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全职玩具》全职玩具|第四十六章 棋子

小说:《全职玩具》 2026-03-15 15:52 5hhhhh 7890 ℃

我和沈韵开车返回别墅。暮色已近,车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我心里盘算着我的计划,我微微转头看着他侧脸的轮廓,比之前更有血色了,但毕竟受伤那么严重,看上去还是有点虚弱。我忽然开口:“三天后,就给王强打电话,让他提供被害者名单。”

沈韵转头看我一眼:“你有什么计划?”

我看着前方路灯拉长的影子,说:“这个计划,需要震慑到这些本就有了反心的人。我就是这步将杀的棋。”

沈韵眉心微皱:“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事情,只允许你、我、徐明哲还有白洁(M6)知道。今天回去让逸哥去找一个足够大的废弃工厂,布置成我们的会场。等他儿子脱离危险,我们都去那个会场,办一场仪式。”

沈韵接着问:“你想怎么进行这仪式?”

我说:“吞噬即是新生。我要你亲手,当着这些人的面,阉割了我,再斩断我的手脚。让白洁随便念诵一些个什么。然后把他那个回春了的病鬼儿子推出来。”

沈韵猛地坐起身,伸手摁亮了双闪:“停车。”

我没理他,关掉了双闪,自顾自的往前开着,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我,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

我说:“我已经想好了。不要再说任何拒绝的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晨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点头:“知道。”

他声音发哑:“没了双腿,你就再也走不了。没了双手,你就再也抱不住我。你真的……愿意?”

我不敢看他,因为我也仍有一丝丝恐惧和不舍,我怕拒绝的声音变多了,我就退缩了,可我知道,这是我们最好的决胜方式:“没了那东西,就当我还给你的。没了双腿,我就能永远留在你身边。没了双手,我就能让你照顾我一辈子。哎?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沈韵的眼眶红了,低着头,哽咽着:“你这个傻子……你他妈的傻子……”

我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我爱你。”

我们都不再说话,他给车窗打开一个缝隙,冷风嗖地灌了进来,在整个车里呼呼的咆哮着。他点了一根烟,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还来不及站住,就被风卷吸到窗外。就像那些我曾以为持久的幸福,没来得及好好看看,都散了。

到家后,沈韵没休息,直接把沈逸叫到书房。门一关,立刻开始安排计划:“逸哥,会场的事你立刻去安排。找个废弃工厂,要够大,够偏,够安静。让白洁和M11抓紧排练,别西卜的教义、动作、台词,全都要练熟。记住,别让周昊和明明知道我们的计划。那部分,只我们几个知道。”

沈逸有些悲伤的点头:“明白。工厂我已经看中一个,城郊的老化工厂,废弃五年,里面有现成的铁架和空地。我今晚就带人去布置。”

三天后,我们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第一眼就看到徐明哲坐在床边,脸上贴了十多张纸条,像个被惩罚的小学生。王强的儿子王磊坐在床上,面前的床桌上摆着一个国际象棋棋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徐明哲正气急败坏地嚷嚷:“不是,谁家好人5步就将杀啊!!!你这是犯规!犯规知道吗?!”

王磊笑得肩膀直抖:“那不管!你又输了!你赢不了你磊哥的!自己贴上!”

徐明哲瞪大眼睛:“哎不是!王磊小朋友你挺狂啊!再来!这次我非赢回来不可!”

王磊把棋子一推:“还玩?那你还得输。”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徐明哲平时一本正经的医生模样,但在小孩面前从来都是完全破功,他一直就个输不起的大孩子。沈韵走进来,咳了一声:“徐医生,出来一下。”

徐明哲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摘掉脸上的纸条:“你等我回来的!你别得意,哥哥一会儿回来收拾你!”

王磊冲他吐舌头:“来啊!谁怕谁!”

徐明哲气呼呼地跟着我们出来,沈韵问:“这小孩情况怎么样?”

徐明哲给了个眼神:你看到了,能笑能叫唤能下棋。情况稳定得超出预期。排异反应控制住了,肝肾指标回升,免疫抑制剂用得准。可以出院,也可以留院观察。”

沈韵点头:“挺好。你还有白洁来办公室,我跟你们俩说点事儿。晨晨,不行你去陪那孩子玩会儿吧。”

我笑了笑:“好。”

我知道,我们的棋盘上的局面很深了。我盯着那一格已经很久。命运的灯光也早在几十年前就落在这局诡异的棋局上,有些棋子还在原处,有些已经走过了很远。双方现下都没有催促,我也没有抬头。这样紧张的局面,本就不需要额外言语。

很多人总以为棋子之间有高下之分。后可以横扫,车可以直进,象在长线潜伏,马跃过阻隔。至于卒,不过是一枚被推着向前的小子,一步一步,慢得几乎像是在拖延时间。

可棋盘不是纸牌。它从来没有真正的大小。所谓强弱,也不过是站在局外的人给出的称呼。落在棋盘上的时候,每一枚棋子都只是位置与时机。走到某一格,就成为那一格的意义;被留在原处,也自有原处的用意。

真正决定棋局的,并不关乎棋子的身份,而是要在意那一步杀招。

有些时候,为了那一步,必须弃子,某些棋子被放在某个位置,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活下来。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时刻。棋局走到这里,许多东西已经不再重要。局势、得失、甚至是谁执黑谁执白,都已经退到很远的地方。棋盘上只剩下一条线,一条隐约却无法回避的线。

它最终会通向同一个地方,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后,也从不把自己当作卒。棋子只是棋子,走在棋盘上的时候,每一步都要算数,如果这一局终究需要有人被放出去,去换那一步,那也没有什么可迟疑的。

因为我很清楚。

当局面真正收紧的时候,

最后那一着逼死王的将杀。

必须由我落下。

小说相关章节:《全职玩具》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