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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十章:日记疑团,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6 5hhhhh 4140 ℃

  会所里虽然刺激,可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在我陪着妻子到会所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里,公司里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我的助理刘敏。她虽然将公司行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这么大一个公司,董事长长期不在,还是积累了不少重要会议和需要决策的事情。

  那些日子里的每一个夜晚,当我躺在会所客房的榻榻米上,耳边总会隐约传来地下深处女人若有若无的哭叫声。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是这个庞大的地下建筑群在夜晚时分更加不加掩饰的狰狞面目。有时候我会贴着地板倾听,试图从那模糊的声音中分辨出是否有妻子的痕迹,但那声音太过遥远,太过扭曲,就像这场噩梦本身一样不真实。

  我和川崎简单交代了一番,嘱托他帮我去调查妻子的信息。川崎当时眯着他那双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方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子的。”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我知道这个家伙对妻子早就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玩弄妻子的可能。但此刻的我别无选择,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川崎是我唯一的抓手。

  第二天一早,我就登上了东京飞回浦东的飞机。当飞机冲破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时,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一个多礼拜,我和妻子的人生都已经天翻地覆。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最后见到妻子的画面——她被四马攒蹄捆在推车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塞着口球,被推往渡边淳一的调教室。那个画面像是烙铁一样,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飞行,我在浦东机场出关口,一眼就看到了专门跟着刘敏来接我的儿子。小家伙伸长了小脑袋在探着出关的人群,那急切寻找的模样像极了妻子。他穿着妻子临走前给他买的那件蓝色奥特曼T恤,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圆乎乎的后脑勺。

  可是儿子冲到我身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无言以对。

  “妈妈呢?妈妈在哪里?”儿子还努力在我身后寻找着他母亲的身影,他甚至绕到我背后,踮起脚尖朝后面的人群张望,“妈妈是不是在后面?她怎么走那么慢?”

  我抱起儿子,在他稚嫩的脸上亲了几口,他的脸颊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和汗意,还有儿童身上那种干净的奶香味。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他的妈妈被日本人关了起来,正在地下深处的调教室里接受着各种变态的折磨。

  “妈妈在日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她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那我可以去找妈妈吗?”儿子正好还在暑假中,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正常。他用那双和妻子一模一样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妈妈在忙工作的,等她忙完了,自然就会回来。”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行李转盘,“如果去打扰了她,只怕一时半会更回不来了。”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着儿子。

  儿子失望地撅起嘴,但没有再追问。他从小就被妻子教育得很懂事,知道大人工作的时候不能打扰。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方总,您是直接回公司还是先回家?”刘敏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箱。

  她今天穿着一身经典的秘书打扮,上身是大开领的白衬衫,隐约可见里面黑色的文胸,如果居高临下,更是可以看到衣领下面深邃的乳沟。那条乳沟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会所里那些赤裸的女奴们。下身是一条黑色裹身裙,虽然长过了膝盖,但也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无疑。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刘敏今年也已经二十九岁,属于大龄女青年,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因为长相身材出众,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光我知道的相亲就不下十次,可没有一个男人能被她说看上。她曾说过心目中的男人应该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也知道她的所指,但因为我的特殊爱好,所以并不想将她拖下水。可是此刻,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我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她被捆绑在调教室里的画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先回公司吧。”我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上午十一点。我需要用工作填满自己,否则那些关于妻子的画面会把我逼疯。

  车子行驶在浦东宽阔的马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绿化带、广告牌,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正常。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那个地下深处的调教室里,我的妻子正在经历着什么。这种撕裂感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我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坐在这辆空调车里,准备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另一个还留在那个地下世界,透过气窗偷窥着妻子的每一个反应。

  我安顿好儿子,让他去接待室玩平板电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那个瞬间,我竟然有种不敢接电话的恐惧。

  老丈人在妻子小学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丧父之后的她和丈母娘的关系就更加亲密。就算是结婚后,只要她不出差,每周都要回去陪她妈妈住一晚。这是妻子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如果恰好撞上那天,她也会先回去陪妈妈吃完晚饭再回来陪我。

  丈母娘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着急,显然是因为女儿已经一个多礼拜没跟她联系了。这完全不是妻子的风格,要知道哪怕平时出差在国外,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给她。有时候是视频电话,让妈妈看看外孙;有时候只是简单的问候,但从来不会超过三天不联系。

  “小方啊,雯洁到底怎么了?”丈母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微信也不回,这都一个多礼拜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抖。我能说什么?说您的女儿现在正被关在地下深处的笼子里,像狗一样爬行,像性奴一样被男人玩弄?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坠入深渊?

