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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白丝,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22 5hhhhh 4950 ℃

一九二四年六月初七,江南小镇的夏日闷得像蒸笼。女子师范学校的槐树上,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三十四岁的教务长沈婉青半倚在宿舍窗边,手里的团扇轻轻摇动。她穿着月白色夏布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亵衣边沿。旗袍下摆只到小腿,一双穿着薄纱短袜的脚趿拉着绣花鞋,脚背上有细密的汗珠。

门外突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粗野的笑骂。沈婉青心头一紧,正要起身闩门,门已被踹开。三个穿灰布军装的男人闯进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腰间别着驳壳枪。

“哟,这还有个女先生。”络腮胡子咧嘴笑,露出黄牙,“外头那些学生娃太闹腾,先生管管?”

沈婉青强作镇定:“军爷,这是女校,还请自重。”

“自重?”络腮胡子大笑,“老子们打了败仗,命都差点没了,跟老子讲自重?”

他一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抓住沈婉青。团扇落地,绣花鞋被踢开,她穿着短袜的脚在地板上乱蹬,脚趾拼命蜷缩。络腮胡子捏住她的下巴:“外头那七个女学生,领头的是谁?说出来,饶了你。”

沈婉青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络腮胡子冷笑,从腰间解下皮带,对折后狠狠抽在她腿上。沈婉青惨叫,夏布旗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大腿上红痕。皮带一下接一下,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始终不开口。

“行,有种。”络腮胡子收起皮带,“把那几个丫头带过来,就在这儿审。”

片刻后,七个女学生被推进屋。她们都穿着校服——月白色夏布上衣,黑色褶皱短裙,白色的长筒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袜口紧紧勒住大腿,脚上是黑色露脚背的小皮鞋。每一个女孩的头发都梳成双马尾,用黑色的绒布发绳扎着,马尾辫垂在肩头或背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胸部。这七个女孩,无论年龄大小,都有着异常丰满的胸部,将那月白色的夏布上衣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出放射状的褶皱,仿佛随时会崩开。随着她们的呼吸和颤抖,那丰满的胸部轻轻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裳的束缚。

她们中看上去最小的约莫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她们挤在一起,像受惊的小鸟,白色的长筒袜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

络腮胡子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特别在那丰满的胸部上停留许久。他指着其中一个看上去十七岁左右、梳着双马尾、胸部尤为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女孩:“你,叫什么?”

女孩哆嗦着,两条马尾辫也跟着轻颤,那对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林……林秀娥。”

“行,林秀娥,你们教务长不肯说,你来说。谁领头闹事的?”

林秀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头。她的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络腮胡子眯起眼,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一把撕开。夏布裂开,露出里面白布抹胸,那抹胸被那对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女孩尖叫着蹲下,双手抱胸,两条马尾辫甩到脸侧,却遮不住那丰满惊人的身材。其他女孩哭喊起来,士兵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不说是吧?”络腮胡子扫视她们,“一个一个来,看你们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婉青挣扎着扑过来:“畜生!冲我来!她们还是孩子!”

络腮胡子一脚踢开她。沈婉青额头撞在桌角,血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她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后续的暴行。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被拖了进来,当着她的面被强暴。那女老师的哭喊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沈婉青心上。当第二个女老师也被拖进来时,沈婉青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告诉你们她们是哪个班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只要你交代。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络腮胡子说得好像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似的。

沈婉青满怀仇恨地看着他,颤抖着说出了七个名字:“二年甲班刘莹儿,方雯,二年乙班林清影,一年甲班程采莲,二年丙班何巧月……还有林秀娥、孙玉珍……”

络腮胡子满意地笑了:“早点交代就不用遭这罪了吧。”他对士兵命令道,“去把人抓来,带到操场上。然后把全校都集合。”

沈婉青以为自己的屈服能换来师生的安全。她不知道,军官从来没有打算信守承诺。

次日清晨,天色灰蒙,雾气未散。全校师生被驱赶到操场中央,四周站满了持枪的士兵。操场前方搭起了一座木质主席台,台上铺着暗红色的布幔。主席台正中,赫然立着两架断头台,并排摆放——两把铡刀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寒光,刀口下方是半圆形的凹槽,刚好容纳人的脖颈。

最诡异的是两架断头台之间的布置:两架铡刀被绳索连接,绳索的末端垂下两个绳圈,绳圈的大小刚好能套进一个人的脖子。每个绳圈的末端又延伸出另一根绳子,那根绳子的一端系着一个木制的咬嘴——那是要让受刑者用牙齿咬住的。

