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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特辑:变成精灵女性的魔王城军师,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1:00 5hhhhh 9890 ℃

魔王城的君主魔王(男),拥有一位强力的军师(男),在军师的指挥下,魔王军在与人类国、精灵国等其他国家的战争中所向披靡,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由魔人、魅魔、兽人等组成的多民族国家

因此,魔王很器重并尊敬军师,食则同桌,寝则同席,如兄弟般对待军师

然而,在魔王亲自领兵征讨人类帝国的过程中,变故发生了:人类暗中集结了数十名强大的人类组成“勇者敢死队”,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魔王所在帐下的防线;幸亏军师用法术暂时抵挡,魔王才能有喘息之机

然而,“勇者敢死队”的进攻异常凶猛,军师将要抵挡不住,于是向魔王建议发动献祭魔术,将以献祭自己来保护魔王的安全

魔王听到军师要献祭自己,赶忙制止,但时间紧迫,魔王还没有说完一句话,便被军师用仅存的力量使用魔术转移了,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十年后,我会转生,到那时,希望魔王大人能够再找到我……”

说完,军师献祭了自己,发动了强大的魔术。然而,人类帝国这次行动极大地挫伤了魔王军,并且由于军师不在了,战线虽然互有胜负,但总体还是魔王军步步败退,最终与人类帝国、精灵国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状态,边境之间的大小战争虽然不断、并且都有一定的进退,但国与国之间的边境线已经差不多固定下来了

自从失去了军师后,魔王整日郁郁寡欢,后悔没有阻止军师,因此时刻告诉自己,十年后要找到军师转生……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军师也如意料之中的转生成功了,然而,不幸的是,军师并没有转生在魔王城,甚至他没有转生成魔人,而是转生成了魔王城与精灵国边境附近,的一个精灵村庄,里面的一家普通精灵家庭的,女儿!!!!

更不幸的是,转生后的军师并没有他生前的记忆!因此,他就要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精灵女性,在精灵国里生活了……

而魔王并不知道,在这一年,魔王下令全魔王城内寻找军师的转生,可是哪里找得到?就这样一年年过去了,魔王渐渐失去了希望,整日醉生梦死,言道:“是我害死了军师……”,不理政事,渐渐放纵于酒色之中……

就这样,十八年过去了,军师也成长成了一位真正的女性精灵,并且生的十分美丽动人,饱满的酥胸、匀称的身材、天使版的声音……全村皆知其美丽

而就在今年,魔王军正好又击败了精灵军队,夺得了这座村庄,虽然精灵军队在重新整顿后迅速收复了这里,但在得知村里有位十分漂亮的女性精灵后,魔王军就带走了军师,将军师献给了魔王作为女性精灵奴隶

魔王看到面前的这个女性精灵生的如此美丽,就连哭的也是楚楚动人,十分高兴,便收下了军师,作为他的女性奴隶

然而,没有记忆的军师,现在正是一位真正的女性精灵,自然是不从魔王的,这使得魔王十分生气,当即决定,今天晚上就在军师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面前的这个女性精灵再也不能离开他生活!

当天晚上,魔王强上了作为女性精灵的军师,用魔法在军师的小腹处施加上了属于他的、永不可磨灭的印记——淫纹,还通过用阴茎向子宫注入精液的方式,让精液中残存的魔力加深这道淫纹……

第二天,军师先醒来了,或许是由于昨天被做爱的刺激,军师恢复了生前的记忆,他又看到面前跟他面对面躺着的魔王,欣喜万分,以为是魔王找到了他,连忙叫醒魔王,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现在十分的柔和

魔王慢慢地醒来,但一听到面前的人居然是军师转生,他立刻清醒,但他又看到军师现在这个样子,想起自己居然在军师身上刻上了永不可磨灭的淫纹,现在内心懊恼万分

军师见到魔王并没有漏出喜色,正想询问为什么,突然,小腹处的淫纹开始发作,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欲望,军师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体、他的丰满的胸部、小腹处的淫纹,还有……那受淫纹影响,已经变得淫荡的小穴:“这是什么”他惊慌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但恢复了先前男性记忆的他把握不好力度,再加上淫纹的作用,让他在揉到胸部的一瞬间,快感爆发出来,喉咙里也不自觉发出了本不属于他的、可爱的声音

魔王愧疚地跟军师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且吞吞吐吐地说:“现在,只能通过再做一次……才能压制住淫纹了……”

