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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转生成精灵,结果成了兄弟的飞机杯?!这和说好的异世界开局完全不一样啊!(一),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4 5hhhhh 6050 ℃

「飒太 (Sota) ……可能要委屈你了。需要你扮成仄影妖精,让我给你换衣服。」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张粗糙的脸。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建设,阳翔(Haruto)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扯掉了套在我头上的那块破麻布。

空气瞬间安静。

我光溜溜地暴露在魔偶店明亮的魔法灯光下。冷空气扫过我毫无遮掩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造孽啊……」我在心里绝望地哀嚎。「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一个大老爷们,会脱光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光,还要让人当面换衣服!」

几乎是同一时间,胖商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那双油腻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大腿根部的轮廓和胸前毫无遮挡的软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冲上鼻腔,我快要忍不住想哭了。眼眶阵阵发酸,泪水已经在打转。

但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强行放空眼神。

我努力模仿着橱窗里那些死物,让眼睛失去焦距,变成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僵硬地站在冰冷的柜台上,任由自己保持着一种目瞪口呆、没有灵魂的木呆感。

阳翔 (Haruto) 笨拙地拿起那件浅粉色的旗袍,手指捏着我纤细的胳膊,往袖管里塞。

旗袍的材质异常光滑、紧绷。

布料顺着我温热的皮肤一寸寸滑过,紧紧勒住我的腰肢。

当旗袍下摆那个侧叉摩擦过我的大腿内侧时,大腿根部猛地一酸,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又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直接沾在了新旗袍的内衬上。

我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阳翔(Haruto)的大手正托着我的后背,我恐怕已经当场瘫倒在玻璃上了。

「很合身,大人的眼光真好。」胖商人在一旁搓着手奉承。

阳翔(Haruto)没有接话。

他确认衣服穿好后,一把抓起我,动作迅速地把我塞回他胸前那个带着粗糙皮革味的口袋里。

伴随着门铃的响声,我们逃一样地离开了那家店。

我缩在黑暗的口袋里,穿着那件紧紧勒在身上的粉色旗袍,眼角终于滑下了一滴憋了很久的屈辱眼泪。

刚跑出魔偶店没多远,阳翔 (Haruto) 就拐进了一条无人的暗巷。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刚才不仅买下了那件要命的浅粉色旗袍,还被那个胖商人硬塞了一个专门用来携带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的牛皮跨包。

阳翔(Haruto)把我从他那个臭烘烘的皮口袋里掏出来,顺着开口塞进了这个新跨包里。

这个包的设计它内部垫着一层厚实的深红色绒布,尺寸刚好紧紧卡住我的腰部和臀部,把我穿着粉色旗袍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里面。而胸口以上的部位和手臂,则完全暴露在外面,就像站在阳台上看风景一样。

我试图挪动一下双腿,但跨包的边缘刚好卡在旗袍的高开叉处。粗糙的牛皮边缘和内衬的绒布,我被卡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挺直腰板,维持着一个半身展示姿态。

阳翔(Haruto)把跨包的皮带斜挎在胸前的生铁盔甲上。他低头看了看被固定在包里、脸色铁青的我,原本粗糙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尴尬。

「飒太 (Sota)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一种兄弟间独有的无奈,「等下要去公会接任务了,为了你,等下还是装作我的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比较好。」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我深吸了一口气,生硬地点了点头。

我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把眼神彻底放空,变成两颗漂亮的玻璃珠。我把属于铃木飒太的灵魂深深埋进这具身体深处,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供人赏玩的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

「嘎吱——」

冒险者公会 (Adventurer Guild)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浓烈的劣质麦酒酸气和几百个佣兵混合的汗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我们刚走进去,靠门边的一桌雇佣兵就看了过来。

「哟,这不是上次那个连注册费都交不起、拿老鼠尾巴换铜牌的穷光蛋吗?」一个粗哑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戏谑。

