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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往事(完),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4540 ℃

  婚纱店原本便是情侣、夫妻聚集之地,是故二人当前的互动未尝惹起旁人一丝的怀疑。特立尼达旋即转至指挥官身前,且牵起他的手,偕同他一并在休息区坐下。身穿便装的指挥官仍然是那副看不出任何波澜的表情,与身旁娇俏可人的舰船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面了?」他低着头。

  「三年?四年?反正让女朋友独守空闺这么多年,指挥官可真残忍~」

  「假如我没记错,我应该给你留了分手信。」

  「分手信?我没见到哦。您不会是顺手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走前还忘记了这事吧?」

  「没见到么……那就当做是这样好了。」青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但是,我们分手了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亲口说一遍。」

  指挥官自己恐怕都没觉察到,他拿着咖啡壶的手还在发抖。

  黑发的舰娘仅仅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其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垂落,葱指上涂着的指甲油仍旧瑰丽,与之颜色相似的眼眸则似一杯馥郁香甜的美酒,吸引了多位从两人前面路过的男女的视线。她却对此无动于衷,目不斜视,樱唇浅浅地抿着,始终安静地坐在指挥官的旁边。直到心爱的男人喝完茶几上那杯咖啡后,她的眼睑方才缓缓地阖上,随后以一幅柔弱的姿态,悄然把头枕在身侧之人的肩膀上。平素俏皮多变的少女而今一反常态,看上去活脱脱是一位柔美温婉的美人,更加叫人捉摸不透。

  ——自己往昔和她有没有同当下这般,一道度过闲暇的时光呢?

  有的吧。不然青年在离开加勒比港区时,也不会感觉到那种犹如肉身被撕裂的痛苦。

  换言之,特立尼达给他注入的「蝎毒」渗透得便是如此之深。

  因此他很害怕。

  他固然非常爱特立尼达,并懂得轻巡小姐内心的不安。可是指挥官就是那样的职务,要跟无数漂亮的舰船交流,要获取这群堪比神明的姑娘们的信赖。

  无论他向恋人发誓多少次,恋人由此萌发的不安感都难以消除,于是少女只能用更深刻的支配来抵消。

  是啊,和舰娘这等心智魔方的造物不同,人类有许多东西绝非永恒不变。舰船暗中对这类事物感到介意亦是合情合理之事。然而,不止是舰娘,证明自身的爱对人类而言同样颇为痛苦。

  因此他真的、真的很害怕。

  当年在废墟下的互相扶持、在加勒比战区搭档的日子、在雾天的泰晤士河上嬉戏的样子……那些尽皆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可是这些却渐渐地变成了他畏惧的东西,变成了特立尼达控制他的象征。

  他宁愿相信那个女孩是爱着他的。

  「……指挥官。」

  「嗯,我在听。」

  「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么?」

  「……你对我说过很多话。」

  特立尼达登时为之莞尔:「是你就任指挥官前,我对你说的话。」

  「那个啊,我记得。你劝我不要当指挥官。」

  「……你即使不当指挥官,我依旧会爱你。不过你既然决定要当,那么我也不会阻止你。」

  言及此处,少女轻哼了一下:「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

  没有多少人能比特立尼达更明了「指挥官」的意义。毕竟,她可是舰娘。

  「因为……我爱你。」

  港区之主先前向特拉法尔加叙述往事时,其实有一部分讲得不尽不实。例如,在为瓦砾所掩埋的那段时间,特立尼达事实上未曾昏迷,她的状态欠佳主要体现在舰装出现故障,对应的力量无法动用这件事上。

  他们那个时候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情况,位于上方的指挥官采用的是近似跪地挺身的姿势,这令男方瞧起来像是将舰娘给压倒在地上似的。此乃当事人那天避免同骑士小姐详谈此事的一大缘由。

  除此以外,指挥官那会儿已经受了伤。血液的猩红与指甲油的殷红同时出现在了有如白玉的纤手上,在这狭窄的空间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而能听见各自的心跳声。

