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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九章:身不由己,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5 11:05 5hhhhh 8840 ℃

  女人湿热的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肉棒蔓延到全身。熟悉的是曾经无数次在妻子身上体验过这样被包裹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非常久远,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了;陌生的是,即便是我还未开始抽插,都能感受到女人阴道里不断涌出的阵阵淫液,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湿润,仿佛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随时欢迎任何男人进入的容器。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似乎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激情。

  但此时,这个阴道是不是属于我的妻子又有什么关系?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原本我的身体就像是能量不断堆积的活火山,时刻处在喷发的边缘,那些日积月累的焦虑、愧疚、恐惧,全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体内翻涌咆哮。在插入女人的阴道之后,身体里的欲望更像是被激活了的野兽,开始了在女人身体里疯狂的抽插。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女人被塞住嘴巴后发出的呜呜咽咽。灯光从上方斜射下来,将女人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那些深深勒进皮肉的麻绳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角度。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女人被紧缚的身体,麻绳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绳子从她的手腕开始,沿着手臂螺旋向上,在肩胛骨处交叉,然后向下勒过腰侧,最终将她的双腿向后上方高高吊起。这种日式捆绑的手法极为精细,每一道绳子的走向都经过精心设计,既能让女人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又能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女人的双拳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似乎都嵌入了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这并不能阻止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她的两张“嘴”里抽插着。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固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让她的嘴巴刚好能容纳他的一次次深喉插入。女人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嘴角已经有些撕裂,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的肉棒在女人炙热的阴道里挺进着,正在被渐渐融化。她的阴道壁上有一种奇异的褶皱感,与我以往的任何性经验都不同。那是一种被反复开发、反复使用后留下的痕迹,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在热情地欢迎、吸吮、挽留。随着每次身体的撞击,女人丰满的屁股上就会被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那臀肉如同水面投石后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这让我仿佛回到了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可以欣赏着一波一波的臀浪,还有那羞涩夹紧的肛门。妻子的臀部是她身体最完美的部分,宽大、丰满、挺翘,每次撞击时激起的肉浪都让我欲罢不能。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从这个角度彻底占有她,让她为我完全敞开。

  只是现在的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在这个角度,一边在她身体里驰骋,一边欣赏着这种美妙的风景。那些男人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被她的臀浪迷住?会不会也有人注意到她那个羞涩的、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而现在,那个曾经羞涩紧闭的地方,是否已经被调教师用各种工具反复扩张、插入、玩弄?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既像是愤怒,又像是兴奋,还有深深的悲哀。这些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我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女人呜呜呜呻吟着,声音被口塞压抑成破碎的音节。她被绑成这个姿势一定也非常辛苦,双臂向后上方吊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膀上,而双腿又被分开吊起,整个身体的受力点只有那几个被绳子勒住的地方。更不用说还要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一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一根在她阴道里抽插。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都在被使用,被占有,被侵犯。

  其他男人也不愿意干等着,他们都挤到被绑吊着的女人身边,拍打着她的屁股,摸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尽可能地刺激着她的身体。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女人的左乳,用力揉捏,乳房在指缝间变形,乳头被掐得红肿挺立。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每一次拍打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掌印,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却因束缚而无法躲闪。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起来,混杂着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女人身体散发出的女性气息。灯光昏黄而暧昧,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那些扭曲的影子疯狂地晃动,像是一场地狱中的群魔乱舞。

  没过多久,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完成了射精。他猛地将肉棒从女人口中抽出,双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女人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但他没等女人喘过气来,就迅速地将避孕套取下,小心翼翼地将里面收集的液体尽可能多地挤进了放在旁边桌上的那根粗大的注射针筒里。

  又一根肉棒紧接着插进了女人的嘴。那个刚射完精的男人退到一边,另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顶替了他的位置,将还在半硬的肉棒强行塞入女人湿漉漉的嘴里。女人被呛得发出呜呜的悲鸣,但她的头被固定住,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新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送。

  而那个完成射精的男人,则专注地对付着那个注射器。他反复挤压避孕套,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收集进去,然后摇晃着针筒,让里面已有的精液和他刚贡献的部分混合在一起。我瞥了一眼那个针筒,里面已经收集了小半管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好几个男人射出的精液混合而成。

