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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变成了黑帮会长的美艳夫人,只能在未婚妻的追查下潜伏复仇,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5 5hhhhh 5660 ℃

​我披着睡袍,坐在离他几米远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听着那个男人的粗重喘息,我的视线平稳地停留在杂志的彩色页面上。我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也不需要流露任何情绪。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聆听着这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血腥交响乐。宽大的主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墙上那块屏幕闪烁着冷光。

​我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后背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电视屏幕被调成静音。画面中,新宿 (Shinjuku) 街头拉满了黄色的警戒线。新闻底部的滚动条清晰地宣告了昨夜火拼的收尾。高桥修 (Takahashi Osamu) 与中村龙 (Nakamura Ryu) 在混乱中开枪互射,双双当场身亡。

​警视厅 (Keishicho) 借此全面查抄了黑崎会 (Kurosaki-kai) 旗下的所有洗钱公司与地下账房。资金链断裂,帮派底细被全部掀开。

​我徒手拿起遥控器,按键关掉电视。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偏过头,透过落地窗看向楼下的庭院。往日里防守森严的宅邸,此刻显得分外凄凉。几名底层的保镖脱下了统一的黑西装。他们撬开一辆停在车道上的黑色奔驰 (Mercedes-Benz) 高级轿车,粗暴地将几袋现金塞进后备箱。连车门都没关紧,他们便踩下油门逃离了这里。

​视线收回室内。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枯坐在床边。他身上的定制西装布满褶皱,领带被扯得松垮。他一夜未眠,脚边的地毯上散落着抽空的雪茄和被摔碎的通讯手机。

​他引以为傲的帮派帝国,在一个晚上化为乌有。他就坐在床铺边缘,周身散发着一种走投无路的死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矢口 (Yaguchi) 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盯住躺在床上的我。

他看着我身上的睡衣,看着我徒手把玩着枕头边缘的流苏。

​「黑崎会 (Kurosaki-kai) 完了。资金和底细都被警察查抄。」他的嗓音沙哑,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作为会长夫人,你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我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般的淡漠眼神回敬他。「两头失去控制的狗互相咬死,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我的声音在昏暗的主卧室内回荡。

​矢口(Yaguchi ) 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警灯光晕,穿透了漫天的暴雨,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警视厅 (Keishicho) 的搜查网已经收拢。

​他猛地站起身。那桌上堆积的废弃本票被他粗暴地扫落。

他大步走到衣柜深处,徒手拽出一个沉重的黑色旅行袋。里面装满了现金和不记名债券。接着他走回床边,大手徒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走。」他沙哑地吐出一个单字,将我半拖半拽地拉出卧室,走向专用的私人电梯。

​地下车库内光线十分昏暗。

​矢口 (Yaguchi ) 将沉重的旅行袋扔进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 (Lexus) 高级轿车的后排。没有司机,也没有保镖跟来。众叛亲离的黑帮头目现在只能相信自己。

​他将我强行推入副驾驶座,自己迅速坐进驾驶位。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雷克萨斯 (Lexus) 高级轿车的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冲入连接后山的狭窄隧道,撞开隐蔽的铁门,驶入泥泞的盘山公路。

​上午十点。暴雨倾盆。

​雨水疯狂地拍打着车身,挡风玻璃上的视线变得十分模糊。雨刮器以高频的节奏来回摆动,发出单调且机械的“唰唰”声。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湿冷的气息。

​他双手徒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呼吸十分粗重,眼神慌乱地不断扫视着后视镜。

​我坐在副驾驶位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扭曲的树影。双手平稳地交叠在腿上。面对这场大逃亡,我没有哭喊,没有颤抖,甚至徒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摆。

​狭小的车厢放大了所有的动作与情绪。

​“吱——”矢口 (Yaguchi ) 突然踩下一脚急刹。车身在泥泞的山道上猛地打滑,停在路边。他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身旁的我。

在这个被暴雨包围的封闭空间里,一个普通女人的过分冷静,终于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外面的警察马上就会封山,黑崎会 (Kurosaki-kai) 几百号人全跑了。」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杀意,「你为什么不怕?」

​我转过头,迎上他充满怀疑的目光。

​用那副毫无波澜的嗓音,我缓缓开口。

​「坐在车里哭,也挡不住外面的警察。这不是你教我的规矩吗?」这句话挑不出任何毛病,他死死咬紧牙关,重新踩下油门。

市郊的废弃二层建筑外,暴雨如注。

​黑色的雷克萨斯 (Lexus) 高级轿车在泥泞的车道上熄火。

​矢口(Yaguchi ) 拎着装满现金和不记名债券的沉重旅行袋,一脚踹开布满灰尘的大门。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丝雨光从门缝透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

