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塑料袋勒得手指生疼。李林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在回公寓的巷子里。

下午的阳光斜射，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空气闷热，带着垃圾堆隐约的酸馊味。

他心里盘算着刚买的东西——打折的速食咖喱，最便宜的大米，还有几罐啤酒。佐藤母女那份“减租”带来的好心情还在，让他看什么都顺眼了些。

就在他走到自己那栋小楼附近时，一阵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妈妈……妈妈你在家吗？妈妈……”

李林停下脚步，侧头看去。

隔壁那栋更破旧些的公寓楼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

看起来七八岁，比美雪还要瘦小些。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裙边有些脱线，脚上的塑料凉鞋一只的带子快断了。头发枯黄，用一根旧橡皮筋勉强扎着，此刻也散乱了不少。她正踮着脚，用力拍打着紧闭的防盗门，小手都拍红了。

“妈妈……开门啊……我饿了……妈妈……”

声音细细的，带着长时间的哭泣后特有的沙哑和绝望。

李林认得这栋楼，更认得这层住户的风评——一个年轻的单身母亲，据说白天在附近便利店打零工，晚上经常混迹柏青哥店，时不时带不同的男人回来过夜，吵闹声隔老远都能听见。男人？好像从没见有固定的，孩子她爸更是影子都没一个。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提着袋子准备继续走。

但那小女孩似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忽然转过头来。

一张瘦削的小脸，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她看着李林，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像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幼猫。

李林的脚步顿了顿。

一种熟悉的、阴暗的兴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悄然苏醒。他打量着这个比美雪更显脆弱、处境更糟的小东西。

他走了过去，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脸上尽量摆出一个还算和善的表情：“小妹妹，怎么了？家里没人吗？”

小女孩看到他靠近，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背贴住了冰冷的铁门。她抽噎着，小声说：“妈妈……妈妈不见了……门锁着……我进不去……我饿……”

“妈妈去哪里了？”

小女孩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知道……昨天早上她说出去一下……然后就……没回来了……我肚子好饿……”

李林心里大致有数了。

怕是又输光了，不知道醉倒在哪家柏青哥店或者哪个男人的床上了。

他看着小女孩因为饥饿而微微凹陷的脸颊，看着她不停吞咽口水的动作，一个计划迅速在脑中成形。比佐藤母女更简单，更直接，风险似乎也更小。

“饿了啊？”李林声音放得更柔和些，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叔叔刚买了点吃的，家里还有面包。要不要先来叔叔家吃点东西？等你妈妈回来。”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那是饥饿本能对食物最直接的反应。但她随即又迟疑了，手指绞着裙摆，怯生生地看着李林，小声说：“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走……”

李林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无奈和同情：“这样啊……那你妈妈有没有说，如果她一直不回来，你饿得受不了了怎么办？”他指了指紧闭的铁门，“你看，门锁着，你也进不去。万一你妈妈今天都不回来呢？你要一直在这里饿着等吗？”

这话击中了小女孩最深的恐惧。

她看着冰冷的门，又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最后看向李林手里隐约露出面包包装袋的购物袋。犹豫和饥饿在激烈斗争。

李林加了一把火：“叔叔家就在那边，很近。吃完东西，你要是想回来等妈妈，叔叔就送你回来，好不好？你看，天还没黑呢。”他指了指西边还挂着的太阳。

最终，对食物的渴望压倒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小女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谢谢叔叔。”

“真乖。”李林笑了，伸出手，“来，跟叔叔走。”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牵他的手，只是低着头，跟在了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李林也不在意，领着她回到自己的一楼房间。打开门，让小女孩先进去。

房间有些乱，但比小女孩自己家可能还要好点。

小女孩拘谨地站在玄关，不敢乱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林放在厨房桌子上的购物袋。

“坐吧，随便坐。”李林指了指那张旧沙发，自己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他翻出一个早上吃剩的、有点干硬的菠萝包，又找了盒喝剩一半的牛奶。“先吃点这个垫垫，叔叔看看还有什么。”

