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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橘红色,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2 5hhhhh 9460 ℃

斯奈德半拖半架着将肩上的斯诺推到了废弃公寓内那张散发着反潮气味的铁皮床上。

为了挡住那些匪徒射向斯奈德的流弹,他的左侧小腿自从被击中后就一直在流血,警服的裤腿已经被汩汩外冒的暗色血渍浸透了大片。

斯奈德熟练的从床下拽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装着纱布,碘酒和镊子。

“嘶...”

碘酒倒在伤口上的时候,斯诺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条为防止斯奈德脱身,而将两人的手腕铐在一起的手铐连带着扯动了斯奈德的右手,她被拽的身体前倾,差点扑在了这位年轻的警探身上。

“别动”

斯奈德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就像在吩咐手下一样自然,连头都没抬,只是一味的伸手用镊子挑起深嵌在肉里的弹片碎屑。

“你这里...倒是什么都有...纱布,碘酒...准备得挺齐全,用过不少次了吧”

“比你想象的多,老城区的生意不好做,鸽子会飞,邻居们会闹,还总有不长眼的畜生想来分一杯羹”

“你要是不做那些生意...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也用不着挨枪子”

斯奈德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抬起头,看了斯诺一眼,嘴角弯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亲爱的警官老爷,你现在腿上有一个洞,和一个黑帮头目铐在了一起,还躺在这个连你上司都不知道在哪儿的房间里,你觉得,现在是跟我讨论是非对错的时候吗?”

“什么时候讲正义...轮不到你这种人说了算”

“我这种人...”

斯奈德不屑的浅笑了一声,没有在接话,低下头继续处理警探的伤口。

“...”

“你们今晚...是在跟谁的人火并?”

“罗罗汤马西,他在北边截了我们的货,我本来是谈判的,但他们好像更想要一家独大”

“所以你就带着人来交火?”

“是他们先动的手,老爷。”

将纱布的尾端塞进缠好的绷带后,斯奈德才抬起头,眯着眼看向了他。

“怎么,你要把这件事也要记在那个小本子上?”

“当然,这里面有你所有的犯罪证据,就算老怀特一直视而不见,我也会等到收集足够的,绕过那些程序,直接将你送上法庭”

“每次都是这样,问了我问题,我回答了,然后就是一通慷慨激昂的正义说辞,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直到把你送进监狱”

警官的固执显然逗笑了斯奈德,她歪了歪头,蓬松的头发侧向一边,尾发垂在斯诺的胸口上,痒痒的,让斯诺不自在的轻轻扭了下。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不腻吗?”

“说到你真进去那天为止”

“老实说,你真有耐心,或者,你是有多恨我呢,斯诺先生?”

柑橘的热息拂过斯诺的面颊,有罪之人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警官的制服领口,把被汗水濡湿的领子理了理,那亲密的动作倒却不像是一个黑帮对一个警察该有的。

“这不是恨不恨的问题,你触犯了律法,就应该得到公正的审判”

“你啊...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条子,你的队长,你的上司,上个月刚从我这提走了三箱威士忌,你的这些好同事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一边高喊着打击犯罪,一边忙不迭地往自己口袋里塞钱”

“然而你呢?多久没升过职了?每天兢兢业业,从调查组遣到了巡逻岗,又从巡逻岗被踢到了档案室,你的工资连公寓都快付不起了,同事笑话你是傻子,上司想要把你赶走,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温热的唇瓣吐出轻柔而又刺耳的声音,几乎快要贴上了斯诺的耳廓。

“你...调查过我?”

“就连你每天早餐会买一份热狗配一杯咖啡的习惯,我都一清二楚,要不是我的吩咐,你以为那位里亚尔房东为什么会无顾给你减租?我的耳目和眼线远比你想的还要多。”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密密匝匝的声响,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频繁叩击。

斯诺深吸了口气,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形,自己应该继续说些什么,他是警察,她是罪犯,这个等式从一年前第一次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遇见时就没有变过,这不应该变,也不能变。

但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向了她的锁骨。

黑色的外套在刚才的奔逃中早已被大雨淋透,搭在了一旁的架上,她那雪白好看的肌肤从镂花裙摆的红羽间隙中露了出来,在煤油灯的映衬下,徒增一丝微泛潮红的妩媚,艳丽而又迷人,就像,过去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

“你....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我可以帮你争取减刑”

像是听到了多么愚蠢的笑话,斯奈德在愣了一秒后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愉悦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她笑的眼角都泛出了泪光。

“减刑?哈哈哈...你被打了一枪,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让我和谁交代?是你那些私下对我恭恭敬敬的上司?还是那些随时能够站到我这一边的法官?”