  但轻巡小姐到现在依然认为,那时是最叫她心安的时候。

  「……您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

  「诶呀~人们通常都把舰船看作人形战斗机器或神明,觉得我们可以自行解决大多数问题。只需涂个指甲油的功夫,港区的人便能跑掉大半哦~所以,军官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么?」

  「……听闻东煌的军队有个规矩,『要保护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

  「哎呀~我们舰船算是财产吗~」

  「我不清楚舰船该不该划入『民众』的范畴……可若是连财产这种身外之死物都要保护,那我没道理不保护活生生的舰船。」

  「哪怕您知道舰娘应该不会就此殒命?」

  男人没有答话。

  「您像个圣骑士呢,军官先生~」

  「是那种,会死在荆棘谷的圣骑士么?」

  酒红色的双眼中映着苦苦坚持的人,宛如在告诉彼此,自己已不再孤独。

  「那就为了我,活下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睛的少女回到了现下。

  那个男人为了她,活到了这一刻。

  「每次靠近指挥官时……听到的强烈的心跳声……是指挥官的……还是我的呢……」她如梦呓般喃喃自语,「真是有趣……」

  估计是与特立尼达想起了同一件事,指挥官在侧首瞟了瞟靠在自己肩上的佳人后,即转过头去,注视着前方的空咖啡杯。他们便维持着这个坐姿,一言不发,一直持续到黑发轻巡再一次开口为止。

  「指挥官你如果决定分手的话,那我亦没办法。只不过……」

  「只不过?」

  话音刚落,面带笑容的舰娘小姐就利落地跨坐到爱恋之人的大腿上,动作既有皇家舰船应有的优美,又有上位者那不容辩驳的威压。二人四目相对,危机感本能地升上了指挥官的心头,他试图用手去推开坐在他腿上的特立尼达,可惜特立尼达纹丝不动。

  「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让天使堕入凡尘,将神明拖入人世,把我变成这副模样……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洁白柔软的玉臂自男人的腋下穿过,好似缠绕住老鼠的蛇那样,逐步压缩猎物的生存空间。相应的,指挥官的抵抗力度也渐次增强,他拼了命地想甩脱身上的这道「人肉枷锁」,却被前女友吃得死死的。

  「放手!」他低吼着,「我们已经分手了吧?!而且我有女朋友了!」

  「是是是,我听得见哦~可有谁告诉过你,分手之后便不能肏你了呢~」

  「……哈?」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青年这时连反问听上去都显得软弱不少。

  「诶呀~没听明白么?不分手,我要肏你。分手了,我还是要肏你。不求饶,我要肏你。你求饶,我还是要肏你。你有新的女朋友,我要肏你。你没交新的女朋友,我更可以肏你。你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要肏你。你不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还是要肏你。我要没日没夜地肏你。我要随时随地地肏你。我要翻来覆去地肏你。」

  甘美的吐息贴近了港区之主的耳朵。

  「我说,我、要、肏、你。」

  等到指挥官从轻巡小姐那句妩媚的耳语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已被推进了婚纱店的某个试衣间内。受到特立尼达那一推的影响,他被迫踉跄着靠向更衣间的墙板,好不容易令身子调转过来,却恰巧迎上了紧随而至的猎手。而特立尼达很快就捧着他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指挥官的肢体现今尚在遵循其头脑的意愿,竭力地做着抗争,但是终究徒劳无功。意图绊倒黑发舰娘的右腿立刻为她的双腿所夹住,手臂则对着那具胜似美玉的无瑕躯壳又撞又打,却不能叫她动摇分毫,仅使得她的着装变得凌乱些许。倘若不是两人身高差距并不悬殊的话,那么此时的指挥官想必便不是被固定在少女的身上,而是如同上吊那般,被吊在半空了。

  「嗯……呜……呜……」

  可这不代表指挥官有好受多少。他的嘴唇被强制性地堵上,牙齿为女孩的红舌所撬开,清甜的香唾于是源源不绝地被渡入他的口中。发梢那醉人芬芳的香水味同样一股脑地入侵他的鼻腔及大脑,灌得他的意识晕晕乎乎的。酒红色的眸子则笑看自身的「蝎毒」一点点地在心上人的体内发作。

