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伸手从跑道边缘的泥地里抓起一把湿漉漉的泥浆，往脸上胡乱抹了两道。

　　然后又抓起两把糊在连衣裙的前襟和裙摆上，淡粉色的蕾丝面料很快被泥水染成灰褐色，看上去又脏又破。过膝袜上也被我拿泥蹭了几道，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多出好几块深色的泥渍。

　　我站起来低头打量自己。连衣裙脏了，袜子脏了，脸上糊着泥巴，金色的双马尾也散乱了一些，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看起来像一个在末日里被丧尸追着跑了很久的十六岁小姑娘，可怜又无助。

　　该演戏了。

　　我调整表情，让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着，装出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贝贝这张脸本来就生得甜美可爱，摆出惊恐无助的表情之后，看起来可怜到令人心疼。

　　然后我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喊。

　　“救命！有人吗！求求你们让我进去！”

　　贝贝的嗓音清甜无比，此刻被我喊出来显得焦急无比，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脆弱感，在雨里显得格外凄凉。

　　宿舍楼越来越近。

　　而此时，宿舍楼二层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三个男生正凑在一起蹲着，分吃一包从食堂储藏间里翻出来的过期饼干。

　　陈磊咬了一口嚼两下，皱着眉把剩下的半块递给旁边的周毅，“操，这玩意干巴巴的，一股霉味。”

　　“别嫌，能有得吃就不错。”周毅接过饼干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朝走廊另一头看一眼。走廊那边有两间宿舍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蜡烛的微光，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女生压抑的哭泣，其中一间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板吱嘎的响动。

　　陈磊朝那边努努嘴，“张鹏那小子又去了？”

　　“可不是嘛。”蹲在最靠窗位置的李超抹了一把嘴。他个子将近一米八，在三个人里块头最大，说话声音也最粗，“他昨晚上分了那个扎马尾的和短头发那个，今天又过去，就不怕给人家搞出毛病来。”

　　“搞出毛病来怎么了。”周毅语气淡淡的，嚼着饼干，“现在这世道，谁还管那些。不听话的不给饭吃，饿两天自然就老实。”

　　陈磊点头。

　　末日爆发到现在不到两天，这个据点是他们学校体育老师带着几个男生搭起来的，最初还维持着秩序。可那个体育老师昨天外出搜物资时被丧尸咬伤，几个小时后便丧尸化，差点在楼道里咬死两个人。

　　老师一死，秩序彻底崩塌。

　　张鹏那帮人当天晚上就动手，把一楼二楼的门全堵上，然后把楼里剩下的女生集中到三楼四楼的宿舍里看管起来。说是看管，其实就是圈着。吃的喝的全捏在他们手里，谁听话给谁吃，不听话就饿着。到晚上，张鹏和他的几个哥们就去挑人，挑走的女生带回房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动静，大家心知肚明。

　　陈磊和周毅还有李超这三个人不属于张鹏那一伙，可也没人去拦，也拦不住。张鹏手下有七八个人，都是体育班的，一个个膀大腰圆，其中还有两个觉醒了能力的。在这个封闭的据点里，拳头硬的说了算。

　　他们三个只是普通的文化班学生，没觉醒能力，打也打不过，索性当看不见。

　　只要那边不来抢他们的食物和水就行。

　　当然，张鹏那边偶尔也会往这边匀一两个女生过来，算是拉拢。昨天就分过来一个，被周毅带走。

　　这些事情在宿舍楼里已经变成一种默认的规矩，没人反抗，也没人在意。末日来了，道德和法律都成废纸，活着最重要，活着之后，当然要活得舒服。

　　李超正准备再掰一块饼干的时候，窗外传来一个声音。

　　听起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隔得有些远，但听得清楚。

　　“救命，有人吗，外面有丧尸，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三个人同时朝窗户看过去。

　　李超把饼干丢在一边，两步跨到窗台前趴上去，脑袋探出窗外朝下面看，随即回头招呼另外两个，声音里压不住兴奋，“操，你们快来看。外面有个小妹妹在跑。”

