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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色龍 - The Chameleon & 模仿者 - The Copycat變色龍 Chapter 2:Courtney,第2小节

小说:變色龍 - The Chameleon & 模仿者 - The Copycat 2026-03-26 10:10 5hhhhh 3290 ℃

【Grand Central酒店大堂,晚上八點】

John Mortimer站在大堂裡,西裝領帶,手插在褲袋裡,一隻腳不自覺地在大理石地板上輕點。他已經把邀請函寄出去了,她說她會來。但「她」到底是誰?Max只說是朋友、能幫忙,什麼都沒解釋。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朋友?一個打電話過去就說「你的問題交給我」的神秘女人?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

手機響了。Emily。

「你在哪裡?」她的聲音帶著壓低的煩躁。

「我在大堂。你呢?」

「我已經進場了。你快點過來,那個混蛋又在盯著我看了。」

「我馬上到。」他掛掉電話,深吸一口氣。那個混蛋,Jack Rickards,全市最體面的律師,最成功的合夥人,最道貌岸然的人渣。

就在他開始焦躁地來回踱步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嗨,John,我剛進酒店,你在哪?」

「我在大堂。但我怎麼認出你?」

「你看到一個紅頭髮的女人在講電話嗎?我穿綠色的裙子。」

他抬頭掃了一圈。然後看見了她。

她也看見了他,掛掉電話,把手機收進手提包裡。她朝他走過來,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朝他滑過來。五吋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不急不徐,每一步都帶著近乎懶散的自信。

墨綠色絲絨連身裙。裙子從鎖骨一路貼到大腿中段,把她身上每一道曲線都交代得一清二楚:胸部、腰部、臀部,像三個有序的音符。深色透膚絲襪包裹著一雙長腿,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鞋。紅色波浪捲髮披散在肩上,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燈下折射出暗銅色的光澤。

她走到他面前,微笑。一陣香水的味道飄過來,跟Serena不同的配方,更冷、更銳利,像冬天的杜松子和沒點燃的火柴。

「你好,John。」

「你……嗨……呃……」

「我是Courtney Price。你老闆在哪?」

「在裡面。你打算怎麼——」

「交給我。」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像安撫一隻緊張的狗。「你去找Emily,離Rickards遠一點。剩下的我來處理。」

她沒有等他回答就轉身往宴會廳走了。John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那個背影讓他連懷疑都懷疑不起來。

---

【宴會廳】

Jack Rickards無聊得要死。

慈善晚宴。他的事務所出錢、出場地、出他媽的笑容,然後一群不認識的人喝著他買的香檳對著那些殘障兒童的照片擺出感動的表情。偽善。整場都是偽善。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更讓他煩躁的是Jenny。他的妻子像一隻章魚一樣掛在他手臂上,從他們到場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放開過。她穿了一件米色的禮服,妝化得很濃,但效果平庸。她不醜,但也不吸引他。早就不了。

*我到底為什麼娶了她。*

他知道為什麼。Jenny Thomson,Thomson & Rickards裡那個Thomson的女兒。事務所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在她名下。她不懂怎麼管理生意,所以他「幫」她。他幫得很好。好到所有人都以為他才是真正的老闆。而Jenny天真地以為他是因為愛才留在她身邊的。

「親愛的,我去一下。」他對Jenny說。

「你要去哪?」

「有幾個朋友要打聲招呼,還要去一趟洗手間。」

「好吧,快去快回。」她放開他的手臂。

*終於。*

他擠過人群,目光掃過整個宴會廳。然後他看見了她。

Emily Smith。紅色禮服,深棕色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脖子兩側。她一個人站在吧台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酒,看起來像在等人。那件紅裙子把她襯得克制又優雅,越是不展示,越讓人想看。

他朝她走去。

---

Emily端著酒杯,眼睛在人群裡搜尋John的身影。那個白痴跑去哪了。說好馬上過來的。

她暗暗祈禱Rickards今晚不要看到她。她已經受夠了那個男人,在辦公室裡暗示性的觸碰、單獨叫進辦公室的「加班會議」、每次她拒絕之後越來越露骨的威脅。她不是沒有想過報警,但Rickards在這座城市的人脈太深了,報警能怎樣?而且那份該死的綁約,她自己簽的,怪不了誰。

