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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众奴,爱予众奴(7-12),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2470 ℃

  英武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那日节目曝光之后看他不爽,看它不爽的人多了,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很朴素的理由。

  「你们的同盟还是可以的,不过我先说好。如果加入同盟后只能攻击尘灰的饲奴人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惩戒与找死,我还是分得清的。」

  面对和光咬的很重的几个字,英武做出了保证:「放心,只有同盟里面的人不能攻击,其他的不会管。」

  「而且成员依令行事,轮次进行时也基本不会见到。」

  思量再三,和光接过了袖标。

  六号餐厅,英武和钟铭刚刚落座,就有显眼包出现了。

  一个穿着尘灰制服的饲奴人从西门走来,手中拽着跟绳子,绳子末端是一个跪爬的女奴。她手脚并用的跟着主人的步伐,但还是时不时被踹上一脚。那性奴吃痛栽歪,却又不敢叫声,只能默默的爬着。

  那饲奴人故意迈着很大的游行步,性奴跟不上,项圈就会勒着她让她呼吸困难,强迫着前进。而且这种游行步很做作,唯一的用处就是很吸睛。那人见周围没有空位,落座在和光和英武对面。而刚刚的性奴,则是蜷缩着跪在座位下。

  虽然没好感,但不能这样赶人走吧。

  休战酒店完全免费,那人点了一套肉餐。和光淡淡的看着他拿着刀叉绅士一般的将牛肉切割插起。但那隐隐的狼吞虎咽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并不是常吃这些食物。

  也能理解,尘灰的条件差成那样,也没啥钱改善伙食了。

  餐间,那人开口道:「二位,请允许我坐在右侧。」

  「就是个座位而已,那地方有什么不能坐的?」

  英武咽下口中的面,接着说:「你做的那地方也不是个肛肠椅。」(肛肠科的座椅是镂空的,会露腚,有人用这个做道具捅性奴皮燕子。后来新邦人用肛肠科椅子表示不安全,不能坐。)

  「是这样的,人奴有别,人不能坐在性奴对面。」

  坐在他对面吃饭的那女奴当场就不乐意了,但因为身份问题她不好发作。英武也看出了她的不悦,悄悄安抚道:「浓儿,咱不跟傻逼一般见识。」

  和光差些翻起白眼,但还是任由他坐在了自己对面,那性奴也跟着跪在了右边桌下。

  「人奴地位天差地别,兄台还真是完美遵守啊。」

  对方没听出和光的阴阳,煞有介事的回答道:「没错,尘灰学院一向如此,而且人就是人,奴就是奴。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即便是那只美丽的雌性。也是不应该和主人一样坐着的。更何况这一只贱畜?」

  浓儿简直要气炸了,不是因为被称呼雌性,而是他算老几?如果是主人不让,她自然乐得跪着吃饭,但这傻逼永远都不够格!

  「仁兄老家,应该在大海旁边。」

  这边英武偷偷揶揄了他几句,和光则悄悄地蹲到桌子下。看着刚刚被那人话毕踢了一脚的性奴。她的项圈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她的主要信息。

  「尘灰,敏儿,饲主从明。」

  和光的默念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斜睨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一个废物雌畜罢了,比不上那只的一根毛。」

