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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的荣耀】(第78-89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5 15:53 5hhhhh 5110 ℃

 字数:71419

              第78章真气地雷

  背着苏盈盈,双手托着苏盈盈臀腿交接处丰腴的腿肉,我明显能感觉到臀丘山脚的隆起卡微微卡住小拇指,极品的美臀胜在线条的雕琢,臀腿交界的微笑线就是其中之一。

  刚刚在河边就欣赏到了花瓣乳贴巨乳,贴紧我的后背,厚实绵软的乳肉像缓冲垫,随着我攀爬运动而来回弹压,弄得我后背酥麻。

  一百来斤的轻熟少妇对现在的我很轻松,真气罡体能增强肌肉活化,乳酸堆积很快被代谢,这让「体力」几乎源源不断。

  我可以随时跳进枪林弹雨,随时把丢性命这事情抛之脑后,无我无心的和人搏命,这是经历几十次命悬一线磨砺出的本能。但苏盈盈不行,如果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大脑宕机,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我尽可能的和她闲聊,缓解她的压力。

  当我为了避免留下痕迹,执意要从看不见路的岩坡开路,苏盈盈吓得尖叫连连,粉钻美甲的柔荑掐得我脖子生疼。

  「天啦……」

  「不许叫。」我捏住苏盈盈的大腿,「别掐我……你信我这一回。」

  陡坡近乎垂直,但有林木藤蔓和不规则的石头落脚,对我来说也并不困难,遇到跨不过去的,直接纵深一跃也能跳到安全的平台。

  「啊——」

  「别叫,你想把人都引过来?」我想呵斥小允一样恶狠狠。

  「疯子……我求求你,我们找条人走的道……这他妈像……像蹦极。」苏盈盈抱得我很紧,控制不住尖叫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嘴巴抵在我的脖子闷声尖叫。

  「你放心,我都能从百米高的山上无伤滚下来,你把心放进肚子,眼睛闭上。」

  颠簸了一阵,苏盈盈终于适应,没有再呜咽啼哭。

  「天啦……你居然都不喘气……」苏盈盈在我耳畔惊讶。

  「你就当我是匹驴子,别不好意思,别客气,别有负罪感,驼着你爬珠峰都不算事。」我抓稳岩坡上隆起的石头。

  「说话真难听,怎么能是驴子,你这身板怎么也得是匹马。」

  「我谢谢你啊,都是牲口。」我信手拈来着俏皮话。

  「马肯定比驴子帅很多啊,我是夸你。」苏盈盈噗哧一笑。

  爬上山顶,这里海拔较高,山顶没有乔木只有半人高的灌木丛,我让苏盈盈蹲下身歇息,自己拿出罗盘和地图,在雨幕中找到了安全屋的方向位角。

  攻击包里有带来的7 ×50便携望远镜,整理一番我选好观察点。

  这座藏匿在深山中的核掩体规模不大,外部虽然隐秘,但有安保分队的流动哨在巡逻,找到它并不困难。

  「知珩,接下来怎么办?咱们都没有通讯器材。」苏盈盈跟着我并排趴在草甸上。

  「你在山顶待机,我下山和他们会合。」我轻声说。

  「这怎么能行?这下山的路都没有,你不回来……我岂不是在山顶当野人了?」苏盈盈柳眉倒竖。

  「我把包都留给你,里面有生火的玩意,还有干粮水,非常时期,你要忍一忍。」我放下望远镜,「如果我回不来,你可以引火,他们会注意到你的,不过你也放心,山下那帮人不一定全是内鬼,内鬼的目标是你,只要你不现身,我也安全。」

  「噢。」三十来岁的轻熟少妇这一时半会乖巧的像我那宝贝妹妹,再也不泼辣了。

  男人都享受女人的崇拜,特别是把这个大我快十岁的轻熟女捏在掌心的感觉,更能满足我的「自恋欲」。

  我起身瞥了一眼趴在草甸上的肥臀,那濡湿的紧身连衣裙那白色的罗纹条布料贴合着隆起的臀丘,浸满水的料子沉甸甸地塌陷进苏盈盈那深邃的臀沟,为了美观她穿得是丁字裤,整朵饱满的肉桃大屁股上性感的比基尼线条清晰。