  先是下肢,之后是双手,接着是躯干,而后是脖颈……这些部位逐个放弃了挣扎,转而温顺下来。这致使青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再动弹了一样,这个时候的他只好朝跟前的丽人投去奄奄一息的眼神,不过特立尼达未对此做出回应。

  她仍在无情地蹂躏着爱人的口腔,不论是牙齿、牙龈,抑或是糙舌的背面,这些全是她要掠夺的地方。男人脸颊内侧的肉随着她舌尖的刮弄而不时凸起,在这等强势的拥吻下,指挥官连嘴都没法很好地闭上,由这对男女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自然而然地从指挥官的嘴角淌落。昔年遭受过的调教的回忆被缓慢地唤醒,同恐惧成正比的是身为雄性的亢奋感,由此放大了其背叛未婚妻的心底的痛楚。而蛰伏已久的蝎子拒绝给予猎物以表达心中苦楚的机会,黏糊糊的湿吻声越发响亮,在青年听来,那无疑是某种在嘲弄自己的、坏心眼的声音。

  舌吻的声音愈响,那种遭人淫辱的屈辱感就愈强,从而反复地揭开指挥官内心的旧伤疤。他却不得不一面接受这份甜蜜的羞辱,一面为这种甜蜜所折磨。男人这具因爱而调教出来的身体当今成了他最大的弱点,过于浓厚的深吻令他的神志都变得恍惚起来。呼吸不畅的指挥官但觉自己体内被注射了消化液,脑海里净是带着粘滞感的水声,自己则快要被特立尼达吮吸、吞食殆尽。

  当黑发的轻巡放开指挥官的脸时,指挥官早就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她的脚边。港区之主勉力想要昂首去看她,可是看到的只有同平常无异的浅笑。

  「亲爱的……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她的唇边还留有热吻时所牵出的银丝。

  「现在的您当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呢……我会忍不住的哟……」

  指挥官绝望地望着她。这位斐济级的绝色娇娆方今全身弥散着一股顺着热气升腾着的、女孩子才会有的甘甜味道,平滑的小腹一颤一颤的,而短短的裙子全然遮不住浓烈的淫液气味。

  「起码……」男人用尽最后的一丁点气力,想要探出手来,去抓特立尼达腰间的小包。

  结果却被少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避孕套那样的东西,我可没带哦~」

  淫靡的笑骤然在特立尼达那灿若桃花的脸上绽开,她稍后微微地俯下身来,两手顺势下垂且放置在膝盖的上面。丰硕的果实依呼吸的节奏时起时伏,迷人的乳沟触手可及,她的笑意则于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分嗜虐的意味。

  没过多久,白嫩的食指轻点了一下指挥官剧烈浮动的胸膛,继而一路下滑,直至碰到指挥官腰间的那条腰带上。食指的主人什么话都没说,仅是轻笑着俯视着他,这却比任何行动都更具威压感。青年明知现在的他只能在自己脱下衣裤,及被特立尼达扒下衣裤这两者当中择其一,但一想到特拉法尔加,他还是想试着拖延一下时间,说不准……说不准外边的人会发觉这间更衣室的异样,进而中止特立尼达的淫行。

  怎奈蝎子小姐的耐心和定力远超指挥官的想象。面对全无还手之力的爱人,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对方推倒在地上,随后骑坐在港区之主的肚子上,迂缓地解去身下之人的衣物。纵然隔着长裤,她照样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在被她挑起情欲后,就树立至此刻的狰狞巨物,但是她的动作仍然放得极缓,似是读出了指挥官的想法一般。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单间内的闷热感亦在缓步加重。即便如此,特立尼达还是笑眯眯地保持着那副坐姿,不见一丝的倦意。春潮的气息同样变得愈加浓郁,且在那对酒红色美眸的发酵下酿制得更为醇厚。焦急的心并未因争取到时间而得到平复,长时间的无人来访反而导致青年丧失了得救的信心。此外,特立尼达那原本由于动情便已颇高的体温更是对他造成了致命一击。足可溺死人的体香不断地自乳缝中、自发丝间……自女孩香喷喷的娇躯上蒸腾而出,从冰肌雪肤上滑过的汗珠看得他口干舌燥。

