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鸟语花香:第九章 精乳交融 (一),第1小节

小说: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 2026-01-31 15:12 5hhhhh 4090 ℃

范莺柔再次睁开眼睛时,距离她被救出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眼前是一片惨白得炫目的灯光。手上挂着吊针,身边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人声嘈杂,这里大概是救援集中营吧,和她一起躺着的还有好几个幸存者,不是在痛苦地呻吟,就是在痛哭流涕。

身上着了一套不知道谁的脏兮兮的衣服,范莺柔提起吊针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却被一旁的白大褂制止了,那人用英文说道:

「wait,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恢复好……嘿!那个酒店幸存者醒了,来个人盯着她!」

范莺柔呆滞地望着周遭的一切,从幽深的地下回到光亮的地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被埋在废墟下的几个日夜既虚幻而又真实。

我……活下来了?

刘大蒙呢?

迎面走来一个女医生示意她躺下,要帮她检查身体。范莺柔一把抓住女医生的臂膀,问她:

「医生医生,请问跟我一起的哪个男人呢?」

「我不知道你说哪个男人,现场太多伤者了,你的小腿也骨折了,先躺下……」

「就是、就是背上插着钢筋的一个肥男人,有点年纪了,和我一起被埋在酒店下面好久……」

「被钢筋刺穿的人可太多了,我实在不知道你说哪位,但我想他应该没那么幸运,因为我听说你是酒店里仅有的两位幸存者——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两位幸存者?范莺柔好像抓住了半点希望,激动地笑了,连忙追问:

「是吗?两位幸存者,是说他和我吗?」

女医生有点不耐烦了,一盆冷水浇下去:

「不,另一位幸存者是唐强,是个名人,是个意志坚定的小伙子,他醒来后去参加救援了。」

范莺柔瞬间感到一种从天堂瞬坠地狱的割裂感,脑海里面乱成一团麻。按照医生的意思,酒店两位幸存者,是她和这个名叫唐强的人,并不包括刘大蒙,这就意味着……而且,唐强的这条名字好熟悉,是刘大蒙提到过的综艺节目嘉宾!是他把刘大蒙带来土耳其的!

所以刘大蒙他……他……

「你还好吗?你感觉如何?」

范莺柔的表情变得空洞,失了魂儿似的,女医生扶她躺下,口吻依旧严厉,

「听着,现场需要救治的人太多了,我没有空帮你找人,如何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或者在疼痛,你最好立马告诉我,否则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哪儿都不要去……」

范莺柔突然抓住女医生的臂膀不肯放松,语气几近哀求道:

「医生求求你,这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死的,他手上绑着红绳,如果你有见过可以告诉我吗……」

女医生无奈,趁范莺柔不注意给她来了一针镇静剂,心想,这几天精神崩溃的人太多,得让总院增派一些镇静药物来了。

第二天,范莺柔从镇静剂的药效中恢复过来,找了一根木棍便一瘸一拐地溜出了帐篷,而眼前的惨淡景象令她简直难以呼吸——她看见了一个灰天暗地、满目疮痍的世界,目之所及处皆被夷为平地,支离破碎的楼楼宇、零星散落的水泥瓦砾,统一着装的救援队员抬着担架快速穿梭其中,一批一批被裹上黑布的尸体密密麻麻堆满了广场,呼喊声、嚎哭声不绝于耳。

她听见了有人呼喊唐强的名字,那个小伙长得高高瘦瘦,浑身脏兮兮却难掩英气,正混在一堆救援人员里面参加救援工作。

他与范莺柔,是酒店里面的唯二幸存者。

虽然他把刘大蒙带来土耳其遭了险,但真要计较起来,只能说是刘大蒙咎由自取;但若果刘大蒙不来,自己也会成为被裹上黑布躺在广场上的其中一具尸体;再深挖一层,若果不是遭到刘大蒙多次侵犯,自己又何必远赴土耳其遭受这出罪?

范莺柔猛地晃了晃脑袋,让马上要打结的脑神经放松了下来。

所以,像刘大蒙这样坏到骨子了的流氓,死在这里不冤。

一点都不冤。

下地狱去吧。

下辈子不要再出来嚯嚯无辜的女孩子了。

下辈子不要……了……

不要……了

不要……

范莺柔刹那间湿了眼眶,一滴豆大的热泪轻盈地从漂亮的卧蚕上滚落,滴在了脏兮兮的脚背上——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子。

光想着那个臭流氓了……

好不容易把人家哄成你的小性奴了。

说不在就不在了?

