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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次】作为恋人,仙台同学初次亲吻的地方,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7850 ℃

  我与仙台同学交往有一段时间了。

  恋人跟室友是差不多的关系,刚开始时一样会不适应。所以我们再次制定了规则。

  在我的房间里,背靠着两个人睡起来太窄的单人床,我们并肩坐着,感受接触部分的温度。天气正在随着季节的行走渐渐转寒,即使是下午也感觉得到些许凉意,也许是因为天黑得早了。总之,在这种时候,我对这种触碰彼此、分享体温的行为并不排斥。

  

  我用手背碰了碰仙台同学的手背,她便二话不说地把那只手伸过来与我相握。

  十指相扣的话就太热了,而且不一会就会被察觉到手心的汗水。所以我甩开了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商量着定下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规则。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基本可以简单概括为「占有欲的具象化」。

  话题终于来到了「做爱的频率」。

  仙台同学一反先前积极的样子,闭上嘴坐得端正,脸上写明了是等着我提议。

  

  「交给仙台同学决定就好。」

  「可是我怕做的次数太多的话,志绪理会讨厌我。」

  先不说我会不会讨厌,已经默认是太多了吗?

  仙台同学的欲望或许确实是比较旺盛,甚至亲口承认过会想着我自己做。想想就觉得心脏承受不住,她可真是对我爱得深沉了。

  虽然我有时候也会想着她做就是了。交往前也有过只是因为想做就去找她的经历。

  所以说,谁都会有欲望的吧。

  话说回来,我也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种事而讨厌仙台同学。不如说,她愿意做更多次我会很开心。

  有这种想法真的好吗?作为恋人很正常吧。

  恋人关系还真是方便呢。

  关系变化会带来心境的变化,所以过去的我总想维持先前的关系。不过,现在的关系在现在的我看来还不赖。

  

  我很清楚仙台同学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退让,所以我也没打算使用什么强硬手段非要由她来决定。

  「那,一周一次吧。」

  「是指一个月四次还是一个月八次?」

  我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真想踩她的脚。

  「当然是四次啊,仙台同学是变态。」

  「但是啊,志绪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日期不重合吧?」

  「是这样……」

  别说不重合了,根本就完全错开了。我有听说同居的人日期会渐渐重合,但在我们身上完全看不出有这种迹象。

  我们的生活并不同频,只是一个个巧合之下才勉强走上了共同的道路。而这条路实在太过狭窄,让我们不得不紧紧贴合,不然就只能踩上对方的脚。

  可是我们还是成为了恋人,在磨合中适应彼此,寻找少之又少的共同点。

  

  这么说来,我原先的提议真要落实下来的话,我们恐怕互相一个月只能做一次。

  

  「那就一月一次吧。」

  仙台同学出乎意料地坦然接受了这个连我都觉得太低的频率。

  咦?难道说会觉得不够的我才很奇怪?

  「……仙台同学觉得没问题的话。」

  「那今天晚上先让我来可以吗?」

  「是没问题啦……」

  话刚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事情。我看向仙台同学那悠闲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脸。

  「今天晚上」?

  她就这样面不改色地预定了今天晚上的我?

  

  「啊,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晚饭。」

  仙台同学逃跑似的扔下一句话,拍拍裙子起身。

  ——就好像怕我反悔一样。

  「等一下。」

  我抓住了仙台同学的手臂,然后难得看见她慌张的表情,紧接着马上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真的是去准备晚饭哦?」

  掩饰得毫无诚意,越抹越黑。仙台同学那副对外的伪装在我面前融化得一干二净。

  「我也要去。」

  我借力站起身,顺势牵起了手。

  

  晚餐是沙拉和意大利面,我负责的部分是切蔬菜和最后的装盘。说成装盘还是太专业了,实际只是普通地把面沥干水分再盛进盘子里这种毫无技术力的简单工作而已。

  「志绪理的刀功变好了呢。」

  我不理解仙台同学是怎么对着这碗沙拉说出这种话的。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几乎每颗小番茄都切得不均匀,以及切的卷心菜丝比起「丝」更像是「条」。