  安保分队按兵不动的反常举动,让我忌惮起这次来支援的总参谋部直隶特殊行动小组,那帮人涉密等级并不高,一般是各军区退役特战「再就业」,如果这个负责人不在身为技术组组长余均估计也没领导力指挥他们。

  当然,陈语琴都变节了,余均的嫌疑最大。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得挖一个坑,让内鬼跳出来,我摇了摇头,把苏盈盈那蜜桃肥臀从脑袋里甩出去。

  再从望远镜里观察,忽然我看到了那个中等身材的余均,他挎着步枪,叼着香烟来到两哨兵面前借火。他偏着脑袋,也不客套着挡风,藏在腰间的手火速拔出了一支加装了消声器的微声手枪。

  距离太远无能为力,我心头揪到了嗓子眼,还未祈祷出现转机,在那香烟点着前,余均就扣动了扳机,来不及反应的另一人也被瞬间击中头部放倒。

  眼睁睁看着余均补枪,拖动尸体后,间隔了三秒,微弱如蚊声的枪响才传进我的耳朵。

  「妈的。」我深吸一口气压制烧得我心尖发痛的怒火,默念要专注,不要意气用事。

  「刚刚是……枪声吗?」苏盈盈颤颤巍巍地问,俯在草甸上屏住呼吸。

  「安全屋是去不了了,我不敢相信总参二局能被渗透成筛子。」我一边低语,一边继续观察。

  望远镜内,余均叼着香烟操作着一台平板电脑,我认得那款式,是总参外勤集采的综合便携设备,能链接多种端口,比如刚刚的九天-2无人机。

  想到这,我暗叫不妙,还有另一架来增援无人机,余均是有权限操控的。

  顾不上后背发凉,我翻身望向雨点密集砸下的天空,这个恶劣天气,即便配备合成孔径雷达的九天-2也必须下高到一千米低空巡航,才能保证态势感知。而在一千米的高度,那架翼展40米的大鸟看起来很醒目,足有七八公分大小。

  我的眼力不错,当发现喷涂灰色伪装的九天-2,心里凉了半截。

  「无人机,我们暴露了,赶紧转移。」我赶忙起身擦掉脸上的雨水。

  「这……荒郊野岭的,能去哪啊?」苏盈盈哭丧着脸。

  「像东边靠,而且必须到林木密集的地形躲避。」我知道这多半是徒劳,要想在合成孔径联合热感应下全身而简直是痴人说梦,唯独能有侥幸的空间只有和敌人比拼脚程,但现在我身边还有个苏盈盈拖累。

  苏盈盈从草甸上狼狈爬起,轻车熟路地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当马一样,张开紧身连衣裙里的大长腿就要跨上来。

  「你……你弯腰托一下我,我上不来了。」苏盈盈娇滴滴抱怨。

  「我们不走了。」

  「你疯了吗?咱们在这山上……」苏盈盈越说越急,像个海难落水似的,一个劲地往我身上爬,但又奈何紧身裙束手束脚。

  我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下山的后果。

  背着一个一百斤的女人急行军,只会无意义的消耗真气,情况紧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虽然我能快速恢复,但被追上的那一刻高速消耗之际,是绝对吃亏的。

  我也不能在山谷山腰相对通行状况好的地方守株待兔,敌人可以包围我,让我腹背受敌。

  所以最理智,最有生还希望的只有固守,固守这座我背苏盈盈花了半个小时爬上来的山顶,这里没有如履平地的山路,处处险要,敌人不一定全都会催动真气使用轻功,即便会,也有极有可能不如我。

  当然,固守山顶并非等死,留给变节者们的时间窗口不多,引起总部怀疑,随时都可能露馅,到时候稳坐军帐的「沈将军」甚至可以调动上沪军分区救场。

  安顿好苏盈盈,把她藏进一处岩壁的山坳中,末了我从拿出一包从手套箱里找到的香烟,给自己点燃。

  从攻击包里拿出我带来的经络助流服,我去了山坳最深处,脱下了已经狼藉成抹布的西装西裤,换上了全身布满类似碳纤维暗纹的助流服,身体顿时轻盈不少,真气流转的相应也更加敏捷。

  叼着还未熄灭的香烟,我活动着筋骨和苏盈盈擦身而过。

  泼辣霸道的艳红长发美妇,一直把心悬在嗓子眼似的,担惊受怕地缩着香肩,当看到我一身紧身服,眸子微微一亮,正宫红的朱唇不安分地忍着微笑,掩饰着脸红的失态,苏盈盈笑着问:「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低头瞥了一眼巧克力腹肌和人鱼线勾勒出的乳胶线条。

