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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合集成人的代价 mob金凌,第1小节

小说:约稿合集 2026-03-26 10:10 5hhhhh 2760 ℃

1

金凌和那条巨蛇拉开距离,谨慎地审视着自己和对方的力量差距。他带来的金家精锐已折损过半,剩下的人也因蛇妖的幻术而萎靡不振,算下来竟只有他一人还维持着战力。他权衡一番,无论如何他这边都不可能逃出生天了,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倒不如放手一搏。

他干脆一口气把带来的法器符咒尽数抛向巨蛇的方向,自己则结了一个法印,擎起剑刺向巨蛇,力求能用自己的生命再多伤巨蛇一分。随身携带的金家丸玉被他全数捏碎,释放出其中的法力用于搏命。那本是储存着最后一点逃命之力的法宝,如今竟也被他算入局势当中,即便如此也还是赢不了。剑与巨蛇的鳞片重重相击,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迸出耀眼的火花,金凌便知自己已不可能再伤这巨蛇一分了。他残余的法力已不足以让剑附上能够破甲的锋锐,即使直击弱点,也无法撼动这蛇的一片微鳞。仅仅击中一下,他便感到一股巨力绕住他的身体,将他狠狠抛出,眨眼间他已坐在地上,被那巨力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痒、发痛,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溃散,对那些法器符咒的掌控都停在了半空,没了灵力的它们只是锈鼎草纸而已。金凌的灵力溃散,它们便像些寻常物件一般坠向地面,巨蛇未受半点挫伤。

实力差距竟有这么大吗?金凌的心终于染上绝望,巨蛇却突然停下动作,金凌模糊地看到它在环顾四周,随后,它那巨大的头颅又转向金凌,金凌在脑海中听见它以神识发出的话语:

“你不想知道自己死在谁手里吗,小子?”

“和你这妖孽有何话可说?!要杀便杀,何必多话!”金凌怒道,“我已败了,你别想再凌辱我!”

巨蛇似乎是叹了口气,接着,它那庞大的身体便随风倒向一边,仿佛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金凌惊愕地眼看着这一切发生,那巨蛇倒地时发出的轰鸣与扬起的尘土绝不是伪装的,何况他们已经败了,巨蛇也没有必要再伪装。可是,巨蛇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可能?明明他们之前几乎没对巨蛇造成什么有效伤害,现在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垂死挣扎。是这巨蛇到了寿限?金凌猜疑着,尝试靠近巨蛇的尸身,却突然听到一句喝止:“莫要再靠近了,金小公子。”

“你是什么人?!”金凌立刻跳开,又惊又怕地发问。

“竟有胆对本尊不敬。本应顺手也将你一并抹杀,看在你诛这蛇妖有功的份上,暂且放你一马,你走吧。”那声音接着说。一位青须道人自烟雾中走出,他身周无形的力量自动将那蛇身切分开来,为他开辟了道路。即使从蛇身血淋淋的切口当中走出,他的道袍也未沾染一丝血腥,似乎灵气已经外溢,如狂风吹卷碎土一般吹走了他衣袍上的尘埃。金凌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位修士的灵力深不可测,凭他的实力恐怕连这人大致的修炼境界都无法确定。又想了想,他只得不甘道:“今日是我金家欠道长一笔。道长要这条蛇妖,只是尽管拿去,但我金凌还有一事不甘。道长如此实力,此前竟从未听说世上还有这等高手,金凌自幼修习,也未曾遇到过这样好的老师。”

“你想拜师?”道人淡淡地笑了,“你还不配。”

“怎么不配?!我金家自古以来便是大宗,生为金氏,我定有天资!”金凌气得喊道,接着他又想起一个更好的办法,“你不会是怕我学了以后超过你吧,道士?”他激将道。

“有趣有趣。且不说你有无天资,你的胆子的确不小,敢对本尊这样说话,你还是第一个。”道士笑道,“本尊有意饶你一命,你竟不思悔改,又对本尊出言不逊。能让你一个人出来夜猎遇险,恐怕是你家中无人,再怎么夸耀你家室显赫本尊也看不上眼。你既如此不识相,本尊又何必迁就,干脆杀了你吧。”

