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地下工作室裡，冷氣開到最大，卻還是吹不散那股黏膩的緊張氣息。螢幕的藍光映在阿凱那張猥瑣又興奮的臉上，他十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鍵盤上狂敲，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兩條縫。

「嘿嘿嘿……不得不說昨天駭進那群組資料庫真是近期遇過挺有挑戰性的啊……呵呵不過嘛……」

他看了看自己昨天順便用自己另一個隱藏帳號突破了陳董事秘密聊天室的防火牆，直接把裡面所有極品美女照片、影片、對話紀錄一次打包下來存取下來。

阿凱一邊敲鍵盤，一邊忍不住自言自語，聲音裡滿是得意的猥瑣：「陳董啊陳董……你那些變態影片、極品女人的人口販賣資料嘛……究竟是要花多少錢跟你勒索呢！嘿嘿嘿……三百萬不知道夠不夠呢哈哈哈……」

突然「喀啦——」門被打開的聲音。

那扇他花了大把銀子特別訂製的二十公分厚防護鋼門，竟然毫無預警地自己緩緩滑開了。阿凱整個人瞬間僵住，手指還停在鍵盤上，眼睛瞪得老大。

五個穿黑衣、滿臉橫肉的混混像鬼魅一樣魚貫而入，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刀。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迅速把阿凱團團圍住，五把刀尖同時抵住他的脖子，冰冷的刀刃緊貼皮膚，輕輕一壓就滲出一絲鮮血。

阿凱嚇得全身一抖，卻立刻強裝鎮定，嘻皮笑臉地舉起雙手：

「哎喲大哥們！別衝動啊！有話好好說！我……我什麼都沒做！要錢嗎？要錢我給！哈哈哈……」

混混們獰笑著，正要動手——

一個低沉、帶著濃厚上位者壓迫感的聲音從門外緩緩傳來：「可以了可以了。」

腳步聲沉穩而緩慢，像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一個中年的男人走了進來。雖然臉上有不少皺紋、但西裝筆挺、鼻樑高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而眼神卻陰沉得像一條盤在暗處隨時會咬人的毒蛇。他身後跟著兩個保鏢，手裡提著黑色公事包，氣場強大得讓整個工作室的溫度好像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男人慢條斯理地走到阿凱的主機前，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淡淡地看著螢幕上還沒關掉的群組聊天室。阿凱吞了口口水，臉上還是掛著那副嘻皮笑臉，試圖緩和氣氛：「大哥……您是哪位呢……大家都是文明人嘛，有事好商量哈哈哈……」

男人沒理他，只是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裡面立刻傳出一個恭敬的男聲：「大哥，破解我們群組的駭客，我們反追蹤就追到這地方，估計是眼前這傢伙搞的事。」

男人嗯了一聲就掛斷了。

他把手機放下，轉頭看向阿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度陰險的弧度：「你就是駭入咱們群組的小駭客啊？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猥瑣又獐頭鼠目，沒想到實力還挺有兩下子的。」

阿凱被誇得一愣，隨即立刻見風轉舵，嘻皮笑臉地拍起馬屁，兩手還在空中比劃：「哎喲您過獎了！小弟我可是全國知名駭客，這種小事情怎麼可能辦不到！群組防火牆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啦！哈哈哈……」

話音剛落——「啪！！」

旁邊一個混混直接一記重拳砸在他左臉上，把他整個人連椅子一起打翻在地。

「啊——！痛痛痛！」

揮拳的混混怒吼道：「你這小王八蛋！因為破解了群組的防禦機制，導致整個群組強制自動洗白！裡面所有對話紀錄、照片、影片全部瞬間消失！現在你他媽還敢在這裡邀功？！」

阿凱痛得在地上打滾，卻還是強忍著痛爬起來，擦著鼻血繼續嘻皮笑臉：「誤會……誤會啊大哥們！我真的只是好奇才駭進去看的！我在群組裡面也是老會員啊！」

西裝男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低沉得讓人後背發寒：「那張絲襪偽娘的照片……也是你發的吧？我看IP，跟你電腦是同一個呢。」

阿凱心臟猛地一沉，卻還是立刻點頭，嘻皮笑臉地承認：「是……是！大哥您眼光真毒啊哈哈哈！那個絲襪偽娘她那雙黑絲美腿、那腰身、那被勒得緊緊的絲襪美臀……簡直比女人還騷還欠玩弄！」