  舰娘作为雌性,本身即颇具魅力,更遑论充当她们核心的心智魔方能同指挥官发生身心两重意义上的共鸣。指挥官这下再也按捺不住,极力拱起腰杆,想找法子来临时消解自身的肉欲。只是轻巡小姐仍稳稳地压在指挥官的身上,不知是否有意为之,她的翘臀在不住地迎合男人挺腰的节拍,蹭弄着紧邻着的那顶帐篷,以至短裙的后摆偶或会被指挥官顶到、掀开。男方上身的衣服这时已全数解开,少女的纤指于指挥官的乳晕周遭打着转,而她的杏眼正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快要崩溃了的指挥官。

  「诶~原来亲爱的这么想要么?可我说过我没带套套哦……」

  她边说边用手指更加激烈地搓弄男人的乳首。

  「而且您是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的吧?加油~加油~千万要忍住呀~」

  嘴上鼓励青年坚贞不屈的她连头都没回,就以部分展开的「蝎子尾」舰装,轻车熟路地切开了指挥官的皮带。裤子与内裤旋即被褪下,一根可用「雌杀巨根」一词来形容的阴茎立即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相较于舰船们在网站视频里看到过的规格,这根生殖器在特立尼达长年的滋养浇灌下又成长了许多,理应能插得无数舰娘欲仙欲死。这等硕根当前却像走失了的小狗重新见到主人那般,讨好也似地敲击着特立尼达的臀部。

  「很好~很好~就算这样都没有背叛女朋友小姐,您确实是个很棒的男朋友呢。那便由我来给您一些小小的奖励吧~」

  说罢,黑发的女孩愉快地丢掉了随身携带的全部包包。紧接着,她的身躯即从指挥官的肚腹上挪开,指挥官的下半身则被翻折过来。轻巡小姐一手垫着男人的后腰,一手和缓地抚摩着那一柱擎天的玉杵。茎体现时已为腥臭的先走汁所浸染,欺霜胜雪的柔荑因而就着现有的黏液,手呈环状,前后套动。

  然而比起小小的奖励,微凉的小手更像是兽欲的催化剂。它不仅使青年通身的血气全数往下阴涌去,还令青年的肉身彻彻底底地回想起了昔日被统治的感觉。只见那五根灵敏而又绵软的玉指除了纯粹的撸动棒身之外,有时还会用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去搓、挠龟头。温软的指肚先从蘑菇头的边缘轻柔地刮到马眼,再从马眼附近刮回到蘑菇头边缘,然后以此循环磨动,驱使着玲眼口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久而久之,肉菇上的忍耐汁越来越多,素手亦因此变得又湿又滑。这个时候特立尼达忽地改变了手交的策略。她一会儿用葱指于冠状沟及其周围若即若离地扣动、旋扭,一会儿用指尖像挠痒那样挠动、推按突出的筋络,一会儿又用大拇指的指肚对着阳具的根部,顽皮地搓来搓去……

  少女的手淫技法可谓是千变万化,而在用手奉侍指挥官的同时,她还不忘时刻注意指挥官的反应。凭着同指挥官多年欢好的经验,她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各种细节,判断出青年是否快要射精。每当指挥官艰难地忍住了射精冲动的时候,她就会猛烈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当指挥官肌肉绷紧,欲望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她却会极尽柔婉地爱抚这濒临极限的秽根,致使男人有精射不出。

  「咕啾咕啾」的声响伴随先走液的增多而渐趋明晰,越加浓重的雄性气味惹得蝎子小姐都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瓣。她微眯红瞳,可右手的活计仍不见停止。

  「亲爱的这边很健康呢……」正说间,特立尼达便转移到了恋人视界所不及的后面。这回,她选择用两只手握着指挥官勃起的雄根,白皙纤巧的玉手顿时和黑中透着紫红色的巨型舰炮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图景。性器粗长到双手合作都不能很好地握住,这本就十分骇人了,更不消说那种初降的白雪与滚热的黑炭相映的反差感,着实让人欲罢不能。红色的指甲油则为此增添了几分妖媚,搭配上指甲所沾染的先走汁的腥味,衍生出的亵渎感瞬间倍增。