“我……家中无人?”金凌顿时愣住了,想一想金家的确是人才凋零,父亲被杀母亲卧床,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若是他也莫名其妙死在这人手里,金家恐怕要被其他仙家瓜分。他赶忙跪下,不甘道:“触怒道长,实在抱歉。还求道长高抬贵手,放我金家一条生路。”

“看来被我说中了啊,的确是家中无人。”道人眼中露出戏谑的目光,“道歉要拿出诚意来。本尊正缺一名双修对象,不如就你来做吧。”

“什么?”金凌愣住了,他不是未曾听闻双修一事,可这向来是男女修士之间才能结成的,他和这道士不都是男修士吗?

“不愿意的话,我就只好杀了你,金小公子。”道士一步步逼近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我同意,做你的双修对象。”金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忍气吞声道。

2

回客栈的路上,那道人便不见了。金凌只当他是回心转意,回头一看却发现金家的残兵败将队伍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那货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麻衣,混在随行的队伍里,若非金凌特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多了一个人。回到下榻的客栈,修士们都低声交谈着返回金家的事宜,按理说斩了蛇妖应当庆祝,然而这桃子却被别人摘了,难以拉下脸面去向家主申功。金凌听着那些议论声只觉烦闷,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间摔上门,一转头又看见那小厮站在他的床边,朝他不明不白地微笑着。

“小孩子心气。你贵为公子,何必在乎那些人的议论呢。”小厮说。

“你懂什么!”金凌不耐烦地说,“你究竟学的什么法术,怎地如此厉害!竟能不知不觉进入我的房间。”

“多夸两句,本尊爱听。”那小厮说,“接下来你可是要在床上伺候我,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和上面的嘴一样甜。你这种贵公子,怕是从生下来起就只被别人伺候过吧?以前用你的骚屁股伺候过别人吗?”

“你……你怎敢说这种话!”金凌拍案而起,“若非我灵力低微,定是要斩了你的!”

“真的?谁斩谁还不一定呢。”那小厮似笑非笑道,“放狠话也得有资格吧。本尊已在你们的饭食里下了咒,现在我若是想,动动手指就能杀掉你带来的所有人。”

“我可没吃什么饭。”金凌暗想。谁料那小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大笑起来,拍着掌道:“想得倒美,对付你还用不着特地下咒吧?给别人下咒只是为了方便,他们还不配我一个个去割脑袋。”

“我……我才不信!”

“你可以不信。不过,本尊要你向左,你便不能向右。”道人变回原貌,那双大得异常的手轻轻一握,一股灵力便将金凌全身的衣物都扒干净,就连亵裤也不留下。金凌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上床侍奉本尊。”道士在金凌的床上盘腿坐下,金凌差点没气个半死,放狠话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你也就会个死字,别的还会什么?”那道士冷笑道。说着话,他的手并不停歇,金凌被一股巨力挟持着扑在床上,背对着那道人,他心中的慌乱和不安都膨胀至极点,他几乎要尖叫出来。道士看他那惨白的脸色与不服输紧紧抿着的嘴唇,忍不住邪笑起来,打断这种贵公子的脊梁骨是他最喜欢做的事,要做就做绝了,让这金光闪闪的小公子做他的狗才好。这样想着,他把方才从金凌身上脱下的袍子扔到地上,抓着金凌的辫子强迫他去看:“看好了。”

“……什么?”金凌还没反应过来,那袍子就被灵力撕得粉碎,那华贵的金星雪浪白牡丹化作无数布片飘落在地,再也不复美丽。

“你就是这么个东西,金公子。什么狗屁‘公子’,你和那阴沟里的老鼠又有什么区别?”道士带着笑说。

“你说……什么……”金凌似乎要发作,那道士却嗤笑起来:“你以为发怒了就能改变什么?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的剑呢,你的法器呢?怎么都丢了啊?”

