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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为美好世界献上祝福ntr(下),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1710 ℃

“……别怕……妈妈在……”

可话音刚落,新生的小哥布林崽已经从两人体内同时挤出,绿皮小东西们兴奋地尖叫着爬到她们腿间,继续用稚嫩的爪子和肉棒亵玩刚被播种完毕的母体。

整条街,类似的画面重复上演。

丈夫、父亲、兄长被捆绑、被按压、被强迫跪坐一旁,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女性在哥布林粗短的肉棒下哭喘、痉挛、生育、再被新一轮侵犯。有人嘶吼到失声,有人沉默到流干眼泪,有人甚至在极致的绝望中开始发抖着低笑,像精神彻底崩坏。

远处教堂方向传来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圣歌般的哭喊,随即被咕叽水声彻底淹没。

而木屋里,和真猛地抬起头。

他怀里的惠惠已经坐直,黑发凌乱,红瞳死死盯着窗外。远处街道传来的尖叫、哭喘、肉体撞击声,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每个人耳膜。

“……和真。”

惠惠声音很轻,却带着红魔族固执的疯狂。

“本小姐……受够了。”

她慢慢从和真怀里抽出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右手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勾勒爆裂魔法的起手式。

“再不炸了整座街……本小姐……就要疯了。”

爱丽丝瑟缩着抓住和真的衣角,小声抽噎。

艾莉西亚猛地攥紧拳头,铠甲碎片叮当作响。

厄里斯神纹骤然亮起,银发无风自动。

阿库娅还在惠惠腿上呼呼大睡,嘴里嘟囔着梦话:

“……本女神……要喝……第十瓶……”

和真喉结滚动,缓缓站起身,捡起床边的短剑。

剑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出一道冰冷的白。

他看向窗外。

看向那条已经彻底沦为育婴场的街道。

看向那些被强迫观看妻女被播种的男人。

看向那些在哥布林身下哭喊的女人。

最后,他看向怀里四个女孩。

“……好。”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这次……我们不躲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已经搭上木闩。

“惠惠。”

“准备好。”

“把整条街……连同那些畜生……”

“一起送上天。”

惠惠红瞳骤然燃起狂热的光。

她举起右手,魔力在指尖疯狂凝聚,空气开始扭曲、震颤。

“爆裂魔法——”

“——已经就位!”

木门轰然洞开。

正午的阳光,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刺进屋内。

和真他们边打边退,但原来的城市已经是魔物们的了。威廉原来是邪神变化的,他成为了魔物们的王了。在他下面是原来的圣女和公主,她们的精神还没有屈服,但是肉体的快感让她们忍不住呻吟娇喘。威廉对那那些底层的罪犯说只要加入他,这些女人随便他们玩弄。 和真他们只能先跑到隔壁的精灵之乡希望在那边找到援军。精灵之乡的精灵女王热情的接待了她们。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爆改补全) 2026-02-28 17:27:36

大街已不再是街,只剩一条被腥甜黏液浸透的血肉甬道。

和真一脚踹开木门,短剑横在胸前,惠惠紧跟在他身后,右手魔杖已举到最高,红瞳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狂热。艾莉西亚提着断裂的骑士剑护在左侧,铠甲碎片叮当作响;爱丽丝攥着和真的衣角瑟缩在后,厄里斯银发无风自动,神纹像濒死星辰般忽明忽暗;阿库娅还醉醺醺地被惠惠反手扛在肩上,嘴里嘟囔着“第十瓶……还没喝够……”

他们刚冲出巷口,迎面就是一整排跪地的男人。

丈夫、父亲、兄长,被哥布林用麻绳和铁链拴成一串,跪在自家妻女身前,像献祭的牲畜。他们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连抬头都做不到——因为妻女的小腹正被一波又一波绿皮畜生顶得鼓起又瘪下,滚烫的白浊从红肿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淌成黏腻的银线,滴在他们膝下石板上。

“别……别看我老婆……求你们……”

“女儿……我的女儿……”

哭喊与咕叽水声混成一片。

惠惠脚步猛地一顿,魔杖尖端魔力骤然暴涨,空气扭曲出可见的涟漪。

“……畜生。”

她咬牙低骂,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快意。

“爆裂魔法——!!!”

