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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四)温泉池的相望(中)文梓柔在心上人面前被隔墙淫辱,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17 10:27 5hhhhh 2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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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三)温泉池的相望(上)为了见心上人文梓柔被轮番淫辱

  他猛地将自己从文梓柔体内抽离,那突兀的分离感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空虚与剧痛。甚至不给她一瞬喘息的机会, 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已粗暴地攫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臂膀,以近乎撕裂的蛮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狠狠拽起!

  天旋地转!

  文梓柔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他强硬地、不容反抗地翻转过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手臂软绵绵地垂着,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整个人像被拆散的娃娃,任人摆布。她想挣扎,可肌肉不听使唤;她想尖叫,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有一丝细微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极轻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然后——

  「砰!」

  她的前身被林成用全身的力量,死死地、毫无缓冲地按压在那巨大、冰冷、光滑如镜的落地窗上!

  那撞击太猛烈了。

  她的胸腔撞上玻璃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咚!像什么东西被用力砸在硬物上。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全部挤压出来,从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呃——」。她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想吸气,却什么都吸不进来。

  眼前一阵发黑。

  无数金星在视网膜上炸开,又熄灭,又炸开。

  刺骨的寒意穿透玻璃,如同无数冰针,瞬间刺透她的皮肤。

  那冷不是慢慢渗进来的——是瞬间的,猛烈的,像有人用冰做的手掌狠狠按在她全身。她的乳房最先感受到那股寒意——柔软、敏感的乳肉贴上冰面,原本娇挺的乳丘被压成了两片紧贴玻璃的、微微颤动的雪白圆饼,向四面摊开。

  乳尖在接触的瞬间猛地收缩,硬成两颗小石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冰面上留下的那一点点温度,然后那温度迅速被夺走,只剩下刺骨的冷。两粒淡粉如初绽樱蕊的乳头贴在乳饼的正中央,更是被挤压得完全扁平,深陷在乳肉之中,在玻璃上清晰地拓印出两枚小巧而色气的、因压迫而格外深粉的圆点印记,仿佛,两颗嫣红的乳珠正贴在乳球的中间,仿佛两朵肉色晶莹的花瓣向着四面盛开,两颗红润饱满的花骨朵儿从中盛放。乳晕周围的细腻肌肤也被压得绷紧发亮,像被压扁的湿樱花。

  她的腹部也贴上去,双腿被迫分开站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下体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与身后男人的目光之下。那里更敏感,更娇嫩。

  平坦的小腹贴上冰面,肚脐周围那圈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她的耻骨也贴着玻璃。

  双腿间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最脆弱的那个地方,那片稀疏的毛发,那些从未被这样暴露过的柔软褶皱——全都贴在那冰冷的、透明的、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玻璃上。

  那片还残留着湿滑与红润的幽谷花房也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挡,赤裸裸地向着身后敞开,也仿佛向着窗外那个她恐惧凝视着的、鲜活的世界敞开。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小片模糊的白雾。

  那白雾就在她脸前,随着她的呼吸忽大忽小。她能看见自己呼出的那一点点温暖在这冰冷的玻璃上留下痕迹,然后那痕迹又被更广袤的寒冷吞噬,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她自己。

  她的温暖,她的尊严,她最后那一点点的安全感——都在被这冰冷一点点吞噬。

  文梓柔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

  那不是正常的收缩——是身体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瞳孔缩到最小,想把一切可怕的画面挡在外面。可没有用。那些画面还是进来了——

  窗外。

  远处。

  那些温泉池。

  那些假山。

  那些她刚才站过的、可以看见这个房间的角度。

  如果有人站在那里——

  如果有人抬起头——

  如果小杰站在那里——

  如果林颖儿——

  如果童小熙——

  「不……不要……会被看到的……她们……都会看到……」

  这个念头如同最恐怖的魔咒在她脑中尖叫、炸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停跳——咚的一声之后,是长长的、可怕的空白。然后那心脏又以疯狂的速度重新跳动起来,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咚、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撞在玻璃上,撞在那冰冷的、透明的、什么也挡不住的玻璃上。

