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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小姐见闻录【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开罗篇 Part1,第5小节

小说:死神小姐见闻录 2026-02-25 11:06 5hhhhh 4960 ℃

  

第五篇——οὐροβόρος——咬尾蛇

  “曼哈德,把羊奶拿去给叔叔他们。”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那罐羊奶,我离开了家里的庭院,朝着村子中间的大屋子走去……

  阿富汗,1983年——

  正午的烈日依旧烧灼着大地,就连自己家里圈养的山羊也蜷在草棚里,不愿活动。

  我端着那一大罐羊奶,走向村子中央的大房子里,听说叔叔带着其他人从东边回来了,父亲便提前去迎接他们了。

  来到房子门前,只看见那几匹马儿正低头喝着水槽里的水,急切的样子,看起来是奔波了一长段时间,可再靠近一些,却发现马鞍上有几滩干涸的暗红……

  “甩掉他们了吗?”

  屋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显得异常凝重,而一旁的叔叔,与他坐在桌子边,手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

  “一天了,都没在后面看见他们跟来,我才敢来这的……”

  叔叔顿了顿,灭掉手里的烟灰,再拿起放在椅子边的枪,准备向里屋走去:

  “哈桑伤得比较重,我打算先将他安置在这里,过会等马吃饱了,我再回去看看,看看苏联人到底有没有追来,保险起见,你要不要带着曼哈德他们去南边的村子躲一下——”

  余光看见抱着羊奶罐的我,叔叔挤出一丝微笑,从里屋门口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罐子:

  “来孩子,你也喝点,还在长身子。”

  倒出几杯羊奶,我把自己的那杯先放在桌上,跟在父亲与叔叔身后,切身窥视着躺在里屋中,那个头上缠绕着染血绷带的男人。

  “你先待在这,如果我一天后还没回来,你也要跟着其他人往南边走,你的枪我放在这,虽然你伤得不轻,但真到那会,还需要你拿起枪来保护其他人……”

  床上的男人接过了枪,放在右手边,尽管无力得难以开口,但依旧点了点头,示意让叔叔放心。

  我们走出来,回到桌子边,叔叔把自己口袋里的绷带拿出来,放在桌上:

  “就剩这么多了,哈桑的话,后面不流血了就先用麻布包一下吧,以防其他人受伤没东西用……”

  他一边交代着,一边拿起自己那杯羊奶放到嘴边,可刚要碰到嘴唇,叔叔却愣住了。

  眼睛紧紧盯着杯里羊奶的液面,在寂静的正午,却莫名泛着一丝隐隐的涟漪……

  “叔叔?”

  涟漪越来越大,叔叔忽略了我的疑问,而空气中传来一阵逐渐嘈杂的闷鸣声,一瞬间使叔叔的双眼放出一阵恐惧,扔下杯子,边叫着边往门外跑:

  “叫所有人快跑,苏联人来了!”

  话音刚落,屋外边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来不及顾及我们,叔叔拿上马背上的枪,先跑去村子外面的山头上去,想要去看清楚到底来了多少敌人?

  而父亲却往里屋跑去,一边背起床上的伤者,一边叫我往家的方向跑去,叫我一定要把母亲与妹妹带出来。

  我当时吓懵了,但面对父亲的指令,我还能够下意识地迈开双腿跑出去,可刚刚拐过一个弯角,却看见几发从天而降的火箭弹,在自己家屋子的方向爆炸,燃起一片火海……

  “不、不要!不要——妈妈!”

  女人们抱着孩子、牲口,男人们拿起猎枪,都从自家的屋子里跑了出来,逃避的、瞄准的……只有我一个人像是失了心般,抱着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幻想,逆着人们向家那边的火海冲去。

  只不过,事实便是如此……

  我连自家的房子都不再能找到,一道火墙将我拦在原本是自己家的那几颗弹坑数米外的坡上,从上往下俯视,我甚至在那片火海中,连个完整的人形都看不到。

  再仔细找,却在熊熊大火中,看见了那燃烧着的,母亲刚才戴着的头巾……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叫得有多惨,只知道向着远路跑去,想找到那个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轰鸣声夹杂着沉重的枪响,我转头看向远方的山头,叔叔拿着枪站在半山腰,而一架沙色迷彩的直升机越过山头,机头的枪管喷出几阵火舌,叔叔的躯体便在自己眼前,于烟尘里碎裂无几……

  已经感受不到伤心带来的痛感,分不清空气里的哭喊声到底是来自别人还是自己,我只能跑着,跑回村子中央那间屋子——

  “轰——”

  一阵火光带着浓烟升起,机身上带着红色五角星的直升机再次掠过头顶,我看见那间屋子就在升起的浓烟下塌陷下去。

  “爸爸!爸爸——”

  早就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了,我只顾着跑向那摊废墟,不顾砖土滚烫的温度,刨开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土堆……

  “咳咳……咳呃——曼哈……德……”

  看见一处土堆下,露出一只焦黑的手,不顾满手的烫伤及鲜血,我刨开了那堆焦土——是父亲,他还活着……可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只剩下一丝残喘的微息:

  “跑……快跑……越远越好……”

  他已经无法看见任何东西了,只能循着声音将烧焦的手掌抚在脸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我该去做什么……

  当他的手无力地倒下一边,我才回过神来,看着远去的两架直升机,还有远方扬起隆隆烟尘的,插着红色旗帜的坦克车队,我才重新迈开双腿,肆意流淌着泪水,跟着溃逃的人群离开曾经的家。

  那一年,我九岁,被苏联人驾驶着米24武装直升机,从身边夺走了自己所有家人……

  美国,纽约,2022年——

  雨夜,走在布鲁克林的街头上,冰冷的雨水打在外套上,不再强健的身体根本没法抵挡住这份寒冷。

  站在街边停车场的屋檐下,看着自己这身湿透的保洁公司外套,嘴里叹出的气体凝结成雾,看了看手机的时间——“21:07”……

  “这么晚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萨夏会很饿的。”

  保护好手里装着面包的纸袋,我弓起身子,重新跑回雨里,朝着不远处,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来到一栋公寓楼里,来到美国后,生活并没有自己原本在阿富汗时想象的那么好,在保洁公司打着临时工,赚取的钱除了糊口外,只能供着这栋公寓楼里这间狭窄的小居室。

  我曾经多希望这是一片充满机会的土地,即便去掉对红色阵营的仇恨,至少在这也要让我比在阿富汗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家人,可是……

  推开居室的门,我的女儿——萨夏,十二岁,裹着她那件破旧的棉袄,来到我跟前:

  “爸爸,有人来拜访你。”

  把面包拿给她,走进屋内,却看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白人,坐在自己房子里那简陋不堪的餐桌旁,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萨夏,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好在女儿还算懂事,也不多过问什么,便从我身后的房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与那位白人一块,在这昏暗屋内。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老来得女呀,曼哈德先生,你的女儿真可爱,甚至让我感觉,她不该留在这种地方。”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能叫出我的名字,不由地使我感觉警惕起来,却又没法做出一点威慑。

  “你什么意思?”