金凌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自己屋内的确没有一件可用于防身的武器了。他试图调动灵力,却惊恐地发现灵力也被抽空,连双手都被道士束缚住,他能做的全部就是扭动自己的身体。道士阴冷地笑着,刮了一下他的脸颊,啐道:“现在你跟个鸡巴套子也没什么区别。乖乖挨操吧,既然想要活命延续你金家的血脉,就好好讨好本尊,本尊说不定还会帮你光复宗门呢。”

金凌泪流满面地点点头。在家被母亲和舅舅护着,他根本没体会过被人拿捏是什么感觉,原来是这样一种窘境,是这样的痛苦。

“自己撅起屁股来,像条母狗那样。”道士说。

金凌只好趴下去,用屁股对着道士。他感觉到道士的手盖住他的一边臀瓣,轻柔地抚摸,这无疑加重了他的慌乱。

“你这人……说话怎能如此粗俗……”

“叫我主人。主人以外的称呼,听到一次罚你一次。”道士说。

“你能怎么罚我?”

还没等他话音落地,后穴便传来一阵剧痛,道士突然塞了两根手指进来,还借着灵力将魄门撑开,长驱直入。道士的手指有常人两倍粗,金凌一下子哀叫出声,那粗大的手指将他狭窄的通道一下子撑开,他痛得脸都白了。那手指上附带的灵力几次摸索就将他后穴的污秽尽数除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得到了净化。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力量吗?金凌一边想一边痛得忍不住哭出声,道士说:“还想知道其他罚你的方法吗?”

“不、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呜……咳咳……”金凌哭得差点呛到,道士对他毫不留情,又塞入两根手指,四指并齐捅入,金凌顿时疼得昏了过去,却又被用灵力强行唤醒,极度疼痛让他顾不上想任何其他的事,只撕心裂肺地求那人停下来。

“想让我停下来,就多叫几声主人,求我。”道士用力把手指塞得更深,又抽插了几次,感到金凌的后穴开始发热红肿、逐渐软化,他才满意地退出手指。看到金凌的表情,施虐的快感更包裹了他,没想到折磨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竟然这么爽。金凌的脸已被眼泪打湿,却还是硬撑着那副不服输的表情,对自己看上去有多么诱人毫无自知之明。他那不服输的表情上点缀着两滴泪花,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他的慌乱和窘迫,他自己却不愿承认。

“求……求你……”那表情最终软化,金凌的眼泪已昭示了少年的窘境,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压力了。“求你……主人……停下来……”他一声接一声地哭求。

“这才像样。”道士冷笑道,“我是说,这才像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金公子,以后你就要学着当一条母狗,知道吗?”

“我死也不会当的!”金凌拼着受罚也要喊出声来,下一秒他就又痛昏过去,道士又把他唤醒,捏着他的脸狞笑道:“是吗?再喊一次,本尊喜欢。”

金凌闭上嘴。喊了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喊就是他得学着当母狗,他已经明白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屈服的,他咬着牙暗想,倒不如表面顺从,装作想要拜师修行,暗中积攒力量弄死这个道人。

“你以为你可以做到吗?”道士忍不住笑了,“就凭你的本事和心性,也想骗过本尊。”

“什么?!”金凌大惊,看来对方真的能读心!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顺从本尊,这样你金家还能复兴,只苦你一个人。”道士轻声说,“你不顺从,也只是给本尊添了一分雅兴。就像现在,哪怕你不想做小,也不得不做。”

他拿出两个玉瓶悬在空中,用手点了点,玉瓶的塞子便跳出来,两瓶里的药液分别钻入金凌口中和魄门中。金凌只觉得那药染过的地方都奇痒无比,且泛出一股惊人的热度,逐渐地,他体内残存的灵力也开始乱窜,让他愈发不好受。道士慢悠悠地抽插着手指,直到金凌发出难耐的呻吟,看来他内服的那部分药也药效发作了。

“看来药起了作用,过会儿你就不会那么痛了。”道士说,“金小公子?”