  因为眼下舰娘小姐是跪在指挥官两腿中间,是故她以自己那挺拔的峰峦填补上了左手腾出的空位。她的面部恰好正对心仪之人的后门,虽然阴毛浓密,但鼓鼓囊囊的春袋还是相当显眼。女孩一边细细体味着手中那几欲灼伤掌心的滚烫感,一边娴熟地用手来回套撸青年的巨龙:「不过蛋蛋这里……看着好难受哦~莫非女朋友小姐是来骗财的?还是单纯的无法满足您?不管怎么想,都好可怜呢~」

  身为始作俑者,特立尼达当然猜得到指挥官为何禁欲至今,可是她偏要这么说,好逗弄指挥官和可能看录像的舰娘。至于指挥官,正被她玩弄得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哪儿有心思理会这茬。蝎子小姐于是得以乘胜追击,水润的香唇随即便亲上了男人的后庭。

  「……呜!」在被亲到的那一瞬,指挥官立马浑身剧颤,口中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软弹若果冻的嫩舌于弹指间就钻进了这仅有少女一人曾探索过的秘处,毫无嫌弃之意。但是她惊奇地发现,肛门明摆着有经常做过清洁。一想通其中的缘故,她的眼里便止不住淫荡的笑意。

  「嗯……没想到……亲爱的竟如此期待我准备的『特殊奖励』呢~」

  在含糊的笑语声中,「噗滋噗滋」的舔吸声是那么的下流与淫贱。舌尖灵活地在菊花内游走,时而沿着肠壁上下左右地打转,时而直取要害,顶弄前列腺外侧的肉膜。手上的攻势同样凶猛,尽管特立尼达撸动的速度不算特别快,然而她现在是两手并用,可以在同一刻对两处部位施予刺激。另外,她的灵舌间或也会短暂地自肛门内抽离出来,舐弄蛋囊及阳物的根部,打港区之主一个措手不及。

  从琼鼻中呼出的热气屡屡打在男人的私密处,青龙在美人巧指的拨动下连连点头。纵使指挥官已被亵玩得溃不成军,黑发的轻巡依旧在认真地侵犯着对方。她的左手紧握火热的竿身,并一遍又一遍地拨弄包皮系带,右手的掌心覆在龙首上,围绕着尿道口频繁地搓动。新鲜的前列腺汁一股股地自马眼内渗出,而指挥官迄今为止还未射出一滴精浆,她却不怎么着急,乃至有闲心去舔吃手掌上满是精臭的汁水。

  面对特立尼达的两面夹击,指挥官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这副皮囊变回记忆里的肮脏模样。他的每一个细胞皆在表达对女主人的臣从,他的每一处皮肤都想起了昔时同前女友温存的感觉。他只觉自己的精子连同性欲仿佛都被凝固了一样,淤结在输精管中,想射射不出,想停停不下。淫欲在无间断地累积,自己却永远无法得到解脱,唯有于名为「差一丝丝即可射精」的边界线上徘徊。

  要射了,好想射……

  就在青年马上要迎来毁灭性的高潮之际,蝎子小姐陡然十指交叉,攥住了膨大至极限的阳根。几近凝成块状的白汁又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理智的弦就此崩断了。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吧。」指挥官哽咽的声音从叠在面庞上的双臂间隙中传出。

  这一刻,只有他自己才知晓,他为何想用臂膀挡住自己的脸。

  艳如桃花的粉脸上是有若天使那般的甜美笑容,可是少女接下来的行动让她瞧上去是个名副其实的魅魔。在指挥官明确宣示臣服以后,斐济级制服的纽扣被一个个解开,丰润饱满的玉丘当即便呈现在男人的眼前,而后轻巡小姐低下身子,摆出了同二人当初在废墟下共处时相仿的跪地挺身姿势。

  不着片缕的玉臀频频蹭动着那不输活火山的肉棒,些少的蜜液理所当然地滴落在阴茎头上,烫得指挥官猛地打了个哆嗦。但是特立尼达仍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雌躯压得更低,使得胸口的两大面团借势紧贴在青年的胸膛上。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正牢牢地把猎物的双臂固定在地上,秀丽的黑色长发如同拉开的帘子那样遮掩住了他们彼此的面容,她头上那顶白色贝雷帽同样掉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