男人聽完，忽然笑了。那笑聲低沉、陰險，像從地底爬上來的。「那位小美女……叫葉言對吧？」

阿凱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心大起……眼前這個人，該不會就是葉語嫣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他吞了口口水，旁敲側擊的好奇問：「這位大哥您該不會……就是陳董吧？」

西裝男聽到這句話，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味，卻沒有直接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雖然你把我創的群組搞得烏煙瘴氣的，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一件事——」

西裝男把手機推到阿凱面前，讓他看清楚照片，照片裡是謝語嫣在課堂上課教書的知性美樣。

「這葉偵探……為什麼對李敏這麼看重？不惜偽裝成女老師的身份也要救她？你應該知道一些內幕吧？」

阿凱這時已經徹底明白眼前這位就是陳董事，連忙跪在地上，卻還維持著那副嘻皮笑臉，搓著手繼續巴結：「一開始葉偵探會這麼主動，我自己也是不清楚啊……畢竟她啥也沒跟我說，只要我提供女教師的身份罷了呀……」

阿凱見陳董事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滿意自己這個回答，於是趕緊接著說：

「不……不過小弟我後來查了一下委託葉偵探的李太太身份資料後，她現在是寡婦，老公幾年前也過世了……很久以前有收養一個男生叫做林政來著。這就是小弟我全知道的消息了！」

陳董事聽完，先是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哈哈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工作室裡迴盪，聽得人毛骨悚然。幾個流氓手下包括跪在地上的阿凱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這位大叔到底在笑什麼。

陳董事笑夠了，才緩緩收聲，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度有趣的滿足：「沒想到……命運就是這麼有趣。分開一陣子又會重新交錯呢……這下子我完全理解那位愛穿絲襪的小悶騷，為什麼這麼拼命了。」

阿凱跪在地上，發現這情報很中陳董事的樣子，於是趕緊接著討好巴結的說：「陳大哥饒我一命的話……小弟我願意效犬馬之勞！以後大哥要我做什麼都行！傳指令、偷拍、監控……這方面我可是數一數二的厲害呢！」

陳董事伸手一把將跪在地上的阿凱拉了起來。他拍了拍阿凱還在流血的臉頰，語氣帶著嘲弄：「既然這麼厲害……那就更不應該這麼快就被我們找到呢。」

阿凱急忙嘻皮笑臉，連忙解釋，兩手還在空中亂揮：「哎呀呀……人總有一兩次失誤的呀！不過陳大哥您放心，小弟我認真起來絕對是頂中頂的厲害！哈哈哈……」

陳董事冷笑一聲，伸手又拍了拍阿凱的臉，這次力道稍微重了點：「確實啊……畢竟如果你不厲害……早就現在脖子跟頭是分開的呢。」

一旁的流氓混混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紛紛笑出聲來，唯有阿凱嚇得臉色鐵青。隨後陳董事從西裝外套口袋裡掏出兩捆厚厚的十萬現金，「啪」的一聲重重放在阿凱的電腦桌上。

「我要你去幫我做一件很適合你去執行的事情……順便給你點這個，讓你知道跟在我這邊肯定有好果子吃。」

阿凱眼睛瞬間亮了，盯著那二十萬現金，喉結猛地滾動，嘻皮笑臉地問：「哇操……什……什麼事情竟然他媽會有這麼多錢？！」

陳董事嘴角勾起陰險的笑，緩緩開口：「先用你駭客技術把李敏她媽媽找出來。那個五十歲的熟女，可是很重要的勒索工具呢……也好久沒品味她一下了。」

一旁的流氓混混們聽到「熟女」兩個字，立刻興奮起來，紛紛怪笑：「熟女又是寡婦來著，這女人應該天天都在想唸她過世老公的肉棒吧！肯定要輪姦插得她爽到不行！」

陳董事繼續說道：「然後……你應該知道葉言她的家住處吧？我希望你去把她家都布滿了針孔攝影機。」

阿凱聽著聽著，下身竟然隱隱硬了起來，但他還是忍不住問，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嘻皮笑臉：「陳大哥……我看您聊天室說的狩獵計畫，怎麼看起來不像是在狩獵啊？」

陳董事不屑的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這是獵物被玩弄的實境秀啊……這獵物你都知道是極品又愛穿絲襪的騷貨，而且還是個傲嬌偵探偽娘。那一定要一步一步侵犯她的底線才行。」