你答应过了的,不要丢下莺儿一走了之好吗……

范莺柔浑身失去气力地垂着脑袋抽泣,柔弱的小身板还骄傲地直直站着,无限地惹人怜惜。

「要帮忙吗?」

一句带着轻微土耳其口音的中文问候传来,范莺柔呆呆地抬起头来,对上了唐强那双欧洲风情的双眼皮杏仁眼,范莺柔忽地想起梓轩吃醋她万一遇上「欧洲帅哥」,不禁苦笑。

——对了,得赶紧和妈妈、梓轩他们报平安。

范莺柔湿着眼眶,还是努力冲唐强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手上绑红绳的老男人?」

唐强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你,可以去广场那儿登记一下信息,看看能不能认领到。」他非常认真地指着方向,神情既庄重又严肃。

「好,谢谢你。」

范莺柔回头看了一眼广场,再次冲唐强递了一个笑容,却是比刚才无力了许多。唐强愣愣地望着范莺柔那对盛了一汪清泉的双眸,眸子深处藏着一地破碎的花,她凌乱的额发和脸上的尘污也难掩那凌驾众生的绝美容颜,唐强第一次看见如此清冷美丽而又凄楚动人的女孩。

但他的修养让他很快回过神来,直愣愣地盯着人看非常不礼貌,于是连连道歉继续参加救援去了。范莺柔也望着他远去的背背影,心中默然生出感激之情,衷心地为他的幸存感到高兴——正是因为世上有他这种人,人们才会继续相信美好和正义,怀揣希望和光明,拥护坚守相望的信条。

但是,她是不会去广场尝试认领刘大蒙的尸体的,她心中有个莫名其妙的信念,就是刘大蒙不会死。他一直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范莺柔被直觉驱使着往广场相反的反向走去。

走着走着,不远处,有一位身着救援服的男人蹲在一片废墟旁边,跟她一样目光空洞地扫视着周遭,他的手上牵着另一只稚嫩的小手,把范莺柔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稚嫩的手是从两块巨大的水泥里面伸出来的,而小手的主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梦中被砸死了。

那张床露了一半出来,那个孩子看上去才十岁左右,而那个男人的脸庞看上去特别老,远远比他的体格看上去更老,并没有在哭,但也没有丝毫的表情。

范莺柔突然想起了陈雁,当时也是无力地甩了一只手在外面,权当是和范莺柔最后的告别。想到这里,又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想逃进帐篷里面,但是她清楚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要发呆了范莺柔,动起来!

顾不上自己脏兮兮的脸蛋,只拿了一根绳子绑了个高马尾,衣服里面也没有穿内衣,就跑去前线一个个拦着救援队员、医生护士一个个问,当时和她一起被救出来的男人在哪里?手上绑着红绳的。大多数都只见到被钢筋刺穿的,但手上绑着红绳的没有几个人有印象。

范莺柔的心凉了大半,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放在小腹上,眨着湿漉漉的杏眼低头眼巴巴地盯着小腹,试图感受着来自子宫的命运联结。

「大蒙……大蒙……你还在吗……」

此情此景刚好被昨天那位女医生看见,女医生叹了口气,换班吃饭去了。不曾想,盒饭还未过半,女医生便急匆匆跑去找到了范莺柔。

「走,去医院,你要找的男人在那里。」

一个月后的清晨,范莺柔在当初和陈雁一起住的两人间人才公寓里独自做完腿部恢复训练后,钻进了浴室准备洗澡,随着轻薄的衣衫落到地上,尚还盈盈一握的纤柳腰肢在水汽升腾的浴室里面展露,水滴型的酥胸在解开运动内衣的瞬间轻轻弹跳着,粉嫩的乳尖在热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在暖春中绽放的蓓蕾。

锻炼后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润和汗湿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悄然滑落,浸湿了那片光洁的阴阜。范莺柔对着镜子欣喜地观察了一下,带复杂的感情轻抚小腹,心想再不趁这会儿练一下马甲线,就再也不能拥有了。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像温热的细雨,浇在她白皙的肩头上,她闭上双眸,地震时那暗无天日的惊惧感,绝望和希望交织的落差感重新涌上心头,还有那一片黑暗中,她是如何跟那个昔日恨之入骨的男人相濡以沫地求生、娇啼婉转地求欢,甚至是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地地满足他诸如互饮对方尿液,吞唾液做性奴生孩子等等变态要求,上演着一出出把她打死都想象不到的离奇剧情。

范莺柔啊范莺柔,当时怎么会这么堕落?