  “妈,您别担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雯洁在日本有一个重要的翻译任务,对方要求很严格,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她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您的。”

  “真的吗?”丈母娘的声音里满是怀疑,“可是她以前再忙也会给我发个消息啊。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那天晚上,有两个日本人来找她,把她叫出去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回来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劲,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然后两天后就说要去日本办事处工作三个月。小方,你说这事是不是不对劲?”

  日本人?晚上找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丈母娘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之前忽略的许多细节。

  “妈,您还记得那两个日本人长什么样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记得一个,胖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丈母娘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另一个瘦高个,穿着黑西装,一直站在后面不说话。雯洁看到他们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但还是跟他们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问她,她只说没事,让我别管。”

  难道是那个视频的事情吗?可是我听大岛江说是那个泄露视频的日本男子将光碟寄给了老婆,怎么会有日本人直接找到老婆?难道龟田和这件事有关?

  这些问题在丈母娘那边根本无法找到答案。我只能继续用那些牵强的理由安抚着她的焦虑,比如妻子在日本是有重要的翻译任务,对方是日本的大企业,规矩很多,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到妻子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她的。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当然,妻子现在确实“不方便”打电话。她被一丝不挂地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大多数时候嘴巴里还会塞着口球,连像普通人一样开口说话都是奢求,更不用说打电话和家人联系了。我见过那些笼子,在渡边调教室的角落里,几个铁笼子叠在一起,每个笼子只有半人高,里面的女人只能蜷缩着跪趴在里面,像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一周不在公司的我一口气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签字,几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了解进展,还有人事上的决策等着我拍板。刘敏把一切都准备得很充分,每个需要我处理的事项都贴上了标签,按照紧急程度排列得整整齐齐。

  儿子早就在接待室进入了梦乡。小家伙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刘敏给他找来的毛毯,睡得很沉。他的睫毛很长,像妻子;睡梦中偶尔会咂咂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刘敏不止一次过来提醒我注意身体。她端来咖啡,轻声说时间太晚了,剩下的可以明天再处理。她站在我身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很清新的花果香。我知道她是真的出于关心,而不是假装奉承上司。

  但我其实只是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和妻子共同朝夕相处的环境里。不想面对那个处处都有她痕迹的空间。不想在半夜醒来,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回国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中度过了。我开了两间房,儿子睡一间,我睡一间。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姐微笑着问我要不要亲子房,我说不用。

  可即便是这样陌生的环境里,还是止不住对妻子的挂念。酒店里干净柔软的被褥,温馨的房间布置,极力给客人营造一个舒适的住宿条件。可是我的妻子呢?

  此刻是在冰冷的笼子里?还是在某个黑暗的调教室中?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会所里看到的画面。那些被捆绑在刑架上的女人,那些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那些被塞着口球、眼神空洞的性奴们。她们有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有的像物品一样被摆弄,有的在电击下抽搐着达到高潮。

  妻子现在是不是也这样?

  我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些画面驱赶出去,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我看到妻子被绑在鞍马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渡边正拿着灌肠器站在她身后。我看到她被强迫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仿真阳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看到她被捆绑在椅子上,下体插着震动棒,在电击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呻吟。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放纵。

  如果不是我沉迷于那些SM视频,如果不是我把视频传到了那个该死的网站上,如果不是我带着川崎去那个会所,如果我没有在视频里被妻子认出来……可是这些“如果”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已经发生,妻子已经坠入深渊,而我这个始作俑者,却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柔软床铺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爽。

  这种懊悔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可是它们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让妻子重新回到我身边。她会不会也像大岛江办公室的那个叫美子的女人?就算丈夫在面前用力呼喊,也无法将她从受虐的世界中拉回。她已经习惯了被捆绑、被插入、被玩弄,已经习惯了在痛苦中达到高潮,已经忘记了作为正常人的感觉。

  不,雯洁不会这样的。她那么要强,那么倔强,怎么可能轻易被驯服?可是渡边说过,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冷酷,清除女人的人格,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物体。他们有这样的手段,有这样的经验,有无数成功的案例。雯洁再要强,也只是一个人,一个被关在地下深处、孤立无援的女人。

  整晚我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回忆和妻子甜蜜的过往——大学时在图书馆的初次相遇,毕业后的重逢,青海湖边的求婚,普吉岛上的蜜月。也有在会所里经历的公开调教——那些被捆绑的女人,那些残酷的刑罚,那些屈辱的姿势。还有在门外偷窥着渡边对妻子调教的画面——她倔强的眼神,她颤抖的身体,她最终崩溃的泪水。