  「特……特立尼达……」青年如今的说话声可称得上是微弱无力。

  被唤到的对象则笑而不语。爱欲之火正于深红的瞳孔中熊熊燃烧,端丽的姿容为极度的「饥饿」所扭曲,白净的肌肤亦因春情激荡而泛着娇艳的粉红色。她伸出香舌,卷走指挥官眼角的泪水,然后将之送入自己的檀口内,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湿热的阴唇在下一秒,便吻上了冲天而立的玉柱。最初仅是试探性质的触碰,之后由于女孩的柳腰逐渐沉下,龟冠因而缓缓地挤开近乎要黏连起来的花瓣,不过这次挺入不曾带给指挥官想象中的欢愉。在插进来的一刹那,他霎时感到自己呼吸困难。淫壶内里的褶子宛若寻觅到食物的饿狼一般,快速且紧密地缠上了炮身。阴道的热度与紧致度更是非同寻常,再加上男根先前就已很是敏感,这令男人的射精冲动来得极快。

  快乐若仅限于快乐的程度,那自是对身心无太大妨害;然而当其超过这一限度后,即成了人类感官不能承受之重。指挥官为了逃离这种快感,差不多是即刻以全力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奈何他的手臂被特立尼达压制着,下躯也动弹不得,而肉穴的主人正淫笑着让阴丘降得更低,只为叫情郎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住手、不要、等一等、停下来……这类乞求的话语,指挥官既无力气,也无机会说出。这股令人无处藏身、无处可逃的快乐堪称是铺天盖地而至,好像要把他从头到脚全给融化掉似的。舰娘小姐的花径而今与其说是在忍受被贯穿、拓宽等暴行的娇弱花苞,倒不如说更接近于一条在进食的蛇。湿泞的媚肉使人泥足深陷,腔壁稍后便拥了上来,全方位地包裹住了一步步侵入蜜壶深处的异物。膣腔不停地蠕动着,并循序渐进地吞下那硕大无朋的猎物,湿滑的内壁则在配合掠食者呼吸的节奏,缓慢且细致地蹭过肉杵的每一寸表皮。藏于阴穴中的肉粒因此发挥出了最大的效用,每刮动到青年的分身一回,他的腿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

  求饶的想法连着胯间的黑龙一并被特立尼达粉嫩的肉洞吃下,指挥官这个时候只能接受少女那无比盛情的款待。他的头颅不成体统地向后仰去,眼泪、涎水统统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然而下体的「终结倒计时」还在进行。大量的爱液让插入的过程还算顺利,没过太长时间,龙头终归碰到了那处因经年累月的房事,形状已与肉冠极为契合的花蕊。

  「果然……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吧~」

  那等音量是绝不会被摄像机收录进去的程度。

  「毕竟,您怎么可以在大家都觉得是荡妇的舰娘的小穴里射精呢~那样的话,您的女朋友、您部下那些舰娘该有多伤心难过呀~」

  施加在炮口的压力顷刻间增加,一团团的肉环随之紧紧箍住了伞盖,让男人觉得自己就像在遭到拷问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指挥官,快点,快点说『不要』,快点说『等一下』呀~不然……」

  纤腰在妖娆地旋动着,温和得似是在溺爱身下的爱郎。黏得能拉丝的低语在指挥官的耳边回响,词句内蕴含的温情叫他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等……」脑海中浮现出未婚妻形象的指挥官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等一……」

  指挥官话还没说完,长枪便迫不及待地贯入暌违已久的花房当中,绝顶带来的冲击致使他的意识立刻炸了开来。什么坚持、什么诺言……这些全为喷涌出来的白浊所涂改,特拉法尔加的笑颜自是不会例外。精液几乎是像火山爆发那般被玲眼口吐出,心中那副爱妻的玉容眨眼间即为浓稠的精种所隐没,而呈胶状的种子牛奶令已经极其敏感的尿道口大受折磨。指挥官能清楚地感受到白浆经由输精管、射精管及尿道,一点一点地被挤榨出来的触感。倘使再来一次这样的射精,那对他来说,基本等于将自己的生杀大权双手献上。