金凌已经神志不清。道士给他下的是一剂药效猛烈的春药,还让他上下两张嘴都吃了进去,现在的他已经不剩下多少理智,只有那一根筋还在绷着,不准他发出甜腻的叫声。绝不能丢人到这份上,哪怕是被人拿捏……他于是咬紧了嘴唇不准自己发骚。道人看得有趣,便故意坐在一边,问道:“金小公子,是不是要像条母狗一样发骚了?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以后真变成母狗,你该怎么办呀?”

“你……无耻……竟用这种办法……折辱于我……”金凌觉得自己的后穴好痒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辗轧蹂躏,可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尽力压抑自己的哭喘,可还是漏出一两声,成了变调的呻吟。他的全身都被那春药引起的热度染红了,他白皙的手臂和大腿上浮起大片大片的红晕,姣好的面容更是羞得直冒热气,那泛红的身体一触就会发颤,更不用说那张脸已经像被暴雨摧残的牡丹一般被羞耻染上赧色。

“金小公子,是不是我这药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道士作势去摸他的后穴,却只摸到浅浅的一片软肉便停手,金凌浪叫一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捂住嘴巴。可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再捂也遮不住那一片羞涩的桃红。熟透的果实已经酿成,现在就是摘下它的时机了。道士打量着他的表情,知道金凌已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于是起身压在金凌背上,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大得可怕的狰狞阳具。金凌还在晕乎乎地适应下体瘙痒难耐的感觉,下一秒便痛呼出声,道士轻轻拉下帷幕,在封闭的帷帐中看着金凌挣扎。那稚嫩的处子穴被狠狠贯穿,道士还不打算一次给他个痛快,只是慢慢向内推进。随着推进金凌的脸色越来越白,整根都进去以后,他已经痛得直冒冷汗、说不出话来了。

“用了药还受不了这点痛,看来你金家后代也就这点能耐了。”道士不忘羞辱他。

“痛……”金凌嗫嚅道,羞耻逼得他沁出泪水,每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他都想到自己又为金家丢脸了,自己是不是在向这个暴徒展示自己的懦弱。他从未经受过如此龌龊的痛楚,过去即使被妖兽剥去一大片血肉也不曾这么痛。但想到一旦自己反抗便会被杀,金家便要彻底衰落下去,他只能按捺下自己的痛呼,全神贯注地忍痛。

“你的魄门未经开拓,自然会痛,本尊已经很照顾你了。”道士轻声安抚道,一只手抚摸那痛得发抖的少年,一只手掐住少年的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樱肉尽情玩弄起来。金凌的身子本就被春药打得发热,最敏感的地方更是红肿充血,那小小的乳头被道士粗糙的手掌一碰就变硬,每一次细小的刮擦都引起全身的反应与刺激的快感。他咬住嘴唇没有喊痛,却还是有些可怜至极的哼声从他鼻子里传出,好似忍到了极点仍无法压抑的痛楚。这可爱的声音更引得道士凶性大发,猛地操干进去,几番抽插,人已经干得半死了,道士才舒缓了动作,射在金凌的身体里。

“如此,双修之根基便结成了,今后即使你想跑,本尊也永远能找到你。”道士冷笑道,金凌痛得哭哭啼啼的,却还是不服输地嘀咕着,发出些“我早晚会弄死你”“你以为那么容易吗”之类无力的狠话。道士心里快要乐开花了,当对方足够弱小的时候,对方的任何反抗都显得像是情趣。金家这个幌子实在太好用了,金凌或许不怕丢自己的命,但是怕丢金家的脸。也不知道那衰落的金家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他又在金凌身体里抽插了两下才拔出那根狰狞的性器,金凌的小阴茎竟在这等凌虐中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真是个极品尤物,道士暗想。

道士在他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金凌已经不觉得痛了。春药的效力让他初尝雨露的处子身体也能够享受到部分快感,他一边晕乎乎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回味着方才奇异的感觉,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双修?全身舒爽温暖,有一股隐隐的热流在下身涌动。金凌一时没有防备,一下泄了身,水色的黏稠液体沾满腿根,他还以为是自己憋不住尿了出来,瞬间羞得红了眼眶。