“不是跟他们,是跟我”

斯诺抬起了左手,两人手腕连在一起的铁铐叮当作响。

“我说过了,我很快就会掌握关键的证据,全部,足够让你...”

“让我什么?”

愉悦的笑声戛然而止,斯奈德忽然俯下身来,神情恢复了过往的狠厉,双手撑在他面颊的两侧,鼻尖与鼻尖之间几乎紧贴在一起,他能看到她的睫毛,能够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让你...坐牢....至少二十年”

“你认真的?”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那双酒红的眼里多了一份危险的意味,就连语气也变得冷漠

“老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别那么叫我,你讨厌的事那么多,我哪知道是...”

斯奈德没有让他说完,她的右手突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他因疼痛而汗湿的黑发里,然后俯下身,绯红的唇瓣紧紧的印在了他干裂的唇上。

没有一点温柔,没有一丝循序渐进,温湿芬芳的舌头蛮横的顶开了他因错愕而微张的牙关,将大口濡热粘滑的唾液撵入了警官的口腔,凶狠的像是要把那些正义的宣言,恪守的职责,统统搅碎在这个不讲道理的深吻中。

斯诺本能的想要推开她,但失血导致的虚弱让手掌落在肩膀上时几乎完全无力,动作轻的像是一种暧昧的主动,这一抗拒的行为令斯奈德颇感不快,于是使坏般的加深了力度,弥漫着甜涩芬芳的舌头主动而跋扈的卷饶挑拨起对方的舌尖,用力的吮吸,反复的搅拌着,大口将自己的口水渡入对方的嘴里,逼迫对方咽下去吞下去,紧贴交织的唇间混着彼此纠缠的气息,溢出两人急促而压抑的喘息闷哼。

如蜜的热烈深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斯奈德终于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因缺氧大口的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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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奈德...为什么...”

“你想说的就是一个为什么?哈,那答案就是没有为什么,你是我中意的老爷,我想要的,那就必须是我的”

斯奈德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他,酒红的双眼里翻滚着恼怒和嚣张,但深处还掺杂着某种无法明说的炽热情绪。

“...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你是罪犯,我是警察,这种事...”

“这种事?”

“...不应该发生”

警官远比预料的还要固执,激烈的热吻中明明他也在下意识的沉溺享受,可唇齿一分开,却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偏执正义。

斯奈德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原本暧昧挑逗的表情一层层的冷了下去,

“不应该发生是吗?那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个...”

斯奈德平静的声音蕴藏着怒意,她忽然伸出右手向下,毫无预兆的钻进了斯诺的裤裆里,手掌隔着粗糙的棉质内裤,用力的揉了起来。

“你!”

掌心下的触感立刻变得滚烫,坚硬,膨胀勃起的速度像是被按下了敏感的开关,膨大的圆肉直直的压在斯奈德的手上,健硕的男根耿直的像是一个无比对母亲乖巧听话的孩子。

“为我解释一下吧,老爷”

“这只是...生理反应,任何...任何男人被这样都会...”

斯奈德的嘴角再次挑了起来,玩味的看着斯诺竭力撇向一侧,早已通红发热的脸庞,同时那只手也没有挪开,反而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指间轻轻临摹着那个灼热的轮廓,撩拨的缓慢动作令人难以自持。

“那你,之前被别的女人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生理反应?”

“我...我没有被别的女人...你别转移话题!”

“哦?原来,那个整天把正义、理想和法律、审判挂在嘴边的斯诺警官,至今还是个对情爱一窍不通的处...”

“够了!”

低沉的声音里透露着明显的怒意,这种被体型远小于自己的女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屈辱,让斯诺既羞耻又恼怒,急忙的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推开她的肩膀,但却被斯奈德一个灵活的侧身躲过了,避开了那份挣扎,同时掌心收紧攥住,隔着内裤狠狠的捏了龟头一把。

“咕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健硕的身躯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小腿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股疼痛比起下体传来的更汹涌刺激的背德快感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别...”