军师也知道,一旦刻上淫纹,就永远不能消灭,但他没有责怪魔王,而且他现在的身体不能在允许他冷静思考了,只能羞耻地跟魔王提出:“快点……魔王大人……快点……”他的声音淫荡又娇媚,而魔王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怀着惭愧与懊恼之心,又跟军师做了一遍……

事后过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他们商讨了一下,决定还是向魔王军道出这个悲惨的事实——眼前的这位女性精灵,就是曾经的军师;但并没有将那天发生的事公之于众……

就这样,变成女性精灵的军师,又开始带领着魔王和魔王军,开始了进攻之旅

但由于淫纹的影响,军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忍耐淫纹的效果,以至于经常在晚上暗中面见魔王时,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淫荡女的样子,只有在和魔王做了一次后,才能减轻淫纹的效果,恢复正常

一天,精灵女王来谈判,军师自告奋勇与精灵女王单独谈判,便跟精灵女王在一个绝对密闭的房间进行谈判,门窗禁闭,外面无法感知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精灵女王虽然看起来只比现在的军师岁数大一点点,但却已经两百多岁了,她还带着一个木藤权杖,权杖上方有一颗水晶球,里面充满着精灵之力

一开始谈判,精灵女王就先发制人,用各种问题刁难军师

精灵女王不断发难,但都被军师以巧妙的方式化解了

但就在这是,淫纹发作了,军师不得不微微地扭动身子,用手试图缓解淫纹的快感

然而,精灵女王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突然以命令的口吻说:“站起来,掀开裙子给我看!”同时微微挥了挥她的权杖

“我怎么可能会……”

只见水晶球散发了一点光芒,军师就突然站了起来,高高地掀起了他的裙子:“怎,怎么回事……”

军师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是精灵术,精灵女王使用了精灵术控制了他的身体

“这种程度……”他心里想着,准备使用魔力破解精灵术,但失败了

他现在的精灵身体根本没有魔力,只有精灵之力,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体内魔王的精液里残余了一点魔力

总而言之,他现在只能看着精灵女王慢慢地走过来,看着他的小腹,那个微微发光的淫纹……

“原来如此……原来你已经成为了魔王的东西了……”说着,她移动着权杖,在军师的内裤上摩擦,“背叛国家的人,要好好惩罚才是呢~~~”

魔王城的黑曜石王座大厅,烛火如血,映得墙壁上刻满的战纹像活物在蠕动。

魔王坐在王座上,铠甲还没卸,肩头还挂着精灵弓箭手的断箭,箭尾的羽毛被血浸成深红。他手里握着酒杯,黑紫色的魔血酒晃荡,溅出几滴落在王座扶手上,像精液一样黏稠。

军师站在他身侧,一身银灰战袍,袍角沾满泥土和干涸的血渍。脸苍白得像纸,左臂缠着绷带,渗出血丝。他低声汇报,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的沙哑。

“今日一战,精灵国第三防线全破。杀了四千七百精灵。”

魔王听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那笑不是快意,而是带着疲惫的满足。

“干得漂亮。”

他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军师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军师身子一晃,可军师没躲,只是低头。

“没有你的计策,本王的军队早就被那些精灵射成刺猬了。”

军师摇头:“是魔王大人亲自冲锋在前,震慑敌军。属下只是纸上谈兵。”

魔王忽然起身,一把揽住军师的肩膀,把他拉到王座旁坐下。两人并肩,铠甲碰撞发出金属的闷响。

“少废话。坐下,吃点东西。”

侍从端上烤得焦黑的兽肉、血淋淋的生肝,还有一壶魔血酒。魔王撕下一块肉,塞到军师手里。

“吃。本王命令你。”

军师看着那块肉,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没拒绝,咬了一口,血腥味冲进喉咙,混着疲惫的咸。

两人就这样吃着,一言不发。

寝殿里,两人同榻而眠。不是一张床,而是王座旁的巨大兽皮地毯。魔王睡外侧,军师睡内侧,中间隔着一臂距离。铠甲都没卸,武器搁在手边。

半夜,魔王忽然翻身,声音低沉。

“军师。”

“嗯。”

“你怕死吗?”

