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懲戒治癒師》第五話:諮商室的「母愛」調教與人體暖爐的極限運作,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31 15:11 5hhhhh 3100 ℃

那敏感的突起在摩擦下腫脹硬起,像一顆被反复撥弄的珍珠,每一次頂撞都讓白芷的身體微微顫抖,柱身則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皮膚,那裡的絲襪邊緣微微刮過棒身,讓刺激加倍。

白芷的愛液如泉水般湧出,潤滑了整個接觸面,讓摩擦變得異常順暢卻又充滿張力,發出「咕滋咕滋」的黏濕水聲,像無數小嘴在吞吐吮吸。

赫悠的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雜著她的愛液,讓整個下體變得泥濘不堪,那種濕熱的包覆感讓他感覺像被一團活生生的肉洞吞沒。

理智逐漸崩潰,腰部本能地挺動,加速了摩擦的節奏,讓龜頭一次次頂進她陰阜的深處,刮過那些細軟的陰毛,帶來陣陣刺癢的電流,讓他的小腹抽搐不已。

赫悠再也無法忍受,那種極限的刺激如火山爆發般湧上腦海,他發出一聲低吼,腰椎猛地一挺,整個身體僵硬,精液在那一刻爆發而出,濃稠的白濁液體如噴泉般射出。

第一股直接噴灑在白芷穿著絲襪的大腿根部,那滾燙的熱度與她冰冷的肌膚形成劇烈對比,讓她的大腿皮膚微微顫抖。

第二股向上噴射,落在她的小腹上,那平坦光滑的腹部瞬間被白濁覆蓋,像一層黏稠的糖漿緩緩流下,甚至濺到她撩起的裙擺上,讓昂貴的布料變得髒亂不堪。

第三股和第四股則順著摩擦的軌跡,噴灑在她的大腿內側和陰阜周圍,那白濁與她的愛液混雜,發出黏膩的氣味,讓整個下體變得狼藉一片。

那種溫差讓白芷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刺痛,卻又帶來奇異的滿足感,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擠壓出更多液體,讓高潮的餘韻延續。

白芷沒有嫌棄,反而像是看到了最棒的藝術品,她用手指沾取那些液體,那修長的手指在小腹上滑過,塗抹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輕輕吮吸,露出妖豔的笑容。

「哎呀…壞孩子…把媽媽弄髒了呢…這麼濃…積了很久吧?」

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眼神中閃爍著狂喜,那種被玷污的感覺讓她內心的黑暗慾望徹底點燃。

她看到赫悠赤裸且狼狽的樣子,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陰莖上殘留著白濁,讓她覺得穿著衣服的自己太「虛偽」了,那種聖女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她站起身,眼神狂熱地開始脫衣服,不再優雅,而是粗暴地扯開襯衫釦子,那米白色的布料被拉扯得發出撕裂聲,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鋼圈鋼托將豐滿的乳房托起。

然後她脫下外套,將那昂貴的套裝隨意丟在地上,像拋棄過去的枷鎖般,接著拉下裙子的拉鍊,那濕透的布料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下體和絲襪包裹的長腿,她彎腰脫下那條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肉色絲襪的過程極其誘人,絲襪從大腿緩緩褪去,像剝開一層薄膜,露出原本被包裹的、完美得像陶瓷一樣的裸體。

那皮膚白皙無瑕,經過醫美雕琢的曲線在燈光下閃耀,豐滿挺立的乳房(粉紅色的乳暈小而精緻)、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以及那修剪整齊的私處(陰毛稀疏,陰唇粉嫩卻微微腫脹)。

她全裸地站在諮商室裡,像一尊墮落的聖像,散發出禁忌的魅力,最後,她走過去,強行脫掉了赫悠身上僅存的襯衫和襪子,讓他徹底赤裸,那動作粗暴而充滿佔有欲,手指劃過他的胸膛,留下紅痕。

「這樣才對…大家都是坦誠相見的。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的全部。」她的聲音低沉而狂熱,眼神掃過赫悠的裸體,像在檢視自己的戰利品,那種全裸的對視讓整個房間充滿了原始的張力與墮落的氣息。

諮商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且淫靡的石楠花氣味(精液味),混合著薰衣草的香氛,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背德甜膩感。

