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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sm总的来讲是一种体力活(大概),第2小节

小说:奴隶主的职责就是满足奴隶的扭曲欲望所以当s就是比当m累(我编的) 2026-03-23 14:16 5hhhhh 2460 ℃

说出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一样彻底瘫软。臀部不再高高撅起,而是塌下去,两瓣臀肉软软地摊开,中间那道臀缝也松了,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的褶皱。

但折磨还没结束。

这才是高潮的前奏。

艾伦走到卡登身侧,蹲下身。

他伸手,不是碰鞭痕,而是直接握住卡登胯下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手感滚烫,硬得像铁棍,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龟头紫涨得发亮,前液已经把整个头部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卡登的身体猛地一震。

“现在,”艾伦的声音贴着卡登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你背叛了。你是个叛徒。你出卖了你的国家,你的同伴,你活该被这样对待。”

然后他开始撸动。

手掌粗糙的厚茧摩擦着阴茎最敏感的头部和冠状沟,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机械的、摧毁性的刺激。

卡登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尖叫。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不是射精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是癫痫发作一样的、失控的全身痉挛。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扭曲、跳动。手腕和脚踝的铁环被他扯得哐当作响,木架几乎要散架。

艾伦没停。他的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甚至伸到卡登身下,指节用力按压会阴那个最敏感的点。

五秒。十秒。

然后,卡登射精了。

不是喷射,是爆炸。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白浊的弧线划过半个刑室,啪地一声打在对面石墙上,黏糊糊地往下淌。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量更大,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射在他自己的腹部、胸膛、下巴上。精液混着尿液——他失禁了——黄色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在身上糊成一片肮脏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浆糊。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滴液体从尿道口滴出来时,卡登彻底不动了。他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软软地趴在木架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毫无意识地往下流,混着精液和尿液,滴在地上。

空气里那股味道已经无法形容。

精液的腥甜,尿液的骚臭,汗水的酸腐,血液的铁锈,皮肉烧焦的焦苦——所有味道煮在一起,发酵、变质、升华成这间刑室独有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香水。

埃文解开铁环时,卡登直接从木架上滑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埃文弯腰把他抱起来——和昨天抱托克一样——但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因为卡登更重。

汗从埃文额角往下淌,流过太阳穴那道浅浅的旧疤,滴在卡登沾满精液的胸膛上。他吃力地转过身,抱着那具瘫软的身体走出刑室。

艾伦留在原地。

他看着木架上那片狼藉——精液、尿液、汗水的混合液体在木板上积了一小滩,正顺着木纹慢慢晕开。石墙上那道白浊的痕迹还在往下淌,像一道耻辱的瀑布。

墙角炭炉里的火快熄了,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

艾伦站了很久,然后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道精液痕迹。

已经有点干了,黏糊糊的,在手指上拉出细丝。

他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离开刑室。

走出地牢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训练场上,又有新的奴隶被押往刑室。

一切都在继续。

第三天的太阳毒得像是要把人皮晒裂。

训练场中央用新鲜的白石灰画了个直径十米的圆圈,线条粗粝,在滚烫的沙地上白得刺眼。圆圈正中央立着三根木桩——大腿粗的原木,表皮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桩身上还能看见斧头劈砍的痕迹。每根木桩顶部都焊着个生铁打造的项圈,项圈内侧衬着软皮,但边缘已经生锈,棕红色的铁锈沾着不知哪个奴隶的血迹。

刑场东侧搭了个简陋的木台,上面放了把椅子——那是给艾伦坐的。木台没有遮阳,赤裸的木料在烈日下被晒得发烫,坐上去能烫穿裤子。

最重要的是围观的人。

奴隶总共一百七十六人,被埃文安排在石灰圈外围站成三层人墙。他们全都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油亮的光,汗水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涌,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在腹肌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再流进裤腰。