“没事。小孩子憋不住尿也很正常,本尊见过好几个小修士到你这个年纪还尿床呢。”道士胡编来羞辱他。金凌一下子羞愤欲死,可碍于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委屈把这一口气咽下去。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这个禽兽,混蛋。”

“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两句,本尊爱听。”道士夸他。金凌一下子又沉默了,满脸的泪水显出他的委屈,紧闭的嘴唇却显示出他还不愿服输,不肯承认自己今后都只能是条母狗了。这么骄傲又不肯服输的小孩儿,折腾起来别提多有趣了,道士暗想,更不用说这孩子身上还有他家里一堆乱七八糟的牵扯,恐怕更不好拉下脸面去服软求饶。他只好好人做到底,干脆把这孩子调教成他的专属双修对象吧。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想得也太美了吧。既然是狗,那当然要戴上狗链、狗绳了。”道士手中出现一个银色的小金属笼,笼子上还系着几根红绳,看上去十分漂亮。金凌哭着道:“你、你以为这样就真能把我当成狗吗,可笑。”那声音中的愤怒已被委屈和痛苦削弱到近乎没有,真正可笑的是这死不服输的小朋友吧?道士暗想。他笑得更猖狂了,轻声道:“恐怕是不是狗不由你决定。还有,你刚才忘了称呼本尊为主人 ,罚你两次。”

他勾勾手指,金凌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将他年轻气盛的身体再一次激活,逼他腾起情欲。金凌哭叫着扑倒在床上,却还是紧闭着嘴不愿唤他主人,道士笑了笑,收了灵力,看着在床上翻滚扭动的金凌,他喃喃道:“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今天不愿意屈服,明天也得屈服,你以为你能逃掉吗?屈服得越晚只会越痛苦,倒不如从了我吧。”

“不……不。”金凌的声音透着恨意,“你不过是用蛮力逼我屈服,我的心永远不会屈服。”

“哈哈哈,那就走着瞧吧,金小公子。”道士根本不以为意,他勾勾手指,那红绳和金属笼便自动系在金凌的下体,扣住了他的阴茎。道士在那阴茎笼内留了一缕灵力,他可以随时操纵灵力玩弄这骄傲的贵公子,贵公子却只能忍着不适装作无事发生,一边被他玩弄一边会客、修炼、除妖。他现在已经不再想杀死金凌了,羞辱金凌比杀死他更有意思,不如留金凌一命。

金凌只感到戴上笼后那阳物总是瘙痒、流水,似乎被什么东西挤压、撸动,总是软不下去,被那金属笼挤得又痛又爽。他忍不住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什么法器?”

“你喜欢吗?”道士轻笑道,“是不是还挺舒服的?从没品尝过这种滋味?”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个……唔……”金凌激动之间不小心磕到那阴茎笼,刚被操过后极度敏感的阴茎瞬间就射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淫荡。道士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随便出门除个妖,竟然捡到如此极品的诱人小修士,戴着贞操锁都能射出来。他刻意羞辱道:“此物名为贞操锁,本是为了防止男子失去贞洁而造,用在你身上是让你只能被本尊使用,不准投向其他人,更不准在本尊没有允许的时候自己碰自己。没想到你戴上这东西都能射出来,你也太浪荡了吧。”

“呜……呜……”金凌只能无力地哭泣,这人甚至能读心,自己的每一个弱点都被他看透,怎么可能摆脱他的束缚!这样想着,他感到绝望,那道士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又勾勾手指,那潜藏在贞操锁里的灵力便开始幻化成阳具反复抽插金凌的后穴,直到道人离开都没有停下。

金凌被那缕灵力折腾得睡都睡不安稳,干脆在床上盘腿打坐,试图用修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一直修炼到深夜也没能让阴茎软下来,那缕灵力还在不停地调教他的后穴,他只好就这么在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中入睡,浑身好似被火焰烧灼一般热得发痛,焦渴至极。

