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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美国》【我生于美国】第二卷 《我的病痛以及我所忘却的人们》,第3小节

小说:《我生于美国》 2026-01-29 20:53 5hhhhh 5320 ℃

“去哪儿?”他问,声音很轻。

“哪儿都行。”她说,“沙漠深处,山的另一边,海的对面……哪儿都行,只要离开这里。”

“可是我累了,琉。”

“我知道。”她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我也累,但我们不能停。我们不能……我们不能就这样结束。”

麦卡锡沉默了很久。壁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轮廓变得模糊。

然后他站起来。

椅子向后移动,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好吧。”他说。

琉塞菲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他看着她,“但我得先做完这件事。”

他拿起桌上的枪。

“麦卡锡——”

他没把枪对准自己。他转向那三具骷髅。

骷髅们没有反应。

麦卡锡打开转轮,取出那颗子弹。他把子弹放在桌上,然后举起枪,对准天花板。

扣动扳机。

咔嚓。

空枪。

但他连续扣动扳机,五次,六次,直到转轮转完一圈。每一次都是空枪,每一次都是咔嚓声,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他把枪放下。

“结束了。”他说。

骷髅们开始崩解。

先是北军骷髅,然后是苏联骷髅,最后是南方军骷髅。它们变成三堆灰白色的沙,堆在椅子上,然后滑落到地上,和地板的灰尘混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麦卡锡转向琉塞菲亚,伸出手。

“走吧。”他说。

她抓住他的手。

那一瞬间,琉塞菲亚的世界开始旋转。墙壁融化,地板塌陷,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拉长成一条条光带,然后碎裂,变成无数光点。

坠落。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黑暗。黑暗里有声音,枪声、风声、沙粒摩擦的声音、还有……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很快,很响,像鼓点。

然后——

沙漠。

很热。

太阳悬在头顶,白炽的,没有云,没有风。沙地反射着刺眼的光,空气在高温中扭曲,远处的景象像水波一样晃动。

琉塞菲亚撑着麦卡锡的一边手臂,走在他前面。

是梦吗?

他的身体很重,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汗水从额头流下,滴进眼睛,刺痛。右肩的伤口又开始痛,但她不管。

“我们快到了。”她喘着气说。

麦卡锡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看他。

他的脸在阳光下显得苍白,嘴唇干裂,眼睛半闭着。但他在走,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

走了很久。

久到琉塞菲亚的腿开始发抖,久到她的喉咙像着火一样,久到她以为永远走不到尽头。

期待能看到什么,一间小屋,一口井,哪怕是一棵枯死的树。但她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沙,无尽的沙,在内华达的热浪中起伏,延伸到地平线。

太阳开始西斜。

颜色从刺眼的白变成温暖的金黄,再变成深沉的橙红。风起来了,吹动沙粒,发出沙沙的声音。温度开始下降,但那种下降很缓慢,像某种残忍的戏弄。

“天快黑了。”她说。

麦卡锡点头,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

“我们找个地方过夜。”她说,虽然她知道这里没有“地方”。只有沙,只有风,只有越来越暗的天空。

又走了一段。

太阳终于完全落下去了。沙漠陷入黑暗,但天空还有最后的光,深蓝色的,边缘泛着紫红。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两颗,然后越来越多,像有人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钻。

“就这里吧。”麦卡锡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她停下,扶着他坐下。沙地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但很快就会变冷。他们背靠背坐着。

“冷吗?”她问。

“还好。”他说,但声音在颤抖。

她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把外套披在他肩上。他动了动,想拒绝,但她按住他。

“别动。”她说,“你需要这个。”

他没再挣扎。

夜晚的沙漠很安静。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声,还有他们自己呼吸的声音。星星在天上闪烁,冷白的光照在沙地上,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梦境。

“给我讲讲你父母的事。”麦卡锡忽然说,“真正的他们,不是档案里的描述。”

她沉默了几秒。

“我爸开加油站之前是老师,”她开始说,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教历史的。他说历史很重要,因为知道过去的人,才知道怎么走向未来。我妈是护士,在医院工作过。她说她见过太多死亡,但每次救活一个人,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停顿了一下。