  我在质问他,可他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嘴里悠闲地说着:

  “曼哈德·巴布杜拉,前阿富汗政府军陆军上尉,1974年出生在喀布尔东北部的一个小村庄,九岁时村子被苏军袭击,家人也在袭击中全数死亡,一个人逃出村子后,加入游击队,一直抵抗到苏联撤军,而后加入了阿富汗政府军,与北约一同训练作战,但去年不敌塔利班的攻势,提前与妻子和女儿逃往巴基斯坦,然后乘船偷渡到美国。”

  咬紧着牙关,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居然知道我的一切,可我刚想开口再次质问,却又被他的陈述止住了声音——

  “可惜,妻子才没来这不久,便死于一场帮派追击引发的车祸里,女儿与你一同相依为命,真是可怜,来到一片新的大陆,或许渴望着新的机会,可却一直事与愿违,做着低人一等的工作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些事情?!”

  他斜视我一眼,笑了笑:

  “我这有个机会,能够让你的女儿过上你希望的生活,有没有兴趣?”

  他这一句话,将我往后所有的疑问堵在喉间,双瞳震颤着,想到萨夏那瘦小的身躯,或许……就算面前那个男人要将自己带下地狱,但为了我心爱的女儿——

  “要我干什么……”

  古巴,关塔那摩基地,不久前——

  “呃……”

  双手被反绑着,头上被套着不透光的布袋,除了全身的疼痛,我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头戴式耳机中让我已经麻木的噪音:

  “嗞嗞嗞……嗞嗞——”

  房间外,那个白人男子依旧西装革履,隔着单向镜的玻璃,望着隔音房里那个奄奄一息的中东男人。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走进了另一个更为年老的男人,手里带着一个小小的公文包:

  “怎么样了,你的培训计划?”

  “来得正好长官,现在他的状态好得不行,对于我们已经是绝对服从。”

  话音刚落,随着隔音房内的计时器到点,一套来自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磁带播放器再次开始工作起来,编译器将旋转着的磁带盘里传出的信号转换成模拟信号,无比真实地传入耳机的振膜中,毫无偏差地向我的脑海中播放着一组诡异的声波:

  “嗞嗞……嘶嘶——圣战……自由……解救……525……国……真主……天堂……民主——”

  同时,身体的另一边,随着我的脑海正在无意识这些信息时,一台输液泵,正向我的身体内注射着吗啡,渐渐地,当我感受不到疼痛后,大脑仿佛能够更加清晰地接受到耳机里的信息,甚至……更加愉悦——

  “这几年我们天天用这套当年对付苏联间谍的东西重新对他洗脑,在耳机里告诉他,我们才是他至高无上的‘真主’,播放信息的次数比他这辈子祷告的次数还要多,况且加上药物的奖励机制,他现在只需要一点点阿片药物的刺激,就会为我们扑汤蹈火。”

  “届时送他到土耳其前,记得给他打增肌药,再给他一片奥施康定,就能带着包里这个信号发射器混上那架飞机。”

  年长者望着窗内,有将头向后偏了偏,金框眼睛反射着隔音室里的白光,看不见他的眼神如何,只听见他平静却暗含险恶地说着:

  “开罗的买家想要摧毁那架飞机,可能是想暗杀掉上面的某个谁,她送来的这个公文包里,有一个可以发射导弹引导信号的发射机,她要用这种方式把飞机打下来,这样中情局也能从第一嫌疑者中脱开……况且,五角大楼的将军们也很在意那架飞机的构架,安排在中国的眼线也报告说飞机上可能有造成‘战略威慑’的东西。现在阿富汗塔利班也并不安分,那他当做引子来行动,真的再好不过了。”

  确实,前阿富汗政府军军官,从职业到处境,甚至再到现今的精神状况,都能够绝对服从,这样的工具,对于自杀式任务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哼,而且他女儿也还在我们手上,不过这也只是将他带来这里的引子罢了。”

  男人笑了笑,但年迈者却打断了他:

  “不,他女儿昨天刚死,‘公鸡’带着国会的人去岛上开会时,点了她当‘前菜’,当时我也在场,那姑娘受不住这么多人,晕了过去,但是给她打了一针海洛因后,就死了。”

  “在岛上那几年她也没少用吧,正常,不然她这几年怎么能去服务各种各样的客户呢?”

  男人摆摆手,说得是那样风轻云淡,与此同时,隔音房里的设备也停止了运转,男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将房门打开,示意身为自己长官的年迈男人可以进入。

  拿起公文包走进去,年迈的男人摘下了我头上的耳机与头套,望着视线模糊的我,用着与耳机中相似的声线问道:

  “我是谁?”

  “啊……啊哈啊……真主……”

  嘴角微微上扬一下,显出一丝得意。

  年迈者打开公文包,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来——一个特制的腰带扣。

  “孩子,我将指示你,等你到了机场后,打开这腰带扣,从内夹层中取出这个东西,将它吃下去,记住,这是通往天堂的钥匙,而当召唤的颂歌响起时,打开525的后舱门便会得到接应……”

  将腰带留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便带着那个白人男子离去……

  “听着真扯,别告诉我五十年前这玩意真能驯化苏联间谍。”

  听着长官对那个名叫曼哈德的男子低语的内容,男人只是半开玩笑地问了句,得到的,却是自己长官轻松的微笑:

  “屡试不爽。”

  捡起“真主”赐于我“通往天堂的钥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愈发变得欣悦,甚至我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控制不住地从口鼻中流出体液,只是感到极度的喜悦:

  “萨夏……‘真主’要带我去天堂了,等我一定会带上你的,我的宝贝女儿,你再也不用受冻挨饿了……等我……”

  那两个男人走进电梯,走出了基地里的地堡,在古巴夜晚潮湿的空气中,拨通了卫星电话:

  “通知‘莎朗’号勘探船,准备出港到预定海域待命,打捞宝藏,送回华盛顿研究了……”

  记忆闪回,出现在眼前的,便是在那狂风吹拂的机舱里,抓着我手腕的那位自称死神的银发女子和她身后的黑发少女——

  “啊——哈……哈啊……呵……哈……”

  猛然睁开双眼,只是感觉心脏跳得厉害,眉角一丝冰冷的汗水淌过眼角。

  呆呆地在黑暗中喘着大气,等待自己受惊后的心跳逐渐平息,思绪才渐渐地得以自控——

  我是谁?