睡梦中,他似乎听见道士爽朗的笑声。

道士在笑。因为这孩子被他下了咒,到了夜晚便醒不来,哪怕他潜入这孩子的房间、用他的身体奸淫取乐,这孩子也只会以为是做梦罢了。他扒下金凌的内衣,白天凌虐过的痕迹还遍布这具年轻的身体,那贞操锁倒还好好地戴在他身上,这尤其让道士快乐,这意味着金凌就这么被折腾到睡着了,明天一早醒来大概会变得敏感不少。金凌真是个照顾家人的好孩子,只可惜遇见的是他,落到他手里或许还不如死在那蛇妖手里呢。

他便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采阳补阳邪修,号称龙阳修士的一人宗师。此前他所采的都是些农家少年、贩夫走卒的孩子,这次真是钓到一条大鱼,他没想到所谓名门之后竟会受他威胁,臣服于他的巨屌;从前他遇到过的其他人可都是宁死不屈的,除非被他打断了双腿、夺取了四肢才肯屈服,没想到这贵公子反而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他不知道的是,金凌向来没什么朋友,只有他的家人会愿意包容他的飞扬跋扈,故而金凌看重自己的家人胜过看重任何人,在父亲去世后更是如此,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家人。对于道士来说,只要金凌一直顺从他,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个所谓的“双修对象”会有什么感受,反正五六个月后,不,按照他现在这采收的强度,金凌大概两三个月后就会被榨干,变成毫无修炼天赋的废人了。金凌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富有精力,然而寻常无灵力的普通人也顶不住他一个月的普通采收,往往不到一月便瘫在床上,人事不省。金凌这样内功深厚的名家之后,即使快速采收,大概也能撑个两三月。道士暗暗盘算着,爬上金凌的床,将还在睡梦中的小孩翻过身来。金凌的长发披散下来,铺在他白皙的后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线条,道士看得入迷,轻轻爱抚他的后背,金凌在睡梦中发出苦闷的嘤咛声。道士知道小孩不会醒过来,便由着性子弄,一气灌了两三瓶春药进去,又让金凌用下面喝了一瓶,待到小孩的身子都无意识地颤抖着乞求爱抚,他才肆无忌惮地侵入,感受那层层叠叠穴肉吸裹阳具的刺激快感。金凌浑身都可怜地打着抖,梦中也没有什么成句的乞求,只是委屈地哼唧,就和他白天那时一样,不肯出声,却又痛得忍不住。道士真是爱极了这骄傲的少年,或许还是留他一些内力,今后当个正常双修对象也不错?

当然,他所谓的正常双修也没正常到哪去,只是从采收少年的精气变为采收日日修炼所获的灵力。这样少年的修为不会再有寸进,只是在他灵力的加持下,看上去会越来越强。他一边想着一边借着金凌的身子攀上高潮,又一次注入了金凌的身体。

金凌和往常那些孩子确实不同。外貌更加出众,性格更为执着,就连在床上都比那些孩子多一分娇俏,情到浓时还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热情地抽吸体内的肉棒。道士肆无忌惮地操干着,直到天边泛白,窗外响起嘹亮的鸡叫声,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此时已在金凌体内射了四五次,金凌却一直没有醒来,只是皱紧眉头,双颊绯红。道士喜欢得不得了,连连亲吻他的脸颊,随后又用灵力消去今晚的痕迹,只将阳精留在这孩子红肿的后穴内。

翌日,金凌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起床洗漱,满心痛苦和困惑。昨晚他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见自己一直在被侵犯,不管叫谁谁都不回应他,似乎也没有人听见他的呼喊。可是今天一醒,检查全身又没有什么痕迹,他只好如往常一般洗漱,刚绑好头发,那道人便走进他的房间,他害怕到了极点,突然想起道人的命令,为了不被伤害,他艰难地挤出这一句:“主人,晨起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本尊给你第二件法器,然后带你去晨练。”道士拿出一套红绳,“此物只需绑在身上便可固着灵力,减少修炼的难度。”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金凌疑惑道。

“你不想被好好对待?”道士笑了,“本尊的双修可不是哄小孩子玩的,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不想去晨练就算了,懒狗。”