空气里全是雄性汗臭的浓烈味道,混着沙土被太阳炙烤后的焦糊味。没有人说话,但呼吸声沉重得像一群伏击前的野兽。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石灰圈中央,盯着那三根木桩,瞳孔在强光下缩得很小,眼底烧着一团压抑的、扭曲的饥渴。

艾伦走上木台坐下时,皮质的椅面烫得他大腿发麻。他抬眼扫了一圈——埃文站在木台右侧三步远的地方,还是那件深灰色亚麻短衫,但今天袖子被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暴起的青筋。他腰间除了那条皮带,还多了根三米长的粗麻绳,绳子一头系在腰带上,另一头拖在地上,沾满了沙土。

“带上来。”艾伦说,声音在寂静的刑场上清晰得像刀划玻璃。

埃文转头,朝刑场边缘做了个手势。

两个副监工押着德雷克从营房方向走过来。

德雷克二十七岁,是在场所有奴隶里体格最魁梧的一个。

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得能横扛一根房梁。胸肌不是那种分明的块垒,而是一整块厚实的、像铁板一样的肌肉,上面布满了陈年的旧伤——刀疤、箭痕、还有几处明显的烙铁印子,层层叠叠,像一张写满战斗史的羊皮卷。腹肌也是厚厚的整块,只在用力时才会显现出浅浅的沟壑。

他浑身长满了毛。

从锁骨开始,浓密卷曲的黑色胸毛像野火一样蔓延,覆盖了整个胸膛,一路向下,在肚脐处汇聚成浓密的一团,然后继续向下延伸,覆盖了整个小腹和耻骨。大腿上也是毛,粗硬的黑色腿毛从腹股沟一直长到膝盖,像两片茂密的丛林。

而今天,他被剥得只剩一条破布缠在腰间。

那条布原本可能是白色的,但现在脏得看不出颜色——沾满了泥浆、汗渍、还有干涸的精液(可能是他自己的,也可能是之前审讯时溅上的)。布条很窄,勉强遮住胯下那团隆起的部位,但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还是从两侧溢出来,像野蛮生长的杂草。

他被反绑着双手,粗糙的麻绳在手腕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脸上也被抹了泥——埃文早上亲自用训练场边缘的湿泥糊了他一脸,现在泥巴已经干了,在脸上裂开细密的纹路,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死寂的平静——他知道今天要经历什么,他也渴望着这一切。

两个副监工把他拖到石灰圈中央,按着他跪在其中一根木桩前。膝盖砸在滚烫的沙地上时,德雷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但他没出声。

埃文走下木台,拖着那根粗麻绳走进石灰圈。

沙地被太阳晒得滚烫,赤脚踩上去能烫出泡。埃文走到德雷克身后,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但立刻用那根粗麻绳重新绑上——这次绑得更紧,绳子从手腕一直缠到手肘,把两条粗壮的胳膊死死固定在背后。

然后埃文拽着绳子的另一头,用力一拉,把德雷克往前拖了半米。

德雷克的膝盖在沙地上刮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沙砾磨破皮肤,血珠立刻渗出来,在滚烫的沙土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他闷哼一声,额头抵住了面前的木桩。

埃文把绳子绕过木桩顶部的项圈,打了个死结。

这样德雷克就被以跪姿绑在了木桩上,上半身被迫挺直,头颅被项圈固定住,只能仰着脸。那条破布缠成的腰布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紧,胯下那团隆起被勒出清晰的轮廓。

艾伦从木台上站起身,走到石灰圈边缘。

“德雷克,”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围观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二十七岁,编号八十九。三天前的边境夜袭,你所在的哨岗被突破,你扔下武器,丢下受伤的同伴,一个人逃进山里——是不是?”