​他走到房间中央,将旅行袋重重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扬起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转身。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锁住站在门口的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视线,只是平静地抬起双手,拧干衣袖和下摆滴落的雨水。这种在逃亡路上的从容,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紧绷的神经里。

​没有任何预兆。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上前。他五指如同铁钳般锁住我的咽喉,伴随着巨大的惯性,将我的后背狠狠撞在粗糙的墙壁上。

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澄江(Sumie)你作为我的夫人,连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都不屑了吗?你到底是谁?警察的眼线?还是什么人?!」

​肺部的氧气快被阻断。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女人,此刻早已出于求生的本能,去抓挠对方的手臂。

​但我的双手依然自然地下垂在身侧。

​我微微抬起头。原本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顺从与冷漠的眼睛,此刻发生了质变。瞳孔深处涌现出一种猎人看待濒死猎物的嘲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充满男性攻击性、冰冷且残酷的微笑。

笑容绽放的下一秒。

​我的左手闪电般向上探出,扣住矢口(Yuji)扼在我咽喉上的右手手背。同时,右手精准地托住他的手肘。重心猛地向下沉去,腰部发力扭转。

一个标准且干脆的警用十字固变种动作。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他的右腕关节向外弯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五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踉跄退去。

​肺部重新涌入潮湿的空气。

​我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件沾满泥水、十分碍事的长裙。双手抓住布料的边缘,用力一扯。“撕啦”一声。厚重的布料被强行撕开,露出细白小腿肌肉。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颈椎骨骼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我看着几米外满脸惊骇、托着断腕的他,缓缓开了口。

​「你一直想抓的警视厅 (Keishicho) 卧底,就在你的床上。」

​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比外面的暴雨声更加震耳欲聋。

​矢口(Yaguchi) 的眼睛瞬间充血。

​堂堂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头目,被人像玩偶一样耍了几个月。他自以为征服的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竟然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愤怒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头重伤的灰熊,发出一声咆哮,用完好的左臂轮起一阵劲风,重重砸向我的面门。我偏头躲过这阵劲风,同时提膝,一记狠辣的膝撞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两人纠缠在一起,撞翻了房间里废弃的椅子,重重摔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灰尘混杂着两人的汗水与血液,在昏暗的光线中弥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肌肉碰撞。

​他的手肘砸在我的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回音。我的拳头也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颧骨上,皮肉当场破裂。

​血水模糊了视线。在一次猛烈的翻滚后,我凭借体能优势,翻身骑跨在矢口(Yaguchi)的身上。我的眉骨被刚才的乱拳打破,温热的鲜血顺着侧脸流下,滴落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

​胸腔里涌动着满溢的痛快。我死死揪住他西装的衣领,右拳高高举起,如同重锤般一次次砸下。

​「这一拳,是替横滨港 (Yokohama Port) 的线人还你的!」

​砰。他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鼻梁骨断裂。

​「这一拳,是替那些被你沉进东京湾 (Tokyo Bay) 的冤魂还你的!」

​“砰”,每一次重击落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鲜血四溅。那层属于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的皮囊,连同这几个月来在迈巴赫 (Maybach) 高级轿车旁承受的所有屈辱,都在这片血泊中灰飞烟灭。

鲜血飞溅。处于下风的矢口 (Yaguchi) 突然用完好的左臂挡住砸向面门的重拳。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管不顾地向前撞去,一记沉重的头槌直直砸在我的下巴上。

​脑海中传来一阵猛烈的眩晕。

​他借着这股惯性,庞大的身躯向上拱起,硬生生顶开我的压制。天旋地转间,他翻转体位,犹如一座大山般反压下来。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锁住我的咽喉,将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

​颈部的气管被阻断,血液停止向大脑输送。我的视线边缘开始发黑。双手本能地扣住他粗壮的手臂,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

​他满脸都是黏稠的血液,嘴角咧开一个可怖的弧度。

​「警视厅 (Keishicho) 的狗……你既然演了那么久的夫人 就跟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他的手指继续收紧,发出骨骼摩擦的沉闷声响。

​就在肺部氧气完全耗尽的边缘。

​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门板连同门框被巨大的外力向内踹飞,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里的昏暗。没有口头警告,直接是果断的射击。