“他们很相爱。每天晚上,我爸会给我妈读书,我妈会给我爸泡茶。他们吵架的时候,会关上门小声吵,怕我听见。但吵完,我爸会去买花,我妈会做他爱吃的菜。”

眼泪又流出来,但她没停。

“加油站是他们最后的工作。战争爆发后,学校关了,医院满了。他们说,至少加油站能让路过的人加点油,喝口水,继续上路。他们说,这是他们还能做的事。”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天晚上,我在后面的房间做作业。我听到枪声,很多声。我躲在储藏室里,从门缝往外看。我看到他们倒在地上,看到那些人……看到你。”

麦卡锡的手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那不是你的错,”她抓住他的手,“是那些把生命当筹码的人的错。”

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着他。星光下,他的轮廓很模糊,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听。

“所以我们要活下去。要记住他们,要记住所有不该死的人。然后……然后让该负责的人负责。”

麦卡锡点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点头。

“睡吧,”他说,“我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但没睡着。

时间流逝。

星星在头顶移动,从东到西。月亮升起来了,半圆,苍白的光洒在沙漠上。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感觉到麦卡锡动了动。

“琉。”他轻声说。

她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很苍白,但眼睛很亮,很清澈。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想起那些难得的安静时刻,在他以为她没注意的时候,在她睡着之后,在那些他们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时刻。

“我该走了。”他说。

她心脏骤停。

“不要。”她说,声音破碎,“你说过……你说过会跟我一起……”

“没用,”他微笑,那笑容里有她熟悉的无奈,还有……解脱,“我撑了很久。比你想象的更久。但有些路,只能走到这里。”

他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她跟着站起来,想抓住他,但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手臂,像穿过一层水雾。

“麦卡锡——”

“别动,”他说,声音很轻,“就这样。看着我就好。”

她停下,看着他。眼泪开始流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的,苦的。

然后,他开始消失。

像沙漏里的沙,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变成细小的颗粒。沙是白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无数细碎的钻石。

琉塞菲亚的眼睛瞪大了。她想喊,想伸手抓住他,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沙子向上蔓延,到小腿,到大腿,到腰部。他的身体在消散,变成沙,落在地上,堆成一堆。沙粒流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低语。

“麦卡锡——”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那声音破碎不堪。

他听到了。他转过头,看着她,微笑。

“别哭,”他说,声音开始变得遥远,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要哭。”

但眼泪还在流,她控制不住。

沙子继续向上。到胸膛,到肩膀。他的手臂开始消散,变成沙流下来。

“记住我……然后忘掉。”

她摇头,疯狂地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拼命睁大眼睛,想看清他,记住他,留住他。

“别难过,”他说,声音更轻了,“擦干眼泪。”

她用袖子擦,但眼泪不停地流,怎么也擦不干。

沙子到脖子了。他的下巴开始崩解,变成沙,露出下面的骨骼,然后骨骼也变成沙。

“向前走。”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别回头,一直走下……去。”

最后到脸。

他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她熟悉的、棕色的、总是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现在它们很清澈,很平静,甚至……很温柔。

“琉……”他用最后的力气说,“擦干眼泪,继续向前。”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了最后一句话。没有声音,但她看懂了唇形。

“活下去。”

眼睛也变成沙。

之后全部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堆沙,堆在沙地上。月光照在沙上,反射出冷白的光,像一片小小的、银白色的沙漠。

风起来了。

沙开始流动,像小溪一样,流向远方,和亿万颗沙粒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一颗是他。

分不清哪一颗不是。

琉塞菲亚终于能动了。她扑向那堆沙,双手捧起一把。

沙从她指缝流走,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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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之后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开始是呜咽,然后是啜泣,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跪在沙地上,身体蜷缩,肩膀颤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到干呕,哭到喉咙发痛。

沙漠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一个人。

和满手的,不,是空手。沙已经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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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笼中妓