堕落成了一个变态,难道你是个女版刘大蒙吗?

范莺柔想到这里,忍不住睁开双眼断掉回忆,小脸蛋慢慢升温,直到和着洗澡水一样热辣辣的。

斩不断,理还乱。

明明在嘴上说着「臭流氓就死在这儿算了」「死有余辜,老天有眼」,却又每次都忍不住想起女医生那天找到她和她说的话,那些话语像是心底深处的一串串粉色的泡泡,每次冒出来都甜丝丝地晃得她心房乱颤,既恼,又喜。

「这种情况下的自发性循环恢复简直跟中亿万大奖一样,处理尸体的人发现他的死亡时间非常晚,可能还有很低很低的抢救机会,所以例行做了胸外按压和肾上腺素静推这些措施,就这样他居然恢复了窦性心律,不枉你这么记挂着他。但还没过危险期,所以紧急送院去了。」

女医生边说边领着她上了赈灾穿梭车,刚踏进病房,好几个准备在下个版本教科书上露脸的医学大牛把她团团围住,神情惊愕:

「……你父亲身上那条裙子包扎得很不错,在延缓失血上面起到很大作用,但这么长时间的失血也不是正常人承受得住的,我们初步检测到你父亲的血小板功能和纤维蛋白聚合能力——也就是说他的凝血功能异常强劲,相同时间的失血量比正常人少很多很多,相较之下他的肾上腺素释放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更夸张的是他的骨髓造血功能在急性失血后的代偿能力为正常值的20~30倍,血红蛋白的回升速度跟见了鬼一样令人无法相信,我从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造血能力,怪不得能在那片地狱里面撑那么多日子……

「我们大胆地推测你父亲可能涉及罕见的EPO受体超敏突变等遗传变异,甚至可能会是医学从未发现的造血增强因子……

「目前数据资料太少,我们还需要采集你父亲的大量血液和骨髓样本做全外显子测序以及……等等有可能推动人类医学发展的相关实验,医院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实验相关费用,只要你同意这份告知书上的条件,并且帮你父亲代为签字……」

身为临床医学高材生的范莺柔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因为医学术语的晦涩难懂,而是发生在其中的医学奇迹。即便令人错愕,但事实就是——刘大蒙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老命。

那个莫名其妙却又无比坚定清晰的信念,没有错!范莺柔的目光迟缓地,一格一格地移向病床上那张沟壑纵横的老树皮一样的丑脸,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我们都活下来了,大蒙。

你看,他们还以为你是我爸爸呢……多大岁数了,做的这些丑事儿,不知道害臊。

范莺柔拉回目光,医生手上的同意书并不是问题,医疗费也不是问题,她迫切想知道的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能苏醒?

这时,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苏醒的是有机会苏醒的,但是你父亲终究是发生过心脏停跳从而造成了脑损伤——一般来说是不可逆转的,但好在程度不深,接下来一个月需要家属好好照护,能醒过来最好,否则可能会就此成为植物人。」

就是这段话,给少女刚刚才悦动起来的心绪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冷水。

从那天起,范莺柔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照看刘大蒙,也在一片声色俱寂的全国哀悼期中,在学校-医院-公寓的三点一线中忙忙碌碌地完成了这一年的土耳其交换生项目。拿着课程报告和成绩单,范莺柔随时都可以回国了。

但是,你呢,臭流氓你怎么还不醒?

你是想当一辈子的植物人吗?是想让我一辈子都照顾你吗?

