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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士,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8 5hhhhh 2030 ℃

"情理之中。"趙明誠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屆時我會派遣家中小廝提前通知,並備好馬車迎接。"

説罷,他向李清照拱手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舉止間無不彰顯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氣度。

正當他即將邁出門檻之際,李清照卻忽然喚住他:"趙明誠。"

趙明誠止步回望,眼底流轉着探究的光:"還有何事?"

李清照面容略顯掙扎,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終是開口道:"那夜之事,我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若有什麼風聲傳出,我定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

趙明誠聞言,眉梢微微挑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李姑娘過慮了。我豈會做這種自掘墳墓之事?那夜的...交集,除我二人之外,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説完這最後一句話,他便飄然離去,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逐漸遠去,最終消散在金石社的走廊盡頭。

表面看起來,他接受了李清照的條件,但實際上,趙明誠的心中早已盤算着下一步計劃。那夜的放縱雖已讓她初步嚐到了歡愉的滋味,但若想徹底征服這位才情卓絕的女子,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

「上次那一番交歡,雖然足夠讓她食髓知味了,但要想真正降服她,還需再接再厲才行……」趙明誠走在通往宅邸的街道上,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新的策略。那夜的激情只是開始,接下來他需要趁熱打鐵,逐步瓦解她的防線。

而對於留在金石社的李清照來説,這次會面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場精神上的煎熬。當確認趙明誠已經走遠,她終於鬆懈下來,全身的力氣如同被抽空一般,癱坐在身後的椅子裏。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表面上,她看似取得了這場博弈的勝利,保全了自己的底線。但內心深處,李清照明白,這僅僅是個開始。趙明誠那樣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到手的獵物。

未來的日子,想必會佈滿荊棘,步步驚心。

窗外,黃昏已然降臨,天邊堆疊着如火燒般的雲霞,橙紅色的餘暉穿過雕花窗欞,斜斜地撒入室內,在木質地板上繪出了錯綜複雜的光影圖案。李清照端坐原處,久久未曾挪動分毫,任憑思緒如同窗外漸趨模糊的景色一般,朦朧而混亂地流淌。

她不得不承認,趙明誠的手段確實老練狠辣。那夜的宴會,他藉機勸酒,待她醉意上湧、體力不支回房歇息時,又在其父贈予她的珍貴南海奇楠沉香中暗施手腳,摻入玉女軟香散。這種無色無味的秘藥使得她渾身綿軟,無力反抗,從而輕易奪去了她的清白。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重現——那夜他是如何霸道地摟住她柔軟的身軀,無視她微弱的抗拒,撕碎她層層衣物,將她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之中;又是如何讓她在痛苦與莫名的歡愉交織中,喪失了理智與矜持。

李清照閉上雙眼,試圖驅趕這些令人羞恥的記憶,然而適得其反,那夜的情景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具強壯的身軀是如何壓在自己身上,一根滾燙堅硬的事物無情地撐開了她珍藏多年的純潔之地。起初只有疼痛,如同被撕裂一般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然而隨着時間流逝,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覺逐漸滋生,如同春日裏悄然萌芽的新綠,無法遏制地蔓延開來。

那些記憶中的觸感變得愈發真實——他粗糙的大手如何揉捏把玩她胸前的柔軟,甚至惡意地揪扯那兩點櫻紅;他的唇舌如何貪婪地品嚐她的每一寸肌膚,從頸項到鎖骨,再到更為私密的地方...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如同一簇不受控制的野火,迅速蔓延至全身。李清照驚覺自己身體的變化,急忙咬住下唇,試圖遏制這種不該出現的反應。然而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加誠實,隨着思緒的遊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席捲而來。

她感到雙腿之間隱約傳來一陣濕意,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雙膝,試圖緩解那種令人難堪的不適感。燭光搖曳中,她注意到自己褻褲覆蓋的部位已經洇出一片暗色的痕跡,透過薄薄的織物,依稀可見下面蜷曲的毛髮輪廓和濕潤的花瓣形狀。

"荒唐!"李清照低聲斥責自己,努力集中精神驅散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回憶。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真實的,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

