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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羽织udtf系列超长篇:妹妹修女和?新的小萝莉的游乐园之旅,第5小节

小说:二人羽织udtf系列 2026-03-22 08:32 5hhhhh 3390 ℃

妹妹的扑势也被接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把脸埋进那个怀抱发出恶心的粘腻撒娇声,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那触感……是真的。

哥哥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就像是深渊里的微光,在黑暗中浮现出来。

“看来你们很开心啊。”

甚至还有空闲点评了一句。

那只刚才偷袭金毛的手,此刻还停在半空中,嫌恶地拍了拍沾在上面的一根金毛。

修女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就像一座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一秒钟后,那种巨大的、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混合着被戏耍的羞耻感,在她的脸上交替闪过。她飞快地收回拳头,那个瞬间爆发出的红晕在苍白的皮肤上一闪而逝。

“切……谁……谁让你吓人的!走路没声音属耗子的吗!”

修女虚张声势地骂了一句,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旁边撤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修女袍头纱,“我以为又是刚才那个没死透的僵尸呢……你看,这不怪我,这鬼屋里死人都出来乱动,谁分得清谁是鬼谁是变态……”

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刚才骂得那么凶,要是他真把自己当鬼打……或者是更惨的被丢在这儿……

修女的小腿肚子还在微微打转。

“哥哥~”

至于妹妹,早就哭丧着脸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了少年按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吓死我了……我还你不要我了……呜呜呜……这里好黑好冷……腿都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真的就软了下去,顺着少年的手指往下滑,那种无骨的柔弱感简直令人发指。

“刚才谁摸我腰……那是哥哥吗?我就知道舍不得让我走丢……那我刚才能不能就那样赖在那不动等你捡我啊?”

而那只地上趴着的狗。

那条尾巴虽然还在时不时不听使唤地跳两下,它整个狗魂都已经飞了。

黑衣男在皮囊里绝望地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汪……”

“行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出去吧。”

少年的声音就像号令,瞬间驱散了那种粘稠的阴冷感。

他自然地松开按着妹妹的手

金毛夹着那条半硬的尾巴跟在后面。

修女看着这一幕,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走就走。

谁稀罕这破鬼屋。

不过……

修女默默地把原本只是被少年轻轻搭过的肩膀,悄悄地蹭了蹭并没有灰的衣领。

那种残留的指尖温度,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竟然该死地让人觉得有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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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的休息区长椅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反射着有些刺眼的午后阳光。

周围是拿着棉花糖傻笑的路人情侣,和跑得满头大汗的小孩。

少年坐正中央。

他的视线没有焦距,只是漫不经心地落在身前这两个并排坐着的少女和一只趴在地上喘气的狗身上。

正如少年所感到的那样——无聊透顶。

这对这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指狗屋惊魂)的可怜虫来说,简直是比电击椅还要难受的刑罚。

修女背脊挺得像绑了块钢板。

那身洁白的头纱在微风里轻轻飘动,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大腿上——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大腿。

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一尊圣洁无忧的雕塑,但这具身体里的那个强盗灵魂,此时正满头大汗地计算着少年视线停留的每一毫秒。

“看哪里呢……别看我脸上啊,看看我的虔诚……”

修女在心里疯狂地碎碎念,手指悄悄在掌心里掐出了印子。

“那家伙都不说话,这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刚才在鬼屋里我跑的动作太不优雅了?还是觉得我这身衣服领口太高了?啧,要是这会儿让我跳个脱衣舞……”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妹妹。

那个傻逼看起来倒是挺镇定,但这镇定下面藏着另一股更令人不安的漩涡。

妹妹乖巧地坐着,双手捧着刚才在自动贩卖机买的一瓶矿泉水。

她并没有喝。

而是把这瓶冷水紧紧贴在自己那是温热的脸颊上,冰得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在用这种方式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或者说是压制住那个想直接扑到哥哥腿上蹭裤腿的冲动。

“哥哥在看……哥哥在看我……”

妹妹的双眼黏在哥哥那毫无波动的侧脸上,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瘾君子看到了纯度最高的粉末。

“只要哥哥想要……我就可以现在把手伸进裙子里……或者把水浇在身上……如果是能换来哥哥的一点表情……哪怕是厌恶……”

她甚至把那瓶水往下滑了一点,让那凝聚的水珠顺着瓶颈流到了胸口深蓝色的领结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底下那两点凸起。

