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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逮捕的反抗军是初恋白月光……还有她的情侣!作为三人组被抛弃的那个,这下不得不狠狠拷问这对苦命鸳鸯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1 5hhhhh 3720 ℃

接着,墨泠拿出一根短绳,大约一米长。她把绳子两端分别系在两人肛塞底座的金属环上。绳子绷直后,两人的肛门就被这根短绳连接在了一起。

“规则很简单。”墨泠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根黑色的马鞭,鞭身细长柔韧,“向前爬。绳子绷紧,谁把对方拖过来,谁就赢了。”

她顿了顿。

“不过……赢的人,接受惩罚。”

沈青辞和玖夜同时抬起头。

“什么惩罚?”玖夜哑着嗓子问。

“赢了就知道了。”墨泠说,用马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开始。”

狱警退到墙边,沈青辞和玖夜趴在地上,屁股相对,中间那根皮绳松松地垂着。她们都没动。

墨泠抬手,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啪的一声抽在沈青辞的背上,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迅速泛红的鞭痕,沈青辞疼得身体一颤。

“爬。”

沈青辞咬着嘴唇,开始向前挪动手肘和膝盖,另一边的玖夜也动了,同样缓慢。皮绳随着她们的动作被拉直,逐渐绷紧。

当绳子完全绷直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到了来自肛塞的牵引力,绳子连接着肛塞底座,当一方用力向前,绳子就会拉扯肛塞,试图将它从对方体内拽出,而肛塞表面的细刺,则死死勾着柔嫩的直肠内壁。

沈青辞刚用力向前爬了一点,就感到肛门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些细刺在肠壁上刮擦、拉扯,带来强烈的异物排出感和灼痛,她本能地收紧括约肌,想固定住肛塞,但这反而让刺扎得更深。

她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另一边的玖夜同样不好受,她比沈青辞力气大,一开始爬得快些,但肛塞带来的痛苦立刻让她速度减缓,每向前一寸,后庭就像被粗糙的锉刀来回摩擦。

墨泠走到沈青辞侧面,马鞭再次落下,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后侧。

“用力。”

沈青辞疼得吸气,不得不再次向前挪动,绳子绷得更紧,肛塞的拉扯力更强了,她能感觉到玖夜也在用力,两人通过这根该死的绳子,在彼此的后庭进行着一场痛苦的角力。

“青辞……”玖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痛苦,“你别用力……让我……”

“不行……”沈青辞喘着气,“赢了要受罚……你不能……”

“谁知道是什么惩罚……总比……”玖夜的话被一记抽在她臀部的马鞭打断,墨泠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那边。

“叫你们拔河,没让你们聊天!”墨泠的声音很冷。

玖夜挨了鞭子,身体一颤,但没停下,她反而更用力地向前爬去,似乎打定主意要赢,绳子猛地一紧,沈青辞感到肛塞被狠狠向外扯了一下,刺尖刮过肠壁,疼得她眼前发黑,她被迫也跟着用力,不然肛塞真的会被拽出去——那过程恐怕更痛苦。

两人就这样在鞭子的驱赶和肛塞的折磨下,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向前爬行。绳子时而绷紧时而松弛,每一次绷紧都带来后庭尖锐的痛楚,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鞭痕渗出的血丝。

沈青辞的体力不如玖夜。她身上之前的伤更多,新打的环还在疼,爬了没多久就开始眼前发晕。她能感觉到玖夜那边的拉力在增强,绳子正一点点把她向后拖。

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想稳住,但手臂发软。

“玖夜……别……”她喘着气说。

玖夜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前一挣。绳子猛地绷直,沈青辞感到肛塞被一股大力拉扯,几乎要脱出体外,刺尖刮擦的剧痛让她惨叫出声,身体瞬间脱力。

就是这一下。玖夜趁机向前猛爬了几步,绳子将沈青辞向后拖了半米。

胜负已分。

两人都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肛塞还在体内,刺痛持续着,沈青辞趴着,脸贴在冰冷的橡胶垫上,眼泪无声地流出来,玖夜跪趴着,背上的鞭痕纵横交错。