  不知为何,这场公开调教与第一场完全不同。第一场那个叫藤原紀香的女奴的调教,至少还有些前戏、有些技巧、有些调教师精心设计的仪式感。但这里从一开始就是赤裸裸的性交、射精以及精液收集,似乎调教师的目的只是看有多少男人在女人身上达到高潮,然后将这些精液全部收集起来,灌入女人的子宫。

  在这种淫媚的气氛下,每一个男人都显得那么疯狂。没有人在乎这个女人原来是谁,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谁的母亲,又或者是谁的下属,都没有了关系。男人们在乎的是能尽快插到女人的身体里达到高潮,能在那湿热紧致的洞穴里释放自己的欲望,能成为那管精液收集器中的一员。

  我一只手钳住女人的细腰,一只手抓住女人背上的麻绳,用力地冲撞着她的肉穴。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在她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胯下有节奏地发出低沉的啪啪声,那是我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每次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就会有一阵微弱抽搐,她的阴道壁会突然收紧,像是要挽留什么似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人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臀部,落在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上。那肛门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紧致,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呼吸。我突然想起在渡边淳一的视频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些被扩张器撑开到极限的肛门,那些被灌入大量液体后鼓起的腹部,那些在抽插中翻出红色嫩肉的洞口。

  这个女人,她也会经历那些吗?她的肛门是否也已经被调教过了?是否也曾经被灌肠、被扩张、被插入?还是说,她的肛门还保持着最初的羞涩,等待着某个调教师来开发?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却没有减慢我抽插的速度。相反,它们让我的兴奋感更加强烈。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处的肌肉开始绷紧,一种即将爆发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终于,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胯下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剧烈地喷发着,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肉棒顶端炸开,沿着神经传遍全身。我紧紧抓住女人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每一次喷发都让我的身体颤抖不已。如果不是因为避孕套的遮挡,我会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身体里,也许那些精子真的能顺着阴道游入子宫,找到她的卵子结合,在她体内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吧。

  我突然想到了妻子。妻子也是易孕体质,平时我们做爱也都是要戴安全套。那么这个女人是她吗?我抬起头,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女人。从背后看,她的身材确实和妻子很像,同样丰满的臀部,同样修长的双腿,同样披散的长发。但当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别。这个女人的腰身比妻子更细一些,臀部的形状也略有不同,更重要的是,她的皮肤似乎比妻子更紧致,应该还是没生育和哺乳过。

  我们都被要求戴上避孕套是为了不让她怀孕吗?那么收集起来的精液又是拍什么用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那些精液,是要被注入这个女人体内的。而之所以要求我们都戴套,是为了让精液能被收集起来,而不是浪费在避孕套里。

  没等我想明白,川崎就迅速地顶替了我的位置。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我刚一退出,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了进去。他的肉棒在亚洲人中间算是非常出色的,至少有16CM长,而且非常粗壮,所以他从来不愿意穿会所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这应该也是很多女人看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川崎插入后,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比我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女人的身体剧烈晃动,吊着她的绳索发出吱呀的声响。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呜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我坐回为客人们准备的坐席,看着川崎的卖力表演。这种近距离的SM性爱,即便只是观看也足够刺激了。我的肉棒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半软地垂在胯下,上面还套着沾满爱液的安全套。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这个房间里扫视。

  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左右,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显然是防空洞原本的结构。天花板上垂下几盏昏黄的灯泡,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中。墙壁上挂着各种SM道具——皮鞭、绳索、乳夹、扩张器,还有几个我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器具。角落里堆着几个铁笼子,其中一个里面还铺着脏兮兮的毯子,显然经常被使用。

  我突然注意到,在后排最靠里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奇怪的男人。那个角落光线最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人。他浑身赤裸着,只是头上戴了一个面具,但和我们戴着的鬼脸面具不同,那是一幅SM的皮质面具,戴上后只能露出一双眼睛,嘴巴被皮革封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更奇怪的是,男人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椅子上,那手铐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让他无法自由移动。另一只手正抓着自己的胯下肉棒,盯着眼前的一幕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已经充血肿胀,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显然已经兴奋了很久。