陳董聽著阿凱的話，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味，卻沒有立刻回應。他轉身面向門口，微微皺眉，彷彿在思考什麼。

就在這時，他身後其中一個黑衣保鑣的手機忽然響起，急促的鈴聲在工作室裡迴盪，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剛剛的沉默。保鑣迅速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凝重起來，眉頭緊鎖。

他按下接聽鍵，低聲說道：「喂……嗯……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而慌亂，保鑣聽了幾秒後，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他轉頭看向陳董事，低聲匯報，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老闆，原本派的兩個要去校長家接手李敏的手下，他們到了地下室後發現只有校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板上，李敏不見了。」

陳董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像暴風雨前的烏雲，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裡壓抑著熊熊怒火，他轉身一步跨到保鑣身邊，抓住電話的邊緣，語氣尖銳得像刀子：「怎麼回事？不是說叫那胖子等我們的人到了，一起抓住那絲襪偽娘嗎？還是那偽娘提早準備反擊了？給我說清楚！」

黑衣保鑣點點頭，迅速把電話遞給陳董事，語氣小心翼翼，像在避開一頭即將爆發的野獸：「老闆，您聽聽他們怎麼說。」

陳董事接過電話，手指緊握手機，指節發白，他把手機貼到耳邊，語氣冰冷得能凍住空氣：「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

電話另一頭是兩個手下慌亂的聲音，一個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得像在跑步：

「老……老闆，我們剛到校長家地下室，門是開的，裡面亂七八糟……校長躺在地板上，口吐白沫，暈倒了，還沒醒……李敏不見了！校長的車也不在車庫，估計是被葉語嫣開走了，但開去哪我們自己也不清楚……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另一個手下補充道，聲音裡滿是恐慌：「老闆，地下室到處是SM器材散落一地，還有打鬥的痕跡……我們猜那偽娘可能反抗了……」

陳董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正要破口大罵，噴出滿腔怒火——

「你們這群廢物！老子花錢養你們是吃屎的嗎？！還有那死肥豬連個不男不女的都看不住？！那絲襪偽娘要是你們找不到，通通都給我滾去喂魚！」

就在這時，阿凱忽然舉起手，臉上露出獐頭鼠目的笑容，眼睛眯成縫，聲音裡帶著一點得意的巴結，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湊了半步：「嘿嘿……陳大哥，我可以解決您現在遇到的問題呢！」

陳董事轉頭看向阿凱，眉頭一挑，語氣裡還殘留著怒意：「繼續說。」

阿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回到自己的電腦座位上，迅速敲擊鍵盤，手指飛快如閃電，一邊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芒，語氣裡滿是邀功：「看來陳大哥將來肯定很需要我的呢……嘿嘿嘿……」

他手指飛快操作，螢幕上跳出一個追蹤地圖，紅點閃爍，他轉頭對著陳董事指著螢幕，臉上笑容更燦爛了：「您看，這是那位絲襪偽娘的手機定位……他們現在人在市區醫院呢！」

陳董事湊近螢幕，看了一眼地圖上的紅點，臉色稍緩，滿意地點點頭。他掛斷電話，對著空氣冷哼一聲，隨後轉向旁邊的混混們：「開車的先去開車，要去一趟醫院了。」

幾個混混立刻興奮起來，握緊刀子，語氣兇狠，臉上露出殘忍的笑：「老闆！我們馬上行動！那絲襪偽娘敢搶人，老子去把她抓回來，順便玩玩她那雙黑絲騷腿！」

陳董事卻陰險地笑了笑，揮手制止他們，聲音低沉而算計，嘴角勾起一個殘酷的弧度：「如果李敏被送去醫院，那肯定她媽媽也在場了……我們等等去會會他們母子倆。」

混混們一愣，其中一個問道，語氣裡帶著困惑：「那絲襪騷偽娘呢？」

陳董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像在看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估計她以為送到醫院就安全並回家了吧……呵呵我打賭這騷貨肯定是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那死肥豬撂倒的。先把李敏母子倆搞定，自然那葉偽娘就會自投羅網了。」

說完，他轉向身後的黑衣保鑣，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微微抬頭示意：「給那駭客再一捆十萬，剛剛幫我們解了圍，很不錯呢。」