几声哄笑刚起,却又诡异地在空气中戛然而止。

那些原本充满嘲弄的目光,像是在半空中转了个弯,齐刷刷地黏在了阳翔胸前的牛皮跨包上,黏在了我的身上。

「嘶……你们看他胸前那个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

「这做工,这旗袍的质感……好灵动的感觉!哪家工坊的高级货?」

「上次连饭都吃不起,今天居然挂着这么个宝贝?」

那些目光就像是一条条冰冷滑腻的水蛭,顺着我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一路往下爬。

我像个手办一样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到几乎停滞,双手死死攥着旗袍的边缘,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一个喝高了的刀疤脸摇晃着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凑到阳翔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在外面的上半身,毫不掩饰地咽了口唾沫。

「兄弟,这只真水灵」刀疤脸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酸臭气,「晚上用起来绝对爽翻了吧?多少钱买的?让老哥摸一把试试手感?」

说着,他伸出那只沾满油污和泥垢的粗糙大手,就要往我的脸上摸过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老子不是型号!不是给你用的商品!!我在心里疯狂掀桌子咆哮。

「——啪!」阳翔 (Haruto) 猛地挥出手,生铁护臂重重地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滚远点!」阳翔(Haruto)没有多做停留。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木制任务板前,一把扯下一张写着“城外森林:哥布林 (Goblin) 巢穴讨伐”的羊皮纸,转身头也不回地挤出了公会大门。

一直走到城门外,踏上通往森林的泥土路,周围彻底没了人影,我紧绷的那根神经才终于“——啪”地一声断裂。

我猛地在跨包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阳翔(Haruto)……不能说话,难受得要命啊……我都想爆粗了。」

阳翔(Haruto)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跨包里面色惨白、还在微微发抖的我,声音有些发干。

「飒太(Sota)没办法,忍忍吧。」他伸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看向前方幽深的森林,「等进了森林深处,就没人看了,你再出来透气……顺便,准备轰那些绿皮矮子。我们得把等级提上去。」

我瘫在跨包里,无力地闭上眼睛。

「好……哥布林(Goblin)是吧,今天老子就把委屈的气全部把你们轰飞!这操蛋的异世界!」

——奥克镇•悬木屿(Aetherhollow)深处

深入城外森林后,头顶的树冠彻底遮蔽了阳光。空气里开始弥漫起腐败的落叶和野兽排泄物混合的腥臭味,光线昏暗得让人觉得压抑。

阳翔 (Haruto) 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类冒险者的踪迹后,才伸出那双手,捏住我的肩膀,把我从那个紧绷的牛皮跨包里拔了出来。

脱离了跨包的包裹,森林里阴冷的穿堂风立刻顺着旗袍下摆直接灌了进来。我悬浮在半空,身后那对透明的玻璃纸翅膀被冷空气激得有些发僵,温热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沙沙——沙沙」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摩擦声。

十几只浑身沾满泥垢、散发着恶臭的哥布林 (Goblin) 窜了出来。它们个头矮小,但手里挥舞着生锈的铁片、带刺的木棍,喉咙里发出刺耳的怪叫,瞬间就把冲在前面的阳翔(Haruto)团团围住。

「找到你们了!」

阳翔(Haruto)大吼一声,双手握紧那把沉重的生铁剑,迎面劈翻了两只扑上来的绿皮矮子。腥臭的血液溅在他的护甲上。

但哥布林(Goblin)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只躲在死角的哥布林猛地一挥带倒刺的木棍,“——嘶啦”一声直接划开了阳翔(Haruto)腰间那件劣质的皮甲,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能让他一个人扛了。

「阳翔(Haruto) 小心后面」

我悬浮在离地两米的半空中,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手。

无限MP瞬间响应,没有魔力枯竭的疲惫感。那股庞大到令人心惊的能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比顺畅地涌入我的掌心。

「果然……这种不需要读条、不需要担心蓝耗的感觉,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盯着下方那群正准备围剿阳翔(Haruto)的哥布林(Goblin),掌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暗红色强光。

一团几乎有我整个人那么大的【爆裂火球】瞬间成型,周围的冷空气被极高的温度炙烤得微微扭曲。

「该死的哥布林(Goblin)全都给我趴下!」我在心里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虚按。

「轰——!」

巨大的火球精准地砸在哥布林(Goblin)最密集的地方,引发了震耳欲聋的爆炸。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烈焰瞬间席卷了半径十几米的区域。泥土、残肢、还有烧焦的树干被高高抛起,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绿皮矮子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直接高温碳化。

爆炸的冲击波反扑过来,吹得我身上的粉色旗袍猎猎作响。我稳稳地扇动翅膀悬在半空,看着下方那个还在冒着黑烟的巨大焦土坑,心里涌起一股纯粹的火力压制带来的爽快感。

就算穿成仄影妖精(Hikage Yousei),老子依然是这个战场上最强的火力点!