小女孩看着那个面包，咽了口口水，接过李林递过来的牛奶，小声道谢，然后坐在沙发边缘，小口小口地、却很快地吃了起来。

她是真的饿坏了。

李林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

瘦小的身体，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吞咽时脖子上的筋都清晰可见。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更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

等她快吃完面包，喝光牛奶，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后，李林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吃饱了吗？”

“嗯……谢谢叔叔。”小女孩放下牛奶盒，小声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上的一个线头。

“还饿吗？叔叔这里还有别的。”李林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叔叔刚买了个新游戏，很有趣，要不要一起玩？一边玩一边等，时间过得快一点。”

小女孩抬头看他，大眼睛里有些好奇，又有些犹豫。游戏对她来说是个奢侈又陌生的词。

“来，坐过来点，屏幕看得清楚。”李林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那个他几乎不用的老式电视，连接上游戏机。他挑了个画面鲜艳、操作简单的儿童向游戏。

小女孩被色彩吸引，慢慢挪了过来，坐在李林旁边，中间隔了一点距离。

李林开始玩，一边玩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解说。小女孩渐渐被吸引，身体不自觉地向屏幕倾，也向李林这边靠近了些。

玩了一会儿，李林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揽住小女孩瘦削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样看得更清楚。”

小女孩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孩子的注意力容易被转移，加上李林之前给她食物的“善意”，让她降低了戒心。

李林继续玩着，揽着她肩膀的手慢慢下滑，最后搭在了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肋骨轮廓。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怀里这具幼小的、毫无防备的躯体，散发着孩童特有的微甜气息，混合着一点汗味和刚才牛奶的味道。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勃起的肉棒更舒适地顶在裤裆里。

然后，他借着讲解游戏动作的机会，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鼓起的裤裆，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小女孩并拢的、只隔着一层裙布的大腿外侧。

“你看，这个角色要这样跳……”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动了动腰。

小女孩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想避开。

她这一扭，臀部恰好擦过李林龟头的位置。那细微的摩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却像电流一样击中李林，让他闷哼一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湿意。

“叔叔……有东西……”小女孩小声说，又想往前挪。

李林手臂收紧，不让她离开，声音有些沙哑：“是叔叔的手机，硌到了吧？没事，我们继续玩。”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柄，假装专注游戏，实际上腰腹却开始极其轻微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小女孩的臀缝和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磨蹭。

小女孩不舒服，但又不敢说，只是身体绷得紧紧的，玩游戏的心思也没了，大眼睛里浮起困惑和不安。

李林磨蹭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那稚嫩躯体带来的禁忌快感和裤料的摩擦。直到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射在裤子里，才强行停下来。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又饿了？”李林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女孩红着脸点点头。

“等着，叔叔去给你拿点好吃的。”

李林松开她，站起身。他需要处理一下自己裤裆里的黏腻，也需要准备下一步。

他走进狭小的储藏间，那里放着一些储备粮。

他拿出一袋没开封的奶油夹心面包，包装上印着诱人的图案。然后，他拉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依旧挺立、沾着前液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撕开面包包装，拿出其中一个松软的面包。然后，他用手握住面包，将中间奶油夹心的部分，对准自己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小女孩稚嫩的小嘴，开始用面包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面包松软的外皮和内里甜腻的奶油混合着摩擦，带来一种古怪而刺激的触感。

很快，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面包松软的内部和奶油夹心中。白浊的液体迅速渗透，与原本的奶油混合，变得粘稠不堪，有些甚至从面包边缘溢了出来。

李林喘着气，看着手里这个被自己精液玷污的面包，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满足笑容。

他用包装纸简单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提好裤子。

然后，他拿着那个“加料”的面包走了出去。

“来，尝尝这个，奶油夹心的，可好吃了。”李林把面包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眼睛一亮，接过面包，拆开包装纸，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她饿极了，吃得很快。

但嚼了几下，她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吞咽的动作也有些迟疑。

“叔叔……”她含糊地说，“这个奶油……味道有点怪怪的……好像……有点腥？”

