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地下城与魔物繁殖（1）哥布林与地下城

第一章：山腹中的低语

隆恩醒来的时候，感觉像被自己的心跳吵醒。

他躺在新凿出的石床上，四周是纯粹的黑暗——不是那种空洞的死寂，而是带着温度、带着呼吸的黑暗，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在沉睡，而他正躺在它的肚子里。他伸出手，指尖触到粗糙的岩壁，土元素立刻像老朋友一样缠上来，温热、黏稠，带着熟悉的铁锈味。

他终于动手了。几百年没这么认真地用过魔法，像重新学习呼吸一样笨拙又兴奋。他让岩石裂开、弯折、生长，像捏面团一样把整座山掏空。每一道裂缝、每一块坠落的碎石，都像在对他低语：“再深一点……再贪婪一点……”

地下城的第一间大厅完工时，他站在正中央，赤着脚，感受脚底冰冷的石板。他忽然笑了——不是龙的狞笑，而是人类那种带着自嘲的、有点苦的笑。

“我居然……真的开始造一座吃人的迷宫了啊。”

他知道这很残忍。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在乎。

他需要仆从，而山脚的洞穴里恰好有五只哥布林。瘦小、肮脏、眼睛里永远烧着饥饿的火。他们看见他走进来时，全都缩成一团，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隆恩蹲下来，平视着那只最壮的哥布林。那家伙身上有几道新鲜的疤，左耳缺了一块，眼神却比其他四个更亮。

“你，”隆恩指着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出来，“会说话吗？”

哥布林喉咙里咕噜一声，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会……主人。”

隆恩忽然伸手，捏住它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那双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贪婪。和自己很像。

“好。从今天起，你叫戈克。”他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可怕，“你们想要女人，对吧？想要很多很多，能让你们生出更多崽的那种。”

哥布林们齐刷刷地喘息起来，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

“去拿。”隆恩说，“但记住——活的。能动的。最好是……丰满一点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像在哄小孩，“我给你们一晚时间。带不回来，你们就没用了。明白？”

那一夜，隆恩没有睡。他坐在核心晶体前，看着那颗拳头大的土黄色晶石缓缓脉动，像一颗心脏。他把手按上去，感受着它贪婪地吮吸自己的魔力。那感觉……有点疼，也有点舒服。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个人类女祭司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这种生物，生来就是灾厄。无论你伪装成什么样子，最后都会把所有靠近你的人吞下去。”

隆恩当时只是笑笑。现在他却在想：也许她说得对。

天快亮的时候，戈克带着其他四只哥布林回来了。他们拖着一个女人。她被粗麻绳捆得紧紧的，裙子撕得破破烂烂，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她的嘴唇被破布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的声音。

隆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奇异的怜悯。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此刻感受到的恐惧，和几百年前那些被他烧成灰烬的村庄里的人，是一模一样的。

戈克单膝跪下，声音颤抖却带着狂热的骄傲：

“主人……我们……我们差点被发现……但我拦住了他们……”他低头，声音更小了，“他们在林子里……想先……先用她……”

隆恩的目光扫过那四个还在喘粗气的哥布林。他们的裤裆还湿着，眼睛里满是没餍足的疯狂。

他忽然往前一步。空气瞬间沉重起来，土元素像无形的巨手压在每个哥布林身上，让它们连呼吸都困难。

“你们，”隆恩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差点毁了我的计划。因为几分钟的快感。”

四个哥布林扑通跪倒，发出惊恐的呜咽。

隆恩看向戈克。“你拦住了他们？”

戈克把头埋得更低：“……是。主人。”

隆恩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戈克的脑袋。那动作温柔得可怕。

“从今天起，你是这里的头儿。戈克。”他转过身，走向被绑在墙边的女人，蹲下来，伸手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女人猛地咳嗽，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往下掉。

隆恩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

“对不起。”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我不会放你走。”

女人的瞳孔剧烈颤抖。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几乎不成形的哭音。

隆恩站起身，转向戈克：

“把她带到繁殖室。别弄死她。”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别弄得太惨。”

戈克点头，带着其他哥布林拖着女人离开。隆恩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他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很旧的伤疤，是很久以前被一个人类圣骑士的长矛刺穿时留下的。

他忽然很想笑。也忽然很想哭。

“原来……”他对着黑暗低语，“当灾厄开始怜悯猎物的时候，才是最恶心的时候啊。”