而在长椅的最外侧。

或者是地板上。

大金毛此时正趴在前爪上,那双狗眼小心翼翼地往上翻着,偷窥着少年的表情。

“哥哥……”

妹妹终于忍不住了。这份沉寂的无聊让她那颗被调教得只渴望刺激的心开始发慌。

她拧开那个已经沾了她手心汗水的水瓶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打开核弹发射井。

“喝点水吗?……还是说……妹妹身上有什么想要喝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极其缓慢地、用只有哥哥能听到的声音(虽然其实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把那瓶水举到了自己张开的嘴边。

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瓶口。

那动作充满了暗示,如果少年点头,她估计下一秒就会把这瓶水倒进自己领口里来一场湿身表演。

修女在旁边看着,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这贱人又要搞这些低级趣味的把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输。哪怕是坐着。

修女依然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但在那宽大的袖口遮挡下,她的一只脚尖却悄悄脱出了那只圆头小皮鞋。

只穿着极薄黑丝的脚掌,像是一条滑腻的白蛇,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少年放在长椅边缘的手。

既然不能说话,那就用触感。

脚趾极其温柔地勾住少年的小指边缘,顺着指纹轻轻刮擦。

那是一种名为“忏悔”实为“挑逗”的电流。

风吹过。

三道视线,两明一暗(狗眼),死死地锁在少女那张脸上,像是在等待一个信号,一个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无聊”,把她们再次拖入那个疯狂世界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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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坐好”少年偏过头不再看她们

那是皮鞋踩回实处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修女听来简直像是一记耳光打在脸上。

刚才那只还不知死活试图钻进少年那里的脚,此刻正飞速地——甚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力道——缩回了黑色的裙摆底下。

修女像个做贼被抓了个正着的修女——哦不对,她本来就是那副德行——迅速把那只还没完全穿好的小皮鞋给踢进了脚后跟。

动作快得就像是鞋子里进了一只蝎子。

“切……不做就不做,拽什么拽。”

修女在心里翻着白眼,双手像两根筷子一样并死死夹在膝盖上面,硬生生把身体摆成了一尊泥菩萨。

表面上,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神职人员,低眉顺眼地看着远处的喷泉。

但在那厚重的头纱底下,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少年那个毫无感情的侧脑勺。

她感觉自己的裆部一阵燥热。

那被刚才无视掉的态度给硬憋回去的性欲,现在全变成了火气。

“什么叫‘老老实实坐好’?!我想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她愤愤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黑丝的大腿根部互相夹紧,以此来缓解那种想找个洞钻进去的不适感,“连个脚都不让摸……是不是性冷淡啊?我都这这么主动了……”

旁边的妹妹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手里那个已经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此刻正停在半空中,尴尬地颤巍巍着。

那汪清澈的液体映出她那张写满了“被遗弃”的苦瓜脸。

“啊……”

妹妹把水瓶猛地凑到嘴边,不是去挑逗,而是像喝水解恨一样“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过纤细的脖颈,打湿了深蓝色的领结,让那原本若隐若现的诱惑变得更加狼狈。

“哥哥不看我了……哥哥觉得烦了……”

她一边吞咽,一边用那种湿漉漉、充满了控诉的眼神,如同射线一般扫描着哥哥的后背勺。

“明明只要稍微摸一下就好……明明我可以把自己变得更有趣的……为什么不让我做呢?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只狗?还是因为我没用?”

这种被忽视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那个男奴灵魂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痛苦。

她坐在长椅上,屁股不安地扭动着,白丝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在忍耐想直接跪在地上求操的冲动。

“老实地坐着……好……我就坐着。”

妹妹把水瓶紧紧抱在怀里,就像那是哥哥的替代品,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力盯着哥哥的每一个呼吸起伏。

至于那只趴在下面的苦命劳动力。

大金毛(体内黑衣男)听到那句“老老实实坐好”的时候,整个狗都松了一口气。

得救了。不用再整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三人一狗,就这样在这张长椅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阳光。

风。

路人推着婴儿车的“咯吱”声。

没有任何对话。

没有任何实质性互动。

只有修女偶尔借着整理头纱的动作偷瞄一眼,只有妹妹像要把后背盯出一个洞来的执念,还有那只把头埋进爪子里的倒霉狗。

时间仿佛凝固。

只留下了这份百无聊赖的、充满了未遂性骚动的午后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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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找个地方玩去,我休息会”

那一秒的呼噜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酝酿出来,少年 的呼吸就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

就像是随手关掉了一台高功率运转的生命维持系统。

“哈?”