炽白光柱从杖尖轰然炸开,像撕裂天幕的雷霆。整条街瞬间被吞没在毁灭的白光里,石板炸裂,木屋坍塌,哥布林的尖笑被碾成齑粉。爆炸余波掀起滚滚热浪,把跪地的男人们也一起掀翻,妻女的哭喘被轰鸣彻底掩盖。

可当白光散去,废墟里仍有新的绿影爬起。

更多、更多、源源不断。

它们从下水道、从倒塌的屋顶、从尸体堆里钻出,猩红小眼睛在烟尘中亮得发亮。小腹隆起的女人们被新一轮绿皮压住,刚刚生下的小崽立刻爬回母亲腿间,继续用稚嫩的爪子和肉棒亵玩刚被播种完毕的肉体。

和真脸色铁青,短剑砍翻两只扑来的哥布林崽,绿血溅了他一脸。

“……退!”

他一把拽过惠惠,另一手抱起爱丽丝,转身就往城外跑。

艾莉西亚断剑横扫,砍断一根拴人的铁链,吼道:“快走!它们根本杀不完!”

厄里斯抬手召出一道残破的暗金结界,勉强挡住后方潮水般的绿影。阿库娅在惠惠肩上被颠得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睁眼:“……欸?怎么在跑……本女神还没喝够呢……”

他们边打边退,一路砍杀,一路后撤。

身后,整座阿克塞尔已彻底沦陷。

王宫最高处的露台,威廉懒洋洋地倚着鎏金栏杆,黑色斗篷被夜风掀起,露出底下猩红的邪神纹路。他脚边跪着两具曾经高贵至极的身躯。

圣女塞西莉亚趴伏在地,银白长发被汗水浸透,圣袍碎成布条,雪白胴体上布满红痕与黏液。小腹隆起得吓人,里面仍有绿皮小崽在蠕动,顶得她细腰一颤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圣瞳里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呜咽:

“……齁……不、不可以……我是……神的仆人……咿呀……!”

身旁,瑟琳娜并排趴着,金发散乱,小腹同样鼓胀。她指甲抠进大理石地面,指节发白,眼泪狂流,却仍倔强地低吼:

“……畜生……我绝不会……屈服……”

可话音未落,威廉俯身捏住她下巴,猩红眼瞳里映出她失神的脸。

“嘴硬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手指滑到她小腹,按住那团蠕动的核心,轻轻一揉。

瑟琳娜浑身猛颤,尖叫着弓起背,滚烫的蜜液混着白浊喷涌而出。

威廉低笑,转头看向下方广场。

广场上跪着一群刚刚被释放的死刑犯、强盗、流氓。他们眼神贪婪地盯着台上两具高贵母体,喉结滚动,裤裆早已鼓起。

“诸位。”

威廉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加入我,这些女人——随便你们玩。”

“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死刑犯们发出兴奋的嘶吼,争先恐后爬上露台。圣女与公主同时被按住,粗糙的手掌、腥臭的呼吸、滚烫的肉棒同时涌来。她们死死咬牙,眼里仍燃烧着恨意,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背叛地痉挛、收缩、迎合,甜腻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不……不要……啊啊……!”

“……你们这些……下贱的……齁齁……!”

威廉背对这一切,猩红眼瞳望向远方。

他看见爆裂魔法的白光在城外升起,又迅速熄灭。

“跑吧,小老鼠们。”

他舔了舔唇角。

“精灵之乡……也快了。”

——

精灵之乡,参天古树间,月光如水银倾泻。

精灵女王伊露蒂尔一袭银绿长袍,赤足踏在柔软的苔藓上,银发在夜风中飘舞。她身后是数十名身姿曼妙的精灵弓手,长耳微微颤动,碧绿瞳孔里映着来客的身影。

和真一行踉跄冲进结界,浑身浴血,气喘如牛。

伊露蒂尔抬手,柔和的绿光扫过他们,抚平伤口,驱散疲惫。她缓步上前,声音如林间清泉:

“远方的旅人,欢迎来到永恒之森。”

她目光扫过和真怀里的爱丽丝,又落在惠惠沾血的魔杖上,最后停在厄里斯微弱闪烁的神纹。

“……看来,你们带来了很糟糕的消息。”