　　陈磊和周毅也凑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扇窗户前朝下面的空地上看。

　　一个少女正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跑过来。

　　跑姿踉踉跄跄的，两条腿迈得又急又乱，看上去已经快脱力。身上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粉色裙子，款式繁复，底摆有一圈一圈的蕾丝，即便糊满泥污也能看出原本是件极其精致的衣服。裙子底下露出两截穿着白色长袜的腿，袜子一直拉到大腿的位置，上面沾着不少泥，可那两条腿极其漂亮的线条根本遮不住。

　　脑袋上扎着两根金色的双马尾，卷曲的发尾在奔跑中前后甩动。

　　脸上糊着泥巴，五官的底子却根本挡不住，皮肤白得在阴天里都亮眼，一张小脸精致甜美，让人一眼就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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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穿的什么？”陈磊盯着看，“裙子？”

　　“Lolita。”周毅低声嘟囔。他初中的时候有个同学穿过这种裙子，认识这个款式。

　　“什么他妈的Lo什么？”李超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整个人趴在窗台上，目光死死锁在那个跑过来的身影上，“管她穿什么，你们看那双腿啊。”

　　三个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少女跑动时不断交替迈出的两条腿上。

　　白色的长袜紧紧裹着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皮肤，虽然沾着泥，可袜子包裹下的腿型清清楚楚，纤细笔直，小腿弧度圆润，大腿比例修长。裙摆在跑动中被膝盖不断顶起来，飘到大腿中段的位置，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小截白花花的大腿一闪一闪地露出来。

　　三个男人都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皮肤，心里痒得发慌。

　　“一个人跑的。”周毅收回目光扫一眼少女身后的方向，操场上那几只丧尸还在远处啃食残骸，“身后没丧尸追，应该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从外面？”陈磊有些意外，“围墙后门那边有个缝，估计是从那钻进来的。一个小姑娘能活着跑到这，胆子够大。”

　　“胆子大不大跟咱有什么关系。”李超的目光还粘在那个越跑越近的身影上，双马尾在她身后甩来甩去，沾着泥的粉色裙子贴着纤细的腰身飘动，每一步跑动都让胸前有轻微的起伏。他看得很仔细，脸上的笑容下流又贪婪，“我只知道这妞长得真他妈好看，比楼上那些加一块都漂亮，还真么幼，看起来就诱人。”

　　“确实。”陈磊也在笑。

　　他的注意力从腿上移到少女的脸上，即使隔着一层泥污，那张脸也好看得过分，大眼睛，小嘴唇，脸型圆润可爱，金色卷发衬着，让人挪不开眼。再看身上那件虽然糊满泥污却依然能看出有多华丽精美的裙子，还有那双长到大腿的白袜，这种打扮出现在末日的校园里，让人想把她按住从头到脚看个够。

　　“这种品相的得把住。”李超凑近两个人，脸上带着精打细算的表情，“张鹏那边分到三楼四楼的那些，最好看的也就那样，跟人家这个比差远。咱们要是把人先接进来，就说是咱们救的，张鹏那边也不好意思直接抢。”

　　“你想得倒美。”周毅看他一眼，“张鹏要是看上了，你拦得住？”

　　“拦不住那就一起分呗。”李超嘿嘿笑着，“怎么着也比白白让给他们强。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还用我教？走走走，下去接人。”

　　少女还在朝着宿舍楼跑，她的哭喊越来越近，甜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有人吗，求你们，外面有丧尸，我不想死，让我进去吧！”

　　李超从窗台边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饼干碎屑，朝楼梯口走过去。陈磊紧跟在后面，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还蹲在原地的周毅。

　　“走不走？”

　　周毅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落在窗外那个越来越近的粉色身影上停了一下。沉默片刻，他站起来跟上。

　　三个人快步往楼下走。

　　走在最前面的李超一边下楼梯一边回头对后面两个人挤挤眼，满脸的笑容不加掩饰，“哥几个，好好表现啊。待会儿人家小姑娘肯定吓坏了，咱们得温柔点，别一上来就把人给吓跑。”

　　“你还知道温柔？”陈磊冷笑一声。

　　“那当然，”李超的笑容越发下流，“先让人安心住下来嘛，吃的喝的给足，让她觉得咱们是好人。等安顿下来，到了晚上，关了门，那不就好说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极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三个人快步往一楼走去。