  “Metempsychosis……Mes——”

  嘴角微微颤动,下意识念出那个代表着自己名字的单词,再一瞬间便清楚了自己是谁,之前干了什么:

  “妈的……和索利都斯掉海里了,肚子还被开了个大洞,也和赫莉托分开了……太难了……”

  慢慢回溯之前的记忆,那么刚才脑海里经历的,应该就是曼哈德生前的故事,看来这可怜的男人被西方政府利用,吞下了可以诱导导弹轨迹的发射器后,在飞机上被我们杀死了。

  “真是可怜……”

  长叹一口气,想抬起左手,在黑暗中擦掉自己满是愁容脸上的汗珠,刚抬起点手臂,却感到有一块沉重的东西拖着手腕,抬起来有些可费劲。

  反手抓了抓,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手中只是传来一阵冰冷,但却细腻柔软的触感……像是个女人的小臂——

  “哎我——什么东西啊?!”

  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平面上,想要坐起来,摸清楚旁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动了动四肢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脚腕,好像都被绑住,自己就被人以一种“X”形的方式绑在这里,身边可能还有个其他的谁。

  “不是……这是哪?谁给我捆起来了?!”

  管不了这么多,我想使用自己的能力逃走,可在脑子里暗示自己化作黑雾散开,却感觉自己的思绪正被快速抽走,只留下一只空虚的躯壳。

  “醒了?睡美人~”

  一阵空灵的女声响起,带着些回音,四周的石壁上燃起点点火光,照亮这狭小的空间。

  似曾相识的场景,和我刚刚转生成为死神时醒来的场景一样,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地方就是冥界。

  借着火光,我看不见传来声音的头顶方向,偏过头去,倒是发现索利都斯正安静地昏睡在我身边,纤细的手腕被一条黑纱与我的手腕捆在一起;向下看去,她高挑纤细,嫩白的胴体我还是第一次见,与她这位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被绑在一起,顿时让疲乏的我脸上感到一阵红热;抬起头朝下看看,我们躺在一块长方形的大石板上,自己除了上身那件黑色冲锋衣被拉开拉链穿在上身,两只乳房就这样袒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条腿上也是被扒得一干二净,连鞋袜都给我扔了,右脚脚腕上被一条黑纱捆绑着,左脚与索利都斯的右脚被一条黑纱绑在一起,而她的左脚也如我的右脚一样,被黑纱捆在石板的一角。

  而最让我惊讶的,除了这种几乎是只出现在SM俱乐部中的绑法外,我肚子上那个被自称为“塞赫梅特”的死神造成的伤口,居然被一大段黑纱包扎了起来,看起来流出的肠子和腹膜也被埋了进去。

  “这……是玩那样?是谁?”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女声靠近,带着足背划开水面与高跟鞋敲击石地的声响,被她这样质问,不由地使我屏住呼吸,四处转动着眼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而又下意识地微微内收一下大腿,想要为衣不蔽体的自己挽回一点起码的尊严……

  几只指尖抚过我头发,沿着发梢缓缓向下滑动,冰冷柔软的触感刚刚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吓得我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啊哈……呃……”

  借着火光,循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她纤细的臂腕带着手指抚摸着我的肩膀,手指向下一路滑去,带着细细冰痒划过我的锁骨、乳房,最后停在自己腹上的黑纱;只见一个妖娆的背影,上身只套着一袭淡白薄纱,从背后便能隐隐约约瞟见她丰满的侧乳;后身开背一处衣口,裸露着她令人屏息的背脊线,纤细柔韧,海沙般洁白的皮肤,显得背上那几条肌线如此诱人,一直延伸至腰胯,露出一点臀肌之间的缝隙,冰冷的质感,却撩得人心头火辣。

  转过身来,墨绿色的中分长发下,深邃的乌黑眼眸带着些迷离望着自己,精致的脸庞像是迷雾中藏着一条待发的毒蛇一般,将我钳在她手里无法逃离。

  “说……说谁睡美人呢?我不是……她是……”望着她那双眼眸,我僵硬的嘴角努力抽动一下,向着索利都斯那边摆了摆头,“你看我,肚子被开了个大口,之前肠子和腹膜可是流了一地哦,而且长得只是一副普通东亚女大学生的模样,哪有我旁边这位金发碧眼英伦美人这么别致,关键现在是她还在睡。”

  眼前的她愣了愣,竟然忍俊不禁地用左手扶在她的额头上,右手依旧放在我的肚子上笑,笑着笑着,又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地在石板上晃着我的腮帮:

  “呲……呵哈哈哈哈——呵呵呵……真可爱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来自中国的死神吗哈哈哈~你们那边的死神现在都这么幽默的吗?嗯~小野猫~”

  “呜呜~放手……什么叫呜……现在?呜呜……你到底是谁?”

  “和你一样。”

  捏着我的手却在我零零碎碎的疑问中停了下来,看着她将右手收了回去,架在下巴下,手指挑弄着双唇,高挑的鼻梁上,两颗深凹的大眼睛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

  “果然……”

  “知道你还问。”

  嘴角微微地漏出一声对自己猜想的肯定,却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她走到我的头顶这边,双手轻轻拨开我的长发,还不多说一句,便轻轻揉搓起我的耳朵。

  “哈啊——嗯……嘶——别碰我!喂,你快醒醒!”

  绵绵的温痒从自己耳廓散开,望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只能顶着这副羞红的脸,转向一边,更加使劲地晃了晃左手,想要把索利都斯弄醒,一起想想办法。

  “哼哼哼~宝贝,你在做无用功哦。”她俯下身来,双唇快要贴到我的额头之上,盯着我因为慌张与害羞而抿住的嘴,悠悠地说着,“索利都斯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呢?答案是从我见到你们的第一刻起,我就先给她施予了一份暗示,由于是在自家冥府的地盘,所以对于她这位上位死神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那……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谁,那把我们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这是你们的见面礼的话,嗯唔——未免也太冒犯了。”

  再次挣扎了一下,也肢体依旧是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她沉默一阵,又将嘴唇移到我的耳边,言语低微,语气中又带着一丝轻佻,一字一顿地将温润的热气呼进我的耳道,惹得我想要把脸摆向一边,躲开她这强加的暧昧:

  “因……为……你……们……做……错……了……事~”

  “嗯唔……呵哈~干什么呀,明明只是……”

  明明只是例行公事,协助索利都斯处理曼哈德那朵蓝月季的事务,却被面前这位陌生的死神说自己做错了事,自己当然是十分不解,也看不透她背后是否藏着恶意,只能把要说的话强忍着耳朵的温痒给咽回去。

  “只是什么?只是完成一朵蓝月季的事务对吗?你刚刚应该梦见了那朵蓝月季主人的生平吧,Mes?”