墨泠走到两人中间,用马鞭的柄轻轻拨了拨那根还连接着两人肛塞的皮绳。

“玖夜赢了。”她说。

沈青辞猛地抬起头。

“不……惩罚是什么?冲我来,是我输了,该我受罚……”

墨泠没理她,对狱警示意,两个狱警上前,解开皮绳的连接,但没取出肛塞,他们架起玖夜,玖夜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只是转头看了沈青辞一眼。

“带她去隔壁。”墨泠说。

“不要!”沈青辞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另一个狱警按住,“墨泠!你冲我来!放过她!求你了……”

墨泠走到沈青辞面前,蹲下身。

她看着沈青辞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看着她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哀求。

“你越是这样,”墨泠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我越不想放过她。”

沈青辞的呼吸停了。

“惩罚……是什么?玖夜……你们要对玖夜做什么?”

墨泠看着她,那双极黑的瞳仁里没什么情绪,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沈青辞耳朵里。

“烧红的铁棍。从下面捅进去,她不是处女吗?正好帮她破处。”

沈青辞整个人僵住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字眼组合成的画面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通红的金属,皮肉烧焦的气味,玖夜惨叫的样子,还有永远无法恢复的创伤。

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留下永久烙印的酷刑。

“不……”声音终于挤出来,破碎得不成调,“不……不要……墨泠……不要……”

她伸手,手指抓住墨泠制服的裤脚。

“我屈服……我什么都答应……记忆……记忆给你提取……求求你……放过她……别那样对她……求你了……”

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混着脸上的汗和灰,沈青辞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暖褐色的眼睛里全是近乎崩溃的恐惧和哀求。

墨泠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裤脚的手,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她走到审讯室门口,对守在外面的狱警说了几句,很快,隔壁房间的动静停了下来,墨泠走回来,对沈青辞说:

“起来,带你去实验室。”

沈青辞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腿还在发抖。肛塞还在体内,每走一步都带来不适的摩擦感。狱警给她重新铐上手铐,墨泠走在前面,沈青辞被狱警架着跟在后面。他们离开拷问部,返回研究院主楼。

实验室在研究院地下,门打开时,一股冰冷的金属味道的空气涌出来。

房间很大,中间是一台复杂的仪器,主体像一张倾斜的金属床,周围环绕着多块屏幕和机械臂,床的上方悬着一个半球形的头盔,内部布满了细密的电极触点。

“躺上去。”墨泠说。

沈青辞被狱警扶到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床边的束缚带固定,床的角度调整,让她呈半躺姿势,墨泠走到控制台前,唤醒系统,屏幕亮起,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和数据流。

她拿起那个头盔,走到床边,将头盔戴在沈青辞头上。

“放松。”墨泠说,回到控制台,“回忆你关于灵魂频率的所有研究,那些没写在笔记里的部分,越详细越好。”

沈青辞闭上眼睛,她努力去想,去想那些深夜里的灵光一现,那些推翻又重建的假设,那些讨论时迸发的火花……她想保护玖夜,她必须让这次提取成功。

机器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头盔内部的电极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试图与她的脑波同步,屏幕上的波形剧烈跳动,数据流滚动得飞快。

墨泠盯着屏幕,很快,问题出现了。

最关键的记忆索引区——负责串联碎片化记忆并形成完整叙事逻辑的部分——活跃度极低,几乎处于抑制状态。

屏幕上的图像开始闪现破碎的画面:学校天台的夜空,实验室仪器的微光,玖夜笑着的脸——但所有这些画面都像蒙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而且迅速碎裂,无法连贯。

十分钟后,墨泠关掉了机器。

嗡鸣声停止。房间里只剩下换气系统低沉的声响。墨泠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最终的分析报告:“提取失败:意识抵抗指数过高,深层屈服状态未达成。”

她慢慢转过身,走到床边,沈青辞还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墨泠伸手,摘掉她的头盔,电极离开头皮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沈青辞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

“成……成功了吗?”她问,声音虚弱。

墨泠没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捏住沈青辞的下巴,力道不轻。

“你心里还在抵抗。”墨泠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某种冰冷的东西,“你以为嘴上说屈服,就能骗过机器?你根本就没死心——你还在想着怎么保护她,怎么对抗联邦,怎么守住你那些可怜的抵抗军。”

沈青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我真的……”

“闭嘴。”墨泠松开手,转身对狱警说,“带她回拷问部!”