台下,七名女学生和七个中年妇人被押在一起。那些妇人有的穿着粗布衣裳,有的穿着半旧的绸衫,脸上都是泪痕和惊恐。她们是林秀娥的母亲、方雯的母亲、刘莹儿的母亲、程采莲的母亲、何巧月的母亲、孙玉珍的母亲,还有程彩云的母亲。这些母亲看上去都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和她们的女儿一样,甚至更加丰满,那胸前的饱满即便穿着宽松的粗布衣裳,也能看出惊人硕大的轮廓。

军官络腮胡子站在台上,叼着烟卷,扫了一眼那些母亲,眼睛亮了:“好!好!果然都是巨乳!这他娘的才好看!”

他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士兵:“去,把学校仓库里的校服拿来,给这些娘们儿都换上。跟她们闺女穿一样的——白袜子,黑裙子。让她们母女配成对,整整齐齐的。”

士兵领命而去。很快,一堆校服被搬了过来——月白色的夏布上衣,黑色的褶皱短裙,还有一沓白色的长筒袜。士兵们粗暴地命令那些母亲当场换上。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但最终,七个中年妇人,七个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的母亲,都穿上了和女儿一模一样的校服——月白上衣,黑短裙,白色长筒袜。她们的胸部,一个比一个丰满,一个比一个硕大,将那月白色的夏布上衣撑出各种惊人的弧度。

“把她们的手都反绑起来。”络腮胡子下令。

士兵们拿出粗麻绳,将每一个女学生和每一个母亲的手都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她们的手腕,深深地嵌入皮肉。她们的手臂被迫向后伸展,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那本就丰满的胸部此刻更加醒目。

军官络腮胡子站在台上,叼着烟卷,向全校师生宣布他的“游戏”:

“这七个丫头不是讲义气吗?我让她们好好讲。看见这两架断头台没有?等会儿让她们和自己的亲娘配对,面对面跪着。女儿嘴里咬着亲娘脖子上的绞索,亲娘嘴里咬着女儿脖子上的绞索——咬紧了,对面的铡刀就不会落下来。听清楚了:当娘的要是松了口,她闺女就会被砍头;当闺女的要是松了口,她娘就会被砍头。谁松口,谁就是杀人的那个。而对面脑袋一掉,她嘴里咬着的绞索自然也就松了——那根绞索连着你这边的铡刀。明白了吗?不管谁松口,娘俩都活不成,但死法不一样——要么娘杀闺女,要么闺女杀娘。”

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扫视台下惊恐的人群:“七对母女,单数,会多出一对。等会儿我随便从你们中间抓一个学生上来,把她娘也抓来,也换上这身衣裳,凑成四对。当然,也得是巨乳——这样才整齐好看。”

台下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被两个士兵拖上了主席台。她穿着已经被撕破的月白色旗袍,头发散乱,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正是教务长沈婉青。

“这娘们儿,”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昨天嘴硬得很,非要我们玩了她的女老师才肯招。现在没用了,也让她上来看看。”

沈婉青被按着跪在主席台的一侧,正对着那两架断头台。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士兵用枪托砸在腿上,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老实看着。”络腮胡子蹲在她面前,“这些都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她们的娘也是你招来的。好好看着她们怎么死。”

沈婉青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被反绑着双手、穿着校服的女孩们和母亲们,眼泪汹涌而出。她想喊,想冲过去,却被士兵死死按着,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看着。

第一对押上来的是林秀娥和她的母亲林母。林秀娥十七岁,胸部丰满;林母三十九岁,胸部更加硕大。母女俩面对面跪着,相距三尺,双手被反绑。

士兵将绞索套上她们的脖子,咬嘴塞进她们嘴里。林秀娥咬着母亲脖子上的绞索,林母咬着女儿脖子上的绞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秀娥的腮帮子开始发酸。她看着母亲,母亲也在看她。林母的嘴角开始颤抖,她三十九岁了,牙口本就比不上年轻人。

终于,林母撑不住了。她的牙齿一松——

“咔嚓——”