  「经络助流服,好看吧?」我懒得解释,心想这小爷这身段给你看偷着乐吧。

  「还挺……挺精神的。」三十多岁的年上女声音小心翼翼。

  一边操作攻击包里带来的FPV 无人机,一边在烟雾缭绕中偷偷观赏坐在山坳里的女人。

  腴艳性感的大屁股瘫在石头上,侧对着我,隆起饱满的熟圆臀丘弧度肥美,裙子湿透的领口像一层薄薄的果皮,果皮下满是雨珠的I 罩杯露出半罩杯大白奶子,沉甸甸的快要爆炸。

  无人机遥控器终端的屏幕里,一队穿着黑色冲锋衣,全副武装的家伙正在慢慢靠近山脚。

  显然他们并不是主攻,而是负责外围隔离警戒,抵达山脚后便散开消失在林子里,驻守在通视条件良好的地方开始监视。

  「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躲伪装布下面——硬件钥匙呢?」我检查手枪,再也没闲偷瞄苏盈盈,眼睛死盯着屏幕,可围着山顶巡航的无人机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苏盈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I 罩杯巨乳,俏脸一红,反应过来用纤细的藕臂环住乳峰,那里在白色棉布料子下,两枚隆起的花瓣小包格外显眼。

  「万一我回不来了,你就用石头砸碎它,知道吧?」我掐灭香烟。

  虽然控制住苏盈盈,能让她本人绕过银行验证直接划配资金,但拖延时间聊胜于无。

  苏盈盈乖乖点头,大概是察觉到在我面前柔成小女人,她在转身前为自己大姐姐的身份找补,「这事办完,我带你买几套手工定制的西装。」

  「才几套,你个富婆又不差钱,我救你一命,我这辈子的西装你不得包圆?」我调节着气氛摊手。

  「包。」苏盈盈苦笑,我总算在她那副拿我无奈的表情里找到了她那股子年上味。

  我冷哼一声,摆摆手不做留恋。心里却酥痒难耐,大概是我享受苏盈盈身上那股子年上的熟媚,就像她那对I 罩杯大奶子高耸隆出的顶风,想要攀爬,想要把玩征服。

  来到远离山坳的草甸,我留意着电量快要耗尽的无人机,敌人包围后一直没有的新的动作,那帮全身穿着插板防弹背心,背心上大小装备挂得像圣诞树的家伙不可能攀岩爬山。

  他们并不心急,这让我很意外。

  踩着草甸,我朝天空比划中指,忽然感觉周围有一股真气扰动。

  警觉着惊了心脏一跳,我赶忙拔枪扫视。

  扰动很轻微,山顶草甸除了零星的几颗碗口大小的松树,并没有容人多藏的地方,难道是错觉?

  微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后,我向前跨了一步,准备去往通视良好的崖边回收无人机,忽然身侧亮起两团火红色的「光球」,就像水下突击步枪在海里开火,水里的火药燃烧爆炸,在液体里炸出空腔,稍纵即逝。

  气浪白驹过隙般漫过我的身体,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腰腹像挨了一闷棍,疼得眼冒金星。

  就在趔趄之际,我的余光瞥见了悬崖边缘冒出了一个人影,随即震耳欲聋的枪声炸响,情急之下,我赶忙运足真气在左手,在体外凝结出一个井盖大小的罡炁。

  弹片在罡炁上飞溅,朝我射击的家伙一手握着手枪开火,一手捏着菩萨罗汉式的手印,随即更多如水中火药爆炸的空腔连成一片,就像装甲车和坦克装备的烟雾弹发射器,一次齐射组成了火红色的幕墙。

