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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建武篇,第6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6 23:38 5hhhhh 8710 ℃

陆续又有客人到达。让建武意外的是,来的不仅是军官,还有几位舰娘——不是企业那样的高级舰娘,而是几位年轻的、军衔不高的驱逐舰娘。她们也穿着便装,看起来有点拘谨。

七点左右,徐薇下楼了。她换了一条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起,化了妆,比平时多了几分女人味。

“都到齐了?”她笑着问,“那开席吧。”

晚餐在后院的玻璃房里进行。长条桌,白色桌布,水晶餐具。菜品很丰盛,但都是家常菜式,没有山珍海味。刘卫国和徐薇坐在主位,建武被安排在刘卫国斜对面的位置——这又是一个微妙的位置。

席间气氛轻松。大家聊工作,聊时事,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刘卫国很健谈,知识面广,从军事战略到古典文学都能说上几句。徐薇话不多,但偶尔插话都很到位。

建武很少开口,只是听,观察。她注意到,那些军官对刘卫国很恭敬,但不是下级对上级的那种恭敬,更像是一种……同盟者之间的默契。她也注意到,刘卫国看她的次数有点多,而且每次看的时间都有点长。

吃到一半,刘卫国举杯:“今天名义上是给徐薇过生日,实际上,是想让大家聚聚,放松放松。平时工作太紧张,总得有个喘口气的地方。”

大家举杯共饮。

然后刘卫国转向建武:“建武,你来港区三年了吧?”

“是的,三年零四个月。”

“感觉怎么样?”

“很好,学到了很多。”

“那就好。”刘卫国点点头,“港区是个好地方,干净,纯粹。尤其是对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来说,是个难得的平台。”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肯定,但建武听出了别的意味。没有背景——他在暗示什么?

晚餐结束后,大家移步到客厅。女佣端来茶和水果。有人提议打牌,几个军官和舰娘凑了一桌。刘卫国没参与,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对建武招了招手。

“建武,来,坐这儿。”

建武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很好,谢谢刘哥款待。”

刘卫国笑了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其实今天请你来,除了聚会,还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建武的心提了起来。

“你知道,港区虽然好,但晋升通道有限。尤其是后勤部门,天花板很低。”刘卫国的声音很温和,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以你的能力,待在宿舍管理组,可惜了。”

“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学习是一方面,机会是另一方面。”刘卫国看着她,“我打算在南部战区组建一个新的后勤支援中心,需要懂业务、懂管理的人才。我觉得你很合适。”

建武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刘哥的意思是……”

“调过去,当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级别提一级,待遇翻倍。”刘卫国顿了顿,“当然,这需要走程序。但只要你愿意,程序我来办。”

太突然了。太美好了。美好得不真实。

建武的理智在尖叫:有陷阱。但她的渴望在低语:机会。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当然。”刘卫国靠回沙发,“不急。下周给我答复就行。”

这时,一个军官走过来,对刘卫国说了几句什么。刘卫国点点头,站起来。

“建武,你先坐会儿。我有点事,马上回来。”

刘卫国离开后,建武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远处的牌桌传来笑声和洗牌声。徐薇正在和一个舰娘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常。

但建武就是觉得不对劲。那种感觉,就像在直播时,有粉丝突然刷了十个“火箭”——太过慷慨的馈赠,往往意味着过高的期待。

十分钟后,刘卫国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都是刚才在饭桌上的军官。

“建武,来,给你介绍两位前辈。”刘卫国说,“这位是卫戍区后勤部的李部长。这位是军分区政治部的王主任。”

建武起身打招呼。李部长五十多岁,有点发福,笑容和蔼。王主任年轻些,四十出头,眼神锐利。

“建武同志,久仰。”李部长主动握手,“老刘刚才一直在夸你,说你是港区后勤的未来之星啊。”

“李部长过奖了。”

“诶,别谦虚。”王主任开口,“今天见面,确实气质不凡。老刘眼光不错。”

建武觉得“眼光不错”这个词用得有点怪,但没多想。

刘卫国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楼上书房坐坐?我新收了几幅字画,请几位鉴赏鉴赏。”

李部长和王主任都说好。刘卫国看向建武:“建武也来吧,多认识些前辈,对你有好处。”

