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堕祀

“神明自以为无所不能，却不知其权能的真正含义。那堕落的印记，早已刻入权柄之中~”

——题记

广袤的草原深处，古老的低吟在寒风中残响，诉说着那段湮没已久的史诗：

人诞生于古宙的混沌，万物尚未分形。造物主赐下无上的意志，铸成所谓完美造物，并诩之以宇宙之冠冕。然而造物主从不理解人之意志，在主赐的理性与感性的煌辉下，是人类挟着罪恶和污浊的本性。

当众人的意志投射于万物，善与恶相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维系着世界的微妙平衡。而造物主只是观望，如同溺爱子嗣的慈父。祂托以创世之权柄，塑成“创造奇迹的使者”，以回应人们的渴求和愿望，人类也因此深信着所崇拜的一切。人类称这些使者为“神”。万千神明散入尘世，聆听信徒的祈愿，在信徒的供奉下神的力量愈发壮大，同时也会随人所向往之物而改变...

魔物曾是这世界的主宰，它们是混沌的子嗣，无识无智，只象征原始的破坏之力。然而当人类的意志投射到它们时，混沌的形态与邪恶的意志杂糅，演进出让人类恐惧的强大魔物。“淫神”卡帕修斯，便自这般扭曲中诞生。祂是世间忿恨与无序的化身，人类产生的欲望、邪念、恐惧与软弱是供奉祂的养料，而祂能带来的奇迹则是降下更多魔物，让自己的养料源源不绝，让软弱的信徒坚信追随祂才是从恐惧中解脱的唯一办法。在太古时代，祂也因此可以凌于众人，任万族人类匍于祂的威压。

而在蛮荒草原，人类在与魔物的厮杀中接连倒下。死亡、混沌、残酷、弱小...面对自身孱弱的躯体，他们投射出最强烈的愿望——对健硕躯体的膜拜，对繁育壮大的夙愿。当部落最后一位战士在血战中跪倒，造物主遗留的创世碎片终于回应。部族以汗血与生命为祭，新神自焚烧旧世的烈焰中降生。祂赐下奇迹，赋予信徒巍峨雄躯，自此邪祟不再侵扰。人们也将一切软弱、杂念与蒙昧尘封于失落史诗，只余对纯净雄性力量的信仰，代代相传。

满月之夜，北风在草原低啸，卷起刺骨寒意，远处鹰唳渺远孤绝。

部落最大的帐房外，篝火的火舌舔舐夜空，将夜的肃杀尽数驱散。大汗巴尔特跪坐于祭台正中，宽阔如城门般的胸膛上下起伏，即便是在寒月如霜的夜晚，也依然能看见他胸口缓缓滚落的汗珠，和麦色的肌肤上蒸腾起的阵阵汗气。巴尔特是部落的首领，成员们都尊他为大汗，从样貌上不难看出巴尔特那种粗犷而充满原始雄力的风范——铁青的络腮胡在火光的下勾勒出巴尔特刚毅的脸，也映照着他那粗犷雄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魁梧之躯体。此时的巴尔特仅披一件简陋的坎肩片铠，粗硬的体毛沾满汗渍，腋下和双脚蒸腾出的浓郁雄臭借助篝火的热浪，向四周蔓延弥散。