她微微一笑,伸出纤长的手,掌心向上。

“先休息吧。”

“今夜,你们是我的客人。”

“明日……”

碧绿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

“我们可以,一起,把那些肮脏的东西……烧成灰。”

和真喉结滚动,缓缓点头。

身后,惠惠喘着气,红瞳却死死盯着女王身后那片幽深的森林。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睡觉的时候她们没有注意,爱丽丝的小穴里钻出来了史莱姆,原来和真他们是故意被威廉放跑的,史莱姆藏在爱丽丝子宫里躲过了结界。史莱姆钻出来后,跑到了女王的寝宫里,趁着女王睡着了。

精灵之乡的夜色像浸了月光的薄纱,柔软地覆在每一片古叶、每一道藤蔓上。女王寝殿外,参天古树的枝桠交织成天然穹顶,微风拂过时带起细碎的银铃声,仿佛整个森林都在低语。

和真他们被安置在女王寝殿旁的一座悬空木屋里。木地板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惠惠已经累得瘫在榻上,魔杖搁在手边,黑发散乱,红瞳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下次……要炸得更远一点……”。阿库娅被精灵侍女抱去沐浴,此刻估计正泡在温泉里打着酒嗝。艾莉西亚和厄里斯轮流守夜,断剑与神纹微光交错,像两道不肯熄灭的火苗。爱丽丝蜷在和真怀里,小脸埋进他胸口,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和真靠着窗棂,短剑横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崩缺的刃口。窗外森林静谧得过分,只有偶尔传来的夜枭低鸣。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脑海里全是阿克塞尔街头那些被强迫跪看的男人,和那些在绿皮身下哭喘的女人。

没人注意到,爱丽丝细瘦的双腿在睡梦中微微一颤。

她睡裙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就在腿心最隐秘的褶皱处,一小团几乎透明的胶体悄无声息地挤了出来。核心里淡蓝色的微弱漩涡一闪即逝,像被刻意压制的呼吸。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顺着她腿根滑落,啪叽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它动了。

像一滴被遗忘的水银,飞快地滚向窗缝,挤出木屋,沿着古树粗糙的树皮向上爬行。月光照在它表面,反射出极淡的银蓝光晕。它避开了所有巡逻的精灵弓手,避开了结界最外围的魔法节点,像早就知道路径一样,一路潜入女王寝殿最深处。

伊露蒂尔寝殿内,巨大的水晶吊灯熄灭,只剩床头一盏月光石灯散发出柔和的白。女王侧卧在由星辉藤编织的睡榻上,银绿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的雪肤。银发如瀑布铺满枕畔,长耳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呼吸绵长而安稳。

那团史莱姆无声地从地毯缝隙钻出,沿着床柱向上爬,触感冰凉黏滑,却轻得像一片落叶。它爬上锦被,贴着女王裸露的小腿向上,一路滑过膝弯、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腿心。

伊露蒂尔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长睫轻颤,像察觉到一丝异样。可下一秒,那团胶体已经精准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秘处,咕叽一声,整团挤了进去。

女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银发下的长耳骤然绷直,指尖无意识地抓紧锦被。她下意识想抬手凝聚魔法,可那团史莱姆动作太快,核心已经贴上她最深处,淡蓝漩涡疯狂旋转,开始疯狂汲取她体内磅礴的自然魔力。

“……嗯……?”

伊露蒂尔低低呻吟一声,声音还带着睡意,却迅速染上甜腻的颤音。她细腰无意识地弓起,小腹表面浮现极淡的蓝光,像有东西在里面缓慢膨胀、蠕动。史莱姆在她子宫里变形,时而化成无数细触手缠绕内壁,时而聚成粗硬的柱体狠狠顶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不、不对……这是……”

她猛地睁开碧绿的瞳孔,长耳剧烈颤抖,想要坐起,可身体却背叛地软了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腿根处迅速洇湿一片晶亮的蜜液。史莱姆在她体内越吸越粗壮,女王的自然魔力像潮水般被抽取,化作更炽热的胶体在她最深处堆积,小腹渐渐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啊……齁……不可以……这里是……精灵之乡……咿呀……!”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甜腻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里溢出。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碧绿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曾经高贵威严的女王此刻像被彻底拆解的瓷器,细腰一次次痉挛,蜜液混着透明胶体顺着臀缝淌下,洇湿了星辉藤编的睡榻。

