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换了姿势。艾琳让安琪拉趴在地上，从后方插入。这个姿势能让石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安琪拉的腹部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太……太深了……嗯……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安琪拉的脸埋在草地里，声音闷闷的，却依然甜腻得令人心动。她的臀部因为连续的撞击而变得通红，腿间的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将两人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狼藉。

她们又换了姿势。艾琳躺下，让安琪拉坐在她身上。这样安琪拉可以控制深度和速度，而艾琳则可以从下方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稚嫩脸庞，看着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小小胸部，看着汗水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落，滴在她自己胸口。

“上面……嗯……好舒服……哈……自己……自己在动……”安琪拉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的体力明明已经透支，可快感驱使着她，让她像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样，疯狂地起伏着。

艾琳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更加兴奋。她伸手抓住安琪拉纤细的腰肢，帮助她加快速度，同时自己的腰部也在向上挺，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太多……高潮太多次了……呜……”

安琪拉终于开始求饶。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疲惫不堪，小腹的肌肉甚至在痉挛，腿间的嫩穴已经红肿，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半透明的液体。

艾琳没有停下。她又高潮了一次，将姿势换成面对面的坐抱式。艾琳将安琪拉软绵绵的身体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一手紧紧箍住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安琪拉的臀部，迫使她沉沉坐下，让石棒以垂直的角度深深贯入。安琪拉的身体像个被操纵的、失去了所有力道的玩偶，完全依靠艾琳的手臂支撑，脑袋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随着每一次凶狠的下落动作，那头黑色长发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艾琳向上猛烈地顶胯，石棒粗砺的表面刮蹭着内壁最深处娇嫩的软肉。这个姿势能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沉重地撞上那柔韧的子宫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混合了过多体液与疲惫肌肉摩擦的黏腻声响。此刻的安琪拉，纤弱的身躯只是被动承受冲撞的容器，所有的反应都源于最原始的生理刺激。

“呃……啊……哈啊……”

安琪拉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羽毛。她的身体在连续的、机械般的撞击中震颤，连哭泣的力气都已流失，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的、无意义的嗬…嗬…气音。小小的胸部随着剧烈的起伏无助地晃动，乳尖早已挺立发硬，呈现出被过度玩弄后的深粉色。

艾琳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非理性的、暗沉的火焰。她死死盯着安琪拉失神的脸，盯着那半张的、流下一丝唾液的唇，盯着那涣散的、倒映着天空却空无一物的蓝眼睛。托着臀部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指尖陷入那稚嫩臀瓣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泛白的指印，又很快被潮红的肤色覆盖。她不知疲倦地将安琪拉的身体抬起、又重重按下，循环往复，仿佛手中操控的只是一个没有意志的物件，一个专为满足她此刻焚身欲火而存在的、温热柔软的器具。

“里面……呜……太……太深了呀……”

安琪拉偶尔能拼凑出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着被过度索求的、近乎崩溃的哭腔。她的内壁早已红肿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意识。小腹深处被石棒坚硬的前端持续叩击，那块青紫的痕迹下，仿佛脏器都在随之震颤，产生一种怪异的、饱胀到快要裂开的错觉。

“哈啊……要……要化掉了……嗯……”

艾琳置若罔闻。她沉浸在一种纯粹的、由身体本能驱动的律动中，随意调整着角度、深度和速度，只为了榨取自己需要的快感。汗水从她的额头、颈项、脊背不断涌出，与安琪拉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在午后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烁。她能清晰感受到石棒在两人紧密交合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混合着两人体液与淡淡血丝的浊液，顺着石棒滑落，滴在她们身下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草地上。

她开始尝试旋转。在将安琪拉的身体按到最深处时，她的髋部开始画圈，让石棒的前端在两人身体最敏感的核心处研磨、旋转。这细微的角度变化带来了毁灭性的刺激。

“咿呀——！！！不……不行……那里……转……啊啊啊！”

安琪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后是更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一股滚烫的、几乎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猛地喷溅出来，量多得惊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这是她被强制送上的、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身体早已超出了极限，反应却依然诚实得可怕。

艾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她自己也被这剧烈的绞缩和滚烫的液体冲击得浑身发麻，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背，让她头皮发紧。但她没有停，反而借着安琪拉高潮后穴肉剧烈蠕动的时机，开始了更快、更凶猛的最后冲刺。

