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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粉毛FUTA远渡重洋留学结果却沦为了全校女生的性玩具!回到日本却沦为东京FUTA们最低等的肉便器?!最后通过一手操尿道技术翻身性奴隶做主人?!!!!!,第3小节

小说: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 2026-03-26 09:19 5hhhhh 3510 ℃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烤吐司、煎蛋和牛奶。

“过来吃吧。”素世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爱音忐忑不安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不敢抬头。

“昨天的事……”素世忽然开口。

爱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会说出去。”素世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煎蛋,目光没有看爱音:“你的……秘密,还有你……喜欢灯的事。”

爱音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素世。

素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再对你做什么。昨天……是我失态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CRYCHIC的事……和你无关。我不该把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爱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道谢?好像都不太对。

“但是,”素世话锋一转,看向爱音,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你每天放学后,被‘留下’的事情,还有你晚上……如果我没猜错,是回家后还有别的麻烦吧?”

爱音的身体再次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不想说就算了。”素世移开目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不过,如果……如果你需要躲一躲,或者只是不想那么早回家……偶尔可以来这里。”

爱音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素世。

素世却没有再看她,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现在是队友。MyGO……不能再有人随便离开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爱音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藏的恐惧。

是对CRYCHIC突然解散的PTSD吗?爱音不确定。

但素世此刻提供的,哪怕只是一个暂时的、可能并不稳定的避风港的提议,对于在夹缝中挣扎的爱音来说,都像是一根意外的救命稻草。

“……谢谢。”爱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爱音换回了自己那身已经皱巴巴、还带着些许异味的校服,准备离开。

“那个……”在门口,爱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问道:“素世亲,你今天……来排练吗?”

素世靠在门框上,想了想:“下午吧。身体……已经没事了。”

“嗯。”爱音点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爱音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和素世的关系,似乎一夜之间变得无比微妙和复杂。

敌人?算不上。

朋友?似乎也不完全是。

队友?多了层难以启齿的身体联系。

同谋?共享着彼此的秘密。

或许,只是两个在各自泥潭中挣扎的人,偶然碰撞,抓住了一点不至于立刻沉没的浮木。

爱音不知道这浮木能支撑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地隐藏好一切,在学姐们、真奈姐姐、乐队成员、尤其是灯的面前,继续扮演好那个“开朗元气的千早爱音”。

而那个在天文部窗外拍下她丑态的手机,以及其主人可能带来的威胁,此刻还被蒙在鼓里的爱音,还一无所知。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乐队练习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爱音因为要收拾器材和乐谱,稍微留晚了一些。

当她独自走出RiNG的后门,走进那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人个子不高,蓝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沉,琥珀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她,脸颊带着些许婴儿肥,但此刻紧绷的表情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丰川祥子。

爱音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感到不安。她和祥子并不熟,只知道她是素世口中那个“突然解散了CRYCHIC的混蛋”,以及……似乎是灯以前认识的人?

“丰川……同学?”爱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有什么事吗?”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然后将屏幕转向爱音。

只看了一眼,爱音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天午后在天文部,她站在熟睡的灯身边,手伸进裙底自慰,然后将精液抹在灯身上的全过程!

拍摄角度清晰,她的脸、她的动作、甚至她脸上那种沉迷而扭曲的表情,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不……这不是……我……”爱音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向后退去,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千早爱音。”祥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收起手机,向前逼近一步,“我认识灯,比你更早,也比你……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爱音颤抖着,无法反驳。

“她单纯,敏感,容易受伤,像一只小心翼翼探出壳的蜗牛。”祥子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爱音,“我把她……托付给你们,托付给MyGO,是希望她能有一个安心的地方,能继续唱歌,能慢慢走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可你呢?!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居然……居然对着熟睡的她,做出这种……这种肮脏下流、令人作呕的事情?!还用你那恶心的东西……去玷污她?!”