  之前因为房间的灯光都打在了女人的背上,其他地方都处在暗处,再加上我一开始的注意力又完全在女人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男人。现在仔细看去,我发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被男人们围住的女人,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射出狂热的光芒,那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那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

  我朝他靠了过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只是注视着那个女人,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根本无视我的存在。他的嘴巴被皮质面具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可能跟我交流什么。我走近他,在他面前蹲下,试图看清他的表情。但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眼球随着女人的身体晃动而转动,每一次女人被撞击时身体晃动,他都会更加用力地套弄自己的肉棒。

  我注意到他的身体瘦削,皮肤苍白,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那种白。他的胸口有几道陈旧的伤疤,不知道是自残留下的,还是在某些SM游戏中留下的痕迹。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脚趾因为兴奋而蜷曲起来。

  “果然不是弟妹,虽然可惜,但这个身体也是很不错的。”十几分钟后,川崎大口喘着气,也坐到了我边上。他摘下安全套,随手扔在地上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我坐下来之后,其实也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身体也很丰满,包括发型都与妻子很像,但从乳房看似乎要比妻子年轻一些,乳房的形状更加挺拔,乳晕的颜色也更浅,确实应该是还没生育和哺乳过。妻子的乳房因为哺育过儿子,虽然依旧丰满,但已经有些轻微的松弛,乳晕的颜色也深一些。

  “你没看到那个男人吗?”川崎朝着角落里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说,“那是个NTR奴啊,他肯定是签了NTR协议,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日本人的英语发音很别扭,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NTR三个字母。NTR不是淫妻绿帽的意思吗?难道这个俱乐部还有专门针对这类人的协议?

  “NTR?你是说……”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他此刻依旧在疯狂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而他的妻子,正被几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嘴里、阴道里都塞满了别的男人的肉棒。那些男人射出的精液被收集起来,准备灌入他妻子的体内,让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他,作为丈夫,只能被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手淫到射精。

  “没错。”川崎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俱乐部里专门有一类这样的合同。NTR爱好者和会所签约,把他们妻子交给会所处理。每个NTR的需求都不一样,所以合同都是高度定制化的,不像女奴协议那种有固定模板。”

  果然,在川崎的介绍下,又刷新了我一个未知领域。原来俱乐部里除了会员和女奴之外,还有一类特殊的人,那就是NTR爱好者,他们也会通过和会所签订协议,来满足自己特殊的性癖。

  “有的NTR是要将妻子彻底驯化,”川崎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由会所里的调教师对他们的妻子进行长期调教,直到妻子变成完全服从的性奴。也有的NTR要体验妻子被强暴的感觉,他们会把妻子骗到会所,然后躲在暗处观看妻子被陌生男人轮奸。有的只是希望妻子被性骚扰,或者被拍成AV。而今天这个NTR,”他用烟头指了指角落里的男人,“居然是想让妻子受孕。那些收集在注射器里的精液,显然是要灌入他老婆体内的。”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管注射器上。它现在已经被装满了大半,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晃动。那些液体来自至少五六个不同的男人,他们有的是会员,有的是调教师,有的是工作人员,每个人都贡献了一部分自己,准备注入这个可怜女人的子宫。

  日本是一个高度男权的社会,像这种NTR的合同,都只需要丈夫签署,有的妻子甚至完全不知情,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也有的妻子是被会所绑架到了这里,在半情愿或者不情愿的前提下接受了调教。而此刻房间里的这个女人,十有八九应该也是被强迫的。不然不会被绑成这样接受性交,不会在嘴里塞着东西的情况下被反复深喉,也不会专门把精液收集起来,准备强行让她受孕。

  我注视着那个男人,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显然即将达到高潮。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被侵犯的画面,嘴巴在面具后面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

  原本只是在AV片、小说中见过这种NTR爱好者,所谓NTR的概念其实是来自于日本漫画,原意是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发生性关系,自己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这个男人很好地诠释了这个定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男人们包围着的妻子,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妻子被淫虐的刺激中。

  但我看着他那狂热的表情,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受。这个男人,他究竟是爱他的妻子,还是恨她?他是在享受妻子被侵犯的快感,还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惩罚她?或者,这两种情感本就是交织在一起的,爱与恨、快感与痛苦、占有与分享,这些看似对立的情感,在这个扭曲的空间里,竟然可以如此和谐地共存于一个人的心中。