“不……”沈青辞挣扎起来,但束缚带捆得很紧,“墨泠!你要做什么?我已经答应你了!记忆……记忆我们可以再试一次……我努力……”

墨泠走到门边,背对着她。

“不用试了,既然你没法真正屈服,那我就换种方式。”她侧过脸,延伸像覆了一层霜,“我还是太心软了,或许让你亲眼看着,比什么都有用。”

路上沈青辞一直在说话,语无伦次,哀求,保证,解释。

墨泠,一言不发。

回到拷问部,房间里的景象撞进沈青辞眼里。

玖夜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刑床上,手腕脚踝都被厚重的金属环锁住,身体呈大字型展开。

刑床旁边立着一个加热炉,炉膛里烧着炭火,火焰舔舐着一根约莫小臂粗细的铁棍,铁棍的前端已经烧得通红发亮,两个狱警站在炉子旁,戴着厚手套,随时准备取出铁棍。

玖夜转过头,看到门口的墨泠,以及被狱警架着的沈青辞。

她的琥珀色眼睛睁大了。

“青辞?”

墨泠没回答玖夜,她拽着沈青辞的手腕,把她拉进房间,推到刑床正前方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把固定的椅子。

“坐下。”墨泠说,“看着。”

沈青辞的腿软得站不住,被狱警按进椅子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烧红的铁棍,又看向玖夜被分开固定住的腿。

“不……不要……”沈青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墨泠……我求你了……我真的屈服……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这样……别对她……”

墨泠走到加热炉边,从狱警手里接过一副手套戴上,她握住铁棍没有烧红的后端,将前端从炉膛里抽了出来。

她看向沈青辞。

“看好了。”

墨泠握着那根烧红的铁棍,前端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她站在刑床前,站在玖夜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玖夜全身赤裸,皮肤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汗的光泽,手腕脚踝被厚重的金属环锁死在刑床上,身体呈大字型展开,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她的眼睛盯着那根通红的铁棍,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一点,呼吸又急又浅。

“墨泠——”玖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你个没良心的——”

墨泠没让她说完,她将铁棍的前端,对准了玖夜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烧红的金属还没碰到皮肤,炙热的气浪就已经灼得那片娇嫩的肌肤发红。

沈青辞在椅子上疯狂挣扎起来,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手腕被手铐勒出血痕。

“不要!不要碰她!墨泠我求你了——我什么都给你——你杀了我吧——别这样——”

墨泠像是没听见,将铁棍缓缓往前送。

烧红的顶端触碰到阴唇边缘的瞬间,皮肉烧焦的嗤啦声爆开,混着一股蛋白质烧灼的刺鼻气味。

“啊啊啊啊啊——!!!”

玖夜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金属环狠狠拉回,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非人的尖叫,那声音高亢尖利,几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那股剧痛。

铁棍没有停,墨泠继续往前推,通红的金属碾过娇嫩的阴唇,烧灼着穴口周围的皮肤,留下焦黑的痕迹和翻卷的皮肉,然后,顶端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薄膜。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玖夜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头在刑床上疯狂摆动,黑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下来,她完全失去了控制。

铁棍压进去。

烧红的金属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向深处推进。每进入一寸,都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嗤嗤声和玖夜更加凄厉的惨叫。

处女膜在高温和暴力下瞬间碳化、破裂,没有任何缓冲,铁棍继续深入,灼烧着阴道内壁娇嫩的粘膜,所过之处留下焦黑的创伤。

玖夜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弹动、抽搐。她的眼睛翻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下半身完全失控,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浇湿了刑床和地面,紧接着是稀薄的粪便从肛门溢出,混着尿液流成一滩。

玖夜失禁了。

铁棍捅到了底,整根没入,墨泠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烧红的金属离开时,带出被烧焦的皮肉碎屑,接着流出了少量鲜血。

高温让大部分出血瞬间凝固,那个曾经完好的入口现在是一片焦黑溃烂的伤口,边缘翻卷,冒着细微的白烟。

玖夜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她晕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铁棍冷却的细微嘶嘶声,和沈青辞崩溃的哭声。

