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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料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2780 ℃

老陈守着一家卤味店,已经经营了十来年。在这座北方小城里,它成了一抹独特的味觉记忆。

他家的熟食卤味向来抢手,往往还没到晚上打烊,就已经卖得干干净净。老陈也不贪多,每天只做那么一锅——夜里起火,猪蹄、鸡爪、猪耳朵一股脑儿下锅,在老汤里慢慢煮透,再浸上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开门,便成了街坊们惦记的滋味。

有熟客忍不住问他:“卖得这么好,怎么不多做点?天天就这一锅。”

老陈听了,总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搓着手说:“一天也就做这么多,再多折腾,老汤都要累瘦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老陈的卤汤确实是一绝——焦糖色的老汤面上浮着一层细亮的油花,凑近一闻,浓郁的酱香先扑上来,紧接着是厚实却不腻人的肉香,里头还藏着一丝药草的清气,勾得人还没入口,口水就先泛了上来。

也曾有个外地小子找上门来,想跟老陈谈连锁、搞扩张,可老陈想了想,还是摇了头,没答应。

每天买完最后一块卤味,他就把剩下的汤哗啦哗啦都倒进下水道,从塑料桶里再倒出一锅底黑如沥青般的老汤底膏,添上满满一锅水,起火煮开。

那塑料桶里浓黑粘稠的老汤膏,就是老陈的命根子。

这天周天,老陈的店照例打烊。他开着小货车,却不是往西边的农贸批发城进货,反而一路朝北开,一直开到郊区一片废弃的厂房。

老陈跳下车,打开厢门,从里面费力地拖出来一个泡沫箱子,用小推车拉着,朝其中一个厂房走去。

这里本来是个小饲料加工厂,老板吃了官司,人进去了,产权又弄得乱七八糟,设备机械早搬空了,只剩厂房孤零零站在原地。十来年了,周围几里地都没人居住,一片萧索荒凉。

他沉默地推着手推车,脚步在空荡荡的厂房回荡。

他停在一扇挂了锁的门前,铁门刷着早已斑驳的灰漆,上头贴着“现任免进”的旧告示,边角卷起,看上去已经多年未曾更换了。

老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转动钥匙打开铁锁,锈蚀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生涩噪音,一股阴冷而又带着淡淡香气的风从地下升起,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老陈似乎早已习惯,他推着小推车,笨拙地跨过门槛,沿着台阶慢慢往下。

水泥楼梯延伸而下,通道的尽头传来微弱的光线——那是一个不算大的地下室。

这里原来可能是配电室?低矮的天花板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线缆,有些垂到地面,有些纠结成团,这让整个空间更显得逼仄压抑。

但是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房间中央的物件。

那是一个充气的泳池,

泳池里面是满满当当一池子的焦黑液体——严格来说那不算液体,它如沥青一般浓稠焦黑,表面凝结着一层油花,偶尔咕叽咕叽地冒出一个气泡,如同癞痢一样漂浮在液体表面。

老陈搁下小推车,用袖子捂住口鼻——这里太香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此刻浓郁的如同凝结一般,一股股冲击着人的口鼻,香到异常卤料味儿直冲人面门,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他从一旁的桌上拿来防毒面具,换上带来的新滤盒,扣在脸上,这才敢大口喘气。

他抻开一卷防水塑料布,展开,铺平,四个角用砖头压实。然后抱起一只泡沫箱,放在防水布上。

剔骨刀尖划开密封透明胶,老陈打开了箱子。

泡沫箱里,蜷缩着一个孩子的尸体。是个小男孩,看年龄不超过六岁,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

他就像胎儿一样蜷缩侧卧,缩在小小的箱子里,身上还搁着几只冰袋。小男孩裸露在外的皮肤因为低温而显得苍白,尸体中的血液因为重力沉积在一侧,让他的一条小胳膊和脸蛋浮现出绛紫的尸斑。

