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星貊就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惊醒。

房间里的灯光自动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脸上的呼吸面具依然紧贴着皮肤，经过一夜的佩戴，边缘已经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早安，小星星。"林深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扬声器传来，"现在是凌晨四点，你有五分钟时间洗漱并到训练室报到。"

星貊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夜的束缚让他全身酸痛。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条细链，长度刚好够他走到卫生间。镜中的自己让他几乎认不出来——深蓝色的头发凌乱地支棱着，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呼吸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五分钟刚到，项圈就传来一阵刺痛的电击。星貊慌忙放下牙刷，顺着链条的牵引走向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训练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四周墙壁贴满了软垫，地板是冰冷的金属网格。角落里摆放着各种看不出用途的器械，中央有一个类似十字架的装置，旁边站着穿戴整齐的林深。

"迟到七秒。"林深皱眉，"惩罚待会儿再说。今天我们要专注练习两项基本技能：呼吸控制和液体忍耐。"

星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林深一把抓住手臂，拖到房间中央。

"首先是呼吸。"林深调整着星貊面具上的阀门，"你知道人体可以三周不进食，三天不喝水，但三分钟不呼吸就会死亡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星貊的喉咙，"这是最直接的生命掌控。"

阀门被拧到最小的位置，星貊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抓住林深的手腕，眼中满是哀求。

"不要求我，"林深冷酷地说，"数到三十，你就能获得一次深呼吸的机会。"

星貊开始在心里默数，同时拼命抑制住自己挣扎的本能。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点，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数到二十五时，他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坚持。"林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否则重来。"

终于数到三十，林深将阀门开大了一些。星貊贪婪地吸入空气，却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对。"林深摇头，"不能急，要慢慢地、按照我的节奏来。"他的手放在星貊的胸口，"跟着我的按压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这种被控制的呼吸比完全窒息更加折磨人。林深时而加快节奏让星貊头晕目眩，时而突然停止按压让他陷入短暂的缺氧。半小时后，星貊浑身被汗水浸透，嘴唇因缺氧而泛紫。

"休息五分钟。"林深终于宣布，"然后我们开始液体控制训练。"

他递给星貊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喝掉它。"

星貊警惕地看着瓶子："这是什么？"

"只是水和少量电解质。"林深微笑，"我需要你保持水分充足，否则游戏就不好玩了。"

星貊小口啜饮着，却发现味道意外地好，略带甜味。很快，一瓶500毫升的水就见了底。几乎是立刻，他感到了膀胱的压力。

"啊，见效真快。"林深满意地点头，"从现在开始，你要记录自己的极限。"他拿出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像是一个连接着导管的贞操带，"这是尿量监测器，能精确计算你排出的每一滴液体。"

星貊惊恐地摇头："不..."

"要么自己戴上，要么我帮你。"林深的语气不容置疑。

几分钟后，星貊被迫穿上了那个屈辱的装置。金属环紧紧贴合在他的胯部，导管连接着一个小型收集器，冰冷的触感让他不停发抖。

"规则很简单，"林深解释道，"你要尽量忍耐，直到我允许你释放。每次突破极限都会有奖励，提前失控则会受到惩罚。"

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天花板上降下一个悬挂装置："今天的第一项挑战是在空中保持平衡，同时控制呼吸和排泄。"

星貊被吊带到装置前，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随着电机运转，他被缓缓吊离地面，最终悬在离地两米的位置。轻微的晃动让他失去了所有安全感，只能依靠几个固定点维持平衡。

"开始了。"林深启动了某种程序，"每隔十分钟，我会给你一次排尿的机会，但你必须通过一项小测试才能获得许可。"

第一次测试来得很快。林深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举到星貊面前："含住它，保持三十秒不颤抖。"

星貊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住那根冰凉的金属棒。面具迫使他只能用嘴唇完成这个任务，稍有不慎就会滑落。更糟糕的是，悬空的状态让他全身肌肉紧绷，膀胱的压力也随之增大。

二十五秒时，一滴尿液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监测器立刻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失败。"林深摇头，"惩罚时间。"

他按下遥控器，星貊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胯部的装置传来。同时，面具的氧气供应被切断三十秒。星貊在半空中痛苦地扭动，无声地尖叫着，尿液又漏出几滴，引发了第二轮电击。

