将那香涎咽下,丝毫不顾平儿连连飞来的白眼。

  细细擦拭着贾琏的大手,顺带着清理着之前贾琏坠地时的伤口,顿感心疼,刚才沉溺于鱼水之欢,并未留意,此刻细细擦拭,才发现竟是在地上划了个五六厘米长的口子,连带着手肘那里都擦破了好大一块皮,更不提贾琏额头处,肿起了好大一块包,只是刚才全然没注意到。

  啪嗒啪嗒掉着眼泪,起身向一旁柜子跑去,打开抽屉,翻了又翻,将宫里赏金疮药找到,拉过贾琏的大手,细细的上着药。

  腾出手来,在平儿娇嫩嫩的脸蛋上抚弄,轻声道:

  “若同你那多情小姐共枕眠,又怎舍得你铺床叠被?”

  平儿脸蛋通红,只是伸出粉嫩香舌,在贾琏的掌心处轻舔,湿漉漉,滑嫩嫩,又带着一种痒意。

  那双杏眼抛了个媚眼,轻轻的啪嗒一下打在贾琏掌心,又将他向王熙凤推了又推。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望向身下这被蒙住眼睛的雌虎。

  俯身低头,先是将王熙凤那鲜艳欲滴的唇瓣含在口中,那如盛开着的牡丹一般的唇瓣,就连咀嚼起来,也带着一股浓烈的花香。

  王熙凤的口中发出嘤咛声,一时竟有些软了下来。

  平儿只是暗自好笑,何曾有见过威风凛凛的琏二奶奶露出这副羞人模样?

  王熙凤心中的慌乱逐渐平定下来,转而变得有些安心,她这么一个强势,充满掌控欲的人,哪里经得住失控的感受?

  蒙住的是眼睛?

  谬矣!

  蒙住的分明是她的手,她的心,她那琏二奶奶的威名。

  在这处境之下,她看不见,不知道该向谁发难,只能闭着眼睛,苦苦等待,等待着别人对她的命运做出裁决,这哪里是掌家的琏二奶奶所能接受的?

  只是为了贾琏,她却不得不忍受黑暗,忍受那种失控感。

  王熙凤是不幸的,她是个女人,却又有着极强的掌握欲;

  王熙凤是幸运的,她有着极强的掌握欲,她又是个女人。

  那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那熟悉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竟有一种乳燕归林之感,在她的心中油然升起,努力的压制着那份心绪,不能压制的是她的身体,此刻正卸下一口气,瘫软在贾琏怀中。

  细细咀嚼着王熙凤的唇瓣,那饱满鲜艳的唇,真是叫人怎么爱也爱不够,它是如此的艳丽夺目,精致美艳,就像是那盛开着的牡丹,自有一种百花之王的骄傲与放纵。

  轻咬着那厚实的下唇,那唇红的似能沁出花蜜来,咬着唇瓣,舔舐着贝齿,大手更是在王熙凤那白如雪,滑如瓷的娇躯上摩挲。

  这副玉体横陈的姿态,这神仙妃子般风流妩媚的容貌,真真是快要把贾琏迷死。

  在王熙凤那细腻脸蛋上不住的亲吻,口水呼啦啦的流淌,弄得王熙凤满脸唾液,不得不伸手推了推贾琏,却是开口道:

  “真真是属狗的!”

  贾琏也不回应,只是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轻轻一咬,舌尖滑过,细细的吮吸。

  王熙凤的口中发出嗯呢声,想要推开,那双玉臂,推着推着却是将贾琏紧紧的抱住。

  身体向下滑动,顺着脖颈,一路吻至王熙凤那高高耸起的胸脯,王熙凤堪堪双十年华,放在后世,不过是女大学生的年纪,不过这毕竟是古代,女子大多十四岁结婚,所以王熙凤已经算的上是孕育一女的熟妇了!