*我真是個白痴。*

「你好啊,Emily。」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她的脊椎瞬間僵硬了。

她轉過身,咬著牙擠出一個微笑。「Rickards先生,你好。」

他站在她面前,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副自以為迷人的笑。四十多歲,保養得不錯,不算難看。但她每次看到他就只覺得噁心。那雙眼睛看她的方式,像在看一盤他遲早要吃到嘴裡的菜。

「一個人喝酒?不如我陪你?」他向前靠了半步。

「不用了,Rickards先生。John很快就到。」

「來嘛,跟老闆聊幾句。反正他來了你們有的是時間在一起。」他說著,一隻手放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皮膚在那隻手底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胃裡跟著翻了一下。她想甩開、想摑他巴掌、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他是什麼東西。但她壓住了。John的工作、那份綁約、她在這間事務所拼了多少年,全部壓在她的理智上面。

她往旁邊挪了半步,不動聲色地離開他的手。然後她看見了John從人群裡走過來。

「John來了。」她幾乎是逃向他。「你跑去哪了?」

「抱歉。走,我們離那傢伙遠一點。」John拉起她的手,兩人快步消失在人群裡。

---

Jack Rickards的臉沉了下來。

Emily又跑了。跑去找她那個沒用的男朋友。他一直以為那個John Mortimer只是事務所裡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沒想到居然敢跑來警告他離Emily遠一點。好。很好。那就讓他看看頂撞老闆的後果。升職?沒了。下一步就是開除。然後Emily就沒有盾牌了。

*遲早的事。*

他正在盤算下一步的時候,一個人撞上了他。

一杯紅酒潑在了他的白色襯衫胸口。

「天哪,對不起!我沒看到——」

他低頭看著襯衫上那片正在暈開的暗紅色汙漬,一股火氣衝上來。他抬頭,準備開罵——

然後他看見了她。

紅頭髮。墨綠色絲絨裙。一雙淺綠色的眼睛帶著歉意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真的闖了大禍。她的一隻手還端著半杯紅酒,另一隻手本能地伸過來在他胸口的汙漬上擦了兩下。

他的火氣瞬間消失了。

「沒關係,」他說,語氣從怒轉柔的速度甚至讓他自己都有點意外。「你是新面孔,我在這種場合沒見過你。」

「你不會見過的。我剛搬來這座城市,被一個朋友硬拖來的。」她伸出手,「我叫Courtney。」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掌溫暖、柔軟,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不軟弱也不強勢。

「我是Jack Rickards。你到目前為止玩得開心嗎?」

「無聊死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走人。我在這裡誰都不認識,那個帶我來的朋友已經跟她男朋友跑了。」她翻了個白眼。

*真辣。*

「你的襯衫真的沒事嗎?我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她低頭看著他胸口的酒漬,咬了一下下唇。

「沒事,我去清理一下就好。」

「我幫你吧。畢竟是我弄的,我跟你一起去。」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五分鐘前還在為Emily的拒絕窩火,現在一個比Emily更辣的紅髮女人主動要跟他去房間。

「走吧。」他說,伸手輕輕放在她腰後引導她走向電梯。

---

【酒店房間】

門一關上,Courtney立刻掃了一遍房間。標準商務套房:一張大床、一張書桌、一面落地窗、一個浴室。床頭櫃上有一盞燈,桌上放著一個冰桶和兩個空酒杯。她把手提包放在書桌上,包口朝向床的方向。包裡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攝影鏡頭,從進門起就一直在錄。

「你在這裡訂了房?不錯。」她裝作好奇地打量房間。

「我們辦派對的時候會訂房間,以防需要換衣服什麼的。」

她轉身面對他,臉上的內疚拿捏得剛剛好。「你是主辦方。現在我更過意不去了。」

「真的不要緊。」他脫掉西裝外套,開始解襯衫的鈕扣。

「這裡,我來幫你。」她拿起一條毛巾,走到他面前開始擦拭他胸口的酒漬。她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的香水,近到她的紅髮幾乎掃到他的下巴。

他忍不住了。雙臂環上她的腰,把身體壓上去。

她立刻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Rickards先生,你在做什麼?」她臉上先是一愣,隨即沉下來,眼底還吊著一絲剛冒出來的驚怕。

*演得不錯,Courtney。*

「抱歉,我——」他舉起雙手,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冷靜,Jack。別急。慢慢來。*

他正在跟自己的衝動搏鬥——然後Courtney突然撲上來吻了他。

她的嘴唇壓在他的嘴上,舌頭直接頂進來。他愣了一秒,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怎麼回事?」