“你嘴上说着别,但,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斯奈德不急不慢的解开了警裤腰带的铜制扣环,随后手指勾住裤沿连带着内裤,往下用力拉了几寸,火热笔挺的粗大肉棒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左右摇晃了片刻,最后啪的一声老老实实的抵在了斯奈德柔软温热的掌心中,然后整根再次被温柔的握住,像是安抚着迫不及待要让主人疼爱的小狗一样。

“你紧张什么?”

“...”

斯奈德无视了他的忍耐和眼中的恼怒,语气很轻松,轻松的就像在问他今天天气怎么样,而手掌却包裹着阴茎,从根部缓缓向上推,到了顶端又再慢慢滑下来,每一轮的滑动套弄都均匀而温柔,如同奖励般的抚摸着忠犬的下巴,偶尔指肚轻轻滑到前端,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左右旋转着画着急促而温柔的圆圈。

“嗯唔....”

“你忍什么呢?又没人在看,就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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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奈德歪了歪头,目光停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张紧抿的嘴角边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更像是走投无路的窘迫,她只觉得,现在的他,好看极了。

“你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像是铁一般的固执、僵硬、一根筋,不过只有这里,听话的完全跟你不一样”

纤细的手指又一次套碾过顶端敏感的位置,指肚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温度,像母亲的手抚摸孩子发烫的额头,温柔、包容,带着一种,不要再逞强了,把一切都交给妈妈吧的安抚感。

斯诺的呼吸明显变的急促了起来,胸膛开始上下的激烈起伏,鼻息带着被压抑的潮热从微张的唇缝间溢出,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间一收一放,那根被斯奈德紧握掌中的坚挺肉棒,此刻开始了快速的搏动和弹跳,发出射精前的信号。

“哼哼...”

斯奈德眯起了眼,手指套着圈在龟头上快速的撸动着,在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勃起膨胀到最大,就在即将喷射而出的那个瞬间。

她骤然收紧了手指。

五根手指狠狠的箍在了根部,温柔的爱抚此刻变成了刻薄的铁锁,斯诺的身体紧跟着弹了一下,坚挺粗壮的肉棒用力向上顶着插着,徒劳的渴求能够再次体会到之前的柔软包裹,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这种被死死堵在出口前的压力与涨感,让他脸上忍不住一阵抽搐。

斯奈德看着他的反应,保持着那个攥住的姿势一动不动,停了大约有十秒钟,然后才难掩得意的松开了手,可怜的肉棒从她的手掌里弹了出来,微微颤抖着,顶端可怜巴巴的耸动了几下,渗出的黏腻腥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可什么没能射出来。

“怎么了?”

斯奈德把手收回来,然后歪着头,用一种全然无辜的天真看向了斯诺,声音软绵绵的,像一个不韵世事的小姑娘。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我弄得不舒服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警官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后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我不知道哦,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天真的语气甜的发腻,就像含着一颗太妃糖一样好听。

“斯奈德...别闹了”

“谁在闹?”

“我在很认真的关心你,老爷,你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我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

斯奈德说着,手又撸套了起来,已经开始逐渐瘫软的肉柱再次勃起笔挺了起来,在她白皙柔嫩的掌心里忠诚的脉动弹跳着。

“你看...它和你不一样,它喜欢我。”

自言自语的轻言不像是在暗示斯诺,倒向是在和手中乖巧听话到已经张满青筋的肉棒分享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

柔软的手掌再一次开始了温柔的套弄,但早已食髓知味的肉棒对于这种温和的对待不甚满意,理所当然的想要更多激烈的刺激,于是,斯诺下意识的挺了挺腰,将肉棒用力的往掌心里插了几下,那动作不像是斯奈德在给他自慰,而是他在操她的手。

“嗯哼?很主动嘛。”

“斯诺,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说出来,告诉我”

不是警官老爷,也不是斯诺先生,而是直呼了他的名字。

斯奈德的声音轻挑柔软的像漂流在风曳中的羽毛,弯眯的双眼里尽是使坏般的玩味,同时也配合着斯诺的动作加快了速度,每一轮上下滑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淫荡下流的让人听了就会感到脸红羞耻。

“哈啊....哈....”