  她仿佛能感受到不远处小杰的目光。

  那双她熟悉的眼睛,此刻正穿透这层看似不存在的玻璃,落在地身上。落在她被压扁在玻璃上的乳房上,落在那两颗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的乳尖上,落在那被迫暴露的、贴在玻璃上的下体上。

  她仿佛能感受到林颖儿的目光。

  那个刚才还在池边看着小杰和小熙抱在一起的女孩,此刻正看着她——看着她更不堪的样子。那双眼睛里会有什么?是震惊?是厌恶?还是那种「原来你也是这样」的失望?

  她仿佛能感受到童小熙的目光。

  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此刻正透过玻璃,看见她——看见她赤裸的、被按在窗上的、任人摆布的样子。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那颤抖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的本能。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贴在玻璃上的乳尖在抖,连小腹的肌肉都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可她没有地方躲。

  她只能贴着这冰冷的玻璃,让窗外的一切成为她恐惧的来源,也让自己的身体成为这恐惧的祭品。

  冰冷的玻璃也无法冷却她脸上滚烫的血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那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发烫。可那些烫的地方,正贴着冰冷的玻璃。

  一半滚烫,一半冰凉。

  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恐惧。

  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晃。

  她死死盯着窗外任何一个可能投来视线的方向——那些温泉池,那些假山之间的缝隙,那些她刚才站过的位置。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没有人。

  至少现在还没有人。

  可她不敢保证下一秒不会有。

  她的身体僵硬如石,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最紧,像在对抗什么,又像在准备什么。可同时,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她又无法抑制地细微痉挛——那痉挛从肩膀开始,传到手臂,传到手指,然后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抓挠。

  指甲划过光滑的表面,发出极细微的、刺耳的声音——吱,吱,吱。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

  她的嘴唇在抖。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极轻的、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呃……呃……啊……像是某种语言的碎片,又像是小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

  那些泪涌出来,盈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滚烫的。可刚一流出来,就被冰冷的空气冻得发凉。

  她就那样贴在窗上。

  赤裸的。

  冰冷的。

  颤抖的。

  被恐惧一寸一寸吞噬的。

  像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

  可是在林成眼里,身前却不过是一具人世间最完美无瑕、清纯脱俗的少女胴体,那个被所有男生视作白月光的恬静女神,被无数人觊觎过的清澈校花,而他有幸在她最好的时光里,成功地去占有和凌辱她的清白,好好去品尝和感受这种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征服感。

  所以他没有顾及少女那楚楚可怜的乞求,甚至因为少女这个易碎的眼神和表情,而将他的成就感激发到最大,他看着少女粉雕玉琢的纤弱美背,一边手扯着那披落的长直黑发,另一边手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从后面慢慢没入到少女那冰清玉洁的花房内。

  他没有收住自己的节奏,而是借着这股腔道内黏滑温润的劲头,用力一捅,让少女的脸直接撞在了窗户玻璃上。

  文梓柔在耳膜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真想死,以这种被这个厌恶的男人用那根东西抵住插入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从后方插入有种难以形容的紧紧吸入的收缩感,加上文梓柔蜜道中已有着充分的润滑和残留的精液,使得林成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整根肉棒完全顶入到了文梓柔的体内。最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末端,似乎只要微微再用力顶撞一下,就能碰到某种在最深处的柔软。他忍不住低下头,凑在了文梓柔的耳边,轻声道

  「小贱货……我好像顶到了你的子宫口了」

  这轻轻的一句话,给文梓柔带来的耻辱和震撼却是巨大的,他感觉到少女再次浑身颤栗起来,双脚都快要站不住,穴道内也一阵紧凑的收缩和吮吸。

  文梓柔的脸上透出一种凄楚而绝望的表情,秀丽的长发垂下盖住了她那精致素雅的半脸,另一边泪珠则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玻璃,再沿着玻璃往下滑落。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亿万根冰冷的细针,从赤裸的脚底瞬间贯穿头顶!