这是预设的“逃兵剧本”。德雷克需要扮演的角色。

德雷克没立刻回答。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像风箱一样高高鼓起,浓密的胸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我逃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围观的奴隶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如同兽群咆哮般的骚动。不是愤怒,是兴奋——那种看到同类被剥光、被羞辱、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病态兴奋。

“逃兵,”艾伦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蔑视,“懦夫。叛徒。”

然后他朝埃文点了点头。

埃文从腰间解下那根短鞭——和昨天抽卡登的是同一根,牛皮编织,鞭梢分叉,已经沾满了干涸的血渍和体液。他走到德雷克身侧,分开双脚,重心下沉。

“按军法,”艾伦的声音抬高,“逃兵鞭五十,削发,烙‘懦’字于额,永世为奴——但你连为奴的资格都没有。你今天得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埃文的鞭子扬了起来。

不是抽背,是抽屁股。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德雷克高高撅起的右臀上。牛皮鞭咬进皮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刑场上炸开,像点燃了炸药桶。围观的奴隶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是更沉重的呼吸,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片被抽打的皮肉。

德雷克的身体猛地一颤,脖子被项圈勒住,头被迫仰着,所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肉上迅速肿起一道深红色的鞭痕,边缘破皮,血珠一颗颗冒出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埃文没有停顿。

第二鞭抽在左臀,几乎对称。德雷克的身体又是一颤,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小腿因为跪姿而微微发抖。汗水已经从他身上疯狂涌出——不是细密的汗珠,是瀑布一样的急流,从额头、鬓角、颈侧往下淌,流过浓密的胸毛,把那些卷曲的毛发打得湿透,黏在皮肤上。

胸毛湿了之后变成更深的黑色,一缕一缕黏在胸肌上,像某种野蛮的图腾。汗水流过腹部那块厚实的肌肉,在肚脐处积成一洼,然后继续往下,流进腰间那条破布,把布料浸得半透明。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团隆起的轮廓。

德雷克已经勃起了。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下都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鞭痕很快重叠、交错,把两瓣屁股抽得一片红肿,好几处破皮的地方开始往外渗血。血混着汗水往下淌,流过股缝,把大腿内侧那片浓密的腿毛也打湿,黏成绺粘在皮肤上。

打到第十鞭时,德雷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不是惨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疼痛碾碎的低吼。他的身体疯狂挣扎,手腕的绳子勒进皮肉更深了,项圈也在脖子上磨出血痕。但埃文绑得太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扭动腰肢,让臀部在鞭打下徒劳地躲闪。

这个动作让围观的人群呼吸更重了。

许多奴隶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明显的形状。有些人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裤裆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一点。

烈日继续炙烤。

德雷克背上的汗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汗水从他背脊沟往下流,流过尾椎,流进臀缝,和血水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沙地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黑。

第二十鞭。

德雷克的屁股已经肿烂了。皮肉外翻,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血不再是一颗一颗地渗,是成片地往外涌。他的挣扎越来越弱,大腿的颤抖却越来越剧烈——那不是因为疼痛,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酝酿。

艾伦看见了。

德雷克胯下那根东西,隔着湿透的破布,已经勃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布料的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紫红色龟头的轮廓,还有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布料的边缘,透明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布料浸出深色的湿痕。

“停。”艾伦抬手。

埃文停下鞭子,胸膛微微起伏。汗水已经把他那件亚麻短衫彻底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腋窝的位置完全湿透,黑色的腋毛清晰可见,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艾伦走到德雷克面前,蹲下身,视线与那张被泥巴糊住的脸齐平。

“疼吗?”他问。

德雷克的眼睛从干裂的泥巴缝隙里露出来,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但更深的地方,有一团疯狂跳动的火焰。他点头,嘴唇哆嗦着:“疼……”

“想求饶吗?”艾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魔鬼的耳语。

德雷克死死盯着他,喉结剧烈滚动。五秒,十秒。

然后,他摇头。

“不。”那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血沫,“我活该。”

艾伦笑了。

那是种冰冷的、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对埃文说:“继续。打完五十鞭。”

接下来的三十鞭,埃文换了方式。

不再是连续抽打,而是每抽一鞭就停五秒。让疼痛充分发酵,让神经把每一分痛苦都传递到大脑深处,让身体在等待下一鞭的恐惧中颤抖。

打到第三十五鞭时,德雷克已经彻底虚脱了。他瘫在项圈的束缚里,头无力地仰着,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往下流,滴在胸膛那片湿透的胸毛上。呼吸又重又急,带着破风箱似的杂音。