  她说完转过身去又来到我的右边,左手叉腰地站在那,将右手抚在我肚子上缠绕的黑纱上,手指上下轻点着,眼里含着丝隐隐的笑意。

  “唔——”

  她明明知道,甚至我的名字,那她知道还问?我很想直接这样反问回去,但一想起自己和索利都斯之前也被一个自称死神的,而且还挺厉害的家伙袭击,我也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敌人,便将其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摆出一副冷冷的眼神望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我才刚刚认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才会考虑放开你哦~你应该懂吧,小白兔~”

  向前走两步,她那不识趣的右手又毫无顾忌地一把摸到我白皙的乳房之上,大拇指甚至还在我粉红的乳晕上轻轻画圈。

  “咕唔……呲哼哼哼哼……你走开……哎呀哼哼哼哼……你都知道,呵呵呵呵哼……嗯唔~嘻嘻,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就是你不知道的呵嗯——啊啊啊哈~♡”

  听我说了这一通“拒不招供”的话,她脸上倒是毫无波澜,右手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乳首,一阵麻麻的酸痒惹得我失态地叫了一声。

  “我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而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自然是存在不同信息差的,想要了解我,那你自然就要给出等价的情报,怎么样?是不是很合理?”

  这家伙,又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又想从我口中套话,而且还是在避开索利都斯的情况下这么做,看来问题很大,我必须坚持住,坚持到赫莉托能来救我们,即便眼前这女人已经把手指伸到我的腋下,已经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嗯呼——哼!”

  愤懑地将头扭向一边,索性闭上双眼不再与她对视,她也没辙,浅笑一声,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按着我腋下敏感的软肉逼我丢掉脸上的忍耐,一边又凑下身子低语:

  “真的不说吗?真的要这样吗?不然后面就算叫妈妈也没用的哦?”

  “谁要叫你妈妈呀?真是变态……我生前自己有妈妈,才不想嗯唔——呃~啊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右手被牢牢绑住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这女人的手指轻快抓挠;左手和索利都斯的右手被绑在一起,心里想着反正她还昏得毫无意识,干脆拉着她的手把左手伸过来,起码能够干扰这女人一下——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啊!怎么拉不过来啊?!”

  吃力地把左手稍微抬起来,往那边一看:实际上我和索利都斯的手腕是被黑纱套出的两个环给扣住,而一根黑纱从我们手腕的套环中间,连到这张石板底下,而我越是挣扎,手腕的黑纱便会收得越紧。

  索利都斯此刻只是显得更加无辜,明明因为我怕痒而向一边拉扯着左手,她自己的手腕却同时被拉出一条红印。

  “哎呀,别挣扎了,好歹也要关心一下你昏睡的同伴呀~”

  假惺惺地“关心”着索利都斯,可她的手指根本就没在我的腋下停止过——她的指甲很短,但还是留出一丝长于指尖,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指肉,五只手指这样同时在我稚嫩的腋下肆意乱动,每次滑动一下留下的横线,同时带着一阵酥痒和后面难以散去的绵绵温痒,仅仅是右边的腋窝,便让我变得无从招架。

  “讨厌——唔~呃呵呵呵呵呵……很痒啊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你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躺在这给我挠!你别动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抿了抿嘴,顺势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右手伸到我左边侧乳,手指在我的肋弓与乳房交接的地方揉按起来——

  “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我呵哼哼哼……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哈……”

  肋弓的痒感,又钝又麻,而她的手指未经我的同意,在我的乳房上肆意造作,说实话会让我感到特别……羞耻,羞耻得胸口感觉到一种来自心里的压迫感。

  可她就那样睁着那双大眼睛,双唇抿着一丝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笑意,望得我有些生怯。

  “啵~♡”

  “呀啊哈哈哈哈——你干嘛亲我啊?!”

  结果这女人冷不丁地,突然冲上前来,轻轻吻我脸颊一口,双唇的温热在这冰冷的环境中是如此格格不入,不由地使我在一阵惨笑中发出一声质问。

  “哼哼哼~因为你很可爱呀,我有点忍不住~”可她说着,却又低下了头,双眼飘忽忽地望着我在她面前那双不停晃动的乳房,“我就算再有本事,我又没做错事,我当然不用躺在石台上被人挠痒痒;而就算Mes你再可爱,但是做错了事,该被惩罚还是要被惩罚——”

  说着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明明长得一副成熟知性的模样,却盯着我的胸部,伸出食指轻快拨动一下我那颗红胀敏感的乳首。

  “啊哈~♡”

  被一瞬的痒麻感刺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叫得暧昧,在一个初次见面连是敌是友都不清楚的家伙面前,我真是把自己的脸给丢光了,一想到这,即便顶着满脸羞红,也抬起头来朝她怒吼:

  “扯淡!无理取闹!你快把我放了!要么给我说清楚你的来历,要么等我逃出来后把你切成碎块!”

  咬着牙,面目狰狞地朝这个女子咒骂,可对方却只是从我身上爬起,站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用左手拖着右臂,食指架在唇下打量着我。

  “盯……”

  不过这女人也是奇怪,就这样和我互相瞪了一会,那食指才从唇下放下来:

  “那我们来交换一下情报吧Mes,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先告诉你我的名字。”

  躺在石板上,脑袋向后仰了仰,眼里满是不信任,可奈何这家伙一脸悠闲地来到石台后端——我和索利都斯那四只毫无防备的足底前,双手叉在胸前,微笑着等着我回复。

  “什……什么?”

  心里快速把从国内出发前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颤颤巍巍地从嘴角里回她一句。

  “Mes你……哪里最怕痒?”

  “……哈啊?!”

  就这?什么意思?逗我玩?

  表情先是呆滞,又是在一瞬间变得难以置信。

  “嗯哼?”

  她站在那里,朝着我挑了挑眉。

  “啊啊——呃……诶……”

  这个问题问了和没问一样,她也是死神,她当然知道这种体质哪里都怕痒。

  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想着她到底是真的要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来看看我是否诚实?还是单纯让我放下戒备,再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套出我的话?

  皱着眉头,眼睛转来转去,把全身的痒痒肉都扫了一遍,也顾虑着她真实的意图,而看见我那被黑纱包裹着的残缺腹部时,心存侥幸地回答她,毕竟谁也不想挠着被人痒痒,就突然看见一对肠腑从黑纱下的伤口里流出来吧:

  “呃嗯……肚子,我平时……肚子最怕痒。”

  心里的小九九有点多,脚丫不自觉地蜷了蜷……

  “哦~不过你肚子受了伤呢,可惜了,虽然没有痛觉,但如果扭来扭去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哦~”

  “哦耶!看来是奏效了!”