就在这时,爆炸的巨响引来了一支刚好在附近路过的冒险者小队。四个穿着皮甲的人拨开灌木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随后,他们惊恐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半空中——落在了我这个穿着粉色高开叉旗袍、刚刚随手扔出一发核弹级火球的巴掌大魔偶身上。

「刚才那个大火球……是魔法?!」一个握着弓箭的游侠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

「好像是那只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会施法?!」领头的剑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开什么玩笑,那种魔偶怎么可能……」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阳翔 (Haruto) 站在焦土边缘,随手抹了一把脸上沾到的黑灰。他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反手握紧那把还在往下滴血的生铁剑,用一种冷得像冰、充满野兽般敌意和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支小队。

属于狂战士(Berserker)的亡命徒气场,配合着这片被魔法轰平的恐怖焦土,形成了一种无言的巨大威慑。

那支冒险者小队咽了口唾沫,互相交换了一个极度忌惮的眼神,连武器都没敢拔,识趣地慢慢后退,重新隐没在昏暗的森林里。

危机彻底解除。

阳翔(Haruto)粗鲁地割下那些还能找到哥布林(Goblin)尖耳朵,塞进腰间的皮口袋里。

天色迅速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被彻底吞噬,气温开始断崖式下跌。现在摸黑回城不仅来不及,反而更容易遭遇夜行魔物。

阳翔(Haruto)在一段避风的斜坡下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枯树洞。他用干燥的树枝生起一堆篝火。

为了防止我被夜里的冷风冻僵,他把我重新塞进那个虽然卡得大腿生疼、但至少能保温的牛皮跨包里,将跨包安置在靠近火堆的树根上。

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和近战肉搏,阳翔(Haruto)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他靠在树干上,生铁剑就放在手边,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隔着跨包的皮料,看着跳跃的篝火。

白天的热血战斗已经结束,在这个冰冷、危险且与世隔绝的异世界黑夜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正悄然在树洞里蔓延。

深夜的森林冷得刺骨。枯树洞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夜行魔物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篝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余烬,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我蜷缩在那个紧绷的牛皮跨包里,原本已经被一整天的疲惫拖入了浅眠,却被一阵极其规律、又被刻意压抑的衣物摩擦声吵醒。

「乍……乍……」

伴随着粗糙布料摩擦声的,还有阳翔 (Haruto) 粗重、嘶哑的喘息。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紧咬的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借着微弱的红光,我以为他白天被阳翔(Haruto)划破的伤口发炎了,或者是在强忍着什么毒虫的咬伤。毕竟这头满脑子肌肉的熊,就算疼死也喜欢死扛着不吭声。

出于战友的关心,我强忍着跨包边缘绒布刮擦大腿内侧的难受感,双手扒着包沿,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树洞最里面看去。

看清画面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瞬间彻底宕机。

阳翔(Haruto)根本没受伤。

他靠在最里面的树干上,那条破烂的皮裤被褪到了一半。借着暗红色的火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白天那只用来砍爆哥布林(Goblin)脑袋的粗糙大手,此刻正握着那头我在洗澡时见过的、青筋暴起的小兄弟,在阴影里快速套弄。

我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准备缩回跨包里装死的时候,阳翔(Haruto)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喉结剧烈滚动,一声沉闷、压抑,却充满浓烈情欲的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恩……飒太(Sota)……」

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

老子拿你当过命的兄弟,你拿我打飞机?!就在我气得浑身发抖,大脑深处的直男警报疯狂拉响,我下意识地猛往跨包深处缩。

结果人在极度慌乱下根本控制不住动作,我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阳翔放在跨包旁边的兽皮钱袋上。