这尖锐的痛楚在死寂的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嵌进柔软的皮肉里,一股浓重的、铁锈般的腥咸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丝毫无法掩盖那啃噬灵魂的绝望。

  而她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仿佛要把整个蛋蛋都塞进去少女穴道的狠劲,使得两具躯体在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和男人拍打着少女雪白小巧美臀的声音交相呼应。

  「别……走开……我不要……这样……不可以……」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声音细弱发颤,连一句强硬的拒绝都无法凝聚。事前构筑的所有决心,在身体彻底失去自主权的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将她淹没。

  她成了被钉在玻璃标本框中的祭品,纯洁的嫩穴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夹紧了林成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那沉重而急促的搏动声淹没了水珠的滴答,淹没了窗外的喧嚣,最终,也淹没了整个世界。

  对于性格正统的少女来说,这种巨大的耻辱,甚至要强于自己被林成奸污的痛苦。

  「你可以声音再大一点,这样你的小伙伴们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情话。可那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发冷的东西——是笃定,是掌控,是那种知道猎物无处可逃后的从容。

  「这样你的小伙伴们就能看到你。」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看到你赤身裸体的把我压在玻璃上肏。」

  文梓柔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看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赤裸的,乳房被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平的圆饼,乳尖深陷在乳肉里,在那透明的屏障上印出两枚深粉色的圆点。她的脸就在那片玻璃上方,潮红,扭曲,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真的是她吗?

  那个淫荡的、赤裸的、被男人压在玻璃上的女人?

  「看到你的乳头上遍布我的齿痕和口水。」他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耳朵里。「看见你满脸绯红的淫荡摸样?让你的小男朋友看见你这副摸样?那样他会怎么看你?如果你想叫的话,现在就叫吧。」

  他的手从身侧绕过来,手指落在那颗还肿着的乳尖上。轻轻一碰,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个齿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

  小杰。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她胸口。

  她想起小杰看她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光的、让她不敢直视的眼神。如果他用那种眼神看她——

  看现在的她?

  看这个赤身裸体被压在玻璃上的她?

  看这个满脸潮红、乳尖肿着、双腿之间还在流着别人东西的她?

  他会怎么看她?

  那双眼睛里的光会熄灭吗?会变成震惊吗?会变成失望吗?会变成那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疏远吗?

  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笑声很轻,很短,可那里面什么都有——满足,得意,还有那种猫玩老鼠时的残忍。

  「如果你想叫的话——」

  他顿了顿。

  嘴唇离开她的耳朵。

  她以为结束了。

  可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收紧,下身一挺,再次深深地贯入她的体内,把她更紧地压在玻璃上。乳房被挤压得更扁,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就叫吧。」

  他的嘴唇贴上来,就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梓柔,现在是什么样子。」

  文梓柔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会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震惊。

  恶心。

  失望。

  然后他们会转身离开。

  一个接一个。

  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玻璃上,赤裸着,被看着。

  她死死咬住嘴唇。

  咬得很用力。

  咬出血来。

  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咸涩的,铁锈味的。可她没有松开。她不敢松开。她怕一松开,那些声音就会冲出来——那些哭喊,那些求饶,那些她自己都受不了的声音。

  林成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乖乖听话……只要我满意了,今天的事,就永远只是个秘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漾到眼睛里。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餍足,是享受,是那种终于把猎物逼到绝境后的满足。

  「真他妈紧啊!」林成往文梓柔小屄里送了百十来下,鸡巴渐渐火热起来,已经来感觉了。只管自己爽插。阴茎反复抽插的爽感关系到整场性爱的愉悦程度,快速紧密的连续抽插才能引导男人走向最激烈的性高潮。