李林心里一跳，面上却镇定自若：“是吗？可能是这批面包的奶油换配方了，或者放久了点。没事，能吃，很营养的。”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等妈妈。”

小女孩看着手里剩下的面包，又看看李林“鼓励”的眼神，犹豫再三，还是抵不住饥饿，继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只是每次吞咽，小脸上都会闪过一点困惑。

李林看着她将自己射出的精液一点点吃下去，看着她的嘴唇沾上混合的黏浊，一股更强烈的邪火和下流的成就感冲上脑门。他感觉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再次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等她好不容易吃完那个面包，李林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像普通果汁汽水的饮料。这是他之前买的某种酒精含量颇高、却伪装成果汁的廉价预调酒，味道甜，但后劲不小。

“喝点饮料，别噎着。”他把瓶子递过去，还“贴心”地拧开了瓶盖。

小女孩不疑有他，接过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甜味掩盖了酒精的刺激，她喝得很开心。“谢谢叔叔，真好喝。”

李林笑着看她喝，心里计算着时间。

这种酒，以她这么小的体型和空腹状态，很快就会有反应。

果然，没过几分钟，小女孩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原本坐直的身体也软软地靠进了沙发里。

她晃了晃小脑袋，小声嘀咕：“叔叔……房子……在转……我好晕……”

药效上来了。

李林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晕了？是不是玩累了？”

小女孩反应迟钝，只是迷糊糊地看着他，对他的触碰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本能地嘤咛了一声。

李林胆子大了。他又捏了捏她的耳朵，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女孩只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皮开始打架。

确认她确实意识模糊后，李林眼中最后一点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赤裸的欲望。他伸出手，开始解小女孩连衣裙胸前的扣子。

动作很轻，很慢。小女孩迷迷糊糊地，似乎想抬手阻止，但手臂软绵绵的，抬到一半就落下了。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洗得发白的、印着褪色小花的棉质背心。

李林将连衣裙从她肩膀上褪下，接着脱掉了那件小背心。

一副尚未发育、瘦骨嶙峋的幼女躯体呈现在他眼前。

胸脯平坦，只有两点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像两粒羞涩的米粒。皮肤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苍白，能看见清晰的肋骨痕迹。

李林喉结滚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小乳头。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嗯……”昏迷中的小女孩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李林吸吮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到那淡粉的小乳头已经被他弄得湿亮红肿。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女孩的双腿间。那里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

而内裤的裆部，此刻竟然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

李林呼吸一滞。是刚才的酒精和刺激导致的失禁？还是……哪怕在昏迷中，身体也有了可耻的反应？

不管是什么，都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棉布，按在了小女孩的阴户位置。很软，很平，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他轻轻摩擦了几下。

昏迷中的小女孩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哼声。

李林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跳了出来，紫红狰狞。他扳开小女孩的腿，然后俯身，将自己挺立的龟头凑到她的小嘴边。

“小宝贝，醒醒……”他轻轻拍打她的脸颊，“看，叔叔这里有棒棒糖，很好吃的棒棒糖……来，舔舔看……”

小女孩在昏沉中被唤醒一点意识，睫毛颤动，微微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只看到眼前有一个紫红色的、圆圆的“糖”凑在嘴边，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饿，对“糖”有本能的渴望，而且脑子根本转不动。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咸腥味。她皱了皱小鼻子，但“棒棒糖”的认知和酒精的麻痹让她继续舔舐起来。舌头笨拙地沿着龟头的轮廓舔，偶尔扫过马眼，尝到更多黏滑的前液。

“对……就这样……舔……”李林喘着粗气，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方便她舔舐。看着那稚嫩的小舌头一下下舔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感飙升。

小女孩舔得没什么章法，时而舔舔龟头，时而含住前端轻轻吸吮，像真的在吃一根味道奇怪的棒棒糖。她的唾液混合着李林的前液，弄得龟头湿漉漉的。

李林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带着混沌意识的被动口交，享受着小女孩毫无技巧却极致刺激的舔舐。快感积累得极快，他按住小女孩的后脑，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轻轻顶送，让肉棒更深入她温热的小嘴。