在这种甜涩而又激烈的撸套中,那股熟悉的,不可遏制的喷射感再一次从下睾汹涌而上,比上一次更急,更猛,斯诺的腹肌在这一刻用力绷紧,硕大坚挺的肉棒狠狠的往上顶着,然后。

然后斯奈德的手再一次,恰到好处的狠狠收紧了。

“咕....”

像是被呛到水一样的闷哼从斯诺的鼻腔里溢出,这次的寸止比上一次更难受,这种被堵塞,找不到出口的感觉无比的折磨。让他牙关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斯奈德依旧紧紧的攥住根部,五根手指一动不动,像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牢笼,过了七八秒,感到掌心下的那根不乖的肉棒从狂乱的勃动恢复到了放弃般的平稳之后,才一根根的松开了手指。

她把手抽出来,在镂红的裙摆上擦了擦,然后抚在了斯诺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斯诺?”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嘛,你跟我说清楚,我才知道该怎么做嘛”

斯奈德撅了撅嘴,带着种不讲道理的天真和惹人犯罪的无辜盯着斯诺的脸庞。

“够了...你...赢了,行了吧,你赢了”

“我赢了什么?我们是在比赛吗?”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只想让你舒服呀”

警官的语气里有疲惫,有无奈,有恼羞,但,唯独没有对斯奈德的迎合与渴求。

偏执到顽固的责任感让斯奈德感到恼怒,他的身体在渴望她,但他的理智却还在抗拒她。

于是,斯奈德站了起来,然后,她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臀后,在腰线处挽起了大片的裙摆,露出了蜜色般泛着油光的性感修长的大腿,随后一把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拉了下来。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你的耳朵红了”

“没红”

“骗子”

斯奈德说这话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胯上了床沿。

铁架床在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两条曲线优美的雪白膝弯落在了斯诺身体的两侧,斯奈德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红裙的羽毛下摆像是一朵盛开的艳花,零零洒洒散落在他们上下交叠的身体四周。

斯奈德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一脸媚笑的俯视着他,抬起了臀部,右手同时向下伸去,手指准确的握住了那根残留着滚烫余温,仍旧半勃起坚硬的肉柱,在斯奈德的引导下,肉棒兴奋而激烈的跳动着,忠诚而又急切,像是闻到了母亲气息便不顾一切靠近的兽崽。

斯奈德轻轻的把它扶正,将还在脉动的龟头瞄准了不知何时已经湿淋淋的入口,然后开始缓缓的往下坐。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斯奈德...我...不..别这样...”

没有理会斯诺沙哑而断续的声音,她没有犹豫,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沉,将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一口气的没入塞进了火热滚烫的阴肉深处。

“啊...”

满足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享受的呻吟,本就粗壮坚硬的硕大阴茎将狭窄的阴肉塞得满满当当,充实无比,那颗硕圆的龟头下缘还有一圈粗棱的冠状沟,仅是插入而已,就将幽深蜜穴的每一个角落的皱褶都刮刷了一遍。

尽管斯奈德之前一直都表现的挑逗玩味,但真到了切实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带来的强烈快感与满足时,还是舒服的忍不住颤抖的弯下了腰,将双手撑在了斯诺的胸口上,修长的双腿急忙夹紧,止不住的打起了颤。

太满了,实在太满了,极致的充实让湿热紧窄的腔肉开始下意识的用力收缩夹紧,层层叠叠包上来裹在一跳一跳的肉棒上,温柔的蠕动宛如母亲的怀抱,将受到冷落的孩子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圆环般的宫口也在轻轻地若有若无的抵在龟头的顶端,粗大的马眼与狭窄的宫眼就像两张缩紧的唇一样交相呼应,互相试探着、触碰着,宛如火热而又克制的相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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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比我想象的...还要有份量呢...”

“....”

斯诺没有回答,或者说他不敢回答,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内心的冲动、那些说出口的话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看着他侧过脸沉默的样子,斯奈德也不恼,自顾自的动了起来,粗壮的阴茎随着她的起身一寸寸滑出来,紧致的肉壶恋恋不舍的吮吸着它每一寸表面,带出一股股淫靡的热汁,当只剩龟头还被阴唇搂裹时,斯奈德又慢慢的坐了下去,让阴茎重新归回温暖的腔内。

随着斯奈德逐渐适应,抬起、坐下的动作也开始渐渐的变得激烈和放肆,在弹簧的反冲下,雪白诱人的臀部每一次都会高高抛起又狠狠的坐落到肉棒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荡响声,这样的姿势光是看着就格外的又冲击力,而且现在正值暑期,傍晚虽然不太闷热,但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烈运动,斯奈德的脸上,肩锁渐渐的到处都是细密的汗珠,香汗淋漓。

“唔...”