“不是的!我没有想玷污她!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爱音崩溃地哭喊出来,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我喜欢她……我太喜欢她了……对不起……对不起……”

“喜欢?”祥子嗤笑一声,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爱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这种方式‘喜欢’?你的‘喜欢’,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意淫她,侵犯她的隐私,用你的体液去标记她?你知道如果灯看到这个视频,她会怎么想吗?她会恶心!会恐惧!会再也不敢靠近你!你所谓的‘喜欢’,只会毁了她!”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爱音心上,将她最后一点侥幸和辩解砸得粉碎。

是的,如果灯知道……她不敢想象。

“求求你……删掉它……不要告诉灯……不要告诉任何人……”爱音抓住祥子的手腕,涕泪横流地哀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祥子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做什么都可以?”祥子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好啊。”

她再次环顾四周,确认这条小巷足够隐蔽,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

然后,她伸手,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爱音拖向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放着废弃杂物、几乎完全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不……不要……丰川同学……你要干什么……”爱音惊恐地挣扎,但祥子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

“闭嘴。”祥子将她按在粗糙的砖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利落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扯下了她的内裤。

那根只有2cm的、因为恐惧而完全缩起来的粉嫩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祥子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看来传闻是真的……‘肉虫’。”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爱音羞耻得浑身发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祥子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不等爱音叫喊,就用从口袋里拿出的手帕塞住了她的嘴。

然后,祥子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一部分。

一根尺寸远超爱音想象、颜色深红、青筋虬结的FUTA肉棒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31厘米。

属于“肉棒”级别中相当可观的尺寸,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唔——!!!”爱音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她明白了祥子要做什么。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祥子在她耳边冰冷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也是封口费。”

她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只是用手指沾了些自己先走液,粗暴地抹在爱音那紧涩无比、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呜——!!!!”

被巨大异物强行闯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爱音全身,她双眼翻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塞着布团的嘴里发出凄厉的闷哼。

疼……太疼了……

仿佛身体被从中间硬生生撕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入口,碾过稚嫩的褶皱,一路野蛮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重重地撞在脆弱的子宫颈上!

处女膜在如此粗暴的进入下瞬间破裂,微弱的抵抗被轻易碾碎,混合着血液的体液被挤了出来。

祥子似乎停顿了一瞬,或许是为了适应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也或许是对那层阻碍的消失有所感应。

但下一秒,她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呃!呃啊!呜——!!!”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爱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

粗糙的砖墙摩擦着她背后的皮肤,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可怕的饱胀感。

祥子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戾,仿佛要将对CRYCHIC解散的郁结、对灯处境的担忧、以及对爱音行为的愤怒,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倾泻出来。

她一只手紧紧箍着爱音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爱音平坦胸部上那小小的乳尖,带来附加的疼痛。

“记住这种感觉。”祥子喘息着,在爱音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记住你是因为什么才被这样对待。记住,如果你再敢对灯有任何逾越的、恶心的举动……这个视频,会出现在羽丘的每一个角落,出现在灯的手机里,出现在MyGO所有人的聊天群中!”

“唔……唔唔……”爱音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体被无情地侵犯着,心灵被残酷地践踏着。

她最不堪的秘密被掌握,最珍视的人被拿来作为威胁,而她自己,正在承受着最直接的暴力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终于,她低吼一声,将爱音死死按在墙上,滚烫的精液如同惩罚的烙印般,猛烈地灌入爱音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刚刚被暴力开拓的稚嫩腔道。

爱音被这内部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棒也在剧痛和极度的刺激下,可耻地射出了一点点稀薄的液体。

高潮过后,祥子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爱音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小穴中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爱音颤抖的大腿流下。

她松开钳制,爱音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祥子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爱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拿出手机,对着爱音此刻的样子——衣衫不整、下身狼藉、眼神空洞——又拍了几张照片。

“记住我说的话。”祥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将手帕从爱音嘴里抽出,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小巷,消失在暮色中。

只留下爱音一个人,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湿冷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精液的味道。

她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不仅仅是那层生理上的薄膜。

还有一点点,对“或许还能变好”的微末希望。

远处,RiNG的霓虹灯招牌无声地闪烁着,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天真和悲惨。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费力地挣扎着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知觉——浑身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下身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撕裂后又粗暴缝合过的剧痛。然后是嗅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令人安心的、类似旧书和咖啡的沉稳香气。

千早爱音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暖色调的灯光并不刺眼。身下是柔软干净的床铺,盖在身上的被子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里不是RiNG后巷冰冷肮脏的地面,也不是素世家奢华却让她心绪复杂的卧室,更不是自己那个充满真奈姐姐阴影的家。

这是哪里?

她试图移动身体,却牵动了身下的伤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醒了?”一个有些低沉、带着些许沙哑质感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爱音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金色长发、红色眼眸的女性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关切地看着她。

是伊地知星歌,下北泽STARRY的店长,虹夏的姐姐。

爱音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被祥子……之后她好像就失去了意识……是星歌小姐……?