​火光闪过。

“砰”的一声闷响。

​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 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他的肩膀爆开一团血花,锁喉的手臂瞬间失去力量。他庞大的身躯向一侧倒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空地上。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

​我偏过头,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撕破的裙摆沾满了泥泞与鲜血。我的样貌依旧是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那副清冷的模样,没有人知道这具躯壳下藏着的是谁。

​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初升的日光穿透窗棂,洒在布满碎玻璃的地面上。

​薰 (Kaoru) 穿着战术背心,双手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保持着标准的射击姿态,跨过门槛走进来。

​她停下脚步。视线越过地上抽搐的矢口勇次 (Yaguchi Yuji),落在我的身上。我停止了咳嗽,缓缓抬起头。

​隔着几米的距离,在清晨的微光中。薰(Kaoru) 看着地上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而我静静地看着她。

​黑崎会 (Kurosaki-kai) 的暴君已经倒台。漫长且黑暗的卧底生涯在此刻画上句号。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与铃木薰 (Suzuki Kaoru) 在这片废墟中,迎来了属于他们的黎明。

​所有跨越生死的真相与悲罚,都在这一眼对望中,无声地落下帷幕。下午。警视厅 (Keishicho) 内部的审讯室。

​光线昏暗,只有头顶的一盏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晕。我穿着单薄病号服并套上外套,坐在椅子上。

​薰 ( Kaoru) 坐在我的对面。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她的眼底带着浓重的乌青,这几个月的追查与折磨,让她整个人消瘦了许多,看起来十分疲惫。

​「黑崎会 (Kurosaki-kai) 已经收尾。虽然你是我线人,但作为会长夫人你需要交代矢口(Yaguchi )转移资金的去向。」她的声音公事公办,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我看着她。看着这长久以来日思夜想的脸庞。

​理智告诉我,不能直接坦白。松本健一 (Matsumoto Kenichi) 的身份伴随着太多危险的秘密,现在活着的是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把这个谎言继续下去,对她才是安全的。

​可是,当她真实地坐在我面前,听着她略带沙哑的嗓音,我心里的防线轰然崩塌。那种想要触碰她、想要告诉她我经历了什么的冲动,如同洪水般将我淹没。我忍不了。

​我没有回答关于资金的问题。我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了口。

​「那天下着雨。我们坐在那辆丰田 (Toyota) 高级轿车里。」

​薰 ( Kaoru) 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住了。她皱起眉头,似乎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这副清冷的女性嗓音说下去。

​「我说,等那个案子收尾了,我们就去登记结婚。我还说,戒指就放在车子的储物格里。你当时嫌弃那个牌子的款式太老气,然后我们当晚还在车内做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啪”。

​薰 (Kaoru) 手里的圆珠笔掉落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椅子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迎着她的视线,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那天晚上,我们去吃的那家拉面,你把葱花全都挑到了我的碗里。你说你不喜欢那个味道。」

​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只有健一 (Kenichi) 才会说出的话语。眼泪瞬间涌入薰( Kaoru) 的眼眶。她的眼角红透了。她双手撑在桌子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隔着一张冰冷的桌子,她越过了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那层美丽的皮囊,真真切切地认出了这具女性躯壳里藏着的灵魂。

​「健一(Kenichi)……」

​她沙哑地喊出这个名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

从那事件结束后。

我也搬来铃木薰(Suzuki Kaoru)的家

晚上。薰(Kaoru) 的单身公寓,大门关上,挡住了走廊里的冷风。我坐在沙发上。薰(Kaoru)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挨着我坐下。

​安静的房间里,我看着水杯里升腾的热气,开始向她讲述那个银座 (Ginza) 的雨夜,以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告诉她,那场在东京湾 (Tokyo Bay) 的惨烈车祸并不是意外的终点,而是我噩梦的开端。在失控的大型货车撞过来的那一秒,我向左打死方向盘,迎向了毁灭的冲击,只为了把她留在安全的盲区。

​我讲述了胸骨碎裂的痛楚,以及在扭曲的车厢里失去意识的瞬间。当我伴随着规律的电子音在医院醒来时,我已经死了。我的灵魂,在未知的力量下,在同一场车祸中,苏醒在了那辆黑色轿车后座上的女人——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躯壳里。

​我失去了男人的声音和力量,成了一个女人。成为了黑崎会 (Kurosaki-kai) 掌控下的会长夫人。

薰(Kaoru)安静地听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衣襟。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我这具并不属于我的女性躯体。她终于明白,那个在雨夜里吻过她、用生命保护过她的男人,一直都在深渊里看着她。