「你要我停嗎?」她的嘴唇離他的只有一吋,呼吸灼熱地掃在他臉上。淺綠色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想都別想。」他拉住她的後腦吻回去。

她的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吻變深了。他們一邊吻一邊往床的方向移動——她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的皮帶,動作熟練得近乎冷靜。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拉鏈拉開的聲音、布料滑落碰地的悶響。他的褲子沒了,她把他的襯衫從肩膀上推下去,他自己扯掉了內褲。

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四十多歲的身體,不算差,但也看得出鬆弛的跡象。胸口有毛,肚子是平的但不結實,屌已經半硬了,在空氣裡微微翹起。

她把他推上床。他的背碰到床單時她跨上來,雙膝分開跪在他臀部兩側。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紅髮垂在兩側,像一道帷幕把他們跟房間的其餘部分隔開。

她伸手到背後拉開裙子的拉鏈。墨綠色絲絨從肩膀滑下來,像液體一樣沿著身體流到腰間,她把它扯過臀部扔到地上。

綠色蕾絲胸罩。綠色蕾絲內褲。深色透膚大腿襪。她的身體在這些薄紗和蕾絲的間隙裡展示自己:乳房從罩杯上方溢出的弧度,腰側光滑的皮膚,內褲邊緣勒出的微微凹陷。

他已經完全硬了。

她俯下身吻他。嘴唇從他的嘴移到下巴、喉結、胸口,一路往下。他的手伸上來隔著蕾絲握住她的乳房,飽滿的、溫熱的、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他揉了一下,她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

*他的手法粗得像在揉麵團。*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像享受。他手掌的壓力和溫度隔著皮衣壓上她的胸口,那個感覺是真的。身體的反應是真的。但她的頭腦很清醒。這不是Raymond,Raymond至少是個讓人能演下去的對手。Jack Rickards在床上跟在辦公室裡一樣:自以為是,急躁,只在乎自己爽不爽。

他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力道不小,她的後腦磕在枕頭上,他的體重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他的嘴在她脖子上啃咬,手急急忙忙去扯她的內褲。

她假裝驚訝地睜大眼睛。「Rickards先生,你也太急了。」

他沒理她。內褲被扯到一邊,頂在入口。沒有前戲,沒有確認,直接往裡送——

她倒吸一口氣。不完全是假的。模擬通道被猛地撐開,那股漲滿的壓力沿著內壁一寸一寸擠進來,擠住她被束縛的陰莖。龜頭抵在通道深處被碾壓的感覺清晰得讓她的大腿肌肉抽了一下。

「天,Rickards先生,你還真不小。」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又驚又喜。

「弄疼你了嗎?」

「沒有。繼續。」她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嘴角的弧度他看不見——那不是快感的弧度,是陷阱合攏的弧度。

他開始動了。抽插的節奏急躁而缺乏章法,快了幾下然後突然慢下來,像不確定自己要什麼節奏。每一次推進都只顧著自己頂到最深。每一下撞擊都壓進她的身體裡,擠壓、摩擦、熱度全部堆在一起。她的身體在回應,那是她無法控制的部分。快感在她小腹裡慢慢盤起來,不聽話地收緊。

*這就快了?拜託。畫面還不夠。*

「噢……天……別停……」她叫出來,聲音從壓抑的呻吟逐漸拔高。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背,雙腿纏上他的腰——不是因為真的想要更深,而是因為這個姿勢讓攝影機的角度更好。他的臉、他的動作、他進入她的畫面——全部在鏡頭裡。

「用力……幹我……Jack……用力……」她在他的喘息間隙喊出來。

他果然加快了。撞擊的力道變大、變密,床架開始發出吱嘎聲。她的身體被頂得在床單上微微上移,每一下的衝擊都隔著皮衣砸進來。她的陰莖在束縛裡脹得發疼,龜頭被反覆碾壓的感覺在快感和不適之間搖擺。

他快了,她從他越來越短促的呼吸和越來越散亂的動作裡判斷出來。她也快了,但那是身體自己的事。

「噢——天——」

他猛地頂到最深,整個人僵住了。她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射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通道深處,擠壓感瞬間漲到她幾乎受不了。她的身體跟著痙攣了一下,不是完整的高潮,但足夠真實,足夠讓她的呻吟聽起來毫無破綻。

