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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五章:规定试合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5250 ℃

  那一周,我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东京街头游荡。新宿的霓虹灯昼夜不息地闪烁,人群从我身边川流而过,我却感觉整个世界都与我隔绝。我走过我们曾经一起逛过的药妆店,路过她一定会驻足观望的甜品铺子,每一处熟悉的街景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头来回锯割。

  究竟要告诉渡边哪两件夫妻间的私密事情?

  这个问题像诅咒般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作为结婚十年的夫妻,我和雯洁之间的私密往事数不胜数——有床笫之间的温存缱绻,有厨房里她围着围裙被我突然抱住时的惊笑,有为了儿子教育问题而起的争执,甚至还有她在公司年会喝醉后,在出租车后座主动吻我的那次。任何一件私密之事,都可以让妻子瞬间意识到渡边与我之间的联系。

  我曾想过告诉渡边,妻子的初夜是在大学旁那间逼仄的出租房里。那是十一月的夜晚,窗外寒风呼啸,室内却因她的羞涩而燥热。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身下的旧床单被她的手指攥出褶皱。或者告诉她,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是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侧脸上,她抬起头时嘴角还带着一丝茫然,问我“是这样吗”时的表情,至今仍刻在我记忆深处。

  可是,对于此刻处境下的妻子——被剥光衣物、被灌肠、被像畜生一样对待——如果她听到我把最私密的夫妻性事都告诉了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在用注射器往她肛门里灌液体的男人,她一定会对我彻底绝望吧。

  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阴谋吗?会觉得我送她来日本就是为了看她被这样羞辱吗?

  所以我前思后想,从一堆美好回忆中选了两件事告诉渡边。

  一件是当初我在华山东峰顶上向她求婚。那是十二月的清晨,山顶零下十几度,她裹着租来的军大衣,脸被冻得通红,却在我单膝跪地的瞬间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伸出手时我注意到她指尖冻得发紫,戒指套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激动。旁边的游客帮我们拍照,起哄说“亲一个”,她羞得把头埋进我怀里,军大衣的绒毛沾了我一脸。

  另一件是我们蜜月时在普吉岛。那天傍晚,我们闲逛到海边一个小酒吧,墙上贴满了各国游客留下的便利贴和涂鸦。她兴致勃勃地找老板要了记号笔,在留言墙上认认真真写下“方俊❤董雯洁”,然后用红色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型把名字圈起来。写完后她退后两步端详,歪着头说:“嗯,这样就算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我们的印记了。”那晚我们在酒吧喝到微醺,回酒店的路上她赤脚走在沙滩上,月光下她的脚印一串串延伸,我就在后面跟着,看她时不时回头对我笑。

  之所以选择这两件事,一来这两件事确实只有我和妻子知道——那些游客、那个酒吧老板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渡边与我有关联;二来这两件事由渡边告诉妻子后,她也许会回想起曾经的甜蜜,回想起我们曾经那样相爱过,也许会唤起她正在被残酷磨灭的人格。

  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彻底背叛了她。

  我不想让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连最后一丝关于我的念想都是肮脏的。

  周五晚上终于来临。

  规定试合第一轮在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举行。当我随着人流穿过曲折的通道,踏入那个场所时,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塑料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场地中央铺着一块长宽各十米左右的塑料毯子,在惨白的聚光灯照射下,那毯子反射出冷森森的光泽。毯子上用白色颜料画出了五道笔直的线条,每条线约一米宽,从起点延伸至另一端再折返,形成一个往复的跑道。

  每条跑道的起点处,各放置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桶,里面斜靠着一只巨大的玻璃注射器——从尺寸看,正好是100CC的容量。注射器的针头部位连接着一根约十五厘米长的软管,管口还残留着上一位使用者留下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我盯着那痕迹,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五十个观摩会员的座椅被安排在毯子的两侧和底部。聚光灯全部聚焦在中央的塑料毯上,会员席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再加上所有会员都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戴着鬼脸面具——那些面具面目狰狞,有的獠牙外露,有的眼窝深陷——坐在阴影中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判官。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翻动节目单的窸窣声。

