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我的意识从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混沌中苏醒，看见的则是一缕温和的晨光，睁开沉重的双眼，就像是宿醉一般的感觉笼罩了全身，尤其是腰部俯腿部，传来一阵酣畅淋漓一般的酸软。而在鼻腔中，我仿佛还能感受到一股混合着汗水与体香味的那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这是属于昨晚疯狂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要搂住睡在身边的柔软，却只感觉到了一片冰凉的、带着褶皱的床单。顿时，我猛然清醒了过来，环顾四周，看到的却不是自己那座空间狭窄的小小公寓，而是一个宽敞的近乎奢华的、装修典雅却又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精致闺房。宽敞的窗户外，是早晨的东京，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了温暖的光斑。顿时，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涌入——昨夜的疯狂，那具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嫩身体，一声声甜腻得几乎要浸入骨髓的“哥哥”，那两次几乎要将我的身体都掏空的云雨……一切的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诉我这一切并不是梦境，而是长崎家在东京最顶级的塔楼公寓，而我正躺在被自己亲手从少女变成女人的可爱女友的闺房里。

此刻的她并不在房间里，身边的位置都没有了温度，只剩下床单上两个人激情后被体液浸染过的淫靡痕迹。我掀开被子，一股清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身体顿时感到一阵凉意，而我的下半身还残存着两人体液混合物的印记，那根暂时瘫软下来的性器甚至还带着湿润。顿时，一种莫名的恐惧攥住了我，赶紧起身，顾不得身体的疲倦，我直接冲入到了昨夜沐浴的房间里，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个眼窝深陷，带着胡茬，就像是纵欲后过度憔悴的男人。自嘲一般地笑了笑，我迅速地打开花洒冲了个澡，洗去身上过于浓烈的气味，然后重新换上了自己昨天穿过来的那一身衣服。而当我整理好自己，怀着一丝忐忑走出来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从楼下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股香气让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来到楼下，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愣在了原地——只见昨晚还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的小狐狸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间充满了智能厨具，甚至还有这几分未来感的厨房里面。她换上了一身款式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那一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被一根发带简单地绑好，露出了那一截十分优美的、还带着几分暧昧红痕的脖颈。早晨的阳光就这么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广韵，犹如宗教中的圣女。

她正背对着我，踮着脚尖，从高处的橱柜中取出调味品的瓶子。而这个动作让那件有些宽松的连衣裙被向上拉扯，勾勒出她依旧纤细、却又因为昨夜的滋润而显得更加丰腴的腰肢，以及在裙摆之下曲线圆润的翘臀。她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我已经醒来了，正哼唱着轻快的小曲——似乎是乐队演奏过的其中一首歌，然后熟练地在灶台上忙碌着，平底锅里滋滋冒油，传来煎蛋的令人愉悦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仿佛她不再是那个月之森的大小姐，也不是在MYGO!!!!!乐队中闪闪发光的贝斯手，而是……

我的妻子。一个在某个普通的周日的清晨，为刚刚睡醒的丈夫，准备着早餐的温柔妻子。

看着素世将煎好的鸡蛋放到碗里的模样，那份强烈的感动和爱意犹如暖流般在我的浑身奔走，瞬间就冲散了早晨的那种颓废感。我轻手轻脚地走上前，从身后温柔地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早上好，素世……”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但是随后就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将自己的后背像是撒娇一样朝着我的怀里靠了靠。

“早上好，信一哥哥……早餐很快就会好了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慵懒与沙哑，听起来却格外的悦耳。我就这么看着她讲准备好的煎蛋、吐司和牛奶端到餐桌上，然后被轻轻地推着坐到了她的对面。在晨光中，安静地享用着这份充满了“家”的气息的早餐。一切似乎都这么温馨，这么理所应当，仿佛我们已经像是一对夫妻那般生活了很多年。

然而，理性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脑中。在那份感动和愉悦慢慢平复，现实的问题就像是桌上的牛奶表面那一层薄膜，再也无法被忽视了——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在小口小口地吃着吐司，姿势优雅的素世，看着她那一张依旧纯洁而美丽的脸颊，最后还是呼出一口气，打破了这份安宁的沉寂。

“素世……我们昨晚，都很开心呢，是吧。”我抬头看向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我的话，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就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掌控一切般的目光，随后就是甜美而充满了回忆的笑容：“嗯，是呀，我们……非常非常开心呢。”