  手中的罡炁被应声崩解,炸裂开的真气瞬间作用到我身体的去炁罩上,紧接着便是精准密集的手枪弹。

  护体的炁罩范围大,但刚性很低,很像是软质防弹衣,化解不开手枪弹五百焦耳的能量,每一颗都钝击我的身体。

  不想继续落入被动,我侧闪逃避,紧急调动真气挪步几米,但随着那人捏出手印,身体又一次撞在了或送色的爆炸空腔上,整个人在滞空中弹飞。

  朝我冲来的家伙已经贴到我面前,拍出一掌,在半空中结结实实砸中我的小腹。

  那人戴着面罩,眼睛有着亚洲人明显的蒙古褶,并不是我料想中金发碧眼的白人。

  使枪搏斗,内功肉搏就像着甲械斗时的重锤,炁体罡化克制高速撞击而来的子弹,但抵御不了同样由真气构成的拳脚,只需要破开防御,再辅以射击就能要我的命。

  可我偏偏有着高速填充入周天的天赋异禀,还未等到枪口瞄准我的小腹,炁罩就在此凝结。

  翻滚着到底,我狼狈抓住草地稳住身形,敌人打完了子弹,换弹装填,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见我抬枪还击,他又一次举起手印。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明白了这家伙的「特殊本领」,同时被这「创意」震撼到头皮发麻。

  他是在用手印引爆空气中安置好的真气弹,在他偷袭之前,我感觉到的真气扰动就是他提前布置好的「雷场」。

  闭上眼睛,我仔细感受周遭,再一次凝结我的「井盖罡炁」,察觉到会爆炸的方向后,我俯身躲避,同时运足三阴阳经脉的真气,瞬间朝他冲锋。

  既然「地雷」是敌人布置的,那与敌人贴身近战就能让他顾及误伤自己,老老实实不耍手段。

  抬肘护头,脚下搓步弹射起步,我使出简简单单的八极拳顶心肘,另一只手同时开枪,整个人如炮弹重重撞进缠斗范围。

  原本我以为自己势大力沉的冲撞,不死也能扒那家伙一层皮,可他站定后稳如泰山,格住我顶心肘的胳膊被真气罡体得像钢铁。

  眼见一击不成,我准备撤回安全距离恢复周天经络效率,重新把控节奏,灵光一闪,踩踏住他弓步的膝盖,发挥创意着后空翻跃起。

  但那家伙的战斗直觉很敏锐,旱地拔葱贴身和我一同跃起,抬手就用小擒拿扼住我喉咙,按着我滞空的身体重重摔下,同时手枪还不忘抵住我的面门。

  失重的天旋地转中,那人的手枪不停吐出火舌,火光刺眼炫目,我彻底慌了神。

            第79章皇烛鉴和Xwedodah

  「妈妈——我眼睛都快瞎了。」

  不知道是应激压力,还是我的脑袋已经被子弹轰了个稀碎,残存的脑组织在走马灯似的回忆。

  我又回到了家,在后院,大白天,空气中飘散着太阳炙烤的肥皂香,下午正午阳光毒辣,我被妈要求戴着她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太阳。

  那幅墨镜我还记得,飞行员式,镜框镜架金边纤细,戴在还小孩的我脸上很不协调。

  「让你盯着就盯着,让你半夜偷偷玩电脑?哼。」妈冷哼。

  「我错了……我不玩了。」虽然有墨镜,但眼睛哪能长时间直视太阳,我连忙跪在妈妈旁边,抱住妈妈纱织连衣裙里的大腿。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妈妈抬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小脑袋捧向太阳。

  「嗯哼哼……」还是九岁小娃娃的我干声佯装痛哭。

  「怎么?眼睛疼了?」

  纱织的连衣裙触感如丝袜,小时候我就喜欢这触感,抱着妈妈的大腿就不松手,脸也埋进去蹭。

  「这是几?」妈妈竖起一根指头。

  我已经短暂「失明」,眼面前全身白茫茫一片,乱猜了一个数,「二。」

  「不许猜。」

  「三。」

  妈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她沉思半晌,脸一沉,小声说了句,「果然还是要黄金棍下出好汉吗?」

  「妈妈,什么是黄金棍啊?」年纪还小的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妙。

  接下来,我回忆起来了,那晚再次偷玩,被妈抓了个正着,她面无表情的像女鬼出现在我身后,继续用盯着蜡烛光源的方式惩罚我。

  这一次她很严厉,冰冷地像切断了感情的机器,任我抱着她睡裙里的大腿耍赖,她都不为所动,把年仅九岁的我,硬生生折磨着大半夜不睡觉,重复注视烛火,回答她比划的数字,答不上来就会被她的招来的细竹棍打手。