  之前我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不解甚至是鄙视。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人玩弄,竟然也会产生快感?!这在我看来完全违背了常理,违背了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应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可是在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之后,我每次只要想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身体总会有种莫名的冲动。尤其是在偷看渡边对妻子进行肛门调教的时候,当看到妻子被迫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看到她的肛门被扩张器撑开,看到她在羞辱中哭泣求饶,我的身体竟然也会有种需要释放的强烈冲动。

  难道我也是NTR爱好者?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不,不可能。我是爱妻子的,我心疼她的遭遇,我想救她脱离苦海。我对她遭遇产生的冲动,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什么?因为那些画面本身就具有刺激性?因为男人天生会对性画面产生反应?还是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确实隐藏着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欲望?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我也签署一个这样的NTR协议,是不是就能见到妻子?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她被调教,甚至参与她的调教?只是这种见面的方式,一定非常尴尬吧。妻子会怎么看我?当她被绑在刑架上,被别的男人侵犯时,我坐在角落里手淫,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是愤怒?是鄙视?还是理解和接受?

  “方桑,”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川崎再次站了起来,他胯下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又已经翘起,青筋暴起,显然是准备再战一场了。他的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再爽一爽。你看,还有好几个男人等着呢,咱们也不能吃亏。”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跟着川崎又围到了女人身旁。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发泄,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什么。但我心里清楚,我已经开始沉沦了,沉沦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罪恶的地下世界里。

  虽然女人的双眼被黑色皮质的眼罩遮挡着,无法看到她的眼睛,但依旧可以从她脸部的轮廓、挺翘的鼻梁、丰满的嘴唇看出,这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从她的表情上看似乎很痛苦,眉头紧皱,嘴角因为长时间含住肉棒而有些撕裂,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她应该是被NTR老公出卖,遭到了会所的强行调教。

  即便是被身后的川崎插入的时候,她的脸上也没有露出舒服的神情,只有偶尔两声情不自禁的呻吟,从被塞住的嘴里泄露出来,暴露出她努力想压抑住的情感。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太过敏感,即使心里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这种身体与心灵的分离,或许正是调教师追求的效果。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川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他的粗大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女人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摆,乳尖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我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乳房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乳腺组织,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掌心。

  女人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无力地垂着。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我。虽然她看不到我,但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我希望她知道,此刻侵犯她的,不仅仅有那些疯狂的陌生人,还有一个和她一样来自中国的男人,一个和她一样被卷进这个漩涡无法自拔的人。

  这场性欲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女人的双腿被解开,无力地挂在地板上,只剩下上半身还被悬吊着。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只剩下三、四个人,其他男人都回到了座位,一边休息一边在等待着下面的“剧情”。而我和川崎也分别在她身上发泄了两轮,眼看针筒里的精液也即将被注满,差不多有150毫升左右,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藤田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搬进来了一张特制的椅子。那椅子看起来像是一种妇科检查椅和刑具的结合体。椅子的底座是厚重的金属,可以用螺丝固定在地面上,确保无论如何剧烈晃动都不会移动。椅面上有一个30度左右的皮质斜面,覆盖着黑色的皮革,皮革上有一些污渍,显然是长期使用留下的痕迹。椅背比一般的椅子要高出很多,而且两边各有一根粗的铁柱子,柱子上有几个固定用的环扣,显然有特殊的作用。

  所有的人都坐回了座位,注视着女人被解了下来。她失去束缚后,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因为长时间被分开吊起,胯部的肌肉已经麻木。她的阴部红肿,有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那是刚才男人们射精时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脸上、身上都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两个工作人员走过去,一人抓住她一条胳膊,像拖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拖向那把椅子。她的脚在地上拖行,脚趾划过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但她已经无力反抗。他们把她抬起来,放到椅子的皮质斜面上,让她的身体斜靠在上面。

  女人的双手被重新反绑在椅背后,用的是粗大的麻绳,一圈一圈缠绕,将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椅背的铁杆上。她的身体斜靠在那个皮质斜面上,因为这个角度,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被高高抬起,用麻绳分别固定在椅背的两根铁柱子上,这样一来,女人整个身体就呈双腿分开往上折起的姿势,阴部被托举在上面,距离头部也只有十几公分的差距。