  心里雀跃着,脸上的神情也稍微放松一些,那个女人也望着我,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我右边,手指轻轻地在肚子上的黑纱上划了划。

  “肚子和腰都不行呢~那就挠你的脚丫吧!那么可爱~”

  “什么?!!”

  这不出尔反尔吗!脸上昙花一现般的轻松,立刻变成惊恐,使劲地蜷起脚底,向下将脚腕压下,一边防着不让她碰到最敏感的足弓,一边又开始了对她无能的狂怒:

  “你这骗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是说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怎么又要挠我的脚啊!那里最敏唔——”

  完了……好像说漏嘴了……

  女人俯视着我的双脚,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啊哈,骗人是吧~我对不诚实的孩子可是很严厉的哦!”

  我才刚刚逼自己把嘴抿上,她便一边叫着,一边用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脚脚腕——

  “咿——”

  被她的举动吓得失态地叫了一声,脸上还挂着那副惊恐和不解的表情,泪花已经开始在眼角打转:

  “为……为什么呀……怎么会这样……”

  “咿~怎么会这样~”如一个顽童般,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抬高声调学我说话,她抬起头,眼里满是邪魅地望着我说,“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整个人,一紧张就下意识把脚蜷起来,一受痒也下意识把脚蜷起来,就连你在想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意图如何的时候,那两只大眼睛打转还不忘多瞥两眼你的脚背,Mes呀,你这小心思,甚至不用猜,全写脸上了。”

  “不是!姐!姐姐!我错了!骗你是我错了!但我之前只是例行公事啊!我正常工作啊!姐姐你信我啊!”

  可她根本就没想要去听我说什么,顶着我的双眼,慢慢蹲了下来,望着我不断晃动的脚丫,左手从脚腕上松开,一把握住了我的脚掌,难以动弹。

  “居然还敢说我是骗子,真是不知好歹,呼——”

  听不出明显的愤怒,甚至她那语气中还带着些玩味,两眼直直地盯着我那窘迫的表情,嘴唇靠近了趾沟,轻轻往里呼着热气。

  “嗯唔——咿咿~嘻嘻嘻……错了呵呵呵……别吹气啊哼哼哼哼……”

  “呼——呵哼哼哼~告诉我,错哪了?呼~~”

  趾丫之间充满了黏腻的痒感,想要蜷起脚趾,尽管大踇趾抵住她的唇尖,让她不太能将嘴唇顺利贴到足底肌肤,可趾缝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在这阴冷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让人不爽。

  “呼呼呼……嘻嘻嘻错在骗你……嘶~呼呼呵呵呵呵……错在对你出言不逊哈哈哈哈哈……嗯呜呜呜~哎呀——哈哈哈哈可以啦!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呜~我都道歉了!”

  她顿了会,有挂着一丝微笑在脸上,抬起头来笑眯眯地望着我,双手却用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大踇趾与小趾,在手指间细细揉弄着:

  “不行,态度还不够端正~”

  “我你——”

  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要被她给气晕过去,大脑一阵恍惚,想骂她却又骂不出来,在脑袋里重复一遍她说的话,甚至不禁让我有点想笑:

  “呲……呵呵呵——不是,你真的是死神吗?怎么这么幼稚?和个小孩一样刁难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态度?如果只是想让我像一个玩具一样顺从,那你也太弱了,我旁边这位可比我强大太多,你为什么不欺负欺负她?哦~怕是她醒了,你欺负不过是吧,loser~”

  一把将脚趾从她手里甩出来,她想要我的一个好态度,那我可偏不给她好脸色看,自己明明已经告诉她我是在正常工作,可她却偏不信,甚至还绕开我的问题,不向我坦白自己的身份是否值得信任,这自然不值得我去顺从她。

  “呵呵~看来还是个叛逆的孩子呢,说话像个连珠炮一样,关键……居然还出卖队友,难道这不是更应该被罚吗?”

  “嗯呃——”

  她说了个很难听的词,不由地使眉头一皱,咬着牙,像一只应激的猫儿一般盯着她……

  依旧用右手食指扶着下唇,这下她轻飘飘的眼神又开始往下,重新盯着身前我的脚丫,但这回,她一言不发地,眼神却又开始在索利都斯的足底与我的足底之间来回游荡。

  “我、我可没说要出卖她!还有!你也……不准欺负她……”

  将自己的左脚踝向一边扭去,使自己的左脚的足背贴在索利都斯瘫软而稚嫩的足弓上,保护着我自认为她敏感的地方不被触碰,即便好似杯水车薪,但我也不想她被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女人这般欺辱。

  但是我说着这句话,心头却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甚至感觉脸颊渐渐发烫,情不自禁地逐渐压低了原本坚毅的语气。

  “哦嚯~她是你谁啊?这么着急就想逞英雄,还保护她……情人吗?看这家伙的样子,就很讨其他女孩子喜欢的,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才不是情人!她是……”想都没想便反驳了她,但想了想,后面该怎么说才合适?老师的老师?前辈的前辈?好像更加别扭了……想到她之前平日里如同大姐一般的,虽然嘻嘻哈哈的,但依旧是个让我和赫莉托能够信任和依靠的姐姐,想到这,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在那女人紧盯着的眼光里,故作坚强地说了出来,“她是我……亲爱的姐姐……嗯……”

  “哦~有多亲爱呢?让你即便这副处境也想要保护她~”

  玩味般地凑近我们两个的脚丫,她放下架在下唇下的食指,依旧双目上抬地窥视我那紧张的表情。

  相视两秒,这女人也没急着欺负我俩,倒是满嘴戏谑的口吻,蹲在前面“品鉴”起了我们那两只被束缚的玉足:

  “吼吼~凑近一看,发现你们两个各有属于自己那份可爱的点呢——Mes你的脚骨架挺小的,但脚底还是不缺肉的,整个看起来软乎乎的,感觉都比你的外貌年龄小几岁……而索利都斯,虽然她的脚丫也是很修长啦,但是比你要更骨感一些,不过无所谓啦,你们的皮肤都很细腻,就算这里这么冷,白里还透着那份嫩红~”

  “嘶——哼唔!”

  听着她这副认真的语气,足底每一寸被她视线所及的肌肤,都好像发出一阵炙热的羞耻,情不自禁地红着脸,蜷了蜷挡在索利都斯的左脚,但一瞬间又回过神来,再次张开自己的脚掌,挡在索利都斯的右脚前。

  “嗯嗯~勇气可嘉。那你是想继续帮她这么挡下去吗?”