赫悠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

剛剛的那次釋放來得太快、太猛烈,他的理智防線被徹底沖垮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芷,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她腳邊堆著那套昂貴的米色套裝和被扯下來的肉色絲襪。

現在的她,正如字面意義上的「一絲不掛」。

沒有了衣物的遮蔽,那具的「完美軀體」徹底展現在赫悠眼前。

那是一種令人恐懼的美。

皮膚白得像大理石,在冷氣房的燈光下泛著微冷的光澤。

豐滿的雙乳挺立著,形狀完美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頂端的乳暈呈現出粉嫩的色澤。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恥骨處的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心形。

除了大腿根部那塊被赫悠「治療」過的淤青外,她身上找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

就像是一尊會呼吸的、有體溫的高級充氣娃娃。

「把手拿開。」

白芷走上前,撥開了赫悠試圖遮擋下體的手。

她眼神狂熱,居高臨下地看著赫悠那還在微微抽搐、半軟不硬的性器,以及上面殘留的白色液體。

「還沒結束呢,壞孩子。」

白芷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赫悠的領口(雖然襯衫扣子已經開了),粗暴地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既然弄髒了媽媽,就要負責清理乾淨...不,是要負責『填滿』媽媽。」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剝去了赫悠身上最後的束縛——那件被汗水浸濕的襯衫,以及還掛在腳踝上的褲子。

兩具赤裸的軀體,在狹窄的沙發前坦誠相見。

「好冷...」赫悠本能地打了個寒顫。白芷的身體靠過來時,並沒有正常人的那種暖意,反而帶著一種像是爬行動物般的涼意。

「冷嗎?那媽媽抱抱。」

白芷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充滿母性的笑容。

她坐回沙發上,張開雙臂,也張開了雙腿。

「過來。回到媽媽的懷裡。」

「這次...我們要玩更深入的遊戲。」

赫悠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或者說是剛射精後的虛脫讓他無力反抗),順從地再次跨坐在了白芷身上。

這一次,是真正的「肌膚之親」。

沒有絲襪,沒有布料。

赫悠的胸膛貼上了白芷那對豐滿軟膩的乳房;他的腹部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而他那根剛剛洩身完、極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包裹進了她濕熱泥濘的雙腿之間。

「乖孩子...」

白芷雙手環抱住赫悠的裸背,將他用力按向自己。

那對碩大的乳肉瞬間變形,將赫悠的臉整個埋了進去。

赫悠的臉頰瞬間被兩團柔軟卻堅韌的乳肉包夾住,那種感覺像是一頭栽進了溫熱的雲朵中,卻又帶著一股無法掙脫的壓迫感。

白芷的胸部豐滿到極致,每一寸皮膚都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瓷器,光滑無瑕,泛著淡淡的粉嫩光澤。

但在這柔軟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種異樣的彈性——矽膠般的韌性,讓赫悠在迷亂中隱隱察覺到這具身體的「人造」本質。

她的乳房死死夾住他的臉龐,鼻腔被完全堵塞,只能透過微小的縫隙吸入空氣,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濃郁的乳香,那是她噴灑的昂貴香水,混合著女性費洛蒙的氣息,讓人頭暈目眩。

窒息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赫悠的肺部開始灼熱,心跳加速,他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白芷的雙手如鐵鉗般按住他的後腦勺,不容許他有絲毫退縮。

「吸啊……用力吸……壞孩子餓了吧?媽媽餵你……」

白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甜膩而充滿母性的誘惑,卻帶著一絲扭曲的狂熱。

她強迫赫悠的嘴唇貼上她的乳頭,那顆粉嫩的突起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硬挺起來,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表面光滑卻帶著橡膠般的彈性——那是多次美容手術的結果,讓它永遠保持著少女般的狀態。

赫悠的嘴裡充滿了那種異樣的口感,乳頭在舌尖滾動時,既軟又韌,他不由自主地吮吸起來,每一次吸吮都讓白芷的身體微微顫慄,她低吟一聲,雙腿不由得夾得更緊。

上半身的調教讓赫悠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的嘴裡全是白芷的乳香味,腦海中迴盪著她的言語羞辱:「乖乖吸媽媽的奶……你這個壞孩子,總是讓媽媽操心……吸得再用力點,媽媽的奶水就要出來了……」