沈青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她看着刑床上那个焦黑狼藉的下体,看着玖夜毫无生气的脸,看着那根还在冒烟的铁棍,她的哭声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大,变成嘶哑的、绝望的嚎啕。

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混着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玖夜……玖夜……”她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

墨泠把铁棍扔回加热炉旁边,金属撞击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她摘掉手套,走到沈青辞面前。沈青辞抬起头,眼睛红肿不堪,里面全是破碎的泪水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看到了?”墨泠问,“这就是抵抗的下场。”

沈青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摇头,又点头,眼泪继续往下掉。

墨泠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为玖夜痛苦到几乎崩溃的样子。

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忆提取失败,沈青辞嘴上说屈服,心里却还在抵抗。

现在亲眼看着玖夜受这种刑,她还是只会哭,只会为玖夜哭。

那点残留的、不肯完全交出来的心思,像根刺一样扎在墨泠喉咙里。

她转身,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上面摆着各种尺寸的刀具。她挑了一把小巧的、锋利的手术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墨泠走回沈青辞面前,对旁边的狱警说:“按住她。腿分开。”

狱警上前,解开沈青辞的手铐,但立刻有两个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按倒在地。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住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墨泠面前。

“不……墨泠……你要做什么……”

墨泠蹲下身,手术刀握在手里。她看着沈青辞腿间那个同样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想起那层薄薄的、完整的膜。

她有些嫉妒。

她要给沈青辞破处,哪怕是这种极端的方式。

“你不是不肯完全屈服吗?”墨泠说,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那我就帮你一把,这次希望能彻底一点治好你的心思。”

沈青辞的瞳孔收缩,她拼命摇头,想并拢腿,但被死死按住。

“不要……墨泠……求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我已经……”

墨泠没再听,她用左手两根手指,分开沈青辞的阴唇,露出那个紧窄的穴口和里面那层隐约可见的薄膜,然后,她将手术刀的刀尖,抵了上去。

沈青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感,能感觉到刀尖压在那层脆弱组织上的压力,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

墨泠手腕用力,刀尖刺入。

轻微的阻力,然后刀尖划开薄膜,向两侧轻轻一挑,很简单的动作,甚至没有流多少血——只是几缕鲜红的血丝从破损处渗出来,顺着腿根滑落。

但和沈青辞不同,这是一种混合着一种被强行破坏的羞耻的酷刑。她闷哼一声,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次哭不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墨泠收回手术刀,刀尖上沾着一点极淡的血迹。她站起身,对狱警说:“带她们回牢房。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让她们休息一下吧。”

狱警点头,松开沈青辞,沈青辞瘫在地上,腿间传来持续的刺痛,还有温热的血慢慢流出的感觉,她侧过头,看向刑床上的玖夜,玖夜还昏迷着,下体一片焦黑,惨不忍睹。

两个狱警上前,用担架抬起玖夜,另一个架起沈青辞,她们被带出房间,穿过走廊,回到那间熟悉的牢房。

牢房里,狱警把玖夜放在床上,沈青辞被放在她旁边。狱医进来,给玖夜下体的烧伤做了简单的清创和敷药,给沈青辞腿间涂抹了止血消炎的药膏。

过程很快,没什么温柔可言,做完之后,狱医和狱警离开。

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青辞慢慢挪过去,靠近玖夜。玖夜还在昏迷中,呼吸微弱,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沈青辞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指尖颤抖,然后她蜷缩起来,脸埋在玖夜颈窝旁边,眼泪又无声地流下来,腿间的刺痛还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破了一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呜呜……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玖夜……墨泠……怎么会这样……”

窗外的夜色浓重,牢房里只有两个伤痕累累的身体靠在一起,在寂静和黑暗中慢慢哽咽。

……

牢房里那几天过得昏沉,沈青辞和玖夜大部分时间都半睡半醒。狱医每天来换药,玖夜下体的烧伤很严重,焦黑皱缩的痂皮覆盖了阴唇、穴口以及周围大片的皮肤,那些痂又厚又硬,边缘翘起,底下是红肿糜烂的皮肉,随时会渗出脓液。