  「你觉得是的话。」

  我没有反驳的必要。毕竟都这样夸我了,还是大方地收下她的好意比较像样。我不讨厌被喜欢的人温柔对待。

  仙台同学笑了笑,为意大利面淋上肉酱后解下了围裙。

  

  我们面对面坐下,异口同声地说「我开动了」。

  仙台同学做的意大利面还是很好吃。不如说她做的一切都很好吃。

  一起吃晚餐,是我们长久以来的习惯。交往之前,同住之前,在高中时我们就常常一起吃晚餐。

  这不是什么特殊的行为,也因此能带来安心。我们进行着这样重复的日常,享受着有细微不同的每天。

  

  我察觉到一道不自然的视线。

  「怎么了?」

  我放下撩着耳旁头发的手,随后放下筷子,疑惑地看向仙台同学。

  她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基本没有减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觉得还是提前跟你说一下比较好……」

  她一手揉搓着耳垂,指尖磨蹭着蓝色的石头,另一手敲着桌子。眼神定在了桌上,却好像没有聚焦。

  「所以说是什么事?」

  我盖住她桌上的手,尽可能语气平和地问。

  仙台同学咽了一下口水,缓缓抬起头。

  

  「今天晚上你能穿裙子吗?」

  「没问题啊。」

  这是值得犹豫很久的问题吗?

  我究竟给仙台同学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在我思考这种问题时。

  仙台同学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

  声音渐小。

  「嗯?」

  「我想试试用手以外的地方……碰志绪理。」

  

  「手以外的地方」,大概不能是脚。

  我心里差不多有个答案,就算如此还是不太确定。应该是不太敢确定。

  「……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小到就算她没听到也正常。

  仙台同学没说话,只是歪头吐了吐舌头。

  坏心眼。我踢了踢她的脚尖。

  「果然还是不可以吗?」

  她像是释怀地微笑着,而眉毛却看上去不太高兴。简单说就是在苦笑。

  就像拽着主人裤腿想出去玩的狗,被敷衍了只好趴下休息。

  她明明知道我对这套没辙。

  我早就发现了,仙台同学一在我面前示弱,自己就会忍不住想答应她的请求。没办法嘛,毕竟平时的她总是很强势。

  这是在卖惨诶,叶月。

  我闭上眼睛后再次睁开,对上仙台同学委屈巴巴的眼神。

  「我没说不行。」

  我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总觉得手在发烫。

  

  结果,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到底算不算答应了呢?就算到时再拒绝也不矛盾吧。我的说辞就是含糊到这种程度。

  我泡在浴缸里,以不会溅起水的力度交替抬放双腿。

  将微微浸湿尾端的头发提起,揉搓使发丝根根分明。

  仙台同学泡澡时会不会把头发包起来呢?想着这种无聊的事,也没有去验证的意图。

  一起洗澡什么的还是太早了。

  可能总有一天会试那么一两次吧,但近期应该不会。而且也不好说到时会不会发展成做爱的状况。

  我也明白自己会胡思乱想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让无关紧要的小事填满脑袋,避免去想晚上的事。结果还是想到那边去了。

  

  我很容易怯懦,为了让自己没有退路,放换洗衣物的篮子里放的不是运动服而是针织衫和百褶裙。

  像过去的我给现在的我挖了坑,等着未来的我跳进去。

  明明已经觉得与仙台同学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用哪里摸我都一样。

  ——果然还是很羞耻。

  我把半个脑袋浸到水里,些微涌进耳朵的水让我产生了自己的头可能更烫的错觉。

  总之,先洗干净吧。

  