她慌忙站起身來,試圖用行動打斷這危險的遐想。走向窗邊時,她的雙腿略顯虛浮,每邁出一步,都能感受到裙下那片潮濕帶來的不適。窗外的夜色已經籠罩大地,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和更夫打更的聲音。

李清照深吸一口氣,涼爽的夜風吹拂她的臉頰,稍微平復了一些躁動的心緒。然而,當她無意中瞥見銅鏡中自己的倒影時,不禁怔住了——鏡中的女子雙頰緋紅,眉目含春,哪裏還有平日裏才女的清冷高傲?那副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剛剛經歷了雲雨之歡的婦人。

這個發現讓她既震驚又羞愧,同時也催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慌。如果身體已經開始背叛意志,那麼今後該如何堅守自己的底線?趙明誠分明看穿了這一點,否則也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和條件。

站在窗前,李清照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李清照才勉強平復心情,然而俏臉上依然殘留着一片潮紅。她心中既是懊惱又是憤恨。她懊悔自己為何會在那一刻忽視了與王重陽之間的深厚情誼,那可是她心底最珍視的感情啊;同時又對自己身體的背叛感到憤怒和羞恥,尤其是當她達到巔峯之時,腦海中竟然全是那個令她切齒痛恨的男人肆意妄為的景象。

李清照緩緩整理好衣物,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希望能沖刷掉身上殘留的那種異樣感覺。她看着銅鏡中憔悴卻仍不失麗色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以為經歷過那樣一場噩夢後,自己會對那種事情心生畏懼,誰知身體卻記得那份感覺,甚至在不經意間做出了那樣的醜事。

收拾好情緒後,李清照離開了金石社,踏上回家的道路。暮色四合,街上行人漸稀,只有零星的燈火點綴着寂靜的街道。微涼的夜風拂過她的面龐,帶走了一絲燥熱,卻帶不走心中的煩悶。

沿着熟悉的小徑往家走去,路過一處溪亭時,她不由想起了傍晚在金石社發生的一切。此刻夕陽西沉,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紅,正如她此刻黯淡的心情。回想剛才的遭遇,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誤入迷途的旅人,不知不覺就陷入了困境。

"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她輕聲吟誦着,話語中透露出無奈與惆悵。這原本該是一次平常的會面,沒想到卻演變成了這樣一場交鋒。儘管她盡力維持着表面的鎮定,但內心裏的波瀾起伏卻難以平息。

回到家中,院落裏瀰漫着淡淡的荷花香氣,與秋天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紅藕已經凋謝,只剩下殘存的芬芳和枯萎的荷葉。李清照走進閨房,躺在繡着蓮花圖案的竹蓆上,感受着秋夜的清涼。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她獨自一人,默默回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趙明誠的話語不斷在耳邊迴響,那張自信滿滿的臉龐時不時在眼前浮現,讓她既厭惡又有些説不出的複雜情緒。

夜深了,銀燭搖曳,月光透過窗户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清冷的光暈。李清照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眠。她想到了王重陽,想到兩人之間的美好回憶,卻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不久前那段不堪的經歷。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她喃喃自語,感慨萬分。心中那份揮之不去的情感,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心頭的花朵,明明想要將它摘除,卻發現它的根系已經深入靈魂深處,無法分離。

李清照默默品味着每一個字,感受着其中藴含的情感。這既是對自己當下心境的真實寫照,也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惆悵展望。對於已心靈相通的王重陽,她的思念如同流水般綿延不斷;而對於那段被迫經歷的屈辱與歡愉,她卻又無法徹底忘懷。

趙明誠給予她的不僅是傷害,還有那種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這種矛盾的感受如同一把雙刃劍,既割傷她的自尊,又撩撥她日漸覺醒的身體本能。

明天,又該怎樣面對那個男人?

三天後的期限轉眼即至。

清晨,李清照早早醒來,面對銅鏡細細描畫眉黛。她選了件淡青色素雅長裙,腰間繫一條繡着蘭花暗紋的絲帶,既不失大家閨秀的體面,也不顯得過分張揚。在髮髻上,她只插了一支樸素的玉簪,除此之外再無多餘裝飾。

"小姐,趙公子派人送來帖子,説是午時會派馬車來接您。"侍女青荷走進房間,恭敬地稟報。

李清照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問道:"可有提及劉大人府上的地址和行程安排?"