  “唔……哼……”

  面对她的挑衅,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鼓起温红的脸颊,将头偏向左边,可看着索利都斯那安详的睡颜,却感到心头一阵悸动,只能赶忙把眼闭上。

  “哼哼……真是可爱,看来你得到了个很有趣的小跟班呢,不过,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嘴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左手扶在我的左脚足弓上,她微微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足弓之上的肤纹,自己又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可想了想现在的处境,又咬咬牙,重新撑开脚掌,任由她的指尖在那片嫩肤上游走,留下丝丝暧昧的细痒。

  “嘶嘶——呲哼哼哼哼……呃呜呜……嗯啊呵呵呵呵……好痒啊呜呜……咿~唔唔……嗯嗯哈——呜……嘻嘻嘻嘻……呜呜……索利都斯……”

  指尖的软肉贴着足弓细细滑动,时不时那坚硬的指甲还会划过皮肤,在绵绵细痒中掺杂着一瞬刺激的酥痒,如同嚼食鱼肉时掺杂的细小鱼刺,让我的隐忍被划破一道口子,从里面溢出几声不堪的笑意。

  嘴里不受控制地呼唤了声她的名字,无处安放的左手,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睛里,被泪花模糊的视线,握住了昏睡中的索利都斯摊开的右手……或许转生成为死神之后,自己可能真就变成了个不太成熟的小姑娘,在下风时,希望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现在的她,或许也一样呢……

  “不错不错,表现得确实重情重义,不过她现在可对你的表现浑然不知哦,而且……我还是可以顺道欺负欺负她,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坚持自以为是地保护这家伙。”

  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阵五味杂陈,女人微微一笑,转头便看向被我护住的右脚,我的左脚被她轻轻抓挠着,但依旧坚忍地展开脚掌,保护着索利都斯的足弓,而她柔软纤长的脚趾,依旧暴露在女人的视线下,毫无遮拦……

  她低下头去,唇尖轻轻抵住索利都斯右脚的二趾,轻轻呼出一口气,便朝着趾沟轻轻吻上一口——

  “嗯唔——嘶呼……”

  原本瘫软在石板之上的索利都斯,好似因为脚底这一轻轻的刺激,身体不自觉得抖动一阵,被我十指相扣握住的手指,也在我的指缝之间微微收缩一阵。

  女人闭上了双眼,伸出舌尖,轻轻地在索利都斯那长于踇趾半寸的二趾趾沟间舔舐,仿佛她早就知道,索利都斯那飒爽外表下,最弱不禁风的一点到底在哪。

  “嗯嗯……哈啊……呜……嘶——呼嗯……唔唔……”

  重新睁开眼睛,看见索利都斯躺在我旁边,原本安稳的睡颜,却变成了一副皱着眉头,嘴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但看起来明显是不太舒服的表情,将脸摆向我这边,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起来。

  自己脚底的酥痒还是挥之不去,痒得我也确实难受,再抬头看看那女人,却发现她正在那自顾自地沉醉在亲吻索利都斯的玉足。

  “嘻嘻嘻……哈啊呵呵呵呵……不行……不可以!哼呼呼呼……我说了……呵嗯——不可以碰她!”

  左脚向前伸了伸,没有再保护索利都斯那柔软的足弓,而是尽己所能地向前轻轻一顶,趾尖戳到那女人的脸颊,将吻得沉醉的她向后轻轻踢开几寸。

  突然被我的脚趾推开,那女人的睁开眼睛,微张着薄唇,显得有一丝惊讶一般,不过立刻有浮现出一副看似温和的微笑,明亮的大眼睛含着一丝笑意看向我,俯下身子,同样吻一口我向前蜷曲着的足趾: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的不礼貌而生气的,不过~不礼貌的行为,还是要得到一点点教训哦~”

  她站起身,伸手勾起那段束缚着我与索利都斯左右脚的那根黑纱,将它稍微延长些,长到她能够握住我俩的脚踝,一把将我们的左右腿抬起来。

  “干、干什么啊?!放开我们的腿!”

  她转过身去,将我们的脚踝夹在左臂下,而我的左脚恰好可以隔着她胸前的白薄纱,碰到她左胸如同晨露般圆润而稚软的侧乳,下意识挣扎起来,脚背轻快地拍打着她胸前这块“温柔乡”。

  “还踢我啊?不再保护你亲爱的索利都斯姐姐了吗?”

  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她夹着我们的脚,背着我们坐在了石台的边缘,俯下身子,伸出右手,再地上的水中划出一卷漩涡,向里面拿着什么东西……

  听见她的质问,我愣了愣,又看了看索利都斯脸上那尚未散去的苦笑表情,还是咬紧了牙,颤颤巍巍地将足背贴了回去,挡在了索利都斯的足弓前。

  “你这孩子,还挺有趣的,就是喜欢一股脑冲到头,犟得像头牛,不让你学会服软是不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那小小的漩涡里,抓出来一只二十厘米长的大海参。

  “服软?我为什么要服软,我正常工作,只是完事后有些狼狈掉到海里,后面就被你这变态玩意截了胡,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服软?!”

  听着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躺在石板上的头又抬了起来,扭过足背又拍了拍她柔软的乳房,朝她骂完后,又摆过去护住索利都斯的右脚。

  “全身上下就嘴挺硬,不过待会,我还想看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得起来!”

  手里握着那条软趴趴的海参,表面充满了棘皮与混杂着黏液的海水,话音刚落,便把那只湿软的海参贴在了我的左脚上——

  一瞬间,脚底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恶心的湿软感——

  “哇啊啊啊——喂!呵呃呃呃啊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像坨粑粑一样我靠!”

  看着手里受到惊吓的海参表面逐渐变硬,表面原本嫩滑的棘皮开始变得粗糙,女人直接忽视了我的质问,右手握着那只表面变得粗糙的海参,贴在我的足弓上摩擦起来。

  “啊啊——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呲、呲啊哈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拿开——咿呀~哈呵呵呵呵……”

  带着密集颗粒感的海参,表皮贴住我的足弓肌肤,在足弓与前脚掌之间滑动着,摩擦着发出一阵阵直击我灵魂的酥痒,想要蜷起脚趾,但趾腹一碰到那又黏又冷的质感,又忍不住向另一边躲开。

  已经无暇顾及索利都斯了,不过这家伙好像的兴致也全放在了欺负我之上,已然不去关注索利都斯瘫在一边的玉足,只是那般固执地让那只海参扫过足底的肌肤,留下一滩黏腻的,让人感觉愈发瘙痒的黏液。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往趾沟里塞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热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到底在用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她背对着我,低头折磨着我那脆弱的极点的脚心,听见我的叫骂,只是回过头来瞟我一眼,又转回头去,继自顾自地拿着手上的东西,追赶我那只四处逃窜左脚:

  “混蛋?哼哼~你这样叫我还指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但凡你的态度稍微好一点——”

  “姐姐!求你了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呜啊~哈哈哈哈又热……呵呃哈哈哈哈又热又痒的!起码让我看看是什么哈哈哈哈哈——”