修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地震了一下。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点要把少年眼皮硬扒开的冲动——在那个熟睡的侧脸前晃了晃。

毫无反应。

除了那只还在胸口极其微弱起伏的手,少年 这个个体此刻在世界线上的存在感直接降为了零。

“……真的睡着了?”

修女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那语气里与其说是担忧,不如说是那种小偷发现保险箱门没锁的狂喜。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还在保持抱头痛哭姿势的妹妹,声音立刻从刚才的虚张声势切换回了那种粗粝的大妈音:

“喂,傻冒!别装死了!那变态真睡了!你没听见吗?他说‘随便去玩什么’!”

原本还在沉浸在“被遗弃”剧本里的妹妹,脑袋里的接收器瞬间转到了另一个频道。

她慢慢收回眼泪眨巴了两下红肿的眼睛,然后一脸茫然地看了一眼哥哥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紧接着。

那个所谓的“哥哥依赖症”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野孩子放学到公园时才会有的、纯粹的捣蛋鬼光芒。

“随便……玩什么?”

妹妹把那个矿泉水瓶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空心入网,三分),拍了拍手。

“那就是说……只要不跑出这个园子干什么都可以咯?”

两人对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噼里啪啦地响。虽然她们一个是黑丝修女,一个是白丝JK,但此时此刻,在那具沉睡的绝对王者背后闪烁的,却是两匹即将脱缰的野狼的眼神。

“那还废什么话!走!”

修女一把抓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矿泉水瓶盖(顺手把少年没喝的那半瓶水也顺走了——毕竟浪费可耻,而且那是少年摸过的),然后极其果断地站了起来。

她的视线如雷达般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因为没人理而趴在地上发呆的金毛屁股上。

“首先……得处理掉这个累赘。”

修女嘴角咧开一个坏笑,那笑容要是让少年看见了绝对少不了一顿鞭子,但现在嘛——天高皇帝远。

她弯下腰,根本不管狗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捏住了那条因为刚才压迫而还在微微硬翘着的金毛尾巴。

甚至还恶意地顺着尾根往后撸了一把。

“呜呜嗯——!!!”

大金毛(体内黑衣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那条原本只是半硬的尾巴瞬间像是通了电一样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它吓坏了。这两女的要干什么?少年还在后面睡觉呢!它试图回头看少年寻求庇护,但修女的手劲大得像铁钳,死死钳住了它的命门。

“看什么看!那个变态睡着了,这里现在是姑奶奶的地盘。”

修女压低声音在那只毛茸茸的狗耳朵边上恶狠狠地说道:

“刚才鬼屋里没玩尽兴是不是?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你的‘构造’。”

妹妹也凑了过来,她那双刚才还流着泪的大眼睛现在笑成了两弯新月的,带着点残忍的天真,拍了拍金毛那条正在不断打颤的狗头。

“姐姐说得对哦……狗狗~ 刚才哥哥都不看你……那我们就带你去玩只有狗能玩的游戏好不好?比如说……拔河?或者是……看看谁的尾巴比较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脚尖,极其轻佻地在金毛那条直立起来的尾巴尖上戳了一下。

那触感Q弹紧致,虽然外面是毛,但这明显是包裹着硬器的触感让妹妹兴奋得直咽口水。

有了共同的虐待目标,这对塑料姐妹花的配合简直堪称完美。

修女负责前面拽脖子(实际上是抓着项圈根部的皮毛往外拖),妹妹负责后面抬屁股或者是戳尾巴玩。

大金毛不得不从。它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在修女的暴力威慑下毫无意义,只能四肢蜷缩着,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两个人形自走怪拖出了休息区。

目标明确:游乐园那片还没开发完全、堆满了废旧器材和长满了半人高杂草的“禁止入内”荒地。

那里没有阳光直射,阴暗潮湿,正适合进行某些不为人观的生物学研究。

只留下少年一个人。

依然安详地睡在长椅上。

风吹过,带走了那狗鸣和少女压抑的低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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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看这破滑梯底下就挺合适的。”