你休想,我才18岁,凭什么……

要是你真成了植物人,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范莺柔坐在床边胡思乱想着,双眼愣愣地盯着那张带着呼吸机的,正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的老脸,旁边的监护仪上平稳地走着规律的绿色曲线。

由于她同意了医院的实验项目,刘大蒙被安排在一间豪华单人病房,享受最好的医疗设备。

虽然早就脱离了危险期,生命体征恢复平稳,却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大半个月过去了,医生说的时限已经迫在眉睫,再不醒,就要醒不来了。老男人的皮脂腺倒是兢兢业业,给那张黄褐色的丑脸泛了一层油光。

范莺柔犹豫了片刻,还是掏出自己的手帕去取了点温水,轻轻地帮他擦了擦脸。既然都擦了,顺手再帮他擦擦手臂,手背,手心吧。她低垂着柔光水眸,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个刚出生的宝宝,要是旁人看见,都会猜测这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要么是男人的女儿——不不不,女儿的动作都未必如此温柔,想必是刚刚成婚的新妻,才能有如此小心翼翼,满怀情意的模样,把新任丈夫当成了世间宝贝一样。

范莺柔粉嫩的指尖滑过他肥厚粗糙的手背,一个中年,不,半只脚迈进了老年的,困于社会底层的男人的手。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双长期搬砖而长了茧子的手是如何扇过自己的耳光,如何扳着她的肩头强奸她,如何贪婪无情地揉她的乳房,揉到上面的指痕数天不散,让那个时候的她恶心透顶,恨之入骨,但现在……

现在,她却把娇嫩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轻轻地摩挲,偶尔摸摸手指头的肥厚茧子,让那尖利的角刮过自己娇嫩的指腹,也不疼,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厚实、温暖……像是废墟里他护着她时那股笨拙却可靠的力道。过往对他产生的浓重反胃感逐渐淡化成一缕若隐若现的新鲜感以及……安全感。

唯一还能让她皱眉的是,那手臂实在太多毛了。

臭流氓,你上辈子是毛毛虫吗……讨厌死了。

范莺柔松开手,把自己光洁如藕的玉臂凑到男人边上比划着。

你看,莺儿的手臂多漂亮,白嫩嫩的,半个毛孔都没有,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黑点~

范莺柔咧开嘴角低声笑了笑,重新执上了男人的手,就在这时,无愧于重点大学临床医学高材生的身份,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监护仪上绿光跳动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心率65,68,72,75,其实都是正常的数值,但却和她这几天观察到的数据有细微的出入。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因为病人被监测数据的时候不能受到干扰。

像变戏法般,刘大蒙的心率又掉回了稳定的60~70区间,难道是……想着,自己的心脏反而漏了一拍。

范莺柔重新握着刘大蒙的手,心率68,70,75,80,老男人的心跳因为和自己的肌肤接触而变快?接着来回摩挲着刘大蒙的手背,进而到紧紧握住他的手,甚至来了场悄无声息的十指相扣,范莺柔观察着刘大蒙的心率慢慢爬升,最后平稳落到了80~90区间,这个发现让她惊喜之余,还催生了一个令她无比娇羞的念头……

仔细想想简直是无稽之谈,但凡是个相信科学的人都会觉得好笑又愚蠢,但范莺柔偏要试试,哪怕最后落得个枉学那么多知识甚至捅出大篓子的下场,她就是必须要做点什么……她不能就这样看着他再也醒不过来。

范莺柔先是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假装出去接水,实则观察来往的医生护士。现在是夜晚换班时段,刘大蒙住的是VIP楼层,本来病患、家属就少,需要的医生护士也量不在多而在精,恰好刘大蒙的病房又是在楼层的尽头,天时地利人和像是老天赏赐,反而更让范莺柔做贼心虚,回到病房里忐忑不安地坐着。

「大蒙,大蒙?」

她试着呼唤了几句。刘大蒙依旧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咬了咬下唇,心底里的念头越来越坚定。看了一眼监护仪,现在的心率回落到60~65,曲线稳定得像一条慵懒的绿蛇,就从这里开始,范莺柔羞答答地把自己的葱白小手整个塞到了老男人宽大的手掌里面,摩挲,磨蹭,肌肤相接。另一只手执起男人的手,想象着如果她是个好色男人,该怎么玩儿女孩的小手呢?哈,有了,范莺柔引导着他的手指,时而捏捏自己的手指肉,时而磨搓自己的手掌心,时而在他的掌心画圈圈,用他的手茧子刮手背,看着一小一大,一白皙一黢黑的两只手在那玩得不亦乐乎,范莺柔没来由地想起了她的爸爸,愣了愣,一抹天真的笑意随即悄悄爬上女孩的嘴角。

「怎么样,莺儿的小手好不好玩呀?」

不一会儿,心率来到80~90区间,就像是一句无声的鼓励。

范莺柔的理性和体面劝她止步于此,但心底下幽藏着的更大胆的想法像有只小手在挠,挠得她坐立不安,挠得她心痒难耐。嘶……范莺柔你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枉念了这么多年书,竟然打算在公共场合干那个!