  每个会员事先会分到一个iPad,登录会员系统后,屏幕上会实时显示每名女奴的个人资料、多角度特写画面,甚至还有一个倒计时显示的实时赔率界面,方便会员们下注。

  我找到妻子的页面。

  姓名:董雯洁

年龄:32岁

国籍:中国·上海

身高:167cm

三围:B88(B罩杯) / W62 / H94

调教等级:Ⅴ级

调教经历:拘束、浣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

当前赔率:1:8.7(并列倒数第一)

  “调教经历”那一栏的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拘束、浣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剜在我心上。短短一个多月,她经历了这么多。那个曾经因为我在床上提出稍微过分的要求就会红着脸拒绝的女人,现在已经被轮奸过了。

  我盯着“輪姦”那两个字,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详情。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窗口,上面用日文和英文写着:

  “该女奴于2019年8月17日,在地下二层VIP调教室接受五人轮奸调教。全程持续三小时,分别经阴道射精四次,经口腔射精两次,经肛门射精三次。调教过程中该女奴曾多次高潮,身体反应良好,无明显抵触情绪。调教评价:A级。”

  我猛地关掉窗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三小时。五次。九次射精。

  她曾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了三个小时。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身下偶尔还会害羞地别过脸去的女人,那个生完孩子后我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的女人,被五个陌生男人像使用人偶一样使用了三个小时。

  而且她“身体反应良好”。

  而且她“多次高潮”。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被固定在某处,双腿分开,五个男人围着她,一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身下,一个在她身后,另外两个在旁边等着。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嘴里发出那些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停止想象。

  妻子的名字在倒数第二个出场,赔率并列倒数第一。这并不意外——一个尚未被彻底驯服的“新人”,一个还在抗拒调教的女人,在会所那群老练的调教师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渡边也是倒数第一,师徒俩倒是“般配”。

  我选择了正对其中一条赛道终点的位置坐下。从这里看下去,跑道尽头的注射器桶清晰可见。我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注射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即将发生的场景——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皮鞭或电击棒驱赶着,像真正的畜生一样在赛道上屈辱地爬行。每到一端,她们就要撅起屁股,接受100CC液体灌入直肠。十分钟时间里,根据爬行距离的长短排出名次。

  也就是说,要在十分钟内,一边被灌肠,一边爬行。

  也就是说,要在强烈的便意中,强迫自己继续像狗一样爬。

  我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突然,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个圆形的聚光灯束,在场地中央看似随机地移动着,像一只搜寻猎物的眼睛。会员席上传来窸窸窣窣的骚动,大家的目光都被这道光束吸引。我们知道,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光束最终停在一号赛道的起点。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白色的护士帽,淡粉色的制服短裙,肉色丝袜,白色平底鞋——全套装扮,就像刚从医院下班走出来。我眯起眼辨认那张脸,有些印象,她就是和妻子赔率并列倒数第一的那个女人。资料上写着,她的职业确实是一名护士。

  躲在阴影中的主持人用亢奋的语调开始介绍:

  “一号选手,冈田晴子,二十六岁,东京诊疗所护士!她的志向就是用她经过专业训练的肛门,为更多的主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请大家用掌声为她加油!”

  稀稀拉拉的掌声从阴影中响起,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光束缓缓移向二号赛道的起点。

  其实刚才看到冈田晴子时,我已有一种预感——女奴出场的顺序似乎是按赔率倒排的,最不被看好的最先出场。那么第二个,应该就是妻子。

  当光束停稳的瞬间,我看到了她。

  那个在光束中微微颤抖的女人,不正是我日夜牵挂的妻子吗?