寝殿外,巡逻的精灵弓手忽然停下脚步,敏锐的长耳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水声。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转身,寝殿最深处的月光石灯骤然闪烁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

和真在木屋里猛地睁开眼。

他怀里的爱丽丝睡得正沉,小脸安详得过分。

可他鼻尖却嗅到了一丝极淡、极熟悉的甜腥气味。

他瞳孔骤缩,猛地看向窗外幽深的森林。

“……不对劲。”

他低声呢喃,手已经握紧短剑。

远处女王寝殿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女王寝殿的月光石灯幽幽闪烁,像一颗被汗水浸透的心脏在缓慢跳动。

伊露蒂尔仰躺在星辉藤编的睡榻上,银绿长袍早已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际,像一泓被揉皱的湖水。她的长耳剧烈颤抖,碧绿瞳孔半睁半闭,水雾弥漫,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甜腻喘息。

那团从爱丽丝体内潜逃的史莱姆,此刻已完全在她子宫深处扎根。核心淡蓝漩涡疯狂旋转,汲取着精灵王族最纯粹的自然魔力,同时分裂出无数半透明的细长触手,像活蛇一样在她体内四处游走、钻探。

一根最粗的触手直接顶开宫颈,狠狠插入子宫最深处,表面不断分泌出滚烫的催情黏液。黏液带着奇异的甜香,迅速渗进她每一寸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舔舐。伊露蒂尔细腰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抓进锦被,指节发白。

“……哈啊……不、不行……太、太深了……齁……!”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染上无法掩饰的颤音。另一根稍细的触手从她后穴挤入,双管齐下地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更多的触手缠上她饱满的乳峰,尖端化成吸盘,精准含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吮吸、拉扯、旋转,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

女王的银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她的长腿无意识地缠紧又松开,腿根处早已一片狼藉,透明的黏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顺着臀缝淌下,在星辉藤上洇开大片湿痕。小腹表面能清晰看见数根触手的轮廓在皮下蠕动、顶撞,像有活物在她体内疯狂播种。

“……神树啊……原谅……我……咿呀……又、又要去了……齁齁齁……!”

她猛地仰头,碧绿瞳孔彻底失焦,细腰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腿心喷涌而出,溅在睡榻上啪嗒作响。史莱姆像是得到鼓励,动作更加狂暴,核心骤然膨胀,把她子宫撑得近乎透明,淡蓝光晕从皮肤下透出,映得她整个人像一尊被亵玩的月光雕像。

就在她意识模糊的瞬间,一小团更小的史莱姆幼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带着浓稠的羊水和催情黏液,啪叽一声落在地毯上。它没有停留,迅速滚向寝殿侧门,挤进门缝,消失在幽深的走廊。

——

精灵之乡的公主寝居,位于古树最高处的一座水晶花房。

小公主莉莉丝才刚满十六岁,银发只及腰际,碧绿瞳孔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澄澈。她正趴在水晶窗边,托着腮看夜空中的星辰,长耳轻轻颤动,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纱睡裙,裙摆堪堪盖住臀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忽然,她听见地板传来极轻的啪叽声。

像一滴水落进寂静的湖面。

莉莉丝好奇地低头,看见一团拳头大小的透明胶体正沿着地毯边缘滚向自己。它表面泛着熟悉的淡蓝光晕,核心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小心脏。

“……咦?这是……什么?”

她歪头,伸手想碰。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的瞬间,那团史莱姆猛地一跃,像活物般直接贴上她裸露的小腿,顺着肌肤向上飞快爬行。

“呀——!”

莉莉丝惊叫一声,下意识想抬腿甩开,可史莱姆动作更快,瞬间钻进她薄纱睡裙下摆,精准顶开毫无防备的腿心,咕叽一声整团挤了进去。

小公主浑身猛颤,碧绿瞳孔骤然放大,细小的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缝间迅速渗出晶亮的蜜液。

“……不、不可以……那里……齁……好、好奇怪……!”