  千禧年出生的我哪吃过棍棒教育,哭声震天响,打滚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训斥。

  端立在原地的母亲像一座雕像,她咬着牙强忍着什么,直到我在直视烛火,短暂失去视觉后,能看清她比划的手势,她才松懈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我还看到……看到……」不停打转的泪花早就模糊了眼睛,我也早看不清妈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珩儿?」

  「妈妈的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火,黑色边边还有金金的……」

  「悟性这么高……这叫皇烛鉴,是你们李家的心法,是一种能看清别人经络周天运转的功夫。」妈妈声音里带着疲惫,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不要记恨妈妈,还记得妈妈怎么告诉你的吗?你上个月,眼睛突然看不到了。」

  「呜——必须刻苦练功,练功甚至比功课重要,不勤学苦练没有长进珩儿可能会得大病。」我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小脸枕在母亲隆起的丰乳上,哭哭啼啼抽泣个不停。

  「对,妈妈也是为你好,趁着你小子还没叛逆,还听妈妈的话。」妈妈声音里带着哭腔,俯身轻吻我的头。

  「怎么可能……知珩一辈子都会听妈妈的话。」

  「难说。还疼不疼?」

  我把脸颊蹭了蹭妈妈睡裙领口露出的北半球乳房,看了一眼红彤彤的手掌,摇头强忍。

  「我那会练功的时候,你姨婆天天用棍子打手,口诀背不上来也要打,妈妈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你了,偏偏你又顽皮。」妈的声音带着刀绞喉咙的哭腔。

  「那你要打就打吧,知珩就是妈妈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随妈妈处置——我还以为妈妈是见不得我玩电脑呢。」我鼻子一酸,拿出了男子汉豁出去的气魄。

  妈妈破涕为笑,捏了捏我的脸颊,俏皮娇笑,「也不是,玩电脑妈妈也见不得。」

  「嗯——」我用鼻音撒娇,「不许玩,那我也不玩了。」

  「玩玩玩,可以玩,每天练功任务完成,作业写完,就让你玩一小时。」

  「那要从游戏打开开始算。」

  「天啦,这么争分夺秒?那以后让你玩一个半小时。」

  「太好了,爱死妈妈了。」我忘记了疼痛,抱着妈妈,把鼻子埋进妈妈睡裙下真空的乳沟,九岁的孩子还意识不到这深不见底,能把小孩整张脸完全包夹住,能让整张脸裹在软嫩弹滑肤肉的沟壑意味着什么。

  四面八方都是白花花的大奶子,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青栖国家公园里,那座四周是百米悬崖的山顶草甸。

  骑在我腰上的人打空了手枪弹匣,但护住我面门的炁罩依然坚挺,卡住我脖子的手不停传输真气想要腐蚀抵消炁罩,僵持之下,那人着急忙慌地用下巴夹住手枪,单手取出弹匣准备装填。

  不停侵入经络的真气让我落入下风,顾头不顾腚的不敢动弹,慌乱间,我忽然看到那人身上不停流动的经络,就像虚化的重影嵌在他的体内。

  情急之下,我找准了他周天流动薄弱的腰肋,放手一搏使出一记带着真气的勾拳,敌人那泛着似有似无蓝光的炁罩瞬间裂解消失。

  白驹过隙间,我俩抬枪同时开枪,枪声快要震破我的耳膜,耳鸣间,我扣动扳机直到手枪滑套空仓挂机,血肉模糊的脑袋耷拉下来。

  硬生生抵御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的极近距离轰击,高强度的真气消耗让我头脑缺氧似的一团浆糊,身体也灌满铅活动困难。

  懈下压在心头的要命的大石头,我回想起刚刚冥冥之中被唤醒的记忆,庆幸母上大人的严厉,要不是她用体罚的方式逼我,我哪能一眼就洞察敌人的薄弱,要不是没这看穿他人经络运行的外观心法——皇烛鉴,面骨击得粉碎,满是弹孔的脸上七窍流血的人就是我。

  我推开尸体,踉跄了两步,耳鸣依然没有停。

  突然一阵疾风拍在我脸上,山顶上的青草也被狂风吹倒,孤零零的针叶树发了疯似的摇曳,我抬头一看,一架老式的直-20S慢慢悬停在我的头顶,黑碳色机身,高速运作的旋翼遮天,当我看到醒目的军徽让我如释重负。