她稍微动一下腿,那整片区域就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她们很少说话,只是靠在一起,沈青辞偶尔会轻轻抚摸玖夜的短发,玖夜则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时像是睡着了,呼吸乱了就知道她在忍痛。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门开了,两个狱警进来,没说话,直接给两人铐上手铐脚镣,沈青辞和玖夜对视一眼,都没问什么,沉默地跟着走。

这次去的审讯室,房间中央有两个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钩。

墨泠已经等在里面,她穿着那身白色院长制服,站在推车旁,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为了让你完全屈服,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沈青辞默默低头,而玖夜则是狠狠盯着墨泠,墨泠对后者的眼光视而不见。

“吊起来。”墨泠对狱警说。

狱警把沈青辞和玖夜带到金属钩下。她们的手腕被反绑到背后,手肘紧紧相贴捆在一起。然后双腿被分开,大腿和小腿分别用绳索固定,再向后上方拉起,连接到背后的绳结上。这个姿势让她们整个人倒吊起来,头朝下,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呈一个头朝下的Y字,阴道口和肛门完全暴露,朝向上方。

阴蒂上那个小小的银环,几乎成为了全身的最高点。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往头部涌,视线很快开始发晕。沈青辞咬住嘴唇,努力调整呼吸,玖夜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她下体那片严重的烧伤区域被这个姿势狠狠拉扯,原本就红肿脆弱的皮肉仿佛要再次撕裂开来,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墨泠走到推车前,拿起两个扩阴器,“放松。”墨泠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青辞闭上眼,冰凉的金属触碰到阴唇,然后扩阴器的前端抵住穴口,缓慢而稳定地撑开,扩阴器被推入,然后手柄转动,鸭嘴形的两叶向两侧张开,将阴道内壁撑开。

视野被倒置,但沈青辞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的内部被金属器械暴露在外,任由墨泠观看。

“呜……”

墨泠调整角度,让扩阴器继续深入,直到前端抵住子宫颈,她再次转动手柄,更细的部分撑开了子宫口,整个过程缓慢,却让沈青辞的呼吸乱了,倒吊让她的脸涨红,眼泪因为姿势而倒流进头发里,被迫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受伤小动物的哀鸣。

接着是玖夜,墨泠走到她面前时,停顿了一下,玖夜下体的烧伤触目惊心,焦黑皱缩的痂皮覆盖了大部分区域,阴唇几乎被糊连在一起,只有中间一道细缝,周围皮肤红肿发亮,有些痂皮边缘还挂着干涸的淡黄色组织液,墨泠用扩阴器冰凉的金属前端,轻轻刮过硬脆的焦痂边缘。

玖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墨泠还是将扩阴器抵了上去,对准那道细缝,金属触碰到烧伤痂皮的瞬间,玖夜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尖锐而颤抖,扩阴器开始撑开穴口,向里推进,这个过程极其困难,烧伤后的组织僵硬脆弱,还有明显的粘连,墨泠用了点力,扩阴器的鸭嘴前端强行挤开焦痂和红肿的皮肉,向内部深入。

“啊——!”玖夜终于忍不住发出嘶哑高亢的惨叫,充满了纯粹的剧痛。她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扩阴器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血肉组织被强行分离的细微声响和玖夜陡然拔高的哀嚎。

她的腿在绳索固定下疯狂地蹬踹颤抖,但墨泠面无表情地继续推进,直到扩阴器完全没入。

“啊啊啊啊啊——”

玖夜的惨叫还没停下,扩阴器就迅速张开,撑开阴道。墨泠可以看到内壁的情况——靠近入口的部分粘膜颜色暗红,有明显的烧灼损伤痕迹,但深处似乎还好一些,她继续深入,撑开子宫口。玖夜的身体绷得像一块即将崩断的弦,喉咙里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

两个人都被完全扩张开后,墨泠走回推车边,点燃了小炉子,她把白色蜡块放进小锅里,架在火上,蜡很快熔化,变成透明粘稠的液体,冒着热气。

她拿起一个长柄的小勺,舀起一勺熔化的蜡,走到沈青辞面前。

“别动,接下来要测测你们的阴道和子宫到底有多大了……”墨泠说。

沈青辞看着那勺冒着热气的蜡,瞳孔收缩,蜡液被缓缓倾倒下来,对准她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口。

第一滴蜡落下。

滚烫的液体滴在敏感的阴道内壁上。

沈青辞的身体猛地一颤,“呃啊啊啊……!”