她声音又软又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史莱姆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膨胀,化成细小触手去刮蹭每一寸褶皱,又聚成小柱体顶到最深处。催情黏液迅速渗入,烧得她全身发烫,小腹表面浮现极淡的蓝光,像有东西正在里面缓慢扎根。

莉莉丝跌坐在水晶地板上,月纱睡裙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曲线。她咬住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呜咽:

“……妈妈……救、救救莉莉丝……它、它在里面……动……咿呀……!”

寝居外,夜风吹过古树,带起细碎的银铃声。

而女王寝殿的方向,伊露蒂尔的娇喘声越发高亢,压抑不住地传进夜色。

悬空木屋里,和真猛地站起,短剑已出鞘。

他鼻尖的甜腥气味越来越浓。

艾莉西亚同时警觉,断剑横在身前。

厄里斯神纹骤然亮到刺目,银发无风自动。

“……它来了。”

她声音冰冷。

“而且……不止一个。”

远处水晶花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少女破碎的哭喘。

森林的夜晚,忽然不再安宁。

精灵之乡的深夜,参天古树间开始响起细碎却密集的啪叽水声,像无数雨滴同时落在柔软苔藓上,又迅速被贪婪的吞咽声盖过。

女王寝殿内,伊露蒂尔已经彻底失守。星辉藤睡榻被她的蜜液和黏稠胶体浸得湿透,银绿长袍揉成一团垫在腰下,迫使她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史莱姆在她体内分裂出的触手已超过二十根,最粗的两根仍在子宫深处疯狂抽送,咕叽咕叽地带出大量半透明催情液;更细的触手则像活藤蔓般缠满她全身——乳峰被吸盘状尖端死死箍住拉长,乳尖红得发紫还在被反复吮吸;后穴被三根同时撑开,黏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银线;甚至连耳廓、指缝、脚心都被细触手钻入,轻柔却执拗地舔舐、按摩、刺激。

“……啊啊……不、不行了……神树……救救……齁齁齁……又、又要喷了……!”

伊露蒂尔仰头尖叫,碧绿瞳孔彻底翻白,长耳痉挛般抖动。她小腹鼓得像怀胎五月,表面能清晰看见无数触手的轮廓在皮下翻滚、顶撞。每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催情黏液从穴口喷溅而出,落在地毯上迅速化为新的小型史莱姆幼体。这些拳头大小的透明球体一落地就弹跳着滚向寝殿侧门,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纷纷钻进幽深的走廊。

——

水晶花房里,小公主莉莉丝瘫坐在冰凉的水晶地板上,月纱睡裙已被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青涩的胴体上,勾勒出尚未丰满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那团从女王体内诞生的史莱姆幼体此刻正卡在她腿心最深处,核心贴着幼嫩子宫疯狂旋转,分裂出五六根细触手在她体内四处搅弄。催情黏液烧得她全身发烫,小腹表面浮现淡蓝光晕,隐约能看见触手在里面蠕动的影子。

“……妈妈……莉莉丝……好热……里面……好多东西在动……咿呀……!”

她细小的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缝间不断有晶亮蜜液渗出。触手忽然一顶,她猛地弓起背,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透明潮水喷溅在水晶地板上,啪嗒作响。紧接着,又一团更小的史莱姆幼体从她红肿穴口挤出,滚落在地,迅速弹跳着朝花房外爬去。

同一时刻,森林各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与甜腻呜咽。

精灵弓手队长在巡逻途中被三团幼体同时扑倒,长腿被强行分开,皮革紧身裤被黏液腐蚀出一个大洞,触手直接钻入后穴与前穴双管齐下;药草园的女祭司趴在草药堆里,饱满胸脯被触手缠绕拉扯,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嘴里还含着两根细触手,发出含糊的哭喘;树屋里的双胞胎姐妹被同一团史莱姆同时侵入,纤细腰肢贴在一起剧烈颤抖,蜜液在两人腿间交汇成一片湿亮水洼。

整个精灵之乡,正在被无声的透明潮水吞没。

——

与此同时,隔壁兽人王国的边境要塞。

粗犷的木石城墙已被撞出数道缺口,火把全部熄灭,只剩月光照亮满地狼藉。曾经凶悍的兽人战士此刻全被按倒在地,毛发浓密的雄性被铁链拴住脖颈,像狗一样跪伏;雌性兽耳娘则被成群的魔化巨犬围住,粗壮的犬茎毫不留情地捅进她们早已湿软的穴口。

豹耳女战士凯拉被三头巨型魔犬同时压住,前后夹击加上一头直接把滚烫犬茎塞进她嘴里。她金色豹尾疯狂甩动,琥珀色瞳孔里全是屈辱与狂乱的泪光,可身体却在一次次凶狠撞击中背叛地痉挛收缩。

“……混账畜生……齁……太、太粗了……要、要裂开了……!”

