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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之眼系列普通挚友——深空之眼雅典娜同人

小说:深空之眼系列 2026-02-27 11:00 5hhhhh 4260 ℃

序章

月光下的训练场,只有剑刃破空的声音。

雅典娜一遍遍重复着基础剑术动作,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动作都必须要求完美,就像她作为铃兰骑士团团长的职责——不容丝毫差错。

但总是有个声音总在出剑的间隙钻入脑海。

“挚友。”

手腕猛地一沉,剑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喘息着停下,汗水刺痛了眼睛。

就是这个词。那个夜晚,在只有他们两人的阁楼里,在琴声诉说完所有未能言说的心事之后,她亲手为他们之间划下的界限。

当时以为安全,现在才知是囚笼。

Part1.

指尖猛地攥紧琴弓,松香碎末嵌进掌心纹路里,有点痒,又有点疼。

 

“...挚友。”

 

这个词从我口中说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那时的我多迟钝啊,迟钝到连心跳加速都要归咎于天气太热,迟钝到同乘“灰灰”时的悸动解释成“朋友情谊”,迟钝到竟把一生中最珍贵的心动,潦草地冠以“挚友”之名。

 

 

那天……

那天……

……也许是那天阁楼的灯太亮,亮得自己能看清他清秀的脸庞;亮得自己能看清他的眼睛;亮得自己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碎阴影;亮得能看见他听我拉《千星之海》时,嘴角抿起的弧度。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样软的神情,不像讨论安保方案时的专注,也不像并肩作战时的沉稳,倒像个听故事的少年。

 

我喜欢看管理员的侧脸——他喜欢把笔夹在耳后,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骨,每当这时候啊,我就会想起我与他同乘那匹叫“灰灰”的芦毛白马时,他也是这样,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回头看的时候我差点伸手去替他拂开。

 

大提琴的低鸣在阁楼里绕着圈,他的呼吸声就在离我不到两尺的地方,温热的气流偶尔拂过我垂在身侧的发梢,可我终究只是垂着眼,把那句在心里盘了千百遍的“喜欢”,换成了最安全的“挚友”。

 

祖母的日记本就锁在我床头柜里。那个终其一生都在怀念“故友”的女人,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雅典娜,别学我。”

 

日记本深棕色的封面上绣着朵褪色的铃兰,是祖母年轻时亲手绣的。而钥匙串上挂着枚小小的银铃——是祖母当年没敢送给“故友”的定情物。

 

可现在我在做什么?

我……

我是铃兰骑士团的团长,欧墨菲斯的守护者,我可以指挥若定,可以面对任何明枪暗箭,却唯独无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因他而起的、兵荒马乱的情感。

 

昨晚我又梦见那个阁楼。梦里我没有拉起琴,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的东西让我心慌,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可醒来时手里攥着的只有皱皱巴巴的床单,和一句没说出口的“喜欢”,卡在喉咙里,咽下去疼,吐出来又没勇气。

 

祖母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看向墙壁上悬挂的一幅肖像画。凯琳·帕拉斯,我的祖母,同样曾担任铃兰骑士团的团长,一位同样将青春与忠诚奉献给欧墨菲斯的女性。

画中的祖母,眼神坚毅,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永恒的忧伤。

 

我记得祖母临终前,她枯瘦的手紧紧握着我,眼睛里满是悔恨的泪水:“雅典娜……不要学我……有些话,当时不敢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辈子,都活在‘如果当初’的阴影里……”

那个让祖母抱憾终身的人,直到去世,祖母都未能将心意传达。

 

祖母说,她和那位是挚友。

祖母说,她很幸运,那位即使化作星辰也继续注视守望着她。所以她从来都不是子然一身。

我问,那我以后,也一定会遇到那样的人吧!

祖母笑着说,是啊。不过那样不负责任地早早离去的人,或许你不要遇见为好。

 

而如今这份沉重的家族“遗产”,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我害怕,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

 

挚友。多安全的距离啊。不会越界,不必冒险,不用面对可能被拒绝的狼狈,也不用承担失去的风险。就像那天,他点的那首《千星之海》,我用琴声代替告白,用“守护欧墨菲斯”的职责掩盖心底的悸动,用“团长”和“管理员”的身份筑起高墙,把自己困在里面,也把他挡在外面。

——可我分明听见墙后有什么在碎裂。

 

今天管理员来欧墨菲斯了,我看见阿尔忒弥斯红着脸给他递水。我站在原地数了二十秒,数到他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最后还是好心接受后我才继续往前走。

心脏跳得比第一次参加铃兰团骑士比武还快,握剑的手心全是汗。

 

“您脸色不太好。”后勤官递来毛巾。

我说是天气太热。

 

骗谁呢?欧莫菲斯的秋风早就冷得能割开皮肉,吹在脸上像小刀子。我只是不敢承认,看见别的女孩对他好时,心里那点翻江倒海的酸意,比战场上的伤口还疼。

 

我不该想这些的。

铃兰骑士团的团长,肩负着整个欧墨菲斯的防卫职责,怎么能在深夜里出神地想着一个不该想的人?