　　宿舍楼侧面一扇铁皮门被从里面推开，三个男生接连跑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块头最大，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卫衣，步子迈得很大。后面跟着两个，一个中等身材穿着黑色外套，一个瘦一些穿着深蓝色冲锋衣，三个人朝我的方向直奔过来，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嘴里喊着什么别跑了妹妹这边安全之类的话。可那三双眼睛从出门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体，目光在我脸上掠一下，往下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来来回回地扫。

　　“几个色胚。”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贝贝这张脸本来就长得精致可爱，摆出受惊的可怜模样简直手到擒来。我让嘴唇抖着，眼眶泛红，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身体微微缩着，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三个人跑到我跟前停下来，高个子那个喘了两口气，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过于热情的笑。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外面全是丧尸，多危险啊。”

　　我用颤抖的嗓音开口。贝贝这副甜腻到发齁的声线此刻裹着浓重的哭腔，每个字都带着鼻音和气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

　　“呜呜，我和爸妈走散了。我一个人跑了好远好远，到处都是那些怪物，我好害怕。”我说着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琥珀色的大眼睛蓄满泪水往上看着面前三个男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配上沾着泥巴却依然精致的小脸，任谁看都会觉得心软。“求哥哥们帮帮我，让我进去吧，我真的好害怕。”

　　李超站在最近的位置，离这个少女不到半米。

　　从二楼窗户往下看和面对面看完全是两码事，隔着两层楼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可现在少女就站在他面前，抬着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朝他求助，那张脸让他脑子嗡一下，整个人愣了半秒。

　　脸蛋上糊着泥巴，五官的底子却好得过头，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得离谱，嘴唇水润饱满，整张小脸让人喉咙发干。金色的双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卷曲的发梢垂在锁骨附近。再往下，那件粉色裙子虽然脏了，可蕾丝和裙摆的精致一眼就能看出来，裙子被雨水打湿之后贴着她的腰身，勾出那把窄得让人发疯的腰。而裙摆底下白色长袜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吸在两条修长的腿上，腿部肌肤的轮廓和色泽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袜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不管用什么办法，得是自己先动手。

　　陈磊站在李超右后方，目光也死死粘在少女身上。他的视线没怎么看脸，直接往下身落，盯着裙摆底下那两条被湿透长袜裹着的腿，还有裙子贴着腰身之后隐约透出来的臀部曲线。

　　他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分来的那个女生被他压在宿舍床上时的触感，双手往下按的时候摸到的那具绵软的身子。可昨天那个长相普通身材也平庸，跟面前这个小萝莉根本没法放在一起想。光看这个腰和这双腿，那手感肯定嫩到让人头皮发麻，他开始想象今晚把这条裙子掀到腰以上之后手掌摸上去的触感，还有那层湿透的白袜从腿上褪到脚踝的画面。

　　“别怕啊妹妹，这边有我们在，丧尸进不来的。”李超率先开口，用刻意放柔的语气说道，“你跟我们走，先进楼里头歇歇，给你弄点吃的喝的。”

　　“对对对，先进去再说，外面不安全，那边有个叫张鹏的坏人，抓住你会欺负你的。”陈磊附和着，脸上堆着笑。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目光里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读懂。虚假的热情和关切挂在各自脸上，笑容真诚得无可挑剔。

　　我扯了扯表情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让肩膀微微垮下来，身体的姿势从防备变成松弛。可眼睛里的害怕没有完全消退，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来回扫，适时地退了半步，装出仍然紧张但已经愿意信任的模样。

　　“真的吗？里面真的安全吗？”

　　“安全安全，绝对安全，一楼二楼的门全堵死了，那些东西进不来。”李超连连点头，一副好大哥的做派。

　　“谢谢哥哥们。”我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的泪水，声音又软又甜。

　　可我的脑子里在飞速盘算。

　　“这三个货色凭镰刀随时能解决掉。现在的重点是弄清楚宿舍楼里的情况，有多少女生，容貌品级怎么分布，那个张鹏什么实力什么底细，手下多少人。等全部摸清楚，后面拿下整个据点才有把握。”

　　“眼下就是演好落难少女这个角色，别露馅。”

　　李超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走，快进楼里，别在外面待着了。”