  可是,她与我预想中完全不同。

  她没有像之前在平板车上那样被麻绳紧紧束缚,没有像在调教师选拔时那样被反铐双手、被皮鞭驱赶。此刻的她,双手贴在小腹位置,十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穿着那套我无比熟悉的职业套装——上身是一件白色大开领衬衫,领口翻折得整整齐齐;下身是一条淡灰色A字一步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让她的小腿绷出优美的弧线。因为光线和距离,我无法看清她是否还穿着丝袜,但那双腿的线条,我在无数个夜晚抚摸过,不可能认错。

  她站在那里,像是刚从公司下班,正要赶去参加一个商务晚宴。可是她身处的地方,却是这样一个地下淫窟,周围坐满了戴着鬼脸面具、等着看她被灌肠的变态男人。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亢奋:

  “二号选手,董雯洁,三十二岁,中国上海人!她是一名优秀的日语翻译,也是一名出色的妻子和母亲——注意,丈夫就在现场哦!”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的心猛地一紧。

  “更重要的是——”主持人故意拉长声音,“她有着全日本会员都梦寐以求的完美臀部,和传说中能吸住任何东西的出色肛门!她渴望得到最严厉的调教,来为更多日本男性服务!只是她现在还有点害羞,大家多给她一些鼓励好不好?!”

  又是一阵哄笑,夹杂着几下口哨声和零星的鼓掌。

  光束下的妻子更加不安了。我看到她的高跟鞋几次微微抬起又落下,脚尖不安地蹭着塑料毯子。她一定很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荒诞的比赛,逃离这些等着看她出丑的男人,逃离这个把女人当玩物的世界。

  可是她应该也很清楚,她根本没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这里有严密的守卫,有重重的关卡,有定位芯片嵌在她项圈里。没有调教师或工作人员带领,她在这里寸步难行。就算她能奇迹般地逃出会所,能顺利离开日本吗?警察局里有黑社会的人,机场、海关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她逃不掉的。

  更何况——我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影——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还会愿意回到我和儿子身边吗?尤其是回到我这个背叛过她的男人身边?

  第一轮五名女奴全部登场完毕。除了女护士冈田晴子和妻子,剩下的三人分别是:一个穿教师套裙的年轻女人,二十七岁,某小学教师;一个穿居家连衣裙的全职太太,三十一岁;还有一个穿水手服的大学生,二十岁,是里面最年轻的。

  妻子在五个女人中年龄最大,身材也最为丰满。即便隔着职业套装,都能看出她的胸部和臀部明显优于其他女人——胸部饱满挺拔,把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臀部更是夸张,A字裙被撑得紧绷绷的,臀线在聚光灯下勾出两道浑圆的曲线。

  主持人一声令下:“请选手们做好准备!”

  五名女奴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显然,让她们穿着职业装登场只是为了调动气氛,就像角斗士入场前的华丽亮相,真正开始厮杀时,还是要赤身裸体。

  护士最先脱完,动作麻利得像每天都在做——也许她确实每天都在做。教师有些扭捏,但还是迅速解开了扣子。全职太太低着头,动作机械。大学生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

  妻子动作最慢。她的手指在衬衫纽扣上停留了很久,解第一颗时用了足足半分钟。当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胸部的黑色蕾丝内衣时,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但聚光灯像火一样烤着她,观众的视线像针一样扎着她,她无处可躲。

  终于,她脱下了衬衫。

  然后是裙子。她拉开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穿丝袜,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内衣。内裤。

  当她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聚光灯下时,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地下空间有中央空调,温度恒定在二十四度左右。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当作畜生对待。

  五个赤裸的女奴趴在各自跑道的起点,像等待发令枪的赛狗。她们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塑料毯上,臀部高高撅起——这是准备好的姿势,显然已经训练过无数次。

  她们身后,各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戴鬼脸面具的男人——各自的调教师。蹲在妻子身后的,是一个瘦小的身影,即使戴着面具,我也能认出那就是渡边淳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臀部,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玻璃注射器,像猎人盯着猎物。

  比赛开始了。

  妻子在爬行速度上占了明显优势——她身高腿长,四肢协调,而且显然在体能上优于其他女人。她双手双脚并用,快速在赛道上移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臀部左右摆动,像一只优雅的母兽。

  她第一个爬到终点,迅速掉头,快速爬回起点,把雪白的大屁股送到渡边面前。

  渡边动作极快——他将注射器管口对准妻子的肛门,一只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将软管插入,推动活塞。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头深深低下,双手紧紧攥住塑料毯子。100CC液体注入她的直肠,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要达到这种默契,一定是经历了很多次的训练。