  他双手向下抄住文梓柔一对乳峰,狎玩着一坨水嫩挺拔的白肉团团,上面点着一枚小小红樱,乳晕也是秀美光洁的纯在,小小地一圈,并没有一粒肉疣。

  「宝贝你真美。哪里都美。」林成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欣赏着她的身体。那紧致略有腹肌轮廓的腰腹,性感的人鱼线,都会让男人征服欲大增。

  片刻后,他双手握紧文梓柔的美腿,固定住双方身体,便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这一次必是要一插到底的。

  后入的抽插给林成带来了刚刚面对面插入更大的感官刺激,尤其现在握在自己手中那丝滑细腻又紧实的娇乳,随着两人前后反复的撞击,也在有节奏感的前后晃动,已经耸立的乳头也在掌心上摩挲着,一种弹跳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他疯狂地朝着少女向后翘起的小巧臀部用力抽插,将文梓柔的大小阴唇连着蜜穴里的嫩肉都被带着翻出,而林成就像在骑马一样,一边手按在少女纤细白净的蛮腰上,一边手将少女的整张脸都侧按在玻璃上,奋力的前后耸动着朝着少女的穴道暴力顶入。

  自己的小腹和少女的后股间撞击慢慢变成了客房里里最有节奏的啪啪响,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只剩下身下被膣道温暖包裹蠕动的少女触感,潮热的膣道紧套着灼热的肉棒,每次的摩擦都会撩起一片神经快感的浪花。

  平日里那个克制、清冷的文学少女,那个总是引起人占用和凌辱欲望的文静好学生,此刻已然只是被肉棒下被快感浸没和驱动着前后律动的发烫胴体。

  林成再次以征服者的姿态俯视身下的校花少女,一种来自视觉和心理上的美感再次让他感到发自心底的狂喜和自信的剧烈膨胀,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所鄙视和歧视的小男孩。

  此时此刻,他就是全校最幸运的男生,没有之一,他得到了这间学校最完美的宝藏,那个在贴吧上被无数男生膜拜意淫的校花,此刻如此的真实,正在用蜜穴的嫩肉在一阵阵的夹紧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他两边手握住了梓柔柳腰上那两个小小的凹处,胯下的肉棒,似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抽插着少女那紧窄湿滑温热的蜜穴里,粗大坚硬的肉茎根部,一次次把汁液带得四处飞溅,饱满春囊抽插打在娇弱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你看,你的奶子多嫩……你知道多少男生想像我这样去揉弄你的奶子吗,长得这么清纯,却有手感这么好的奶子」

  「你看全校那么多人想看你的奶子,我让你一边奶子压在玻璃上,大家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你粉红的乳头,多么刺激……」

  「你知道全校多少男生、多少老师想揉爆你这里吗」

  「爽不爽,爽不爽,你知道学校里多少男生想肏你,想肏到你失禁,肏到你出水」

  「你想一想,今天是学弟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嫩穴……明天就是体育老师的大肉棒……还有其他老师的肉棒……这个学校这么多男老师,还有那么多猥琐男生,谁不喜欢你这种看起来清纯的文静女生啊……要是可以随意干你,他们可以把你从早干到晚都不腻」

  林成的每一句羞辱,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文梓柔紧绷的神经上。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那原本就紧致而狭窄的幽径,随之应激性地剧烈收缩、箍紧,仿佛痉挛般死死绞缠住入侵的粗粝,也让他更加用力挺起屁股朝前迎接那奇妙的收缩。

  这源自恐惧与羞耻最深处的本能绞杀,是她身体最真实、最绝望的回应。

  而对身后的林成而言,这种因为被刺激、羞耻所带来的的情绪波动,带来的是梓柔潮热的膣道的缩紧,每次当他骂到「骚货」「母狗」「婊子」的时候,恬静的文学少女膣道就会紧紧箍住肉棒开始收缩,紧凑狭密的膣道一波波地蠕动着,收缩着,使得媚肉裹缠着自己的肉棒一阵阵颤抖。他一边手用力抓弄着少女滑腻娇美的乳球,一边享受着膣道的紧凑吸吮,更加肆无忌惮的用言语去刺激着少女。