  和光没有回答,而是端起她的下巴详查一番。这性奴并不废物,骨相其实意外的好。只是长发需要打理,营养需要补充,伤口需要修复,皮肤需要护理……

  虽然糟糕的调教让她的缺点跟天上的星星有的一比,但这怪不到她头上。而且她的脸部轮廓,和光隐隐觉得熟悉。

  「敏儿是吧?」

  「是的,上大人。贱奴呼做敏儿。」

  上大人……这个称呼和光只在标准性奴日常规范里见到过。只能说是很古老,古老到写进教材里小妈都特地说一声绝不会用的老古董。没想到能在这里听见。

  「可惜了,都是伤。你头上这个当发绳的安全套,里面装的是你主人的精液吗?」

  「是的。」

  和光掂起安全套,看到里面的精液有些稀薄。

  「什么时候射的?」

  「上大人,是今天。」

  今天吗?这精质可就太差了。

  「言天下无马者,多执策于千里马前。」

  万千言语,也只出这一句感叹。

  带那人走后,英武这才卸下伪装,骂了句傻逼。和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他的火气。

  「跟这种人生什么气?这属于自己很失败,想依靠牵着性奴来宣扬自己的主人身份,从而找补自己。」

  「算了算了,说下要紧事。行动方案已经通过手环分给你了。到时候依照计划行动,牧羊战术,包顿饺子。」

  和光查看手环,确认已经收到信息。

  休战时,酒店的画面是不对外转播的。

  伊娃坐在沙发上,无心再看电视上的中场节目。之前这个热闹且淫乱的家此刻无比安静,那原本的主人此刻已不知葬在何方。新邦游侠都会归葬在一处名为源流的秘密墓地,是几个曾为游侠的老人将他的遗体带走的,伊娃她们不知道源流的具体位置。

  「诶,光儿长大了。」

  伊娃想起了和东明的第一次见面,平常又朴实。自己原本的主人在对决中败北,被他相中后作为战利品夺了过来。从十八岁开始,她就是名副其实的抢手货,屡次易主屡次被人争抢。唯有他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还有那种绝不予人的决心。

  『不愧是你的精种,让我生下的孩子也是这个脾气。』

  伊娃如此想。

  从抽屉中取出几个小本,那是几人的性奴证。一旁的其他性奴各自拿走自己的那本,只留下还在外面的敏慧的证书。

  神灭亡旧世后就没有了婚姻关系,因为女性不再是人,没有结婚的能力与权利。调教师与性奴之间只存在主奴关系,依靠契约魔法维持,而为方便管理,民政局还要求主奴进行登记,将关系录入数据库。

  这种名为认养的流程很快被视为婚姻的代替品,就连性奴证也是和就时代结婚证一样的红色。

  几人越看越不是滋味,在眼泪流出来前把证书放了回去。

  休战时间结束,和光传送到了新的位置。因为人数的减少,无尽之地的开放区域也比之前小了很多。

  这次的传送位置是原来的山谷的南侧,地势不利于隐蔽。但向南是一片开阔地,对穿越原野十分有利。何况第二轮次的起止时间都在晚上,视野条件不良。

  按照约定,牧羊战术的选定地点就在南侧,把守各个关口就能构成有进无出的口袋阵。

  枪里还有五发子弹,尚且有能力守住最近的山口。

  至于自己的女奴,应当还是安全的,这无需担心。

  另一边,英武看了看手环上的时间,确认已经到了约定之时。大家多已就位,而「羊群」已陆续从猎手聚集区沿着预计路线去往一个叫三十五号城的地方。

  「兄弟们,计划继续。羊群已经出发,准备捉狼。」

  此刻,夜幕下徐徐前进的群狼正朝着羊群的行进路线靠近。他们并不知道,一只口袋正摆在他们毕竟的草原上,准备将他们剿灭殆尽。

  「还真是目的明确啊。」

  许木生看着第二轮考核再次出现的包围圈,大抵明白了选手之间发生了什么。其他学院的部分饲奴人集结在一起联合围剿尘灰的选手。

  小年轻的心思他一个老油条怎会不知,一件能在饲育园炸开锅的事,怎么可能不带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们的义气。所有人都记得那个游侠临离开前的威胁,少年们正义自己的办法为他争取道义上的支持。

  「在想什么?」

  一旁观战的敏慧突然开口。

  「你没法理解的事。」

  「怎么这么笃定我理解不了?」敏慧开口说:「就像你一直觉得主人不会让我和其他人有关系,可他是默许你碰我的。」

  许木生揉揉头发,打趣道:「明哥心善,给好兄弟的小福利。」

  「你知道的,不只是这些。」

  「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想法。他不勉强你,做小弟的也不会。在他面前我就是那个木头,若没他的仁慈,我早就不知道去哪凉快了。」