犬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滚烫的犬精很快灌满子宫,溢出来顺着她毛茸茸的大腿往下淌。没过多久,她小腹剧烈收缩,第一只混血幼犬带着黏液从红肿穴口挤出,湿漉漉地落在地上,摇晃着爬到她腿间,用幼小的舌头舔舐母亲还在颤抖的腿心。

狼耳少女祭司被抵在祭坛石柱上,银白狼尾被一只巨犬咬在嘴里当缰绳拽着,迫使她高高翘起臀部。身后那头魔犬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把粗硬犬茎整根没入,撞得她仰头呜咽,狼耳剧烈抖动。

“……神……饶恕……我们……啊啊……又、又要生了……!”

滚烫犬精灌满子宫,新生幼犬接连落地,欢快地尖叫着爬满她身体,继续用稚嫩的爪子和舌头亵玩刚被播种完毕的母体。

兽人王国的雄性战士被迫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姐妹、女儿被魔犬轮番播种。有人嘶吼到失声,有人低头流下无声的血泪,有人甚至在极致的绝望中开始发抖着低笑。

要塞外,更多的魔犬群正从森林深处涌来,猩红兽瞳在月光下亮成一片。

——

精灵之乡悬空木屋内。

和真猛地推开木门,短剑已染上新的绿血。

身后,惠惠魔杖亮起炽白魔力,红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和真。”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决绝。

“这次……本小姐要炸掉整片森林。”

艾莉西亚断剑横胸,铠甲碎片叮当作响。

厄里斯神纹刺目,银发飞扬。

“……它在分裂。”

“越快……越要快。”

爱丽丝光着脚站在门口,小手死死抓着和真的衣角,眼泪啪嗒往下掉。

远处女王寝殿方向,传来一声高亢到几乎破碎的女王娇喘,随即是无数精灵同时响起的甜腻哭喊。

森林的夜晚,彻底沦为淫靡的育场。

精灵之乡的古树冠层开始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吱吱声,像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拨动到断裂的边缘。

女王寝殿内,伊露蒂尔已被触手彻底缠成一团银白的茧。二十多根半透明触手在她体内外疯狂进出,最粗的两根仍在子宫深处反复贯穿,带出大量混着催情黏液的泡沫;乳峰被吸盘拉得变形,乳尖肿胀成深紫色还在被反复啃咬;后穴早已被撑到极限,三根触手并排抽送,黏液顺着股缝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溪流;甚至连银色长耳都被细触手缠绕,像活的耳饰一样轻柔震颤,刺激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停、停不下来了……神树……我……齁齁齁……要、要坏掉了……!”

她猛地仰头,碧绿瞳孔彻底翻白,长腿在空中无助踢蹬,小腹鼓胀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无数触手在皮下翻滚、挤压、播种。每次高潮都像决堤,滚烫的潮水混着黏液喷溅而出,落在地毯上迅速凝成新的史莱姆幼体。这些拳头大小的透明球体欢快弹跳,成群结队滚向寝殿各处出口,像被血脉牵引的潮水。

同一时刻,水晶花房里,小公主莉莉丝已被压在自己柔软的月光绒毯上。睡裙彻底被撕成布条,青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团史莱姆幼体在她体内分裂出七根细触手,前后穴同时被贯穿,子宫被顶得一次次收缩。她细小的手死死抓着绒毯,指甲几乎抠断,碧绿瞳孔里全是泪水和失焦的迷离。

“……妈妈……莉莉丝……不行了……里面……好多……咿呀呀……又、又要生了……!”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腹剧烈鼓起,第一只更小的史莱姆幼体带着黏液从红肿穴口挤出,啪叽落地,立刻弹跳着朝花房外爬去。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很快,十几个透明小球滚出花房,沿着藤蔓向上、向下、四散奔向森林各处。