琉塞菲亚睁开眼睛。

黑暗。

头顶有微弱的天光,像从很远很高的地方透下来的一线灰白。周围是陡峭的土壁,粗糙,布满抓痕和干涸的血迹。她躺在一堆尸体上。

万人坑。

这个认知像冰锥刺进大脑,她挣扎着想动,但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头都在尖叫。右肩的枪伤已经感染,皮肤滚烫。

“这个还活着。”声音粗哑,带着斯拉夫口音的英语。

光线晃动,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她脸上,刺得她闭上眼睛。靴子踩在尸体上,发出噗叽的闷响。几个穿着苏联军装的男人围过来,其中一个蹲下,用手电照她的瞳孔。

“伤很重,”他说,“但还能救。”

“救她干嘛?”另一个人吐了口唾沫,“看这翅膀,白头鹰,资本主义的杂种。”

“上头说,所有还能喘气的,都带回去审,”蹲着的士兵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她从尸堆里拖出来。

琉塞菲亚想反抗,但肌肉像灌了铅。她被架起来,拖过坑底。脚下踩过破碎的头骨、断裂的手臂、空洞的眼眶。坑边有绳子放下来,他们把她绑上去,上面的人拉。

上升的过程像一场漫长的凌迟。绳子摩擦着她肩胛的翅膀根部,疼痛尖锐得像刀割。但她咬紧牙,没出声。眼睛一直看着坑底,那里堆满了人,男人,女人,孩子,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这里,任由腐烂。

拉出坑口时,天已经亮了。阴沉的天空,云层低垂,像要压下来。她趴在坑边,剧烈咳嗽,吐出嘴里的血和土。

“起来。”士兵踢了踢她。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摇晃着,几乎又要倒下。翅膀垂在身后,黑色的羽毛沾满血污和尸液,耷拉着,像两面破碎的旗。

“走。”他们推她。

她被带上一辆军用卡车。车厢里还有几个幸存者,都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卡车开动,颠簸着驶过荒漠。她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

麦卡锡的声音还在耳边。

“擦干眼泪,继续向前。”

但眼泪早就流干了。

野战医院设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铁皮屋顶,水泥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伤口混合的气味。她被扔在一张行军床上,护士过来剪开她的衣服,清理伤口。

“右肩枪伤,感染严重,需要清创。”护士说俄语,但她能听懂一些。

镊子探进伤口,刮掉坏死的组织。疼痛让她弓起身体,指甲抠进床单里。但她没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翅膀根部有撕裂伤,”护士检查她的背部,“但骨骼结构很稳定。”

一个医生的手指按在她翅膀根部,用力按压。她浑身一颤。

“神经反应正常,”医生记录,“送去观察区,等伤口好些再安排审讯。”

她被转移到一个用帆布隔开的小隔间里。床是硬的,毯子很薄。每天有人送食物,内容是一碗糊状的麦片,一块黑面包。护士每天来换药,没有多余的话。

第七天,伤口开始愈合。高烧退了,体力恢复了一些。

那天晚上,布帘被掀开了。

不是护士。

是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男人,三十多岁,棕发,脸上有道疤。他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脚步有些摇晃。

“你就是那个带翅膀的……鹰?”他走进来,布帘在身后落下。

琉塞菲亚坐起来,手悄悄摸向枕头下,那里藏着一片她偷偷掰下来的金属片,磨得很锋利。

“别紧张,”军官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我就是来看看,听说你杀了不少我们的人?”

她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她。酒气喷在她脸上。“长得不错,可惜是个小资本杂种。”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她没动。

“翅膀能动吗?”他问。

“能。”她说。

“展示一下。”

她慢慢展开翅膀。黑色的羽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诡异,羽毛根根竖起,像某种威胁的姿态。

军官的眼睛亮了。“有意思。”他的手顺着她的翅膀往下摸,抚摸羽毛,然后用力抓住根部。

她疼得吸了口气。

“痛?”他笑了,手更用力,“痛就对了,你们这些鸟人,就该痛。”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毯子。

她只穿着医院发的薄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他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然后往上,停在她胸前。

“身材不错,”他喃喃自语,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反正你迟早要死,不如先让我爽爽。”