 

可我控制不住。

就像那天同乘一匹马时,他的手臂不经意地环过自己的腰,温热的气息贴着自己的后颈,而自己只能紧紧地攥住缰绳,生怕自己一动,就会暴露手心渗出的汗珠。

 

——“你是我的挚友。”

那句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愚蠢透顶。

 

我明明……不是那样想的。

 

琴箱里的松香碎成了两半。是他送我的,说是“听说拉慢弓时音色更暖,适合《千星之海》”。今天我想再拉一遍《千星之海》,打开琴箱时,松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两半,裂纹像那天阁楼摇曳的灯光,歪歪扭扭的。我蹲在地上,想把两半松香拼起来,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把其中一半又掰碎了一小块。看着手里的碎松香,我突然笑了,笑自己连块松香都握不住,又怎么敢握住他的手?

 

今晚我又去了那个阁楼。月光很亮,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铺了层银霜,亮得让人无所遁形。我抱着琴弓坐在窗边,发着呆,突然听见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管理员。

 

啊,今天,是我主动邀请管理员住在家里的呢。

 

“这是铃兰团的待客之道,而且……”

“……请好友来家里留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说着和上次一样的话,心里却在打鼓。

 

可是现在,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僵硬。指尖下意识地攥紧琴弓,弦上的松香粉末又掉了下来。该说什么?说“这么巧”还是“我正好在调音”?或者干脆把从那之后的怦然心动全倒出来,告诉他每次出外勤的时候我都在心里默念“请一定要平安”,告诉他那天在阁楼里,没说完的“挚友”后面,其实藏着更烫的词——“我喜欢你”。

 

“雅典娜?”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的手心沁出汗。

 

“……我在。”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连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门缝里漏进他的影子,身影映在地板上,离我只有一步的距离。只需要我伸手,就能抓住他衣角,就能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还没睡吗,我看阁楼的灯还亮着。”

“…没事,我在保养琴弦。”

 

他的影子晃了晃,“哦…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数到第一百下,终于松开咬出牙印的下唇。

 

大提琴沉默地躺在月光里。

小时候,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祖母会在无人的夜晚拉那支《千星之海》,琴声低沉而压抑,像是在倾诉什么无法说出口的东西。

 

直到自己翻开了那本尘封已久的日记。

 

——“我错过了。”

——“他还是离开了。”

——“我应该告诉他的。”

 

字迹早已褪色,可那些未尽的遗憾却仿佛透过纸张刺进我的心脏。

 

手指轻轻拂过琴弦,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情景——管理员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轮廓深邃。我本该说些什么的,可只是拿起琴弓,缓缓地拉动琴弦,让音乐代替说不出口的话。

 

“明天……”我对着空荡荡的阁楼说,“这次……”

 

这次我一定——

不再只做马背上心动的骑士。

 

Part2.

 

“灰灰这几天精神很好。”

 

早上吃早餐,这句话脱口而出时,自己都吃了一惊。更意外的是,向来克制的声线竟染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管理员,如果今天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要不要……去看看新开的风铃草甸?"

 

灰灰是自己和管理员最熟悉的战马,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借口。

 

风掠过草甸,掀起一片淡紫色的浪。管理员的手臂虚环在腰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在每一次颠簸时不经意地收紧。体温透过制服渗进来,烫得我攥缰绳的手都在发颤。

 

这熟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日子——我的生日。

 

按照铃兰骑士团由祖母凯琳亲自定下的规矩,每位骑士在生日这天都必须休假。可这些年来,我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总觉得肩负欧墨菲斯防卫重任的自己,不该有片刻松懈。

 

直到管理员带着礼物出现在欧墨菲斯。那一天经历了很多特别的事,最后我们骑着灰灰去了千星海的海边。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吹乱了我的发丝,也吹散了心头积压的疲惫。灰灰的蹄声与海浪的节奏奇妙地合拍,我们在海岸线上纵情驰骋。那一刻,什么职责、什么规矩,都被抛在脑后。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放下重担、感受当下的滋味,竟是这般轻松惬意。

 

也正是在那片蔚蓝的海天之间,当他爽朗的笑声随风传入耳中,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悄悄改变了。

 

灰灰像是察觉到什么,步伐渐渐慢下来,风把风铃草的花粉吹得漫天都是,落在他锁骨处,也落在我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红茶香,混着草甸的湿气。​

 

祖母曾给我讲过旧时代的骑士传说,说有位女术士与猎魔人共乘独角兽时,明明隔着铠甲,却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那时我总觉得是故事夸张,可当管理员的下巴轻轻蹭到我发顶,问“前面的岔路走哪条” 时,我突然懂了那种感觉——像是有团温热的火在胸腔里烧,想靠得更近,又怕惊扰了什么,连呼吸都要刻意放轻。​

 

“这里很美。”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的震颤顺着相贴的背脊直抵心脏。

 

灰灰突然打了个响鼻,他指尖划过灰灰的鬃毛,指腹蹭到我手背。那触感很轻,却像琴弓突然落在最敏感的弦上,让我猛地攥紧缰绳。他大概以为我在紧张,笑着说“别怕,我扶着你”,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可他不知道,我怕的不是这个,是自己会忍不住回头,怕眼神里的慌乱会泄露心事,怕打破这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

 

风突然转向,卷起一地花瓣。在紫色纷飞的间隙里,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滞——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覆上他的手背。

 

他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僵硬,却没有抽走。

 

灰灰停下了脚步。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却不敢动。

“雅典娜……”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

 

风铃草在我们周围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宛如一个个小小的铃铛在窃笑。

 

风渐渐小了,花瓣重新落回草丛。我的手本能地想要收回——

 

“不是挚友。”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远处的草地上,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雅典娜转过身。看见青年眼睛盛着最灿烂的阳光——

和自己的倒影。

 

Part3.