下面的斯诺终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一声闷哼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

“啊...嗯...舒服...啊...”

听到那声喘息,斯奈德像是故意炫耀似得发出了充满情欲的放荡呻吟,纤细腰肢坐落的幅度也开始变得更大,更快,腴美的花白肉臀左右旋扭着,前后研磨着,臀肉荡出一圈圈的涟漪,就像要把男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什么淑女,什么情调,统统见鬼去吧,现在的她只想投入到这场征服对方的肉搏战中。

“哈啊...斯奈德...停...我们不能...”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说这种话。”

“不...因为...”

“闭嘴。”

斯奈德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额头两侧,散落的碎发扫过他的面颊,两人的鼻尖紧贴着,急促而又潮湿的灼热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直视着他,她想让他透过眼底,看到她心底翻涌不息却无法直言的爱。

“你就不能,在该恨我的时候恨我,该爱我的时候....”

斯奈德没有说完,腰肢就再一次撒气般的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上下的起落,而是前后的摇摆扭旋,雪白的臀部向前推,粗大的肉棒就会在她体内贴着肉腔前壁碾过,大力的压着那些最敏感、柔软的像是肉瓣一样的细密的肉壁褶皱,而向后退,硕大的龟头又会滑入更深的位置,抵在那圈柔软的宫口。

前、后、旋、扭,接连的巧妙动作让斯奈德宛如古代波斯的妖媚舞女,骑在男人的身上灵巧华丽的翩翩起舞着,而阴肉与肉根的交织顶弄发出的急促撞击声,又恰似谱成了一曲淫荡的粘稠声乐,在老旧狭小的房间里一次次回荡着。

“嗯...嗯啊...好大...”

“...”

斯诺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下意识的把左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用前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因为他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何等羞耻的失态。

“别遮,我想看你”

斯奈德的手伸了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试图把那条挡在脸上的碍事手臂拿开,她的力道远不及身下的警官,但动作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斯诺缓缓的将手放了下来,但仍旧将因羞耻而涨红的脸庞再次瞥向了一侧,不敢直视身上的女人,那副固执的模样,仿佛在说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斯奈德没有在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只是重新坐直了身体,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更快更刺激的将肉棒坐进了更深处,丰腻洁白的腰肢起起伏伏的耸动着,前后扭旋研磨着,内腔温柔的紧裹蠕动产生一种类似吮吸的收缩感,吸的斯诺身体都抖了,腿都被坐软了,唯有中间那个肉柱硬的如钢似铁的弹跳勃动着,顶的压在上面的圆心肉臀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斯奈德,我...嗯...”

“嗯?怎么...啊...啊...”

第一次射精来的毫无预兆,前两次被她用手戛然而止的快感像是在他身体里积蓄了太久的浊浆,这一次终于找到了出口,如酣畅淋漓喷射一般,将大股大股粗热的浓精直接喷灌倾注到了那间柔软的宫腔深处,斯奈德被射的浑身打了个激灵,一颤一颤的迎来了一个小高潮,舒服的全身发软,眼神迷离。

“好多...老爷...”

然而只是喘息暂歇了几十秒后,还没等肉棒完全瘫软,斯奈德的腰肢又再次扭动了起来,同时手掌安心的贴在自己的腹脐上,隔着洁白的肚皮轻轻揉抚着内里粗壮的肉柱,温柔的像是母亲在安慰着筋疲力尽的孩子,但那妩媚的腰臀却在坐着完全相反的动作,前后大幅度的摆动,将臀揉用力的下压碾挤,将斯诺刚刚射过,顶端还残留着大股浓精的敏感阴茎用力推向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子宫被不断压扁、变形。

“等...等一下...斯奈德...我,我刚...”

