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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我的星星21-30,第1小节

小说:她曾是我的星星 2026-03-19 09:16 5hhhhh 7010 ℃

第二十一章:苍白的温室

VIP康复中心的病房是一座纯白色的牢笼。

这里的一切都是白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百合花,还有星绘额头上那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空气净化系统24小时运作,将所有的灰尘和异味都过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洁净感。

星绘靠在床头,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的人造蓝天。

“来,星绘,张嘴。”

引航者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燕麦粥。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星绘嘴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疼惜,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已经有了裂痕的稀世珍宝。

星绘机械地张开嘴,咽下那口毫无味道的流食。

“好吃吗?”引航者期待地看着她,“这是我特意让人加了蜂蜜的。”

“嗯,挺好的。”星绘淡淡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引航者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或者说,他把这归结为创伤后的虚弱。他放下碗,伸手想要去握星绘放在被子上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星绘手背的那一刹那,星绘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怎么了?”引航者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伤口……有点疼。”星绘撒了个谎,把手藏进了被子里,“我想睡一会儿。”

引航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好,那你休息。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他帮星绘掖好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拿出一份文件开始处理公务。

星绘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她听着引航者翻动纸张的声音,听着他压低声音接电话的声音,心里只有一阵阵的烦躁。

太完美了。太体贴了。太……无趣了。

引航者的爱像是一杯温开水,健康、无害,却淡而无味。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一个只能躺在温室里等待康复的花朵。

但他不知道,这朵花早就烂了。它的根已经扎进了黑色的淤泥里,渴望的是腥臭的肥料和暴烈的风雨。

星绘睁开眼,看向挂在墙上的全息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最新的战况。

【欧泊防卫队加大打击力度,对新伯利恒位于第9区的据点进行饱和式轰炸。据统计,此次行动已摧毁敌方三个地下军火库……】

画面中,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镜头扫过一片废墟,那是曾经有人生活过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堆瓦砾。

星绘看着那团火光,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里……会有朱利安吗?

他逃出去了吗?他受伤了吗?他在那片火海里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涌上心头。

引航者还在那里看着文件,时不时眉头紧锁,显然是在为这次行动的后续处理感到头疼。

星绘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他是那么陌生,那么遥远。他是那个下令轰炸的人,是那个试图毁灭朱利安的人。

而她,是朱利安的共犯。

“我要为了他……”星绘在心里默默念道,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我要为了他,与全世界为敌。”

这种悲剧英雄般的自我感动,让她在枯燥的病房生活中找到了一丝存在的意义。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伤员,而是一个潜伏在敌营心脏的战士。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引航者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一辆不锈钢的清洁车推了进来,轮子滚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推车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护工。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身制服有些宽大,显得他的身形有些单薄。

“换垃圾袋。”护工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冒了。

引航者并没有在意,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随意。

护工推着车,慢慢走到了病床边。他弯下腰,开始清理床头柜上的垃圾。

星绘本来并没有在意,直到那个护工的手伸向了她放在枕边的水杯。

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小伤痕——那是那天在探视室里,星绘给他注射药物时留下的针孔。

星绘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护工的眼睛。

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狡黠,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正死死地盯着她。

虽然他的脸被口罩遮住,虽然他的发型变了,虽然他的声音变了。

但那个眼神,星绘死也不会认错。

朱利安。

他回来了。就在引航者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第二十二章:新来的护工

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狂跳,撞击着胸腔,震耳欲聋。

星绘死死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喉咙发紧,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强大的自制力在最后一刻发挥了作用,她硬生生地咬住了嘴唇,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引航者还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们,正在低声向电话那头交代着什么:“……对,加强安保,不能有任何疏漏……”

多么讽刺。

他口中那个需要“加强安保”防范的恐怖分子头目,此刻正站在他的妻子床边,拿着一个垃圾袋,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朱利安——或者说现在这个不知名的护工——并没有急着相认。他慢条斯理地换好了垃圾袋,然后直起身,摘下了那顶有些碍事的清洁帽。

一头精心修剪过的黑色短发露了出来(那是染发剂的效果),但这并没有掩盖住他那张脸的变化。

他摘下了口罩。

星绘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再是之前那张稚嫩、带着孩子气的脸了。他的五官似乎经过了微调,或者只是高超的化妆术,眉骨变得更加锋利,下颌线更加清晰,原本那种怯生生的神态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邪魅与成熟。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狼狗,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已经尝过血腥味的头狼。

“这位病人,该做理疗了。”

朱利安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刻意压低后的磁性嗓音。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拿出了一瓶按摩油。

引航者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一眼。

“理疗?”引航者皱了皱眉,“之前的理疗师不是个女的吗?”