  这自然是玩笑话,她自然没那么熟,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便是肆意绽放着的牡丹,尽情的展示着那花开之时的美。

  这并非是那熟透了的少妇,青涩的少女,稚嫩的萝莉所能比拟,在这些身上,你需要一对发现美的眼睛,去寻那萝莉,少女,少妇的美。

  可是王熙凤这个年岁,她即是美的本身,她即是女性本身,压根就不需要节外生枝,在她的身上去寻什么美。

  那高挑挺拔的身姿,那增一分则嫌肥,减一分则嫌瘦的完美体态,那玉白的胴体,高耸的酥乳,结实的翘臀,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她便是一尊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维纳斯。

  贾琏的唇顺着王熙凤的脖颈一路向下,将头埋进那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中,颇有乐不思蜀之意,脸蛋在那滑嫩的面团中不断蹭弄,那酥乳似两只活泼的玉兔,被他逗弄的跳个不停,王熙凤也被那灼热的吐息刺激到,那两颗乳头,直直硬起,宛如紫色葡萄一般诱人。

  那灼热的吐息,就像一只无形的羽毛,轻轻挠着她的乳头,那份酥痒感迅速传遍全身,引得乳头轻跳,只是不断扭动着白皙胴体,以此缓解着来自酥乳的瘙痒感。

  大手将那滑嫩,好似豆腐一般的豪乳紧紧握住,它从贾琏的手指缝隙中溢出,那乳肉带着一丝温热触感,它是如此的细腻,令人舍不得挪开手,只想狠狠地将其蹂躏一番。

  “哎~哎呦~”

  “二爷~疼~”

  王熙凤的口中发出娇嗔,那颤巍巍的娇呼,就像她那面团一般颤巍巍的奶子,哪里看得出有一点疼痛?

  俯身低头,只觉那硬实乳头着实好看,正是:浴罢檀郎门弄处,露花凉沁紫葡萄。

  先是张口,轻轻一舔,那紫葡萄挂在枝头,轻轻荡漾,王熙凤的口中发出呜咽,却是挂上了露水,更显诱人,低头将那紫葡萄轻含住,粗舌一圈打转,轻轻吮吸,便是将它吸起,向上拉扯,粗舌刷过乳尖,那一瞬间的触电感令王熙凤夹紧双腿,全身都为之一软,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手揉捏着那面团一般的酥乳,将其在自己的掌心中肆意变换形状,大手用力搓揉,乳肉四溢,埋头其间,各中趣味,更有一种此间乐,不思蜀的快意。

  大口张大,尽力吞吐,将那白嫩的乳肉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那硬实的乳头戳在贾琏上颚处,乳球被整个的揪起,那副模样煞是好看。

  那对乳儿极白净,就连巧姐儿都未曾吮吸过,却是被贾琏独霸。

  毕竟古代可是有着乳娘,除了小门小户,压根就不需要主母亲自喂养。

  “呜~呜呜~”

  到底是侯门贵女,纵使是情动到极致,也只是勉强从口中吐露出几声呻吟,不过贾琏可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大手顺着王熙凤那高耸着的乳峰向下摩挲,她的曲线自胸乳向下收窄,至那一手可握的纤腰处,才如那束住的花苞一般,骤然怒放,显现出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细细吻着,唇瓣一路向下,至于那处寸草不生的阴阜处。那处肚脐以下的三角地带,光洁无毛,只是微微隆起一座小丘,看上去煞是可爱。

  隔着一层肌肤,贾琏重重吻了下去,那灼烫的温度,竟好似能够透过那层薄薄肌肤,一直传递至子宫处。

  蜜穴早已泥泞,淫水似露珠,将两瓣蝶翼一般的阴唇打湿,那粉嫩的两片软肉,被淫水黏在一起,紧密贴合,恰如蝴蝶立于阴阜之上。

  贾琏伸手,强制将王熙凤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却是不等王熙凤反应过来,便径直吻了上去,将那薄薄一层阴唇含住,牙齿轻轻啮咬,王熙凤的口中发出闷哼声,极敏感的阴唇被袭击,这还不止,伸手将那蜜穴大开,露出那颗剔透的相思豆儿,张着嘴,吮入口中,坚硬的牙齿稍加用力,好似启动了什么开关,王熙凤花枝乱颤,有一股淫水从她那桃源深处喷出。

  整个人一泄力,竟有些慵懒,宛如海棠春睡一般。

  向平儿使了使眼色,只是道:

  “还不快来服侍你的主子?”

  “却是...”

  平儿还毋自疑惑,便被贾琏拉过,将她放在王熙凤的身下,坏笑道:

  “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王熙凤顿觉不妙,刚刚骂出口,却被贾琏将双腿分开,抗在肩头,那根又粗又硬,炙热的肉棒对准王熙凤汩汩往外冒着蜜水的小穴便是那么一戳。

  王熙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哎呦声,便直了身子,咬着唇,被迫承受着来自下体的撞击。

  “你,你....”

  葱白的手指指向贾琏,脸上却很快陷入慌乱神色,只因她那嫩如豆腐一般的酥乳上,却有两只小手在作怪。

  “平,平儿,你这死丫头,这是,这是做什么?”