  有人敲了房间的门。

  我坐在床沿没有抬头,拉了拉裙子的边缘,闷闷地说了句「请进」。

  我不该洗完澡就穿上这身衣服的。一旦在意到,就被即将发生的事情搅乱思绪,导致什么事都做不成,满脑子只剩下仙台同学。

  门把手被拧开,随着「嘎吱」的声音,仙台同学的脚步声也渐近。

  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了一点。

  

  「今天的志绪理好可爱哦。」

  我刻意移开视线,让视野里不出现一点仙台同学的身影。而她却凑近过来,呼吸带着热量扫过我的脖子,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

  

  「可爱的是衣服,而且又不适合我。」

  「因为我喜欢志绪理啊。」

  她把脸贴过来,让我发觉自己的脸有多么烫。

  肩膀上传来几乎没有重量的头发搔挠的触感。

  就算看不见,我依然闻到了那与我相同的洗发水气味。

  过去与现在重叠,我强烈地意识到不远的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在害羞吗?」

  仙台同学的语气中听不到哪怕一点悔过之意。

  「这种事明明不用问也知道。」

  我依旧注视着裙子,暗自埋怨当初忽悠自己买下这条几乎露出膝盖的短裙的仙台同学。

  其实我还有一条长一点的,也是同一天买的裙子。不过那条开了衩,我想都没想就排除了。

  尽管记不清具体日期,但我清楚记得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仙台叶月喜欢宫城志绪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她第一次,对我说出了这句话。

  也是从那之后我才开始正视自己对她怀有的感情。

  

  「看我这边啦,志绪理。」

  撒娇一般,她拽了拽我的手。

  我不满地别开脸,仙台同学就像触发了什么写好的程序一样亲上了我的脸颊。

  「等,仙台同学!」

  我转过头推开她的肩膀,她的表情缓和了片刻——可能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先前我没有看向她所以不知是否如此——而后又变得一脸不满足。

  「还没到叫『叶月』的时候?」

  

  仙台同学平时会直接用名字称呼我,我则是保持交往前的习惯叫她「仙台同学」。「我会在特殊的时候那样叫你」,貌似被她曲解成了名字是做爱的信号。

  那样可太不妙了。

  我也想在做爱以外的时间叫她——

  那样就更不妙了。

  

  我不排斥与仙台同学做爱。

  无论是我对她做,还是她对我做,都无所谓。我想看她只属于我的表情,也想将自己托付给她,想变得分不清彼此。

  可是这次不一样。

  「成为恋人以来的第一次」,这个头衔让已经习以为常的行为变得不一般,感觉会永远留在记忆里。

  更何况,这次的做法与以往都不同。

  我看着仙台同学的嘴唇,将心中冒出的「亲上去」的想法抹除。

  我不知道她说的「手以外的地方」是不是我所想的部位,也没有勇气过问。

  实际上,就算真是那样,我也根本无法想象出她将要怎么做,那又将是怎样的感觉。

  或许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我想回避这早已熟悉的行为。

  退一万步讲,要是那样做,那种地方绝对会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

  

  我放在仙台同学肩膀上的手稍稍往前送,让小臂搭在她肩上,没有下一步动作。我想环抱住她,但那又像在邀请。

  「……你先忍耐一下啦。」

  我把头凑近她的脖子,没有咬她,只是埋着。

  气氛还不够。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传达出去了,仙台同学梳了梳我的头发,大概有两三次。

  

  我仰起头,撞上她柔和的视线。

  仙台同学用手托起我的脸颊,在气息能交融的距离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抚过我的嘴唇。

  「可以接吻吗?」

  我舔了她的手指代替回答。

  

  仙台同学总是很温暖。

  脸被温暖的手心包裹着,更为炽热的嘴唇紧紧地贴了上来。

  我闭上了眼睛。

  松开一瞬,然后再次嘴唇相贴。

  她的舌尖抵在我的嘴唇上,没有强行撬开。取而代之的是由我主动伸出去触碰。

  柔软的舌头一旦用力按上去就会缩回一点,不使力又再次回弹。想纠缠住,又和她的想法相同,导致动作更快的她占了上风。

  回过神来,那条舌头就已经仿佛不知客气为何物地潜入了我的口腔,不时舔弄脸颊的内侧,让我怀疑她的手会不会感受到自己的舌头。

  我活动不开,「嗯嗯」地表示抗议,仙台同学立刻就放开了我。

  