“唔……咳咳……”被深入喉咙的小女孩发出难受的呛咳声，想往后躲，但李林按着她。

就在这一深一浅的刺激下，李林低吼一声，全身绷紧，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小女孩毫无防备的嘴里，更多则溅射在她的小脸、鼻子、眼睛和散乱的头发上。

“咳！噗……咳咳咳……”小女孩被嘴里突如其来的腥热液体呛到，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糊了一脸。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依旧涣散，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脸上黏糊糊不舒服。

她伸出小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白浊黏腻的东西。她看着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黏糊糊的手指，迷迷糊糊地，竟然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更奇怪了。她的小眉头紧紧皱起，但还是下意识地、像舔掉沾到的食物残渣一样，把手指上的精液慢慢舔干净了。

李林刚射完，正处在不应期，但看到这一幕——小女孩一脸懵懂地舔着自己射在她脸上的精液——那股邪火如同浇了油般轰然复燃，肉棒竟然在疲软中又倔强地抬头。一股强烈的凌辱感和支配感淹没了他。

“妈的……”他喘着粗气，盯着那张被精液弄脏的、茫然的小脸，恶狠狠地骂道，“天生的贱货……小肉便器……吃老子的精液还舔得这么干净……”

小女孩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瑟缩了一下，但酒精和之前的消耗让她极度困倦，眼皮又开始打架，身体软软地歪倒在沙发上，很快就再次陷入昏睡，脸上身上一片狼藉。

李林看着她昏睡过去，又看了看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立刻侵犯她身体的冲动。不能插进去。

清醒状态下强迫，万一留下证据，或者她事后告诉那个不靠谱的妈，报警就麻烦了。迷奸和自愿是两回事，喂精液和插入也是两回事。他还有理智计算风险。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粗鲁地给小女孩擦干净脸和手，又给她穿好衣服。然后他坐在一边，点了支烟，慢慢等。

几个小时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暗。沙发上的小女孩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似乎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里。

然后记忆慢慢回笼，她想起饿，想起妈妈不在，想起这个叔叔，想起吃了面包和好喝的饮料，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和衣服，没什么异常，只是头还有点晕晕的，嘴里好像有点怪怪的味道残留。

“醒了？”李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女孩转头看到他，吓了一跳，然后小声说：“叔叔……我……我该回家了……妈妈可能回来了。”

“嗯，我送你回去。”李林掐灭烟头，站起身。

他带着依旧有些脚步虚浮的小女孩回到她那栋破公寓楼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廉价紧身裙、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暴躁地踹着防盗门，嘴里骂骂咧咧：“操他妈的开不开！钥匙呢？老娘的钥匙呢？！”

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丰腴，脸上妆容很浓，却掩盖不住熬夜和放纵的疲惫与憔悴。耳朵上挂着夸张的耳环，手指甲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

“妈……妈妈？”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女人猛地回头，看到小女孩，非但没有惊喜，反而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害老娘找半天！钥匙是不是又被你弄丢了？！”她扬起手就要打。

小女孩吓得闭上眼睛缩起脖子。

“钥匙插在门上。”李林忽然开口，指了指防盗门上方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那里确实露出一小截钥匙。

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去，骂了句脏话，踮脚取下钥匙开了门。

她这才有功夫仔细看李林，目光在他身上还算体面的衣服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边自己女儿，脸上闪过一丝警惕和审视。

“你是？”

“住附近的。”李林淡淡地说，“看你女儿一个人在门口哭，饿得不行，带她吃了点东西。”

女人脸色变幻，先是有些尴尬，随即堆起一个夸张的、带着风尘味的笑容：“哎哟，真是谢谢您了！太感谢了！我这……唉，工作忙，一时没顾上这孩子。”

她伸手想去拉小女孩，嘴里说着，“快，谢谢叔叔。”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往李林身上瞟，那眼神李林很熟悉——估量，算计，带着一种试图吸引的媚态。她故意挺了挺被紧身裙包裹的胸部，身体微微前倾。