这是第二次说“对你有好处”了。建武点头:“好。”

书房在二楼尽头。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墙上确实挂着几幅字画,但建武注意到,书桌旁边的墙上,有一道暗门——很隐蔽,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刘卫国泡了茶,四人坐在书桌旁的沙发上。话题从字画开始,慢慢转到工作,再慢慢转到一些更私人的话题。

李部长说起自己年轻时在边疆服役的经历,说起那里的“特殊服务”——他说得隐晦,但男人们都听懂了,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

王主任则说起现在的一些“玩法”,说起“安全”和“刺激”如何平衡。

建武越来越不安。她想起身告辞,但刘卫国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建武,”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有件事,我得向你道歉。”

“什么?”

“其实,我认识你,比你想象中要早。”刘卫国说,眼镜后的眼睛看着她,“大概四年前吧,我偶然看过你的直播。”

时间静止了。

建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直播。四年前。色情直播。

“那时你的ID叫‘小武的夜晚’,对吧?”刘卫国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我记得很清楚,你穿红色裙子那场,播放量特别高。”

建武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他,看着这张温和的、书卷气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恐怖。

“别紧张。”刘卫国笑了,“我没有恶意。相反,我很欣赏你。在那个环境下,你能把直播做得那么专业,说明你聪明,有执行力,懂得规则。”

李部长和王主任都看着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所以……”建武终于找回了声音,“所以我能进港区,是因为……”

“是因为你合适。”刘卫国接过话,“你的直播让我看到了你的特质:懂得利用自身优势,懂得满足客户需求,懂得保护自己。这些都是后勤工作者需要的素质——当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后勤。”

他顿了顿:“这三年,我一直在观察你。你在港区的表现很出色,勤奋,踏实,没有任何出格行为。这说明你懂得在不同的环境中切换角色,懂得‘收心’。这很重要。”

收心。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建武的心脏。

“所以今晚……”她艰难地问。

“今晚是一个测试,也是一个邀请。”刘卫国站起来,走到那道暗门前,按下隐藏的开关。

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另一个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特别。

深红色的地毯,黑色的皮质长沙发,墙上有镜面,天花板上有专业灯光设备。房间一角有一个小吧台,放着各种酒和饮料。另一角有一个开放式的淋浴区。

这是一个情趣房间。专业级的。

“在港区,你是建武同志,勤奋的干部。”刘卫国转身,看着她,“但在这里,你可以是‘小武’,那个懂得如何让男人快乐的女人。”

李部长和王主任也站了起来。

“建武同志,别紧张。”李部长笑着说,“大家都是明白人。老刘给你提供机会,你提供一些……服务。很公平。”

“而且,”王主任补充,“这里很安全。在座的都知道规矩,不会说出去。你还是港区的好干部,未来还会升职。”

建武坐在沙发上,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她看着那个房间,看着这三个男人,看着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然后她突然明白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干净的世界”。港区的光明,指挥官的威严,所谓的公平和机会——全都是表象。底层的规则从未改变:性可以交换资源,权力可以购买身体。唯一的区别是,这个层次的交易包装得更精美,参与者更“体面”。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幻想:以为可以通过努力工作获得认可。多么可笑。

“徐薇指挥官知道吗?”她问,声音出奇地平静。

刘卫国笑了:“你说呢?”

门开了。徐薇走进来,她已经换掉了旗袍,穿着一件丝质睡袍。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职业性的淡漠。

“建武,欢迎加入。”徐薇说,走到刘卫国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你们……”建武看着他们。

“每个人都有价码,建武。”徐薇说,“我的价码是权力和地位。刘卫国给了我这些,我给他他想要的——包括帮他管理这个‘俱乐部’。”

俱乐部。原来如此。

“这里的会员不多,但都是‘自己人’。”刘卫国解释,“李部长,王主任,还有几位你不认识的。舰娘那边也有几位,都是自愿的——她们也需要资源和保护。”

自愿。建武想起楼下那几个年轻的驱逐舰娘。原来她们不是来做客的,是来“服务”的。

“现在,轮到你了。”刘卫国看着她,“选择权在你。你可以现在离开,继续当你的宿舍管理组副组长。或者留下来,加入我们,获得更多。”

他顿了顿:“包括南部战区后勤支援中心副主任的位置。”

建武沉默了。她看着那个红色的房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脸苍白,但眼睛很亮。

三年的港区生活,三年的自我欺骗,三年的分裂和挣扎。原来都是徒劳。

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上岸”过。她只是从一个泥潭,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潭。唯一的区别是,这个泥潭装修得更豪华,参与者穿得更体面。

也好。

至少不用再装了。

建武站起来,走到那个房间门口。她转身,看着刘卫国。

“我需要做什么?”

