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包房的门关上时，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刘杰和庞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种深入骨髓的侵犯结束得冰冷且粗暴，没有保护，没有药，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离殆尽。苁蓉瘫在真皮座椅上，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还没等她从那种被彻底撕裂的虚无感中回过神来，刘杰已经把一个架着手机的自拍杆强行塞进她手里。

“别装死。”刘杰冷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兴奋，“刚才没避孕，你想怀孕吗？如果你不想，就在这趟航班落地前，让这群看客把你喂饱。”

他丢过来一个黑色的口罩。苁蓉颤抖着带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惊恐到极致的眼睛。与此同时，几样冰冷的异物也被强行塞进了她的体内。随着跳蛋被开启，一阵细碎而密集的电流感瞬间窜过她的脊椎，她被迫跪在座椅上，背对着屏幕，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开直播。”庞黑在一旁叼着烟，戏谑地看着屏幕上刚刚跳动的“直播已开启”字样，“去求那些路人。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直播。只要刷一个火箭，我们就丢进去一颗避孕药。”

镜头对准了苁蓉的背影。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摄像头，生怕窗外折射进来的光或者机舱的灯光会让她被认出来。

“求求你们……”苁蓉对着手机麦克风，声音因为体内的震动而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谁……有谁能刷一个火箭？我求求你们……只要一个……”

直播间刚进来几个人，看着镜头里这个衣衫不整、明显在遭受凌虐的女人，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这是玩真的还是剧本？”

“这背景是飞机头等舱吧？大手笔啊！”

“主播，你口罩下面长什么样？刷一个火箭能摘吗？”

苁蓉感到体内的震动又调高了一档，那种被电流撕扯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跪在地上，卑微地对着镜头磕了一个头，因为戴着口罩，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只剩下一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恐惧地看向机舱走廊的方向。

“落地之前……如果不刷火箭……”她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弓起脊背，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的交织而剧烈战栗，“我就完了……真的会……怀上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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