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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燕,皮下墨》第六章:闖入獅穴,與黑色的蕾絲

小说:《籠中燕皮下墨》 2026-01-29 20:45 5hhhhh 4120 ℃

1.

空氣裡的桃紅色光暈似乎變得黏稠起來,隨著電子樂的低頻震動,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耳膜。

阿桀的手指還按在那本白色的素描本上。他的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邊緣帶著長期握筆留下的薄繭,指尖因沾染了些許黑色的墨跡而顯得有些髒。

「口氣不小。」

阿桀緩緩收回手,身體向後一仰,整個人陷進了那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色皮椅裡。皮椅發出「嘎吱」一聲呻吟,彷彿承受不住這頭獅子的重量。

他瞇起眼睛,視線像 X 光一樣再次掃視著燕兒。

「圖是不錯,構想也很大膽。但妳要搞清楚一件事,」阿桀指了指桌上的本子,語氣冷淡。「紙是平的,人是活的。紙不會痛,不會流血,也不會因為恐懼而發抖。」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燕兒被寬大帽 T 包裹住的肩膀和胸口位置。

「尤其是左邊這大面積的板霧,還要一路包到鎖骨和上胸。這裡的皮膚很薄,神經很密,對身體的耐受力要求很高。如果皮膚狀態不好,或者骨架撐不起來,這圖刺上去就是毀容。」

燕兒聽著這番說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沒有被他的專業術語嚇到,反而用那種慣有的、冷靜的毒舌語氣回擊:

「你是在擔心我的皮膚,還是在為你可能失敗的技術找藉口?」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銳利:「我來這裡是找刺青師,不是找只會碎碎念的保母。能不能刺,一句話。」

阿桀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這小丫頭嘴巴這麼利。他突然打斷了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混合著專業權威與街頭流氓氣息的口吻命令道:

「能不能刺,得看貨。……去,把上衣脫了。」

這句話來得太過突然,直白得沒有任何緩衝。

「我要驗貨。」阿桀的眼神冷冷地鎖定她。「看看妳這塊『畫布』,到底有沒有瑕疵,值不值得我下針。」

2.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被凍結了。

燕兒剛才那副「唇槍舌戰」的毒舌氣勢,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

她可以在言語上攻擊對方,可以用冷漠來武裝自己,但「脫衣」這個指令,直接繞過了她的語言防禦,擊中了她深層的羞恥心。

儘管在來之前,她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也知道刺青必然需要暴露身體。但在心底深處,那十八年來被父母灌輸的「乖乖女教條」依然像條件反射一樣控制著她。

「女孩子要懂得自愛。」 「身體不能隨便給陌生男人看。」

這些聲音在腦海中尖叫,與阿桀那句「把上衣脫了」激烈碰撞。

剛才還在冷嘲熱諷的她,此刻臉頰卻迅速漲紅,那種紅暈在桃紅色的霓虹燈下顯得更加豔麗,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稚氣與慌亂。

這是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陌生男人。

她的手本能地抓緊了帽 T 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聲音也沒了剛才的銳利,反而變得結巴起來:

「在……在這裡?」

燕兒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遊移了一下,看向那扇緊閉的隔音門,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全……全脫?」

阿桀沒有回答,只是挑著眉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情慾,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背景裡的爵士樂依然在流淌,與此刻她窘迫到極點的氣氛形成了荒謬的對比。

3.

看著燕兒那副瞬間從「女王」變成「受驚小學生」的模樣,阿桀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皺巴巴的萬寶路,熟練地敲出一支菸,叼在嘴裡。但他沒有點火,只是讓那根白色的菸捲在嘴角晃動,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痞氣。

「怎麼?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不敢了?」

阿桀向前傾身,雙肘撐在櫃檯上,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充滿了嘲弄。

「小朋友,這裡是刺青店,不是主日教會。我也不是妳學校裡的那些衛道士老師。」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那本素描本:「要刺這種圖,身體就只是畫布,是載體。在刺青師眼裡,妳的皮和豬皮沒什麼兩樣。如果連脫衣服這點勇氣都沒有,妳憑什麼駕馭這幅畫?」

這番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燕兒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阿桀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看著燕兒依然抓著衣角的手,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失望與驅趕:

「看來妳還沒準備好。嘴上說得狠,心裡還是個乖寶寶。」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拿著妳的本子回家喝奶去吧。等妳斷奶了再來找我。」

4.