​情绪平复后。

​「先去洗个澡吧。」她站起身,走向浴室去放热水。

​我跟进浴室。水蒸气在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中,抬起双手,解开外套的纽扣,将衣服褪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接着,我反手绕到背后,动作十分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暗扣。

​贴身的衣物顺着肩膀滑落。

薰(Kaoru)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目光越过水雾,停留在我的后背上。水声中,她突然打破了沉默。嗓音里带着一丝经历创伤后特有的扭曲,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试探。

​「健一(kenichi)……脱胸罩还蛮快的嘛……」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缓缓下移,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那有没有自摸过呢?」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浴室里闷热的空气。我愣在原地,转过身看着她。

​曾经那个在车厢里因为交欢而颤抖的未婚妻,在经历了生死离别与灵魂错位的巨大冲击后,心里显然也滋生出了一丛带刺的藤蔓。

浴室里水汽弥漫。

​薰 (Kaoru) 的那句调戏,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闷热的空气。

​我愣在原地,还未等我开口,她已经向前迈出两步。她没有脱下身上的衣物,直接走进了花洒的水流范围内。温热的水流瞬间将她的衬衫淋透,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抬起双手,捧住我这具属于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脸庞。没有任何犹豫,她低头吻住了我。

​水流顺着我们的下巴不断滴落。她的唇齿间带着一种强硬的攻击性。这个吻,与当初在银座 (Ginza) 那辆丰田 (Toyota) 高级轿车里的那次截然不同……

水流顺着我们的下巴不断滴落。薰(Kaoru) 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深深纠缠进来。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低的闷哼:「唔……」声音又软又颤,像被突然吞没的热气硬生生逼出来的。

「健一 (Kenichi) ……」薰(Kaoru) 的声音低哑地贴在我唇间,带着水汽的湿热,「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的急促喘息打断,喉咙里溢出带着颤音的轻哼「哈……」那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让我心口猛地一缩。

我试图把脸别开,可她捧着我脸颊的手指用力收紧。

我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退出来,水迹一路滴在地板上。她的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的衣摆,却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别……」我低声喃喃,声音断裂得不成样子。薰(Kaoru) 只是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混着水声和喘息:「乖……要摸就大胆些吧,你不来的话我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推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我们跌进柔软的被褥里。薰(Kaoru) 跪在我上方,湿透的衬衫一颗颗被她自己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低头吻住我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带着水珠的凉意和她唇舌的热度。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只能发出断续「“嗯……哈……」声音又细又软。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温柔却坚定地解开我的衣扣。布料被缓缓剥离,目光落在我的胸口时,呼吸突然停顿了片刻,然后变得更重「这么漂亮……健一,你现在……真的好美……」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深情,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轻哼

「嗯……!」像在压抑着什么。

她低下头,唇舌轻轻含住我胸前的柔软,缓慢地吮吸。

我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漏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啊……别……」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急促的喘息吞没。她的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每一次舔舐都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心理上的抗拒和身体的诚实反应撕扯着我——我原本是你男友,但这具躯壳却在她的抚摸下越来越热,内里隐隐发痒。

「薰(Kaoru) ……我们不该……」我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挣扎。可她只是贴近我的耳边,轻声回应:「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也是……很难过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她的手继续向下,温柔地脱掉我的底裤,指尖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挲。

我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却还是从齿缝漏出越来越密集的轻哼:「嗯……哈……嗯……」薰(Kaoru) 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健一 (Kenichi) ,来打开大腿」。她贴着我的身体轻轻摩擦,两个女性的两片湿润的阴唇相贴,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滑腻与热度。

“「健一 (Kenichi) ……放松……」薰(Kaoru) 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爱意和颤抖。突然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双头龙道具,红着眼眶看着我:「我……我只想让你感受到我……像以前那样……」。

道具冰凉的一端缓缓顶开我的入口。

薰(Kaoru) 自己也含住另一端,慢慢推进。两个女性的身体通过这根道具紧紧相连。她开始缓慢地律动,每一次推进都让我和她同时发出声音。

「啊……嗯……」我忍不住轻声呜咽,声音碎成一片。薰的喘息立刻回应过来:「哈……健一 (Kenichi) …...,叫给我听……恩……」她的声音带着泪意,却更温柔地撞击着我。