她握紧了金属片。

他压上来,沉重的身体把她按在床上。酒气混合着汗味,令人作呕。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袍子,膝盖顶开她的腿。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动一下,我就把你的鸡毛一根根拔下来。”

她没动。

他进入得很粗暴,没有任何前戏,阴茎挤开干涩的入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咬紧牙,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他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重,床发出吱呀的响声。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留下青紫的指印。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你们这些贱货……就该被操……”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麦卡锡的脸,父母的笑容,沙漠里的星空。然后是血,很多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像永远流不完。

军官到达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整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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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拍拍她的脸,“下次再来找你。”

他走了。

琉塞菲亚躺在那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阴道被磨破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她慢慢坐起来,拿起那块金属片,在灯光下看了看。

边缘很锋利。

她把它藏在枕头下更深的地方。

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第一次,只是开始。

……

伤口愈合得差不多时,她被转移到一座战时监狱,建在内华达沙漠深处的一座废弃矿山里。高墙,铁丝网,哨塔,探照灯。她被扒光衣服,检查身体,然后套上一件灰白色的囚服,背后印着编号: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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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3号,女性,白头海雕族,危险等级B,”狱警记录,“关押在C区。”

C区是混合关押区,男女囚犯混住,用铁栅栏隔开一个个小牢房。她被扔进其中一间,里面已经有三个人。

一个男人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

“新人?”他走过来,“带翅膀的,有意思。”

她没理他,走到角落的空铺位坐下。

“跟你说话呢,婊子。”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他鼻梁上。咔嚓一声,鼻骨断了。男人惨叫一声,松开手,血流了满脸。

“操你妈!”他怒吼,扑上来。

她没躲,迎上去,膝盖狠狠顶在他胯下。男人捂着下体倒下,蜷缩在地上呻吟。

另外两个女人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狱警听到动静,走过来。“怎么回事?”

“他先动手的。”琉塞菲亚说。

狱警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她。“下次再打架,两个人都关禁闭。”然后走了。

男人被拖出去,牢房里安静下来。

晚上,狱警又来了。

不是白天的那个,是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雀斑。他打开牢门,示意她出来。

“跟我来。”

她跟着他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杂物间。里面堆着扫帚、水桶、破旧的床垫。

“进去。”狱警推她。

她走进去,转身看他。

他锁上门,然后开始脱裤子。“白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很能打嘛,”他露出猥琐的笑,“但我看你能打多久。”

她没说话。

他扑上来,把她按在床垫上。这次她没反抗,只是看着他。

“这就对了,”他喘着气,撕开她的囚服,“听话点,少受点罪。”

他进入她,动作比那个军官更粗暴。床垫里的弹簧吱呀作响,灰尘扬起。他一边操她,一边掐她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

“叫啊,”他说,“叫出来。”

她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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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潮后,退出来,整理衣服。“明天晚上,同一时间,我再来。”

他走了。

她躺在床垫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腿间很痛,但心里更空。

第二天,她被派去洗衣房工作。巨大的滚筒洗衣机轰鸣着,蒸汽弥漫。一起工作的有几个女囚,都低着头,沉默地干活。

中午休息时,一个女囚凑过来,小声说:“小心点,他们盯上你了。”

“谁?”

“狱警,还有那些男囚。”女囚指了指远处,“C区有规矩,新来的女人,头一个月……是公共的。”

琉塞菲亚没说话。

“除非你有靠山,”女囚继续说,“或者……你愿意用身体换保护。”

“怎么换?”

“伺候好狱警队长,他可能会罩着你。”

“队长是谁?”

“叫伊万,大胡子,左眼有道疤。”

她记住了。

那天晚上,雀斑狱警果然又来了。但这次,她没跟他去杂物间。

“带我去见伊万队长。”她说。

狱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以为你是谁?队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带我去,或者我打断你的腿。”她说。

狱警看着她眼睛,笑容消失了。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跟我来。”

伊万队长的办公室在监狱二层,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操场。他是个魁梧的男人,留着大胡子,左眼确实有道疤,从额头划到颧骨。

“什么事?”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杯茶。

雀斑狱警说了情况。伊万打量着她,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你想见我?”他问。

“我想做个交易。”她说。

“什么交易?”