　　他的力气很大，五根手指整个圈住我纤细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往宿舍楼方向拽。

　　他的手掌粗糙发烫，包裹住少女手腕的瞬间，他就感觉到那截手腕有多细，自己的手掌圈上去还有富余的空间。这个小萝莉的皮肤滑得出奇，让他忍不住用拇指肚贴着手腕内侧搓了一下，那小片皮肤又滑又嫩又软，带着少女体温的微热，滑滑嫩嫩的，心里旖旎极了。他忍不住又搓了一下，指腹底下那层细嫩的肉在轻微地滑动，让他心痒到受不住。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陈磊跟上来走到了我身后。

　　紧接着，他的一只手落在我的屁股上。

　　陈磊的手掌隔着连衣裙蓬松的裙摆和裙撑按上来，手指试探性地摸了一把，确认位置之后整只手掌贴上去，开始揉搓了起来。

　　他隔着裙摆的蕾丝面料和底下的裙撑网纱按上去的时候，先触到的是布料层叠的蓬松质感，可一旦用力按下去，掌心就陷进裙撑底下那层柔软丰盈的臀肉里。

　　饱满圆润的形状在他手中格外真实，他收紧手指将那团臀肉捏了一把，感受到被挤压变形的弹软，按下去整块陷进掌心，松开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他的呼吸粗了起来，一边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的画面，把这条精致裙子掀到腰上，两手掐着这个小萝莉的窄腰，从后面把她按在床上，然后没有裙子隔着直接摸上这两瓣屁股的时候，那手感肯定比现在爽十倍。

　　他的手在我臀部上越来越放肆，有时候整只手覆盖上去从上往下抚过，有时候五指收拢将臀肉整团攥紧再松开，来回反复。

　　臀部被男人的手隔着裙摆揉捏时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不自在。酥痒麻热的感觉从臀肉表面一直窜到腰上，贝贝这具身体的皮肤敏感得要命，掌心的温度和揉捏的力道透过布料传过来，每揉一下那片被碰到的皮肤就酥麻发热，痒意顺着臀部蔓延到腰间，让我的腰忍不住往前躲了一下。

　　强烈的羞耻感，让脸上的热度控制不住地窜上来，沾着泥巴的脸颊底下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这帮恶心东西。”

　　我在心里暗骂着，脸上只能维持住慌乱哭泣的表情。

　　“呜呜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碰那里。”

　　我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声音又软又颤，听起来可怜到了极致。可这句话不但没让陈磊收手，反而让他揉得更起劲，掌心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把那团臀肉揉得在裙撑底下不断变形。

　　周毅走在三人靠外侧的位置，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少女身上来回移动，看了一阵那双被半透明长袜紧紧贴合着的腿，又看了一阵连衣裙胸口位置随着少女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起来无动于衷，可他一直在评估。这个女孩的容貌和身材远超宿舍楼里所有人，脸蛋甜得让人挪不开眼，身材比例好得出格，穿着这身精致裙子诱人到了极点。

　　按照楼里目前的规矩，李超和陈磊先接触到的人，肯定是他俩先动手。可周毅不急，等轮到自己的时候，他要慢慢来，好好享用这个小萝莉身上的每一寸。

　　陈磊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他整只掌心覆上我右侧臀瓣，用掌根狠狠朝外侧推开，饱满的臀肉在推力下朝一边挤压变形，“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从裙摆底下透出来。他松手，那团被推扁的圆润嫩臀立刻弹回原位，在裙摆底下晃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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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他两只手一起上，左右各攥住一瓣柔嫩臀肉，十根手指陷进丰盈的嫩肉里朝中间挤压，两瓣饱满弹软的蜜臀被他的手掌挤到一块儿拱起一个弧度，再被他朝两边搓开，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来回搓弄揉动，“咕叽~咕叽~噗叽~”连续的黏腻声响从那两团被反复揉搓的嫩肉之间传出来。他每揉搓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饱满的臀肉在他手里被攥扁被搓圆被掐得走形，松手后又弹回丰盈挺翘的形状，整个过程放肆到极点。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哭泣的表情，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臀部持续被揉弄产生的酥麻感顺着腰骨朝两条腿蔓延下去，让膝盖一阵阵打软，走路的步态开始歪歪扭扭，每迈一步都要晃一下才能稳住重心。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的过膝袜袜面因为双腿不自觉夹紧而互相摩擦着，让腿根那片敏感的皮肤又热又痒。

　　“好可怕，不要了，哥哥别碰那里嘛。”