  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倒是儿子一觉睡到天亮。早上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正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口水。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他熟睡的脸。他长得越来越像妻子了,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在酒店里住了三天之后,我只能带着儿子回到了滨江华府的家中。

  虽然我可以选择一直住在酒店,但儿子却不行。他的衣服、作业本、课外书,还有玩具都在家里。而且暑假作业需要用到的一些资料也在他的书桌上,酒店里没办法完成这些。儿子已经开始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能说出差太累,想在酒店休息几天。

  打开房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家的味道,是妻子留下的味道。门口的香奈儿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那是妻子最喜欢的一双,米色的小羊皮,鞋跟不高但很优雅。鞋柜上的花瓶里插着已经枯萎的花,是妻子临走前买的百合,现在只剩下干枯的花瓣和细长的花茎。

  客厅中大幅的结婚照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我穿着黑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婚纱,靠在彼此肩头。摄影师让我们对视,让我们假装不经意地看镜头,让我们做出各种甜蜜的姿势。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

  阳台上还晾着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女式内衣。几件蕾丝文胸,几条无痕内裤,还有两条肉色丝袜,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它们就这样挂在阳台上,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对面楼的视线里。妻子平时很注意这些,内衣从来不会晾在外面,都是烘干或者晾在生活阳台。那天她一定走得匆忙,才会忘记收。

  进入卧室,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了。

  床头和电视柜上还摆放着我和妻子在青海和普吉岛旅游时的合影。青海那张是我们站在茶卡盐湖,湖面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我们相依的身影。妻子穿着红色的长裙,在镜头前笑得如此灿烂可人。普吉岛那张是在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妻子穿着比基尼,脸上带着度假的慵懒和幸福。

  照片中的妻子笑得如此灿烂可人,当时的她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她更不会想到,此刻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关在日本的某个地下调教室里,像狗一样被灌肠、被肛交、被轮奸。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那边的枕头。枕头套是她挑选的,浅紫色,上面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她习惯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说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温暖。现在枕头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仿佛她只是出门上班,晚上就会回来。

  可是她不会回来。至少短期内不会。

  衣柜里,妻子的上衣和裙子整齐地挂在两边,占据了衣柜的大半空间。职业套装、连衣裙、衬衫、半身裙,按颜色分类,从浅到深,像商店的陈列柜。她的长裤和丝袜则搭在衣柜下方的条格架上,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

  妻子所在的翻译公司是市里数一数二的,福利自然也是名目众多。比如每个月都会发十双Fogal的职业连裤袜,这种瑞士品牌的丝袜价格不菲,一双就要好几百块。所以妻子的衣柜里,挂满了黑色、肉色的丝袜和连裤袜。有的是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有的穿过一两次,洗得干干净净叠好。连她的内衣抽屉里,还放着十几双未开封的丝袜。

  平时妻子一回到家中,总是会第一时间脱掉紧身的职业裙子或者西裤,下半身就穿着连裤袜和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她说这样舒服,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可以得到释放。她穿着丝袜的腿又直又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丰满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这本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风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还在日本的会所里寻找着刺激。

  想来也是可笑。

  我打开内衣抽屉。里面的丝袜和内裤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像商店里的陈列一样。妻子平时除了有穿连裤袜的习惯之外,对内裤也是非常讲究的。因为她经常穿紧身的套裙套装,很担心会衬出里面的内裤痕迹,所以她更多的是选一些无痕三角内裤,偶尔也会穿丁字裤。她的内裤大多是浅色系,米色、浅粉、淡紫,也有一些经典的黑色和白色。维多利亚的秘密占了大半,也有少部分其他品牌。

  我打开妻子的内衣抽屉并不是因为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川崎那个混蛋。

  在我嘱托他打听妻子下落的时候,他竟然提出了一个变态的要求——要带几条妻子穿过的内裤给他,而且越旧越好。原来川崎这小子也是个重度恋物狂。之前他碍于情面没好意思向我要,但现在反正妻子都成为了会所的性奴,问我要几条内裤应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了。

  我和川崎做了很多年生意,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好色、精明又非常守信。如果你要他做什么事情,必定要有好处与他交换。而这次帮我寻找妻子的下落,代价就是几条妻子的内裤。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要几张废纸,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另一个男人将拿着我妻子的内裤,对着它做那些龌龊的事情。