  实在忍不住那抓心般的,带着燥热的酥痒,如同蚁蚀般的,将这份痒感浸润我左脚整个足底,连趾沟那鲜被染指,甚至平时连袜子都不太会碰到的娇嫩肌肤,也充满了这种陌生的燥热。

  “姐姐?无论是死神还是人类,见到我都有叫姐姐的,你叫这个,好像还缺点诚意。”

  她背对着我,除了抵抗着我的挣扎,动作依旧在重复着,用手里那湿软黏腻,却又外表粗糙的东西在我蜷缩躲闪的脚上搓动。

  “呜呜……嘁——嘻嘻嘻嘻……呵呃~哈啊哈哈哈哈……可、可呵哼哼哼唔——可我要叫你什么啊~呵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嗯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呵呵呵呵……”

  “你自己想吧。”

  简短的一句,在她嘴里不痛不痒,可却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冷漠。

  海参被她的手捏着,又被贴在我的足底摩擦,不断的刺激,让它误以为自己的生命一直在遭受威胁,不断将表皮变得粗糙的同时,表面一直在分泌阵阵黏腻的液体,而当这种液体粘在自己的足底,让我感到阵阵瘙痒的同时,也将那嫩白的肌肤折磨得透红。

  “啊哈哈哈哈——嗯呃呃……呃啊~哈……嗯唔嘻嘻嘻嘻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感觉——”

  左脚吃力地扭动着,本身左侧就不是我的惯用侧,加上被夹在索利都斯的右脚与她的侧乳之间,使得我的动作比平日更加笨拙,甚至有时候她只需要拿着手里的东西不多动弹,我的脚胡乱挣扎时,便会自己碰上去,无端地白吃一阵酥痒。

  “哼哼哼~好好想想吧……该怎么样,才能让我饶了你?”

  脑海中被这痒感搅得波澜四起,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被黏液惹得热痒的足底,加上她与那温婉外表形成绝对反差的恶趣味,暧昧的羞耻心侵蚀着我无助的身体,任由这副胴体躺在身下的冲锋衣上扭捏挣扎,不能将自己的思绪理清应答。

  “咿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咕呜呜呜——嘶哈哈哈哈哈——”

  逐渐感觉身体的乏力感愈发明显,或许正是这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句她说过的话,虽然把那个称呼叫出来的话,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

  但看看现在的我,狼狈至极,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索利都斯,可自己却在这恼人的痒感中沦陷,身体早就把“保护”二字忘得一干二净,仅仅靠着本能,躲闪着她手里那根让我感到恶心的东西。

  哎……反正都是由本能驱动着身体做着反应,倒不如暂时地放下尊严,让那个词从嘴中跟着本能溢出去吧:

  “呃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呜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妈妈——”

  眼角,感受到了那丝原本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温热,流了出来……

  “妈妈?”

  她的手挪开了一点,脸颊微微发红,往后偏了偏,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惊讶的笑意。

  “虽然我很喜欢你叫我妈妈时候的样子啦,但是……”若有所思地说着,她又慢慢把脸转了回去,一边低着头望着我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却依旧布满燥痒的红润足底;一边平静地,说出那句绝望的话,“我之前不是说过……就算是叫妈妈也没用吗?”

  说着,她的右手,便又要靠近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右脚——

  “停!停下呜呜呜呜……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起码……嘶呜——起码让我看看你在用什么嘛……呜呜呜那种感觉……好讨厌……”

  脚底的燥痒还是挥之不去,我甚至想摆动一下,能够蹭到索利都斯的足趾或者是她的手腕,通过触碰来抵消一下这份燥热。

  或许我这幅泣不成声的模样,真就成了她嘴里“服软”的标志,女人直起身子,没有把头转过来,背对着我幽幽说到:

  “可以哟,这种要求……妈妈我满足你一下也无妨——”

  但下一秒,我就意识到,我那个请求,是自己做得最错误的一个举动——

  她话音刚落,没有抬手让我看看她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而是直接把那东西往后一扔,将那软趴趴的海参不偏不倚地扔到了我裸露的下体之上。

  “咿……嗯唔?呃……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一条被灌水的长条气球一般,那条海参趴伏在我胯下那条细缝之上,黏腻、冰冷,带着一丝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湿软感;更要命的是,这海参应激地蠕动一阵,粗糙的棘皮瞬间让自己的阴唇附近充满那种恶心的湿痒感。

  多可怜……当然是指我与这条无辜的海参,先不管这小生物什么感受,光是我看见它的第一眼,看见它趴伏在什么地方蠕动,自己就已经被吓得大叫。

  “怕什么,就是一只海参而已,多好玩啊?”

  倒是这疯婆娘,还夹着我与索利都斯的脚,回过头来,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对我说道,像极了那种带着女儿外出体验自然的年轻母亲。

  “你快给我拿开!!!唔唔……啊啊啊好恶心啊这感觉呜呜呜……嗯唔——嘶哈哈哈哈哈……不要又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任那只海参在我的小穴外蠕动,将分泌的黏液涂满我的私处,那惹人烦躁的燥痒瞬间在我的私处蔓延开来。

  看着我那似哭似笑的惨样,女人重新夹紧腋下我那只因为小穴的燥痒而阵阵颤抖的左脚,不顾及我任何感受,只是像折磨一个犯人一般,手指开始更为胡乱地在我的足弓上画着横线——

  “呵啊~呵呵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痒得好难受……呜嗯——呼呼呼……哈啊啊啊~♡”

  那海参表皮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向着小穴的缝隙之下渗去,让我那因为这女人的暧昧挑逗微微肿起的阴蒂上,沾上了那刺激强烈的黏液,那黏液的热痒如同蚊咬一般,让自己的小蜜豆被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包绕,酸、麻、热,还有痒,杂合在一起,使我的叫声里充斥几声不该出现的暧昧……

  “Mes你不知道吗?是皂苷毒素啊,海参感受到受威胁的时候,表皮就会分泌这种东西,对鱼类是致命的,但对人类……以及你这么怕痒的小死神,只会让接触到的地方十分瘙痒~”

  她向我解释着,但被激痒侵蚀下体的我,根本没法听清她的话语,甚至还因为那黏液已经渗到了尿道口而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不能自已地漏出了一丝淡黄清液。

  “快拿开!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小穴被海参分泌的毒素刺激得温红,甚至哭泣都让我感到乏力。

  伸手解开自己腿上的系带,将右脚的高跟鞋脱下,她无视着我的哭诉,将自己的鞋跟握在手里,双眼微微向侧后瞟一阵,嘴角一扬,便把鞋跟抵在我的脚后跟上,轻快地向上一划——

  “啊哈——呜呼呼呼……呜呜呜别碰……别碰我的脚呜呜呜呜……嘶——嗯嗯……呜……啊啊啊~♡哼呜呜呜……”