“小哥……不，先生，你看，这多麻烦你。要不……进屋坐坐？我好好谢谢你？”她声音黏腻起来，手指看似无意地撩了下头发。

李林心里一阵厌恶。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脏。他怕有病。他后退半步，语气冷淡：“不用了。孩子送回来就行。”

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失望和一丝被拒绝的恼羞。但很快，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个瘦小、怯懦的女儿身上，又看了看李林那明显透着疏离和某种……兴趣的眼神。一个更卑劣、更直接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往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直截了当地问：“先生……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子？我女儿这样的？”

李林瞳孔微微一缩，没说话。

女人像是得到了确认，舔了舔嘴唇，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讨价还价的市侩：“我女儿……可是干干净净的，还没开苞的雏儿。”

她像展示货物一样，把缩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往前拉了拉，“你看，虽然瘦了点，但长得还行，皮肤也白……你要是想……便宜点，十五万……不，十二万！十二万日元，你带走！以后随便你怎么玩，当你的专属小玩具，肉便器，都行！只要管她口饭吃，别弄死就成！”

这话说得如此赤裸，如此无情，连李林都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钱毫不犹豫出卖亲生女儿肉体的母亲，又看了看那个一脸茫然、似乎还没完全理解母亲在说什么的小女孩。

“她是你女儿。”李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儿？”女人嗤笑一声，脸上写满厌烦和不耐，“就是个拖油瓶！碍手碍脚，耽误老娘接客，耽误老娘出去耍钱！卖了清净，还能换点本钱翻盘！”她越说越觉得自己主意妙，“怎么样？十二万，很划算！她年纪小，下面紧，够你玩好久！”

小女孩虽然懵懂，但也隐约听懂了一些可怕的话。她猛地抓住母亲的裙子，眼泪涌了出来，带着哭腔喊：“妈妈！不要卖我！我不要离开妈妈！我听话！我以后不喊饿了！妈妈！”

女人烦躁地甩开她的手：“哭什么哭！跟着这位叔叔吃香喝辣，不比跟着我强？”

李林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那点因为女人肮脏而产生的厌恶，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对这笔“交易”的兴趣。一个母亲亲手奉上的、完全合法的“玩具”？风险似乎更低了。

他缓缓开口：“你确定？卖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反悔什么！”女人急于拿到钱，“白纸黑字……哦不，你给钱，我立刻让你带人！以后她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她眼里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妈妈！不要！我不要！”小女孩哭得更凶了，死死抱住女人的腿。

女人被哭得心烦意乱，眼看李林似乎还在犹豫，眼珠一转，忽然变了一副面孔。她蹲下身，抱住女儿，声音“柔和”下来：“乖，不哭不哭，妈妈说着玩的，怎么会卖你呢？妈妈最爱你了。”

小女孩抽噎着，不敢相信地看着母亲。

女人给她使了个眼色，可惜小女孩看不懂。女人只好对李林说：“先生，你看孩子吓的。要不……先进屋坐坐？喝杯茶，慢慢说？”她挤挤眼，暗示意味明显。

李林明白了。这女人是怕女儿哭闹坏事，想先稳住，然后用别的办法促成交易。他点点头：“好。”

女人如释重负，赶紧开门，把两人让了进去。

屋子里比李林想象的还要乱、还要脏。衣服、垃圾、空酒瓶和吃剩的便当盒扔得到处都是，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烟酒混合的怪味。只有一张脏兮兮的沙发和一张堆满杂物的矮桌还算能下脚。

“坐，坐，别客气。”女人手忙脚乱地扒拉开沙发上的杂物，让李林坐下。小女孩紧紧挨着母亲站着，警惕又害怕地看着李林。

女人去厨房倒了三杯水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牛奶的小纸盒，倒了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她背对着李林和小女孩，身体遮挡着，迅速从胸口的内衣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一点白色粉末倒进了那杯牛奶里，晃了晃。

“来，美香，喝杯牛奶，压压惊。”女人端着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走过来，递给小女孩，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美香看着牛奶，又看看母亲，有些犹豫。她刚才哭得口干舌燥。