两个女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一声接一声,越来越绵长,越来越失控。薰(Kaoru) 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她原本用力推进的腰肢渐渐停住,只剩那根道具还深深埋在我们两人之间。她手指用力收紧,掐进我脊背的皮肤里,像要把我整个人嵌进她的怀抱。

我们交缠的喘息还悬在空气里,她却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沙哑得几乎破音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句地问出来。

「健一 (Kenichi) ,浅草寺那天……在后山……矢口(Yaguchi)按着你背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她的呼吸抖得厉害,「他从后面……那样对你……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的叫声……大到连我站在树林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全身猛地一僵。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律动而微微抽搐,可大脑却像被冰水浇透。薰(Kaoru) 的声音继续落下,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温柔,却又尖锐得像刀子

「所以那时候的黑川澄江(Kurokawa Sumie)……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她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发颤,「你……被男人从后面那样……插进去了吗?……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插入呢……会长……夫人?」

我呼吸瞬间停顿,指尖死死抠进她的后背。想否认,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薰(Kaoru) ……我没……」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她更用力地抱紧。

「健一 (Kenichi) 告诉我……你们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了?」

薰(Kaoru) 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地贴在我耳边,每一个字都像在往我心口上扎针,「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健一 (Kenichi) ……」

她的眼泪滚烫地砸在我锁骨上。我的眼眶瞬间湿了,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轻战栗,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包裹住那根道具,像在无声地回应她的问题。

薰(Kaoru) 感觉到我的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痛楚的轻哼

「嗯……」她没有再动,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好恨……也好爱你……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站在树后面……看着你被他那样……脑里一直都想着你」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碎成一片「薰(Kaoru)……对不起……我……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用一个更深、更慢的推进堵了回去。

两个女人的喘息再次交织,却再也没有刚才的疯狂,只剩满满的痛楚与无法言说的爱意,在水汽和眼泪里慢慢发酵。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呼吸完全失控,只能发出越来越碎的呜咽「啊……嗯……哈……」薰(Kaoru) 也跟着我一起颤抖,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轻哼:「健一 (Kenichi) ……来……我我们一起高潮吧……」。

最后一次,我们同时深深相连,全身剧烈颤抖。两个女性的身体同时达到顶点,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在一起。

我全身瘫软在床上,喉间溢出最后一声长长的、带着不习惯颤音的呜咽,像被彻底击溃后残留的余韵。薰(Kaoru) 趴在我身上,泪水不停地流,却紧紧抱住我,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久没和你做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我们两人未着寸缕,只盖着同一床薄被。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气息,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我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各处都传来难以言喻的酸痛与疲惫,尤其是腰间和腿根,像被温柔却彻底地使用过一整夜。我下意识地想动一下,却发现双腿仍有些发软,内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余韵。

薰(Kaoru) 侧撑着头,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手指温柔地缠绕着我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一缕一缕地把玩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大梦初醒后的慵懒,却又混杂着一丝经历过疯狂后的扭曲满足。

那种满足让我心口隐隐发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住。「健一 (Kenichi)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沙哑,“早安。”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继续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做女人的感觉如何?昨晚……你这具身体的反应,比我还要诚实得多呢。」

薰(Kaoru) 的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却闪着复杂的光,「喷水的次数……比我还多,那么敏感吗?床单都湿透了好大一片,到现在都还没干透呢……健一 (Kenichi) 」

我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昨夜那些失控而破碎的声音,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此刻被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那几句话像细针一样,一下下扎进我仅剩的尊严里。愧疚、羞耻,还有说不清的爱意和厌恶在胸口翻涌。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微微偏过头,喉咙发紧。

薰(Kaoru) 看着我微微变色的脸庞,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

「你看……连现在提起,你的身体好像都还记得那种感觉,在轻轻发抖呢。」她低下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我的健一 (Kenichi) ……现在真的变成我的女人了。」

她的手指继续轻轻梳理我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很快到了冬日。

一场大雪覆盖了东京 (Tokyo) 的街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我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胃部突然翻江倒海地抽搐起来。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

我猛地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进洗手间。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水槽边,我弯下腰,把胃里翻上来的酸水全吐了出来。

喉咙被剧烈的干呕灼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一滴滴落进白瓷盆里。

可那种恶心感却没有消失。它像是从身体深处一阵阵往上翻,完全不受控制。我只能扶着水槽急促地喘气,胃里还在隐隐抽搐。

​薰 (Kaoru) 已经出门上班。房间里静得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直起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黑川澄江 (Kurokawa Sumie) 的样貌依旧美艳,但瞳孔里却盛满了恐惧。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平坦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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