但是万一有用呢?

凡事就怕有个万一。范莺柔都忍不住笑了,心想要是这个时候有个海外电话打来,让她带着刘大蒙去泰国求医就能活,但是需要转机缅甸的那种估计她都要信了。她深吸一口气,再往门口偷偷瞄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隐约的说话声。回到床边,她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毅然决然地从被子一角伸了进去。刘大蒙下身只穿着病号裤,连同下面的大家伙一起安静地躺着,没有了从前的狰狞,可她知道,只要稍稍触碰……

小柔啊小柔,你是为了让他醒过来才做这个的对吧……对吧,不可能是为了其他不可言说的东西,就只是为了让他醒过来……嗯!要是成了,就是天大的功德一件,才不是为了……为了别的一些什么……

范莺柔的小脸快速涨红,心里面乌泱泱的一片杂念丛生,导致她根本无法专心。还是先别了别了,从长计议,另想他法吧!

范莺柔这边认怂,那边的手却像着了魔一样不听使唤,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摸到了那根令人生厌的形状。

手指轻轻覆在上面,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乱得像小鹿乱撞,轻轻一握,那东西竟在掌中微微一动,像在回应她。

连忙回头看监护仪,心率88,90,93,96。

范莺柔眼前一亮,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胸脯开始起伏。

大、大蒙,你有感觉对不对?!

打铁趁热,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动作更大胆了些,手掌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感受它在掌心慢慢苏醒、胀大。那根熟悉的形状,那股下流的气势,正一点点地被她的五指姑娘从混沌中唤回来。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引诱着她一把攥紧那根肉虫,细细品味着自己的小手被缓缓撑开的滋味,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当初的处女禁地第一次被撑开的样子——遥相呼应地,一股热流从沉寂了许久的阴阜处同时升起,慢慢扩散辐射出去,辐射到小腹子宫处,辐射到大腿臀肉处,诱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内裤中间传来点滴温热。

臭……臭流氓,莺儿现在主动帮你,高不高兴?

别误会了,这只是为了让你醒过来,你可要争气点呀……

心率继续爬升,95,98,99,103……滴滴滴滴……监护仪突然发出滴滴响的提示音,把女孩吓了一跳。范莺柔闪电般缩手回来,心有余悸地抚在上下起伏的乳沟上——差点忘了这茬,心率过高是会触发报警的!现在只是过百的提示音,再高下去会响起警铃引来护士,报警阈值好像是120?140?不太记得了,但女孩在医院实习过程中看过一次护士对监护仪的操作,心里面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来。

她咽了咽口水,在学过的知识里面搜肠刮肚——小柔啊小柔,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

范莺柔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在监护仪上面摸索,学着当时护士的操作,把报警阈值拉到最高。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范莺柔重新坐了下来,酝酿好情绪,强压住胸口乱跳的心脏,再次把手伸进被子里面。这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女孩决定直捣黄龙!纤细的手指直接从宽松的病号裤头钻了进去,触到那炽热的皮肤。掌心包裹住粗长的鸡吧,一握住就感觉到它猛地一跳,像在欢迎她的五指姑娘一样。

啊……哈……

她雪嫩的双颊烧成一片淫艳的绯红,手却非常不要脸地整个握住那根巨物,掌心紧紧包裹住雄壮的棒身,滚烫得像五六十度的水,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指腹,每一跳都让她小穴猛地一缩。手指轻轻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先是慢慢地试探,像在重新熟悉这根曾经让她又怕又恨的巨物。柔嫩的掌心轻柔地包覆硕大的龟头来回滑弄,没几下,马眼就渗出晶莹黏滑的黏液来,滑溜溜地沾湿了她的指尖,让她的动作得以越来越顺滑。