  “这是二爷的吩咐,这可不关我的事~”

  “你~你~哎~哎呦~”

  贾琏促狭,故意趁着王熙凤说话的功夫,下体狠狠向内撞击,龟头突破膣内软肉的束缚,强行捅开甬道,在那蜜水的滋润下,一直戳到那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王熙凤的娇躯乱颤,那红润的檀口,却是再也不能吐出半个字词。

  威风凛凛的琏二奶奶,竟落了个人尽可欺的下场,这实在,实在是....大快人心!

  平儿将那对乳儿抓过,肆意的揉捏把玩,心中更是怎一个畅快了得。

  贾琏自然也不会让她得闲,将那对玉柱似白皙修长的美腿扛起,置于肩上,下体耸动,一下又一下,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轰隆的撞在王熙凤的花心上。

  那种酥麻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王熙凤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似连魂魄都要被那恼人的下流胚子撞出来。

  更不提平儿那小娼妇,竟然,竟然...

  “哎呦~平~平~平姐姐~你快~快饶了我吧!”

  平儿的手将那两坨面团似绵软的奶子攒在一起,作为女子的她自然是比贾琏更加了解女子的敏感之处,只是稍稍出手,坚硬的指甲盖,似羽毛一般在王熙凤那硬起的奶子上轻扫,便刺激着我们这威风凛凛的琏二奶奶止不住的发出求饶声。

  “哈哈,你这妒妇,看你还敢不敢耍威风了?”

  “平儿,就该这么捉弄她!”

  “二爷今天却是要宠妾灭妻一回!”

  “哎呦~哎呦~好平儿,好平儿~你,你就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拉着平儿白净的膀子,止不住的软语哀求,胸前那两团白的耀眼的雪峰,更是在轻轻摇晃着。

  “平儿,你可不能上了她的当,别看她现在这副可怜姿态,等她回过神来,还不知要怎么拿你作筏呢!”

  一旁的贾琏不断出言挑拨,平儿只是笑:

  “真真是我倒霉,夹在你们这对夫妻之间,是进亦忧,退亦忧!”

  贾琏对着王熙凤笑道:

  “你听,你听听,平儿这丫头却是要做主母哩,不然何以吟那范文正的词?”

  “好啊,好啊,我原本还以为我是二爷你这边的!没想到却是胡乱开枪!”

  贾琏理亏,只是继续玩弄着胯下的王熙凤。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也要治一治你!”

  平儿却是从王熙凤的身下钻出,跃将到贾琏身后,哈着气,趁贾琏腾不出手,不断咯吱着贾琏痒处,这下却是换作贾琏开口求饶了。

  “好平儿,好平儿!”

  “这却是二爷错了,二爷向你赔礼道歉,您老人家,看在我是个屁的份上,暂且绕我一回吧!”

  “哈哈哈~好平儿~我~我真的错了~是二爷说错了话~该罚~该罚~”

  等到平儿住手,贾琏却又继续挑拨道:

  “平儿这丫头却是疯了!先来弄你,接着又来弄我,却是要把她治上一治,凤儿你看如何?”

  王熙凤也笑,哼唧道:

  “合当如此,不如,不如让我起身,我们一起治治平儿这小妮子?”

  贾琏却是在王熙凤那玉柱般白净的大腿上一拍,开口道:

  “那却是不太行!”

  说完便又是一拱下体,将那肉棒狠狠点在王熙凤的花心上,引得王熙凤哎呦一声,又是没良心,丧天良的一阵乱叫。

  平儿不免笑喷,只是道:

  “这便是古人说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说完便捏了一捏王熙凤的酥胸,转头戳一戳贾琏的腰间软肉,一副四处出击,好不快活的模样。

  贾琏得觑,一把握住她那光洁的膀子,开口道:

  “快来让二爷吃吃嘴子!”