林母面前的断头台铡刀落下。林秀娥十七岁的头颅从脖子上滚落,两条马尾辫散开,沾满血污,滚落在血泊中。

她的无头躯体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脖颈断面鲜血喷涌,高达三尺。她那双被反绑的手拼命地张开、蜷缩,指甲在空中乱抓。那对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随着抽搐猛烈起伏,纽扣崩开,上衣敞开,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十七岁少女的巨乳,饱满、挺翘,沾满鲜血,随着挣扎疯狂甩动。左乳向右甩,右乳向左甩,然后同时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胸壁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的双腿疯狂踢蹬。第一次猛蹬,右脚的皮鞋飞了出去;第二次猛蹬,左脚的皮鞋也飞了。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完全裸露,在空中乱踢,脚趾在袜子里用力张开又蜷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裙下喷涌而出,浸湿了白色长筒袜。

而就在林秀娥头颅落地的瞬间,她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了——

“咔嚓——”

第二声铡刀落下。林母的头颅也从脖子上滚落。

她的无头躯体同样开始了挣扎。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裳的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剧烈起伏,纽扣崩开,上衣敞开,那对巨乳完全暴露——三十九岁母亲的巨乳,巨大、松垂,布满青筋,随着挣扎疯狂甩动。她的双腿疯狂踢蹬,旧布鞋飞脱,那双穿着白袜的、粗糙的脚在空中乱蹬。

尿液同样从她的裙下喷涌而出。

两具无头的母女尸体面对面跪着,同时剧烈挣扎,然后慢慢静止。四只鞋子散落在血泊中。

“好!”络腮胡子拍手大笑,“下一对!”

第二对是方雯和方母。方雯十八岁,胸部丰满挺翘;方母三十八岁,胸部同样丰满。方雯撑不住了,她松了口——

“咔嚓——”

方雯面前的断头台落下,方母的头颅滚落。方母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方雯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两具无头的躯体开始了挣扎。方雯的脖颈断面鲜血喷涌,那对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随着抽搐猛烈起伏,纽扣崩开,上衣敞开,巨乳完全暴露,随着挣扎疯狂甩动。小皮鞋飞脱,白袜包裹的丰腴小腿在空中乱踢。尿液喷涌而出。

方母的躯体也在剧烈挣扎,那对巨乳同样完全暴露,随着挣扎疯狂甩动。尿液从裙下涌出。

第三对是刘莹儿和刘母。刘莹儿十九岁,胸部适中;刘母四十岁,瘦得皮包骨,但胸前那对巨乳却意外地丰满硕大。刘母撑不住了——

“咔嚓——”

刘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刘莹儿的头颅滚落。刘莹儿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刘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两具无头的躯体开始了挣扎。刘莹儿的脖颈断面鲜血喷涌,那对巨乳随着抽搐起伏,小皮鞋飞脱。刘母的躯体挣扎得最为骇人,那对畸形般硕大的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疯狂甩动,旧布鞋飞脱。

第四对是程彩云和程母。程彩云十六岁,胸部已惊人地丰满;程母三十七岁,胸部丰满匀称。程彩云撑不住了——

“咔嚓——”

程彩云面前的断头台落下,程母的头颅滚落。程母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程彩云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两具无头的躯体开始了挣扎。程彩云那对年轻的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剧烈起伏,小皮鞋飞脱,尿液涌出。程母的躯体也在剧烈挣扎。

第五对是何巧月和何母。何巧月十七岁,胸部丰满;何母三十六岁,身材健壮,胸部结实丰满。何巧月撑不住了——

“咔嚓——”

何巧月面前的断头台落下,何母的头颅滚落。何母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何巧月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两具无头的躯体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何巧月的巨乳疯狂甩动,小皮鞋飞脱;何母的巨乳同样疯狂甩动,旧布鞋飞脱。

第六对是孙玉珍和孙母。孙玉珍十八岁,胸部丰满;孙母三十九岁,瘦小,但胸前那对巨乳却大得离谱。孙母撑不住了——

“咔嚓——”

孙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孙玉珍的头颅滚落。孙玉珍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孙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两具无头的躯体开始了挣扎。孙玉珍的巨乳随着抽搐起伏,小皮鞋飞脱;孙母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在无头的躯干上疯狂甩动,旧布鞋飞脱。

六对母女已死,台上只剩下最后一对——程采莲和她的母亲。

就在这时,络腮胡子从人群中又抓了三对母女凑成十对。王玉娥和王母、李淑芬和李母、赵巧儿和赵母被押了上来,同样换上校服,反绑双手,跪在断头台前。

第七对是程采莲和程母。程采莲十五岁,胸部惊人丰满;程母三十七岁,胸部丰满匀称。程母撑不住了——

“咔嚓——”