他們一起喘著氣。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沉重、潮濕、帶著令人不適的黏膩。她等了五秒,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那真是……」她說,故意留下半句。

「不可思議。」他替她把話說完了,帶著那種男人在性事後特有的自滿。

「表現不差。」她在喘息間說。

他們就那樣躺了一會兒。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像一個以為自己剛贏了什麼的人。她盯著天花板,在心裡倒數。

然後她起身了。

她從床邊撿起墨綠色的裙子,不急不徐地套回身上。拉好拉鏈,走到桌前的鏡子旁邊。從包裡拿出口紅補了嘴唇,把頭髮攏成一個高馬尾。每個動作都從容精確,像剛吃完一頓商務午餐。

「你幹嘛?回來嘛。」Jack還半裸地躺在床上。

她沒理他。她靠在桌邊,從手提包裡取出手機和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把裝置插進手機底部的接口,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

「我想給你看個東西。」她轉過身,把手機螢幕對著他。

螢幕上在播放一段影片。畫面的角度是從桌面的高度往床的方向拍的,一個男人和一個紅髮女人在床上。男人在上面,女人的腿纏在他腰上。聲音清晰:喘息、呻吟、床架的吱嘎聲,以及那個女人喊著「用力……幹我……Jack……用力」的聲音。

Jack花了三秒鐘才意識到螢幕裡的人是自己。他從床上猛地坐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我們的性愛錄影。」她把手機轉回來,自己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彎了一下。「嗯,你看你多努力。不錯喔,Jack,你讓我高潮了。能做到這一點的男人不多,我很佩服。」

「你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臉從潮紅轉成鐵青。

「事情是這樣的,Jack。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這段影片會被寄給你老婆。」

他的眼睛瞪到最大。「你在勒索我。我殺了你。」他從床上跳起來朝她衝。

「你可以。但在你動手之前所有人都會看到這段影片。」她舉起手機,食指懸在螢幕上方。「我來之前就入侵了這間酒店的系統。只要我按一下,樓下宴會廳那個正在播放你們事務所幫助殘障兒童影片的大螢幕,就會變成播放我們剛才的實況。」她笑了。「想想看——你所有的同事、客戶、朋友,還有你老婆,一起欣賞Jack Rickards的床上英姿。」

他的腳步停住了。拳頭握緊又鬆開,脖子上的青筋在跳。

然後他衝過來揮拳。

她側身閃開,同時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彎下腰的時候她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臉上。拳頭收得很短,每一下都打在該打的位置。

Jack摔倒在地上,捂著臉,鼻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冷靜一點,Jack。我們好好談。我真的不喜歡暴力。」她甩了甩打痛了的手指,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他趴在地板上,赤裸、流血、狼狽到可笑。

「接下來是這樣的,」她蹲下來,讓視線跟他平齊。「你離Emily和John遠一點。解除Emily的綁約,恢復John的升職,以後不再碰他們。否則你老婆會看到我們的影片。接下來她會跟你離婚——你很清楚她會的——然後你會失去所有錢、所有股份,重新變回街上那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就這麼簡單。」

他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目光像要把她生吞。「你到底是誰?是John和Emily派你來的?」

「重要嗎?」她的表情從玩味轉成厭惡。「你真的是個人渣,你知道嗎。你老婆是個好人。你騙她愛你、跟她結婚,全是因為她的錢。Thomson & Rickards超過一半的資產在她名下,她不懂管理,你就趁虛而入。現在你就像一隻水蛭一樣趴在她的錢上吸血。」

「你想要什麼?」

「剛才說的那些。還有——」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他接過去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一個帳號。明天早上十點之前,我要看到五百萬進去。」

「你瘋了?我沒有那種錢!」

「少來了,Jack。你這種人永遠會在某個地方藏一筆。要嘛你付,要嘛你失去一切,重新變回你原來那條街上的野狗。你自己選。」

「你這個陰險的臭婊子。」他從牙縫裡擠出來。

她笑了。「你知道嗎,到最後他們說的都是同一句話——婊子。能不能有點新意。」

她拿起手提包,走到他面前,彎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的皮膚上有汗、有血、還有她剛才補的口紅印。

「再見了,Jack。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還有——」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可能應該穿上衣服。你裸體的樣子真的很噁心。」

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裡,她的嘴角維持了三秒鐘的笑容,然後收起來。手提包裡的錄影裝置還在運行,她按了一下手機把它關掉。任務完成。

Jack Rickards會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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