刘卫国笑了。那是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做你擅长的。”他说,“让客人们满意。”

第一个是李部长。

建武被带到房间中央,站在红色地毯上。灯光调成暖黄色,不刺眼,但足以照亮每一个细节。

“先让我看看。”李部长坐在沙发上,解开皮带,“当年的‘小武’,现在怎么样了。”

建武开始脱衣服。动作很慢,很专业——这是直播时练出来的。先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让布料从肩头滑落。然后解开内衣,让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最后是内裤,弯腰,缓缓褪下。

她赤身站在地毯上,海风吹过窗帘,带来一丝凉意。但她不觉得冷,只觉得麻木。

“转一圈。”

她转了一圈,展示身体的每一个角度。

“不错。”李部长点头,“比直播时更成熟了。来,跪下。”

建武跪下,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李部长解开裤子,已经硬了。尺寸中等,有些弯曲,龟头很红。

“用嘴。”他说,按住她的头。

建武张开嘴,含住。温度,硬度,皮肤的触感,精液特有的预分泌液的味道。这些感觉如此熟悉,仿佛从未离开过。

她开始动作。舌头环绕冠状沟,口腔形成负压,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这是她最擅长的技能之一——在直播时,这个项目可以收到最多的礼物。

李部长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控制节奏,自己向前顶。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建武忍住干呕的冲动,放松喉部肌肉。

“深一点,再深一点。”李部长喘息着。

建武的鼻子贴到他小腹的毛发,整根没入。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呼吸——用鼻子吸气,避免窒息。

几分钟后,李部长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量大,浓稠,味道腥咸。建武没有立刻吞下,而是含在嘴里,抬起头,张开嘴,让李部长看到精液在她舌头上堆积的样子。

这是直播时粉丝最喜欢的环节:展示。

李部长满意地点头:“吞下去。”

建武咽下。精液滑过食道,留下灼热感。她咳嗽了一声,用手背擦嘴。

“好。”李部长提起裤子,“下一个。”

王主任走过来。他更年轻,也更粗暴。

“趴着,屁股翘起来。”

建武趴在地毯上,臀部抬高。王主任没有前戏,直接插入阴道。干涩的摩擦带来剧痛,建武咬住嘴唇,没出声。

“叫出来。”王主任说,用力拍打她的臀部。

建武发出声音——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训练有素的、带着媚意的喘息。这也是直播时练出来的:如何用声音取悦观众。

王主任的节奏很快,很猛。建武能感觉到他的耻骨撞击她的臀部,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看着前方的镜子,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表情迷离,身体随着撞击摇晃。

很熟悉。和直播时一样,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只是观众从屏幕后的陌生人,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主任抽插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拔出,射在她背上。精液温热,顺着脊柱流下,滴在地毯上。

“去洗洗。”刘卫国的声音传来,“下一个项目需要你干净。”

建武爬起来,腿有点软。她走进淋浴区,打开水。温水冲掉背上的精液,流过腿间,带走王主任留下的液体。

她洗得很仔细,但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清洗一件工具,准备下一次使用。

第三个是刘卫国自己。

“躺到沙发上去。”他说。

建武照做。黑色皮质沙发冰凉,贴着她刚洗过的皮肤。

刘卫国没有立刻做。他先抚摸她,从脖子到胸部,再到小腹,大腿。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你比直播时更美了。”他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更懂得如何展示自己。”

建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刘卫国已经脱掉了上衣,身材比想象中好,有肌肉线条。他戴着避孕套——这是第一个戴套的。

“张开腿。”