“我伺候你,你保护我。”她说得很直接,“不让其他狱警和囚犯碰我。”

伊万笑了,笑声低沉。“你很自信嘛。凭什么?”

“凭我能让你爽,”她说,“而且我不会惹麻烦。”

伊万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身材像熊一样壮实。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长得是不错,”他说,“翅膀也挺特别。”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到胸部,用力揉捏。她没动。

“但你怎么保证,你能让我满意?”

“试试就知道。”

伊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好,试试。”他指了指办公室后面的小门,“里面有张床。”

她走进去。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伊万跟进来,锁上门。

“脱。”他说。

她脱下囚服,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翅膀展开,黑色的羽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伊万的眼睛亮了。他走过来,抚摸她的翅膀,从根部到尖端,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美,”他喃喃自语,“像堕落天使。”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和之前那些粗暴的强奸不同,伊万很懂得挑逗。他先亲吻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腿间。舌头灵巧地挑逗,直到她身体开始颤抖。

她感到羞耻,但身体背叛了她。湿润滑腻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他进入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点上。

“对……就这样……”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很诚实。”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她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伊万笑了,动作加快,最后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躺在她身边,点了一支烟。

“你合格了,”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其他狱警不会碰你,男囚也不敢。”

“但你要随叫随到。”他补充。

“好。”她说。

伊万确实兑现了承诺。其他狱警不再找她麻烦,男囚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敬畏。

但她没逃过其他囚犯的报复。

那天在洗衣房,三个女囚围住她。她们都是因为杀人进来的,眼神凶狠。

“新来的,很嚣张嘛,”其中一个说,“以为抱上队长的大腿就安全了?”

“有事?”琉塞菲亚问。

“有,”另一个女囚笑了,“我们想试试,队长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她们扑上来。

琉塞菲亚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她被按在地上,囚服被撕开。一个女囚从后面压住她,另一个骑在她脸上,强迫她舔。

“舔啊,贱货。”女囚按住她的头。

她挣扎,但没用。舌头被迫接触湿滑的阴部,咸涩的味道充满口腔。女囚发出满足的呻吟,腰肢前后摆动。

第三个女囚也没闲着。她掰开琉塞菲亚的腿,手指粗暴地插进去,抠挖,旋转。

“看,她湿了,”女囚嘲笑,“身体很诚实嘛。”

屈辱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能产生反应。但手指的摩擦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大腿肌肉绷紧。

“哦,要高潮了?”女囚加快动作。

她咬紧牙,但还是没忍住。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她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流下来。

“哭了?”女囚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湿滑的液体,“爽哭了?”

她们没再继续,放开了她。

琉塞菲亚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女囚们整理衣服,丢下一句话:“下次再嚣张,还有更好玩的。”

她们走了。

她慢慢坐起来,擦掉眼泪。嘴里还残留着咸涩的味道,腿间一片湿滑。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抖。

那天晚上,伊万叫她。

她走进办公室,他正在看文件。“脱。”他说,头也没抬。

她脱光衣服,走到他面前。他放下文件,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

“今天有人找你麻烦?”他一边操她一边问。

“嗯。”

“谁?”

“几个女囚。”

“名字?”

她说了。

伊万点头,动作没停。“明天她们会去禁闭室待一周。”

“谢谢。”她说。

“不用谢,”他俯身吻她,“你是我的人,没人能碰。”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快。她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结束后,她趴在桌上喘息。

伊万退出来,擦干净。“明天晚上,有几个人要见你。”

“谁?”