修女猛地停住脚步,把那只还在哀鸣的金毛像扔破麻袋一样甩到了那片长满青苔的水泥地上。

四周是早已生锈的游乐设施支架,茂密的荒草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齿,把正午的阳光割得粉碎。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过山车尖叫声,听起来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喂,傻大个,别装死。”

修女抬起穿着黑丝的小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金毛那还在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抽搐的屁股。

那条金色的尾巴——或者说是那根伪装成尾巴的男性生殖器——因为重心的改变,从两腿之间滑了出来,依然直挺挺地竖在半空中,随着金毛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汪……呜呜……”

大金毛(体内黑衣男)绝望地把头埋在前爪里。它听得见那两个人类女性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猎手靠近猎物的节奏。它想夹紧尾巴,但这根该死的“骨头”硬度实在太高,哪怕勉强夹住,根部那种涨满到快要炸开的酸爽感也让它不得不放弃挣扎,任由那东西像个耻辱柱一样展示在外。

“哎呀,姐姐,你看它的样子……好像很害羞呢。”

妹妹笑着蹲下来,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裙摆随意地铺散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她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在那蓬松的尾部毛发上划过,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不过说真的……刚才在鬼屋里我就想问了……”她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那种属于男性的窥私欲借着少女的眼睛毫无顾忌地释放,“……那个男人的东西,现在就在这堆毛里面,是吧?”

黑衣男在狗皮里浑身一僵。

那种被同类当着面解剖身体羞处的感觉,简直比物理上的酷刑还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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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草地的风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在这个角落戛然而止。

少年的脚步声被那些年久失修的游乐设施钢板完美地吞噬,只留下一道高大沉默的阴影,像是一堵黑色的墙,悄无声息地罩住了那个被遗弃的滑梯底部。

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只有滑梯下传来悉悉索索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哟呵,还抖得更欢了?”

修女蹲在金毛的身后,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捏着那根枯树枝。

并没有发生她预想的那样——真的把尾巴“处理”掉。那种破坏欲只是嘴上过过瘾,手里的树枝枝桠却像是有了意识,在那根充血红肿的“尾巴”上游走。

树枝尖端极其恶劣地捅了捅那个肿胀得快要透明的冠状沟位置——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是尾巴尖端的话。

“汪……呜嗯……!!!”

大金毛(体内黑衣男)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前爪死死抠进了地面的泥里。

尾巴根部的肉棒被树枝刮擦过的酸痒感,直接转化成了一股电流。

那根原本只是被妹妹踩了一脚稍微疲软一点的大家伙,在修女的“调戏”下,又一次顽强地、羞耻地直立了起来,硬得像根铁棒,甚至能听到血管在那层薄薄的狗皮底下搏动的声音。

“别动啊,傻狗。”

修女坏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那只想要把尾巴藏起来的屁股蛋子,用力掰开。

“你看你这屁股肉这么嫩,夹这么紧干嘛?想帮我们把这东西夹断吗?”

那场景在少年 的视角里清晰得过分。

金毛犬正趴在地上,后腿被修女强行岔开,那条并不存在的“尾巴”

“嘿嘿……姐姐,我也再玩玩……”

妹妹早就把刚才嫌弃地上脏的话抛到了脑后。她跪在金毛的另一侧,那个姿势正好让那条红色的肉棒处于她胸口的正前方。

她并没有用手,也没有再穿那只脏了的小皮鞋。

而是直接——把自己深蓝色水手服的裙摆大大方方地撩了起来,露出了那双裹着极薄白丝的大腿。

“既然是狗尾巴……那就应该给个套子……或者是……蹭一蹭……”

妹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让黑衣男毛骨悚然的恐怖。

她居然真的压低了身体,用那个刚才还在流水的、隔着白丝裆部的位置,直接贴上了那根翘起来的肉棒侧面。

“滋——”

那是丝袜布料摩擦过粘膜的声音。

带着微阻力的顺滑感。

“嗷呜——!!!”

金毛细长的狗眼瞬间暴突,舌头都吓得缩不回去了。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一边是修女拿着树枝在上面戳戳画画,像是在研究标本;一边是妹子用潮湿温热的大腿根部在研磨柱身。

双重刺激。

“怎么样?这就是‘骑’狗的感觉吗?”

妹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似的扭动着腰肢,用两条白腿夹住那根硬东西,像是在磨一根巨大的热磨棒。

“好硬……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呢……”

修女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树枝也没停。

“别蹭太狠了,给磨炸了算谁的?”