保鑣點頭，從公事包裡又拿出一捆厚厚的十萬現金，「啪」的一聲重重放在阿凱的電腦桌上。

阿凱眼睛都直了，趕緊撿起來，獐頭鼠目的巴結笑容滿臉，語氣又甜又膩，他還特地彎腰鞠躬：「謝謝陳大哥！不過陳大哥嘛……小弟有一事相求。」

陳董事眉頭一挑，他雙手插兜，微微歪頭看著阿凱：「怎麼……嫌金額太少啊？」

阿凱趕緊搖頭，嘻皮笑臉地說，兩手還在空中亂揮，像在強調自己的無辜：「不不不！是如果葉偵探落網成獵物的話，小弟能否有機會好好玩弄品嚐她一下……」

市立醫院的急診大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蒼白而冷清。熒光燈管嗡嗡作響，灑下刺眼的白色光線，映照在光滑的瓷磚地板上，反射出細碎的亮斑。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混雜著隱隱的病痛和藥品氣息，讓人喘不過氣。走廊盡頭的自動門偶爾發出「咻」的一聲，帶來一陣涼風，但很快又恢復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護士低語和遠處監測儀器的滴滴聲，提醒這裡是生死的交界處。

葉語嫣站在單人病房的門口，背靠著冰冷的白牆，大口大口喘息。她剛剛從校長家的地下室逃出來，开著校長那輛豪華賓士一路狂奔到這裡，途中不停檢查後視鏡，腦中反复閃過陳董事的手下可能追來的畫面。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和劇痛中輕輕顫抖，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口隱隱作痛。但她強迫自己站直，高冷的表情勉強維持著，鮑伯短髮凌亂地垂在額前，遮住半邊臉，隱藏了那雙疲憊到極點的眼睛。

她的穿著已經盡量整理過，但那種狼狽的痕跡像恥辱的烙印一樣，怎麼也抹不去。灰色露肩短袖被扯得皺巴巴，肩膀處還殘留著校長肥厚手指抓過的紅印，布料上沾滿了地下室的灰塵。

粉白色九分西裝褲雖然重新穿上，但褲管邊緣髒兮兮的，布料皺巴巴地貼在腿上；深藍色尖頭高跟鞋也重新踩回腳上，高跟叩叩聲在醫院走廊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自尊上，讓她感覺到腳踝的酸痛和絲襪的拉扯。

最讓她難堪的，還是下半身那條被玷汙的80D不透膚黑色連褲絲襪——

雖然九分西褲遮蓋了被撕破的連褲黑絲，但腳踝處仍殘留著明顯的勒痕和撕裂邊緣，厚實的黑絲表面反射出細碎的光澤。

而因為地下室的扭打而髒污斑斑，腳後根處甚至還有校長口水浸濕的痕跡，泛著黏膩的亮光。更糟糕的是絲襪檔部……

那裡還濕濕黏黏的，濃稠的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隔著粉紅蕾絲內褲滲透出來，每走一步都讓她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摩擦，像一層恥辱的薄膜緊貼著敏感的小肉棒和陰囊，內心湧起強烈的羞恥波濤。

葉語嫣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忽略那種餘韻，卻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燙，雙腿微微併攏，試圖減輕那種難耐的感覺。

李敏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而均勻，蒼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醫生已經檢查過，因為被餵了強效安眠藥所以暫時沒辦法醒過來。儘管現在看似安全的醫院，但葉語嫣還是心裡一緊，透過玻璃窗看著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內心湧起一股保護欲。

（陳董事他們肯定不會就這麼罷休……我之後得想想辦法……）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匆匆跑來，她穿著簡單的藍色襯衫配深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平底鞋，頭髮盤成略顯凌亂的髮髻，臉上還帶著沒來得及卸的淡妝——

典型的五十歲熟女身型，腰身略顯豐滿，胸部在襯衫下微微起伏，皮膚白皙卻帶著歲月的細紋，眼睛紅腫，透著一種經歷風霜的溫柔韻味。她就是李敏的媽媽，李淑芬。

李淑芬一看到病房裡的李敏，立刻撲到門口，雙手扶著玻璃窗，透過窗子看著女兒，眼淚瞬間如決堤般湧出。她肩膀微微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醫院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轉頭看向葉語嫣，聲音顫抖得厲害，滿是感激和心痛：

