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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Other World大结局 八神太一和弗兰克·卡斯特

小说:生化七日:Other World 2026-01-24 16:17 5hhhhh 3640 ℃

Music:God Destruction - Become Death (Re-Destructed by Mas-Si-Osar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avEtnL5b0g

“左勾拳!再来一记!”六岁的瞬攥着小小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睛死死黏在客厅的老旧电视机上,声音里满是孩童式的亢奋。屏幕的冷光泼在他稚嫩的脸颊上,将每一丝激动都刻得清晰,也照亮了身旁冯爱冶同样专注的侧脸。

此刻电视里正直播着南美男子拳击赛,解说员沙哑的西班牙语混杂着拳台边观众的嘶吼,冲破扬声器的束缚,在不大的客厅里震荡。两名拳手浑身覆着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肌肤在聚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的闷响,肌肉的线条随动作绷紧、舒展,野性的力量顺着屏幕蔓延开来。冯爱冶微微前倾着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裤缝,漆黑的眼眸里映着拳台上来回交错的身影,连呼吸都跟着比赛的节奏放缓。

阳台与客厅之间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晚风穿过铁艺栏杆的缝隙,带着夜露的微凉卷进来,将窗帘吹得轻轻晃动。伊斯塔班坐在藤制摇椅上,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手里捧着一份卷边的报纸,另一只手端着骨瓷茶杯,淡金色的茶水冒着微弱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氤氲成细小的雾团。他的指尖划过报纸的油墨字迹,鼻尖萦绕着茶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耳边是客厅里电视的喧闹和两个男孩偶尔的欢呼,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隔绝的空间。

报纸的头版是当地政局的琐碎新闻,他扫过几眼便失去了兴趣,指尖翻动间,一则不起眼的小道消息闯入视线。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菲律宾惊现诡异手掌怪,多地频发灵异伤人事件”,配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画面里只能看到地面上残留的深色痕迹,以及围观人群惊恐的侧脸。报道里说,这种诡异的伤人事件并非个例,英国伦敦的郊区、美国底特律的小巷都陆续出现了类似传闻,受害者的伤口诡异莫测,仿佛被巨大的手掌撕裂,现场找不到任何人为作案的痕迹,被外界解读为与马来西亚云顶酒店齐名的灵异事件,各路玄学爱好者纷纷给出五花八门的解释。

伊斯塔班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他抬眼望向客厅里的两个男孩,电视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安稳的轮廓。“手掌怪……”他低声呢喃,指尖在报纸上那则消息反复摩挲,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疑虑。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灵异事件,所谓的怪谈背后,往往藏着人为的阴谋。他下意识地联想到梵蒂冈势力掌控的那些隐秘生化武器公司,那些人向来行事诡秘,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这种超出常理的“怪物”,会不会是他们的手笔?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只对了一半。这所谓的手掌怪,并非梵蒂冈独自研发,而是烟鬼一行人联合苯生集团,在隐秘实验室里秘密研制的生化造物,早已超出了常规武器的范畴。晚风又起,吹动了他鬓角的发丝,也让客厅里的喧闹声清晰了几分。伊斯塔班将报纸折叠起来,放在石桌的一角,伸手打开了放在桌上的戴尔笔记本电脑。电脑开机的蓝光在夜色里格外刺眼,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打破了阳台的静谧。

他登录了加密邮箱,收件人一栏输入了乌拉圭政府高官的邮箱地址——那是他多年的好友,彼此心照不宣,无需过多客套。邮件内容简洁而隐晦,没有提及手掌怪,也没有点破梵蒂冈,只暗示对方近期需加强国内军事训练,严管边境防御,警惕不明势力的渗透。发送完毕后,他退出邮箱,点开了当地最大的招聘网站,用早已备好的假名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计划招募一批经验丰富的保安,派驻到自己开设的福利院工作。指尖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时,他又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瞬和冯爱冶,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防备。福利院收留的大多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护他们周全。

客厅里的拳击赛恰好进入尾声,获胜的拳手高举双臂,台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瞬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冯爱冶的胳膊:“爱冶哥!你看他好厉害!”冯爱冶回过神,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专注却尚未完全褪去。伊斯塔班合上电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微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被那则诡异的新闻搅得泛起层层波澜。夜还很长,谁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手掌怪传闻,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纽约,曼哈顿的一间高层公寓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八神太一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脸色阴沉得可怕。屏幕上正播放着菲律宾手掌怪伤人事件的后续报道,记者站在事发现场,语气凝重地讲述着受害者的惨状,背景里是拉起的警戒线和围观群众惊恐的神情。