“她今天请假了,我是代班的。”朱利安面不改色地撒谎,甚至还对着引航者微微鞠了一躬,态度谦卑得无懈可击,“我是新来的高级理疗师,专门负责VIP病房的神经复健。”

引航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身标准的护工制服,胸牌上写着“J. Doe”,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破绽。而且星绘的腿部肌肉确实需要定期按摩以防萎缩。

“好吧。”引航者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轻一点,她怕疼。”

“放心,先生。”朱利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目光越过引航者,直直地落在星绘脸上,“我会非常、非常温柔的。”

引航者转过身,继续处理他的文件。

病房的门被朱利安顺手反锁了——那是“为了保护病人隐私”。

他走到床边,拉上了围在病床四周的隔帘。

白色的帘子像是一道屏障,将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引航者就在几米之外,但在这里,空气已经变得粘稠而危险。

“姐姐。”

朱利安俯下身,双手撑在星绘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久违的、贪婪的光芒。

“听说你受伤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星绘额头上那层厚厚的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疼吗?”

星绘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怎么敢来这里?要是被他发现了……”

“发现又怎么样?”朱利安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个蠢货就在外面。他连自己的女人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发现什么?”

说着,他的手顺着星绘的脸颊滑落,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姐姐,我想死你了。”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舔舐,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星绘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星绘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毕竟引航者就在帘子外面。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朱利安胸膛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滚烫的体温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

她太想念这个味道了。

腥膻、危险、带着火药味。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星绘的手指渐渐收紧,抓住了朱利安的衣领,变推为拉,主动迎合着他的吻。

帘子外面,引航者翻动文件的声音清晰可闻。

“星绘,理疗师的手法怎么样?力度合适吗?”引航者随口问道。

两人猛地分开。

星绘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看了一眼朱利安,朱利安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手指还按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回答。

“嗯……”星绘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有些发颤,“挺……挺好的。很有力。”

“那就好。”引航者并没有察觉异样。

朱利安满意地笑了。他掀开被子,将那瓶按摩油倒在手心里搓热。

“那么,我们开始正式的‘理疗’吧,姐姐。”

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了星绘那只并未受伤的脚踝。然后,顺着光滑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滑去。

这一刻,星绘知道,她彻底完了。

在这个纯白色的牢笼里,她即将当着丈夫的面,与这个魔鬼共舞。

第二十三章:隔帘的秘密

白色的隔帘像是一道薄薄的雾,将病床围成了一个私密的孤岛。

帘子外,引航者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刀刃划过果皮的沙沙声,和他偶尔接听电话的低语声,清晰地传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帘子内,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在进行。

朱利安坐在床边,手里沾满了温热的按摩油。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一个真正的理疗师那样,双手握住星绘的小腿肚,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这里肌肉有点僵硬。”朱利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看来姐姐这段时间没少受罪。”

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那是他在新伯利恒接受过的战地急救训练,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甚至比普通医生还要透彻。

那种恰到好处的酸痛感让星绘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星绘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缓。

但朱利安怎么可能只是来做按摩的?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移。越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

星绘猛地睁开眼,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朱利安强行按住。

“别动,姐姐。”朱利安凑到她耳边,恶劣地低语,“引航者在看呢。如果你乱动,帘子会晃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星绘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沾满油光的手,顺着大腿根部,探入了宽大的病号服短裤里。

“星绘,苹果削好了。”

帘子外突然传来引航者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星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别进来!”她慌乱地喊道。

脚步声停住了。

“怎么了?”引航者有些疑惑。

“我……我在做理疗,腿露在外面……不太方便。”星绘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而且有点冷。”

“哦,好。”引航者体贴地停在了帘子外,“那我把苹果放在桌子上,你一会儿吃。”

危机暂时解除。

但朱利安并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变得更加兴奋。

“姐姐真会撒谎。”他在星绘耳边轻笑,“腿露在外面?明明只有……这里露在外面。”

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润的源头。

“唔!”星绘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种带着按摩油滑腻触感的抚摸,比平时更加刺激。朱利安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片软肉上打转,利用油的润滑,轻易地滑入、抽出,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听到了吗?”朱利安坏心眼地问道,“姐姐的水好多。是不是因为那个警察叔叔就在外面,所以更兴奋了?”