军师睁着眼,看着帐顶的黑曜石纹路。

“不怕。只要魔王大人活着。”

魔王沉默很久,才说:“本王怕。”

军师转头看他。

“怕失去你。”

军师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魔王的手腕。掌心冰凉,却有力。

“不会的。”

那一刻,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战场的血与火,铸就的兄弟情。

魔王军如日中天。

军师的每一条计策,都像刀子,精准捅进敌人的心脏。

魔王站在军师身旁,看着军师运筹帷幄

“够狠。”

军师低声:“必须够狠。否则死的就轮到我们了。”

魔王拍他肩膀:“有你在,本王放心。”

又一次,精灵国森林伏击。

精灵弓箭手藏在树冠,箭雨如蝗。

军师早有准备,冷声下令:“烧林。”

火油箭射出,森林瞬间成火海。

精灵惨叫从火里传出,像鬼哭。

魔王站在军师身旁,声音低沉:“你从不手软。”

军师回:“对敌人,从不。”

魔王忽然笑:“可对本王,你从不藏着掖着。”

军师转头:“因为你是魔王大人。”

那一刻,魔王眼里有光。

兄弟般的光。

直到那场变故……

一天,人类帝国的“勇者敢死队”杀到中军帐。

数十名传奇勇者,裹着圣光铠甲,剑上缠绕雷霆。

防线瞬间崩溃。

由魔王军和魔法构成的的结界被撕裂,像纸一样。

魔王被围在中央,身上多处伤口,鲜血往下淌,染红铠甲。

“魔王大人!快离开这!”

军师冲上前,张开双臂,魔力如潮涌出,挡住一波剑光。

可勇者太多,四面八方。

一柄圣剑从防御死角突进来,刺穿了军师左肩,血喷出来,溅在魔王脸上。

另一柄砍在腰侧,皮开肉绽,差点贯穿他的身体。

军师咬牙,声音嘶哑:“献祭魔术……以我为祭……护送魔王大人离开……”

魔王听出来了这是献祭魔法,红着眼吼:“不准!本王不允许你死!”

军师没停。

他猛地推开魔王,双手按在他胸口,魔力爆发。

“十年后……我会转生……到那时……希望魔王大人……再找到我……”

光芒吞没一切。

魔王被传送走,消失在光里。

军师跪在地上,鲜血从嘴角、肩膀、腰侧狂涌。

勇者围上来,圣剑高举。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那里,有魔王离开的方向。

他笑了。

笑得苍白,却坚定。

“魔王大人……活下去……”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血肉汽化,化成黑紫光点,冲向勇者们,刹那之间,他们就全死了

而军师,他最后一丝意识里,是魔王那张脸。

是那句没说完的“不准死”。

然后,一切黑暗。

魔王摔回魔王城王座,吐出一口血。

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吼得像野兽。

“军师!!!”

从那天起,魔王军开始败退。

没有军师的计策,一切都乱了。

战线一步步后撤。

精灵国收复失地,人类帝国反攻。

边境僵持。

十年间,魔王整日醉酒,抱着军师留下的那件银灰战袍,喃喃。

“是本王没保护好你……”

并在十年后下令,全魔王城内寻找军师转生

他不知道,军师已经转生……转生成了精灵村的一个女孩……没有记忆……一切关于“军师”的信息都没留下……只有一具美丽的精灵女体。

等待命运的重逢……

月影林的精灵村,日子总是像湖水一样平静而缓慢。阳光从古树冠层漏下,斑驳地落在青苔覆盖的小径上,空气里永远飘着月桂花和露水的清香。艾露西亚就是在这片宁静里,一天天长大的。

她出生那天,塞尔文和艾琳娜的喜悦几乎传遍了整个村子。婴儿的哭声清亮,像溪水第一次撞上鹅卵石,塞尔文抱着她时,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把小小的婴儿举到眼前,仔细看那双绿得像深湖的眼睛、尖尖的精灵耳廓,还有那层细细的银色胎毛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我们的女儿……这么完美。”塞尔文的声音带着哽咽,艾琳娜则把脸贴在婴儿柔软的头顶,轻声呢喃:“露西亚……我的小露西亚……”

村里的长老们闻讯而来,围在小屋外,笑着说这是月神赐下的恩惠。有人送来用月光藤编的摇篮,有人带来一篮刚摘的银叶果,说是给新生儿补身子的。整个村子仿佛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多了一层柔和的光。

艾露西亚从小就不怎么哭闹。她不像其他精灵孩子那样在林间追逐萤火虫、爬上树冠摘星露果,而是喜欢安静地坐在湖边。小小的她盘腿坐在一块平滑的白石上,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手捧着湖水,让水从指缝间漏下,一滴一滴砸进湖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村里的孩子们常常围过来,拉着她的手要她一起玩。她总是笑着摇头,或者轻轻点头,跟在他们身后,但脚步总是慢半拍。她的声音软软的,像风吹过柳叶,说话时带着一种天生的温柔,让人听了就觉得心安。

“露西亚,你今天又坐在这里发呆呀?”