程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程采莲的头颅滚落。程采莲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程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第八对是王玉娥和王母。王玉娥十八岁,胸部丰满;王母三十九岁,胸部巨硕。王母撑不住了——

“咔嚓——”

王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王玉娥的头颅滚落。王玉娥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王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第九对是李淑芬和李母。李淑芬十六岁,胸部初具规模;李母三十八岁,胸部硕大。李母撑不住了——

“咔嚓——”

李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李淑芬的头颅滚落。李淑芬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李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第十对是赵巧儿和赵母。赵巧儿十九岁,胸部丰满;赵母三十七岁,瘦削身材上巨乳丰满。赵母撑不住了——

“咔嚓——”

赵母面前的断头台落下,赵巧儿的头颅滚落。赵巧儿嘴里咬着的绳子松开——

“咔嚓——”

赵母的头颅也随之落下。

十对母女,二十具无头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面对面跪着,有的侧躺着,有的趴着。她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脖颈断面还在往外渗着血。四十只巨乳沾满鲜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头颅散落四处,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有的张着嘴,有的咬着舌头,双马尾散开,沾满血污。

沈婉青跪在台侧,浑身是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无神。她看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个被砍头,看着那些母亲的头颅滚落,看着那些无头的尸体挣扎、抽搐、失禁,看着她们最后静止不动。

“把那些没头的都摆好。”络腮胡子下令,“摆整齐。母女要对在一起,面对面。”

士兵们开始搬运那些无头的尸体。他们将一具具尸体拖到主席台前的空地上,排列成两排——左边一排是女儿们,右边一排是母亲们,面对面。

林秀娥的尸体被摆到左边第一,林母的尸体被摆到右边第一。方雯和方母第二对,刘莹儿和刘母第三对,程彩云和程母第四对,何巧月和何母第五对,孙玉珍和孙母第六对,程采莲和程母第七对,王玉娥和王母第八对,李淑芬和李母第九对,赵巧儿和赵母第十对。

十对母女,面对面躺着,相隔不过三尺。她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脖颈断面朝上,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气管。四十只巨乳在各自的胸前——年轻的挺翘,年长的松垂,全都沾满血迹。

“还有脑袋呢。”络腮胡子指了指散落在血泊中的二十颗头颅,“给她们放回去。放在胸上。”

士兵们又开始捡拾那些头颅。那些年轻的女孩的头颅,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有的张着嘴,有的咬着舌头。她们的双马尾散开,沾满血污。

林秀娥的头颅被放在她那对挺翘的巨乳之间,林母的头颅被放在她那对硕大的巨乳之间。方雯的头颅放在自己胸上,方母的头颅放在自己胸上。刘莹儿、程彩云、何巧月、孙玉珍、程采莲、王玉娥、李淑芬、赵巧儿——十个女孩的头颅,都被放在各自的无头躯体上,放在她们自己的乳房之间。十个母亲的头颅,也都被放在她们自己的乳房之间。

二十颗头颅,四十只巨乳。头颅在乳房上轻轻晃动,有的脸朝上,有的脸朝侧面,有的眼睛睁着看向天空,有的眼睛闭着仿佛睡着。年轻的脸和年长的脸,面对着面,互相看着。

鲜血从头颅的断面渗出,滴在乳房上,和乳房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

风吹过,那些散乱的头发轻轻飘动,那些巨乳也轻轻晃动。二十颗头颅在乳房上微微滚动。

络腮胡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十对母女,整整齐齐的!”

他转过身,看向台侧跪着的沈婉青。

“沈教务长,”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好看吗?这些都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她们的娘也是你招来的。你功不可没啊。”

沈婉青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络腮胡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哦?还有这事?”

他转向人群中那些瑟瑟发抖的师生们:“沈婉青的女儿在哪里?站出来。”

人群中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动。

“搜!”

士兵们冲进人群,很快拖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叫沈念慈,今年十五岁,是师范学校一年级的学生,也是沈婉青的独生女儿。她梳着双马尾,穿着校服,胸部已经颇为丰满。

“娘……娘……”她看着沈婉青,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络腮胡子继续说道,“苏婉容的妹妹在哪里?”