“闭嘴……”星绘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帘子外,引航者似乎并没有离开太远。

“星绘,刚才局里来电话,说那个轰炸行动有了新进展。”引航者像是闲聊一样说道,“虽然摧毁了据点,但好像没有发现那个逃犯的尸体。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死了,只是被炸碎了?”

听到这话,朱利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顶入。

“啊……”星绘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怎么了?弄疼你了?”引航者立刻问道。

“没……没有……”星绘喘息着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是……按到了穴位……有点酸。”

朱利安满意地笑了。他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口型对星绘说:“告诉他,我还活着。就在他老婆身体里。”

他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

星绘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

“哈啊……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

“星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引航者似乎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叫医生?”

“不……不用……”星绘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边是即将到来的高潮,一边是随时可能闯入的丈夫。

“可能是……有点热……”她胡乱地解释道。

朱利安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

他的大拇指猛地按住了那颗充血的花核,同时另外几根手指在甬道内剧烈地搅动。

“给我,姐姐。”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啊——!”

星绘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喊声,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朱利安的手上。

帘子外,引航者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

“是很疼吗?理疗师,轻一点!”引航者有些责备地说道。

“抱歉,先生。”朱利安抽出手,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神经复健的正常反应。痛过之后,就会舒服了。”

星绘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到了地狱的最深处。

但那个地狱里,有朱利安。

这就够了。

第二十四章:危险的检查

深夜,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经过的巡视机器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病房里,引航者已经在陪护床上睡着了。这几天他为了照顾星绘,几乎没有合过眼,此刻发出了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星绘躺在病床上,毫无睡意。

虽然下午的那场疯狂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但那种余韵依然在她体内激荡。她侧过头,看着睡在不远处的引航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愧疚?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优越感——她拥有一个只属于她的秘密,一个能让她在窒息的生活中喘口气的秘密。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那个“新来的护工”并没有离开。他一直躲在卫生间里,像一只耐心的蜘蛛,等待着猎物落网。

朱利安走了出来。他脱掉了那身宽大的护工制服,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了精瘦却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赤着脚,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星绘看清了他眼中的欲望。那是比白天更加赤裸、更加危险的火焰。

“还没睡吗,姐姐?”朱利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星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引航者。

“嘘——”朱利安把手指竖在唇边,“他睡得很死。我刚才在他的水里加了一点安眠药。一点点,只会让他做一个好梦。”

星绘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朱利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掀开了被子。

“我想真正拥有姐姐。”

说着,他爬上了床,分开星绘的双腿,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抵在了星绘的入口处。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星绘浑身一颤。

“不……不行……”星绘本能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朱利安,不行……这里是医院……而且……”

而且什么?而且她还没有做好彻底跨过最后那道防线的准备?还是说,她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她就不算完全背叛?

“为什么不行?”朱利安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姐姐今天下午不是很享受吗?我想进去,我想填满姐姐。”

他试着顶了一下,那种胀满感让星绘发出了一声惊呼。

“别……太大了……会流血的……”星绘带着哭腔乞求道,“我的伤还没好……求你了,朱利安……”

这其实是个借口。但看着星绘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朱利安眼中的暴戾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虽然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聪明的疯子。他知道不能把猎物逼得太紧,否则可能会引起反弹。

“好吧。”朱利安叹了口气,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坐在床边,“既然姐姐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了。”

星绘刚想松一口气,却看到朱利安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巨物。

“但是它很难受。姐姐把它弄硬了,就要负责把它弄软。”

朱利安靠在床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用嘴。姐姐。”