  但此刻的我别无选择。

  拿几条妻子的内裤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内衣抽屉里有不下几十条内裤,大部分都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叠放得整整齐齐。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条,是浅紫色的无痕三角裤,布料柔软轻薄,隐约可以想象它穿在妻子身上的样子。但川崎说要越旧越好,要穿过没洗的那种。这些叠放整齐的都是洗干净的,我得找那些穿过的。

  我往抽屉深处翻找。妻子习惯把穿过还没洗的内裤放在洗衣篮里,但偶尔也会有一两条随手塞在抽屉角落。我翻过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了几条揉成一团的。展开一看,果然有穿过的痕迹——裆部有些发黄,还残留着淡淡的分泌物味道。我拿起凑近闻了闻,那熟悉的气息让我瞬间恍惚,仿佛妻子就在身边。

  妻子的丁字裤不多,平时穿的也少,所以都放在抽屉最里面。我挑了一条黑色一条红色的无痕三角裤,准备再找一条丁字裤就算完成任务。就在我伸手去拿最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的时候,却意外碰到了放在抽屉最里面、内裤堆下面的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用绒布仔细包裹着的东西,方方正正,像是书本的形状。我把它拿出来,在手上掂了掂,猜想这里面应该是一本书。打开绒布,果然是一册硬皮日记本。

  我知道妻子以前有记日记的习惯。刚结婚那会儿,她偶尔会在睡前写几笔,我问她写什么,她说是日记,不许偷看。后来工作忙了,带孩子也忙,就没见她再写过。我以为她已经抛弃了这个习惯,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记录着自己的生活,只是藏得更深了。

  翻开日记本的封面,看到了妻子一排排隽秀的字迹。第一篇日记是几年前了,日期显示是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妻子写道:“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老公居然忘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空着手,连一束花都没有。虽然知道他忙,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不过看到他累得倒在沙发上就睡着的样子,又不忍心责怪他。算了,等下个月他生日,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我继续往后翻。日记不是每天都记,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隔一两周。里面无外乎是记录妻子在翻译公司还有家中的一些日常——在公司里又完成了一单业务,客户很满意,领导表扬了她;或者被哪个讨厌的客户骚扰了,她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还有被儿子的老师打电话告状,说儿子在学校调皮捣蛋;或者老公又忘记了结婚纪念日,她一个人生闷气。

  看着这些熟悉的日常,我的眼眶有些发酸。这些都是我们共同生活的痕迹,是我曾经拥有却不懂得珍惜的幸福。

  翻到最后一个多月的日记,我发现妻子的情绪有些异样。之前虽然也会记录一些不开心的事,但性格要强、生性乐观的妻子总能调整好心态。比如有一次她被客户刁难,气得想辞职,但第二天日记里就写着“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跟那种人计较”。可是最后这几页记录的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11月15日……沈总说今年的圣诞节年会还是要我主持,真烦人,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小姑娘不用,让我这个老女人来抛头露面。不过好在男主持小屠还算养眼,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跟他排练的时候总能把我逗笑。小屠说我是公司的颜值担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撩吗?连老大姐都敢撩。”

  “11月30日……今天服装公司来量了尺寸,说是要给我们两个主持人定做礼服。那个款式也太紧了吧,说是今年流行的鱼尾裙,要完全贴合身体曲线。量尺寸的小姑娘量到我的臀部时都惊讶了,说阿姨你平时健身吗?臀部线条这么好。我不好意思说这是生完孩子后留下的‘纪念品’。小屠在旁边笑着说这叫妈妈臀,最有韵味。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12月5日……内衣店有一批新款到了,忍不住买了几件。可惜平日上班不能穿最爱的蕾丝,但也买两条穿给老公看看吧。不过他好像对我都不感兴趣,是我老了吗?晚上穿着新买的内裤在他面前晃了好几圈,他居然只顾着看手机,连头都没抬。气得我直接把睡衣穿上了。难道他真的对我不感兴趣了?还是外面有人了?”

  看到这一段,我心里一阵刺痛。那天晚上她穿着新买的内裤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不是没看见,而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因为那天我正沉迷于手机里的SM视频,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让我兴奋,而妻子的身体对我来说太过熟悉,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我宁愿对着手机里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自慰,也不愿意多看妻子一眼。

  “12月10日……服装店的礼服送来了,真的很修身,真怕把衣服撑破了。试穿的时候妈妈在旁边看着,说太暴露了,胸口开那么低。我说这是今年流行的款式,大家都这么穿。不过连小屠都夸我是公司的颜值担当,说我穿上这条裙子肯定惊艳全场。现在的小年轻都自带撩妹属性吗?竟然连老大姐都敢撩。”

  “12月20日……最后一次彩排,一切都很顺利。沈总还特地强调这次的晚会还邀请了一批重要客户,让我们务必表现出色。我问有哪些客户,他说了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一个是日本来的大老板,在上海投资了电子工厂,准备把翻译业务交给我们公司。希望不是那个好色的日本胖猪!”