　　我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小声哀求着，声音甜腻软糯。可陈磊完全无视，手掌在我臀部上揉得更加用力，掌心的热度透过裙摆的布料直接烫在臀肉上。

　　就在三人带着我走到宿舍楼侧门铁皮门入口的时候，楼里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陈磊摸在我屁股上的手猛地停住不动，李超同时松开扣着我手腕的手，两个人同时转头朝侧门方向看过去。

　　七八个男生从铁皮门里鱼贯走出来。走在最前面那个身材壮硕，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粗大的胳膊，肩膀很宽，块头至少比李超大一圈。他下巴微微抬着，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跋扈神色，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来。后面跟着的六七个人个个块头不小，一个个面带凶相，走路的步态都带着横的意思。

　　这伙人里面有两个人身上的气场和普通人明显不同，一种压迫感从他们身上散出来，让我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运动背心男人的目光掠过李超和陈磊，停在我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我，视线从脸上往下滑，在胸口停了两秒，又滑到裙摆底下那两条被湿透白袜裹着的腿上，来来回回地看，毫不掩饰。随即他脸上浮出一个满是淫意的笑容。

　　“哟。”他开口，声音粗哑，满是戏谑，“李超你们仨从哪儿捡来这么嫩的小骚货？这身打扮可以啊，穿着小裙子小白袜的，啧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我腿上来回扫，那种打量的眼神露骨到让人恶心。

　　“嫩成这样的在学校里我可没见过。”他朝我走近一步，我本能地往李超身后一缩，他看到这个反应笑得更放肆，拍了拍自己粗壮的胳膊，“跟哥走吧小妞，别跟着这仨废物。哥是体力强化者，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一晚上能把你操到腿合不拢，天天晚上给你大鸡巴吃，保你爽到哭着喊爸爸。”

　　每一个字都粗鄙蛮横，每一句话都带着满满的猥亵意味，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死盯着我胸口和腿部的位置，贪婪的目光毫无遮掩。

　　我缩在李超身后，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袖，把脸埋在他后背旁边，声音颤颤巍巍的。

　　“我好怕，哥哥你们别让他碰我。”我嘴上这样说着。

　　“难搞。”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李超明显不想站在最前面，可退路被我和陈磊堵住，只能硬着头皮朝运动背心男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赵刚哥，这个，这个姑娘是从外面跑进来的，我们几个先碰到的。你看能不能，呃，大家商量商量？”

　　他说话的声音发虚，和刚才对我说“跟我走快进楼里”时的热络劲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运动背心男人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换上不耐烦的表情。他直接抬手朝李超脸上扇了一巴掌，力道又重又狠，李超整个人朝右边歪过去，脚下踉跄两步没站稳，肩膀撞在铁皮门框上才停住身形，半边脸迅速肿起来一块，鼻子里淌出一条血线。

　　“拳头大的先吃，这是规矩。”他收回手，扫了陈磊和周毅一眼，“你们俩有意见吗？”

　　陈磊低着头不敢吭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周毅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从运动背心男人身上移开，看向一旁。

　　“废物。”我对这三个人格外鄙夷。

　　末日都快两天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变成拳头说了算，这三个人还妄想跟一群觉醒者讲道理，被人一巴掌扇飞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我现在没有立场嘲笑他们的窝囊。贝贝这具身体战斗力有限，面前这个体力强化者实力未知，贸然暴露镰刀召唤等于自曝底牌，眼下只能继续演。

　　运动背心男人转头朝我走来，伸出一只粗大的手直接扣住我的上臂，五根手指整个箍住贝贝细瘦的上臂掐进柔软的嫩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他用力一拽，我整个人被他从李超身后扯出来，踉跄着朝他身边歪过去。

　　“走吧小妞，哥带你去住好地方。”

　　他拽着我的手臂大步朝宿舍楼走，步子迈得又快又大，我被他的力道拖着往前踉跄小跑，脚下的皮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不断打滑。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放开我！”我哭喊着挣扎，两只手去掰他扣在手臂上的手，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纹丝不动。

　　他身后那几个人跟上来，把我和他围在中间朝宿舍楼走去。

　　李超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靠在铁皮门框上，看着我被拖走，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陈磊站在原地，目光追着我被拽走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又是不甘又是畏惧，可从头到尾没有向前迈出一步。

　　周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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