星绘愣住了。

在这之前,她只用手帮过他。用嘴……那是一种更加卑微、更加臣服的姿态。

“快点。”朱利安催促道,眼神冷了下来,“不然我就直接进去了。或者是……去叫醒那个警察叔叔,让他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这个威胁击中了星绘的死穴。

她咬了咬牙,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了朱利安的双腿之间。

月光洒在朱利安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那个紫黑色的东西在他腿间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星绘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铃口。

咸腥,滚烫。

“唔……”朱利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按住了星绘的后脑勺,“含进去。深一点。”

星绘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个庞然大物含了进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恶心。但随着朱利安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律动,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在星绘心中升腾。

她在跪着。

她在为一个恐怖分子服务。

而她的丈夫就在几米之外熟睡。

这种极致的反差,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星绘医生”的最后一丝尊严,却唤醒了她作为“朱利安的所有物”的觉悟。

“滋滋……滋滋……”

口腔里充满了津液搅拌的声音。星绘努力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缠绕着柱身。

朱利安低下头,看着星绘那张平时高冷圣洁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下,为了取悦他而卖力吞吐。

这一幕,比任何炸弹爆炸都要让他感到兴奋。

“看啊,姐姐。”朱利安指着旁边熟睡的引航者,恶劣地笑道,“那个蠢货就在旁边。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完美受害者’,现在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吃我的东西。”

星绘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泪水里,不再有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终于,随着朱利安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进了星绘的喉咙深处。

星绘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她没有吐出来。她顺从地咽了下去,就像是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洗礼。

朱利安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真乖。”

他俯下身,亲吻了星绘沾满液体的嘴角。

“姐姐,欢迎来到地狱。”

第二十五章:完美的假面

星庇所的办公室依然是那尘不染的白色。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星绘那张光洁的大理石办公桌上。桌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那是引航者今早特意送来的,卡片上写着:“欢迎回来,我的英雄。”

星绘穿着笔挺的医生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星绘医生,这是这周的物资申请单,需要您签字。”助理小跑着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她,眼神里满是崇拜,“您能这么快回来真是太好了,大家都说您是我们的榜样。”

“谢谢。”星绘接过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手很稳,完全看不出这双手曾经在深夜里握着一个恐怖分子的命根子,也看不出这双手曾经给那个男人注射过致命的毒药。

“对了,把这批物资里的‘A-3类’止痛药和抗生素单独列出来。”星绘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语气平淡地说道,“第7区的义诊站反馈说那边缺药,这批药有些接近保质期了,与其报废,不如捐过去。”

“好的,星绘医生真是太善良了。”助理没有任何怀疑,甚至更加感动,“我这就去安排。”

助理离开后,星绘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

她打开电脑,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进入了物资管理系统的后台。

那批所谓的“临期药品”,其实是最新型的军用急救包,里面包含了高纯度的吗啡、纳米止血凝胶和便携式手术器械。

而那个“第7区义诊站”的接收坐标,实际上是一个位于废弃工业区的地下仓库——新伯利恒的秘密中转站。

“善良?”星绘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审批通过”字样,轻蔑地笑了笑。

在这个体制里,只要你披着“慈善”和“正义”的外衣,哪怕是在运送炸弹,也会被人们歌颂。

“滴。”

她的私人通讯器震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经过加密的各种乱码组成的短信,但在星绘眼里,它自动翻译成了清晰的信息:

【货物已收到。姐姐的效率真高。今晚老地方见,我想‘验货’。——J】

星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朱利安。

自从出院后,他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在了这座庞大的城市里。但他无处不在。有时候是街角擦肩而过的快递员,有时候是送外卖的小哥,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在路边涂鸦的蓝发少年。

他换了无数个身份,但他始终围绕着她转。

这种被暗中注视、被时刻包围的感觉,让星绘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门被推开了。

引航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在忙吗?”引航者走到她身后,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别太累了,刚出院要注意休息。”

星绘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在椅背上。

“还好,只是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件。”星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厌恶,“你怎么来了?局里不忙吗?”

“刚开完会,路过就来看看你。”引航者看着她的侧脸,眼神里满是爱意,“对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是为那些在轰炸中失去家园的平民募捐的。你想去吗?”