  曾经,我也试探过妻子对灌肠的态度。那时我们躺在床上闲聊,我随口提到在网上看到的一些“玩法”。她当场皱起眉头:“灌肠?就是往肛门里灌水?怎么会有人想到这么变态的事情?”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我觉得不会有女人愿意接受这种事,想都别想。”

  所以我对妻子灌肠的努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当时的我们谁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主动把屁股送到男人面前,撅得高高的,等着被灌入液体。而且是在上百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在聚光灯下,在摄影机的记录下。

  比赛在继续。

  妻子的领先优势越来越明显。当其他女人还在艰难地爬行时,她已经完成了七八个来回。灌入她直肠的液体已经累计到800CC左右——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微微隆起,爬行姿态开始变样。

  800CC是什么概念?相当于将近一瓶矿泉水的量。这些液体现在全部堵在她的肠道里,随着她的爬行在腹中晃动,那种感觉……

  我无法想象。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液体累计到1000CC以上时,妻子的爬行明显吃力起来。她的动作变得僵硬,每次掉头都小心翼翼,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控制不住。她的额头和后背渗出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其他女奴开始陆续出现问题。

  那个叫冈田晴子的护士在一次掉头过程中,没能控制住——她突然停在原地,身体僵硬,然后一股黄褐色的液体从她肛门喷涌而出,在白色塑料毯上溅开触目惊心的污渍。按照规定,女奴在比赛过程中排出灌肠液,立即判负出局。

  她的调教师暴怒,抄起旁边的皮鞭劈头盖脸抽下去。皮鞭在空中发出呼啸声,落在她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护士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哭喊着求饶。

  这一幕刺激了其他女奴。她们更加拼命地爬行,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鞭打的人。

  妻子也加快了速度——尽管她能感觉到腹中的液体在剧烈晃动,尽管每一步爬行都伴随着汹涌的便意,她还是在坚持。她咬紧牙关,眉头紧锁,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塑料毯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她又爬到了起点。

  这一次,当她把臀部转向渡边时,渡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即插入注射器。他停顿了一下,从斗篷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件。

  我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缩——那是一个连着橡胶管的肛门塞,橡胶管上有一个单向阀门。塞子本身约有婴儿拳头大小,呈锥形,显然是用于堵塞肛门的器具。

  他要干什么?

  在已经被注入1000多CC液体的前提下,再塞入这样一个东西——虽然能阻止排泄,却会成倍增加痛苦。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全部堵在肠道里,随着每一次爬行剧烈晃动,对腹部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妻子也发现了渡边的意图。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日语哀求:“……求您……不要……求求您……”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渡边无动于衷。他一只手按住妻子的臀部防止她逃走,另一只手将那枚肛门塞对准她的肛门。

  按照规定,调教师有权使用任何非致命道具。如果女奴反抗,旁边的工作人员会立即上前“协助”。妻子如果聪明,就该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

  她显然知道。

  所以当渡边将塞子抵住她肛门时,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身体僵硬,等待着那一刻。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渡边具体如何操作。但从妻子瞬间瞪大的双眼,从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的表情,从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知道,那个东西已经突破了她的肛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把那异物挤出去。但那塞子设计得巧妙,越收缩反而陷得越深。渡边轻轻转动塞子,调整位置,确保它完全堵住出口。

  然后——又是100CC液体注入。

  液体顺着橡胶管流入,被堵在肠道里,无处可去。

  妻子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湿痕。

  渡边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继续比赛。

  妻子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爬行。可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肛门里堵着东西,腹部像要炸开,每一步爬行都是一次折磨。她的脸憋得通红,汗水混着泪水滴落,嘴巴张开,像一条脱水的鱼,急促地喘息着。

  观众席上传来兴奋的窃窃私语。有人在iPad上下注,有人指着妻子的臀部比划着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对普通人来说,十分钟转瞬即逝。但对此刻的妻子来说,这十分钟恐怕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几次爬到起点,跪在渡边面前,抬头望向他,眼神里是哀求,是乞求,是希望他能够放过她。

  但渡边一如既往地冷酷无情。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液体注入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拍拍她的臀部示意她继续。

  100CC。又一个100CC。再一个100CC。

  我数着注射的次数。第十一次。第十二次。

  也就是说,妻子现在肠道里堵着至少1200CC的液体,加上那个肛门塞。

  我终于明白渡边的策略——他不是要让妻子赢,而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像一个即将失禁的病人一样,在赛道上痛苦挣扎。让她明白,在这里,她不是人,只是一个可供玩弄的物体。

  主持人终于宣布:“时间到!”