树屋、药草园、弓手营地、祈祷祭坛……

尖叫与甜腻的哭喘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精灵少女们一个接一个被扑倒,长耳剧颤,碧绿瞳孔蒙上水雾。弓手被触手缠住弓弦反绑双手,紧身皮裤被腐蚀出一个大洞,触手直接钻入前后两处;药女祭司趴在草药堆里,饱满胸脯被触手勒成夸张的形状,乳尖被吸得红肿滴液;双胞胎姐妹被同一团史莱姆同时侵入,纤腰贴在一起剧烈颤抖,蜜液在两人腿间交汇成湿亮的水洼……

整个森林像一张被透明黏液浸透的巨大蛛网,正在无声收紧。

——

兽人王国边境要塞外,魔犬的低吼已变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咆哮。

豹耳女战士凯拉被五头巨型魔犬压在断墙下,金色豹尾被咬住当缰绳猛拽,迫使她高高翘起臀部。粗壮的犬茎毫不留情地贯穿前后两穴,滚烫的犬精一次次灌满子宫,溢出来顺着毛茸茸的大腿淌成黏稠的银线。她琥珀色瞳孔彻底失焦,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呜咽:

“……齁……畜生……要、要被撑裂了……又、又要生……啊啊啊……!”

小腹剧烈收缩,一只混血幼犬带着羊水和犬精从她体内挤出,湿漉漉落地,立刻摇晃着爬到她腿间,用幼小的舌头狂热舔舐母亲还在痉挛的穴口。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很快,她身下已趴满七八只湿淋淋的幼犬,继续用爪子和舌头亵玩刚被播种完毕的母体。

狼耳祭司被抵在祭坛残骸上,银白狼尾被巨犬咬住拽着,粗硬犬茎凶狠撞击,每一下都把她顶得仰头尖叫。狼耳剧烈抖动,眼泪狂流,却压不住喉咙里越来越甜的喘息。

“……神……饶了我……齁齁……好烫……肚子……要爆了……!”

新生幼犬接连落地,欢快地尖叫着爬满她身体,含住晃动的乳尖啃咬,把她彻底变成移动的育婴巢。

要塞内的雄性兽人被铁链拴成一排,跪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妻女姐妹被魔犬轮番播种。有人嘶吼到声嘶力竭,有人低头流下无声的血泪,有人精神崩溃地发出痴笑。

——

悬空木屋门口,和真猛地转身,短剑指向森林深处。

“……惠惠。”

他声音低得发抖,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冷。

“别等了。”

“把能看到的……全炸了。”

惠惠红瞳骤然燃起病态的狂热,魔杖高举,空气开始扭曲震颤。

“爆裂魔法——已经就位!!!”

炽白魔力在杖尖疯狂凝聚,像一颗即将引爆的小太阳。

艾莉西亚断剑横胸,铠甲碎片叮当作响,踏前一步护在左侧。

厄里斯神纹爆发出刺目暗金光芒,银发飞扬,声音冰冷:

“……它们在分裂。”

“越炸……越多。”

爱丽丝光着脚,死死抓着和真衣角,小腹隐隐作痛,眼泪啪嗒往下掉。

阿库娅终于从温泉方向踉跄冲来,蓝色羽衣湿漉漉贴在身上,醉意还未完全消退,却已感知到铺天盖地的异常。

“喂喂喂!这、这是什么鬼味道?!本女神闻到了一大堆下流的东西!”

她猛地举起法杖,水蓝神力轰然爆发。

“看本女神的——净・化・暴・雨!!!”

远处女王寝殿方向,传来伊露蒂尔彻底崩溃的尖叫,随即是无数精灵同时炸开的甜腻哭喘。

森林上空,惠惠的爆裂魔法已经凝聚到极限。

和真深吸一口气,短剑紧握。

“……上。”

白光骤然炸开,像撕裂夜幕的第二轮太阳。

爆炸的热浪席卷而来,把最前排的史莱姆幼体瞬间烧成焦黑残渣。

可更多的透明小球从焦土下、从树缝里、从精灵少女们体内源源不断爬出。

像永远杀不尽的潮水。

【和真人物卡】

位置:精灵之乡·悬空木屋外平台(短剑染血,站在爆裂余波正中,目光死盯不断爬出的史莱姆幼体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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