  从小生于书香之家,知书识礼的清雅闺秀,精通琴棋书画,被所有人捧在掌上明珠,被公认为为清纯校花代表,像泉水一样纯净的少女,却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午后,以这样耻辱的姿势,像一条低贱的母狗一样趴在男友和闺蜜面前前,任由身后的小学弟,在自己稚嫩秀气的股间,用黑中透紫的肉棒用力的抽插,少女蜜穴被硕大的龟头带动着往外翻起,被用「母狗」「骚货」来形容自己,还说要换更多人来操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源于少女极致恐惧的紧窒,竟使得原本顺畅的抽插都变得异常艰难。无比销魂的感觉使得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道和速度,只能低吼着用力把自己整根肉棒一次次的喂入梓柔那销魂摄魄的蜿蜒曲折的蜜穴里。

  那清晰而强烈的蠕动与箍紧感,让林成瞬间头皮发麻。每一次深入,肉棒都被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死死裹缠、挤压,甚至产生一种强大的吸吮力,直抵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几乎要将他牢牢吸附住。

  他清晰地感知到少女身体内部那濒临崩溃的临界点——那最为刺激、也最为脆弱的时刻,即将到来。

  兽性的冲动瞬间压倒一切。林成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粗暴地一把揪住文梓柔披散的秀发,硬生生将她柔弱的身躯向后拽拉成一个痛苦的反弓形。

  少女的整个胸膛被狠狠压碾在冰冷的玻璃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重压下被挤得扁平、变形,如同两朵被蹂躏的、惨白的玉兰,在光滑的平面上晕开一片绝望的肉色。与此同时,他腰胯积蓄起全部力量,狰狞的肉棒如同攻城槌般,朝着那最深、最紧的腔道尽头,发动了一次凶狠至极的贯穿!

  龟头蛮横地顶开深处那两片紧紧闭合、守护着最后圣域的柔软唇瓣,如同强行撬开一道紧闭的门扉,更深、更深地挤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暖而紧密的所在——那里传来的,是对龟头前端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灵魂都吸吮进去的强烈吸力。

  极致的疼痛、暴露在透明地狱中的无边羞耻,以及下体被如此粗暴贯穿、甚至侵入至核心的强烈刺激,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文梓柔的意识堤坝。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最剧烈的反应——那饱受蹂躏的幽深甬道,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痉挛性抽搐!

  一瞬间,林成感觉自己那深埋其中的性器,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沛然莫御的绞杀之力死死锁住、揉捏!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强有力的巨手,正狠命地攥紧、拧绞着他最为脆弱的命脉,那力道之强、收缩之密集,几乎要将他碾碎在少女痛苦绝望的身体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陷入空白,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到那一阵阵勒紧的膣道内,一阵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他背脊发麻,直冲脑门。

  剧烈的颤抖中,火山般喷发随即到来,火热的男子阳精从龟头处喷射而出,一股股雪白的精华强劲的疾射在文梓柔的粉洞深处娇嫩的花蕾上,直击宫口一股灼热的洪流激射而出,大量精液箭一般通过她的秘道,铺天盖地地冲进下体深处,喷射在她新鲜得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的子宫内,火烫的阳精在粉洞嫩肉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文梓柔被烫的浑身颤抖起来,全身痉挛着,那种炙热感,烫的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急促的呼吸着。

  随着那根丑陋阳具的抽离,文梓柔如同被抽去筋骨的人偶,软软地瘫倒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刺入骨髓。

  她躺在那里。

  冰凉的木质地板贴着后背,那凉意一丝一丝地渗进皮肤,起初是清晰的,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缓缓刺入,可渐渐地她就感觉不到了——那具身体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从刚才某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了。也许是第一轮结束的时候,也许是第二轮,也许更早,在她第一次被按下去、意识到反抗没有用的那一瞬间,那具身体就和她分开了。它还在那里,承受着那些事,可她已经不在里面了。