  “12月24日……心情坏到了极点,不想写……”

  这一页只有这一行字,后面是几个被笔尖戳破的小洞。可以看出妻子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心情有多糟糕。那天发生了什么?是年会上的事情吗?可年会是在24号晚上,她写下这篇日记应该是24号白天或者更早。那么是什么事让她心情坏到了极点?

  我继续往后翻,下一篇日记已经是半个月后。

  “1月10日……有人提醒我要当心那个日本人报复,说他有黑社会背景。老娘行得正坐得端,难道会怕他吗?那天是他先摸我屁股的,那么多人看着,他以为他是谁?别说他只是个客户,就算是天皇老子,老娘也不吃这套。扇他耳光都是轻的,要不是沈总拉着,我还能踹他几脚。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1月19日……那个合同果然吹了,200万啊,就这样没了。沈总虽然没有明着怪我,但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不懂事。公司里也有人传闲话,说我脾气太冲,不适合做业务。老娘还不稀罕呢!!!红着脸的愤怒表情。”

  日记本只记录到了今年一月底,也就是半年前了。后面还有几页空白,不知道是妻子没来得及写,还是写了被撕掉了。

  日记里描述的事情大概我也知道一些。就是在那个圣诞节年会上,妻子扇了一个大客户的耳光,也扇掉了一笔两百万的大合同。为此妻子还被公司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但事件的起因是那个客户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妻子的屁股,性格刚烈的妻子哪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即就给了那个客户“颜色”。

  但是,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大客户是日本人,而且还有黑社会背景。

  我突然联想到大岛江不也是黑社会团体的吗?他是山口组成员,在日本黑社会里算得上是高层。这个日本人会不会和大岛江也有关系?如果他们之间有关系,那么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情,就很可能是一出精心设计的阴谋了。

  年会上的这件事情在妻子公司里闹得人尽皆知。当时我还安慰妻子,说没关系,两百万的合同而已,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养你。妻子当时还笑,说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己能赚钱。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生意场上的一次小摩擦,过去了就过去了。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通过和妻子关系要好的一个同事,了解到了这个日本人原来是叫龟田次郎。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年底他在上海投资了一个电子工厂,原本是准备把翻译的业务都交给妻子的公司,后来因为妻子的一个耳光,这笔业务落到了另外一家翻译公司的口袋里。

  可至于他在日本的黑社会关系,那就比较神秘了。听妻子的同事说,龟田身上有着黑社会所特有的纹身,据说他在日本还投资了体育、娱乐业,甚至还有一家AV公司。而日本的大部分AV公司,又都与黑社会有着密切关系。这就像一张大网,将色情产业和黑社会紧紧地编织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丈母娘说过,妻子和我摊牌前两天晚上,曾有两个日本人来找过她。而且和妻子到外面交谈了个把小时。即便是丈母娘根本听不懂日语,他们也故意避开了她,显然是要谈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丈母娘说妻子回来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那时候她一定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者被威胁了什么。

  我从妻子同事那里要来了龟田的照片。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西装笔挺,领口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纹身。他的脸圆滚滚的,下巴叠着几层肉,眼睛不大,但透着一种阴鸷的光。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将照片发给了丈母娘,在她那里证实了龟田正是那晚来找妻子的两个日本人之一。

  按照妻子的脾气,她既然能在年会上扇龟田的耳光,肯定不会单独跟龟田出去。她那么要强,那么刚烈,怎么可能在扇了人家耳光之后,还跟人家出去谈话?除非——龟田手上一定有什么对妻子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她不得不放下自尊,不得不跟这个曾经骚扰过她的男人出去。

  难道就是我在会所玩弄女奴的视频?

  可大岛江说那视频是美子的丈夫寄给妻子的。美子的丈夫因为妻子被会所调教成性奴,恨透了会所,偷偷拍下视频发给方俊妻子、报社、警视厅,试图报复。这是大岛江亲口说的,而且美子的丈夫也确实被抓住了,浑身是伤,即将被斩去右手。

  但大岛江会不会说谎?

  按理说,像大岛江这种掌握着地下会所、手下有数百名女奴的黑社会高层,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大费周折。更何况妻子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生育过的中国女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又一个可以用来赚钱的性奴而已。他们每天都有新人进来,每天都有女人被调教,妻子在其中并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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