雖然沒有真正的母乳,但她的催眠般的話語讓赫悠的心理防線崩潰,他彷彿真的回到了嬰兒時期,那種依賴與背德的混合感讓他的身體顫抖不止。

同時,下半身的攻擊也毫不留情。白芷的雙腿如蟒蛇般纏繞住赫悠的腰部,死死夾住不放,她的私處——那濕熱泥濘的陰戶——主動磨蹭著他那根剛剛洩身完、還在敏感期的肉棒。

摩擦的感覺極其強烈,赫悠的龜頭被她的陰唇包裹住,每一次前後滑動都發出「滋滋」的濕潤聲響,讓他的下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復甦。

白芷騰出一隻手,繞到赫悠的背後,繼續拍打他赤裸的屁股。

「啪!啪!」清脆的聲響在諮商室內迴盪,每一擊都讓赫悠的臀肉顫動,皮膚迅速泛紅腫脹。

那種疼痛與快感的交織,讓他的肉棒在磨蹭中逐漸硬挺起來。

節奏完美地同步:上半身的吸吮聲「滋滋」不絕,下體的摩擦水聲「咕啾咕啾」,混合著打屁股的「啪啪」聲,形成了一種淫靡的交響樂。

赫悠的腦袋被胸部悶住,呼吸越來越困難,卻又在這種雙重夾擊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的腰部被夾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白芷的陰戶主動套弄他的肉棒,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吞噬進了一個無底的漩渦。

白芷察覺到赫悠的下體再次充血,她低笑一聲,推開了他的臉,讓他挺直上半身。

赫悠大口喘氣,臉上滿是汗水和乳香的痕跡,他的眼睛渙散,卻無法移開視線——白芷的雙乳在燈光下晃動,乳溝深邃誘人。

她用雙手擠壓自己的乳房,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推向中間,形成一個完美的夾縫,然後將赫悠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夾在其中。

包覆感極致到讓赫悠倒抽一口氣:柔軟的乳肉像海綿般包裹住他的莖身,卻又因為內部的矽膠韌性而緊致有力,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讓龜頭在乳溝中陷沒,視覺上衝擊巨大——紅腫的龜頭在白皙的乳肉間若隱若現,像是一朵鮮花在雪地中綻放。

那種詭異的背德感湧上心頭,赫悠意識到這具身體的「完美」是人造的,卻又在快感中無法自拔。

白芷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雙手用力擠壓乳房,讓夾擊更緊密,同時另一隻手瘋狂地掐捏、拍打赫悠的屁股和腰肉。

「啪!啪啪!」聲音越來越急促,每一擊都讓赫悠的肉棒在乳溝中抽搐。

「還想要吧?媽媽知道你還有的……全部射給媽媽!把媽媽的胸部也弄髒!」

她的台詞如魔咒般迴盪,赫悠在沒有不應期的強迫刺激下,感受到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極限。

他的下體灼熱如火,睪丸緊縮,終於在白芷的瘋狂套弄中崩潰——第二次射精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濃稠的精液灑在白芷的臉上、脖子上和乳溝裡,弄髒了她那完美的藝術品般的軀體。

「哈...哈...」

赫悠無力地癱軟在白芷身上,靈魂彷彿已經出竅。

第二次。

在短短半小時內,他被這個瘋女人榨乾了兩次。

濃稠的白濁液體掛在白芷那完美的鎖骨上,順著乳溝緩緩流下,像是在這件完美的藝術品上潑灑了白色的顏料。

白芷看著自己身上的狼藉,並沒有生氣。

相反,她露出了一個極度滿足、甚至有些崩壞的笑容。

她伸出舌頭,舔去了嘴角邊的一滴液體。

「看...這不是還能射嗎?」

她輕輕撫摸著赫悠汗濕的後背,手指在他紅腫不堪的屁股上畫著圈。

「以後...每天都要來喔。如果你敢不來...」

白芷湊到赫悠耳邊,聲音甜膩得像毒藥。

「媽媽就會去把外面的那個風紀委員長抓進來,讓她看著你被我這樣玩弄。」

就在這時——

「叩、叩、叩。」

三聲有節奏的、冷靜的敲門聲,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諮商室裡淫靡的熱度。

白芷和赫悠同時僵住了。

門外傳來了江語萱壓抑著焦急與懷疑的聲音:

「赫悠?白老師?」

「衛生檢查的時間有點太久了...你們結束了嗎?」

「如果再不開門,我就要用備用鑰匙進來確認安全了。」

赫悠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跳出來。

如果現在被江語萱進來看到這一幕——兩個全裸的人疊在一起,滿身是大汗和精液...