“我一向都晨练的。”金凌忍着收回了半句骂人话。

“也好。那今日就戴上这个去晨练吧。”道士说着,举起那红绳。

道士领着金凌出了门,御剑飞到附近的山上。金凌惶恐地说:“主人,今日我们还要返回金家,恐怕不能耽搁太久。”

“不会耽搁很久的。自己脱了衣服,我马上就给你绑好。”道士冷淡地说。金凌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赶紧脱干净衣服,露出昨日刚戴上的贞操锁。小腹饱胀,他委屈地看着道士,小声道:“能否让金凌先如厕,主人。”

“也是,绑上绳子就更不方便了。”道士走到他身后,一把把他抱起来,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着这身形修长的少年,一只手微动,那贞操锁便自动解开,露出金凌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阴茎。道士极其粗暴地分开金凌的双腿,只用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捂住他的胸口,不准他用手去挡自己,金凌下面那刚被操得红肿染血的后穴就这样暴露在荒野中,清晨的冷风吹过,就如巨人的手掌在抚摸那饱受凌虐的软肉。金凌羞得满脸通红,可膀胱实在撑得不行,他还是尿了,一夜的折腾让他积攒了不少未能射出的精液,此刻那白色液体和尿液一同喷溅出去,落在离金凌不远的地方。金凌捂住眼睛,可是哪怕只有哗哗的声音,他也已经羞得几欲寻死。没想到就这样被当做小孩子对待,两腿大开地在荒野上漏尿,这让一向骄傲自持的他彻底抬不起头来面对陌生人了。

“别不好意思,晨练比这更不好意思,怎么羞羞答答,跟个娘们似的。”道士激他。

“谁!谁跟个娘们似的!”金凌平时最忌讳有人这样说他,此刻哪怕是和对方有莫大的实力差距他也忍不住还嘴。道士却察觉到了什么,放缓声音问:“怎么,有人为这个欺负你?”

“没,没有……”

“那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是,是我爹……给我取字叫如兰,从小到大都有人说我。”金凌委屈地说。

“既给你取这字,你爹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该学着柔弱些,总是这么骄傲,对你也不好。”道士循循善诱。

“主人是说,我该像个女儿样吗?”金凌红了眼眶。

“这样对你更好,孩子,本尊是想叫你少受些惩罚。”道士看金凌尿干净了,又动动手指把贞操锁给他戴上,让金凌跪在一片干净地上。金凌委屈着跪下,道士拿出红绳,细致地绑在他身上,那红绳绕成龟甲的式样,衬得金凌的肤色越发白皙;从小腹处贯下的一道更是直接伸入那贞操锁,让本就受压迫的阴茎更多了一重压力。绑完后金凌忍着不适想要站起来,道士却制止了他:“坐下,金凌。晨练是要戴着这个与我双修,你当是什么?”

金凌快要哭了,他只得乖乖和道士对坐,四掌相扣开始了一日的修炼。道士还穿着长袖衣袍,他却除了那龟甲缚以外只着了一件贞操锁,就这样几乎赤身裸体地坐在荒野上。意识到这一点,他连修炼都不能专心,只顾着担心会不会有路人经过,会不会被别人看见。

“你有些不专心了。”晨练时间结束后,道士不满地说。

“主人,我……”

“我这里还有第三件法器,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点耐心。若你不能专心,那便给你戴上。这法器会让你疼痛,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道士说着,拿出两枚小小的银环,看着不过小拇指宽。金凌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东西会戴在他的什么地方?他想象不出来。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道人说着,一挥手,那两枚银环便自动打开、弯曲、烧红,然后一下子刺入金凌的两边乳头。金凌痛得大叫一声,那环却已经合上了口,再也取不下来了。

“以后再不专心,本尊就要拉这个来罚你。你知道会有多疼。”道人严厉地说,“不要以为本尊是好糊弄的。”

“对……对不起……”金凌痛苦地说。道士拂袖而去,金凌穿好衣服回到客栈,该启程回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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