大厅深处，核心晶体微微一亮，像在回应，又像在嘲笑。

隆恩闭上眼。他知道，这座地下城才刚刚睁开眼睛。而他，也才刚刚开始堕落。

艾琳的眼泪已经干涸了，她被绑在地下城的石台上，四肢张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哥布林的酸臭体味，那五个绿皮怪物围着她，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饥渴。她是橡树岗的寡妇，丈夫三年前死于野兽袭击后，她独自抚养着农场，日子虽苦，却有村里的年轻人福林常常帮手。他总是红着脸偷看她丰满的身材，笨拙地献殷勤。她从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结束一切。

第一个哥布林扑上来时，艾琳还试图挣扎。它的爪子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她白皙的丰乳和圆润的臀部。那东西的阴茎短粗而弯曲，像一根扭曲的树根，顶端滴着黏液。它毫不怜惜地挤进她的身体，干涩的摩擦让她尖叫出声，每一次抽插都像刀子在刮她的内壁。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却只让那怪物更兴奋。它的体重压在她胸上，尖利的牙齿咬住她的乳头，鲜血混着唾液流下。艾琳的脑海中闪过福林的笑脸——那个傻小子，总说要保护她。现在呢？她被这些怪物轮番玷污，子宫里被灌满肮脏的种子。她想吐，却只能发出呜咽。

第二个哥布林等不及了，它从后面抱住她，爪子掐进她的臀肉，硬生生挤入她的后庭。那种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肠道仿佛被火烧。她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是血还是它们的污秽？第三个哥布林爬上她的脸，强迫她张嘴，那腥臭的阴茎塞进她的喉咙，顶得她干呕不止。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喘不过气，世界在旋转。剩下的两个在旁抓着她的手脚，爪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其中一个甚至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趾，发出满足的咕噜。

他们轮流上阵，像一群饥饿的野狗分食猎物。艾琳的身体被翻来覆去，每一个孔洞都被侵犯。她的阴道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内壁火辣辣的，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混浊的液体，滴落在石台上。她的乳房被捏得青紫，乳头肿大如樱桃，上面布满牙印。哥布林们的精液在她体内翻搅，黏腻而温热，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塞满垃圾。她崩溃了，尖叫变成低低的抽泣，脑海中只剩空白。福林……他会来救她吗？还是她注定在这里腐烂，成为这些怪物的苗床？她的意志碎裂了，只剩身体在机械地颤抖，迎接无尽的凌辱。

哦，那丰满的肉体终于到手了！戈克第一个扑上去，爪子抓着那对晃荡的大奶子，软绵绵的，像熟透的瓜果，捏下去汁水都要溅出来。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黄绿的黏液，一头扎进那湿热的洞里。紧致！太他妈紧致了！每抽一下，那肉壁就裹得死死的，像在吸吮他，让他忍不住加速，啪啪声回荡在洞里。她的奶子在身下弹跳，他一口咬住乳头，甜腥的味道爆在嘴里，射了！热乎乎的精液全灌进去，混着她的汁水溢出来，顺着屁股沟流。

下一个轮到瘦小的那个，它从后面抱住，爪子抠进那圆翘的屁股肉，软弹得像面团。它的鸡巴虽小，却弯得刚好，一捅进后穴，热紧的肠道裹上来，爽得它眼睛翻白。抽插时，感觉到前面的精液在晃荡，滑溜溜的助兴。它抓着她的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里面的褶皱摩擦得它鸡巴发烫。她的身体抖啊抖，像在求饶，可那只让它更硬。射吧！全射进去，让这骚货的屁眼儿满是哥布林的种子。

第三个爬上她的脸，那张嘴还想叫？堵上！它的鸡巴塞进去，咸湿的味道在喉咙里爆开，顶到深处让她呛咳，唾液裹着鸡巴更滑。它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前后晃，鸡巴在嘴里进出，感觉那舌头无意中舔到龟头，爽翻天。剩下的两个抓着她的手脚，一个用爪子撸她的脚丫，那皮肤滑嫩，舔一口咸咸的汗味；另一个揉她的阴蒂，那小豆子肿得发亮，一捏就喷水。

他们换着来，鸡巴从一个洞拔出，又插另一个。她的阴道现在松软湿滑，满是精液泡泡，每插一下都带出白沫，啪啪声水淋淋的。屁眼儿被撑开，红肿得像朵花，里面热乎乎的液体翻搅。嘴里的鸡巴轮番射，精液顺着下巴流，混着泪水更滑。她的身体就是天堂，每一寸肉都为哥布林而生——丰乳、肥臀、紧穴，全是用来操的。戈克最后又上了一次，抓着她的腿扛肩上，鸡巴深插到底，感受子宫口被顶开，射出最后一股浓精。爽！太他妈爽了！这女人是他们的了，永远的苗床。