那這部小說就要從「懸疑戰鬥」變成「柴刀結局」了。

白芷卻絲毫不慌。

她推開赫悠,優雅地站起身(儘管全身赤裸且沾滿體液)。

「哎呀,真是個心急的孩子。」

她對著赫悠眨了眨眼,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

「快穿衣服吧,壞孩子。今天的遊戲...到此為止。」

諮商室內,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赫悠的手在發抖。他飛快地套上褲子,手指笨拙地扣著襯衫釦子,甚至還扣錯了一格,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快點...快點...」

他一邊穿,一邊驚恐地看向門口。門把正在緩緩轉動,那是江語萱正在試圖從外面打開。

相較於赫悠的狼狽,白芷卻展現出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優雅。

她赤裸著身體撿起地上的襯衫,慢條斯理地穿上。她沒有穿內衣(或許是來不及,或許是故意),那件薄薄的米色絲質襯衫直接貼在她豐滿的肌膚上,隱約透出乳暈的顏色。

至於那條被扯破的肉色絲襪,她並沒有穿回去,而是隨手揉成一團,塞進了沙發縫隙裡,像是在藏匿什麼戰利品。

她套上窄裙,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捲髮,然後走到赫悠身後,伸出手——

赫悠以為她又要幹什麼,嚇得縮了一下。

但白芷只是溫柔地幫他把那個扣錯的釦子解開,重新扣好。

「別急,壞孩子。」

她湊到赫悠耳邊,氣息中還帶著剛才情事的熱度。

「衣服穿不好,會被懷疑的喔。」

「...謝謝老師。」赫悠咬著牙,聲音沙啞。

(白芷幫赫悠扣好釦子之後)

「好了,去吧。」

白芷拍了拍他的背,就像一個慈祥的老師送學生出門一樣。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優雅地彎下腰,從沙發旁那堆散亂的衣物縫隙中,撿起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那是剛才「意外」發生前,她原本要拿給赫悠的東西。

「差點忘了這個。這可是你『辛苦』換來的報酬。」

白芷將檔案袋塞進赫悠懷裡,手指在封口處輕輕摩挲,眼神意味深長。

「這裡面是曉雲的家庭訪談紀錄,還有...老師私下整理的一些關於『校園內不當體罰』的觀察筆記。」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誘導的擔憂。

「老師發現,那位沈浩天主任...最近似乎對曉雲特別『關心』,甚至有學生目擊他私下帶走曉雲。這份資料,應該正是江委員長需要的。」

赫悠接過檔案袋,感覺沉甸甸的。

他心裡一驚。這女人,剛把他吃乾抹淨,轉頭就開始若無其事地引導輿論攻擊沈浩天?

「記得,這是我們之間的...課後輔導秘密。」

白芷對著他眨了眨眼,妖冶又危險。

「喀嚓。」

門鎖打開。

赫悠拉開門,迎面撞上了正準備掏出備用鑰匙的江語萱。

「赫悠?!」

江語萱看到赫悠走出來,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著赫悠。頭髮微亂,臉色潮紅,額頭上全是汗水,身上還散發著濃郁的薰衣草與石楠花混合的氣味。

「你...你們在裡面幹嘛?」

江語萱狐疑地瞇起眼睛,視線越過赫悠,看向裡面衣衫整齊(但沒穿內衣)坐在辦公桌後的白芷。

「哎呀,江委員長。」

白芷放下筆,露出了一個完美的職業微笑。

「抱歉讓妳久等了。赫悠同學的...『深層壓力釋放』療程比預期的要久一點。畢竟要挖掘出深層的心理創傷,需要一點激烈的手段。」

「深層...壓力釋放?」江語萱重複著這幾個字,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那需要流這麼多汗嗎?」