  「都怪指挥官~在把人家的身体搞得这么淫乱以后,就自己一个人走掉了。所以……我才不会等一下呢~」

  猎物没办法决定自己该被如何吃掉。在手脚皆被禁锢的状态下,无论是想要谄媚,还是想要抗拒,皆是不被准许的。青年的呻吟听上去颇为凄惨,特立尼达却对此置若罔闻,她那婀娜的腰肢不久便跳起了暴力而又残忍的舞蹈,残酷的奸淫接踵而至。

  肥美的桃臀丝毫不顾尚在喷精的玉茎,猛烈地上下跳动。混杂着阳精的春水因而被不住地挤弄,接着自枪身和蜜唇之间那细小的缝里喷溅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则好似牛奶布丁一般不断摇晃,且在「啪啪啪」的拍打声里,渐渐地被撞得通红。只不过,在动的不止是蝎子小姐,指挥官饱胀的子孙袋同样在香臀的撞击中晃荡起来,拍击在她的臀瓣上。可这只会起到反效果,令雪臀下一次的砸落更快更猛,以求让肉竿捅到孕壶更深的地方。

  女孩此时在以一种残虐的方式摇摆着她的腰臀。男人的生殖器已变得跟阀门坏掉的水龙头似的,一个劲地在射精,但是黑发的舰娘依然在热情地扭着自己的蛮腰。不仅如此,她腰部的动作幅度还愈来愈大,力度亦越来越重。层层叠叠的淫肉反复刮蹭着柱体脆弱的外皮,而充血的海绵体将特立尼达的贪婪增幅到了极致。柔嫩的穴壁藉此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韧性,在贴上巨蟒后就凭着规律性的收缩,得以刺激到冠状沟的内侧部分。这使得肉茎在被抽出时往往是想拔拔不出,宛如被轻巡小姐的执念给攫住了一般。

  即使阳物勉强被拔出来一部分,被其勾住的膣肉仍然会死缠着不放,饥渴的蝎子随后便会用那粗暴但又很容易叫人明白立场的腰技,再一次把肉菇吞入急不可耐的淫腔内。在她看来,指挥官的盆骨跟玩具没什么区别。每当肉臀肆无忌惮地砸在青年的腰胯上,之后都会尽情地扭摆起来,仿佛要将这里的骨骼尽数碾碎,仿佛一头猛兽在撕咬食物时连着骨头都一同嚼碎。

  这明显是在捕食,是在强奸,是叫那帮看录像的舰船都目不忍视的振腰地狱。

  然而射精却一直停不下来。

  被称作理智的保险丝早就熔断了。指挥官但觉自己的爱意、恐惧、好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全部变成了臭烘烘的种子汁,继而一波波地射进了别的女人的胎宫中。自己的人格说不定也快要化作掠食者的食粮,从而令这具皮囊完全沦为一副空壳。

  与被蝎子吃空了的昆虫相差无几。

  空洞无神的双眼凝望着不远处那姣好的脸蛋,耳朵虽说尚能接收声音,但是听到的只有「啪哒啪哒」的交合声。

  肩膀被咬了,脖子被咬了,嘴唇亦被咬破了。明明感觉很疼,受过「良好教育」的身体却开始迎合起舰娘小姐的奸污。明知自己不该再射了,被唤醒的肉体却还是压抑不住追逐快乐的冲动。火烫的淫水尽意地浇在港区之主的巨根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令他沉醉,下躯则在渴求着更深入的连接。

  指挥官的腰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似是意欲彰显男子气概的举动,实则只是为对方榨干自己提供了方便。而蝎子小姐一边吸吮着爱人嘴部创口上流出的血,一边格外用力地用丰臀叩打着身下之人的髋部。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摩擦带来的是更为强烈的快感,神经欲麻木而不得,脑髓有如煮开了的水,「咕噜噜」地沸腾着。在失去理性这道保护性质的限制器后,青年浑然忘却了人体的耐受力,一味地想获取能烧尽自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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