“不……不要了……真的……哈啊……坏……坏掉了……”

安琪拉的求饶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呓语。她连抬起手臂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当做承载欲望的工具，一次次被抛起、落下，承受着那根粗硬石棒无情地开拓和填满。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变得遥远，世界里只剩下身体内部被不断撞击的咕啾水声，和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散的、沉重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最终，艾琳在又一次将安琪拉重重按下，让石棒深深楔入，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阻碍时，达到了自己的顶点。一股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从下腹爆炸开来，淹没了所有思绪。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僵直，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与被石棒堵在安琪拉体内的、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喷在安琪拉汗湿的肩窝。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远离，视线被一片白光吞噬。最后的感觉是身下安琪拉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以及两人依旧通过那根冰凉石棒紧密相连的、灼热而泥泞的触感。

她彻底脱力，抱着安琪拉，一同向后软倒，重重摔在草地上。

石棒还深深嵌在两人体内，保持着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连接。两个赤裸的身体交叠着瘫软，像两具被欲望掏空的人偶。汗水、爱液、血丝在皮肤上干涸，黏连着草叶与尘土。金色的发与黑色的发彻底纠缠，难分彼此。只有她们腿间那根突兀的石柱，和安琪拉小腹上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沉默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阳光依旧灼热，但她们已沉入无意识的黑暗。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因穴肉无意识抽搐而引发的、石棒极其微小的移动，证明着生命尚未离去。森林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淫靡交响从未响起。

阳光慢慢移动，从正午到午后，再到傍晚。森林中的光线逐渐变暗，温度也开始下降。可两人谁也没有醒来，她们睡得太沉了，沉得连鸟儿落在旁边、好奇地啄了啄艾琳的金色头发都没有反应。

直到太阳几乎完全落山，一只鹿从树林中走出，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低下头，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艾琳的脸颊。

“嗯……”艾琳在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夕阳的余晖让她有些不适应。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身体的第一个感觉是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体，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然后她感觉到了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以及……腿间那依然存在的异物感。

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艾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臂同样酸痛无力。试了几次，才勉强从安琪拉身上爬起来。

石棒还插在两人体内。艾琳能看到结合处已经干涸的爱液痕迹，还有安琪拉小腹处那块明显的青紫。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做了什么？对一个中了毒的孩子，她竟然……

不，不对。她是在帮她解毒。至少一开始是。

艾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小心翼翼地将石棒从自己体内抽出。因为爱液已经干涸，这个过程有些困难，每移动一点都会带来不适的摩擦感。当她终于完全抽出时，石棒上沾满了半干的爱液和已经发黑的血迹——那是两人破身的证明。

然后她看向安琪拉。石棒还有一半插在安琪拉体内，小腹处的凸起依然明显。艾琳咬了咬牙，伸手握住石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缓向外抽。

“嗯……”昏迷中的安琪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

艾琳立刻停下，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她尽可能地放慢速度，减少对安琪拉的刺激。当石棒终于完全抽出时，安琪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混杂着淡淡的粉色——那是稀释后的血迹。

艾琳将石棒扔到一边，然后仔细检查安琪拉的状况。呼吸平稳，心跳也正常，除了小腹处的淤青和下体的红肿，似乎没有其他外伤。更重要的是，她腿上的伤口周围的粉红色已经褪去，皮肤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毒素应该已经代谢完了。

艾琳松了口气。她抱起安琪拉——轻得让她心疼——走向不远处的小溪。溪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浅水区，开始为安琪拉清洗身体。

冰凉的溪水让安琪拉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艾琳用手舀起水，冲洗掉安琪拉身上干涸的汗液和爱液，特别是腿间的污渍。当手指无意间擦过那红肿的穴口时，安琪拉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腿下意识地夹紧。

“对不起……”艾琳低声说道，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洗完后，她抱着安琪拉回到草地上。夜风开始变凉，她必须找东西盖住两人。她自己的精灵长裙是魔法植物纤维编织的，有一定的保温效果，但只有一件。

犹豫了一下，她先将自己的长裙脱下，盖在安琪拉身上。然后她捡起之前安琪拉脱下的那件过大的法师袍——虽然破旧，但布料厚实，勉强可以御寒。

她自己也清洗了一下身体，尤其是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洗完后，她穿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法师袍，袍子几乎拖到地上，袖子长得需要卷好几圈。