“快喝呀，喝了就不怕了。”女人催促道，把杯子塞到她手里，眼神却瞟向李林，带着询问和催促。

李林微微颔首。

美香这才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牛奶的味道掩盖了药物的异味，她很快喝光了。

女人拿过空杯子，紧张地看着女儿。

没过两分钟，美香的小脸上就露出了困倦的神情，她揉了揉眼睛：“妈妈……我好晕……想睡觉……”

“困了就睡吧，妈妈在这儿。”女人扶着她，让她躺在沙发上。

美香的头一挨到沙发，眼皮就沉重地合上了，呼吸变得均匀悠长，陷入了药物导致的深睡眠。

女人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李林，脸上露出一个谄媚又急迫的笑容：“先生，好了。这下安静了。您看……”她搓着手，暗示着钱。

李林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十二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放在桌上。“人呢，我今天带走。钱，你可以先拿着。”

女人眼睛放光，一把抓过钞票，蘸着唾沫飞快地数了一遍，然后紧紧攥在手里，连连点头：“好！好！您带走！随时带走！”她看着沙发上昏睡的女儿，就像看一件已经脱手的货物。

“不过，”李林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美香幼小的身体上，“我要先验验货。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干净，紧。”

女人立刻会意，忙不迭地说：“应该的！应该的！您随便验！”她此刻只想快点完成交易，拿到钱。

李林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他看着昏睡中美香稚嫩的脸，伸手开始解她连衣裙的扣子。女人在旁边看着，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主动上前帮忙，动作比李林还利索。

很快，美香就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瘦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脯平坦，肋骨清晰。

李林脱下自己的裤子。女人见状，立刻蹲下身，伸手抓住美香内裤的两边，用力往下一扯！

小小的内裤被褪到脚踝。那片光洁无毛、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您看，我没骗您吧？干干净净的，处女膜肯定还在。”女人邀功似的说，甚至还伸出手指，想去拨开那缝隙给李林看个仔细。

李林挡开她的手。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跪到沙发边，将美香纤细的双腿大大分开。

女人在旁边，极其“贴心”地帮忙扶住美香软绵绵的腰肢，把她的臀部垫高一点，方便李林进入。

李林将紫红色、沾着前液的龟头，抵上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的幼嫩入口。那里因为主人的昏睡而显得异常柔软，也异常狭窄。

他腰身用力，向前顶去！

一层薄薄的、但确实存在的障碍感传来，紧接着是轻微的、被突破的触感。

“呃……”即使在深度的药物昏迷中，身体被如此粗暴地撕裂，美香还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也反射性地弹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李林感受着那难以形容的紧窒。太紧了，紧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内壁的嫩肉因为剧痛和入侵而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包裹感和强烈的摩擦快感。温热的血液混合着一点点润滑的体液，让进出变得稍微顺畅。

他慢慢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稚嫩甬道绝望的推拒和紧缩。

美香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只有偶尔在受到特别深的撞击时，才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怎么样？紧吧？”女人在旁边看着，竟然还能出声询问，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炫耀，“没骗您吧？这价钱绝对值！”

李林没理她，专注地享受着这种在无知觉的幼女体内侵犯的快感。不同于清醒时的反抗或迎合，这种完全被动的、像奸尸般的体验，带来一种别样的掌控和凌虐感。

他加快速度，用力冲撞。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昏睡的美香像狂风中的小舟，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晃动，小脸苍白，唯有眉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李林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美香身体深处。感受到那火热冲击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带来最后一波高潮的余韵。

他喘着气，拔出肉棒。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美香微微开合的红肿小穴中慢慢流出。

就在这时，也许是药物的剂量不够，也许是剧烈的疼痛刺激，美香长长的睫毛颤动起来，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迅速被下身传来的、从未经历过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残留感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看到腿间流下的陌生液体，也看到了站在旁边、刚刚提上裤子的李林，以及他胯间依旧湿漉漉的可怕东西。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美香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疼痛不堪的下体，眼泪疯狂涌出，“痛！好痛！妈妈！妈妈！他……他对我做了什么？！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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