建武张开。刘卫国跪在沙发前,盯着她的阴部看了很久。然后他俯身,开始舔。

这完全出乎建武的预料。之前的男人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他们认为口交是女人的服务,不是男人的。但刘卫国做得很认真,舌头在阴蒂上画圈,然后伸进阴道。

快感是真实的。建武的身体开始湿润,呼吸变重。她试图控制,但失败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

刘卫国感觉到了,抬起头,笑了:“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继续,直到建武开始颤抖,接近高潮。然后他停下来。

“现在还不行。”他说,站起来,戴上另一个避孕套,“我们还有别的项目。”

他让建武坐起来,背靠沙发。然后他站在她面前,把阴茎放在她双乳之间。

“夹紧。”

建武用双手将乳房向内推,夹住阴茎。刘卫国开始前后抽动。乳房被摩擦,乳头挺立,乳肉随着动作晃动。

建武看着他。刘卫国的表情很专注,嘴唇抿紧,额头有细汗。他在享受,但不仅仅是身体的享受,还有权力带来的快感——看一个港区的女干部,用自己的乳房为他服务。

几分钟后,刘卫国拔出,射在她胸口。精液在避孕套里,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温热透过乳胶传递过来。

“下一个。”他说。

第四个项目是足交。

建武的脚型很美——这是直播时很多粉丝说的。脚趾修长,脚弓优美,皮肤因为常年穿袜子而白皙。她自己也曾用脚自慰过,知道如何用脚取悦。

刘卫国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脚抬起。他在她脚上涂了大量的润滑液——这次是市售的高级货,有香味。然后他把阴茎放在她双脚之间,让她用脚掌夹住。

“动。”

建武用脚上下摩擦。润滑液让摩擦变得顺滑,发出黏腻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阴茎的硬度和热度,能感觉到它在她脚掌间跳动。

刘卫国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服务。他的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加快。”

建武加快了速度。脚掌肌肉开始酸,但她没停。润滑液滴下来,滴在她大腿上,沙发上。

又过了几分钟,刘卫国射了。这次他摘掉了避孕套,精液射在她脚背上,白色的一滩,在灯光下反光。

“舔干净。”他说。

建武坐起来,把脚抬到嘴边。精液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润滑液的香味,形成一种怪异的甜腥味。她伸出舌头,开始舔。

很咸,很腥。但她一口一口,舔得很干净。直到脚背上只剩下亮晶晶的唾液。

“很好。”刘卫国点头,“最后一个项目。”

他让她站起来,背对他,弯腰,手撑在沙发上。然后他从后面插入肛门。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足交时残留的润滑液。插入很困难,很痛。建武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刘卫国缓慢推进,一寸一寸,直到完全进入。然后他开始抽插。

肛交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感受。建武的身体在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在红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她看着镜子。镜中的女人弯腰翘臀,被男人从后面侵犯,脸上是痛苦和迷离交织的表情。而那个男人,穿着军裤,上衣整齐,表情冷静,仿佛在完成一项日常工作。

讽刺极了。

刘卫国做了很久,至少二十分钟。他变换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建武的身体开始适应,痛感减弱,一种钝钝的快感升起来。

最后,刘卫国拔出,射在她臀部。精液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大腿上。

“结束了。”他说,提起裤子,“去洗洗吧。”

建武走进淋浴区,打开水。这次她洗了很久,很用力,仿佛要把皮肤搓掉一层。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那些精液,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权力关系——已经渗入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刘卫国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后,正在签一份文件。

“这是调令的草案。”他把文件推过来,“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下周就可以走程序。”

建武走过去,拿起文件。白纸黑字,红头印章。南部战区后勤支援中心副主任。行政级别:副处。薪资待遇:月薪两万五,另有住房补贴和交通补贴。

很慷慨。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每个月一到两次,像今天这样。”刘卫国说,“服务对象主要是固定的几位,都是‘自己人’。偶尔有重要客人,需要你特别接待。”

“舰娘那边……”

“她们有她们的安排。”刘卫国说,“你不必过问。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建武看着文件,又看看刘卫国。他的表情很平静,眼镜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可以离开。”刘卫国摊手,“继续在港区当你的副组长。但我不能保证,你的直播记录会不会‘偶然’泄露出去。”