"再来。"林深无情地宣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如同地狱。星貊被命令在各种极端条件下控制自己的排泄——有时要做复杂的数学题，有时要忍受高频振动，有时要看着水流视频却不能释放。每一次失败都会带来电击或窒息的惩罚，而成功的奖励仅仅是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到中午时分，星貊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膀胱涨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有锤子在敲打下腹。面具下的脸布满泪痕，嘴角因为长时间咬紧而渗出血丝。

"最后一次挑战。"林深拿出一个装满水的玻璃壶，"如果你能在我倒水的过程中一滴不漏，我就允许你彻底释放。"

他慢慢倾斜壶口，清澈的水流形成一条银线。星貊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肌肉上。水声成了最残酷的折磨，他的脚趾因用力而蜷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水流停止时，监测器依然安静。星貊成功了。

"非常好。"林深赞许地点头，"作为奖励，你可以选择在哪里释放——直接尿在身上，或者求我允许你去厕所。"

星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求...求您允许我去厕所..."

林深假装思考了一会："好吧，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

他将星貊放下，解开束缚带。星貊的双腿因长时间悬空而发软，几乎是爬着向卫生间移动。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的那一刻，林深突然开口：

"等等。"

星貊僵在原地，膀胱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决堤。

"带着这个去。"林深将一个无线耳机塞进星貊的耳朵，"我要听到全过程。"

星貊羞愧地点头，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当他终于获准释放时，快感强烈得几乎像高潮。耳边传来林深满意的低笑，让这种本能的生理行为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下午的训练更加残酷。林深将星貊绑在一个特制的倾斜板上，头朝下脚朝上。他往星貊的鼻子里滴入一种特殊的液体，引起强烈的呛咳和呼吸困难。

"这叫水刑，"林深一边调整面具的阀门一边解释，"世界上最古老的审讯手段之一。"他抚摸着星貊因充血而涨红的脸，"不过在我这里，它不是用来获取情报的，而是用来摧毁意志的。"

面具内的氧气被降到最低，同时林深不断往星貊脸上倒水。溺水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袭来，星貊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开始模糊。就在他即将昏迷的边缘，林深才停止折磨，让他喘息片刻后再次开始。

黄昏时分，星貊被允许休息。他瘫软在特制的笼子里——那是林深为他准备的"卧室"，大小仅够一个成年人蜷缩着躺下。面具终于被摘下，但脖子上的项圈和下身的所有装置都还在原位。

林深蹲在笼子前，递给他一碗流食："吃吧，你需要补充能量。"

星貊机械地吞咽着，味觉似乎已经麻木。林深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

"知道我今天最喜欢哪部分吗？"他低声问，"是当你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去厕所时，那种希望的眼神。"他的手指划过星貊湿润的眼角，"然后我一句话就让那希望变成了恐惧...多么美妙的表情变化。"

星貊闭上眼，不愿回应。但林深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我。记住是谁在控制你的一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滴尿液的排出。"

他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睡前最后一次练习。我会随机切断氧气5到15秒，你要学会在这种不确定中保持平静。"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星貊反复经历突如其来的窒息。有时间隔很长，让他几乎放松警惕；有时接连发生，使他连换气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无法预测的痛苦很快摧毁了他残存的抵抗意志，泪水无声地流下脸颊。

"很好，"林深关掉遥控器，"你已经学会了第一课——绝对的服从源于绝对的掌控。"

他锁上笼子，关灯前最后说："明天我们会加入新元素。晚安，我的小星星。"

黑暗中，星貊蜷缩成一团，感受着体内各种装置的冰冷触感。训练室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窒息的瞬间，那些膀胱胀痛的煎熬，那些被当众羞辱的片段...所有这一切都在重塑着他的思维，让他逐渐接受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而是林深手中的一件玩物。

笼子外，林深正在监控屏幕前回放今天的录像。他特别喜爱星貊濒临崩溃时的表情特写，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屈辱，像极了夜空中即将熄灭的星辰。

"很快，"他轻声自语，"你就会忘记曾经有过的自由。很快，你就会主动乞求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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