主人还昏迷不醒,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倒是激动得很。

真是个不害臊的家伙!还不快快醒来管一下你的大弟弟……

范莺柔咬着下唇,思绪乱成一团。她渐渐加快速度,手掌从龟头滑落到根部,又从根部缓缓攀上来,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打圈,那是最敏感的地方,聪慧过人的她早就在无数次被迫性爱中掌握了这些基本经验。而她大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此刻也正在柔声媚语地嘤咛着,抗议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想要被宠爱,被霸占的无端妄想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她几乎无法克制地并拢双腿,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的椅子上悄然夹紧,两瓣柔软如豆腐般的蛤肉来回厮磨着,不觉间把臀上那条薄薄的少女内裤洇湿得一塌糊涂。不仅如此,幽深的蜜道内壁还传来阵阵骚动,像在嫉妒手里的那根巨物,空虚得发痒,范莺柔毫不怀疑这个时候要是有根肉棒突然戳进去,瞬间就会戳得汁水四溅。而且,每次掌心用力握紧棒身、拇指刮过冠状沟,细细感受着那条深沟巨壑的形状时,下体就传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让她腰肢酸软,臀瓣在椅子上止不住地蠕动、摩挲。

范莺柔的手指越动越快,小小的掌心和纤细的五指从龟头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撸回冠状沟处轻柔地打圈圈,每次伺候那个地方,大鸡巴都会一抖一抖,马眼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掌弄得「咕滋咕滋」作响,被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色情水声,听得范莺柔春心荡漾,胸前两粒鲜嫩乳点在薄薄的少女文胸里陡然挺立。

上面撸久了,还会滑到阴囊处为刘大蒙沉甸甸的子孙袋做色情的按摩,浓密细硬的阴毛蹭到她的小手瘙痒难忍,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只管两个人的快感碰撞。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掌心中已经完完全全地苏醒,棒身粗得犹如营养快线的饮料瓶般难以一手掌握,烫得像以往无数次射进她嘴里的精浆一样快要融化她的皮肤,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像在回应她每一次的套弄。

回头瞄了一眼监护仪,心率早就超过了原定的报警阈值,多亏了自己的先见之明……范莺柔回过头来,朝刘大蒙安静的睡脸无声地绽放了一个笑容,声音细若蚊鸣却又带着骚浪情意:

「好啦好啦,我的乖主人,现在射出来吧……

「哈啊……把浓浓的精液射在莺儿手心里,莺儿全都帮你接着哦……」

从阴囊到龟头,范莺柔涨红着小脸紧紧盯着刘大蒙的脸,藏在被子下面的玉臂以每秒三四下的速度为他的大兄弟全方位撸动着,五根手指还时不时变换着姿势位置,时而紧握棒身,时而用掌心碾过龟头,时而刮蹭冠沟,时而轻揉春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阳根的每一股脉动,准备在精关大开的瞬间周全地接住滚烫的白浊。

可偏偏事与愿违,范莺柔撸到手筋慢慢发酸,刘大蒙的鸡吧还迟迟没有发射的迹象。明明满手都是他的马眼津液,但就是不射。

「你在干嘛臭流氓……本姑娘让你射啦,快点啦……这个时候就不要那么持久了……」

又费力地撸了几分钟,还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涛涛射意,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少女心头。

范莺柔眉头轻蹙,小脚一跺,干脆抓起刘大蒙另一只手,丝毫不顾形象地塞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来回扭动着圆润的臀部,借着男人的手死死地夹腿。肿胀的阴蒂被男人的指关节间接摩擦得又硬又疼,更加强烈的酸麻感从小穴直冲脑门,让她眼角不由得泛起生理泪花。

「大、大蒙……你看,莺儿可怜兮兮地把陪了自己18年的小手送给你的大兄弟玩弄强奸……嗯啊……还不快点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哼~」

也顾不上又酸又累,范莺柔骤然加快葱指的套弄,掌心死死握紧棒身,正以每秒五六下的速度上下飞快撸动着,龟头在指缝间啪啪地进出,手臂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衣物和被子被摩得沙沙作响。这还不够,范莺柔干脆撩起自己的衣衫,衣摆送进小嘴里咬住,文胸也提到了脖子上,两团雪白肥嫩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得像拿彩笔画上去的一样。少女低头看着自己放荡的样子,忍不住呜呜地轻哼,却又无心思考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拉疼了就揉,揉舒服了又拉。

小说相关章节: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鸟语花香——富家公子哥的处女校花青梅被五十多岁老保安狂干侵占最终成为他的大奶新娘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