  平儿的脸蛋红红,那双杏目氤氲着水汽,欲拒还迎,跌入贾琏怀中,低头轻吻,却是将那水润的唇瓣来尝。

  耸动着下体,龟头在那处花心研磨,肉棒被那似活蚌一般的膣内软肉牢牢夹住,那份挤压感在不断加强,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断挤压着贾琏肉棒。

  肉棒稍稍退出,又是重重一撞,龟头捣弄着花心,狠狠地贯穿,白色的浆液四溅,王熙凤的口中发出哀哀的悲鸣。

  只是轻拢慢捻抹复挑,那又粗又硬的肉棒在那蜜穴中进出不断,龟头刮蹭着膣内软肉,快感加强,蜜穴内壁不断收缩,牢牢将那肉棒箍住。

  王熙凤咬着唇,只觉快感似海浪般连绵不绝,一重又一重,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

  肉棒是如此的炙热,插入她的蜜穴之中,那份炙热简直就要将她烤熟,张大檀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那高耸似堆雪一般的酥乳,在肉棒的撞击下不断晃动,似雪崩一般,乳球撞做一团。

  下体肌肉先是收紧,随后酥软无力,那份软意从下体一直传递至全身,纤腰扭动,似水蛇一般,只是狂舞个不停。

  肉棒在那花心重重的一捣,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王熙凤的呜呜咽咽。

  低头颔首,埋进平儿酥胸之中,一阵乱蹭,惹得玉人一阵花枝乱颤,肉棒被王熙凤的美鲍死死咬住,动弹不得,只是死命向内捣入,狠狠戳弄着王熙凤娇软的花心。

  将那面前的乳儿含住,轻咬粉乳,龟头死死抵靠在那处花心上。

  低沉的发出一声喘息,一股热流从下体升出,阴囊收缩,肉棒被刺激的直跳动,一股炙热的精液从那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打在王熙凤的花心之上。

  王熙凤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啊啊的尖叫声不断,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蹬直,足背弓起,一颗颗圆润足趾蜷缩,显然是快乐到极致。

  花心失守,整个人不断抽搐,却有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盘旋,随后不受控制的涌出,尽数浇灌在贾琏的肉棒上。

  喘着粗气,将平儿放在王熙凤身侧,将她眼上绫罗扯下,整个人却是跌靠在她身上。

  王熙凤微泛着白眼,呼呼喘着气,显然也在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屋子里突然寂静下来,只能听得见粗重的喘息声。

  却是贾琏先恢复过来,滚到两人中间,左手搂着王熙凤,右手环住平儿,将两人往自己的怀中一揽,嘿嘿的邪笑着。

  这个角度很尴尬,王熙凤与平儿一抬头便能正视对方,一点躲闪余地都没有。

  王熙凤哼哼,却是在贾琏腰间软肉上死命一掐,痛的贾琏嘶嘶倒吸冷气。

  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虽然一边搂着一个,却毫不耽误他的手在两女的身上游荡。

  打闹了好半天后,才好似想起正事,贾琏开口道:

  “凤儿,却不是我说着玩,还记得几个月前我和你说的事吗?”

  “把这府里的闲事都给放下,咱们两个早点生出荣国府的嫡长孙,这才是天大的大事,你在府里瞎忙,忙出个一身病,到时候生不出儿子,那才要命,悔之晚矣!”

  “呸,呸,乌鸦嘴,净说些有的没的。”

  “何况这是我想放下就能放下的吗?你是不知府里的事有多忙,每天不是我找事,而是事找我。何况我也不是没找二太太说过,是她不让我放下。”

  贾琏心中已有定计,早等着王熙凤说出这般推辞。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要说道说道了,按理说府里的事情不该我一个男人过问,但是谁叫你是我夫人呢?”

  王熙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貌似恭敬道:

  “还请琏二爷指教!”

  贾琏也不推脱,开口道:

  “要我说,府里的事情千头万绪,可说到底,不过就这么几件大事。”

  “一是亲戚往来。”

  “二是府里开支。”

  “三是赏与罚。”

  “四是人员调度。”

  “另外还有几处重地,例如账房,族学,族田,祖茔。”

  “可是凤儿,你名为管家,这条条你能管得到几处?”

  “各地是诸侯割据,自成王国,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你去罚二太太的丫鬟,还是你去赏大太太的丫鬟呢?”

  “各家媳妇,都是族兄弟,堂兄弟,姨兄弟,有时候甚至就连一些下人媳妇你都惹不起,指不定谁家媳妇是哪位太太的陪嫁丫鬟,上头又能连上谁。”

  “至于说这块块,你能管得住哪处?”

  “族学那位论辈分,我得叫他叔爷爷,账房是老太太身边的鸳鸯亲管的,亲戚往来要么是政二叔,要么是我去。”

  “这条条块块,恰如棋盘纵横,凤儿你能管得住哪一块?”

  “旁人都说你是精明能干的,要我说,不过是个裱糊匠,那里破了,缝缝补补,像是个陀螺,被人抽着滴溜溜的转,哪里懂什么治家,无非是凭着一身虎威,毁誉由人,将天下骂名揽于己身罢了!”

