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的第二天，微信就开始叮叮响个不停。起初只是零星几条，后来干脆连成一片，像夏天的知了叫得没完没了。我妈在厨房喊我吃饭，我却窝在堂屋的藤椅上，手机屏幕亮得晃眼，一条一条往下翻那些报名表。

表格是我自己做的，简单几栏：姓名、年龄、身高、平时穿的鞋袜类型、备注。乡里年轻人填得五花八门，有的写“随便啥都行”，有的写“脚大别介意”，还有的直接发语音说“哥你看着办”。我一条条看过去，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出了汗。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我的手忽然停住了，我只见一个名字跳出来：小宇。

全名没写，只填了“小宇”，年龄8岁，身高135，鞋码34，袜子类型写的是“白色篮球袜，中筒，爱穿干净的”。备注只有一句话：“想试试拍片，第一次演戏，有点紧张。”

就这么短短几行字，却让我脑子嗡地一下。

我盯着那个名字，脑补出他可能的样子：这种年纪的男孩子都十分的顽皮。皮肤十分的白，五官干净，腿细长，夏天总爱穿短裤配白袜，在球场边坐着喝汽水，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小学刚刚期末考完试，，身上还带着点孩童的稚嫩，有着没完全长开的那种软乎乎的感觉。

可爱。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这个。

我反复看了三遍那条备注，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点开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

“小宇你好，我是程宇。报名表看到了，挺合适的。明天上午10点来我家仓库试镜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先聊聊剧本和镜头。”

发完我盯着聊天界面，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几分钟后，对方回了：

“好呀，宇哥。明天见。”

就这么简单四个字，我却反复读了十几遍。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明天可能的画面：他脱鞋、光袜踩地毯、袜底的纹路、淡淡的汗味……我翻来覆去，裤裆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只能冲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才勉强压下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我已经在仓库里等了。风扇开到最大，热风还是吹得人发燥。两盏灯打在绿布上，地毯刚扫过，空气里还有点灰尘味。我把相机支好，三脚架调整了角度，又检查了一遍麦克风，假装在忙，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找事做，缓解那股越来越重的紧张。

十点整，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个男生，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穿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双很新的白色耐克中筒篮球袜，袜口正好卡在小腿中段，裹得紧实，隐约能看出小腿肚的弧度。他皮肤白得发亮，五官小巧，眼睛大而圆，睫毛长长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高大概135，肩膀窄，腰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软，像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

他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地挠挠头：“宇哥……我来了。”

我喉咙发干，强装镇定：“进来坐。先喝水，外面热。”

他点点头，脱了鞋，光着白袜踩进地毯。袜底很干净，只有脚心位置有点浅浅的灰印，棉质纹路清晰，袜尖微微翘起。他坐在地毯边上，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像个乖学生。

我把水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凉凉的，软软的。我赶紧收回手，假装翻手机：“剧本大纲是《夏日余温》，讲两个朋友在村里最后的暑假，有运动、奔跑、休息的镜头。今天先试镜，拍几组静态和简单互动。”

小宇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好呀。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有点紧张。”

我笑了笑：“没事，就当玩。放松点。”

我让他站到绿布前，先拍了几张正面、侧面、蹲姿。他很配合，姿势摆得有点生硬，但那种青涩反而更招人。拍到一半，我忽然说：

“对了，剧本里有脱鞋、按摩脚的镜头。要真实感，得先看看……衣服和鞋袜合不合身。你介意我帮你量一下尺码吗？全身的，包括脚。”

小宇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点头：“不介意。量吧。”

我心跳瞬间加速，声音都有些抖：“那……先把鞋穿回去，站好。我从脚开始量。”

他乖乖把鞋穿上，我蹲下来，假装拿卷尺量鞋码。其实手已经忍不住碰到了他的袜子——袜口边缘，棉布软软的，带着体温。

“鞋脱了吧，”我声音低低的，“量脚长和脚围，得光着袜子才准。”

小宇犹豫了两秒，弯腰把鞋脱掉。白袜完全露出来，袜底朝上，脚心位置有淡淡的汗渍，热气隐约往外冒。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脚踝。皮肤光滑，袜子包裹下的小腿细而结实。我的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摸到小腿肚——肉软软的，弹性很好，像捏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脚抬起来一点，”我说。

他听话地抬脚，袜底朝我。我的手掌托住他的脚跟，拇指不自觉按在脚心位置。袜子潮潮的，棉纤维被汗浸得发软，按下去有种陷进去的感觉。热气顺着袜底往上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少年特有的体温。

我假装量尺寸，手却没挪开。手指沿着脚弓往下滑，摸到脚趾缝的位置。袜子在这里最薄，隐约能感觉到脚趾的轮廓——一根一根，细长，微微蜷着。

我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鼻子凑近袜底，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咸咸的，带点酸，混着棉布的味道，还有那种干净却又真实的汗气。不是臭，是热乎乎的、让人脑子发蒙的少年脚味。袜底的纹路蹭到鼻尖，粗糙又柔软，汗渍被我吸进鼻腔，像一股电流直冲头顶。