「小言……你……你真的救出小敏了……謝謝你……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她邊說邊流淚，雙手緊握葉語嫣的手臂，手掌溫熱而用力，指尖微微發抖。李淑芬低頭看著病床上的李敏，那張蒼白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她哽咽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小敏……媽媽在這裡陪妳了……天上的乾哥哥也會保護妳的……他一定會很高興……」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葉語嫣的心裡，她鼻頭一酸，眼睛瞬間濕潤了。

她強忍著淚水，聲音平穩卻帶著一點沙啞，輕輕拍著李淑芬的肩膀：「阿姨……有需要幫忙的，記得跟我說……我會盡力幫忙的。」

李淑芬抬頭，看著葉語嫣那張精緻卻疲憊的臉，注意到她露肩上衣被弄得皺痕髒兮兮的，九分西褲也是，而往下看褲管下露出的那截不透膚黑絲襪也沾滿灰塵和不明痕跡。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葉語嫣的臉頰，手掌溫熱而顫抖，指尖撫過她微微紅腫的臉，語氣裡滿是心疼：

「謝謝小言……你真的辛苦了……衣服髒成這樣，西褲和下面的黑絲襪都髒髒的……你為了救小敏，受了多少苦啊……看你臉上這些紅印子，該不會是打鬥留下的吧……」

葉語嫣聽到「黑絲襪」三個字，臉頰微微一熱，下意識拉低九分褲褲管，但還是維持情緒，輕輕搖頭，聲音低低地說：「我沒事的……阿姨。」

李淑芬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握緊葉語嫣的纖細白白的手，聲音裡滿是感慨和懺悔，眼裡閃著淚光：

「當初……知道你是會穿女裝絲襪的男生，還一直想阻止你跟林政你們小倆口戀情……一直認為林政這傻子怎麼會跟一個……會穿絲襪的男孩子在一起……但看來林政是對的，因為不管穿著打扮，小言你內心就是這麼善良且有正義感……」

這話一出，葉語嫣的眼眶終於忍不住，眼淚打轉著掉了下來。她咬緊下唇，淚水順著精緻的臉頰滑落，滴在灰色露肩短袖上，留下淺淺的濕痕。她低聲說道，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哽咽：

「阿姨……我絕對會保護您和小敏一家人的……我絕對會……」

李淑芬點點頭，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微笑，聲音溫柔卻堅定：「小言……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邊我會守著小敏整晚到隔天的……你現在肯定累壞了……回家好好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明天再來看小敏吧。」

葉語嫣猶豫了一下，擦掉臉上的淚水，點點頭。她轉身離開醫院，高跟鞋叩叩聲在走廊迴盪，每一步都讓絲襪檔部的黏膩感更明顯，讓她內心又湧起一陣羞恥。但她強迫自己挺直腰桿離開了醫院。

第十四章

葉語嫣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公寓的玄關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灑在她身上，把她狼狽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她背靠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粉白色九分西裝褲的褲管因為摩擦地板而發出細微的「沙」聲。高跟鞋的鞋跟叩叩聲在狹窄的玄關裡迴盪了最後一聲，隨即被她用力踢掉，深色尖頭鞋滾到牆角，撞上鞋櫃發出悶悶的「咚」響。

每一次呼吸，連褲絲襪檔部的布料都輕輕摩擦敏感的小肉棒，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麻與羞恥。她低頭看了一眼，內心湧起強烈的自我厭惡：

（總算順利的……把該做的事情給做了……但怎麼現在一回想起打鬥時的場面……被那胖子玩弄、被揉、被電……）

她搖搖頭，試圖甩掉那些下流的畫面，但身體卻誠實地發燙。

這幾天穿著女裝和連褲絲襪和這些想意淫她的變態們交手後，她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敏感——

絲襪的束縛感、摩擦聲「沙沙」、被撕破的羞恥、被浸濕的黏膩……這些東西像毒藥一樣滲進她的神經，讓她越掙扎越深陷。她暗罵自己：

（葉言你已經完成最好的結局了但怎麼……小雞雞……被連褲絲襪摩擦後又開始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啦……）

她站起身，黑絲美腳踩進露趾室內拖鞋裡，踉踉蹌蹌走進浴室。

燈一開，明亮的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鏡子裡映出她狼狽的模樣：鮑伯短髮散亂，臉頰潮紅，眼角還殘留著醫院的淚痕，鎖骨處的汗水閃閃發亮。她先脫掉露肩短袖，布料滑過肩膀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露出雪白細嫩的肌膚和粉紅蕾絲胸罩。