“监狱长,还有几个军官,”他说,“他们要办个小聚会,需要点……娱乐。”

她沉默了几秒。“好。”

“聪明,”他拍拍她的脸,“伺候好他们,你在监狱的日子会更好过。”

……

聚会在监狱长的私人房间里举行。有酒,有食物,有音乐。

琉塞菲亚被带进去时,他们已经喝得半醉。

“这就是那个带翅膀的小鸟?”监狱长是个胖子,眼睛很小,眼神贪婪。

“是,”伊万说,“很听话。”

“听话就好,”监狱长招手,“过来。”

她走过去。监狱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手直接伸进她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

“翅膀能摸吗?”他问。

“能。”她说。

监狱长抚摸她的翅膀,从根部到尖端,动作很粗暴,扯下几根羽毛。她没动。

“脱光,”他说,“让我们好好看看。”

她脱下衣服。四个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体每一寸。她站在那里,翅膀展开,像个展示品。

“转一圈。”便服男人说。

她转了一圈。

“不错,”军官之一笑了,“开始吧。”

第一轮是监狱长。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很粗暴,很痛,但她没出声。他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的翅膀,扯下更多羽毛。

“叫啊,”他说,“叫出来。”

她叫了。不是出于快感,而是因为痛。但叫声刺激了他,他动作更快,最后射在她背上。

第二轮是便服男人。他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她含住他的阴茎,舌头舔舐,吸吮。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深处顶。

“深喉,对,”他喘着气,“全部吞进去。”

她喉咙被顶得发痛,但没反抗。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精液呛得她咳嗽。

“吞下去。”他说。

她吞了。

第三轮是两个军官一起。一个从后面操她,一个让她口交。两个人同时动作,她的身体像被撕裂。但奇怪的是,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当后面的军官顶到深处时,她竟然感到一阵战栗的愉悦。

“哦,她湿了,”军官笑了,“喜欢这样?”

她没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湿滑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来,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两个人同时到达高潮,精液灌满她前后两个入口。她瘫在地上,浑身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还没完,”监狱长把她拉起来,“还有伊万呢。”

伊万走过来。他没急着操她,而是先舔她。舌头很热,很灵巧,舔过敏感点时,她忍不住呻吟。

“看,她很喜欢,”伊万说,然后进入她。

和之前那些粗暴的性交不同,伊万很懂得怎么让她兴奋。他操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手指同时揉捏她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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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伊万笑了,加快速度。她紧紧抱住他,腿缠着他的腰,身体迎合他的节奏。高潮一次次累积,直到最后爆炸性的释放。

结束后,她趴在他怀里,浑身瘫软。

“表现不错,”监狱长说,“以后每周一次聚会,你都来。”

“是。”她说。

……

聚会成了常态。每周一次,有时两次。她被训练成性玩具,各种姿势,各种玩法。有时是几个人一起,有时是一个人,但都很粗暴。

奇怪的是,她开始期待。

不是期待那些人,而是期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高潮的感觉,身体失控的感觉。痛苦还在,但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感觉回来了。

她开始主动。

那天伊万来叫她,她没等他说,自己就脱了衣服。

“今天想怎么玩?”她问。

伊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得很快。”

他把她绑在椅子上,蒙住眼睛。然后叫了另外两个狱警进来。她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三双手在她身上抚摸,三根阴茎轮流进入她。

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变得更敏锐。她能分辨出每根阴茎的不同。她能感觉到每只手抚摸的位置。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扭动身体,呻吟,哀求:“再深点……快点……”

三个男人笑了,满足她的要求。她被操得浑身颤抖,高潮像连环爆炸,一个接一个。

结束后,伊万解开她的眼罩。她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你上瘾了。”伊万说。

她没否认。

从那天起,她不再是被迫的。她主动寻找机会勾引狱警,挑逗男囚,甚至在洗衣房欺负女囚。身体成了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的慰藉。

她开始享受以前的感觉。

有天在淋浴间,几个男囚把她堵在里面。他们没废话,直接把她按在墙上,轮流操她。冷水从头顶淋下,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流到地上。

她很湿,很滑,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抓着水管,腰肢主动迎合,呻吟声在空旷的淋浴间回荡。

“操,这婊子太骚了,”一个男囚喘着气,“夹得真紧。”

她笑了,是的,笑了。身体在享受,心里在堕落。

最后一个人射在她体内时,她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像被电击。她瘫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男囚们走了。她躺在水泊里,看着天花板上滴落的水珠。

各种回忆浮现在脑海里。但这次,她没哭。

她只是伸手,抚摸自己的阴部。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残留着精液,温热的。她开始自慰,很快达到又一次高潮。

身体在颤抖,但心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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