苏婉容,二十二岁的年轻教师,此刻也被士兵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她穿着校服,胸部丰满挺翘。紧接着,她二十岁的妹妹苏婉清也被拖了出来,胸部比姐姐还要丰满。

“好!”络腮胡子拍手大笑,“这才叫团圆!娘俩一起死,姐俩一起死!”

他挥了挥手:“把她们四个都押上来!都给我扒光了,只留袜子和鞋!”

沈婉青、沈念慈、苏婉容、苏婉清被拖上主席台。她们拼命挣扎,哭喊着,但无济于事。

士兵们粗暴地撕开她们身上的衣物。沈婉青三十四岁的身体暴露出来——饱满但已微微下垂的乳房,乳晕颜色略深。沈念慈十五岁的身体娇嫩白皙,那对年轻的乳房已经颇为丰满,饱满挺翘,乳晕粉嫩。苏婉容二十二岁的身体挺翘饱满,乳房丰满匀称。苏婉清二十岁的身体最为丰满,那对巨乳比姐姐还要大,颤颤巍巍。

四个女人被扒得只剩下白色长筒袜和小皮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着跪在血泊中。

与此同时,士兵们在那些无头尸体的正前方竖起了四座简易的绞刑架,并排而立。每根木柱的顶端都横着一根横杆,横杆上垂下粗麻绳,麻绳末端系着绳圈。

“把她们吊上去,跟那些母女一起示众。”络腮胡子指了指绞刑架。

四个赤裸的女人被拖向绞刑架。她们赤裸的脚在血泊中踩过,白色的长筒袜很快被染上血迹。

沈婉青被拖到左边第一座绞刑架下,按着跪下。那个绳圈悬在她头顶。

沈念慈被拖到左边第二座绞刑架下,就在母亲旁边。她看着母亲,哭着说:“娘……我害怕……”

沈婉青看着女儿,眼泪流了下来:“别怕……别怕……娘陪着你……”

苏婉容被拖到右边第一座绞刑架下,苏婉清被拖到右边第二座绞刑架下。姐妹俩也紧紧挨着。

四个绳圈分别套上她们的脖子。粗糙的绳索勒着她们细嫩的脖颈。

她们面前,就是那两排无头尸体。那些头颅放在乳房上的女孩和母亲们,正对着她们的方向。林秀娥的头颅歪在一边,那双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看着她们;程采莲的头颅仰面朝天,那张稚嫩的脸仿佛在看着她们。

络腮胡子抬起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四个士兵同时拉动绳索的另一端。

四个赤裸的女人同时被吊了起来。她们跪着的姿势突然被拉直,整个人被吊到了半空中。绳圈勒紧了她们的脖子,勒得她们无法呼吸。

左边第一座绞刑架下,沈婉青三十四岁的赤裸身体在空中晃动。那对饱满但微微下垂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饱满,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因为双手被反绑,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每一次身体的旋转都让那对乳房在空中画出一个圆。

她的双腿开始疯狂踢蹬。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在空中乱踢——三十四岁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娇嫩,此刻被白袜紧紧包裹着,脚趾在袜子里用力张开又蜷缩。第一次猛蹬,右脚的小皮鞋飞了出去,落在无头尸体的方向;第二次猛蹬,左脚的小皮鞋也飞了,落在更远的地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完全裸露,在空中疯狂踢蹬。

左边第二座绞刑架下,沈念慈十五岁的赤裸身体也在剧烈晃动。那对年轻的乳房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饱满,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在空中乱踢——十五岁的脚,小巧纤细,脚趾在袜子里用力张开又蜷缩。第一次猛蹬,右脚的小皮鞋飞了出去;第二次猛蹬,左脚的小皮鞋也飞了。

右边第一座绞刑架下,苏婉容二十二岁的赤裸身体在空中晃动。那对挺翘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乳晕粉嫩,乳头小巧。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在空中乱踢——二十二岁的脚,修长匀称,脚趾在袜子里用力张开又蜷缩。第一次猛蹬,右脚的小皮鞋飞了出去;第二次猛蹬,左脚的小皮鞋也飞了。

右边第二座绞刑架下,苏婉清二十岁的赤裸身体晃动得更加剧烈。那对比姐姐还要丰满的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左摇右晃,上下翻飞。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在空中疯狂踢蹬——二十岁的脚,修长纤细,脚趾在袜子里拼命活动。第一次猛蹬,右脚的小皮鞋飞了出去;第二次猛蹬,左脚的小皮鞋也飞了。

