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不要……」

　　身后的人没有理会。

　　那根东西开始推进。

　　很慢。

　　很慢。

　　慢到她能清晰地感知每一毫米的进入。

　　龟头顶开穴口。

　　傅若昕咬住嘴唇。那股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昨天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正在被强行撑大，娇嫩的肉壁被迫分开，容纳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入侵者。

　　「唔……」

　　她压着声音，压得很辛苦。

　　龟头挤进去了。

　　然后是棒身。

　　一寸。

　　两寸。

　　傅若昕的身体在发抖，在抗拒，可她控制不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缓慢地、坚定地挤进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内壁在痉挛着包裹那个入侵者，能感觉到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等等。

　　撕裂般的疼痛？

　　傅若昕猛地睁开眼睛。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处女膜。

　　她的处女膜还在。

　　可是——可是刚才那个触感，那根东西进入的深度——它已经——

　　它已经——

　　傅若昕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一关。欲望之椅。她含着按摩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达到高潮。那根按摩棒进入过她的喉咙，进入过她的身体吗？没有。那是口，不是那里。

　　第三关。天平。她和小杰隔着玻璃对视，然后——然后那根东西进入了她。小杰的阳具。在那个必须达到高潮的挑战里，在那个隔着玻璃无法触碰的隔间里——

　　进入了她。

　　她记得那个触感。

　　滚烫的。

　　坚硬的。

　　一点点挤进来。

　　但没有捅破那层膜。

　　她记得。她记得小杰只进入了一部分，只到了那层薄膜前面就停住了。他们用那种方式完成了挑战，他射在了她体内——她处女的身体第一次接纳了别人的精液。

　　那之后她清洗过。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层膜还在。

　　此刻。

　　那根东西还在缓慢推进。

　　傅若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又要来一次吗？只要不捅破就好，只要那层膜还在就好，只要——

　　身后的人仿佛读懂了她的内心。

　　推进停止了。

　　傅若昕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抽出。一寸一寸，退出她的身体，退出那个只被进入过一部分的地方。

　　然后。

　　停住。

　　龟头还抵在穴口。

　　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

　　很轻。

　　带着某种残忍的意味。

　　然后——

　　那根东西以不可阻挡之势猛地顶入！

　　傅若昕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要——！」

　　她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股力量太大了。那根阳具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劈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层脆弱的薄膜在一瞬间被撑到极限，撕裂，破碎——

　　轰。

　　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坍塌了。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从那里窜上来，窜遍全身，窜进大脑。那股痛不是她熟悉的任何痛——不是摔跤的痛，不是拉伤的痛，是另一种痛。更深。更隐秘。更像是一种无法挽回的失去。

　　「啊——！」

　　傅若昕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在金属管道里回荡，又传回她自己耳朵里，像某种残酷的嘲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推进。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到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地方，顶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带着脉搏，带着温度，带着某种可怕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生命力。

　　泪水夺眶而出。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流泪。

　　只能颤抖。

　　只能承受。

　　身后的人停住了。

　　就那么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是在享受这一刻，像是在品味这一刻，像是在让这个事实慢慢渗透进她的大脑——

　　她被进入了。

　　她被真正的、彻底的、无法挽回的进入了。

　　她的处女膜破了。

　　她的第一次没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那么深，那么烫，那么陌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不是按摩棒，不是幻想，是真的、活的、正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血肉。

　　在一个不知是谁的人手里。

　　在一个无法反抗的姿势里。

　　在一个密室的通风管道里。

　　傅若昕闭上眼睛。

　　她想起很多人。

　　想起小睿。那个连接吻都不敢主动的人，那个牵她的手都会紧张的人。他说过他想要她，他说过他会等，他说过他珍惜她。她相信他。她以为她的第一次会是给他的。

　　可是现在——

　　不是他。

　　不是。

　　她想起露营那晚张景伟的黑影，想起她那个趴在她双腿间的黝黑农村老汉村长。那双双手，那个差点夺走她一切的人。那个在梦中把她撩起一次次高潮，然后把精液射在她蜜穴口的人。

　　可是现在——

　　没有逃掉。

　　她想起詹豪。那个在她酒后不省人事时射在她脸上的人。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满脸精液，却不敢声张。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现在——