他出生于1988年,按生理年龄算,此刻本该四十岁,可那张脸却依旧停留在三十多岁的模样,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八神太一的全家都是星尘辐射良性变异驻颜者,这种变异让他们得以保持年轻的样貌,却也让他们比常人更能敏锐地感知到那些超出常理的存在。从2027年到2028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十几起手掌怪灵异事件陆续发生,起源于亚洲,随后蔓延至欧美,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血腥与恐慌,这让他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他将这则新闻转发到了Line上,收件人是远在日本的妹妹嘉儿。嘉儿的样貌保持在二十七岁,依旧是记忆中温柔乖巧的模样,兄妹俩分隔两地,却始终保持着频繁的联系。发送完毕后,八神太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纽约的夜晚永远喧嚣,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光将夜空染成了彩色,可这繁华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他想起了那些关于手掌怪的传闻,想起了各地报道中诡异的伤口,心底的疑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嘉儿的回复。“哥,你又在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了?别整天满脑子阴谋论,说不定就是人为炒作的噱头。”看到这条消息,八神太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回复道:“不是炒作,已经有十几个受害者了,世界各地都有出现,太诡异了。对了,爸妈还好吗?”

没过多久,嘉儿的消息再次传来:“爸妈都好,身体硬朗得很,就是总念叨你,让你有空回日本看看。你在美国那边过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看到“爸妈”两个字,八神太一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指尖放缓了速度,回复道:“我这边挺好的,美国的公司比日本轻松不少,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内卷,压力小了很多。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回日本看看你们。”

发送完消息,他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食道,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底的不安。他总觉得,这手掌怪事件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而这阴谋,或许正朝着他们逼近。

与此同时,东京的夜色正浓。希尔顿酒店的楼下停车场,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汽车尾气的混合气息。一辆黑色豪车的车门打开,几道身影陆续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后的松弛。Billy Russoti走在最前面,一身定制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慢与自负,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是普西芬妮管辖下的纽约黑帮头目,向来眼高于顶,是个不折不扣的自大狂,同时也是个宠弟狂魔,对自己的弟弟James极尽纵容。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带着几道狰狞的疤痕,眼神浑浊而残暴,正是Billy的弟弟James Russoti,外号“Loony Bin Jim”——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身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帽子半拉着遮住额头,领口垮塌露出颈间隐约的血管,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踉跄,显然喝了不少酒。没人知道,这个疯子已经在一次被吸血鬼女人服务时意外被传染,成为了一名吸血鬼,潜藏在皮囊下的,是嗜血的本性。

Billy的助手Carmine "Pittsy" Gazzera跟在一旁,大家都习惯叫他皮特希。他是个身材肥胖的男人,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肚子高高隆起,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却时刻留意着Billy的神色,不敢有丝毫怠慢。皮特希的儿子Ink Gazzera走在最后,他穿着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形偏瘦,是个重度烟瘾患者,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在他周身,指尖因长期抽烟泛着蜡黄色,眼神冷静,与周围几人的酒意格格不入——他要开车,自始至终滴酒未沾,只靠香烟打发时间。

几人刚刚结束与荒坂集团的生意洽谈,这次的暗线任务是游说荒坂集团退出梵蒂冈势力,彻底归入普西芬妮的麾下。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荒坂集团最终松口答应,这让几人心情大好,洽谈结束后便找了地方喝了几杯。“荒坂那个老家伙,一开始还装模作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妥协。”Billy伸手理了理西装外套,语气里满是得意,“有了荒坂集团的加入,我们在亚洲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强,梵蒂冈那些家伙,也该尝尝被压制的滋味了。”

皮特希连忙附和:“老大说得对,您运筹帷幄,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您。荒坂集团手里的资源可不少,以后我们的路只会越走越宽。”他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晃动,谄媚的姿态毫不掩饰。Ink靠在车身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仍夹着香烟,时不时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模糊的雾团,眼神落在远处的夜色里,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

只有James一脸不耐烦,嘴里念念有词:“那荒坂华子,看我的眼神跟看鬼一样,真让人恶心。难道梵蒂冈势力那边的吸血鬼,她就相处得来?说到底还不是狗眼看人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疯狂的戾气,抬手狠狠砸了一下车身,发出沉闷的声响。成为吸血鬼后,他的脾气愈发暴躁,也愈发敏感,旁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让他心生杀意。

Billy皱了皱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了,James,别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她只是还不适应,以后慢慢就好了。”“适应个屁!”James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我现在就想继续兜兜风,顺便找点乐子。”说着,他径直走向旁边一辆租来的红色跑车,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James,你喝了酒,不能开车!”Billy连忙上前阻止,脸上的纵容褪去了几分,多了些许担忧。James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醉醺醺的迷离,却又透着吸血鬼特有的冰冷:“我是吸血鬼,喝多少酒都没事。放心,我喝够了血浆袋子,不会去乱咬人的,只会安安静静兜风。”

Billy还想再说些什么,James却已经关上了车门,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红色的跑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瞬间便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出口,只留下一阵尾气和轰鸣声。Billy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空气喊道:“记得早点回酒店!”