  此话不假,也绝对真心。当年性爱考核自己连败明哥35场,按照两胜夺奴,自己早就失奴退学了。可他一只不要,还把自己的技巧全盘教授。感动的许木生当然认作大哥。

  「我能看出来。」

  「不信,你毕竟不是……」

  「可我看得出来我儿子的想法。」

  二人沉默了好一阵子,谁也没有言语,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上淘汰栏里一排排闪过的灰色名字。尘灰学院的淘汰率已经升高到了惊人的34%,而刚刚这一数字还只有29%。

  而在某一个包厢里,一个胖男人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屏幕,愤怒的踹了旁边女奴一脚。她想狠狠地扇性奴巴掌,两个胳膊却骨折无法抬起。

  「比贺利,断我财路是吧?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竞技原野,正南方的满月标志着时间已到子夜。这期间原野附近传来陆陆续续的枪声。狼群发觉自己进了口袋,却无力逃脱,此刻各奔东西逃命也只是最后的挣扎。

  和光发手枪还剩两发子弹,而现在第四只猎物已经送上门来。

  「别开枪,是我。中午饭桌上那位。」

  不等开枪,那人便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虽然要不了他的小命,但让他完蛋退学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幸亏他认识枪手,才在「退学弹」出膛前换取了对方给个机会。

  没错,这家伙就是和和光坐一桌的从明。

  「哦?是从明兄弟啊。咋?绅士风度去哪里?」

  从明汗颜,「生死」攸关的时候,他还有哪门子心思去摆出所谓的绅士礼仪。求饶要紧啊。

  「绅士……他也换不来机会嘛,您高抬贵手,放我在这里多待几轮吧。我也不想退学啊。」

  「这里可是竞技原野,我没理由不杀你的。有什么遗言吗?」

  和光再次正枪,准备射击。这下从明直接慌了:「别别别,这样。我让一只性奴给你,您放我一马就好。」

  「可你周围空荡荡的,性奴又在哪儿?嗯?」

  和光的怀疑语气进一步加深了从明的恐慌,他赶快解释道:「我这不是……不是想去羊道上抓几只羊嘛。嫌她慢就甩下了。我这就带你去,你看?」

  「好吧……死!」

  和光刚放下来的枪忽然对准了他的胸口,开了属于他的「致命」枪。从明愣了下,手中的左轮才刚刚上膛。

  「手不干净啊,觉得我瞎?」

  和光摇头,抢过他的手枪取出子弹装在自己的弹巢里。随后空枪随同从明化作星光,离开了竞技原野。

  自己这枪大概是最后一击,本来陆续响起的枪声已经平息。他没有像同盟其他人那样寻找自己的性奴或去羊道抓羊。和光判断自己的性奴位置应该在西北很远的地方,自己大概是走不到那边。所以他选择沿着狼群进入包围圈的方向搜寻,看看能有什么收获。

  一小时后,草原南侧。和光根据从明留下的地图找到了他甩掉性奴的地方。那里只有一只奴,从明似乎命令她呆在这里等他,这才一直留守在这个并不隐蔽的地方。

  那种文静乖巧确实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和光利用夜色从身后靠近,随后一把抓住这只性奴。从样貌体态看,这确实是那只叫敏儿的奴。

  敏儿被扑倒,被抓住腰肢动弹不得。她被恐惧充斥身体,大喊大叫着挣扎想要脱身。可她一个常年营养不良的性奴怎么比得过男人,很快被制服在地。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敏儿的哭腔让和光听的不是滋味,让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狗操事。一会儿再问缘由吧,先把掠夺仪式搞完要紧。

  掠夺其实很简单,射精前给性奴干高潮就行,没有就是失败。

  「不,不要。至少不要板责我,很疼~」(抽泣)

  和光听后暗骂一声尘灰畜生后带上套子,怼进了她干涩的穴道。好在他事先涂抹了润滑液,否则磨得两人都痛谁也没法好过。敏儿一副准备忍痛的样子逐渐变得有些惊讶。发现对方的抽插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而且自己的穴道明没有出血。预料中的板责也没有出现。

  「居……居然不……不痛!」

  有些惊喜的敏儿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一股又一股的刺激从下体涌入她的大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掠夺者有着何其雄厚的本钱。