「叮当——」两枚银币隔着兽皮,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完了……」

这声音在死寂的枯树洞里,简直就像是一记炸雷。

摩擦声戛然而止。

阳翔(Haruto)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他那双布满血丝、还残留着浓重欲望的双眼,越过昏暗的火光,死死撞进了我满是惊恐的视线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篝火的余烬似乎都停止了闪烁。我们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某种名为直男尊严的东西碎裂一地的声音。

阳翔(Haruto)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兄弟当场撞破自己拿对方意淫的崩塌感,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像个疯子一样,一把抓起手边那把砍过哥布林(Goblin)、还带着缺口的生铁剑,毫不犹豫地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锋利的剑刃瞬间在粗糙的皮肤上压出了一道血丝。

他竟然打算当场抹脖子来洗刷?!

我看着那道血丝,整个人都疯了「喂……阳翔(Haruto)你是傻吗?!」我不顾一切地从跨包里挣脱出来,连飞都忘了,手脚并用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握剑的手腕。

「你不就是拿我当画面泄个火而已?!大家都是男人,憋久了打个飞机怎么了!你死了,我明天一个人在这个见鬼的森林里怎么活?!给老子把剑放下!」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着。

可是就在我扑到他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滚烫手腕的那一瞬间,属于男人的粗重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他手腕上硌着我柔软的胸部。

我的双腿瞬间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直接跪在了他的大腿边上。

粉色旗袍的高开叉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突然一股温热、滑腻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他粗糙的皮裤。

更要命的是我的声音。

明明脑子里是在破口大骂,但当那些字眼从这具娇嫩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变成了一串带着哭腔、软糯发嗲的娇喘「你……你把剑放下……哈啊……别死……」

阳翔(Haruto)握剑的手在发抖。

他低着头,看着我这具穿着粉色旗袍、因为靠近他而浑身发软、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甜腻幽香的魔偶身体。

他眼里的羞愤凝固了。

为了彻底稳住这个唯一的兄弟,也为了打破这种逼死人的尴尬,我死死咬住下嘴唇,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足以改变我一生的提议「……先把剑放下。」

我颤抖着松开他的一根手指,声音细若蚊蝇:

「阳翔(Haruto)要不……我帮你弄射出来吧。就在外面,不进去。大家都是男人……有了一次,就不会尴尬了……」

「哐当。」生锈的铁剑掉在了泥土地上。

我感觉到阳翔(Haruto)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一瞬。

火光下,他眼神里的羞愤已经彻底褪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硬着头皮从牛皮跨包里爬了出来。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且毫无遮挡地直面了那个可怕的尺寸。

如果我还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以我现在巴掌大的体型看过去,那东西简直像是一根滚烫的,盘结着青筋的柱子,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惊人热量。

我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这是为了生存。这是好兄弟互帮互助。就当是在给他的生铁剑做睡前保养,闭上眼睛搓就完事了。”

我咬紧牙关,伸出那双属于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的、白皙娇嫩的小手,僵硬地靠了过去,然后把那件浅粉色的旗袍从肩头扯下来。布料滑落时,我整个人彻底赤裸。冰冷的夜风扫过皮肤,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我指尖无声亮起银光,一层带着淡淡粉色的透明润滑液瞬间从头上淋了下来,胸口、小腹、腿根处,把我整个人涂得湿滑无比,像给自己上了一层最顶级的按摩油。

「算了,死就死吧」我没有再犹豫。

因为全身赤裸,我直接张开两条细细的胳膊,像考拉抱树干一样,把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了上去。胸前的乳房和下面的地方,同时压在那根滚烫的阴茎上。

润滑液让接触变得异常顺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部两团肉被压得完全变形,小穴也整个贴在粗硬的柱身上,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摩擦。

我背后的透明小翅膀开始用力扇动,发出细微却持续的嗡鸣,像两片高速振动的羽翼,帮我整个人上下滑动套弄。

每扇一次翅膀,我就带着全身的重量往上滑一次,让胸部和小穴同时从龟头滑到根部,再重重压下去「那种感觉……是男人绝对没有过的。」

小穴则整个贴在滚烫的阴茎身上,随着摩擦被撑开又合拢,里面隐隐发痒,却又被润滑液和汗水弄得湿滑一片。

每次往上滑,褶皱的龟皮都会顶到我胸口下方,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每次往下滑,小穴又会被那粗硬的柱身整个压扁,滑腻的触感直冲脑门。