  作为刚交往的恋人,我们对接吻都太熟练了。熟练度的提升却偏偏就是因为对方。

  真让人不爽。

  我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么,不爽的对象是谁,但就是不爽。

  非要说的话,明明我们才刚交往,却好像交往很久了一样,这一点就足够令人不爽了。

  我抓住贴在脸上的手,把仙台同学拉过来,咬了她的脖子。

  

  「很痛诶。」

  「我又没很用力。」

  「可以再用力一点。」

  「变态。」

  我舔过自己咬出的齿痕,在齿痕下方、锁骨上方的地方轻轻一吸,那里顿时浮现了一小块淡红色痕迹。

  

  「还不可以吗?」

  仙台同学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

  如果有办法,我希望一直都「还不可以」,因为我无法说出「可以」或是「不可以」这种简单的话语,需要一个模棱两可的保留答案。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移动,抽出她稍被衣服遮掩住的项链,沿着链子一路亲吻。

  我在四叶草上停了下来,用手指按压着,转而去亲吻她的嘴唇。

  我喜欢她柔软的嘴唇,也不讨厌让它触碰其他地方。

  所以,我邀请它来到我们所期望的地方。

  

  「……叶月。」

  我微不可闻地呼唤了仙台同学的名字,说完视线掉落到一边,不去看仙台同学的表情。

  她想说些什么,我便捂住她的嘴,拉开我们间的距离。

  「不要说些多余的话,要做就快点。」

  这样贴着,会让她听到我的心跳。

  

  仙台同学轻而易举地拨开了我只是放在上面的手。

  她的手划过我的脸,顺着耳廓的形状滑动,拉了拉我的耳垂。

  「那,请坐到床边。」

  「嗯。」

  

  我已经在床上了,位置上来说也是在床边。她的意思想必是把双腿垂下。

  我撑着床垫转身,让双腿自然垂落。与此同时,忐忑再次涌上心头。

  这次真的,不一样呢。

  

  身边的温度变得遥远,转移到了我的前方。

  仙台同学跪坐在我的脚边。

  我想起了她高中时常做的行为。

  ——舔我的脚。

  那时的我们以身体为主场,以命令为规则,以沉默为交流,过着相同却不平等的日子。

  而现在,我穿着的裙子比高中制服更短,预示着她将做的事不是舔脚。

  

  我察觉她扎了头发。不是平日的公主头,而是马尾。

  是为了方便吧。

  小小的差异让我更加明确我们接下来将做的行为与舔脚不同,某种与兴奋相去甚远的情绪冲破了心脏,随血液涌向全身。

  

  「为什么仙台同学在脱衣服?」

  看着她逐渐解开衬衫的扣子,我不解地踢了踢她的大腿。

  「因为可以离志绪理更近一点。」

  她把脱下的衬衫扔到我身后。

  「还有,现在要叫我『叶月』。」

  

  我想,她绝对不是出于这种理由。

  「不想让她独自害羞」。大概是这样。

  我是被动的一方,反而是仙台同学脱了衣服。这种现象在我们前几次中不少见,可那都是因为我的要求。这次是仙台同学自顾自脱掉的,所以是不同的情况。

  她真的相当顾虑我,顾虑到我会感到自责的程度。

  

  「内衣就不用脱啦。」

  我俯身拍了拍她向背扣移动的手臂。

  仙台同学的内衣是朴素的浅蓝色,没有多余的花纹装饰。究竟是预想到会发展成这种情况,还是没预想到呢?