　　比那次更糟。

　　她想起高耀文。那个把她堵在卡座里的人，那个用手指亵渎她的人，那个用那东西抵在她入口处的人。她用刀片刺了他，她逃出来了。她以为她赢了。以为那次之后她就安全了。

　　可是现在——

　　她输了。

　　她终于输了。

　　输得彻底。

　　输得无法挽回。

　　输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这根滚烫的、陌生的、不知属于谁的阳具，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静静地待着。

　　身后的人动了。

　　他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

　　很慢。

　　很慢。

　　慢到她能清晰地感知每一次的进出。龟头擦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棒身撑开每一寸肌肉，退出时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进入时又顶到最深处。

　　傅若昕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疼。

　　疼已经过去了一些。那股撕裂般的痛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陌生的、可怕的、让她想死的感觉。

　　那根东西在摩擦她。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她不想有感觉。

　　她不该有感觉。

　　可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那根东西每次顶入都擦过某个地方，某个她不知道存在的地方，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地方。那股刺激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一层叠一层，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快感又勾起来。

　　「不……不要……停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身后的人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速度。

　　然后越来越快。

　　那股快感越来越强。傅若昕咬紧嘴唇，咬出血来，可那股感觉还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内壁在主动收缩，穴口在主动吮吸，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正在让一切变得更湿滑、更顺畅、更淫靡。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有她的血，有她的体液，也许还有别的什么。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冰冷的洞底，发出细微的声响。

　　傅若昕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没有哭。

　　眼泪从眼眶涌出来的那一刻，她用力眨了回去。

　　她是傅若昕。

　　校园女神，跆拳道社长，无所不能的傅若昕学姐。

　　她不会在这里哭。

　　不会让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听见她的哭声。

　　可那根东西抽送得太快了，太快了，快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不是快感，是比快感更原始的东西——是被迫承受、被迫接纳、被迫在自己体内感受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想起了露营那晚。

　　想起那个黑影在她身上发泄后，把精液射在她阴户上。那一滩白色的、腥味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草地上。

　　她想起第一关。

　　她在所有人注视下迷乱的含着按摩棒，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

　　她想起第二关。

　　她在小睿的注视下自慰，达到高潮。那时候一度以为是这辈子最糟糕的时刻。

　　她想起第三关。

　　她隔着玻璃看着小杰，感受那根东西进入她的一部分，感受那些精液射在她体内。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刻。

　　她想起很多事。

　　很多她以为自己忘了的事。

　　现在她知道。

　　不是。

　　此刻才是。

　　什么都不如身后的侵犯来得真实。

　　那根东西在疯狂抽送。

　　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海浪一样拍打她的意识。她想抵抗，可她抵抗不了。那根东西每次顶入都精准地撞上那个点，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地方，那个让她无法思考的地方。

　　「啊……啊……啊——」

　　呻吟声从她嘴里涌出来。

　　她压不住。

　　她压不住了。

　　临界点又到了。

　　傅若昕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送的阳具上。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剧烈收缩，剧烈到几乎要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高潮。

　　第二次高潮。

　　在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手里。

　　傅若昕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入，射在她身体最深处。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射精的力量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体内。

　　精液。

　　滚烫的。

　　浓稠的。

　　射在最深处。

　　第二股。

　　在她刚刚失去处女膜的身体里。

　　傅若昕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流。

　　她忽然想起那句话——那个电子音说过的话——

　　「你们逃不出去。」

　　她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身后的人抽出去。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退出，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倒流，温热又粘稠。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混着血，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石楠花的味道，和小睿从隔间里出来时一样的味道。

　　可那是不是小睿？

　　她不知道是谁。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是谁。

　　一双手轻轻帮她提上内裤。

　　动作很轻，很小心，甚至带着某种温柔。

　　黑色蕾丝重新包裹住那片湿滑的区域。那些液体被内裤的布料兜住，洇开深色的水渍，粘腻、潮湿、不舒服。

　　然后那只手放下裙摆。

　　包臀裙重新垂落，遮住所有痕迹。

　　脚步声远去。

　　傅若昕把脸埋进手臂里。

　　肩膀剧烈抖动。

　　无声地。

　　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傅若昕趴在洞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过那个洞的。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她只知道自己爬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腿软得像两根煮过的面条。她扶着墙壁站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裙子——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知道内裤里全是那些东西。