“但是……但是。”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道，“虽然很快乐，但是……长崎阿姨的愿望，是希望我们‘成年之后再结婚’……我想，这句话也包括了我们昨天晚上做过的事情吧。”

我尽可能地斟酌了措辞，然而话语中还是难免带上了几分沉重：“所以，我觉得，昨晚的事情……抱歉，我明明都是个成年人，你还是高中生，但是我却对你……这有点太不公平了，这个……唉……”

我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担忧，同时还有那份暗藏的愧疚。然而，素世只是默默地听完了我说的话，那双聪慧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早就想到了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我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她只是轻轻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温柔与从容：

“我知道的哦，信一哥哥。”她微微一笑，那副笑容像极了漂亮的小狐狸，“信一哥哥是在为了我想，不是吗？怕我被妈妈则被，也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纯粹……”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丽的眼睛认真地凝视着我，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狡黠：“那么，我们就来许下约定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哦——从今天开始，直到我高中毕业正式成年之前，在妈妈面前，在乐队的朋友们面前，在所有人面前……我们就只是一对得到了妈妈许可后正常交往的纯洁情侣。但是……”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泛起了一层浓郁的、充满了欲望的妩媚：“只有在我们两个的时候，偷偷约会的时候……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的时候。就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我们可以像是昨天晚上那样，做着不知羞耻的、让彼此都舒服得要死的事情……只要信一哥哥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无论怎么样肏我、上我、干我……都可以哦？所以，这个秘密的约定……怎么样？”

我难以想象，她用着最为纯洁的表情，说出了这种下流淫荡的话语。那份纯白的微笑之后，是属于魅惑众生的妖媚狐狸的笑容，让我的大脑感觉被轨道激光命中一般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嗡鸣。

我被她彻彻底底地折服了。

这个女孩子，这个昨夜还在我的身下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长崎素世，不仅仅有着能够让男人为止疯狂的肉体，更是在美丽的皮囊下隐藏着一个聪慧而通透，坚定而强大的灵魂——曾经对于Crychic是如此，而对于我也是如此。只是，这一回她没有再弄巧成拙，反倒像是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顾虑和担忧，看穿了我那份属于成年人独有的有些可笑的责任和自尊，然后用这种充满背德和仪式感的约定，将这份沉重的负罪感巧妙地转化为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独一无二的情趣。

“感情需要愧疚才能走得更远”，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是在那里听说的这句不知道正确与否的话语，但是至少是现在，这份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化作了彼此之间牢固的锁链，将我牢牢地捆绑在了她的身边。

许久，理清了这一切的我从那份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她那一双依旧闪烁着狡黠光芒、仿佛在等待着我做出最后决定的双眼，我终于忍不住，哑然失笑。

“哈哈……”

我摇了摇头，心中只剩下对于面前少女的爱意与叹服。

“素世，输给你了呢。真是，彻彻底底输给你了……那么，我们就这么做吧，成为一起隐藏着秘密的‘共犯’……呵，简直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呢。”

听到了我这近乎于法国军队……不，是近乎于“缴械投降”一般的宣告，素世那一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犹如新月一般的互相。她脸上那份充满狡黠的笑容，也顿时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仿佛是因为我那份将她视若珍宝的心情而幸福，也仿佛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了需要维护的共同秘密。

早餐之后，离别的时刻终归还是到来了。我们站在这间豪华公寓的玄关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舍。素世穿着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都重新变回了气质温婉的模样。然而，只有我知道，在这一身整洁的衣裙之下，隐藏着一具何等敏感、何等淫靡、成熟而又丰腴的美妙胴体；也只有我清楚，她此刻微微颤抖的大腿，是因为昨夜那疯狂的云雨破处留下的痕迹。

我轻轻地挽住了她的手，而她十分自然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一起来到楼下，看着周日的街道上依旧车来车往，我有些笨拙地开口：“那么……我回去了。”

“嗯。”素世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中盛满了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路上小心，信一哥哥。”

临别前，她飞快地踮起脚尖，在我的唇边留下了一个带着奶香味的浅吻，犹如是为我打下的印记。

“我们……在LINE上面再聊。”

离开了那座豪华的公寓，我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更为“现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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