  我只知道,要是她脱下这件遮挡物,我的理性会以更快的速率蒸发。

  「是是。」

  仙台同学握着我的手腕,像狗一样舔了我的手心。

  

  我缩回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秒,摸了摸她的头。

  她蹭了蹭我的手掌,柔顺的头发变得凌乱。

  我保持着手放在仙台同学头上,她就将舌头贴上了我的膝盖。

  这不还是在舔脚吗?

  

  她就像是要否定我的想法一样,舔舐与亲吻交替,磕碰与吸吮共存,湿滑的触感伴随着声音一路上行。持续地,反复地,来回地触碰。

  痒痒的,但不讨厌。

  她的手隔着裙子扶上我的大腿,舌头的前进受到阻碍,转战向大腿内侧。

  我下意识合上了双腿。

  

  「抱歉。」

  仙台同学的吐息打在我身上,退回膝盖上方。

  「不是……没什么。」

  只是来得太突然了,我的动作不是想拒绝她。可是她一看到我的反应就立刻停下,这种温柔很让人伤脑筋。

  请继续吧。我想传达出这样的意思,手微微施力,让她的舌头更为紧密地贴合。

  

  舌尖濡湿了一小块裙子的布料,她询问能否掀起。

  我点了点头,又忽地想起她看不见,随即用颤抖的声音回了一句「没关系」。

  

  仙台同学的拇指直接触碰到我的皮肤,与另外四指协力缓缓将裙子往上推。

  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感受到一丝凉意。

  上身赤裸的仙台同学,是感觉不到寒冷吗?

  她与我相触的每一片肌肤都带着热情的温度。手指是这样,舌头更是烫得仿佛能融化皮肤。

  我的膝盖碰到她靠上来的肩膀。光滑,洁白,不像曾被我咬出痕迹的样子。

  

  舌头滑进两腿之间,舔弄着一侧的大腿。

  我忍不住蜷起了脚尖。

  

  我想起高三时,音乐准备室里。我叫她舔我的脚,她未经同意钻进了我裙子里,亲了同样的地方。

  那时的我绝对想不到会有同意仙台同学做出更进一步行为的自己。

  就算是现在,我也觉得像是一场梦,一场幻觉,自己竟同意了这种宛如抛弃了羞耻心的请求。

  

  我咬住嘴唇,让不应属于自己的声音不会溢出。即使呼吸变得紊乱也没关系,至少不会让自己不堪的样子被仙台同学得知。

  我希望身体逐渐燥热只是我的错觉,她舔舐的地方以外的某处湿润起来也只是错觉。

  我的大腿像被触碰到了反射神经,不自觉地颤抖,肌肉不时地收缩,瘙痒感和舒服一并传至脊髓。

  

  「志绪理。」

  仙台同学温热的呼吸拂过体表,也袭击了还未被触碰的区域。

  比我想象的还要来得刺激。

  「怎…么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还是回应着她。

  

  「已经,沾湿了呢。」

  她的嘴唇隔着内裤贴了上来。

  我的手指反射性地弯曲,心脏猛地收缩,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嗯」。

  黏腻的包覆感让我知道她说的不是谎话。

  

  「可以不用忍着哦。」

  仙台同学的舌头在薄薄的布料上滑动,过分敏感的部位几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粗糙的颗粒触感带来了若有若无的疼痛。

  她轻轻地吻着那常理下不该被亲吻的地方,丝毫不在意发出声响。

  ——甚至像是刻意发出的。

  仙台同学果然没有羞耻心。

  「等一下……太快……」

  

  仙台同学保持伸着舌头的姿态抬起视线,恐怕将我丢人的模样都一览无余。

  她听话地停下动作,把头枕在我的一侧大腿上,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

  

  我平复着呼吸,把她快要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回去,又将她的鬓发别到耳后。

  摸了摸她的脸,我吞咽了一次口水以湿润干涸的喉咙,换气,攥了下捏着床单的手。

  「内裤……可以脱。」

  说出来了。

  不知廉耻,恬不知耻。我缩了缩身子,像是身体在否定说出这种话的自己。

  