"回小姐,帖子上有寫明地址,就在城東朱雀大街尾的劉府。至於行程,只説是先接您再去赴宴。"

"知道了。"李清照抿了一口茶,"你去告訴管家,讓他中午安排人陪我去一趟金石社,有些書籍需要取回。"

"可是小姐,趙公子特意囑咐讓您單獨前往..."

"哼,"李清照冷笑一聲,"我自有主張。你去吧。"

待青荷退下後,李清照取出一方宣紙,揮筆寫下幾行字,摺好放入信封,又拿出一枚小巧的印章蓋上。這是給父親的親信張管家的書信,囑託他在必要時刻前來相助。做完這一切,她將信交給另一名可靠的小廝,讓他先行一步送到張家。

時間過得格外緩慢,直到接近午時,門外才傳來馬車抵達的聲音。李清照早已做好準備,只攜了青荷一人隨行。臨行前,她特意叮囑府中其他僕從:"若有緊急情況,立刻派人去金石社尋我。"

馬車停在金石社門前,趙明誠並未現身,只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面目清秀的年輕隨從候在車旁。

"這位是李小姐吧?在下趙謙,奉公子之命特來迎接。"年輕人彬彬有禮地行禮問候。

李清照淡淡點頭:"有勞了。不知趙公子為何不親自前來?"

"公子臨時有客拜訪,不便久留,特意囑咐小的務必照顧好小姐。"

李清照不動聲色,心想趙明誠此舉或是試探,或是別有用心。她吩咐青荷在車內等候,自己則徑直走入金石社。不多時,她抱着幾卷書籍走出,身後跟着兩位社內的書童,每人手裏也都拿着幾本書籍和卷軸。

"這些是我近日整理的古籍批註和詩詞抄本,需送往幾位友人家中。"李清照對趙謙解釋道,語氣平淡。

趙謙面帶微笑,不置可否:"小姐博學多才,在下一向敬佩。"

車隊緩緩駛向城東,一路之上,李清照始終保持着沉默,時不時掀開車簾查看外面的情況。她注意到,除了最初那兩名書童外,後面還跟了兩輛普通的貨車,上面似乎載滿了貨物,但並無特別之處。

經過幾條繁華街區後,馬車轉入一條較為僻靜的小路。李清照皺眉,詢問道:"這條路通向何處?我記得去劉府應該走大路才是。"

趙謙回答得滴水不漏:"回小姐,劉府今日有另一處宅院設宴,不在主府。此路雖小,卻是近道。"

正説着,前方路口出現幾名身穿官府服飾的人,手持文書,正在檢查過往車輛。趙謙神色不變,對李清照道:"小姐稍安勿躁,前面有些例行檢查,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

李清照心生警惕,暗想這情形頗為蹊蹺。果然,當檢查人員靠近時,趙謙立即下車與他們交談。不出片刻,對方點頭放行,甚至連車上都沒查看一眼。

"看來趙公子早有安排啊。"李清照冷冷地説。

"李小姐何出此言?"趙謙依舊保持着恭敬的笑容,語氣不卑不亢,"公子只是事先告知了府衙今日會有重要客人經過,以免不必要的打擾罷了。"

李清照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她的手指悄悄攥緊了袖中的小匕首——這是她離府前特意藏在袖中的防身之物。雖然未必能對付幾個壯漢,但至少可以在危急時刻爭取一線生機。

馬車繼續前行,周圍的景色越來越幽靜,行人漸少。李清照注意到路邊的樹木越發茂盛,偶爾還能看見幾座掩映在林間的華麗宅院。

"這裏已經是城郊了,"李清照故意説道,"若真是去參加朝廷命官的宴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倒是別有雅趣。"

趙謙笑了笑:"小姐有所不知,劉大人喜好清靜,厭惡城中喧囂,因此常在郊外別苑招待親近之人。再往前不遠就到了。"