老陈拎着小男孩的一条腿,没太费力,就把他的小身子提溜出箱子,放在防水塑料布上。

小男孩半合着眼睛,脑袋耷拉在一侧,张开手脚平躺着,好像睡着了一样。

老陈从桌子下面的一个塑料筐里取出一把砍刀和一把剃肉刀,在桌沿磨了磨刃口,摆在男孩的尸体旁。

条印着小飞机图案的内裤紧紧包裹着男孩圆润的屁股,在裆部有一块小巧的凸起,薄薄的布料下蜷缩着他还未发育的阴茎,在贴着马眼的地方还有一小块淡黄色的尿渍。

他托起男孩的小屁股,拽住内裤上沿,往下一扯,丢到一边。

老陈看着小男孩光滑无毛的小腹,白嫩的小鸡鸡软耷耷的垂在腿间,包皮微微翻开,露出一点殷红的尿口。

他两根指头捻起鸡鸡头,翻开包皮,掀开防毒面具,把鼻尖贴在他失去体温后凉凉的龟头上,小心嗅了一下——男孩尿道里湿润的遗尿还在散发着浅淡的骚味,丝毫并没有他担心的那股早期腐败带来的微微酸味。

“嘿,这次的货真新鲜!”

老陈兴奋地在男孩卵蛋上弹开一下,男孩的小鸡鸡晃了晃,被翻开的包皮因为皮肤残余的弹性慢慢回缩,盖住龟头。

他用指腹在男孩胸口,腋下,腹部摸索,按压,好像在处理一块绝佳的牛排,在感受薄薄皮肤下新鲜滑嫩的肉质。

锋利的剃肉刀抵在男孩锁骨下面,微微用力,雪亮的刀刃就切入皮下。老陈握着刀的手向下均匀用力,随着“嗤嗤”声,刀刃划开男孩的胸皮,肚腹,绕过肚脐,最后停在了鸡鸡上方。

男孩几乎没有多少脂肪,薄薄的皮肤下就是深红的肌肉。刀刃持续深入,最后挑破了男孩胸腔肚腹,露出一腔子新鲜透着热气的内脏。

老陈把手伸进男孩胸腔里,拨开柔软黏滑的肺子,一番翻找下摸到了那颗童心。他把那颗心攥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滑嫩厚实的心肌在掌心的余温。他小心地掐紧动脉,刀尖探进去把整颗心剜出来。

那颗深红色的心脏丢在不锈钢托盘里,老陈赶忙搬出桌子底下那只五升的大玻璃酒桶,里面晃晃荡荡蓄着透明的酒液。

他捏着那颗血淋淋的心,一松手,扑通一声在罐子里溅起水花,心脏腾起一阵殷红的血雾,缓缓沉入罐底,最后冒出几个细碎的气泡。老陈眯眼看着,舔了舔掌心粘上的血。

童子的心头血,真是大补啊!

被剜了心的童尸敞着腔子,两片嫩肺被扒得乱七八糟,肚子外还耷拉着一大截略带青紫的肠子,两颗眼珠还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老陈也不耽搁,用一只小塑料桶接着,把男孩的剩余内脏下水一一摘下来,丢到桶里。

他翻开男孩小腹的皮肤,割开两侧筋膜,在一堆大肠里找到了男孩的尿泡。

“死前喝了不少水啊!”

老陈捏了捏鼓溜溜尿泡,男孩的小鸡鸡眼中便淌出一小汩淡黄的尿水,滴滴嗒嗒顺着桌边流到地板上。

他来了兴致,猛地一用力,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就像水枪一样,忽然呲出一股尿水,喷了挺远。

他玩够了,就横着一刀割了,把瘪瘪的尿泡丢到桶里。

可不能把尿弄到锅子里,当然屎更是这样,所以男孩肠子和胃割下来后都丢在一边,即使把里面的内容物都清理干净,淘洗几遍,掐去渗着粪味的肠油,还是免不了浓烈的膻臭。

老陈突然想到了店里卖的很火的卤大肠。

大肠这方面,人真赶不上猪。

想着想着,男孩的内脏就已经被掏得差不多了——胸腔里没了肺和心脏,只剩半截贴在脊椎骨上的食道和气管。

肚皮和盆腔也被掏空了,屁眼上只剩一小段直肠连着。

桌子下的小桶里也已半满,深紫色的肝脏散发着诱人的油光,气管的切口冒着淡粉色的泡沫。

他从一边的墙上扯过来一条塑料管子,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哗哗地喷在男孩空荡荡的体腔上,淘出一浪又一浪淡粉色的水花,慢慢变淡,最后重新澄清。