“星歌……小姐?”爱音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听不清。

“嗯。”星歌放下杂志,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起爱音,将水杯递到她唇边,“慢慢喝。”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爱音小口小口地喝着,身体因为星歌的靠近而微微僵硬。星歌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气场,但经历过太多糟糕事情的爱音,本能地对任何靠近都感到警惕。

“我在RiNG后巷的垃圾堆旁边发现你的。”星歌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红色的眼眸里却带着清晰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当时的样子……很糟糕。”

爱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她当时的样子……衣衫不整,下身一片狼藉,昏迷在肮脏的角落……任谁看了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再次淹没了她。

“我……我没事……”她习惯性地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想要用谎言来掩盖,但嘴角刚刚牵动,眼泪却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疼了,太累了,太委屈了。

伦敦的噩梦,学姐们的欺凌,真奈的虐待,素世那里复杂的夜晚,对灯扭曲而绝望的迷恋,还有刚刚……被祥子那样粗暴地侵犯、威胁、拍照……

所有积压的恐惧、痛苦、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在这个散发着安心气息的陌生房间里,在这个只是平静注视着她的年长女性面前,终于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堤坝。

“呜……呜呜……”起初只是小声的啜泣,很快就变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灵魂里所有的苦水都哭出来。

星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哭。

等到爱音的哭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星歌才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温柔地将爱音揽进了怀里。

“哭出来就好了。”星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你。”

这个拥抱并不紧密,却带着一种坚实的温暖。

爱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将脸埋在星歌的肩头,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而是混杂着一种找到暂时庇护所的委屈和依赖。

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星歌耐心的引导下,爱音如同梦呓般,开始讲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遭遇。

从伦敦被当成全校玩物的两周,到回东京后面试时的羞辱,每日放学后的“例行公事”,真奈姐姐夜复一夜的“疼爱”,对灯无法控制的扭曲迷恋和天文部的自慰行为,素世家那个混乱的夜晚,以及……刚刚发生的,被祥子用视频威胁并强暴夺走处女的事情。

她语无伦次,逻辑混乱,有些地方含糊带过,有些地方又因为恐惧而说得格外详细。

星歌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红色的眼眸深处,怒意和心疼交织,变得越来越浓。

她早就觉得这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却偶尔会流露出疲惫和恐惧的粉发女孩有些不对劲,却没想到她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而黑暗的经历。

尤其是听到她被同为FUTA的祥子那样对待时,星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也是FUTA,拥有21厘米的肉棒,属于“肉棒”级别中上游。她深知在这个扭曲的环境下,FUTA之间的等级压迫和欺凌有时甚至比普通女性对FUTA的玩弄更加残酷和赤裸。

而爱音这种最底层的“肉虫”,简直是完美的欺凌对象。

“……对不起……星歌小姐……我是不是……很脏……很没用……”爱音哭得声音都哑了,在星歌怀里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不。”星歌的声音斩钉截铁,她松开怀抱,双手扶着爱音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错的不是你,爱音。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暖:“你不脏,也不没用。你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太多坏人,而且……太害怕了。”

爱音怔怔地看着星歌,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似乎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在星歌的话语和目光中,微微融化了一角。

星歌看着爱音哭得红肿的眼睛、苍白的小脸、以及那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混合着保护欲和愤怒的情绪愈发强烈。

然而,就在这时,她身体微微一僵。

某种熟悉的、生理性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了。

作为FUTA,情绪剧烈波动有时会引发身体的直接反应。此刻,对爱音强烈的怜惜和保护欲,以及听到那些遭遇时产生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让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变化。

爱音正靠在星歌怀里,立刻就感觉到了对方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和热度。

她吓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蜷缩到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刚刚退去又瞬间涌回的恐惧和警惕。

“对、对不起!”星歌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立刻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双手有些无措地摆动着,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懊恼,“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或者趁人之危的意思!真的非常抱歉!”

她的道歉急切而真诚,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完全没有了平时作为可靠店长的沉稳样子。

爱音缩在床角,看着星歌那副比自己还要慌乱尴尬的模样,心中的恐惧奇异地消退了一些。

星歌小姐……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她刚才的拥抱和话语是那么温暖……

她想起星歌是FUTA,拥有21cm的肉棒(她隐约听说过)。这样的反应,或许……真的只是生理性的,难以完全控制?