与此同时，在橡树岗的村口，福林握紧了他的木剑，心跳如鼓。村长和其他人围着篝火，议论着向城镇卫兵求援的事。“太危险了，小子，”村长劝道，“那些怪物不是你能对付的。等卫兵来吧。”

但福林摇头，脑海中全是艾琳的笑容——那个温柔的寡妇，总对他微笑，给他热腾腾的饼吃。他爱她，从她丈夫死后就暗暗发誓要守护她。现在，她被绑架了，他怎能坐视？“我去救她，”他喃喃道，声音颤抖却坚定，“如果我救了她，她就会……就会看上我了吧？”

月光下，他独自溜出村子，朝着那座阴森的山走去。勇敢，却冲动。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一个精心布下的陷阱。

福林的心跳像战鼓一样撞击着胸腔，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咽下的恐惧里。他穿着那件父亲留下的旧皮甲，手里紧握着村里铁匠匆忙打的长矛，矛尖在昏暗的火把光下微微发抖。地下城的入口像一张张开的黑嘴，他硬着头皮钻进去，第一间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潮湿的霉味和远处传来的低沉喘息。

然后他看见了她。

艾琳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高高吊在墙上的铁环里，双腿被粗绳分开绑在地面石桩上。她的眼睛被一块脏布蒙着，丰满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汗光，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福林的喉咙瞬间发紧，血液冲上脑门，又瞬间冰冷。

“艾琳姐……！”

他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扯掉蒙眼的布。艾琳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的那一瞬，瞳孔先是放大，然后亮起一丝微弱的光——是惊喜，是救赎，是……活下去的希望。

“福林……是你……快，快走！他们——”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像破风箱，可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的火苗却让福林胸口一热。他想说“我来救你了”，想说“以后我保护你”，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咔嚓——”

左侧墙壁突然裂开，一块足有一人高的带刺石板像巨型钟摆一样猛地横扫过来。尖刺在火光中闪着寒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他的胸腹。

“噗——”

剧痛像闪电劈开他的身体。长矛脱手落地，福林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钉在石板上，双脚离地，鲜血从嘴里狂涌而出，顺着矛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低头，看见四五根粗黑的石刺从自己胸口、腹部、小腹穿出，血肉翻卷，内脏的热气混着铁锈味往外冒。

他……动不了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

五个哥布林已经围了上来，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鬣狗。戈克——那只最壮的——狞笑着抓住艾琳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转向福林这边。

“看啊，小子，”戈克的声音粗哑而得意，“你的女人……现在是我们的了。”

艾琳的眼神在看到福林被刺穿的那一刻，彻底碎了。她原本还残存的那一点希望，像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熄灭。她的嘴唇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空洞的、彻底放弃一切的笑。

“……来吧。”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都来吧……操死我好了。”

哥布林们发出兴奋的嘶吼。

第一个扑上去，粗短的阴茎直接顶进她早已红肿松软的阴道，啪啪声立刻响起，水声黏腻。艾琳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张开嘴，主动含住第二个哥布林的鸡巴，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讨好这些怪物。第三个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发出含混的呻吟，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福林被钉在石板上，剧痛已经麻木成一片冰冷的空白，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了。他看见艾琳那张曾经温柔笑着对他说话的脸，现在被精液糊满，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他看见她丰满的乳房被抓得变形，指痕青紫，乳头被咬得渗血。他看见她主动翘起臀部，让哥布林更深地插入，阴唇被撑得外翻，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想哭，想吼，想冲过去把那些绿皮撕碎。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暗恋了三年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轮番侵犯，彻底堕落成哥布林的肉便器。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觉得兴奋。临死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那股混杂着痛苦、嫉妒、绝望和原始欲望的热流冲向下腹，让他濒死的身体竟然抽搐着射了出来，精液混着鲜血从破开的腹部淌下。

他最后的视线定格在艾琳脸上。她正仰着头，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像在对他说：

“对不起……福林……我已经……脏了。”

然后，福林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与此同时，在橡树岗村外的空地上，火把的光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

十名全副武装的人影正在集结：七名镇上的卫兵，外加三名路过的冒险者。其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却气势惊人的精灵女法师。