皮特希掐灭手中刚抽了一半的香烟,又迅速摸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大口才开口:“老大,二少爷这疯劲,真不用派人跟着?”Billy瞥了眼跑车消失的方向,语气里藏着纵容的无奈,却也透着笃定的底气:“不必,他是吸血鬼,寻常意外伤不了他。况且我们的后台摆在那儿,真出点纰漏也能压下。”他理了理西装领口,抬步朝着酒店大堂入口走,“走吧,上楼休息,等那小子闹够了自会回来。”Ink默默跟在最后,指尖的香烟燃得飞快,烟雾在他身前织成一层薄纱,几人沿着酒店的旋转门进入大堂,乘上专属电梯,朝着预订的高层客房而去。

红色的跑车在东京的街道上疯狂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James将车窗开到最大,晚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动了他杂乱的发丝。车载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强劲的节奏冲击着耳膜,让他本就醉醺醺的大脑愈发混沌,开车也变得愈发粗心。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着音乐的节奏敲击着车门,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完全将交通规则抛到了脑后。

街道两旁的路灯快速向后倒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路边的行人看到这辆疯狂疾驰的跑车,纷纷惊慌躲避,嘴里发出不满的咒骂。James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肆意狂飙的感觉格外刺激,脚下的油门踩得更猛了,跑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条失控的野兽,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此时,东京某百货大楼的门口,正是人流涌动的时刻。八神太一的父母刚结束日常的家居采购,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各种生活用品和食材。两人并肩走着,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享受着这平淡而安稳的时光。母亲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语气轻柔地说:“等太一回来,我们就做他最爱吃的料理,让他好好尝尝家里的味道。”父亲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团聚,好好热闹热闹。”

不远处,弗兰克·卡斯特正带着家人走出百货大楼。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身材高大挺拔,眼神锐利而沉稳,身上依旧保留着美国退役士兵的硬朗气质,如今的他,是纽约警察局的一名警察。身边的妻子玛丽亚·卡斯特温柔贤惠,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一手牵着儿子弗兰克·卡斯特二世,一手牵着女儿丽莎·卡斯特。两个孩子蹦蹦跳跳,脸上满是兴奋,手里拿着刚买的玩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在百货大楼里看到的新鲜事物。

这是弗兰克难得的公休日,他特意带着家人来东京旅游,感受这座城市的烟火气。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和睦。走到接近马路的区域时,弗兰克突然皱了皱眉,低声对玛丽亚说:“亲爱的,我有点内急,必须回百货大楼上洗手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玛丽亚点了点头,笑着说:“好,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别着急。”弗兰克低头叮嘱两个孩子:“乖乖跟着妈妈,不许乱跑,知道吗?”“知道了,爸爸!”两个孩子齐声回答,眼神里满是乖巧。弗兰克又看了一眼妻儿,转身快步朝着百货大楼的方向跑去,心底却莫名涌上一丝不安,只是这不安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玛丽亚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站在路边,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八神太一的父母刚好走到附近,看到玛丽亚和两个孩子,友好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玛丽亚也礼貌地回以微笑,空气中弥漫着安稳祥和的气息。可这份安稳,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玛丽亚和八神太一的父母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如同疯魔一般朝着这边冲来,速度快得惊人,司机的眼神迷离,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小心!”玛丽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八神太一的父母也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跑车狠狠撞了上来,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红色的车身上瞬间沾满了深色的血迹,被撞的几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购物袋散落一地,里面的物品滚落出来,与血迹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詹姆斯坐在驾驶座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清醒了几分,看着车窗外的惨状,眼底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疯狂的戾气取代。他没有丝毫停留,脚下猛踩油门,跑车再次疾驰而去,朝着远方逃窜,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现场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弗兰克·卡斯特从洗手间出来,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快步朝着妻儿等待的方向跑去,脚步越来越快,心脏狂跳不止。当他冲到路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妻子玛丽亚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两个孩子躺在她的身边,小小的身体毫无生气,八神太一的父母也倒在不远处,气息全无。