「是的!」

赫悠趕緊接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並高高舉起手中的牛皮紙檔案袋當作擋箭牌。

「而且...白老師還給了我這個!關於曉雲的關鍵資料!因為資料太過機密,老師花了一些時間跟我解釋細節...」

赫悠心虛地胡扯著,「白老師說,沈主任可能有重大嫌疑。」

「沈浩天?」

聽到這個名字,再加上赫悠手裡的實物證據,江語萱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她接過檔案袋,隨手翻了兩頁,臉色立刻變得凝重。

「果然...我就知道那個暴君有問題。」

江語萱咬了咬牙,看了一眼白芷,「謝謝白老師的協助。我們會妥善處理的。」

「不客氣,希望能幫到曉雲。」白芷溫柔地點頭,眼神卻在赫悠身上流轉,「赫悠同學,下次覺得壓力大,隨時再來找老師喔。」

「走了。」

江語萱一把抓住赫悠的手腕,語氣生硬,雖然不再追究他們在裡面幹嘛,但還是本能地想把赫悠拉離這個危險的女人。

「既然有了線索,我們現在就去舊校舍。我有預感,沈浩天就在那裡。」

[uploadedimage:23297167]

走廊上,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諮商室的門並沒有關上。

白芷坐在椅子上,透過門縫,靜靜地注視著赫悠離去的方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她臉上那個完美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冷漠,卻又混雜著狂熱與扭曲的表情。

她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那件絲質襯衫下,那對剛剛被赫悠吸吮、夾弄過的乳房,依然殘留著他的溫度和唾液的氣味。

她伸出手,隔著布料,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左胸。

心臟在狂跳。

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興奮。

「找到了。」

白芷低聲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那個能打破我『完美詛咒』的鑰匙...」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鋒利的美工刀。

她沒有割自己。

她只是看著刀刃上倒映出的、那個原本完美無瑕,此刻卻因為慾望而變得醜陋扭曲的自己。

[uploadedimage:23297282]

「赫悠...既然你讓我感覺到了這種『活著』的污穢感...」

「那你就必須負責到底。直到...我們一起爛在泥沼裡為止。」

啪。

她合上抽屜。

轉過身,看向窗外烏雲密布的天空。

暴雨,就要來了。

......

離開諮商室後,天空像是被墨水潑過一樣,黑壓壓的雲層低垂在青和高中的上空。

空氣悶熱潮濕,帶著暴雨來臨前特有的土腥味。

「這邊!」

江語萱拉著赫悠,貓著腰穿過了體育館後方的雜草叢。

雖然剛才在諮商室經歷了那麼荒唐的事,但此刻的江語萱眼神清明,那種屬於風紀委員長的銳利氣場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聲音是從廢棄校舍的一樓傳來的。」江語萱壓低聲音,「小心點,別踩到枯枝。」

兩人在一段斑駁的圍牆後蹲下,透過坍塌的缺口向內窺視。

轟隆——!

一道悶雷滾過,緊接著閃電劃破天際,短暫地照亮了那棟如同鬼屋般的廢棄校舍。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們看清了在那陰森走廊上的景象。

赫悠的瞳孔微微收縮。

即使是他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懲戒家族傳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皺眉。

只見那個身高接近 195 公分、穿著深色西裝的訓導主任沈浩天,正像提著兩隻小雞一樣,一手抓著一個女學生的衣領,粗暴地將她們拖行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

那兩個女生穿著有些凌亂的制服,顯然是經過掙扎。她們哭喊著,雙腳在地上亂蹬,試圖抓住旁邊的柱子,但沈浩天的力量大得驚人,輕輕一扯就讓她們失去了平衡。

「放開我!我要回家!媽媽在等我!」其中一個女生哭喊道。

「閉嘴!」

沈浩天一聲咆哮,聲音大得連雷聲都蓋不住。他那張佈滿鬍渣、如同黑道煞星般的臉上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回家?回什麼家!妳們哪裡都不准去!」