一个小女孩蹲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朵刚摘的月桂花。艾露西亚接过,闻了闻,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嗯……湖水今天特别清。”

她不爱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她冷漠。相反,大家都喜欢靠近她,因为她身上有种让人舒服的安静。男孩们偷偷看她时,会脸红;女孩们则喜欢拉着她的手,说她的手指好细、皮肤好白、头发好软。

六岁那年,她开始帮母亲编织月光纱。艾琳娜坐在藤椅上,一缕缕银丝在指间穿梭,艾露西亚坐在她膝边,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细细的月桂叶茎缠进纱线里。她的手指灵巧,却总是慢条斯理,一针一线都像在用心感受布料的纹理。

“露西亚的手真巧。”艾琳娜笑着摸她的头,“将来你织的纱,一定是最美的。”

艾露西亚低头,脸颊微微泛红:“将来我长大了,我要织给妈妈穿。”

塞尔文从屋外进来,手里提着一篮刚采的银叶果。他把篮子放在桌上,捏了捏女儿的脸:“我们家露西亚要是长大了,肯定是最出色的精灵姑娘。”

艾露西亚只是笑,不说话。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安静得像湖水。

十岁时,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身量抽高,腿变得修长,腰肢细细的,臀部开始有了少女的圆润弧度。银白长发垂到腰际,走路时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村里的长老们见了她,都忍不住赞叹:“这孩子,真是月神亲手雕的。”

她还是不爱热闹。每天清晨,她会帮父亲去林边采集露珠,用小瓶子一滴一滴接住,然后带回家给母亲泡茶。下午,她喜欢坐在湖边,看鱼儿在水底游弋,或者捡些漂亮的鹅卵石,排列成小小的图案。

村里的女孩们开始议论她。

“露西亚的皮肤好白……像月光做的。”

“她的眼睛好亮……看人一眼,心就软了。”

“她要是穿上王宫的纱裙,肯定比任何贵族小姐都美。”

艾露西亚听着这些话,只是低头微笑。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她觉得自己很普通:喜欢安静,喜欢湖水,喜欢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喜欢父母的怀抱。

十二岁,她开始学精灵族的古老歌谣。长老在村中央的月桂树下教课,她坐在最边上,认真地跟着哼唱。她的声音清澈而柔软,像溪水流过银铃,唱到高音时微微颤动,却从不走调。

其他女孩唱歌时会偷偷看她,羡慕得眼睛发亮:“露西亚的声音……真的好像月神在低语。”

她只是摇头:“我唱得不好……你们才好听。”

长老笑着摸她的头:“孩子,你的声音是天赐的。将来有一天,你会用它唱出最美的故事。”

艾露西亚不明白什么叫“最美的故事”。她只知道,每天回家,母亲会抱抱她,父亲会揉揉她的头发,然后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吃母亲做的银叶果羹。羹是温热的,甜丝丝的,喝下去时,暖意从胃里散开,一直暖到指尖。

十四岁,她的身形彻底长开了。胸部饱满而挺翘,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圆润,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像盛开的月桂花。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尖尖的精灵耳廓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银白长发垂到臀下,风一吹,就如瀑布般流动。

村里的年轻人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家附近。男孩们会借口送果子、送花,女孩们则拉着她一起编花环、一起去湖边洗头发。她总是笑着答应,却从不主动靠近谁。她喜欢一个人走小径,喜欢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喜欢听风,听水,听树叶沙沙响。

“露西亚,你不觉得寂寞吗?”有个女孩问她。

她摇头:“不寂寞。我有湖,有风,有爸爸妈妈。”

女孩叹气:“你太美了……将来肯定会被王宫选走的。”

艾露西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湖里的倒影。那张脸美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绿眸深邃,唇瓣粉嫩,睫毛长长地颤动。她伸手碰了碰水面,倒影碎了,又慢慢聚拢。