我闭上眼，又吸了一口。

小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轻声问：“宇哥……量好了吗？”

我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卷尺拿起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嗯……好了。脚长22厘米，脚围……挺合适的。”

我站起来，脸烫得要命，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宇低着头，袜子还抬着，脚尖不安地抠着地毯。仓库里安静得只剩风扇的声音，和我们两个略显急促的呼吸。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心里想着。

小宇把袜子重新穿回鞋里，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拖时间。我蹲在地上收拾卷尺和相机，手指还有点发抖，刚才那股热气和咸味还残留在鼻腔里，挥之不去。他站起来，拍拍短裤上的灰，冲我笑了笑：“宇哥，那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嗯，谢谢你今天配合。等我消息。”

他背起包，往门口走。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从缝隙里看见外面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一个中年女人坐在驾驶位上，正低头玩手机。那应该是他妈。小宇走过去，喊了声“妈”，女人抬头问：“怎么样？拍得顺利不？”

小宇声音很轻：“挺好的，就正常量了个尺寸，检查衣服合不合身。”

女人哦了一声，没多问，发动了车子。小宇坐上去，回头冲仓库方向看了一眼，我赶紧躲到门后，心跳得像擂鼓。车子突突开走，扬起一阵灰尘，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滑坐下来。

没事。他什么都没说。

我妈在厨房喊吃饭，我应了一声，却一口都吃不下。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他的脚抬起来，白袜底潮潮的，热气扑面，我鼻子贴上去猛吸的那一刻……太冒险了。要是他回家跟家长一说，或者哪怕露出一点不自然的反应，我这“摄影棚”就得关门大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空调开到最低，凉气吹得后背发冷，可脑子还是热得发烫。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就再多试探一下。

比如让他把袜子脱了，直接摸光脚；或者借口“模拟按摩镜头”，让他躺下，我用手掌按他的脚底；甚至……让他用脚踩我一下，看看反应。可当时我胆子太小了，手抖得像筛子，闻了一下就慌得要命，赶紧收手。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我翻来覆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凌晨两点多，我终于受不了了，抓起手机，点开他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终于打出一行字：

“小宇，今天你通过初步面试了。表现不错。明天还有一个复试，需要定下一些细节，你能来吗？还是十点，仓库。”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心想完了，这要是被拒绝，或者他家长问起来……

结果不到一分钟，对面回了：

“OK，宇哥。明天见。”

就这么简单三个字，我盯着屏幕傻笑了半天。心里的那股燥热又冒上来了，这次不是后悔，是期待。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去了仓库。风扇开着，灯打好，地毯扫干净。我特意准备了一瓶矿泉水和两把椅子，假装一切都很正式。十点整，小宇又来了。

还是那身衣服，白色T恤灰短裤，白中筒篮球袜，袜口勒得小腿有点红。他一进门就笑：“宇哥，早。”

我咽了口唾沫：“来，坐。昨天量得挺准，今天复试主要是……确认一些镜头细节。剧本里有按摩脚的戏份，需要真实感，所以得测一下你的脚……耐不耐痒。痒了的话，演员表情会不自然。”

小宇眨眨眼，脸微微红了：“测痒？怎么测？”

我强装镇定：“就……挠脚心。模拟那种轻微刺激，看看反应。我会控制力道，不会太重。你躺地毯上，脚抬起来就行。”

他犹豫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袜子，然后点点头：“好吧。试试。”

他脱了鞋，躺到地毯上，双腿并拢，脚抬起来搁在我的膝盖上。白袜底完全朝上，昨天的汗渍干了，只剩淡淡的痕迹，袜底纹路清晰，脚心位置棉布最薄，隐约透出皮肤的粉色。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先从袜口边缘摸起，顺着小腿肚往下滑。皮肤隔着袜子还是那么软，热乎乎的，像温热的绸缎。我的手掌托住他的脚跟，拇指轻轻按在脚心中央。

他立刻缩了一下脚，咯咯笑出声：“痒……宇哥，轻点。”

我没停，手指开始在袜底画圈。从脚心正中往外扩散，一圈一圈，力道不重，但指甲偶尔刮过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袜尖翘得更高。

“这里呢？”我问，手指移到脚弓内侧，那里最敏感。

他身体一颤，笑得喘不过气：“哈哈……别那儿！太痒了！”

我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沿着脚弓的弧度来回滑动。袜子被我挠得微微起毛，汗又开始渗出来，棉布变潮，贴在皮肤上更明显。我的指甲轻轻刮过脚心最软的那一块，他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抓着地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宇哥……停停停！我受不了啦！”

我停手，但他没马上把脚收回去。袜底现在湿湿的，汗渍洇开一小片，热气又冒出来了。我鼻子凑近，假装检查：“嗯……反应挺真实的。复试过了。”

他坐起来，脸红扑扑的，喘着气擦眼泪：“你这测得也太狠了……”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扇声和我们两个的呼吸。

我看着他那双还抬着的白袜脚，心跳得像要炸开。

今天……好像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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