他走到一間窗戶被木板釘死的教室前,一腳踹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

「進去!」

沈浩天手臂一揮,竟然直接將兩個女生「丟」進了黑暗的教室裡。

「呀啊——!」

裡面傳來女生們恐懼的尖叫聲和落地聲。

「這個混蛋...!」

[uploadedimage:23297209]

躲在圍牆後的江語萱咬碎了銀牙,手裡的智慧型手機鏡頭在顫抖。

「非法拘禁...暴力傷害...甚至可能還有更噁心的企圖...」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畫面,眼中燃燒著正義的怒火。

「這就是我們的訓導主任?這根本就是個黑道綁架犯!」

而在畫面中,沈浩天並沒有停手。

他站在門口,背對著赫悠他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磚頭大小的物體。

「妳們就在裡面給我待著!誰敢跑出來...」

沈浩天舉起那個「磚頭」,狠狠地砸向教室裡面。

「我就打斷誰的腿!」

隨著那物體落地的悶響,教室裡的哭聲更大了,充滿了絕望。

沈浩天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巨大的掛鎖,咔嚓一聲,將鐵門死死鎖住。

鎖好門後,他用力拽了拽鎖頭,還不放心地踹了門一腳,發出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給我在裡面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允許,連一隻蒼蠅都不准飛出來!」

做完這一切,沈浩天轉過身,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的草叢,彷彿一頭巡視領地的暴怒雄獅。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卻因為手在發抖(或者是因為憤怒?)怎麼也點不著火。最後他煩躁地將菸捏碎,狠狠踩在腳下。

「媽的...一群蠢貨。」

他罵了一句,然後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西裝領帶,帶著一身煞氣大步離開。

圍牆後。

江語萱按下了停止錄影鍵。

「錄到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轉頭看向赫悠。

「這就是鐵證。赫悠,我們現在就去校長室...不,直接去警局。」

赫悠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沈浩天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間被鎖死的教室。

身為擁有特殊感官的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剛才沈浩天把女生「丟」進去的時候,雖然動作看起來很粗暴,但在最後一刻,他的手腕似乎有一個「卸力」的動作,讓那兩個女生是滑進去而不是摔進去的。

還有那個被砸進去的「磚頭」...

落地的聲音太沉悶了。不像是磚頭或石頭,倒像是...某種軟中帶硬的東西?比如一整條過期的硬法式麵包?

「赫悠?」江語萱推了他一下,「你在發什麼呆?」

「沒什麼。」

赫悠收回視線。不管真相如何,沈浩天的行為在客觀上確實構成了限制人身自由和暴力脅迫。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趕快採取行動,那兩個被關在裡面的女生真的很危險。

「走吧,委員長。」赫悠站起身,「暴雨要來了。」

就在這時,天空彷彿破了個洞。

嘩啦——!

傾盆大雨瞬間落下,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霧中。

也掩蓋了那個正在逼近的、真正的殺機。

......

轟隆隆——!

天空彷彿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傾盆大雨在雷鳴聲中轟然落下。

這不是普通的雨,而是那種能瞬間將視線淹沒、打在身上都會感到疼痛的暴風雨。廢棄校舍周圍原本就雜草叢生的泥土地,眨眼間變成了泥濘不堪的沼澤。

「快走!雨太大了,證據已經拿到,沒必要在這裡淋雨!」

江語萱收起手機,拉了拉還在盯著校舍發愣的赫悠。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轉身準備朝體育館的方向撤退。

然而,才剛邁出兩步。

「唔——!」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悶哼從江語萱喉嚨裡擠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踉蹌著向前栽倒。

「委員長?!」

赫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

入手處一片冰涼。江語萱的臉色在閃電的照耀下慘白如紙,冷汗混著雨水不停地往下淌。她的雙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大腿外側和後腰,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妳怎麼了?受傷了?」赫悠心中一驚。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他下意識地開啟了「診斷」視角,手掌貼上她按壓的部位。

那一瞬間,赫悠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冷。

不是皮膚表面的冷,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氣。

在江語萱那筆挺的制服之下,在她那看似堅強的軀體深處,赫悠「看」到了無數道舊傷。

那些曾經被嚴酷戒尺、藤條反覆抽打過的肌肉和筋膜,雖然表面已經癒合,但在這種極端濕冷的暴雨天氣下,潛藏在深處的氣血瘀滯爆發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根冰針同時在扎刺她的神經。

「好痛...動不了...腿...沒知覺了...」

江語萱咬著嘴唇,鮮血滲了出來。她不想在赫悠面前示弱,但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連站立都成了奢望。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生理性的崩潰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這就是「鐵血風紀委員長」背後的代價嗎?