威胁。直白而有效。

建武笑了。不是伪装的笑,是真正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

“刘哥,”她说,“你不用威胁我。我同意。”

刘卫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聪明人。我就喜欢聪明人。”

建武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很稳,没有任何颤抖。

签完后,刘卫国递给她一个信封。

“一点心意。买几件好衣服,下周去新单位报到,要体面些。”

建武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至少两万。

“谢谢刘哥。”

“去吧。徐薇在楼下,她会安排车送你回去。”

建武换好衣服,下楼。客厅里已经空了,牌桌收拾得整整齐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徐薇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

“好了?”她头也不抬。

“好了。”

“车在门口。”徐薇终于抬头,看着她,“建武,欢迎加入。记住这里的规矩:保密,服从,专业。”

“我明白。”

“那就好。”徐薇站起来,送她到门口,“下周去新单位,好好干。刘卫国很看好你。”

建武点头,走出门。院子里,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门口。司机还是那个年轻男人。

上车后,建武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车子驶出别墅区,驶入城市的夜色。霓虹灯从车窗掠过,明明灭灭,像记忆的碎片。

建武突然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进城的那天晚上。在肯德基里,对着窗外的霓虹,想着未来。

那时的她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摆脱过去,获得新生。

多么天真。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大厦,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有些光明,有些黑暗,大多数是灰暗的中间地带。

就像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下周一开始上班。地址:南部战区后勤支援中心,三楼副主任办公室。刘。”

建武删掉短信,收起手机。

车子驶向港区。远处,灯塔的光在海面上划出银色的轨迹。

建武看着那道光,忽然觉得释然。

对啊,自己幻想什么清白呢?

从工地到城市,从直播到港区,从刘主任到刘卫国——规则从未改变。只是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以为换了环境,就能换一种活法。

现在,幻象破灭了。也好。

至少不用再分裂了。白天和黑夜,干净和肮脏,努力和交易——现在可以统一了。她就是一个用身体换资源的女人,只不过现在服务的对象级别更高,获得的回报也更丰厚。

很公平。

车子停在港区宿舍楼下。建武下车,对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后上楼。

她的房间在四楼。打开门,一切如常:整洁,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建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港区。夜晚的港区很安静,只有巡逻舰艇的灯光在海面上移动。

明天,她还是建武同志,勤奋的副组长,即将升职的优秀干部。

但她也将是“小武”,刘卫国俱乐部的成员,用身体换取权力的女人。

两个身份,终于可以共存了。不需要分裂,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在深夜清洗自己,试图洗掉根本不存在的污秽。

因为污秽就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

她接受。

建武脱掉衣服,走进浴室。这次她没有清洗,只是简单冲了冲。然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没有梦境,没有闪回,没有清洗仪式。

只有平静。

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

第三个港区的夏天,就这样开始了。

————南部战区的后勤支援中心坐落在城郊新建的政务区。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建武的办公室在七楼,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人工湖,再远处是正在施工的楼盘塔吊。

副主任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大。实木办公桌,真皮转椅,文件柜里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字:“勤政务实”。

很标准,很体面。

建武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椅子很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停下,看着桌上摆着的名牌:“副主任 建武”。

三个月了。调来支援中心已经三个月了。

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审核各部队的物资申请,协调供应商,组织招标采购。她学得很快,毕竟在港区后勤部积累了经验。同事们对她很客气,甚至有些过分客气——大家都知道她是刘卫国亲自调来的人。

每个月的一号和十五号,她会收到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俱乐部的活动通常安排在周末晚上。地点不固定,有时在刘卫国的别墅,有时在郊区的私人会所,有时甚至在某个部队招待所的“特殊房间”。参与者也不固定,但核心成员就那么几位:李部长,王主任,还有几位她记不住名字的军官和企业老板。

流程都差不多。她到指定地点,换衣服,服务。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项目也大同小口——口交,肛交,乳交,足交,各种姿势的组合。结束后,他们会给她一个信封,或者直接转账。