我累得满头大汗,翅膀扇得越来越快。胸部和小穴同时被那根阴茎反复摩擦,润滑液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嗯嗯……好烫……”声音又软又颤,完全不受控制。

阳翔(Haruto)咬着牙不敢出声,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抓着背后的泥土,手背青筋直冒。他浑身肌肉紧绷到发抖。

喘得像拉风箱,却只能死死忍着,低声闷哼:“……飒太(Sota)……慢点……我……我快忍不住了……”

我心里疯狂吐槽!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小穴被压得越来越敏感,里面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意还带点奇怪的味道和魔法润滑液混在一起。

我只能咬牙继续扇动翅膀,上下乱蹭。

汗水混着体液让一切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我的声音越来越碎:“呀……哈……嗯嗯……”

阳翔(Haruto)终于到极限了,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吼。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糊了我一身,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脸颊和银色头发,全都被那股力道冲得滑了一下。

我被喷得差点喘不过气,半张脸连带着头发都黏在一起,浓烈的腥味瞬间把我整个包围。

那股重量感和热度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呜……哈……这也太多了……好粘”

就在那一瞬间,我自己的身体也突然失控,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他的精液一起滑落。

我第一次以这具女体高潮了,那种从内部爆开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全身发软,连翅膀都扇不动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满是汗水的肚皮上,大口喘气,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树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的冷风偶尔吹过树冠的沙沙声,以及火堆里木柴崩裂的“——劈啪”轻响。

我跌坐在冰凉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他的腥膻味,混杂着这具身体渗出的那丝微弱甜香。

温热粘稠的液体挂在我的下巴上,把那件本就羞耻的粉色旗袍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木然地盯着地上的泥土,脑子里一片空白。

阳翔(Haruto)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的呼吸逐渐平复,低头看着满身狼藉、僵坐在他腿边的我,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无措。

他胡乱地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扯过那块平时用来擦剑的粗糙亚麻布,想要帮我擦掉身上的痕迹。

「飒太(Sota)……我……」他粗哑着嗓子开口,手伸到一半,却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毫无表情的脸,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怎么也不敢落下来。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我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转过头,拖着沾满泥土和白浊的旗袍,一言不发地走向放在角落的水囊,我拔开塞子,顺着倒出冰凉的清水,一点点洗掉身上那些恶心的黏液。

冰冷的水刺骨,但我甚至连打冷颤的力气都没了。

清晨的森林被一层湿冷的薄雾笼罩着。

阳翔 (Haruto) 踩着泥泞的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奥克镇 (Oak Town) 的方向走。我被塞在他胸前那个牛皮跨包里,随着他沉重的步伐上下颠簸。

昨晚弄在粉色旗袍上的泥土,还有那些属于他的、白浊粘稠的精液,经过半个晚上的冷风吹拂,已经彻底风干了。原本丝滑的布料现在变得硬邦邦的,像结了一层硬壳。

每一次跨包的晃动,干硬的布料和内侧的绒布就像砂纸一样,不断刮擦着我腰侧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生涩的刺痛。

如果是昨天,我一定会因为这满身的狼藉,拼命把自己往跨包最深处缩。但现在,我已经懒得动了。

底线都已经被彻底踩碎在那个枯树洞的泥地里,再装死还有什么意义?

我索性把那双属于仄影妖精 (Hikage Yousei) 的纤细手臂搭在跨包边缘,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白雾。

我就像一个真正没有灵魂的橱窗摆件,任由那股刺痛不断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这一路上,阳翔(Haruto)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步伐迈得极大,呼吸粗重。视线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路面,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连低头看一眼胸前跨包的勇气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嘎吱——」冒险者公会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熟悉的劣质麦酒酸气和佣兵们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周围依旧喧闹,有人在吹嘘昨晚的战利品,有人在为了几枚铜币争吵。我木然地看着这一切,视线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阳翔径直走到木制柜台前。

他连头都没抬,把腰间那个装满哥布林(Goblin)的破皮口袋解下来,“——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接待员捏着鼻子,把那堆带着恶臭和干涸黑血的残肢倒出来清点。片刻后,十几枚泛着冷光的银币被推了过来。