「該死。」

赫悠低咒一聲。這種情況下,別說跑了,她連走路都成問題。

就在這時,一種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惡寒感,穿透了冰冷的雨幕,直刺赫悠的後腦勺。

他猛地抬頭,看向四周被雨水模糊的黑暗。

「誰?!」

沒有回答。

只有五個如同幽靈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從廢棄校舍的陰影中浮現。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雨衣,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戰術口罩,行動整齊劃一,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這不是學校裡那種只會虛張聲勢的小混混。

那種沉默的壓迫感,那種在暴雨中依然穩健的步伐,無一不顯示著他們是專業人士。

是衝著證據來的?還是...衝著他們人來的?

領頭的黑衣人沒有任何廢話,手腕一抖,一根伸縮戰術甩棍「唰」地彈出。他對著身後的四人打了個手勢。

包圍。殲滅。

「看來我們撞破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赫悠看著迅速逼近的五個殺手,死魚眼裡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凝重。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痛得幾乎昏厥的江語萱。

把她丟下自己跑?憑他的身手,或許能脫身。

但這個念頭只出現了 0.1 秒就被他掐滅了。

開什麼玩笑。身為懲戒家族的人,要是丟下傷患自己逃跑,老頭子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打斷他的腿。

「委員長,得罪了。」

赫悠深吸一口氣,沒有時間猶豫。

他在江語萱驚訝的微弱呼聲中,直接轉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用一個標準的「背負」姿勢將她背了起來。

[uploadedimage:23297332]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我能走...」江語萱虛弱地掙扎著,但那點力氣對赫悠來說簡直像撓癢癢。

「閉嘴,抓緊我。」

赫悠的聲音不再慵懶,而是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聽好了,妳現在的體溫低得嚇人。如果不想廢掉,就貼緊我的背。」

話音未落,赫悠體內的氣息開始瘋狂運轉。

這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按摩熱流」。

為了對抗這漫天的冰雨和她體內的寒毒,赫悠將自身的生物熱能催動到了極限。

轟!

江語萱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浪,隔著兩人濕透的制服,從赫悠寬闊的背部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胸口、腹部,然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裡突然抱住了一個巨大的火爐。

「唔...好燙...!」

那種熱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但與此同時,那些在她體內肆虐的冰針像是遇到了剋星,迅速融化。僵硬疼痛的肌肉在熱流的沖刷下,開始恢復知覺。

在暴雨的沖刷下,兩人緊貼的身體竟然蒸騰出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人體行動電源——全功率輸出模式。

「上了!」

赫悠低吼一聲,不再等待對方的包圍圈形成,背著江語萱主動發起了衝鋒。

他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最薄弱的突破口——左側那兩個稍微落後的黑衣人。

泥水在他腳下飛濺。

「找死!」

被當作目標的兩個黑衣人沒想到這個背著人的高中生竟然敢主動出擊。他們對視一眼,手中的甩棍帶著破風聲,一左一右朝著赫悠的頭部和膝蓋狠狠砸去。

如果是平時,赫悠可以輕易閃開。

但現在他背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重心完全改變,靈活性大打折扣。

不能躲!只能硬接!

赫悠眼中精光一閃,他不退反進,右腳重重踏入泥濘,利用腰部的力量帶動身體旋轉。

「抱緊了!」

他藉著旋轉的離心力,將背上的江語萱甩向一側,避開了攻擊頭部的甩棍。

同時,他的左手閃電般探出,不是格擋,而是用一種奇異柔和的手法,精準地「黏」住了攻擊他膝蓋的那根甩棍的側面。

赫家秘傳——借力打力!

那名黑衣人只覺得手中的武器像是陷入了泥潭,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回來,帶動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旁邊撞去。

小说相关章节:《懲戒治癒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