“别这么说……我也只是普通的女孩子啊,怎么可能会进王宫呢。”

十六岁那年,魔王军的铁蹄踏碎了月影林的宁静。

那天清晨,她还像往常一样,提着小篮子去湖边接露珠。阳光刚洒下来,湖面金光闪闪。她蹲在湖边,小心翼翼地把露珠滴进瓶子,指尖沾了水,凉凉的。

忽然,远处传来尖叫。

她抬头,看见村口的方向升起黑烟。精灵战士的惨叫、金属碰撞声、兽人的咆哮混在一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她扔下篮子,往家跑。裙摆被树枝勾住,撕开一道口子,她没管,赤脚踩在泥土上,脚底被石子硌得生疼。

跑到家门口时,塞尔文已经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柄断矛。艾琳娜跪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头,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

艾露西亚扑过去,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抱住母亲。艾琳娜转头看她,眼睛红肿:“露西亚……快跑……”

话没说完,一头兽人撞开木门,粗壮的爪子一把抓住艾露西亚的胳膊,把她们拖了出去。

她尖叫,挣扎,指甲在兽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兽人本想杀了她,但旁边的队长低吼:“别动!这么美的精灵……不如献给魔王大人!肯定大大有赏!”

她被扔进囚车,双手反绑,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纱裙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大腿。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把布料打湿,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

囚车颠簸着离开村庄。身后是火光、哭喊、血腥味,还有爸爸和妈妈……。

艾露西亚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身体微微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恐惧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总觉得,自己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

囚车驶向魔王城。

她的平静生活,到此结束。

从此,她将以另一种方式,被命运重新书写。

囚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足足颠簸了三天三夜。艾露西亚被反绑双手,蜷缩在铁笼最里面的角落,银白长发被汗水和尘土黏成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月光纱裙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肩头、腰侧、大腿根到处是血痕和淤青,布料勉强遮住胸口,却怎么也盖不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隐隐发硬,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囚车的晃动轻轻颤动。

兽人看守们一路上没少拿她取乐。有人伸进笼子,用粗糙的爪子捏她的脸,逼她抬头;有人故意把水泼在她身上,让薄纱贴紧身体,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臀部的圆润;还有人隔着铁栏,用长矛的柄头戳她的胸口,笑道:“这么好的货色……魔王大人见了肯定大大地赏我们一笔。”

艾露西亚咬紧下唇,一声不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掉下来。她把膝盖抱得更紧,试图把身体缩成一团。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保持沉默。她反复在心里默念:不要哭,不要求饶,不要让他们看笑话。她只是个普通的精灵村民,她什么都没做错,她要活着回家。

第三天黄昏,囚车终于停在魔王城黑曜石大门前。城门高得像一座山,门上雕刻的恶魔头颅张着血盆大口,眼睛里镶嵌着燃烧的紫晶,盯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兽人粗暴地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铁链铐住她的手腕和脚踝,链子短得让她只能小步挪动。她的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脚底瞬间被冻得发麻。长发散乱披在肩头,纱裙下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红。

“走!别磨蹭!”

艾露西亚身子一晃,膝盖差点跪下去。她咬牙站稳,低着头,跟着兽人穿过长长的回廊。两侧的火把噼啪燃烧,照得她的皮肤泛着惨白的光。沿途的魔族士兵都停下脚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甚至有人想直接伸手想摸她,却被兽人一脚踹开:“这是献给魔王大人的,谁敢碰谁死!”

终于到了王座大厅。

大门轰然打开。

大厅里烛火如血,帷幔垂落,像无数条黑紫色的舌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血腥味和焚香的甜腻。魔王瘫坐在黑曜石王座上,铠甲还没卸,肩头还挂着旧日的伤疤。他手里握着酒杯,黑紫色的魔血酒晃荡,溅出几滴落在王座扶手上。

兽人把艾露西亚推到大厅中央,她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铁链哗啦作响。长发散开,像银色的瀑布铺在黑曜石地板上。

“魔王大人,这就是从月影林掳来的精灵,特此献给魔王大人作为奴隶。”兽人单膝跪地,“村里最美的那个,听那些精灵说,说她就是月神的宠儿。”

魔王慢慢抬起头。脸上无光,全然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散乱的银发上,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扫过她颤抖的肩膀、被纱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最后停在她低垂的脸上。