「回家喝奶」。

這四個字,精準地踩爆了燕兒心中那顆埋藏已久的地雷。

羞恥感被憤怒取代,原本的毒舌本性瞬間回歸。

燕兒猛地抬起頭。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羞澀與恐懼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怒後的倔強。那雙原本溫順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兩團黑色的火。

「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

燕兒咬著牙,聲音恢復了那種冷清的攻擊性,「省得待會兒瞎了眼,說我看不起你的豬皮理論。」

她沒有再猶豫。

她站起身,雙手抓住那件超大號連帽外套的拉鍊,一把拉下,然後粗暴地將外套扯了下來,狠狠地扔在地上。

灰塵揚起。

接著,她的雙手交叉,抓住了那件黑色印花 T 恤的下擺。

沒有任何扭捏,沒有任何遮掩。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衣服俐落地向上掀起,越過頭頂,脫去。

動作快得像是在剝離一層死皮。

長髮隨著動作散亂,隨即又落下。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已經赤裸著上半身,站在了桃紅色的霓虹燈下,眼神挑釁地看著阿桀。

5.

阿桀原本正拿著金屬打火機準備點菸。

「咔嚓」一聲,火石摩擦,橘黃色的火苗竄起。

但在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停住了。火苗在空氣中搖曳,照亮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真正的驚艷與震驚。

他以為剝開這層厚重的棉布糖紙,裡面會是一杯溫吞的白開水,或者是一具乾癟乏味的學生軀體。

但他錯了。

這是一杯烈酒。一杯加了冰塊、邊緣抹了毒藥的烈酒。

燕兒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下,微微喘息著。

視覺上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她的頭上依然綁著那兩個幼稚、乖巧的雙丸子頭,臉龐清秀,還帶著學生特有的稚氣。

但視線往下,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慘白的皮膚在桃紅色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而在這片潔白之上,是一套令人血脈賁張的黑色武裝。

一件精緻的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胸部。那薄如蟬翼的蕾絲邊緣,勾勒出飽滿的半圓弧度。而在那黑色蕾絲的掩映下,左右兩點銀色的金屬光澤若隱若現——那是兩枚硬挺的乳環,透過蕾絲的縫隙,驕傲地宣示著它們的存在。

視線繼續向下。

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肚臍中央,一枚銀色的臍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反射著細碎的光芒。

而在腰際,那條極低腰的牛仔褲卡在恥骨上方危險的邊緣。兩條素面黑色的丁字褲細帶,被人為地高高拉起,勒在她白皙的胯骨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 V 字型。

沒有蕾絲的繁複,這種簡單、粗暴的黑色線條,反而更具一種鋒利的色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Whale Tail(鯨魚尾)」。

童顏、丸子頭、黑色蕾絲、金屬穿孔、高衩丁字褲。

這些矛盾的元素在燕兒身上激烈碰撞,融合出一種極致的、帶有破壞性的美感。

阿桀手裡的打火機燒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神,甩滅了火苗。

他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女孩,眼神裡的輕視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男人對女人的欣賞,以及藝術家對極品素材的狂熱。

「咻——」

阿桀吹了一聲響亮且流氓氣十足的口哨。

這聲口哨打破了僵硬的氣氛,也意味著某種認可。

「哇喔。」

阿桀拿下嘴角的菸,夾在指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燕兒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那若隱若現的銀環上。

「看來乖寶寶只是偽裝色啊。」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藏得挺深。」

6.

阿桀沒有再坐在櫃檯後面。

他叼回菸,隨手拿起掛在一旁的一條黃色皮尺,繞過櫃檯,大步走向燕兒。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混合著菸草味、墨水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將燕兒籠罩。

燕兒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她忍住了。

「看夠了嗎?」她冷冷地開口,雖然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羞恥的紅暈,但嘴上絲毫不饒人。「沒見過世面?」

阿桀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只是低笑一聲:「這世面確實挺少見。」

「別動。」

阿桀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了一個頭。他低著頭,眼神專注而冷靜,彷彿剛才那個吹口哨的流氓瞬間切換成了嚴謹的外科醫生。

他伸出手。

手指冰涼,帶著金屬機器的冷硬觸感。

那是他第一次觸碰她。

他的左手按在燕兒赤裸的左肩上,拇指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動,按壓著三角肌和上臂的肌肉。

「骨架偏小,但肩膀線條還算平整。」阿桀一邊測量,一邊自言自語。「這裡做板霧的話,轉折面要注意……」

接著,是右邊。

那是紅玫瑰的預定地。

阿桀拉開皮尺,橫過燕兒的胸口,測量著胸寬和乳房的位置。

為了確認玫瑰花蕊的最佳落點,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要掠過那片敏感區域。

就在皮尺拉直的一瞬間,阿桀的指關節有意無意地、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蕾絲,擦過了右邊那枚硬挺的金屬乳環。