巴尔特跪坐时，他腰臀上的肌肉也微微绷紧，胯下那根毫不避讳、完全坦露的傲人之物便随身体轻晃。那是近25厘米长、粗逾儿臂的巨物，根部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坠着，茎身的表面青筋虬结盘绕，显然已经完全勃起了，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在雄具的表面，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巨物的顶部，浓稠似糖蜜的雄汁逐渐在硕大深红的龟头上、尿道口边聚集，然后再缓缓滴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丝线，而马眼也在微微张合，如龙之吐息，不断地将淡淡腥臭味的雄汁向外吐露。或许是太过亢奋，偾张的汗水从他结实的腰腹一路滑下，经过大腿内侧浓密的汗毛，流向粗壮的小腿，又顺势淌到那双宽厚的赤足。跪坐的大汗此刻前脚掌紧贴大地，脚趾粗短有力，抬起的后足跟和脚心上能看出脚底布满了厚实的茧。最无法忽视的是巨足的气味，浓烈浑厚的雄脚味从脚趾缝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却被正浓重鼻息着的自己和身边的一众壮汉子们统统吸入鼻腔。在篝火四散的热浪和木柴迸裂的噼啪声中，滚烫的空气直直扑向巴尔特身后那双宽厚的赤足，火焰的灼热将脚底厚实的茧皮与汗渍彻底烘透，原本就浓烈浑厚的雄脚味在高温下被进一步激发，汗水蒸腾出肉眼可见的白雾，咸湿厚重的脚臭也在这一系列反应间变得更加纯粹醇烈，像陈年烈酒般沉甸甸地弥漫开来，从粗短有力的脚趾缝里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那股被火焰加持的雄性气息不再只是自然散发的汗味，而是带着一丝柴火烟香却愈发野性逼人的灼热浓郁，热浪裹挟着它向四周狂涌，瞬间将整个祭台笼罩。

只见在巴尔特周围，正环绕着大汗的数十名精锐战士，他们手挽手围成一圈肉墙，也和大汗同样卸下了龙头护裆铠，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坎肩，与大汗不同的是他们还没脱下那双征战了一天的皮靴，可以想象这些汗流浃背的粗汉子们靴子那股子味，即使是穿着密不透风的皮靴，大汗和战士们周围的空气也已经满是浓稠的脚臭和汗臭。篝火摇曳，亮晶晶的薄汗覆在壮汉们坚实的肌肉上，他们每个人的胯下都和大汗一样，正昂扬挺立着，从火光投射的影子可以窥见他们那可怖的尺寸。燥热的汗臭、脚臭、精臭相互交织，醇厚的雄性气息随风涌动，扑进每个人的鼻腔，刺鼻、厚重，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血脉奔腾，仿佛这味道本身就是雄性和力量最原始的证明。

“雄神阿鲁尔，我等永恒之父，请受我族之神飨...”

每逢满月，部落便行此例行祭祀，他们每人都怀着最纯粹的虔诚和愿望，以愿力滋养神明，神明即能降下奇迹，为部落唤来新的生命。在草原历史的上古战争中，人们对生存、力量和繁衍的渴望铸就了雄神阿鲁尔，也正是在祂的指引和帮助下，人类才得以从魔物和淫神的邪恶统治中解放出来，因此祂的神力和地位也随着愿力的增加而逐渐成为众神之尊，而部落的族人作为最纯正的雄神信徒，在奇迹和愿力的作用下，信众们也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改变：他们摒弃了一切软弱与杂念、一切邪恶和欲望，将欲望封存于埋没的历史中，同时他们也不再生育，而是利用向雄神祭祀以换取强壮的后人，这些后人当然也是按照愿力所塑造，每一个都是雄性、每一个在未来都会成为骁勇善战的斗士。

巴尔特祷词既毕，围拢的汉子们四散开来，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向部落中央的擂台。几乎是每天，部落的壮汉们都要在擂台进行格斗和摔角，一是为了强身健体，二者更是为了增进部落间各成员的情感，他们认为对抗和竞争是雄性力量的体现，是“距离雄神最近的一次交流”，在肉体的碰撞之间，壮汉们没有丝毫的愤怒和胜负欲，只保留了最纯真、最真挚的，对强健肉体的崇拜和对阿鲁尔的信仰。