然後是西裝褲，拉鍊「滋滋」拉開，褲管順著絲襪美腿滑落，露出那條被撕破的不透膚黑色連褲絲襪。大腿根部和絲襪美臀的破洞清晰可見，雪白肌膚和翹臀從裂口露出。

當她手指勾住絲襪襪腰，準備往下拉時……卻猶豫了。

指尖停在腰際，絲襪的布料還貼著皮膚，檔部那塊半乾的黏膩區域讓她手指微微發顫。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黑絲美腿上到處是撕裂的破洞，絲襪美臀那邊更是被撕個破爛，像被強行撕開的禁忌。腳踝處的勒痕清晰可見，厚實的黑絲表面反射出浴室燈光的細膩光澤。

（……我是怎麼了……不想脫絲襪……？卻還想穿著它……難道……我還想繼續當……愛穿絲襪的謝語嫣嗎……）

隨後葉語嫣小聲地對自己說：「就……就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穿著絲襪用……」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浴缸，連那雙粉色露趾室內拖鞋都沒脫掉。

黑絲美腳的腳趾從室內拖鞋前緣開口露出，五根朦朧的弧線在厚黑絲裡隱隱可見。她一隻腳先踏進浴缸，另一隻還踩在浴室地板上，姿勢像極了地下室那個羞恥的騎乘位——只是這次，是她自己選擇的。

她彎腰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嘩啦」流出，先是細細的水流落在浴缸前緣，慢慢堆積成一灘，然後逐漸升高。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像無形的撫摸。

葉語嫣坐在浴缸邊緣，黑絲雙腿大開，一隻絲襪美腳還在浴缸裡，另一隻在地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手掌緩緩覆上絲襪檔部——

那裡已經半乾，卻還是黏黏的，布料緊貼著小肉棒的輪廓，隱隱透出粉紅蕾絲的邊緣。她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揉捏，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哈……呃嗯嗯……最後……唔嗯嗯嗯……一次……」

水龍頭「嘩啦」流個不停，溫熱的水先是細細地落在浴缸前緣，匯聚成一小灘，然後慢慢向外擴散。起初，水只漫過浴缸底，發出輕柔的潑濺聲。葉語嫣呻吟的同時，低頭看著水慢慢朝著自己露趾拖鞋，水面緩緩升高，像一層透明的薄膜，逐漸包覆住那隻露趾拖鞋的鞋底。

室內拖鞋的鞋底是防滑的軟橡膠，邊緣微微翹起，水先是沿著鞋底外緣滲進去，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水流像無數條小舌頭，舔舐著鞋底的紋路，一點一點把整個鞋底完全浸濕。

鞋墊雖然厚實，但水還是從側邊縫隙滲入，慢慢浸潤鞋墊的布料，讓原本乾燥的觸感變得濕滑黏膩。拖鞋的重量感瞬間加重，雖然鞋底被水完全包覆，不過葉語嫣敏感的絲襪美腳還是安然無恙。

葉語嫣感覺到拖鞋變沉了，她輕輕動了動黑絲腳趾，五根不透膚黑絲包裹的腳趾在露趾開口處微微蜷縮，還沒被水觸及。她低聲喘息：「嗯……呃嗯嗯……室內拖鞋……變的好重……嗯嗯啊……」

水位持續上升，溫熱的水面像一隻緩慢爬行的手，終於觸及露趾室內拖鞋的前緣開口。

水珠先是輕輕舔舐開口的邊緣，發出極細的「滋滋」聲，然後一滴一滴滲進去。葉語嫣的不透膚黑絲腳趾害羞地扭動起來，五根腳趾在絲襪裡併攏又分開，像在試圖逃避即將到來的濕潤。水流像調皮的舌尖一樣輕輕舔舐拖鞋的邊沿。

水面終於碰觸到最前端的不透膚絲襪腳趾——

那一剎那，溫熱的水像電流般竄過，黑絲表面瞬間被浸濕，厚實的布料吸水後變得更沉更貼，隱隱透出腳趾的粉嫩輪廓。葉語嫣全身一顫，發出嬌喘的呻吟：「啊……嗯……不要……唔嗯嗯嗯……」

溫熱的水流像調情一樣，一波波輕輕拍打腳趾的邊緣，讓黑絲布料逐漸變暗變重。水氣滲進布料，帶來一種又涼又熱的矛盾觸感，她扭動厚黑絲腳趾：「嗯嗯嗯……絲襪腳……被用濕了……」