  「好……好大!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东西!意识要……要消失了。」

  和光的征伐是看似缓慢且温柔的抽送,但实际上次次都能准确命中性奴的敏感点。铃兰曾经就在这样的攻势下达成过七分钟连喷的惊人成就,可谓是御女神技。敏儿自然也是难抗。

  「我……我……我……」

  敏儿横流着眼泪,脑子里已经迷迷糊糊的不能思考了。可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防线,死活不愿意高潮。和光也发现了身下的美人不住的颤抖,却仍试图憋住高潮的窘态。想到可能是心魔作祟。便上前稳住了她的额头

  「不要怕,享受这一块。我会待你好的。」

  额前的温暖让敏儿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也让她松开了最后的警惕。随后她尖叫一声,下体喷出了排山倒海般的蜜水,全浇花了。

  高潮的余韵后,和光抱着已经属于自己的敏儿。霸气的扔掉了他脖子上的挂牌,为她梳理凌乱的头发。

  安安静静的,只有敏儿不知为何的哭声。

  「谢谢……谢谢,你真的好温柔,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你们都是虐奴为乐的恶人。原来你……这么……这么好。」

  敏儿一遍哭着一边抱紧和光,一番话反倒给后者弄蒙了。

  「你是……是从哪里听说的?」

  「就是……学园啊,他们说其他学院的饲奴人都是以虐女为乐,会在做爱的时候伤害我们。」敏儿啜泣一声继续说:「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学校说其他五个学院的人来我们那里,要我们接客。他们很变态,不仅用带倒钩的套子把我的内道刮出血。还往里面撒尿。用大木板打我的乳头、后背和屁股,还在我的后穴里点炮仗。还用谁都会过敏的生漆涂鸦我们的身体,很难受。还强迫我坐特别疼的三角木马,甚至用蜡油灌肠。」

  和光越听越是一脸黑线,心里已经默默把尘灰拆了十几遍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尘灰那种学园没人看得上,怎么可能有其他学院的顾客。这些大都是尘灰或者找黑户假扮的。用意就是从心理上驯服这些苦命的女孩,让她们乖乖认命。

  看,相比其他学院,我们是最好的了。

  「那群畜生欺骗了你们,放心,以后不会再有尘灰了。」

  敏儿穿着的是一身逆兔女郎,这是性奴们常穿的款式,但她身上的这套很劣质,丝线强度和成色几乎都是下品中的下品。他真的心疼。还有她腿环间的夹层藏着两条爬行缠膝布,和光毫不犹豫的把它抽出来扔了。

  「你以后要穿好的衣服。」

  和光的命令总是那么言简意赅,表明态度。

  随后她注意到敏儿头上的安全套,这才发现它只是挂在头绳上,而不是充当发绳的。和光也不能容忍它的存在,取下它把它扔了。

  「其实,那是早上从明抓到性奴时,掠夺失败射出来的。挂在了我头上。」

  敏儿捡起套子,跟和光刚射的放在一起对比。和光拍下照片,等候回去时发饲育园好好羞辱一番。

  拍完,敏儿用力一甩,那装着稀水的套子消失在了远方。

  「这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春雨学园的和光,我会把你带回家,让你不再忍受虐待。」

             第十一章:隐患和意外

  第二轮赛后,休战酒店又聚集了一大波淘汰生。

  从明自然在列,而更坏的消息是。他拥有的两只性奴已经全部被他人掠夺了去。等待他的是一个月的挽救期。但就尘灰那种风气,他能再找到性奴的可能性如同大海里找到一条穿着花裤衩的金枪鱼。

  和光站在场地旁看着大厅里的淘汰选手依次进入传送法阵,抱着依偎在他怀里的敏儿,她的穴道内有缓慢的流着精液,展示着眼前狼狈的美奴儿刚刚被人宣誓了一波主权。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毫无防备的从淘汰者中蹿出。他目光凶狠骂骂咧咧的冲着和光而来,边靠近边挥舞着他的沙包拳头。和光没理,伸腿一绊就让他摔了个狗吃屎。再对着背重踩一脚,这一击势大力沉让对方忍不住哀嚎几声。