  当直-20S缓缓降落,舱门打开,我迎着被旋翼卷在空气中的密集雨点,踉跄靠上去,刚准备求援,漆黑的舱门里闪过一道寒芒,紧接着,我看到了一只露出机舱门的明清制式的文人佩剑正在收鞘,元宝镡,睚眦纹,碧绿色的流苏轻晃。

  我还没意识到那柄剑已经出鞘划出一斩,但我的喉头一甜,铁腥味直充鼻腔,下一秒鲜血迸裂喷洒,我捂住脖子脑袋一晕跌倒,翻滚。

  远远地,我恍惚听到了苏盈盈在尖叫,眼前一片漆黑。

  飘忽间,灵魂好像被风吹着飞快远离身体,在一片漆黑中,我听到了无边无际的风。

  不知过来多久,终于一切都凝固下来,我终于有了官感。

  「克儿硬起来,走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的烟熏嗓,充满磁性,字词间滑粘着蜜一般的慵懒,同时语气又有着玩世不恭的轻蔑笑意。

  我环顾四周。

  一座三十米高的拱形穹顶上方天井镂空,月亮弯着上弦,天井下一团半人高的大理石祭坛上火焰熊熊燃烧,嵌着彩色马赛克玻璃的墙壁上图案精美,墙壁间金色的柱子整齐排列,一张猩红的丝绒地毯直通大厅深处的床帐,周围狗头鹰身的怪物烛台上火光摇曳。

  「怎么?朝会太忙?我这个王中王之母也没工夫伺候了?」

  「儿臣不敢。」我回答镇静,这感觉很奇怪,身体感观都在,但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一个误入他人躯壳只能旁观的游魂。

  「那还等着干嘛?袍子脱了,祭坛边有玫瑰精油,给为娘涂在克儿上,每一寸都要涂亮亮堂堂。」

  「娘,远征罗马的部队一直没有消息,孩儿没有心情为母后侍寝……」

  「滚你妈的蛋,不是族内圣婚前咱娘俩不能见面,老娘在你面前甩一甩奶子,扭一扭屁股,就让你个蠢小子硬着克儿求我,没心情?」

  「娘,今时不及往日,罗马人已经延期三个月未交付永久和平贡金,财库资金捉襟见肘。」

  「那你又能怎样呢?」被白纱笼罩的床帐里,一名沙漏型身材的高挑熟妇站起身,「从小到大,为娘就教你不要一根筋,你啊,听话,袍子脱了,娘给你涂精油。」

  「娘。」

  「你逼你老娘我是吧?蠢儿子,肏屄是行善,是燃烧圣火,有屄不肏就是助长安格拉曼纽的魔性。」

  「可是……」

  「你肏你妈屄的,纯心气我?」

  「孩儿遵命。」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撒气着脱下长袍。

  古铜色的巧克力腹肌线条清晰,这具身体的主人略有纤细的稚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胯下垂吊的玩意尺寸惊人,软趴趴的一大根带着包茎的大鸡巴摇摇晃晃。

  「就是这股火气,娘要你用在杀敌上,也要用在娘的身上。」白色纱帐里的女人咯咯娇笑。

  「用在娘身上?」我来到祭坛边,从一个细长的红色玻璃瓶里倒出同样绯红色的玫瑰精油。

  「对。」纱帐里的女人带着挑衅浅笑。

  「孩儿杀敌都不留情。」我将湿滑冰凉的精油涂满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股沟捏住两颗垂吊着的大卵蛋,胯下二十公分的巨物缓缓抬头,鲜红的龟头微微探出包茎。

  「那肏娘也不需要留情,尽情在娘的屁股上泻火,孩儿啊,当圣婚礼成,娘可以当你的性奴,像罗马人那样,娘听说罗马的奴隶主会给姿色上佳的奴隶带上狗项圈,泰西封城的妓院也悄悄在兴这样——不得不说罗马人挺会玩,娘每次被你肏到眼歪口斜,什么也顾不上了,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怜惜,不过也挺好。」