但他的阴茎,却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块湿透的破布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的纤维被撑到极限,能清晰看见底下龟头的形状,还有不断渗出前液的小孔。透明的液体已经不止是渗了,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把布料内侧浸得湿滑发亮。

五十鞭打完,德雷克的屁股已经不成形状了。

两瓣臀肉肿得像个紫红色的馒头,皮肉彻底烂开,好几处深可见白色的筋膜。血不再流了——因为流干了,伤口处只剩下半凝固的暗红色血痂,混着组织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埃文解开项圈和绳子时,德雷克直接从跪姿瘫倒在地,脸埋在滚烫的沙子里。

但艾伦没让他休息。

“拖起来。”艾伦说。

埃文和两个副监工上前,把德雷克从地上拽起来。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被两个人架着胳膊。那条破布缠成的腰布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松了,滑落下来,掉在脚边。

于是,德雷克完全赤裸了。

胯下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紫涨得发黑,龟头完全翻出,顶端的小孔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阴囊饱满沉甸,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清晰可见,表面布满细密的青筋。阴毛又黑又密,像个野蛮的灌木丛,把整个耻骨区域遮得严严实实。

围观的奴隶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根勃起物,瞳孔在强光下缩得更小,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风箱。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撸动。

艾伦看着这一切,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更明显了。

“现在,”他说,“爬。”

德雷克被按着跪倒在地。

“围着石灰圈,爬一圈。”艾伦的声音在寂静的刑场上回荡,“每爬三步,学一声狗叫。爬完一圈,把圈中央那摊烂泥吃了。”

那摊“烂泥”是埃文早上准备的——用训练场边缘最脏最臭的泥,混了马粪和腐烂的菜叶,在石灰圈中央堆了一小坨,黑乎乎、黏答答的,散发着一股恶臭。

德雷克看着那摊泥,喉结剧烈滚动。

然后,他开始爬。

赤裸的膝盖压在滚烫的沙地上,沙砾磨进刚刚鞭打过的伤口里,疼得他浑身一颤。他咬着牙,往前挪了一步。

“汪。”

那声狗叫又哑又碎,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但确实是狗叫。

围观的奴隶群里,有人发出压抑的、扭曲的笑声。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同类被彻底剥夺尊严时的病态兴奋。

第二步。第三步。

“汪。”

德雷克爬得很慢。膝盖在沙地上拖出两道血痕,血混着沙土,变成暗红色的泥浆。汗水从他身上疯狂涌出,流过胸毛,流过腹肌,流过勃起的阴茎,在龟头顶端积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湿点。

爬到半圈时,德雷克停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那根勃起的阴茎就在沙地上摩擦,龟头蹭着粗糙的沙砾,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埃文走上去,一脚踩在德雷克撅起的屁股上。

不是用力踩,是用靴底慢慢碾磨那片烂肉。德雷克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腰部悬空,只有胸部和膝盖还贴着地面。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完全悬空,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前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继续爬。”埃文的声音冰冷。

德雷克继续爬。

最后半圈,他几乎是拖着身体往前挪。膝盖已经磨烂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两个血脚印。狗叫声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剩气声。

但当他终于爬到那摊烂泥前时,围观的奴隶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德雷克趴在那摊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泥巴前,脸离泥巴只有一寸距离。他盯着那摊东西,眼睛里的火焰疯狂跳动——那是最后一点尊严和最深处的欲望在厮杀。

五秒。十秒。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摊泥里。

咀嚼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刑场上清晰得像骨头断裂。黑泥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脖子上,流过胸毛,最后滴在沙地上。