  我不敢看向仙台同学。

  尽管如此,余光还是瞟见她讶异的表情。

  「不要看我啦。」

  我按住她的头,仙台同学马上抵抗着我的力量想要再次起身。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会看的。是说你这样我脱不了诶。」

  她好像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语气里带着愉悦,身体轻微地颤抖。

  

  这种事,我也是知道的。

  这大概是身体的保护机制,而我也该解开这道门禁。我的理性螺丝融化得剩下了顽固的几根,现在就该由自己亲手撬开它们。

  我于是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被仙台同学的头推着上升。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她一定,也只能看着那里。

  仿佛毛刷刷过,仙台同学的手轻轻地移过大腿上部,来到裙子深处被黑暗笼罩的地带,抚摸我的腰骨。

  她的拇指分别钻进内裤皮筋处的两边,指甲比皮肤冰凉且坚硬。

  

  「万岁!」

  这种话不该在脱人内裤的时候说吧。

  我来不及责骂她,刚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湿润感包裹住,过于高的声音从我口中毫无保留地逃了出来。

  「呼啊?!」

  我急忙咬住了嘴唇。

  

  仙台同学的舌头用力地贴了上来。厚实的舌面上半接近舌根的部分小幅度地摩擦,整条舌头缓缓向上挑,接触面积减小的同时快感成倍地累积。应该说,比成倍更快。

  失去了阻隔的舌头就连最后一点不适也除去了,疼痛尽数转化为快感。不断堆叠的快感掩盖掉了痒,柔软的舌头就算用力也只能给予快乐。仙台同学或许是明白这一点,才碰得如此不客气。

  不同于手指的炽热与湿润很难说是好还是坏,但实在太舒服,以至于我觉得这样不好。

  泥泞之处被按压着,带着不是唾液的液体游走,与空气接触而变得冰凉。

  舌尖绕着因兴奋而显露的部位打转,我不知道是逆时针还是顺时针,应该是无规律的。

  柔软却有力道的舌头以煽情的温度挑逗顶端,包裹着整体的口腔不停地提供着水汽,让我分不清那小小的水声究竟是自己有了反应还是全由仙台同学提供。

  

  好热,仿佛血液都要蒸发了。

  我的感情缠绕着她,她的舌头缠绕住我。

  

  舌面更为紧密地贴近,我这才发觉是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她。

  就算刻意沉下腰部,埋在她发丝里的手指也会不可控制地将她压上来。

  这样也太……

  我紧闭着嘴,喉咙上部振动着,咬紧牙关不留一点空气,鼻腔中泄露出轻微的哼声。

  

  仙台同学稍稍移开了头,让我缓了一口气。

  「志绪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嘛。」

  「…不要。」

  我不记得自己有在仙台同学面前哭过,也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可是,我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

  明明舒服得不得了,声带却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不管怎样,我绝对不想让仙台同学听到自己放荡的声音,也想象不出发出那种声音的自己。

  

  「我喜欢志绪理的声音。」

  「喜欢」什么的,我可不会被这种话打动。

  「就算你这么说……诶!?」

  仙台同学的舌头迅速地滑过。

  

  我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并不是在被她服务,反而可以说是在被她掌控。主动权不在我,而在身位比我低的仙台同学手中。

  

  收回舌头,她的嘴唇反复地触碰着神经敏感的地方。

  尽管很温柔,尽管很微弱。

  不安感攀升,与快感抗衡。

  就像被吊上了热气球,在接近天空的途中往下望了一眼,被兴奋以外的情绪揪住了心脏。

  

  我想推开仙台同学。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进入了行动的候选名单。

  不对,一定有哪里搞错了。

  

  「……你先等等。」

  我拉了拉仙台同学的头发,她顺从地退开。

  其实这样的触碰很舒服,甚至舒服过头了,但我不愿接受这种「舒服」。

  我可以理解仙台同学想听我的声音,这也应该成为情趣,而不是我们之间的隔阂。

  