最后，她抱着已经裹在她长裙里的安琪拉，找了个背风的树根处坐下。她低声吟唱了一个简单的防护结界——虽然她的魔法天赋不如真正的法师，但精灵族天生对自然魔法有亲和力，设置一个简单的警戒和保温结界还是能做到的。

结界完成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安琪拉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她怀里。安琪拉的脸贴在她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

艾琳低头看着这张熟睡的脸，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看着微微张开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愧疚，当然有。但除了愧疚，还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就好像经过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两人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她不知道这种联系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琪拉醒来后的质问。她只能抱紧怀里的小小身体，轻声说：

“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疲惫终于彻底袭来。艾琳闭上眼睛，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阳光再次照进森林时，艾琳是被怀里的动静惊醒的。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然后是一双湛蓝色的、带着迷茫和好奇的大眼睛。安琪拉——或者说梅林——已经醒了，正仰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最纯净的湖水，完全没有了昨天的迷乱和情欲。

“你醒了。”艾琳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坐直身体，却发现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嗯。”安琪拉点点头，依然看着她，然后问道：“你是谁呀？”

这个问题昨天她也问过，在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而现在，她问得更加清晰，眼神也更加清醒。

“我叫艾琳。”艾琳回答，同时小心地观察着安琪拉的反应。安琪拉会记得昨天的事吗？会怨恨她吗？

“艾琳……”安琪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里搜索着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救了我吗？”

这个问题让艾琳愣住了。救？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

“你中毒了。”艾琳决定从事实开始解释，“森林里有一种叫情欲蔷薇的植物，你被它划伤了，中了发情毒。我……我用方法帮你解了毒。”

“中毒？”安琪拉皱了皱眉，试图回忆，“我只记得……我在森林里走，然后腿被划了一下，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琪拉不记得了。艾琳说不清这是庆幸还是失望。不记得那些疯狂的性爱，不记得那些甜腻的呻吟，不记得两人交合时的快感和痛苦。

可安琪拉的身体记得。当安琪拉试图站起来时，腿一软，又跌坐回艾琳怀里。

“啊……好痛……”安琪拉捂住小腹，眉头紧紧皱起，“这里……好痛……”

艾琳知道那是哪里——小腹处的淤青，还有下体破身的伤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解毒的过程……会有些激烈。”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的身体会有一些……不适。但毒素已经清除了，休息几天就会好。”

安琪拉看着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信任。安琪拉点了点头：“谢谢你，艾琳。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艾琳心里。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那双太过纯净的眼睛。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转移话题。

安琪拉沉默了一会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安琪拉脸上，安琪拉的表情有些迷茫，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我……我觉得我应该叫梅林。”安琪拉缓缓说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安琪拉’这个名字一直在我脑海里……就好像……好像有谁一直这样叫我。”

“安琪拉。”艾琳重复道，觉得这个名字很合适——像天使一样纯净，虽然昨天安琪拉经历了那样的事。

“嗯，安琪拉。”安琪拉点点头，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却明亮得像是能驱散森林里所有的阴影。“你可以叫我安琪拉。”

艾琳看着安琪拉，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伸手理了理安琪拉乱糟糟的黑色长发，动作不自觉地温柔。

“安琪拉，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一个人在森林里？”

这个问题让安琪拉的表情再次变得迷茫。安琪拉抱住头，努力思考，可记忆就像被浓雾笼罩，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我……我不知道。”安琪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记得……一个气泡，我被关在里面很久很久……然后我出来了，但什么都变了。我变得好小，力量也没有了……我甚至……连最简单的魔法都用不出来。”

安琪拉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艾琳的心揪紧了。她伸出手，将安琪拉抱进怀里。那小小的身体在她怀中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你还有我。”她听到自己说，声音里有着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坚定，“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想起一切，直到你恢复力量。”

安琪拉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艾琳的脸。然后安琪拉伸出细瘦的手臂，环住了艾琳的脖子。

“谢谢你，艾琳。”安琪拉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真切的依赖。

阳光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满森林。两个女孩——一个精灵，一个失忆的法师——就这样在晨光中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而在她们身边，那块曾经连接过两人的石棒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爱液和血迹，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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