  “你看二太太多精明,珠大哥死了,她只管吃斋念佛,却将这得罪人,挨人咒的事交给你来做!”

  平儿瞪大眼睛,瞧了又瞧,只是喃喃道:

  “这还是我家二爷吗?居然能说得出这么高屋建瓴的话,真真,真真是变了一个人....”

  王熙凤却颇感兴趣,连连推着贾琏问计道:

  “你既说的这么一针见血,你怎么不管事?”

  “你既然这么洞若观火,那便必是有解药了?”

  贾琏无奈叹气,只是道:

  “你呀你,还是这么的利益熏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天下事,从来都是谁干的多,受的委屈就越大!”

  “二太太多明白,你和她明明是姑侄,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珠大哥死了,二太太想明白了,放手了,只专心养育宝玉一个,你呢?你也要死个谁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真是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王熙凤嗔怒,粉拳连连落下,只是道:

  “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能拽拽文了,还不快说,我看你是想吃这个了!”

  说着又是两拳,轻轻捶在贾琏胸口。

  一指脸颊,向王熙凤示意,那粉唇迎上,贾琏一转头,却是结结实实落在了他的唇上。

  “老夫老妻,也不知羞。”

  王熙凤脸蛋微红,主要是平儿还在一旁看着呢!

  贾琏继续说道:

 “乡下的小孩抓麻雀有这么一个法子,簸箕倒扣,下方撒上米,用根绳子系在木棍上撑着,等到麻雀来了,一扯绳,那麻雀便落入罗网了。”

  “正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你现在不是没有管家之权,而是你有太多地方管不到,你毕竟是小媳妇,上面还有姑婆妯娌,关系近倒还可以说说,那些关系远的,你要是说了,是要撕破脸吗?”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那些你压根用不到的权力给出去,将那些原本管不到的地方管起来。”

  “你现在都是和谁打交道?这个下人婆子,那个下人媳妇,你可曾见过二太太和一个下人媳妇红过脸?一个都没有,为什么?她什么身份,下人媳妇又是什么身份?你和她打交道,就算你自己不这么觉得,旁人也会觉得你和他们一样。”

  “庙里的佛像为什么要用金子来塑,不用泥瓦呢?那是因为这世上蠢人太多,哪怕是真佛,他也看不出来,所以只能用金佛来震住他!”

  “你离她们那么近,什么柳家媳妇,赖家媳妇,林家媳妇的,聪明人自然知道你是琏二奶奶,那些个蠢货,恐怕真把你当成下人媳妇了!”

  王熙凤暗暗咬牙,却又强压怒火继续听着。

  贾琏一边观察,一边继续道:

  “仔细算算,我们家有资格管家的都有谁?男人自然是不会去管内宅里的事。”

  “老太太?心有余而力不足,自不必多说。”

  “大太太?大太太是续弦,这是其一,小门小户,这是其二,嫁来的比二太太晚,这是其三。”

  “大太太要掌权,那就绝绕不过二太太。”

  “二太太?二太太现在就宝贝着一个嫡孙,一个宝玉,平日里吃斋念佛,只想着这件事,哪里想要管家?”

  “珠大嫂子?寡妇这是其一,兰儿这是其二,珠大嫂子又不是你,明知是一滩烂泥,还要强行闯一闯?外面流传着多少你的风言风语,珠大嫂子一个寡妇恐怕是避之不及。”

  “你看看,你看看,一个个盘下来,真可谓是舍你其谁?”

  “你既是大老爷的儿子,又是二太太的侄女,各院都能接受你这个最大公约数,就算你不争,这个位置也只会落在你的身上。”

  王熙凤一推贾琏,却是道:

  “你这厮倒是捡重点的说啊!说来说去,你的法子呢?”

  贾琏一瞪眼:

  “我上次和你说的你听了吗?我若是直接说,你还以为我是要害你呢!那我可不就要把话嚼烂了,一口一口喂给你吗?”

  王熙凤噗嗤笑出声,轻锤贾琏胸口道:

  “说的真真恶心,谁要吃你嚼烂了的。”

  贾琏继续说道:

  “以上我提到的各人呢,是不影响你管家,但是在各自的院子里又是一言九鼎,她们院子里的人你不能动,连带着各家媳妇,陪嫁的丫鬟,各个你都要陪着笑脸,我说的是不是?”

  “但其实除了她们,还有一些人是有资格管家的。”

  王熙凤问道:

  “却是谁?”