她披着深蓝的星纹斗篷，银白长发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法杖顶端镶着一颗幽蓝的晶石，隐隐有雷光跳跃。她的名字叫瑟琳，是从森林王国流浪到此的四级法师，专精元素召唤与束缚法术。她听说村子失踪妇人的事，又听说有年轻人独自冲进山里送死，便主动站了出来。

“时间不多了，”瑟琳的声音清冷，像冬夜的溪流，“地下城的魔力波动已经很强了。里面有至少中阶魔物，甚至可能有更高级的存在。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卫兵们握紧武器，冒险者们检查箭袋和药水。没人知道，福林的尸体此刻正被石板缓缓收回墙壁，鲜血染红了地面，而艾琳的呻吟声，还在第一间大厅里回荡，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挽歌。

第二章：贪婪的回响

救援队踏入地下城时，已经是福林死后的第二天清晨。山外的阳光再也照不进这里，空气里多了一股新鲜的泥土翻动味——隆恩一整夜没闲着。

他用土元素魔法把原本粗糙的单通道改造成了真正的迷宫。三条岔路像蛇信子一样从入口大厅分岔出去，每一条都藏着不同的死亡：左边是会突然合拢的石墙，中路布满伪装成地面的尖刺坑，右路则是会从头顶倾泻而下的滚石。隆恩甚至在岔路口刻意撒了几枚金币和一柄镶宝石的短剑——不是太多，刚好够勾起人类的贪心，却又不至于立刻引来那些真正可怕的异世界勇者。

瑟琳走在最前面，法杖上的蓝晶幽幽发光。她每走一步，都会低声念出一串精灵语，空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防护薄膜。陷阱接二连三触发：飞射的毒箭被风墙弹开，地面突然裂开的深坑被她用浮空术托住队伍。可即便如此，两个卫兵还是没能完全躲过——一个被飞溅的碎石砸断了腿骨，另一个被隐藏的钢丝割开了小腿动脉，鲜血染红了靴子。

“停下。”探索了两个小时后，瑟琳的声音低沉得像冰。她停在一间小室前，地上散落着几枚金币、一把断剑，还有……一具尸体。

福林的尸体还保持着被石板刺穿的姿势，胸腹贯穿的伤口早已凝固成黑红色的窟窿，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刻的绝望与扭曲的欲望。他的皮甲被血浸透，矛断成两截扔在一旁。

队伍沉默了片刻。

“……我们该回去了。”瑟琳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这里的陷阱密度和复杂度已经超出我们能处理的范围。我的环数所剩无几，一旦法术用尽，下一波攻击就会要命。”

“回去？”一个叫巴克的年轻卫兵嗤笑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金币，“就这么点东西就把我们吓跑了？里面肯定还有更多！那小子都敢一个人冲进来，我们十个人还怕什么？”

其他人附和起来。财宝的诱惑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蔓延，他们的眼神渐渐变得和福林死前一样——贪婪、狂热、不顾一切。

瑟琳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啊……！再……再深一点……操我……”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放浪。所有人都僵住了。

“……是那个女人。”巴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她还活着。”

他们循声而去，穿过一条弯曲的通道，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洞顶高不见顶，钟乳石像獠牙一样垂下。中间只有一条不足两米宽的窄石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裂隙，黑得像能吞噬光线。桥的对面，艾琳赤身裸体地趴在石台上，五个哥布林正围着她轮番侵犯。她的乳房被抓得青紫，阴部红肿不堪，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不再哭喊，反而主动扭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彻底抛弃了尊严的雌兽。

“畜生！”巴克第一个红了眼，提着剑就冲上窄桥，“我宰了你们！”

他跑得飞快，靴子在石面上发出急促的叩击声。其他人见他平安抵达对岸，也跟着冲了过去——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卫兵和冒险者全挤上了那条窄路。

瑟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回来！这是陷阱！”

可已经晚了。

对岸，一只瘦小的哥布林狞笑着拉动藏在岩壁里的机关。

“咔嚓——轰隆！”

整条窄桥像被巨手拍碎的饼干，瞬间从中部断裂。碎石和人影一起坠向无底深渊。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溶洞里，像无数把刀子在刮耳膜。巴克和其他六个人甚至来不及挥剑，就被重力拽进黑暗，只剩几声短促的哀嚎，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一个人成功冲到了对岸——那个叫莱恩的年轻冒险者，手里还握着剑，气喘吁吁地站在艾琳旁边，脸上写满惊恐和后悔。