「哗啦。」阳翔系紧钱袋,没有去吧台买酒,也没有理会旁边佣兵的搭话。

他转身,大步走到那块贴满委托单的木板前。

他的目光在那些清理下水道、驱赶史莱姆的低级任务上快速扫过,直接略过,最后停留在木板最上方的位置。

他伸出手,扯下了一张羊皮纸。

那是一张赏金高昂的跨区域委托单——“讨伐铁甲岩蜥 (Iron-scaled Rock Lizard)”

阳翔捏着羊皮纸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在扯下这张单子后,他终于第一次低下了头,目光复杂地对上了我的眼睛。

阳翔(Haruto)的嗓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刻意掩饰的生硬「飒太(Sota),奥克镇附近没有高阶魔物了。这东西……只有在西边的矿业城镇‘铁杉镇 (Ironridge Town)’附近的峡谷里才有。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我看着他那张胡子拉碴、写满别扭与局促的脸。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只是保持着那种冷漠的死鱼眼,用毫无波澜的沉默,回应了他这句干巴巴的通知。

半个时辰后。

阳翔(Haruto)用刚赚来的银币在镇上补充了装满清水的皮囊和几大块风干肉,顺便在镇口雇了一辆前往铁杉镇的粗糙商队马车。

马车启动了,木制车轮碾过碎石路。

车厢剧烈地颠簸着。

我坐在晃晃悠悠的跨包里,越过马车的尾挡板,看着奥克镇残破的城门在视线中逐渐变小,直到被漫天的尘土彻底吞没。

我们要去新的城镇,面对新的、更致命的怪物了。

—— 铁杉镇 (Ironridge Town)

傍晚时分,颠簸了大半天的商队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一阵刺鼻的煤烟味混合着铁锈的腥气,顺着车厢的缝隙钻进我的鼻腔。

我扒着牛皮跨包的边缘往外看,铁杉镇 (Ironridge Town) 到了。和奥克镇那种破败的木制建筑不同,这里的建筑大都由粗糙的灰石砌成。镇子边缘矗立着几座巨大的熔炉,高耸的烟囱正往外吐着滚滚黑烟。

街道上随处可见光着膀子、满身黑灰的矿工,以及佩戴着重型武器的佣兵。

整个小镇透着一股粗犷、混乱又生硬的气息。

刚从马车上跳下来,周围几个扛着铁镐、满脸横肉的矿工就停下了脚步。

他们浑浊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向阳翔 (Haruto) 胸前的跨包,落在我露在外面的半个身子上。

阳翔冷着脸,宽大的手掌直接半捂住跨包,挡住了那些人的视线。紧接着,他反手一把攥住生铁剑的剑柄,用生锈的剑格重重地磕在自己胸前的铁护甲上。

「当!」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嘈杂的街道上炸开。

那几个矿工咽了口唾沫,互相推搡着移开视线,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我们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

阳翔 (Haruto) 用四枚银币租下了一间木屋旅馆。刚关上木门,他甚至连身上那件被划破的皮甲都没脱,直接转身下楼。

不多时,他便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上来。

他走到破旧的木桌旁,把水盆放了上去。

「飒太 (Sota)!你的。」

那件粉色旗袍上干硬的污渍和泥土,已经把我的腰侧和大腿内侧磨出了一道道红痕。我站在桌子上,看着那盆温水,又看了一眼站在桌边的阳翔 (Haruto)。

我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自己动手解开了那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粉色旗袍领口上的盘扣。

如果是以前,我哪怕是死也要死死捂住衣服,在心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现在我连最恶心的事情都用这具身体帮他做过了,那层所谓的直男底线早就被踩成了稀巴烂。

现在再矫情捂着身子,给谁看?我把那件僵硬的旗袍剥了下来,随手扔在桌角,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

以前洗澡的时候,阳翔 (Haruto) 总是尴尬地把眼睛刻意避开,装出一副兄弟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模样。

但今天没有。

他没有转过头。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我赤裸的魔偶身体,最后停留在我大腿内侧那些被干硬布料磨出的红痕上。

那不再是一个男人看兄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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