  她盯着天花板。

  木质的横梁,颜色很深,有些地方已经发黑。横梁之间是一盏昏黄的灯,灯罩是乳白色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罩口一直延伸到顶部。她就盯着那道裂纹看。盯着盯着,裂纹变成了两条,又变成了三条,最后密密麻麻布满整个灯罩,像是某种古老的、看不懂的纹路。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时间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意义,变成一滩黏稠的、停滞的、永远流不动的东西。它不再向前走,只是在那里堆积,越积越厚,把她埋在下面。

  恍惚中,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

  不是看见——她不想看,从很久以前就不再看了——是感觉到。那重量压下来的时候,肋骨被压得微微发疼。大口的喘息喷在她颈侧,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某种让人作呕的兴奋。那气息一下一下拂过皮肤,每一下都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她甚至能闻见那呼吸里的味道——混杂着刚才喝过的酒、汗水、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让她胃里翻涌的东西。可她连躲的力气都没有。连偏一偏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气息喷在同一个地方,一遍又一遍。

  嘴唇落在她肩上。

  吻着,舔着,吮吸着。她能感觉到那嘴唇的柔软——软得不像话,软得像某种软体动物——感觉到舌头的湿热,感觉到牙齿偶尔擦过皮肤时的轻微刺痛。那些触感是真实的,清晰的,具体的。可她感觉它们好像发生在很远的地方,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在看水底的事,什么都变形了,模糊了,不真切了。

  那只手从肩膀往下滑。

  滑过手臂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被激起的细细颗粒;滑过腰侧的时候,那双手在她最怕痒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恶意地轻轻刮弄;滑过大腿的时候,指腹摩挲着内侧最嫩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所到之处,皮肤被一寸一寸地抚摸,像在检查自己的东西,像在确认领地。有时候用力,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有时候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有时候停下来在某处揉捏,把那一小块皮肤搓得发红发热。

  她被翻过去。

  趴着。

  有人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扳,她就从仰面变成了趴伏。动作太快太猛,她的额头磕在地板上,闷闷的一声响,可她连抬手去揉的力气都没有。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能看见榻榻米上一格一格的纹路,深色的草茎和浅色的草茎交织在一起。有灰尘嵌在缝隙里,细细的,灰灰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分明。她就盯着那些灰尘看,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七颗的时候,又被翻了过来。

  仰面朝天。

  那盏灯还在头顶亮着,晃得她眼睛发酸。灯罩上那道裂纹现在看得更清楚了,从边缘一直延伸到中心,像一道闪电,又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她眨了眨眼,眼睛干涩得发疼,可她没有移开目光。因为移开之后能看见的东西更可怕——那些她不想看见的脸,不想看见的身体,不想看见的正在发生的事。

  膝盖被分开。

  有人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那个动作太粗暴了,她能听见自己髋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得生疼。腿被抬起来,架在什么东西上——也许是肩膀,也许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

  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羞耻的、不属于她的姿势。腿被折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腰被抬高,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侧过身,一条腿被拉得更开。她的身体像一块面团,被揉捏,被折叠,被打开,被摆弄成对方想要的样子。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调整着她的姿势,不满意就再换一个。她像一个人偶,没有骨头,没有意志,只有可以被随意塑造的肉体。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动。

  只是任由那些手摆布,任由那些姿势变化,任由自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被翻来覆去。有时候她会想,一个人可以被这样摆弄多少次?身体的极限在哪里?她会不会在某一个姿势里,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可她不知道答案。

  因为她只是躺着。

  睁着眼睛。

  盯着天花板。

  然后他进来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住那里——那个已经麻木的、不知道被进入过多少次的地方。那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浑身发抖。龟头抵在入口处,微微用力,撑开,挤进去。那股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一寸一寸。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到外把她撕开,然后毫无怜悯地贯穿了她。

  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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