“我知道”

“没关系,亲爱的。”

斯奈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享受的呻吟和不讲道理的温柔,随后再次加快了扭腰的速度。

本就射精之后的阴茎此刻出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黏膜都像被剥去了一层保护,让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几倍,柔软紧致的嫩腔肉壁贴上来的时候,之前如蜜的快感现在却变成了一种酥酥丝丝的麻痒,而在拔出时又从酥麻变成纯粹的快感,两种感觉反复交替,像浪潮一进一退,把他冲的找不到岸。

“你啊你...明明才刚射完...”

“就...又变得这么硬了...到底是...有多喜欢我的小穴呢?”

“啊啊...”

斯奈德低下头,舌头调皮的舔了一下斯诺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浓情暧昧的喘息,勾连刺激的挑逗让本就血脉贲张的斯诺伸出两只健硕有力的大手放肆的抓在了斯奈德的腰间,心底本能的原始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咬着牙主动的剧烈挺身朝上狠狠将肉棒顶戳着,激烈的动作将两瓣雪白的臀肉砸的红彤彤的,斯奈德本就又深又紧的蜜肉花径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中,开始用力的收缩夹紧了起来,深处的花心被硕大的龟头一撞,吐出大股大股淫露,快速的吮吸着,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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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斯奈德...”

“嗯啊...好涨...不要顶...呀啊...坏狗狗...”

“老爷...啊啊...你就老老实实的...把一切,交给我就好。”

意乱情迷的妩媚情人,以浓腻到酥软入心的娇嗔撒着娇,轻盈曼妙的白皙腰肢宛如灵活的蛇一样画着圈扭动着,主动热烈极力迎合着配合着身下男人蛮横的冲撞,飘荡出一抹淡淡的少女橘香,直让斯诺陶醉不已,流连忘返。

“呃啊...”

“又是...这么多...嗯...”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的更深,更长,不是喷出,而是涌出,十几分钟无休止的激烈抽插后,在斯诺低沉的闷吼中,硕大的肉棒猛然暴动,青筋乱跳,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浓精,喷涌拍打在紧窄的宫肉深处。

措不及防的强力冲击让斯奈德连连皱眉,浑身激灵灵的颤了颤,最后终于忍不住伏在对方身上,埋着头紧咬着下唇呻吟着迎来了极致快美的高潮,一股股湿热淫靡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裤裆,脸上一直游刃有余的坏笑挑逗,此刻终于开始变得迷离恍惚,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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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上下重叠在一起的两人喘着粗气,闭着眼回味着享受着刚刚悠长而激情的高潮余韵,粗大的肉棒渐渐疲软,但湿滑潮热的蜜壶仍旧亲密温柔的微微蠕动吮吸着,恋恋不舍的像是不愿就此分开。

“斯诺。”

“嗯...怎么了...”

斯奈德的脸贴在斯诺的胸膛上,歪着头盯着他疲惫的脸,一边轻语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掌滑过他的胸膛肋间,摩挲着棱角分明的肌肉,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他的髋胯,伸向了警裤的外侧,这妩媚的爱抚里,好似充斥着无需言说的浓浓爱欲。

“你爱我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话来的时候,声音甜腻的像蜜橘,半分调情,半分认真,让斯诺早已被两次榨精而意识模糊的大脑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

“...”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那,我在问你一个问题”

斯奈德的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隐蔽而灵巧的取下了那串别在警裤腰间的钥匙,而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口慵懒的画起了圆圈。

“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我...”

斯诺的脸瞬间烧的通红,脑子里莫名的联想到了一连串纷乱的画面,莫名的幻想起了从未奢望过,属于两人的安稳日常。

她在清晨厨房里边哼着歌一边为他准备着早餐,她咬着面包笑着问自己要不要出去走走,她抱着他们的孩子,脸上洋溢着温柔,问他,我们的孩子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你如果真的...怀孕了...我...”

“你什么?”

“我...我不知道”

斯奈德的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但很快就被一所理所当然的预料所覆盖,恢复了让人心疼的平静。

“你永远都是这样,问你爱不爱我,你说不知道,问你孩子怎么办,你还是说不知道,你只知道...”

“只知道要无情的把人家送进监狱。”

悲伤的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哀怨,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在两人身体之间微微动了一下,让钥匙精准的插入了链铐着两人的手铐锁孔之中。

“斯诺,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不是警察,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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