水珠順著絲襪腳趾的弧線往後滑，朝著露趾拖鞋後段進攻，那裡露出的絲襪腳底和絲襪腳跟還沒完全被水包覆，但水流已經像潮水一樣湧進去，溫熱的水慢慢淹沒腳弓，浸透腳底的厚實黑絲。

「啊啊啊……腳底……腳跟也要濕了……不要啊啊……會癢……會很癢的……嗚嗯嗯……」

葉語嫣的哭腔越來越重，腰部開始前後扭動，絲襪美臀在浴缸邊沿摩擦，發出連續而淫靡的「沙沙沙」聲。她右手更用力地隔著絲襪布料套弄小肉棒，指尖專門按壓龜頭冠狀溝，絲襪的粗糙質感摩擦得她全身發顫。

水位繼續上升，溫熱的水已經完全淹沒那隻露趾拖鞋，絲襪腳底和腳跟徹底浸泡在水裡，黑絲表面反射出水光，像一層閃亮的黑色薄膜。

「嗚嗯嗯嗯……林政不要這樣……我的絲襪……都被你用濕……變態……好癢啊啊……不能同時碰……小雞雞……」

她腰部扭動得越來越快，黏膩的絲襪檔部在浴缸邊沿前後磨蹭，摩擦聲混雜著水聲，浴室裡迴盪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喘。右手手指直接伸進絲襪檔部的破洞，隔著濕黏的布料大力揉捏龜頭，絲襪的粗糙質感與半乾的精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膩的絲線。

「嗚……嗚嗯嗯……要去了……要去了……林政你好壞……全部濕透了……要高潮了嗯嗯嗯嗯……」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試圖壓抑即將爆發的聲音，但高潮已經來臨。

身體猛地繃緊，絲襪美腿劇烈痙攣，那隻浸在水裡的黑絲美腳腳趾死死蜷緊，水花四濺，拖鞋在水裡微微浮動。她從指縫裡發出細尖的高潮淫叫，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悶悶地從掌心透了出來：

「去了嗚嗯嗯嗯嗯嗯嗯嗯——！！！」

小肉棒在不透膚黑絲與蕾絲內褲的雙重包裹下劇烈噴射！大量濃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出來，瞬間把絲襪檔部再次浸得又黏又重，濕痕迅速擴散，混著浴缸的水流往下淌。

她身體在浴缸邊緣不停抽搐，絲襪美腿抖得像抽筋一樣，浸水的那隻腳在拖鞋裡無力地蜷縮又伸直，水珠順著黑絲小腿滑落，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葉語嫣顫抖得幾乎喘不過氣，淚水從指縫間滑落，滴進浴缸裡。鮑伯短髮完全黏在臉頰與額頭上，裸露的鎖骨與肩肉被汗水浸得晶亮。

葉語嫣癱坐在浴缸邊緣，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一波波竄動，像無形的電流讓她絲襪美腿輕輕抽搐。

浴缸的水已經漫過絲襪小腿肚，黑絲表面完全濕透，變得又沉又亮，隱隱透出腿肉的雪白。水龍頭還在細細流著，滴答聲在浴室裡迴盪，像在嘲笑她的失控。

她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忽然小聲呢喃，聲音細得幾乎被水聲蓋過：「林政……我真的……好想你……」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浴缸，混進溫熱的水裡。

隨後緩緩從浴缸邊緣起身，那隻浸在水裡的絲襪美腳被她用力拉出，露趾室內拖鞋「啪」地一聲離開水面，水珠順著黑絲小腿大片滑落，發出連續的「滴答滴答」聲。

拖鞋裡的黑絲腳趾還在輕輕顫抖，水珠從腳趾縫間滾落，濕透的絲襪布料緊貼腳底，勾勒出腳弓完美的弧線，腳跟處的圓潤被水浸得泛亮，像一顆濕潤的黑色蜜桃。

她赤腳踩在浴室地板上，另一隻沒浸水的絲襪美腳也跟著落地，粉色露趾拖鞋濕答答地貼在腳底，發出黏膩的「啪嗒」聲。她低頭看著自己，內心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疲憊、羞恥、解脫，還有對林政的思念。

她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像在說給自己聽：「結案後……明天起就不用穿女裝和絲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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