蜡液很快冷却,开始慢慢凝固,带来一种奇异的痛感。

墨泠继续倒,一勺接一勺,蜡液流入阴道,顺着内壁流淌,填满褶皱和空隙,当阴道被填满后,蜡液开始向更深处——子宫口内流去,子宫颈被扩阴器撑开着,蜡液很容易就流入子宫腔。

身体最深处被灌入热流,沈青辞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她开始摇头,无意识地发出“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的激烈抗拒声,就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青辞!青辞!可恶……墨泠你个畜生!”

在沈青辞忘乎所以的惨叫时,玖夜忍不住的心痛,只能叫骂着墨泠聊以发泄。

“我看你是忘了痛了!”墨泠停下了对沈青辞的这磨,转而给玖夜倒蜡。

第一滴蜡落在玖夜阴道内壁时,烧伤的伤口接触到温热的蜡液,瞬间传来的不是简单的灼痛,而是如同将滚烫的岩浆直接浇灌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

玖夜爆发出一种非人的、撕裂般的惨嚎:“啊——!!!疼!拿开!拿开啊——!!!”

她的腰腹剧烈扭动,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眼泪、汗水、口水失控地涌出,从倒吊的脸上向下流淌。

墨泠停顿了一下,看着玖夜痛苦到扭曲变形的脸,然后继续倾倒蜡液。

蜡液持续流入玖夜的阴道。烧伤的部位对温度极端敏感,每一滴蜡都带来尖锐到极致的刺痛,那痛感沿着受损的神经直冲大脑。玖夜的惨叫变成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完全失控的哀鸣和嘶喊,中间夹杂着破碎的求饶和毫无意义的音节。

“不行了……烫死了……杀了我……求求你……啊呀——!!!”

她的头疯狂摆动,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头皮上,眼睛充血通红,蜡液填满阴道,开始流向子宫。当热流涌入更深处时,玖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到尖啸的水平,随后戛然而止,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

两人就这样被持续灌入蜡液,墨泠很耐心,一勺一勺,确保蜡液完全填满每一个空隙。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几乎不曾间断的发出痛苦声音——沈青辞无法压抑的呜咽和哭泣,玖夜那惨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嚎叫。

沈青辞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又烫又胀,沉甸甸的压迫感从深处传来,几乎要溢出来;玖夜则完全被剧痛淹没,烧伤处被蜡覆盖后,持续的、闷灼的痛楚深入骨髓,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终于,墨泠停下了——蜡液已经从阴道口微微溢出,说明内部已经完全填满。

她让狱警拿来两个带刻度的透明容器,放在两人下体下方,然后,她找来了一个烫手的热水袋,压在两人的小腹上,让阴道和子宫里的蜡液逐渐融化。虽然滚烫的热水袋令小腹烫伤,但在巨大痛苦折磨之下,两人也似乎适应了一些,只是发出了一丝呻吟……

一些蜡液开始从穴口往外流,几缕粘稠的半凝固液体,顺着阴唇边缘滑落,滴进下方的容器里,随着身体不自觉的收缩,更多的蜡液“咕啾”一声涌出来,一股一股,混着少量爱液和分泌物,拉出粘腻的丝线。

沈青辞在蜡液流出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啜泣,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哆嗦。玖夜则只是偏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眼泪无声地流淌。

墨泠看了看两个容器的刻度,又看了看两人依旧被蜡填满、微微张开的下体。

“容量不错。”墨泠说,声音平静,“尤其是你,沈青辞,装得挺满。”

沈青辞倒吊着脸涨红发紫,还没从被灌满的眩晕感和持续的羞耻痛苦中恢复,只是无力地喘息着。玖夜则偏过头,透过朦胧的泪眼和汗湿的视线看向沈青辞,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没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墨泠转身对狱警说:“放下来清理干净,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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