看着星歌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样子,爱音忽然觉得……有点滑稽,甚至……有点可爱?

“没……没关系……”爱音小声说道,从被子里探出一点脑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我……我知道星歌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从被子里挪了出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星歌小姐……是不是……很难受?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我可以……帮你……”

星歌愣住了,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真的不用!你好好休息就行!我自己能处理!”

“可是……”爱音抬起头,湿漉漉的银灰色眼眸看着星歌,“星歌小姐帮了我,收留我,还听我说了那么多……我……我也想为星歌小姐做点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反正……我也……习惯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星歌心上。

她看着爱音那副明明害怕却强作镇定、甚至主动提出用身体“回报”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这不是健康的互动,这是长期受虐后形成的扭曲认知和讨好模式。

但此刻,如果断然拒绝,会不会让本就敏感脆弱的爱音觉得被嫌弃,或者觉得“回报”被拒而更加不安?

星歌陷入了短暂的矛盾。

最终,她叹了口气,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放缓:“爱音,听着。我帮你,不是要你‘回报’我什么。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安全或者好意,明白吗?”

爱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

星歌揉了揉眉心,换了个方式:“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让你安心一点,而且……你确定你不害怕、不抵触的话……”

她看着爱音,认真地说:“只是……放松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中途感到任何不舒服,立刻停下,好吗?”

爱音点了点头,慢慢挪到床边,跪坐在星歌面前的地毯上。

星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叹息,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松了身体。

爱音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星歌居家裤的绳结,拉下了裤腰。

一根尺寸可观、颜色深红、已经完全勃起的FUTA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气息和热度。

21厘米,远比祥子的更加粗壮,筋络分明,充满力量感。

爱音咽了口口水,压下本能的恐惧,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她的动作生涩,但很努力,尽量回忆着在伦敦和羽丘被迫“服务”学姐们时学到的那些技巧,小心翼翼地舔舐、吞吐。

星歌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热和湿滑触感,心情复杂。

快感是真实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奈和心疼。

她看着爱音粉色的小脑袋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看着她即使在做这种事时依旧微微颤抖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星歌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爱音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将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星歌。

“……好了。”星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整理好衣物,然后将爱音拉起来,让她坐回床上,“现在,乖乖睡觉。什么都不要想,这里很安全。”

她替爱音盖好被子,调暗了灯光。

身心俱疲,加上刚刚的“服务”消耗了最后的精力,爱音几乎在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被沉重的睡意捕获。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感觉到,星歌温暖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晚安,爱音。”

这一夜,没有学姐的骚扰,没有真奈的虐待,没有祥子的威胁。

在STARRY三楼这个小小的、充满咖啡和旧书味道的房间里,千早爱音终于沉沉睡去,暂时逃离了那无休止的噩梦。

深夜,STARRY三楼一片寂静。

星歌睡在妹妹虹夏的房间(虹夏今晚和一里、凉去了喜多家),而爱音则独自睡在星歌平时休息的客房里,沉浸在难得安稳的深眠中。

楼下,STARRY早已打烊,卷帘门紧闭。

然而,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含糊的哼唱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嗝……STARRY……虹夏……小虹夏在吗……”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出现在后巷,手里还拎着一个快空了的酒瓶。

是广井菊里,SICK HACK的贝斯手,著名的酒蒙子。

她显然又喝得烂醉,紫发凌乱,紫色的眼眸迷离,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

她迷迷糊糊地走到STARRY的后门,下意识地推了推——门居然没锁严实(或许是星歌捡回爱音时匆忙忘了反锁),被她一下子推开了。

“咦?门没关……虹夏真是粗心……”菊里嘟囔着,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摸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她记得虹夏和星歌都住在楼上。

“小虹夏~姐姐来找你玩啦~”菊里一边爬楼梯一边含糊地喊着,浓烈的酒气在楼梯间弥漫。

她先推开了虹夏房间的门,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床上似乎有个人影。

“找到啦~”菊里嘿嘿傻笑着,扑了过去,但扑到一半觉得不对,“嗯?小虹夏……怎么好像……变大了?”