今晚此般隆重的仪式也离不开汉子们的竞争和对抗。在往常的祭祀中由大祭司主持，伴随着部落的汉子们的力量和激情在肉体的撞击中迸发，雄神的神力在此也会达到顶峰，祭司此时可以利用众人产出的、象征着最纯粹、最纯净的雄性力量的载体，向阿鲁尔献祭，以换取奇迹。祭司因此也是部落中非常特殊的存在——他们通常没有其他族人那样强健的肉体，甚至不一定是来自雄神的血脉，但他们都能在众人的愿力感召到极点时，将神的意识的一角投射与世人，让他们得以和神交流。而今晚，由于上任祭司已经圆寂，新的人选尚未出现，只得由大汗暂代其职。让所有人紧张的是，这也是第一次由大汗代职进行祭祀，巴尔特也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说是部落历史上历任大汗的第一次，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族人和内心强烈且炽热的愿力。

所有人都几乎屏住呼吸，燥热的体温相互传递，几乎要引燃了草原月夜干燥寒冷的空气。“兄弟们，来吧！让吾父见证我等之伟力！”

巴尔特起身，北风吹乱微短平头，露出坚毅朴实的国字脸，浓眉之下神情肃穆正直，无形中散发出凛然正气。雄神庇佑之下，草原壮汉鲜有羸弱，皆龙精虎猛、四肢粗壮，而巴尔特更是雄中翘楚——虎背熊腰，宛若上古举鼎的力士，雄壮魁梧。他两条粗如树干的雄腿跃起落下，扬尘蔽月，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宽阔上身被烈日炙成墨黑，浑圆臂膀挥舞间，粗糙大手撕裂空气，狂野战姿如在向雄神献上最古老的敬意。饱满胸肌与宽阔虎背随之起伏摇晃，表覆脂肪的肚腩看上去更是显得沉实有力。巴尔特俯身张臂，摆出摔角冲撞之势，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是还没被体温包裹的冷空气和来自自己与族人的纯正雄臭。那令人在意的气味，是极为雄性的躯体留下的力量印记，令在场的壮汉们个个心潮澎湃，包括身为大汗的自己。在粗粝豪迈的雄吼号召下，擂台上几名最壮的战士稳步着踏上擂台，宽厚的赤脚带起黄褐色的尘土，与身体一同摇曳的还有悬在两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首先和大汗对抗的是部落里最强的猎手喀尔，在他如大理石雕琢的后背上，布满了被野兽和魔物撕咬和抓伤留下的疤痕，下身粗壮的双腿注定了喀尔生来就是要追逐和战斗的顶级猎手。他大跨一步，青筋暴起的大脚板稳稳地扎在擂台上，留下一对令人在意的汗脚印，随即两臂也像大汗一样张开，肩部耸起，手上搭在大汗的肩上，这是部落里擂台格斗的标准姿势。此刻的两个壮汉，四目相对，浓重的鼻息不断地向对方的脸上吐去，眼神里传递出的是滚烫的战意和雄性最原始的竞争意识。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间，巴尔特率先发力，原本就粗壮的大臂瞬间充血，表面黑粗的汗毛开始根根竖起。当然喀尔也不甘示弱，他凭借自己的经验，就像往常的捕猎一般，开始对抗大汗的力量。他们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站稳了脚跟，两双如小船的大脚也一齐发力，为的就是防止自己被扳倒，这也是祭祀摔跤最常见的仪式之一。

两个大汉僵持了片刻，喀尔便开始主动发起攻势，他迈出大脚准备缠在大汗的小腿上，巴尔特也立刻脚趾抓地，宣告着摔跤进入白热化，两人的距离也在逐渐拉进。此刻，两个汉子算是真真正正的扭打在了一起，而两人胯下一直勃起着的巨物也终于相互靠近，他们两人滚烫饱满的龟头紧密的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鸡巴在有规律的跳动着，伴随着肌肉的用力鸡巴也在奋力的硬挺。放眼擂台下，一众壮汉们非但没有差异眼前的一切，反倒是人人都和喀尔和巴尔特一样，豪迈的勃起着、跳动着，他们甚至所有人都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两手叉腰，两臂张开，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大大方方的将自己雄伟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展现给所有部落的弟兄们，大多数的雄物还在不断地流出晶莹的雄汁。

（后续见unif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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