  贾琏道:

  “自然是我们家,乃至亲戚家未出阁的小姐了!”

  “我们家的迎春,二太太那边的探春,敬大爷那边的惜春,老太太那边的湘云,敏姑姑那边的黛玉”

  “拉她们进来自然不是为了管家,毕竟她们年纪还小,未必有多大见识,重要的是,借着她们的名头,名正言顺的插手各家我们之前不能插手的。”

  “就算你既能得到大老爷,二太太的认可,但是我们夫妻毕竟是自立门户了,强行去插手,总是会惹人闲话,各家未出阁的小姐,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各家姑娘,迎春9岁,探春7岁,黛玉7岁,湘云6岁,惜春4岁。”

  “你算算,她们十四岁定亲,开头几年年纪太小,管不了事,后面年纪大了,又要筹划嫁出去的事,满打满算,真管事又能管上几年?”

  王熙凤不屑的撇了撇嘴,只是道:

  “见你开篇,我还以为必有高论,结果一听下来,却是个银样镴枪头!你这点小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吗?老太太能不知,能任由着你拉着一群小孩陪你在这里过家家?”

  贾琏面露笑容,只是道:

  “那我们要不打个赌?就赌老太太能同意小姐们管家,你赌输了,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赌输了也赔你一个,如何?”

  “赌了!”

  贾琏继续道:

  “我的意思呢,治家和治国是没什么区别的。前明时有内阁,我们避讳一下,搞个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就如内阁,负责决策,委员会的成员则分为正式委员和候补委员。”

  “你,珠大嫂子,迎春,探春,黛玉就作为正式委员,几个年龄尚小的,例如惜春和湘云就作为候补委员。”

  贾琏傲然问道:

  “你可曾看出其中奥妙?”

  王熙凤也不是蠢货,何况之前贾琏也曾点拨过,开口道:

  “珠大嫂子不管事,迎春是个木头,探春是庶出,黛玉毕竟不姓贾,所以说...”

  贾琏哈哈大笑:

  “所以说,这个名单妙就妙在,看似是公推的五人,实际上嘛,却是只有....”

  贾琏在王熙凤那滑嫩的乳儿上用力一捏,顿时惹得这只凤凰娇嗔连连。

  王熙凤眉头一蹙:

  “可这又有什么用?老太太也不傻,看不出你在这里搞鬼吗?”

  贾琏摇头,却是道:

  “山人自有妙计!”

  “委员会下在设置一个书记处,书记的人选嘛,自然是以各房里的大丫鬟为主,老太太房里的鸳鸯,二太太房里的金钏儿,我们房里的平儿,宝玉房里的袭人。另外还有大太太,珠大嫂子的房里人没有定下。兰儿,环儿的房里可定可不定,却是要到时候看情况再定。”

  王熙凤顿时眼前一亮,开口赞道:

  “妙啊!你这一手,却是朽木回春!有鸳鸯在,老太太未必不同意。有金钏儿,袭人在,二太太大概率同意。至于说大太太,珠大嫂子那边,只要老太太和二太太那边解决,却是可以不用在意。更不用说之前还有各家小姐年龄太小的问题,现在却是得到解决,毕竟抽掉的都是各家的大丫鬟,真正做事的也是她们,各家小姐无非是挂个名,跟着学做事!”

  “这就是务实不务名?”

  “看似是分权,却是假借分权之名,将大大的权力笼络过来!”

  贾琏笑道:

  “若仅是如此,凤儿,那你就没理会我的用意,我且问你,之前下人媳妇要做事,找谁?以后又要找谁?”

  见王熙凤一脸迷茫,贾琏叹气道:

  “这是化人治为事治,之前下人想要汇报,想要做事,得要找你琏二奶奶,你一病倒,府里就瘫痪。以后却是找委员会,下人不需要去找你,只要找到委员会的办公地点,就可以按照程序做事,这才是最大的进步啊!”

  “更不必说,若是之前管事,大家骂的都是谁?是你这个琏二奶奶!可是现在呢?骂的是委员会。正所谓皇帝是不会错的,都是下面出了奸臣!若按之前,那二太太是皇上,你是奸臣,现在呢?现在我们是集体领导,错也是集体分锅,怎么会只怪你一个奸臣?漫说下面还有一群做实事的大丫鬟们顶着锅,要骂也该骂她们才对!”

  王熙凤只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贾琏趁此机会开口:

  “不过,还有一件小事,趁琏二奶奶正在兴头,却是小的要禀报的。”

小说相关章节:红楼掠美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