很有效率,很“专业”。

建武把这些当作工作的延伸。就像她在港区整理宿舍,在百货公司卖化妆品,在服装厂缝衣服。只是现在的工作内容更直接,回报更丰厚。

她的账户余额增长得很快。工资,补贴,还有“额外收入”。三个月,她已经攒了二十万。加上之前的存款,足够在城里买一套像样的房子。

是时候了。

“东方维罗纳”是城南新开发的高端小区。开发商打出的广告词是:“欧式园林,贵族生活”。建武第一次去看房时,被那些石膏雕像和喷泉逗笑了——粗劣的仿制品,充满暴发户的审美。

但她还是买了。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米,总价一百五十万。她付了五十万首付,剩下的贷款。房子在八楼,视野很好,可以看到小区中央那个巨大的、永远不喷水的喷泉。

拿到钥匙的那天,建武一个人在新房子里站了很久。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阳光和灰尘。她走到阳台上,看着下面那些穿着睡衣遛狗的业主,看着保安对豪车敬礼,看着保洁阿姨推着垃圾车。

这就是她曾经想要的生活吗?

也许吧。

一周后,她请了三天假,回了一趟老家。

老家变化不大。工地还在,只是换了新的开发商。那些铁皮屋已经拆了,原址上正在建一个农贸市场。父亲还在做包工头,但接的都是小活,勉强糊口。母亲租了个小店面,卖日用杂货,生意清淡。

建武开着新买的车——一辆白色的本田,二十万,不算张扬——停在杂货店门口时,母亲正在打瞌睡。

“妈。”

母亲惊醒,看着她,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建武?”

“是我。”

母女俩对视。母亲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多年前的款式,洗得发白。

“你……你怎么回来了?”

“接你们去城里。”建武说,“我买了房子。”

母亲愣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对着里屋喊:“老王!建武回来了!”

父亲从里屋出来。他也老了,背有点驼,手上还沾着水泥灰。看到建武,他的表情很复杂——惊讶,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爸。”

“嗯。”父亲点点头,想抽烟,摸了摸口袋,发现烟盒空了。

建武从包里拿出一条中华:“给你带的。”

父亲接过烟,手指有点抖。

“进屋坐吧。”母亲说,用抹布擦了擦椅子——椅子很旧,腿有点瘸。

建武坐下,环顾四周。店面很小,货架上摆着廉价的日用品,地面是水泥的,墙角有霉斑。后面是居住区,用布帘隔开,隐约能看到一张床和一个煤气灶。

这就是父母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你刚才说……买了房子?”母亲问,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嗯,在城里。三室两厅,够住。”建武从包里拿出房产证和照片,“接你们过去。”

父亲看着照片,眼睛睁大了:“这……这得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建武平静地说。

母亲倒吸一口冷气。父亲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哪来的钱?”父亲问,声音干涩。

“工作赚的。”建武说,“我在港区升职了,现在在南部战区工作,待遇很好。”

这是真话,但不完整。

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怀疑,担忧,还有一丝不敢说出口的猜测。

“我们……我们在这住惯了。”母亲说,“城里生活贵,我们去了也是拖累你。”

“不是拖累。”建武站起来,“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搬。你们收拾一下,带不走的就不要了,到城里买新的。”

她的语气很坚决,不容置疑。

父母沉默了。他们看着建武,看着这个已经陌生的女儿——穿着得体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说话带着城里人的腔调。她已经不是那个蹲在水泥管里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是他们的主人。

搬家很快。父母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几床被褥,一些锅碗瓢盆。建武的车一次就拉完了。

离开时,母亲站在杂货店门口,回头看了很久。父亲则一直低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三个小时的车程,没人说话。只有导航的女声偶尔响起:“前方限速一百二十公里。”

“东方维罗纳”小区的大门很气派:两根罗马柱,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拉丁文。保安看到建武的车,敬了个礼,放行。

父母从车窗往外看,眼睛瞪得很大。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整齐的草坪,修剪成球形的灌木,大理石铺的小路,还有那些可笑的石膏雕像——断臂的维纳斯,思考者,大卫。

“这……这就是你买的房子?”母亲的声音有点发抖。

“嗯。”建武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八楼。”

电梯很安静,镜面墙壁反射出三个人的影子。父母拘谨地站着,手不知道往哪放。建武则很自然,她按了楼层,看着数字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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