艾露西亚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火一样烫。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可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跪得更直,胸口起伏得更明显。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急促,喉咙干得发疼。她强迫自己抬头,对上魔王的眼睛。

那双眼睛赤红,像烧了十八年的炭火,里面藏着无数杀戮、疲惫和一种她读不懂的空洞。

魔王忽然笑了。那笑带着酒意,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残忍。

“抬起头来,让本王好好看看。”

艾露西亚咬着唇,慢慢抬头。她的绿眸对上魔王的眼睛,里面只有恐惧和倔强。

魔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很久,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胸前被汗水浸透的纱裙上。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顶着薄纱,像两粒小樱桃。

“真漂亮。”魔王的声音低哑,“比本王想象中……还要漂亮。”

艾露西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愤怒:“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有父母……他们还在村里等我……”

魔王的目光一滞。他忽然起身,脚步沉重地摇晃着走下王座,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你哭的样子……真令人怜爱……”

艾露西亚死死盯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肯低头:“我不会服从你的……你杀了我吧……”

魔王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掐进她的下巴肉里。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却依旧倔强。

“杀你?”魔王忽然低笑,“本王为什么要杀你?本王要你活着……留在我身边……做本王的女人。”

“不!”艾露西亚猛地摇头,长发甩在脸上,“我不要!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有自己的家……我有父母……我不要留在这里!”

她挣扎着想后退,可铁链限制了她,只能跪着往后挪,膝盖在黑曜石上磨得生疼,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魔王忽然松手,转身对兽人低吼:“很好,去领赏吧!还有,你们也都出去。今晚,谁都不准进来。”

兽人们恭谨地离开,大门轰然关闭。

大厅只剩他们两人。

艾露西亚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铐在身后,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看着魔王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她拼命往后挪动,膝盖在冰冷黑曜石地板上磨出血痕,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染出一道长长的红迹,“求你……不要碰我……我什么都没做……”

魔王蹲下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抓住铁链的中间环节。链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用力一扯,铁链应声断裂,碎成几段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艾露西亚的手腕瞬间获得自由,却因为长时间被铐而麻木发紫。她本能地想抱住自己,护住胸口和下体,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魔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你越反抗,本王越想得到你。”

艾露西亚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不要!我不愿意!我恨你!”

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膝盖顶向魔王的腹部,长发甩在脸上,像银色的鞭子抽打空气。魔王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身上残破的纱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短暂。纱裙彻底碎成几片,露出她雪白的肩头、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晃动,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寒冷和惊恐而硬挺,像两粒红艳的小樱桃,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不要看!不要碰!”艾露西亚哭喊着扭头,泪水狂飙,鼻涕混着眼泪往下淌,“求你……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对我……”

魔王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地毯上。她的脸贴着粗糙的兽皮,鼻尖全是血腥和酒气的味道。魔王从后面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跪趴的姿势彻底暴露下体。

她的小穴粉嫩而紧闭,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银白色的细毛沾着汗水,贴在腿根。魔王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指尖直接按上那朵闭合的花穴。

“这么紧……这么漂亮居然还是处女之身……。”

“不!那里不行!拔开你的手!”艾露西亚尖叫着往前爬,可魔王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拉回来。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磨出血痕,指甲抠进兽皮,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魔王解开自己的腰带,粗黑的魔王之茎弹出来,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没有前戏,对准那朵粉嫩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整根没入。

艾露西亚的尖叫撕裂了喉咙,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处女膜被撕裂,鲜血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兽皮上,染出一滩刺目的红。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像被铁锤砸中,瞬间麻痹。

“好痛……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泪水鼻涕齐流,长发黏在脸上,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布娃娃。

魔王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屄肉都被带出,翻成粉红的花瓣,沾满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捅入,龟头都撞得子宫口发颤,鲜血被挤压得四溅。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在大厅,像鞭子抽在肉上。鲜血、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艾露西亚的意识在崩溃:“不要……我不要……呜呜……好痛……要死了……”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魔王推开,可每一次挣扎,只让小穴裹得更紧,让魔王的鸡巴插得更深。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魔王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带出一丝血丝。

“奶子这么软……咬一口就出水……”魔王含糊不清地说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继续猛干。

“不……不要咬……痛……呜呜……”

艾露西亚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狂飙,鼻涕往下淌。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在脸上,遮住视线,却遮不住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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