  可谁知对方仍不罢休,再挣扎着站起。这一次他要伸手去拽和光怀里的敏儿。和光觉着厌烦,又一拳头打在对方脸上。对方踉跄几步,仍不罢休,还要去拉。和光忍无可忍,一把捏住对方手腕。

  「从明,你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没错,这个突然出手的淘汰者就是从明。他一脸期待与伪善的招呼和光怀中的奴儿。

  「敏,回来。快回家,这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家人。」

  昔日这个踩在脚下的贱畜精厕此刻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选择回到自己身边,他就有机会留存性奴避免被退学处理。(这里的条件是,和光在之后被淘汰,敏儿脱离后选择回到从明名下。)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让敏儿选择自己。

  「他不是好人,想想那次的客人让你成了什么样子?还是我帮你上的恢复药呢,回家,乖,回家。」

  从明没有放弃引诱,受到惊吓的敏儿畏畏缩缩的躲在主人怀里,被逼的眼泪直流。和光揉了揉她的头发表示安慰。

  「对我学校的抹黑与造谣,我们日后再算。我现在唯一想说的是,你的行为可笑的如同让天鹅答应蛤蟆的追求。敏儿不哭,告诉他。温柔待你的我,以及动不动就打你的他。你选哪个?」

  这从不是什么选择题,一个是胜者一个是败犬。一个背后是名院,一个后面是吊车尾。但凡有点主见的性奴都知道该往哪里走。

  敏儿蹭干了眼泪,终于是鼓起勇气控诉道:「那些假客人用着带刺的套子,坚实的板子,没有圆面的木马凌虐我时,你却不管不顾。给我上的也是最劣质的药膏,为的是尽快操我。我疼啊!我疼!你要是真的好心给我上药,那我这一身伤痕是哪来的?」

  「你……反了——啊!」

  从明再也没法说什么了,战斗性奴闻讯赶到,把他制服后打包带走了。

  「呸,闹剧一场,小丑一个。」

  和光带着敏儿,径直去了餐厅。

  阴森的实验室里,一群邋里邋遢的白袍子们严肃又诡异的坐在一起。空气中是药品的怪味儿和弥漫不散的血腥味。让人一看开的就不是正常会议。

  「肉走了,她很有可能是我们梦寐以求的长生体。」

  十号补充道:「就像七号博士说的那样,肉对我们意义非凡,我们为了进行不死改造,投入了无数资源。放任她消失,之前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角落里的一号无奈的摇了摇头:「实验体中唯一的成活品,虽然价值很大,可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腐朽倒计时,就是抓来也没用了。」

  「更何况我们有了技术与数据,不必执着于这一只肉,我们完全可以再弄一只。」

  可四号犯了难:「最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段时间他们避着风头,都没货了。」

  「我们等得起,等到风头过了就买实验体开工。」

  十三号神父举着自己破旧的十字架道:「不死之后,我们将得到神权柄的一角。有朝一日,我们会复现神的权柄,成为此世界真正的神。」

  沉醉在妄想与虚无狂欢中的怪人们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电话声。

  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男人无力的跪在废墟上。他穿着神父的衣服,对着电话无助道:「我好像……看到了……神……」

  电话掉在了这个刚刚还是教堂的废墟上,他看着朝阳前的人,绝望的祈祷:「神啊,若我有罪,便宽恕我的罪孽吧。让我成为你役使终生的仆人,全心全意的侍奉你吧。」

  他的胸口被贯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对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嫌弃,临走留下一句话:

  「神嫌弃你,神不要你,神不想宽恕你,神要杀你。」

  饭吃着吃着,敏儿却突然失声哭了起来。和光一惊,害怕是那里出了问题。

  「没,没事主人。是奴家……奴家第一次吃到菜。」

  敏儿擦干眼泪,愧疚的说:「给主人丢脸了,请主人责罚。」

  『诶~这妮子真苦。』

  和光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不是滋味。原来那日饲育园上的对话不是对方的口嗨,而是这些性奴悲苦的日常。吃的只能是精液拌白饭,那喝的恐怕只有……

  「如果可以的话,能跟主人讲讲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吗?不勉强,别让自己太过伤心难过。」