大約一刻鐘後,道路豁然開朗,一座宏偉的莊園出現在眼前。大門兩側矗立着石獅,門前站着數名家丁,氣派非凡。莊園內部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儼然一處精心設計的園林。

"這就是劉大人的別苑?"李清照故作驚訝。

"正是。"趙謙翻身下車,伸手攙扶,"小姐請隨我來。"

剛踏入大門,一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來,向李清照躬身施禮:"歡迎李小姐大駕光臨,我家主人已經在花廳等候多時了。"

李清照暗暗觀察着四周的環境,發現莊園內部佈局精妙,處處彰顯富貴氣息。穿過一條長廊,兩側種滿了各式花卉,香氣撲鼻,令人心曠神怡。

來到花廳外,趙明誠正站在台階上等候。見到李清照,他臉上立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李姑娘準時赴約,實在令趙某蓬蓽生輝啊!"

"原來是趙公子親自迎接,"李清照不鹹不淡地回應,"我還以為會見到傳説中的劉大人呢。"

趙明誠笑容不改:"劉大人稍後即至,我先帶李姑娘參觀一下這座園子,順便聊些詩詞歌賦,豈不更好?"

説話間,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李清照進入花廳。大廳內部陳設豪華卻不失典雅,牆上掛着幾幅名家字畫,案几上擺放着精緻的文房四寶。

"李姑娘請坐。"趙明誠示意她就座在主位左側,自己則坐到了對面,"聽説姑娘最近在研究《楚辭》,正好我對屈原的作品也有一些心得,不知能否請教一二?"

李清照警覺地察覺到趙明誠的態度過於殷勤,但這畢竟是公開場合,她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於是她勉強應道:"趙公子抬舉了,我對《楚辭》的研究尚淺,不敢妄談心得。"

"不必謙虛,"趙明誠微笑道,"我聽説姑娘前不久在金石社的講座中,對《離騷》的解讀頗為獨到,令在座諸位都讚歎不已。"

就在兩人談話之際,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名穿着華麗錦袍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名隨從。趙明誠立即起身相迎:"劉大人,您終於來了。"

劉大人掃了一眼廳內,目光落在李清照身上,頓時眼前一亮:"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清照姑娘吧?久聞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清照禮貌地起身行禮:"見過劉大人。"

劉大人笑着走到主位坐下:"早就聽説明誠與李姑娘相談甚歡,今日有幸能在寒舍相見,實在是榮幸之至。來人,上茶!"

茶盞精緻,茶香嫋嫋。侍女們動作嫺熟地為三人斟茶,隨後安靜退出花廳,只留下一名年輕的婢女站在劉大人身後。

"李姑娘才華橫溢,不僅詩詞造詣深厚,據説琴藝也是非同凡響啊。"劉大人品了一口茶,目光温和卻透着審視。

李清照微微頷首:"略懂皮毛,不敢稱精通。"

"太過謙虛了。"劉大人擺擺手,笑容慈祥,"李姑娘的父親李格非大人任禮部員外郎,更是當今文壇泰斗,想必姑娘是繼承了家學淵源啊。"

李清照心中警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家父謬讚,慚愧得很。"

趙明誠適時插入:"説起令尊,我倒是聽説朝中近期可能有一場人事變動,不知道李姑娘是否有所耳聞?"

這句話猶如一塊石頭落入水中,激起層層漣漪。李清照抬眼看向趙明誠,只見他神色自若,絲毫看不出有何異樣。然而這番話背後的暗示卻十分明顯——他們知道她關心父親的仕途。

"朝中大事,女兒家不宜多問。"李清照巧妙地迴避了這個問題,隨即轉移話題,"劉大人這座莊園佈置得極為雅緻,想必費了不少心思。"

劉大人呵呵一笑:"老夫平生最愛山水之樂,這座園子花了三年時間打造,每一處都頗費心思。若是李姑娘有興趣,不妨讓我領你四處參觀一番?"