  我叹了口气。

  我们是恋人。我没有命令她的权利,她也没有在命令我。

  

  「拜托了,一点点就好。」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央求一般地请求,搔挠着我的耳朵,让心变得痒痒的。

  我明白的。仙台同学只是想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好是坏,想得到回应,不是想把我变成另一个人。我明白的。

  这种程度的请求也要拒绝的话,那也太任性了。

  作为恋人,我应该允许她更多。

  这种行为应该拉近我们的距离,比上一次近一点,比上一秒近一点。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可是,但是,只是。

  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

  我心中的不安汇聚为一个短短的词语。

  虽然不想被她看见,但我想看着她。

  仙台同学从裙子里钻出,理了理裙摆,保持跪姿仰头看向我。

  她的视线移向我的脸,再与我的视线交融。

  出乎意料地,我没看到一点渴望或欲望,而是与微笑契合的柔和目光。

  

  我想知道仙台同学在想着什么。

  我希望她现在只想着我,就像我只想着她一样。

  轻柔的眼神如春雨般溶解了不安,重塑成求知欲和独占欲。

  我想让仙台同学成为我的人,也让自己属于她。仙台同学不是狗,更不是东西,有自己的愿望,所以会渴求我。

  

  「只有一点点哦。」

  被温柔撬开了喉咙,吐出了肺里的空气,轻飘飘的话语像是拖出了一块铅块或铁块,胃里令人不适的重量瞬间减轻。

  

  「最喜欢志绪理了。」

  仙台同学的声音也跟着轻松起来,再次俯下身子。

  我感受得到她有克制说话的力道,吹拂我体表的气息像在吹蜡烛一样轻,缓慢而温暖。

  

  「我也……喜欢叶月。」

  我的脸颊想必比刚才红了几分。

  果然还是很害羞。可是「喜欢」这个词的发音实在是太舒服了,让我忍不住想说出来。说多少次都不够。

  「喜欢」构建起我们恋人关系的桥梁,让我们能在感情的驱使下平等地触碰彼此。

  一股甘甜的清流从内心深处四散开来,扩向全身,化解了一切不安与恐惧。

  

  我看见仙台同学的头轻微地上下起伏。

  她的口腔包覆住我,柔软的舌头沿着外轮廓描摹,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舌尖不时轻点尖端。

  来回滑动,湿滑的东西覆盖面积不断扩大,每个被触碰的地方都激起了兴奋。

  粘稠的液体即使拉扯也不会断裂,积累着回馈到我身上。

  

  再往后的,我就无法明确分辨了。

  我只知道仙台同学与我相贴着,全身的感知集中在她舔过的部位,渐渐就连大腿上她火热的手掌都失去了存在感。

  像鱼跃出水面般微小的水声激荡着内心的潮水,剥夺去我的感知能力。

  

  身体紧绷,无法顺畅呼吸,心脏无论频率还是振幅都大得吓人。

  小腿肌肉不住地收缩,脚后跟抵在床边板的下边缘,脚趾都在用力。

  上半身微微颤抖,不能控制按着她的手。

  

  又想咬嘴唇了。我硬是张开嘴,尽管仍有所保留,还是让声音无阻碍地传向她。

  「哈」,还是「啊」,应该是介于两者之间。我不想仔细思考自己的喘息是哪种方式,比起这个更想把所剩无几的思维容量用在感受仙台同学上。

  亲吻,舔舐,吸吮。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能轻易融化我的理性,烧穿盛放理性的容器,让我坠入快感的泥沼中无法迈开步伐。

  

  我的腰部不自觉地迎上去,让她的舌头能完全贴合。

  好舒服,想要,更多。

  「叶……月……」

  我抱住她的头,或许是为了减轻支撑身体的力量,或许是为了拉近与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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