「唔……」

燕兒渾身猛地一顫。

不再是傷口的疼痛,而是一種極致的敏感。

這枚乳環已經在她的身體裡安家了一年多,早已完全癒合。此刻被外力觸碰,金屬槓鈴在癒合良好的皮肉通道中輕輕滑動,帶來一種冰冷而滑膩的異物感。

緊接著,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被金屬冷刺激的神經末梢,瞬間直衝大腦。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臉色瞬間變得更紅。

阿桀顯然感覺到了那枚硬物的觸感,也察覺到了這並非新鮮傷口的反應。

但他沒有移開手,反而停頓了一下,低頭湊近燕兒的耳邊。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燕兒能感覺到他呼吸時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

「這環穿得很正。」

阿桀低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讚賞。「而且完全長好了……看來妳帶著這些東西,已經過了好一段日子了。」

這句話既像是專業點評,又像是一句極其曖昧的調情。

燕兒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的戰慄。她抬起眼,狠狠地瞪了阿桀一眼,聲音雖然有些微顫,但依然帶刺:

「摸夠沒?你是在量尺寸,還是在趁機吃豆腐?」

7.

就在氣氛曖昧到快要爆炸的時候,阿桀突然後退了一步。

所有的壓迫感與熱度瞬間抽離。

他收起皮尺,「唰」的一聲捲回掌心,眼神恢復了那種專業的冷靜,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份對「同類」的認可。

「行了。」

阿桀轉身走向櫃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穿上吧。這圖我接了。」

燕兒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腿有點軟。她迅速蹲下身,撿起地上的 T 恤和外套。

先是 T 恤,遮住了那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和若隱若現的乳環。接著是外套,寬大的帽 T 再次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遮住了露出的丁字褲細帶和低腰褲。

不到一分鐘,那個充滿危險氣息的「妖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綁著丸子頭的學生妹。

但兩人都知道,這層棉布之下,藏著怎樣的風景。

阿桀走回櫃檯,翻開那本預約本,卻沒有立刻下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沈悶的聲響,語氣恢復了商人的精明與冷酷:

「既然妳這麼有種,那醜話說在前頭。這幅圖面積大、細節多,價格不便宜。而且我不收分期,也不接受賒帳。」

他報出了一個數字。對於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那是一筆足以讓人卻步的鉅款。阿桀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在等著看這隻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白兔露出窘迫的神情。

但燕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低下頭,拉開帆布包的拉鍊,從最底層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那是她這一整年從父母給的「補習費」裡一點一點摳下來的私房錢,是用來購買「背叛」的資本。

「啪。」

燕兒將那個鼓鼓的信封重重地拍在充滿刮痕的櫃檯上。

「這裡夠付訂金,剩下的尾款我會分次結清。」

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阿桀,語氣比剛才更毒,也更傲:

「別用那種世俗的眼光來衡量我的決心。這錢是我省吃儉用存的棺材本,不是偷來的。你只要負責收錢辦事就好,至於這錢是哪來的……跟你那台機器的轉速一樣,都不關你的事。」

阿桀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他伸手拿起信封,拇指一搓,厚度紮實。

「哈……有意思。」

他將信封扔進抽屜,「哐」的一聲關上。

「錢我收了。人,我也收了。」

阿桀拿起筆,在預約本的一行空白處重重地點了點。

「這週五晚上七點。過來割線。」

燕兒點了點頭,手心裡全是汗,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好。」

「還有,」阿桀合上本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是獵人看著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笑容,「這幾天吃飽睡好,別喝酒,別熬夜。」

他指了指燕兒的胸口:

「妳選的位置,還有這大面積的板霧……相信我,週五晚上,我會讓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

那不是恐嚇,那是承諾。

燕兒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冷冷一笑:

「你只要管好你的手別抖就行了。」

她轉身推開厚重的隔音門,留給他一個倔強的背影。

外面的陽光刺眼而熾熱,與店裡那迷幻的桃紅色世界截然不同。燕兒走出巷弄,回頭看了一眼那盞還沒亮起的霓虹燈招牌。

她知道,她已經回不去了。

那隻乖巧的瓷娃娃,剛剛死在了那間充滿菸味的刺青店裡。 活著走出來的,是另一個全新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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