"那就叨擾了。"

三人起身,在劉大人的引導下漫步於庭院之中。初夏時節,園中百花競豔,蝴蝶紛飛,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這處名為沁芳圃,種植的都是些罕見的名貴花種。"劉大人指着一片花圃介紹道,"那邊是觀魚榭,養了些錦鯉,閒來無事可以餵魚賞景。"

李清照認真聽着,不時點頭稱讚。然而她的注意力卻始終沒有放鬆,留意着周圍的一切細節——園中有不少僕役往來,但人數比起這樣的大户人家而言,似乎少了些;而且那些僕役的身形步態,有幾個看起來並不像是普通家丁。

走過一座小橋,劉大人停下腳步:"李姑娘可曾聽説過玉女茶?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據説採摘自武夷山深處的懸崖峭壁之上,一年僅得數兩。今日難得貴客來訪,不如回去再沏一壺共賞如何?"

"大人客氣了,能嚐到這樣的珍品,是我的福分。"李清照欣然應允。

回到花廳,剛才那名站在劉大人身後的婢女已經備好了茶具。這套茶具非比尋常,茶碗瑩白如玉,茶壺通體碧綠,一看便知是價值不菲的精品。

"這是小桃,我的貼身丫鬟,茶藝精湛。"劉大人介紹道,"今日就讓她為李姑娘展示一番。"

小桃行了個禮,開始熟練地沏茶。她動作優美,姿態優雅,確實是訓練有素。然而李清照敏鋭地注意到,這名婢女的眼睛時常瞟向自己,表情中隱含着某種不易察覺的情緒。

茶沏好了,小桃雙手捧着茶碗遞到李清照面前:"請李小姐品鑑。"

就在李清照接過茶碗的瞬間,小桃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碗沿——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幾乎無法察覺。但李清照敏鋭地捕捉到了這一幕,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這茶有問題!

她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看茶湯,香氣濃郁,色澤翠綠,表面上看並無異常。然而聯想到小桃剛才的那個可疑動作,以及趙明誠和劉大人之前的種種言行,這杯茶恐怕沒那麼簡單。

啊,這茶湯好燙!"李清照佯裝驚慌,捂着手腕連連呼痛,茶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在素淨的青衫上留下了大片水漬。

劉大人急忙起身:"快快,請隨小桃去更換衣物。這茶水確是有些温度,莫要燙傷了。"

趙明誠的目光鋭利如刀,緊緊盯着李清照的表情變化。他深知玉女軟香散的厲害——這藥物不僅能通過呼吸道侵入人體,更能溶於液體之中,即便只沾染皮膚,也會漸漸滲透進去。即使李清照聰明地避開了飲茶,也難逃藥效侵襲。

"我這就帶李小姐去客房更衣。"小桃趕緊拿來乾淨手帕遞給李清照,引領她往外走去。

"有勞了。"李清照低頭掩飾着神情,跟隨小桃離去。路過趙明誠身邊時,她刻意避開與其對視,但心裏明白,這場博弈遠未結束。

待二女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花廳內只剩下趙明誠和劉大人二人。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詭異的寂靜,唯有茶香還在嫋嫋升騰。

"大人果然高明,"趙明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聲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就去安置好一切。"

劉大人捋了捋鬍鬚,露出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明誠啊,你放心行事。這次只要能抱得美人歸,將來必成大器。老夫在這裏為你保駕護航,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趙明誠拱手致謝:"承蒙大人抬愛,明誠定當銘記於心。此事若成,我必將如實稟告家父,讓他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保劉大人順利致仕,榮歸故里。"

"哈哈,賢侄有心了。"劉大人滿意地大笑,拍了拍趙明誠的肩膀,"去吧,別讓佳人久等。記住,今晚戌時之前,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任何人接近攬月軒半步。"

趙明誠會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他的步伐輕快有力,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的自信。在他看來,李清照不過是囊中之物,逃脱不了他的掌心。

與此同時,小桃帶着李清照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廂房。房間裏備有幾套乾淨衣裙,樣式簡潔卻不失雅緻。

"李小姐請在此更衣,我在門外等候。"小桃説完便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李清照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迅速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所幸茶水温度不算太高,只是輕微濕潤了衣裳,並未造成實質傷害。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儘快更換乾爽的衣物。

就在她解開外衣的剎那,一股異樣的感覺從皮膚滲入,宛如無數細小的針刺,遍佈全身。李清照心頭一凜——難道那茶水真的有毒?