“玛丽亚!弗兰克!丽莎!”弗兰克嘶吼着冲了过去,跪在妻儿身边,颤抖着伸手去探他们的鼻息,却只感受到一片冰冷。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得绝望,最后被滔天的悲痛淹没。“不——!”凄厉的嚎啕大哭声在夜空中响起,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他紧紧抱着妻儿冰冷的身体,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迹滑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红色的跑车在街道上疯狂逃窜,詹姆斯的心脏狂跳不止,刚才的撞击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让他极度害怕。他能感受到体内吸血鬼的力量在躁动,也能感受到酒精带来的混沌。不知道开了多久,他将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熄火后,快速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抬手将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彻底拉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恐与疯狂的眼睛,卫衣下摆因急促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脚踝处沾着的泥点与血渍。借着吸血鬼的超速跑步能力,他沿着小巷快速穿梭,脚步轻盈而急促,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如同鬼魅一般。小巷里弥漫着垃圾、潮湿与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沾染自Ink的烟雾)混合的气息,墙角的老鼠被脚步声惊动,仓皇逃窜,更添了几分诡异。

跑了大约十几分钟,他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角落里,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Billy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哥……我……我惹事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Billy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警惕。“我……我开车撞人了……撞了好几个……估计都死了……”詹姆斯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气里满是恐惧,“哥,我现在必须马上回美国,要不然我们就暴露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Billy沉稳的声音:“慌什么!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你现在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安排你回美国。媒体那边我会打招呼,封锁消息,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干的。”听到Billy的话,詹姆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语气也稳定了几分:“我在……在东京郊区的废弃仓库这边。”“好,你待在那里别动,不要乱跑,我马上派人过去。”Billy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詹姆斯收起手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狠戾取代。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反正有哥哥撑腰,有强大的后台,不过是撞死几个人而已,根本不算什么。等回到美国,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他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的Loony Bin Jim。

两天后,东京的一间礼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白色的挽联挂满了墙壁,空气中弥漫着百合和香火的混合气息,冰冷的灵柩摆放在礼堂中央,上面贴着八神太一父母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笑容温和,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八神太一跪在灵柩前,身形挺拔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布满了血丝,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悲痛。

他从纽约赶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直奔这里。这两天,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父母的笑容,回放着电话里嘉儿哭泣的声音,心底的愤怒如同岩浆一般翻滚,却又无处发泄。肇事逃逸的凶手依旧毫无消息,警方那边毫无进展,仿佛这起惨案就会这样石沉大海。

礼堂的角落里,光子郎静静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八神太一的身上,满是心疼与担忧。他暗恋八神太一多年,从年少时便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看着他经历风雨,看着他从青涩变得成熟。如今看到他这般痛苦的模样,光子郎的心也跟着揪紧,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上前,却又怕打扰到八神太一,只能远远地看着,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嘉儿靠在高石武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高石武轻轻抱着她,手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怜惜,同时也带着几分无奈。他抬头望向跪在灵柩前的八神太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石田大和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阴沉,眉头紧紧蹙着。他的未婚妻武之内素娜站在他身边,轻轻挽着他的胳膊,眼神温柔,无声地给予他安慰。

城户丈与太刀川美美两夫妻则忙碌着,协助八神太一的其他亲属操办葬礼事宜。城户丈依旧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宜,确保葬礼能够顺利进行。太刀川美美则温柔地安抚着悲伤的亲属,递上纸巾,轻声安慰着,脸上带着得体的悲伤。礼堂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哭声,空气中的悲伤如同潮水般蔓延,让人窒息。

八神太一缓缓抬起头,望向灵柩上父母的照片,眼底的麻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他紧紧咬着牙,牙齿几乎要被咬碎,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凶手,为父母报仇。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势力,他都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美国纽约,一间昏暗的公寓里。弗兰克·卡斯特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精气息。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胡茬遍布,眼神浑浊而空洞,只有在看向桌上全家福照片时,才会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照片上,他和玛丽亚带着两个孩子,笑容灿烂,温馨和睦,可如今,照片上的人只剩下他一个。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麻痹他心底的痛苦。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他从桌上拿起一把手枪,紧紧握在手里,枪口对准墙壁上的飞镖靶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砰!”枪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响起,子弹狠狠射在靶子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发泄过后,他将手枪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叠文件上。那是他通过好友调查到的线索,上面记录着红色跑车的型号、租赁信息,以及一些模糊的监控画面,可这些线索太过零散,根本无法锁定凶手的身份。他拿起文件,反复翻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发誓,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让你为玛丽亚、弗兰克和丽莎偿命。”弗兰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在昏暗的公寓里回荡,“我会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绝不留情。”夜色渐深,纽约的繁华依旧,可这间公寓里,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复仇的火焰。本季度的故事,在此落下帷幕,而复仇的序章,才刚刚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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