她凑近了些,眯着醉眼仔细看——金色长发,高挑身材……是星歌。

“啊……是星歌前辈啊……”菊里有些失望,但醉意让她脑子不太清醒,“算了……星歌前辈也行……不过她好凶……还是找小虹夏吧……”

她退出房间,摇摇晃晃地继续寻找。

然后,她推开了客房的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照在床上蜷缩着熟睡的粉发少女身上。

“粉色的……头发……”菊里醉眼朦胧地看着,大脑自动将眼前的形象与她熟悉的另一个粉发身影重叠,“啊!是一里酱!吉他英雄!”

她顿时兴奋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

“一里酱~你怎么睡在这里呀?是不是……嗝……也被凉她们丢下啦?”菊里笑嘻嘻地,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就去掀爱音的被子,“来陪菊里姐姐玩嘛~我们……我们来击剑!”

爱音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和浓烈的酒气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凑在眼前,吓得她瞬间清醒!

“谁……?!”爱音惊恐地向后缩去。

“嘿嘿,一里酱,别害羞嘛~”菊里完全没认出这不是后藤一里,只当是对方在害羞。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让姐姐看看……你的大宝剑~”

下一秒,一根尺寸惊人、紫红色、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FUTA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43厘米!属于“篮子”级别的庞然巨物,带着睾丸,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人腿软。

爱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卡在喉咙里:“不……我不是……”

但菊里已经醉得听不进去了。她看到爱音(她眼中的“一里”)吓得往后缩,反而更来劲了。

“哎呀,一里酱还是这么害羞~那姐姐先来!”

说着,菊里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爱音睡裙下那根因为恐惧而完全缩起来的、只有2cm的小肉棒!

“咦?一里酱的……怎么这么小?”菊里醉醺醺地嘟囔,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矛盾信息,她只是凭本能行动,“不管了!看剑!”

然后,在爱音绝望的目光中,菊里竟然挥舞着自己那根43厘米的恐怖肉棒,像用鞭子一样,狠狠地、一下下地抽打在爱音那可怜的小肉棒上!

“啊——!!!”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爱音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疼得蜷缩成一团。

那细嫩脆弱的部位,如何能承受这种巨物的抽打?瞬间就红肿起来,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要碎裂般的疼痛。

“嘿嘿,击剑~击剑~”菊里却玩上了瘾,继续用自己肉棒的侧面拍打着爱音的小肉棒和阴囊部位,“一里酱,你的剑怎么不举起来呀?不认真!看来是不想击剑,是想被姐姐操了吧?”

“不……不要……我不是一里……求求你……住手……”爱音哭喊着,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在醉醺醺却依旧力大无穷的菊里面前根本不够看。

“嗯?声音好像也有点不对……”菊里歪了歪头,但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判断力,“不管啦!一里酱就是欠操!姐姐来疼你!”

她扔开了酒瓶,双手粗暴地按住爱音乱踢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抵在了爱音那刚刚在傍晚才被祥子暴力开拓过、依旧红肿疼痛、未曾完全闭合的小穴入口。

“不——!!!!”爱音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之前抽打时沾染的一些先走液。

菊里腰身猛地一沉,凭借蛮力和巨物的尺寸,强行挤开了那紧涩不堪的入口!

“呃啊啊啊啊啊——!!!!”

比傍晚祥子进入时更加剧烈数倍的撕裂痛楚瞬间吞噬了爱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要被劈成两半了!

菊里那远超祥子的尺寸和粗度,以最野蛮的方式碾过她稚嫩脆弱的内壁,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嘿嘿……一里酱里面……好紧好热……”菊里满足地叹息着,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酒醉后的本能发泄,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带着毁灭般的力量。

爱音的哭喊和求饶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彻底淹没、撕碎。

剧痛、饱胀、以及某种被巨大异物彻底填满的可怕感觉交织在一起。

前面那根被抽打得红肿的小肉棒,在极致的痛苦和身体的应激反应下,竟然可耻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菊里操弄了很久,姿势也换了几次。

有时将爱音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有时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有时又让她跪在地上从后方侵犯。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菊里醉醺醺的呓语和爱音已经嘶哑的哭喊。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猛烈撞击后,菊里低吼一声,将爱音死死按在身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灌入爱音身体深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填满、灌醉。

爱音被这内部的冲击刺激得眼前发黑,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棒也再次射出了一点点稀薄的液体。

然而,这还没结束。

菊里射精后,肉棒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但依旧巨大。

她似乎还不满足,又将爱音翻过来,让她跪趴着,然后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巨物,顶向了爱音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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