不,不是毒,更像是...一種奇異的温熱感,從四肢百骸流向全身,使人有種説不出的慵懶和酥麻。

"不好,果然是那藥物!"李清照暗叫糟糕,連忙加快動作,希望能通過更衣來減輕這種感覺。

然而事與願違,隨着她快速移動,那股奇怪的感覺反而愈加強烈起來。額頭開始滲出細密汗珠,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小桃的聲音:"李小姐,需要幫忙嗎?"

李清照強忍着身體的不適,鎮定回答:"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很快就出來。"

"好的,我就在外面等着。"

穿好新衣,李清照對着銅鏡整理儀容。鏡中的女子面色潮紅,眉梢眼角間隱隱透着一分春意,與平日裏的清冷氣質判若兩人。

"怎麼會這樣..."李清照喃喃自語,心

藥效來勢洶洶,遠超李清照的想象。她感到體內有一股難以名狀的熱流在四處遊走,每到一處都帶來一陣酥麻。纖腰似被千萬根細針輕刺,玉腿間已有濕意漸生。即便是簡單的呼吸,也牽動着周身神經,令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她艱難地打開房門,打算向小桃求助。剛踏出門檻,卻見小桃已經不在門外。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一盞燈籠在風中微微晃動,投下搖曳的光影。

"小桃姑娘?"李清照輕聲喚道,嗓音卻意外地柔媚婉轉,與平日清冷的語調判若兩人。

回應她的只有迴廊間的迴音和遠處蟲鳴。

正當她欲邁步尋找時,一陣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李清照抬頭,只見趙明誠一襲白衣,面帶微笑地向她走來。那張原本令她厭惡的臉龐,在藥力作用下,竟然泛起一層奇異的光彩。

"李姑娘,更換衣物還順利嗎?"趙明誠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沉磁性,每一個字都在她耳邊引起一陣悸動。

李清照本能地後退一步,靠在門框上,卻發現自己連站立都有些困難。她那雙平日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霧氣濛濛,似有一層水膜遮擋,看什麼都帶着幾分朦朧。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李清照咬牙問道,聲音卻因體內翻湧的熱潮而斷斷續續,失去了往日的凌厲。

趙明誠欣賞地看着眼前的佳人。李清照此刻的模樣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僨張——一襲單薄的白色紗衣裹着玲瓏有致的身材,衣料因之前的茶水而略微潮濕,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曲線。烏黑亮麗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調皮的髮絲因汗水粘在雪白的脖頸上。最為動人的是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玉靨潮紅,櫻唇微啓,眉宇間既有書香世家的清麗脱俗,又有難耐情潮的誘人嫵媚。

"我只是幫你認清自己的本性而已,"趙明誠慢條斯理地道,一步步逼近,"堂堂李家大小姐,何必拘泥於那些世俗禮教?你內心深處,不也正是渴望着自由奔放的生活嗎?"

"胡...胡説!"李清照掙扎着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軟糯甜膩,毫無説服力。

趙明誠已經來到她身前不足一尺之處,伸手就能將她擁入懷中。他卻沒有急於行動,而是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你看看你現在多麼美麗,這才是真實的你。"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李清照只覺一陣電流竄過全身,雙腿一軟,險些跌倒。關鍵時刻,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趙明誠的衣袖,才勉強穩住身形。

"放開我..."她虛弱地抗議着,卻沒有用力掙脱,反倒像在欲拒還迎。

趙明誠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順勢扶住她的纖腰:"李姑娘當心,這藥效初時最難熬,待會兒就會慢慢適應了。"

李清照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趙明誠會讓小桃帶她來換衣服,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陷阱。那茶水、那衣物,甚至是房間內的薰香,很可能都被下了藥物。