“募捐?”星绘挑了挑眉,“先炸毁他们的家,再给他们施舍一点面包屑?真是欧泊的作风。”

引航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星绘会说出这么尖锐的话。

“星绘,那是为了打击恐怖分子……”引航者试图解释。

“我知道。”星绘打断了他,转过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我只是开个玩笑。既然是为了平民,我当然要去。我是医生嘛。”

引航者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只是工作压力大发牢骚。

“好,那下班我来接你。”引航者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先走了。”

看着引航者离开的背影,星绘脸上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

她拿起通讯器,回复了一条信息:

【今晚有晚宴,晚点到。记得洗干净等我。】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办公室里,她是受人尊敬的星绘医生,是引航者的完美伴侣。但在那层白大褂之下,一颗黑色的种子正在疯狂生长。

她是毒蛇,正盘踞在伊甸园的苹果树上,等待着将毒液注入这个世界的血管。

第二十六章:午休的更衣室

中午十二点半,星庇所进入了短暂的午休时间。

走廊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医护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休息区吃饭聊天。星绘拒绝了助理一起去食堂的邀请,拿着那份还没处理完的文件,独自走向了更衣室。

“我去换件衣服,下午有个会诊。”她随口找了个理由。

推开更衣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这里是一排排整齐的金属储物柜,长条凳摆在中间,显得空旷而安静。

星绘反手锁上了门,并挂上了“清洁中”的牌子。

她走到最里面的那一排柜子前,那是属于高级医师的专属区域。

“出来吧。”星绘对着空气低声说道。

没有回应。

星绘皱了皱眉,刚想转身,一双手突然从旁边的柜子顶上伸了下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进了两排柜子之间的阴影里。

“唔!”

星绘刚想挣扎,耳边就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姐姐的警惕性退步了哦。”

朱利安从柜顶跳了下来,轻巧得像一只猫。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维修工制服,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你疯了?”星绘扒开他的手,压低声音怒斥道,“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还有巡逻的保安!”

“监控被我黑掉了五分钟。”朱利安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伸手摘下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蓝发,“至于保安……他们正在忙着处理我弄坏的自动贩卖机。”

他逼近星绘,将她困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

“我想你了,姐姐。”

朱利安低下头,鼻尖蹭着星绘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刚才那个警察叔叔身上的味道真难闻。”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姐姐身上都沾上了他的古龙水味。”

“别闹了……”星绘有些心虚地偏过头,“那是他早上抱我的时候留下的。”

“抱你?”朱利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碰你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星绘的白大褂,伸进里面的衬衫,用力揉捏着她的胸部。

“痛……”星绘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就对了。”朱利安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狠戾,“记住这种痛。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星绘医生在里面吗?刚才好像看到她进来了。”是助理小王的声音。

“门锁着呢,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另一个护士说道。

“奇怪,这个点清洁工应该去吃饭了啊……”

星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利安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他看着星绘紧张得发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顺着星绘的裙摆滑了进去,直接扯下了那条薄薄的内裤。

“别……”星绘用眼神哀求他。

朱利安无视了她的请求。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星绘的入口处。

“告诉她们你在。”朱利安用口型命令道。

星绘拼命摇头。

朱利安猛地挺腰,直接顶了进去。

“唔!”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星绘差点叫出声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快点,姐姐。”朱利安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如果不说话,她们就要去拿备用钥匙了。”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要不去找保安开门看看?万一星绘医生晕倒在里面怎么办?”

星绘被逼到了绝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

“我……我在!”

门外的声音停住了。

“星绘医生?您没事吧?”助理问道。

朱利安在此时狠狠地抽插了一下。

“啊……没、没事……”星绘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我……我在换衣服……有点……卡住了……”

“哦,那就好。”助理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先去吃饭了,给您带一份?”

“不……不用了……”星绘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朱利安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铁柜上,发出“哐哐”的声响。

“那个……柜子门好像坏了……”她绝望地补救道。

“好的,那您慢慢弄。”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星绘瘫软在朱利安怀里,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真乖。”朱利安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动作依然没有停下,“姐姐刚才的声音……真好听。”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

在这一刻,星绘彻底明白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她上瘾。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医生,她是这个蓝发恶魔的专属玩物,是他手里最锋利、最堕落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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