男孩死掉的小鸡鸡随着水流,被冲刷的一摆,又一摆。他原本敏感的阴囊由于冷水而缓缓皱缩,从马眼中缓缓挤出一小滴混着血丝的遗尿,只一瞬,就被水流冲走了。

此刻的男孩就像一头小羊羔子,干干净净,等待着下一步处理。

老陈拽着男孩一条腿搭,翻过来,屁股朝上趴在桌上。老陈双手揉捏按压,从后颈,背脊,一直到柔软的屁股,一直到脚趾尖。体内最后残余的淤血也随着按摩缓缓挤出。

随后,他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掏出一塑料袋玩意儿,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香,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倒在塑料桶里,伸手进去搅拌搅拌,直到所有内脏都均匀裹上了一层药粉。

老陈走到屋子角落,掀开防水布,露出一台铸铁的机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手摇柄上的油漆都已经斑斑脱落。

他把桶里的内脏连带着药渣一股脑倒在机器头上的斗子里,把空桶摆在出料口,撸起袖子均匀地转动起来摇把。

随着一阵阵湿黏的咕叽声响,出料嘴中缓缓压出一条暗红色的肉馅,要是仔细看还能发现混杂在其中的,肺和肝的小碎块。

老陈连续压了几次,直到肉馅逐渐细腻,出胶,最后和药渣一同变成了一桶细腻的,散发着阵阵膻香的肉糜。

老陈又抬出一个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截剥好的大葱——三寸多长,只剩圆柱形的葱白。

男孩的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撅起,小鸡鸡吊在两腿间,失去弹性的括约肌松弛张开,露出粉红的屁穴。

老陈把葱在肉糜中蘸蘸,用男孩自己的油脂润滑一下,顶着他的屁穴,缓缓用力,把葱白一寸寸插入到他屁眼的深处,直至完全没入臀肉为止。

他的屁眼被撑得圆圆的,像一张小嘴一样牢牢吸住滑溜溜的葱白。

老陈又把他调整成仰卧体位,把桶里黏糊糊的内脏肉泥倒在他空荡荡的肚子里,按一按揉一揉,让他整个腔子里都均匀灌满。

最后他找来一根大号缝衣针,用线密密匝匝地缝进刀口,又捏着男孩的小嘴,把嘴唇用同样的手法缝牢了。

干完这些,老陈松了口气,站直身子,看着小男孩重新完整的肉体。

他把小男孩的尸体抱在怀里,手脚用绳子捆住,吊在房梁上的一个挂钩,用绞盘一点点垂下去。

泳池里焦黑的液体慢慢没过了男孩的后背,屁股,胸口,最后他苍白的小脸也慢慢浸没在浓稠的黑液中,只剩下偶尔翻腾起的一两个气泡。

老陈搬来椅子,坐在上面等着等着,慢慢打起了瞌睡,地下室里只剩下泳池里偶尔的水声。

良久后,闹钟把老陈吵醒。他揉揉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池子里仍旧翻腾着气泡,吊着男孩尸体的绳子垂在池边上。

“哗啦哗啦”

他转动绞盘,绳子缓缓上升,而末端哪还有白嫩的孩子?只剩下一把浸透了浓汤的小骨头,依稀还能分辨出脊梁骨和脑壳,黏黏腻腻的挂满了汤汁,如同焦黑的沥青一般,缕缕行行拉着丝。

老陈用一个密实的大抄网在汤汁中又抄了几下,滤出来几块更细碎的小骨头——看样子应该是男孩掉下来的手指和牙齿之类的,这才满意地把小男孩的遗骸装到塑料桶里。

老陈把桶靠墙找个位置摆好,盖上盖子,用黑色记号笔写上日期。而墙边已经被数十只这样的塑料桶堆得满满当当。

锅里的卤料还散发着更为浓郁的香气,老陈用矿泉水瓶盛了一些。

“下周带个女孩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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