"你...卑鄙..."李清照勉力擠出這兩個字,卻感覺自己的意志正一點點消融在體內洶湧的情潮中。她的理智告訴她要遠離此人,但身體卻違背意願地貼近了他的懷抱,尋求着那一份温暖與力量。

趙明誠滿意地看着獵物逐步淪陷,伸出手輕輕撫摸她滾燙的臉頰:"我們早點共用雲雨,同赴巫山吧。

語畢,趙明誠一手緊緊摟着李清照的香肩,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抄起她那雙修長玉腿,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李清照奮力掙扎,卻被藥力削弱了氣力,徒增幾分誘人的扭動。趙明誠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向卧室內室走去。

"放開我!無恥之徒!"李清照咬牙怒斥,卻只能任憑他擺佈。每一次掙扎,體內那股燥熱便愈發強烈,宛如萬千火蟻在經脈中穿梭。

推開雕花屏風,一張寬敞的拔步牀赫然在目,帳幔低垂,被褥鬆軟。趙明誠幾步走到榻前,猛地將懷中玉人拋在牀上。

李清照尚未從震盪中回神,一道沉重的身影已然覆上。趙明誠如餓虎撲食般將她緊緊壓制,結實的身軀牢牢禁錮住她的每一寸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粗重喘息。燭影搖曳間,李清照那張如玉面容映照着羞憤與倔強,卻掩蓋不住眼底深處燃燒的熾熱情焰。趙明誠居高臨下,欣賞着身下美人那副欲拒還迎的嬌態,不由得心醉神迷。

"別浪費力氣喊叫了,"趙明誠俯首在她耳畔低聲威脅,修長的手指温柔地撥弄着她凌亂的髮絲,"你想讓整座莊園的人都來看汴京第一才女此時的模樣嗎?堂堂李家千金,若是傳出這樣的醜事,恐怕你父親的顏面..."

"卑鄙小人!"李清照杏眼圓睜,憤怒打斷他的羞辱,"你用下作手段害我,休想再毀我清白!"

"下作?"趙明誠輕笑一聲,一隻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在我眼裏,你從來都不是遙不可及的天邊月,而是值得我付出一切代價摘取的珍寶。我説過,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得到你。"

李清照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發顫,藥力在血液中肆虐,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尖叫着渴求愛撫。她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卻仍固執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字一句:

"像你這樣的無恥小人,便是得到我的身子,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這句帶着倔強的誓言反而激發了趙明誠徵服的慾望。他低笑一聲:"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探向那纖細的腰間。

李清照感到一陣恐慌,奮力扭動身軀試圖擺脱桎梏,卻反令趙明誠更加興奮。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腰間的絲帶,那條繡着蘭草的青色絛帶輕飄飄落地,象徵着最後一道防線的崩塌。

隨着束帶的脱落,李清照外罩的那件緋色對襟褙子瞬間敞開了胸懷,露出裏面嫣紅色的繡花抹胸。那薄如蟬翼的絲綢面料被胸前飽滿的玉峯高高撐起,在昏黃燈影下折射出誘人光澤。

趙明誠喉結滾動,貪婪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雪膚上游移。他再也按捺不住,兩手齊出,隔着薄薄的抹胸握住那對渾圓挺拔的玉峯。柔軟彈嫩的觸感透過絲緞傳來,令人血脈賁張。

"放手...不要..."李清照羞憤欲死,卻無力阻止對方的侵犯。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隻火熱的大手正在肆意揉捏把玩自己的聖潔之地。每一次擠壓都會引發電擊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柱蔓延全身。

趙明誠沉浸在這美妙的觸感中,手法越發放肆。他的手掌包裹着那盈盈一握的雪峯,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大力搓揉,引得李清照忍不住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吟。她的身子在他嫺熟的挑逗下逐漸癱軟,僅有殘存的理智仍在做最後抵抗...

李清照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儘管理智在瘋狂抗拒,但隨着趙明誠的雙手在她胸前肆意遊走,一波波令人戰慄的快感不斷衝擊着她的神經末梢。起初她還努力維持着最後的抵抗,兩隻纖纖玉手推搡着趙明誠堅實寬闊的胸膛,試圖將這個侵略者驅逐出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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