他吃了三口。

然后停住,趴在那里剧烈干呕,胃里的酸水混着泥巴从嘴里喷出来,在沙地上积起一小滩黄黑色的秽物。

围观的奴隶们终于忍不住了。

压抑的、扭曲的笑声、喘息声、还有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混成一片病态的浪潮。许多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明目张胆地开始自慰,眼睛死死盯着德雷克赤裸的身体,盯着他还在勃起的阴茎。

艾伦从木台上走下来,走到德雷克面前。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德雷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那张脸已经被泥巴、口水、血污糊得看不出人形。只有那双眼睛,还燃烧着最后那点癫狂的光。

“好吃吗?”艾伦问。

德雷克盯着他,喉结滚动,然后咧嘴笑了。

一个被泥巴糊住的、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好吃……”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喂的……都好吃……”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

埃文走上来,手里拿着那根短鞭。但他这次没有抽,而是用鞭子的手柄,抵住了德雷克勃起的阴茎根部。

冰凉的、沾满血渍的硬木抵在最敏感的部位。

德雷克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埃文开始慢慢往上推。

手柄沿着阴茎的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力度不大,但慢得折磨人。每推一寸,德雷克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大腿肌肉就绷得更紧一分。推到龟头顶端时,手柄的小孔正好抵住尿道口。

埃文停顿了两秒。

然后,他用力一按。

“啊啊啊——!!!”

德雷克爆发出今天最惨烈的一声嚎叫。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不是射精前的收缩,是彻底失控的癫痫式痉挛。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扭曲、跳动。他的腰肢疯狂向上顶,臀部几乎离开地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

埃文没停。他的手继续动作,手柄在龟头顶端快速旋转,像要钻开那个小孔。

五秒。十秒。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德雷克射精了。

不是喷射,是爆炸式的、失禁般的爆发。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白浊的弧线在烈日下划过一道刺眼的光,啪地一声打在对面围观奴隶的胸口上,糊了一身。那个奴隶不但没躲,反而兴奋地呻吟出声,用手抹了一把胸口的精液,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第二股、第三股几乎是同时喷出来,量极大,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精液射在德雷克自己的腹部、胸膛、下巴上,混着泥巴、血污、汗水,在身上糊成一片肮脏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浆糊。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滴液体从尿道口滴出来时,德雷克彻底不动了。他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软软地瘫在沙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口水混着精液和泥巴从嘴角毫无意识地往下流。

埃文收回鞭子,站起身。他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把亚麻短衫彻底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腋窝那片已经完全湿透,黑色的腋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围观的奴隶们还在喘气。

许多人已经射在了裤子里,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有些人还在继续自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像饿狼盯着最后的残肉。

艾伦站在德雷克身边,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抬头,目光扫过那一百多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看到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刑场上显得异常清晰,“这就是逃兵的下场。”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是,我们看到了,我们想要,给我们更多。

艾伦转身,走回木台,坐下。

“把他拖下去,”他对埃文说,“洗干净,关进地牢。明天开始,他是这个月的‘示范品’——每天都拉出来,重复今天的一切,直到站不起来为止。”

埃文深深低头:“是。”

他弯腰,和两个副监工一起把德雷克从地上拖起来。那具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头无力地垂着,口水混着精液滴下来,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湿痕。胯下那根射精后的阴茎耷拉着,还在微微抽搐,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粘稠的残留液。

他们拖着德雷克离开石灰圈,走向地牢的方向。

围观的奴隶们渐渐散去,但每个人都走得很慢,裤裆湿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有些人边走边回头,看着石灰圈中央那摊混合液体——血、精液、泥巴、汗水——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渴望。

艾伦在木台上坐了很久。

直到太阳开始西斜,刑场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下木台,走到石灰圈中央,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那摊混合液体。

已经有点干了,黏糊糊的,在指尖拉出细丝。

他举起手指,在夕阳下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腥的,涩的,甜的。

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这个庄园最真实的味道。

他转身离开时,地牢方向传来德雷克虚弱的呻吟。

明天,还会有新的奴隶被带到这里。

明天,这场公开的、病态的仪式还会继续。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埃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在沉默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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