修女说着,把树枝插进了地上那个已经快被金毛前爪刨出的小坑里,然后伸出手,两只手抓住了那根正被妹妹大腿夹住的肉棒中部。

像是握着接力棒一样,她狠狠地往下压了一下腰。

“看清楚了!这可是骄傲!虽然在狗身上……”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黑衣男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肉案上的肉,任由这两个人类摆布。尾巴因为被两人的围堵而胀大到了极限,那个已经在边缘试探了太久的马眼,终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噗……一滴……”

又是一滴浓稠的液体。这次流得很快,顺着修女的手背流了下来,滴在那根枯树枝的树皮上,瞬间染湿了一片。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根本不是射精,那是被持续玩弄下失控的溢液。

“嘻嘻……真的流出来了好多……”妹妹睁开眼,看着那根顺着柱身流淌的白浊,兴奋地喘息着,“这狗……明明变成了狗……”

少年 就站在她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风似乎又吹过来了一点,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混合了泥土腥味和浓烈性欲气息的味道。

但这三个家伙依然是背对着少年,沉溺在这个小小的、充满了罪行与快乐的世界里,对身后那个主宰者的投来目光视而不见——或者说是,乐在其中地无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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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玩的很开心啊。”

这句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点午睡刚醒的慵懒尾音,但在此时此刻,听在那正玩得起劲的修女和妹妹耳朵里,简直就是天主教堂顶上那口钟塌下来砸在地上的动静。

时间在这一秒被生硬地截断,那根枯树枝尖端还停在金毛那根肿胀欲裂的“尾巴”马眼上方一寸的地方,悬而未决的那滴透明液体尴尬地挂在那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修女那原本想要继续往里捅的手指就像是被瞬间石化了一样,死死僵在了空气里。

她那一身刚才还散发着暴虐女王气场的黑袍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被抓住了偷吃糖的小孩那般可笑。

“开……开心……?”

她机械地转过头,脖子发出那种生锈机器才有的“咔咔”声。

当那张虽然有些脏但依然能看出是少年的脸完全映入眼帘时,修女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我……草……”

这一句国粹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打嗝声。她猛地把手里的枯树枝往后一扔(那树枝正好弹在了金毛的脑门上),然后触电般地从地上弹起来,双手还没忘扯那件满是泥土的裙摆,试图遮住刚才那副不知廉耻的蹲姿。

“那个……少年……您醒了?这风……风挺大的,我在帮这傻狗看看是不是长了寄生虫……呃,或者是这种奇怪的热疹!”

修女指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甚至因为惊吓而更加充血的肉棒尾巴,语速快得像是在念饶舌词,“您看,这东西红肿得吓人,我这不是出于医者仁心……啊呸,修女的慈悲心,在给它诊断嘛!”

相比之下,妹妹的反应倒是完全另一个画风。

她并没有松开自己那条正夹着金毛尾巴的白丝大腿,甚至在听到少年声音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一块被融化的年糕,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呀!哥哥~”

妹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还发出了甜腻得让人掉牙的尖叫。她回过头,那双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眼睛里非但没有被抓包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渴望被夸奖的兴奋光芒。

“您看你看!这狗尾巴真的好特别哎!刚才我就稍微蹭了一下……它就流了好多水出来……”

她故意加重了“蹭”和“流好多水”这两个词的发音,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带着灰尘的白丝膝盖极其色情地研磨了一下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炸裂的柱身。

“唔……是不是很厉害?这可是我和姐姐为了给哥哥解闷特意准备的特技表演哦!”

妹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滴咸咸液体的味道,“您不想亲自来试试吗?只要用脚踩一下……它就会变得更听话呢……”

而被夹在中间的那个倒霉工具人——大金毛。

此时的它,已经彻底放弃了生而为狗的尊严。

如果说刚才是在炼狱里受刑,那现在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游街示众。

它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主宰者的视线,就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层厚厚的狗皮,直接落在了那个正在被妹妹大腿摩擦的、属于羞耻之源的器官上。

“汪呜……嗷……”

金毛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狗叫了,那更像是一个被堵住了嘴的男人在绝望地抽泣。

那条尾巴依然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甚至因为过度紧张,那个充血的血管搏动得连带着整只狗的屁股都在颤。

它想动,想逃跑,但前面的修女刚站起来(好像还在犹豫要不要帮它遮挡一下),后面的妹妹还紧贴着,它就被这样钉死在了这片荒草地上,变成了一根展示用的活体教鞭。

风似乎也意识到了尴尬,吹过那排生锈的铁架子时变得更加刺耳了。

“咔哒。”

修女为了掩饰尴尬,再次把那只沾满泥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看着少年,眼神里的小九九打得飞快:

完了完蛋了,这下是真的被看光了。本来想偷偷爽一把的……少年这算不算是“不告而取”?不过……这狗那个样子确实挺带劲的,他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没睡着?