　　精液。

　　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洞口另一侧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光线昏暗，四面都是那种会浮现记忆的墙壁。傅若昕靠着墙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小睿。

　　他就站在三米外，正看着她。

　　「若昕！」他快步走过来，「你没事吧？」

　　傅若昕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真实——焦急、担心、如释重负。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他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碰她，又不敢。

　　傅若昕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小睿说：「我看你爬过去很久没有动静，怎么喊你也不回话。我想往前走，但是一道暗门挡住了我。然后我就在中间找，突然找到了另一条通道。就到了这里。」

　　他指了指她身后的方向。

　　「你……没事吧？」

　　傅若昕看着他。

　　三秒。

　　五秒。

　　她在他的眼睛里寻找破绽——寻找说谎的痕迹、心虚的闪烁、任何能证明那个人就是他的线索。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他的眼睛和平时一样，干净、坦诚、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心疼。

　　傅若昕垂下眼帘。

　　「没事。」她说。

　　声音很轻。

　　她悄悄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摸了一下腿心。

　　湿的。

　　内裤兜着那滩液体，粘腻、温热。她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慢慢渗出来。她小心地探向更深处——穴口有些肿胀，有些疼，但没有血。

　　如果处女膜破了，她应该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应该摸到血。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精液。

　　那些浓稠的、白色的、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精液。

　　是刚才那个人射进去的？还是——

　　傅若昕忽然想起第三关。

　　想起小杰。

　　想起他进入她体内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想起他射精时伏在她肩上颤抖的模样，想起那些白色的液体第一次涌入她体内时的灼热触感。

　　那些液体，有一部分还在她体内吗？

　　混在一起了吗？

　　分得清是谁的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究竟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她越来越分不清了。

　　「若昕？」小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白。」

　　傅若昕抬起头。

　　她看着他。

　　看着这张她曾经那么信任的脸，看着这双她曾经觉得温柔又怯懦的眼睛。

　　她想问：是你吗？

　　她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想问：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问。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如果真的是他——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如果不是他——她不知道该怎么承受。

　　傅若昕轻轻吸了口气。

　　「走吧。」她说，「找颖儿他们。」

　　她率先迈步，走向前方那扇若隐若现的门。

　　小睿跟在后面。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纤细的身形，看着那条包臀裙下摆微微晃动的弧度。

　　他忽然开口：

　　「若昕。」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怎么了？」

　　小睿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他说，「走吧。」

　　傅若昕没有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他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前方，那扇门越来越近。

　　门楣上有一行细小的铭文：

　　「真相与谎言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

　　傅若昕看着那行字。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要融进黑暗里。

　　——真相与谎言之间。

　　——她和小睿之间。

　　——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和她之间。

　　——那层不是处女膜的膜已经破了。

　　——可她依然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伸手推开门。

　　黑暗吞没了她。

　　身后，小睿的脚步声停了片刻。

　　然后，继续跟上来。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第四关结束了。

　　——可真正的谜题，才刚刚开始。

　　走廊尽头，两扇门同时打开。

　　林颖儿和小杰从一侧走出，傅若昕和小睿从另一侧走出。

　　四个人在交汇处停下。

　　对视。

　　沉默。

　　林颖儿的目光落在傅若昕脸上——她的脸色很差，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株风雪里压不弯的竹。

　　傅若昕的目光也落在林颖儿脸上——她的脸颊泛着奇异的红晕，嘴唇有些肿，脖颈处隐约可见几枚红痕。但她眼神很亮，亮得像刚被雨水洗过的星星。

　　她们都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们什么都没说。

　　「走吧。」傅若昕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

　　「下一关了。」

　　她率先迈步。

　　身后，三个人沉默地跟上。

　　走廊尽头，第五扇门静静伫立。

　　门楣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符号——

　　一个无限循环的符号，∞。

　　像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在某处神秘地缠绕在一起。

　　傅若昕看着那个符号。

　　她忽然想起第四关的经历。

　　想起那个洞里从身后侵犯她的未知者。

　　想起爬出洞后看见的小睿。

　　想起那个永远无法确认的真相。

　　她轻轻吸了口气。

　　推开门。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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