  白纱床帐里,一举朦胧的黑色剪影像母狗一般伏下身,朝着我撅起饱满肥美的桃腚,两片臀丘浑圆如波浪形的M 字母,臀沟深邃。

  「罗马可不允许肏自己的亲娘。」古铜色胸肌急促起伏,少年胯下那根巨物完全勃起,翻开包茎,我攥着蛋大的龟头抹匀精油。

  「呵呵呵——」纱帐里的女人开心的大笑,「没错,那群安格拉曼纽肏的野人,怎么懂族内婚是圣婚。」

  「娘亲等一下……」我低头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找什么,羔羊肠套?」女人轻笑。

  「我记得在这个金盒子里啊。」

  「不要戴羊肠,娘喜欢你直接点。」

  「可咱们还没圣婚,如果娘怀上我的种,那群穆贝德会戳本王的脊梁骨。」我越找越着急。

  「别找了,我扔了,圣婚就一个月礼成,真怀上孩儿的种他们也不知道,再说,你要是避孕才真会被戳脊梁骨。」

  「可是……」

  「愚蠢至极,别婆婆妈妈,肏你妈屄的,还是王中之王,你他妈肏个女人不戴套,内射算什么?快来!你是要当我丈夫的男人,要拿出男子汉气魄,孩儿,你有没男子汉的气魄?」

  「孩儿……孩儿当然有。」我恶狠狠地攥住自己硕大的龟头,咬住嘴唇。

  「那就征服为娘,把你这根世间男人见了都会自惭形秽的大鸡巴听起来!怎么?不认识屄长什么样?还要为娘手把手教你肏屄?」

  「老子今天就是要肏死你个婊子!」

  「娘是婊子,你的专属婊子……你是王中之王,拿出点王道之气。」

  女人语气像一位市井泼妇教训孩子,但行为却离谱至极。

  白纱床帐被她掖着,微微松开口子,一朵咖啡焦糖肤色的大肥臀左摇右摆,倒退着露了出来,白纱在哪细嫩的褐色皮肌肤上滑落,高高长长的床帐纱幕,两颗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肥肉褐色臀瓣赫然盛上,看得我心头一动。

  胯下那根沾满玫瑰精油的大鸡巴控制不住的泵送血液,不停点头。

  「咯咯……」女人没有说话,坏笑声像是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缓缓靠近,纱帐中的女人的肥臀还在继续倒车,摇曳的烛光下,褐色蜜桃肥臀上沁润着碎钻似的香汗,星星闪闪格外诱人,两颗隆起的臀丘中央上方,倒三角的比基尼凹槽性感至极,褐色的肌肤细腻看不见一丝毛孔,让我不由得想要俯身张嘴啃咬。

  两颗肥美丰腴的肉蛋子一左一右扩开,我也伸出大手一左一右去掌控,可还未接触滑腻泛着油光的肌肤,一双柔荑便轻柔地来到了肥臀中间,被两颗肥熟腴艳的臀肉夹紧的蜜裂,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臀沟,露出了一片间于粉色和紫色之间的蠕动媚肉。

  我俯身吞咽口水,这个女人有一朵完美对称的蝴蝶屄,同样焦糖美褐色的阴唇生得像翩翩起舞的蝶翼,小小一对,没有恶心的褶皱,没有杂质的秽色,像是在嫩紫色媚肉上装点的蝴蝶结。

  蝴蝶美屄上清澈的饮水滑落,我赶忙伸出舌头,辅助光滑细嫩的臀肉,正打算大快朵颐,女人突然从床帐里弹出一只戴着细金足链的玉足,把我胯下那根大鸡巴踩在床底。

  「别急,都忘了正事。」

  「什么正事?」

  「为娘忘了检查你的Haurvat āt ,豪瓦功练的怎么样?宝贝,你是我的命根子,万一有什么不测,豪瓦功能自行治愈你的身体。」

  「娘,比起这个,我觉得丈夫疼爱妻子才是正事。」

  「滚,少给我腻腻歪歪,娘要的不是油头小白脸的情话,娘要的是战车,要的是征服……当然浪漫可以,也是必须的,你他妈不疼爱我你疼爱谁?你去尼西比斯两个月,老娘这屄水流了没地方挨肏——」女人训斥后一转语气,妩媚撒娇得我全身酥麻,「为娘现在急需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懂吗?」

  「孩儿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孩儿是马兹达圣裔,恶神安格拉·曼纽的永恒敌人,萨珊家族的荣耀之柱,伊朗和非伊朗人的王中之王,穹顶下四方之主!」

  我念这一长串头衔时,像给女人吃了春药,她那掰开蝴蝶美屄的柔荑用力揉搓阴蒂,踩着大鸡巴的玉足也松开,膝盖跪在床尾,翘起小腿小腿,紧扣玉趾,一股股清澈甘甜的淫水如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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