而瑟琳，依旧站在桥的这一侧，法杖紧握，指节发白。

她看着对岸的艾琳——那个女人正被哥布林压在身下，眼神空洞地朝这边望过来，嘴角挂着一丝破碎的笑，像在说：“看吧……你们也逃不掉。”

瑟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这座地下城，已经彻底睁开了眼睛。

第三章：崩坏的余烬

莱恩的剑尖在颤抖。

他站在溶洞对岸，脚下的碎石还在往下掉，身后是艾琳被吊起的身体，前面是五只绿皮怪物，咧着嘴，牙缝里还挂着白浊的丝线。它们没有扑上来，只是围成半圈，慢慢挪动，像一群在逗弄垂死老鼠的猫。

“你们……想干什么？”莱恩的声音发干，喉咙里全是尘土和恐惧的味道。

没人回答。哥布林们只是发出低低的、兴奋的咕噜声，眼睛在火光里闪着黄绿的光。

然后，艾琳动了。

她从石台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绳子还松松地挂在手腕上，却没有挣脱。她爬得很慢，丰满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乳头擦过粗糙的地面，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直直盯着莱恩。

“艾琳姐……别过来！”莱恩下意识后退一步，把她护在身后，剑横在胸前，“我……我会保护你的！”

艾琳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抬起头，脸颊贴上他的大腿。莱恩浑身一僵——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湿热，带着浓重的腥甜味。

下一秒，她的手伸向他的腰带。

“等、等等——？！”

裤子被粗暴地扯下，莱恩的阴茎弹出来，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刚才看着艾琳被轮奸整整一刻钟，身体的反应早就背叛了理智。现在那东西暴露在空气里，顶端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艾琳没有犹豫。她张开嘴，一口含住。

深喉。直接到底。

莱恩的脑子瞬间空白。湿热、紧致、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喉咙深处收缩着挤压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炸开，直冲大脑。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下腹猛地一缩——

“——啊！”

他秒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艾琳喉咙，她没有退，反而更深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喝最美味的琼浆。莱恩的双腿发软，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前一栽。

就在那一瞬，哥布林们动了。

它们像早就算准了时机，四只同时扑上来。棍棒、爪子、石头，毫不留情地砸向莱恩的四肢。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莱恩的右臂先被砸折，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左腿膝盖被一棍敲碎，整条腿软塌塌地弯成诡异的角度；右腿踝骨被踩断，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他倒在地上，视野模糊，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可艾琳却跨了上来。

她骑在他腰上，双手按住他还在抽搐的胸膛。她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哥布林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莱恩的小腹上。她扶住他依旧半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红肿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艾琳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前后摇摆。

莱恩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刚刚射过的阴茎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吞没。里面热得吓人，湿滑得像沼泽，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乳头擦过他的脸，留下咸湿的痕迹。

他想推开她。可四肢已经断了，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最想守护的女人，用最下贱的姿势在他身上发泄，像一个彻底堕落的肉玩具。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莱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泪水混着血从眼角滑下，“我……我是来救你的啊……”

艾琳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

“……已经晚了。”

她的腰肢加快了节奏，阴道收缩着挤压他，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莱恩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中撕裂。最后一眼，他看见艾琳脸上那抹病态的、满足的笑。然后，黑暗吞没了他。

另一边，瑟琳转身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了。

身后的通道已经变形。原本的出口被隆恩的土魔法封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新生的岔路、死胡同、旋转的石墙和会突然升降的地板。她跑了整整一天一夜，法杖上的蓝晶早已黯淡，环位法术耗尽，只剩最基本的照明术和微弱的防护。

哥布林们像幽灵一样跟着她。它们不急着攻击，只是发出低低的笑声，从这个拐角闪到那个阴影，在她身后扔石头、吹口哨、故意露出绿皮的轮廓。它们在玩躲猫猫。把她当玩具。

饥饿先来了。然后是极度的疲惫。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像在泥沼里拔脚。防护术早就失效，身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十几道血口，银发粘在汗湿的脸上，狼狈得像个乞丐。

终于，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她停下了。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滑坐下来，法杖横在膝上，胸口剧烈起伏。

哥布林们慢慢围上来。

瑟琳抬起头，眼神不再有愤怒，只剩疲惫的空洞。

“……来吧。”她轻声说，“结束这一切。”

一根粗麻绳套上她的手腕。她没有抵抗。

被拖着穿过迷宫时，她闭上眼睛，听着哥布林兴奋的咕噜声，和远处隆恩沉重的脚步声。

她知道，自己即将见到这座地下城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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