不管是哪种猜测,修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个“我是无辜的修女”人设强行焊死在脸上,哪怕她的另一只手刚才才刚刚捏爆了那东西的前列腺腺体至于……那地上的一大滩水渍和那条还在微微滴荡着白浊的尾巴,那就是这世间唯一且诚实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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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盯着地上那滩反着光的液体,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不是给他搞得母狗皮吗?’”

修女原本还在忙着把沾满粘液的手往自己那身黑丝袜上蹭,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她愣了大概半秒钟,脑子里的齿轮飞速转动,试图解析少年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母狗皮?

那当然不是。那是金毛的皮,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那个男人的配置,以及此时此刻正对着空气昂首挺胸的那根变异尾巴。

“啊……啊对!是母的!”

修女爆发出一阵极其刻意的干笑,那笑声听得人耳朵发痒。她猛地直起腰,指着那条红彤彤、硬邦邦的尾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的慌乱切换回了那种令人讨厌的市侩精明。

“少年您真是火眼金睛!”

修女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丝毫掩饰——直接抓住了那根还在颤抖的尾巴根部。

手感滚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要是母狗,哪来的这玩意儿?更哪来的这滩……”修女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一滩拉丝的液体,“……这滩像样的‘精水’?”

她五指收紧,恶意地在那个肿胀得快要透明的龟头(尾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嗷——呜嗯!!!”

大金毛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后腿在满是泥的土地里蹬出了两个深坑。

那东西是真的很敏感。

被修女这一捏,一股新的、更加浓稠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那个张开的马眼里激射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了刚才那滩液体旁边,混在了一起,把那块草腥味极重的泥土染得更加淫靡。

“你看嘛。”

修女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为了讨好金主而不择手段的媚笑,指着那根在她手下不停跳动的肉棒(尾巴):

“这可是个带把的家伙。刚才我就觉得奇怪,这皮囊虽然是母狗的外形,但这‘内部构造’把那男人的家伙事儿直接变成了这狗的尾巴。”

旁边的妹妹本来还在装模作样地发呆,听到少年的话,眼里的光芒瞬间变得更加狂热。

她根本没管修女在解释什么,直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脸凑到了那一滩混合了泥土和不明液体的土面前。

“呜……好浓的味道……”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泥土味直冲脑门,让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一阵发紧。她伸出小指,在那滩液体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拉出一根晶莹透彻的丝线。

“是男人的东西……”妹妹抬起头,下巴上甚至沾了一点泥土,表情却神圣得像是在领圣餐,看着少年的眼睛说道,“这只狗……虽然看起来像狗,可是流出来的全是男人的臭味呢。”

她转过身,看着那只趴在地上生无可恋的金毛,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既然是母狗皮……那姐姐刚才那样玩它,岂不是……?”

妹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有些渗人。她用自己那个脏兮兮的小指头,直接抹上了金毛那条依然硬翘着的尾巴尖,把那上面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敏感的粘膜上。

这荒诞的一幕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个漂亮少女围趴着一只巨大的金毛,修女手里正卖力地撸着它怪异坚挺的尾巴,妹妹则陶醉在地上那一滩它刚刚失守排出的液体前。

————————————————————

“我是说……要不然给他找个人类皮囊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救生索,把修女刚才几乎要因恐惧而停摆的大脑重新拉回了正轨。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惨白的脸上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那是纯粹的、恶意的兴奋带来的。

哪怕手里还沾着那只倒霉狗的粘稠液体,她也顾不上嫌弃了,胡乱在那个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裙摆上抹了两把。

“英明!”

修女脱口而出,那语气里带着劫匪发现新据点的得意,“那破狗皮我看也穿够了,除了流点水也没别的用处。要是能换个人皮……那咱俩,啊不对,咱仨玩起来花样不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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