四个赤裸的女人,并排吊在四座绞刑架上。八只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在空中疯狂踢蹬,八只小皮鞋飞落在各处,有的落在无头尸体旁边,有的落在血泊中,有的滚到那些头颅边上。

她们面前,就是那两排无头尸体。那些头颅放在乳房上的女孩和母亲们,正对着她们的方向。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沈婉青的脸开始涨红,眼球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她看着旁边的女儿,沈念慈的脸也涨得通红,舌头也伸了出来。

沈婉青的双腿最后一次用力蹬直,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绷得笔直,脚尖指向地面,脚趾在白色袜子里用力张开到极致——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念慈的尿液也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母女俩的尿液同时喷射,在空中划出金黄色的弧线,然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尿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的长筒袜。白色的袜子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变黄,金黄色的湿痕顺着袜子的纹理向下蔓延,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浸透整个脚部。白色的袜子变成了深黄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尿液从她们的脚尖滴落,在绞刑架下洇开两片深黄色的湿痕,一片挨着一片。

右侧,苏婉容和苏婉清也同时达到了那一刻。

苏婉容的双腿最后一次蹬直,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绷得笔直,尿液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苏婉清的双腿也最后一次蹬直,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绷得笔直,尿液也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姐妹俩的尿液同时喷射,在空中划出金黄色的弧线,然后倾泻而下。尿液浸湿了她们的白袜,白色的袜子迅速变黄,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尿液从她们的脚尖滴落,在绞刑架下洇开两片深黄色的湿痕,一片挨着一片。

四个赤裸的女人同时达到了挣扎的高潮,同时失禁,然后同时慢慢静止。

沈婉青的身体最后一次旋转,那双穿着深黄色白袜的脚最后一次抽搐——然后终于静止了。她赤裸的乳房最后一次轻轻晃动,然后垂在胸前,不再动弹。她的头歪斜着,舌头吐出,眼睛半睁,正对着女儿的方向,也正对着那些无头尸体的方向。

沈念慈的身体也最后一次抽搐,那双穿着深黄色白袜的脚最后一次抽搐——然后静止了。她年轻的乳房最后一次晃动,然后垂在胸前。她的头歪斜着,舌头吐出,眼睛半睁,正对着母亲的方向,也正对着那些无头尸体的方向。

右侧,苏婉容的身体最后一次抽搐,然后静止。她挺翘的乳房最后一次晃动,然后垂在胸前。她的头歪斜着,舌头吐出,眼睛半睁,正对着妹妹的方向,也正对着那些无头尸体的方向。

苏婉清的身体也最后一次抽搐,然后静止。她丰满的巨乳最后一次晃动,然后垂在胸前。她的头歪斜着,舌头吐出,眼睛半睁,正对着姐姐的方向,也正对着那些无头尸体的方向。

四具赤裸的尸体静静地吊在绞刑架上,并排而立。左边是母女,右边是姐妹。八只穿着深黄色白袜的脚无力地垂着,脚尖指向地面,袜子上还在滴着最后的液体。八只被踢飞的小皮鞋散落在各处,有的在绞刑架下,有的在无头尸体旁边,有的在血泊中。

风吹过,四具赤裸的尸体轻轻晃动。左边,沈婉青和沈念慈的身体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右边,苏婉容和苏婉清的身体也时而靠近,时而分开。

而在她们面前,那两排无头尸体静静地躺着。那些头颅放在乳房上的女孩和母亲们,正对着她们的方向。林秀娥的头颅歪在一边,那双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看着她们;程采莲的头颅仰面朝天,那张稚嫩的脸仿佛在看着她们;周婉莹的头颅侧向一边,那双紧闭的眼睛仿佛也在看着她们。

还有林母、程母、周母——那些母亲们的头颅,也都在看着她们。

二十颗头颅,四十只眼睛——睁着的、闭着的、半睁的——仿佛都在看着这四具吊着的赤裸尸体。

十对母女,四座绞刑架,二十四具尸体,共同构成了这个午后的场景。

络腮胡子站在绞刑架前,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满意地点点头:“好!十对母女躺着,脑袋放胸上;四个娘们儿吊着,光着身子陪着她们——完美!”

他转过身,对那些围观的师生们说:“都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反抗的下场!谁敢收尸,同罪!”

三天里,二十四具尸体就这样展示着——

十对母女躺在血泊中,头颅放在乳房上,面对面互相看着。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四十只巨乳完全暴露,在风中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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