  这个姿势极度屈辱。女人的脸和自己的阴部只相差十公分左右,她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她能看到自己红肿的阴唇,能看到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口,能看到那个因为长时间被插入而微微张开的肛门。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折叠起来,完全暴露,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保护。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包括女人自己,为什么要被绑成这个姿势。这是为了一会授精方便,阴道口朝上敞开,精液注入后可以自然流向子宫。而且阴部被托举在上方,更有利于精液淌到阴道深处,与女人的卵子结合。只是不知容器中十几个男人的精液里,究竟谁的精子能胜出呢?是川崎的?是那个第一个射在她嘴里的男人的?还是我的?

  藤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走到角落里的那个男人面前,解开了那个男人的手铐。男人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椅子上的女人,盯着她那个被高高托举起来的阴部。

  藤田抓住男人的胳膊,将他拖到女人面前。男人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苍白瘦弱,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顶端沾着刚才手淫时留下的液体。他被推到女人身边,站在那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此时此刻,夫妻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因为男人嘴巴被堵着,女人眼睛被蒙着,根本无法进行交流。男人站在女人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女人被绑成那个屈辱的姿势,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痕迹,红肿的私处,淤青的皮肤,勒出的红痕。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和妻子在体检室门口,还有在地下二层的过道里,两次擦肩而过,却未能交流只言片语。当时我就站在离妻子几米远的地方,却无法叫她一声,无法让她知道我在那里。而现在,这对夫妻相距不过半米,却也无法交流,无法拥抱,无法说一句安慰的话。

  女人的阴道被一个妇科专用的扩阴器大大地撑开着。那扩阴器是金属制成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工作人员将扩阴器插入女人的阴道,然后旋转尾部的螺丝,让它的两片叶片慢慢张开,将阴道壁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但束缚让她无法动弹。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道内部,那平时被隐藏起来的私密之处,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阴道壁上布满褶皱,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刚才男人们留下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宫颈口在深处隐约可见,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紧闭着,等待着被注入的那一刻。

  一根橡胶软管探入了阴道深处。那软管是透明的,大约筷子粗细,柔软而有弹性。工作人员将它慢慢插入,穿过扩阴器撑开的阴道,一直深入到宫颈口附近。女人能感觉到那根软管在她体内游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把它挤出去,但软管还是被坚定地推进,直到只剩下几厘米露在外面。

  而软管的另一头就连着那个注射器,那个装满了十几个男人精液的粗大针筒。针筒的容量大约有200毫升,此刻已经差不多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微微晃动。无论是谁,只要轻轻地推动注射器的尾部,就可以将男人的精液注入女人的身体,让它们顺着软管流入她的子宫,去寻找那个等待着被受精的卵子。

  注射器被交到了那个男人手中。男人的手在颤抖,他接过针筒,看着那管浑浊的液体,看着软管另一头连接着的妻子的身体。他的妻子就在他面前,被绑成那个姿势,阴部敞开,等待着被注入别人的精液。

  调教师走过来,作了一个手势,似乎是让男人快点行动。旁边座位上那些已经发泄完的男人们开始起哄,他们齐声喊着什么,开始只是几个人,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受精!受精!受精!受精!”

  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种疯狂的咒语。他们挥舞着拳头,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眼睛死死盯着男人手中的针筒,盯着女人敞开的阴道。这些男人,他们刚刚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过,现在又要亲眼看着她被注入他们的精液,看着她可能因此怀孕,怀上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

  是要让这个男人亲手操作吗?这些小日本真残忍,让老公亲手将其他男人的精液注入老婆的身体。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然后亲手将那些男人的精液送进妻子的子宫,让她怀上别人的孩子。这是怎样的变态心理?这是怎样的折磨?

  如果我是这个男人,我会这么做吗?我仿佛代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变成了我的妻子雯洁。

  妻子被绳子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刚刚被男人插过的嘴巴正在无助地乞求着,那根透明的橡胶管一直插到妻子的阴道深处,可以更容易让女人受孕。而我的手中,握着那管装满精液的针筒,那些精液来自十几个陌生男人,他们有的肥胖,有的瘦弱,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健康,有的可能带着疾病。他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即将被我亲手注入妻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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