  那一瞬间,妻子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塑料毯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那是身体在试图排出异物的本能反应。

  渡边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伸手从她肛门里拔出那个塞子。

  我清楚地看到,随着塞子拔出,一股液体从她肛门口渗了出来。妻子浑身一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挣扎着从毯子上爬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朝出口走去。

  我明白了——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排泄。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一个人处理这狼狈的局面。

  会所的调教能改变她的身体,让她接受原本视为变态的玩弄,但还没有完全磨灭她的人格。她还有羞耻心,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又感到一阵心酸。

  可是,她没有走出几步。

  就在离出口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她突然停住了。

  她弯下腰,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雪白的臀部正对着我的方向,我能看到她的臀肌在剧烈颤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一开始,只有几股微弱的水流从她肛门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在强忍,用尽全身力气在忍。

  但终究没能忍住。

  “哗——”

  一股液体从雪白臀部中间喷涌而出,在灯光下反射出黄褐色的光泽。那不是简单的水流,而是夹杂着之前灌入液体的混合物,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在塑料毯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妻子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跪坐下来。

  但那排泄并没有停止。一股又一股,连续不断地从她体内喷出,在身下汇成一大滩污渍。她跪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耸动。

  在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中,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哭都哭不痛快,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悲鸣。每抽泣一声,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那颤抖从肩膀传到腰部,再传到臀部,带动着还在排泄的肛门一起颤动。

  那是我的妻子。

  那是我孩子的母亲。

  那是我曾经发誓要保护一生的女人。

  此刻,她像一条被遗弃的母狗,跪在自己的屎尿里哭泣。

  我本该冲出去,把她拥进怀里,用我的身体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带她离开这个地狱。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坐在这里,坐在阴影中,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鬼脸面具,看着她陷入这种不堪的境地。

  我不能动。不能出声。甚至不能流泪——因为眼泪会模糊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她。

  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在笑,有人在小声评论,有人可能在iPad上下注赢了钱。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一个中国女人在众人面前失禁的“好戏”。

  工作人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架起妻子的胳膊,把她从那一滩污渍中拖起来。她的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被拖着往前走,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污迹。

  经过一个转角,她的身影消失了。

  那滩污渍还留在那里,在聚光灯下格外刺眼。

  我站起身,提前离开了观众席。

  走出那个空间时,我的腿在发软,几乎走不动路。通道里阴冷潮湿,墙壁上的彩色箭头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地面的,只记得一路上都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把那个视频发出去,如果我没有带她来日本,如果我没有签下那份承诺书……

  可是没有如果。

  后来的成绩公布,我在iPad上看到了结果。

  妻子,总排名第三。

  在经历了那样狼狈的失禁之后,她居然排到了第三名。这说明她在被塞入肛门塞之前积累的优势足够大,大到即便最后那段时间几乎停滞,也依然超过了其他三人。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第三名也好,第一名也罢,都改变不了她已经被彻底践踏的事实。而且这只是第一轮,后面还有第二轮肛门高潮,第三轮肛门吸精,还有自选回合。每一轮都比这一轮更加残酷。

  我回到酒店,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反复浮现她跪坐在自己排泄物中哭泣的画面。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恨渡边,恨那些观众,恨这个会所,恨所有参与这场游戏的人。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

  因为我知道,在我目睹这一切的时候,在我为她的痛苦而心碎的时候,我的身体——那个该死的不受控制的身体——竟然有过反应。

  在看到她雪白的臀部、丰满的乳房、被灌肠时绷紧的身体时,在听到她呻吟和哭泣时,在看到她被众人注视时……我竟然可耻地兴奋过。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大岛江说得对。我有NTR倾向。我是绿帽奴。

  我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从她的痛苦中获得快感。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浴室里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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