  坚硬的鞋跟从我的足跟向上划去,从足弓到前脚掌,在原本就已经温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昙花一现的白痕,至于感觉……只是在那磨人的燥痒中,给多一丝清醒的刺激罢了。

  “笑都笑不出了?哎……还是让这孩子歇会吧。”或许是我疲惫的反应,让她少了几分兴致,嘴里喃喃地说着,把手里的高跟鞋往旁边一放,光着的右脚伸进水里踢踏两下,“好了好了,帮你拿开就是啦~不要哭嘛,我可见不得你这样的女孩子哭——”

  听着她隐隐约约说着些什么,感受到她不在欺负我那发红的足底,而是伸手开始揉搓我那痒得有些麻木的脚趾,让我不由地在抽噎中能稍稍松口气……

  可自己右侧的石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拍打声,刚挤干净眼角的泪水向那边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失了声——

  “啪——”

  同样是一种冰冷黏腻的触感出现在小腹,但相比那只海参,却显得更为柔韧;定睛一看,那条棕红色的东西,居然是一只从石板边爬上来的八爪鱼!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八爪鱼体型很大,大到它可以伸出自己的触手,一把卷起那只趴伏在我小穴之上的大海参,抬起便要向一边甩去。

  可那只海参,或许是因为被我受到惊吓而颤抖的身子给刺激到,又因为那只八爪鱼用触手紧紧缠绕这躯体,下意识为了逃生,将那带着黏液的纯白内脏向外喷出,溅在我裸露的外阴之上。

  “啊啊啊——好恶心呜呜呜呜……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呜呜呜呜——我真的只是在……在呜嗯~♡唔唔……哈啊啊~呜咕……只是在帮她啊呜呜呜呜……我没想做错任何事!!!”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让这小章鱼帮你清理干净啦,不要哭嘛!”

  因为自己的哭泣,居然让这位死神显得如此窘迫,她放下了夹在腋下的两只脚丫,站起来转过身,双手举在胸前,和她无奈的脸颊一般温红的,便是她那只握过海参的右手……

  这只八爪鱼好像确实听她的话,冰冷的触手挂着黏腻的液体,一遍一遍扫过我那发红而燥痒的阴唇,将那滩纯白的半液态内脏推下我的身体。

  可触手的那种触感,让人难以言喻——本来自己的小穴周围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抵抗的燥痒,刺激着神经,将血液都汇集于此;那颗原本安分的阴蒂也变得躁动起来,在两瓣阴唇之间肿胀起来,再接触到往里渗入的皂苷毒素,于下身燃起的燥痒之中又多出一股强烈的爱愫,而那触手的冰冷,一瞬间仿佛能够抵消掉其中的燥热,让我变得……难以启齿地渴望。

  “嗯唔唔——♡啊~啊啊……哈~♡啊……嗯嗯……唔唔~呼——呜呜……不要……唔呜呜呜~♡好冷……啊啊啊呜呜呃~♡不要……看我~♡”

  皱着细眉红着脸,喉咙里飘出来的声音都成了高几度的娇喘,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这冰火交加的感觉下,是有多么淫乱;更加清楚现在这春意盎然的模样,正在被这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死神注视着,可任由自己的眼泪与话语多么不情愿,忸怩的胴体与胀起的乳首,正坦诚地向她展露着内心被压抑的欲望……

  “啊……啊~看来~那些黏液是流到里面了对吗?抱歉~♡我这就让小章鱼帮你伸进去清理一下~♡”

  “哈啊——♡啊?!不、不可以……呵~呜呜……进去的话唔哇啊啊啊——♡会忍不住~♡”

  想要夹紧双腿,可来自那女人的束缚,却只能让我做到收紧股间的肌肉,八爪鱼的触手就这么在她满是邪魅的眼神下,滑入了我那条湿润黏腻的细缝中——

  “呵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不要碰呜呜呜呜……哇啊啊~♡呜呜呜……会失禁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

  挂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微笑,可这女人的右手,却又重新将食指伸到了左脚的足弓,指尖抵着那未干的黏液,在湿滑的肌肤上转起来圈,散开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在羞耻的娇叫声中掺杂了一声惨笑,我只想让这副无法示人的模样收敛些许,甩一甩脚踝将她的手指踢开,却没想到她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手指挤进我的趾缝中,贴着大踇趾的软肉不断蠕动,仿佛要将我这幅模样定死在这石台之上。

  脚下的濡痒甩不掉,而自己的小穴又正被那冰凉的触手搅动——那只八爪鱼起码还有点分寸,最多只是伸到我的小阴唇里来回蠕动,不像那所谓的“清洗”,更像是“玩弄”,将原本只是渗到阴道口的皂苷毒素涂得到处都是,让那嫩红的阴蒂与阴道口被这燥痒持续叮咬着。

  “啊啊啊——♡哈啊啊~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哇呜呜呜呜……我快忍不住了呜呜呜……呼唔~♡咳咳……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放手!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出去——♡”

  燥痒已经布满了我敏感不堪的小穴,加上自己珍视的玉足正在被这女人玩弄于手中,本就羞耻心上头的我,此刻那颗不堪的蜜豆被八爪鱼的触手滑过,冰冷黏腻的同时,触手上的吸盘如同本能反射一般,紧紧吸住了我的阴蒂,在自己即崩溃的边缘,向外拉去——

  “噗滋滋滋——”

  “呀啊啊啊啊啊——♡”

  一记激烈的酸痒感,如同电流般融化了我所剩无几的坚忍;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颤抖,所幸那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我两只上翻的眼球,不至于让我的表情显得那么淫乱……

  至于下身,小穴和尿道同样失去了自制,混杂尿液与爱液的半清液,从那条微开的细缝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突如其来的温热浇淋在触手上,那种八爪鱼仿佛被吓到一般,这才立刻将那种触手从小穴中完全抽出来,跳进水里落荒而逃……

  “啊啊……♡哈……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乱杀人……呜呜呜也尽量低调……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呼呜呜呜呜——”

  暧昧的浪潮逐渐褪去,当自己的理智慢慢回归,在一阵阵娇喘中最先涌现的,却是强烈的委屈,自己有些自暴自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摊开着,光顾着泄愤,却没注意到自己无力的左手正在被握紧……

  “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先让你缓下来,再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就在她从我的趾缝中抽出手指,用手握住我左脚轻轻揉搓,为我缓解那股燥痒时,手腕却突然被踢了一下,被迫撒开了我的左脚。

  很明显,虽然没往下看但她能意识到,踢开自己手腕的,是旁边那只右脚——

  “安……维——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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