 

我早就注意到雅典娜的反常。

 

从我刚下欧墨菲斯的光轨开始,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骑士团长就开始在我面前变得拘谨。她总是不自觉地整理本就很整齐的衣服,会在与我目光相接时突然转向别处,甚至在汇报工作时把文件页码都翻错了。

 

最明显的是在上午的会议上。当我给出欧墨菲斯安保修改意见时,她竟然足足愣了几秒才回应——这对以反应迅速著称的铃兰骑士团团长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失误。

 

直到今天早晨,她说出“灰灰这几天精神很好”这种笨拙的借口,和“管理员,如果今天你没有其他安排的话……要不要去看看新开的风铃草甸?”的邀约。

 

这个邀请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作为铃兰骑士团的团长,雅典娜向来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很少会主动提出这样看似“悠闲”的安排。我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她的反常:阁楼里那首走调的《千星之海》,会议上的走神,还有现在这双不敢与我对视、微微颤动的蓝色眼眸。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可能性。

这位正直忠诚的女骑士,正在为某个说不出口的心事所困扰。

而这心事,多半与我有关。

 

“当然好。”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我的荣幸。”

 

风铃草甸的紫浪在脚下翻涌,我能感觉到身前之人的紧张。她握着缰绳的指节发白,后背绷得笔直,就像正在进行什么严峻的考验。

 

“这里很美。”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笑意。透过相贴的背脊,我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

 

就在这时,一阵风突然转向,卷起漫天花瓣。在这紫色的迷离中,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覆上了我的手背。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轻轻覆上她攥着缰绳的手。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

 

“雅典娜。”我唤她名字时,感觉掌下的手微微颤抖。

 

紫色的花海在我们周围摇曳,风铃草窃窃私语。我看见一滴汗珠顺着她的颈线滑入衣领,看见她想要抽回又舍不得的手,看见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不是挚友。”

 

良久,我感受到掌心里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力度,回握住了我的手。

 

红发少女转过身,我对上她的视线。在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蓝色眼眸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悸动,以及清晰映在其中的、我的倒影。

 

在紫色纷飞的间隙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拭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怎么哭了?”

 

“我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从来都不是。”

 

Part4.

傍晚时分,雅典娜家阁楼被夕阳染成蜜糖色。雅典娜执意要带我来这里,我们在这里度过了许多“普通朋友”应有的时光——如果刻意保持的距离和过分克制的心跳也算普通的话。

 

“等我一下。”她松开我们一直交握的手,快步走向角落里的储物柜。

 

我靠在窗边,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银铃。

 

身后传来木箱打开的声响。转头时,我看见雅典娜小心翼翼地捧着大提琴。

 

大提琴被取出的瞬间,阁楼里的光线似乎都改变了流向。雅典娜抱着琴身的姿态像个找回玩具的孩子,红发垂落遮住了她颤抖的嘴角。这把琴的漆面有着经年累月摩挲出的光泽,琴颈处还留着几道明显的指甲印痕。

是某个不敢宣之于口的夜晚留下的印记吗?

 

她动作熟练地支好琴身,却在拿起琴弓时犹豫了。我看见她的手指微微发抖,骨节泛白。

 

“要听《千星之海》吗?”她问。

“嗯。”

让所有心意都不再止步于“挚友”的安全距离吧。

 

当第一个音符在暮色中响起,窗边的银铃忽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鸣响。雅典娜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更加坚定地拉动琴弓。起初的旋律还带着些许生涩,仿佛久未开启的心扉初次敞开。但随着乐曲推进,琴声渐渐变得流畅而深情,每个音符都像是压抑已久的心声终于找到了出口。

 

在她指下,琴弦诉说着所有未曾言说的情感——那些普通朋友里唱不出口的真心,那些可惜没如果里悔不当初的遗憾,都化作了最真挚的告白。

我看到有泪珠坠落在琴面上,溅起微小的光点。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渐深的暮色中缓缓消散,雅典娜放下琴弓,手指仍在微微颤抖。

窗外,第一颗星辰悄然亮起。

 

她走向那本摊开在旧木桌上的日记。泛黄的纸页上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少女未能说出口的心事。雅典娜拿起钢笔,在空白处郑重地写下:

“祖母,我做到了。”

 

字迹有些歪斜,却坚定有力。

 

“管理员。”

“我喜欢你。”她终于说出了告白。

 

这句话雅典娜·帕拉斯练习了千百遍,终于在此刻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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