  「没事的,我的一切,包括隐私都是主人的。」

  朱唇微张,少女就这样吐露出自己知道的事:

  「我从记事起,生活在一处有些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百多和我一样的女孩,那里的生活很糟糕,没有床没有被子,只有铺开的凉席供人睡觉。吃的是不知道是什么的膏状物,喝的是腥臊的尿液。每日天花板的水枪会冲洗我们一遍算是洗澡,而厕所就是五个特殊改装过的凳子,一根管子插尿道,另一根放入肛门浣肠。除非死去否则不能离开那房间。他们称那里是雌圈。

  半年前,也就是在开学季。有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告诉我们出栏了。之后我们就进入了尘灰。在尘灰,性奴不配睡床,即便是被主人弄到昏死也要被打醒回到狗笼睡觉。每日都是轮奸与接客。平均每天要接十五次客人。她们用一种药物让我们长时间不会怀孕,这样方便客人不戴套。我们有想要反抗的,但都被做成了『乐器』生不如死。大家害怕,也因为欺骗就默认了这悲惨的命运。

  至于我的妈妈,我打听到她的名字是沐雯。我找到机会偷偷去看了她,看到她每日被奸淫还要干那样的脏活累活我就想哭,可没相认就被学校抓回去打十鞭子挂一天示众,差些丢了性命。

  奴家知道的只有这些,主人。」

  和光早就攥紧了拳头,愤怒值更是直接爆表。

  这世上如果有人蠢,有人坏,那么尘灰学院风这些个老登绝对是又蠢又坏。压榨性奴的待遇,降低性奴的收购成本,让性奴学期十年终日接客,可谓是什么钱都想赚。不怕落得个断子绝孙。

  一千年前都见不到的东西,竟在这学院里日日上演。道德水准之低令人发指。

  「断子绝孙的钱万不能挣,挣了真就断子绝孙了。」

  和光拿起一只虾,咔嚓咬掉了它的虾头。

  「姐姐,看我的新魔法!」

  悦心从自己的小工坊里钻出,手里拿着一根细棍子。

  「这……不是那个一按烙个印的东西吗?」

  伊娃看着那个熟悉的物件,没当回事。这样悦心被泼了一瓢凉水。

  「这不是那个情趣烙铁,是空间印章,按一下就能把东西接入传送法阵的系统里。」

  「所以,有什么用?」

  伊娃看着电视,心不在焉的说。

  一旁的鸢清兴趣浓厚,毕竟这种新奇的小玩意儿十分吸人眼球。

  「悦心,不要带坏清妹妹。你那些没用的玩意都藏着点。」

  伊娃靠着沙发,一点也不留情的道出悦心的光彩事迹。

  「她弄了个奴纹装饰器,在自己的纹路上印了十颗星星。出门吓坏了当局,被以造假逮进了局子。出来后又弄出一盒烟,说是给主人去除疲劳用的。」

  「那不是很……」

  「用屁股抽的。」

  鸢清硬生生的把那个好字憋了回去。

  「最后是主人把烟塞进悦心屁股里让她抽了一回。」

  鸢清震惊之余,缓缓看了眼悦心,想象着当时的画面有些想让心姐试试。对方咽了口口水,似乎实在拒绝。

  「四妹你去找烟,就在她房间左边的抽屉里,我把她按住。」

  听到伊娃的吩咐,鸢清小跑着进了房间。悦心则挣扎着喊雅美蝶试图唤起这个屡次被坑的姐姐的温柔,可伊娃一个雌毛子,越是求饶她越兴奋。

  【性奴的生育在奴纹上有记录,每生一个男孩是一颗小十字星,一个女孩就是小爱心。私改就是违法行为。】

  时间辗转,考核已经来到第七轮。

  和光在大厅里,准备传送到无尽之地。之前的几轮,和光仍没有找到自己所属的性奴,身边一直只有敏儿陪着。

  局势相对来说很简洁,有不少选手已经找全了自己的性奴还额外带着一两只收获品,他们没有继续冒险的想法,等待开放退出战场的轮数到来。

  最直接的结果是活跃者变少了,上一轮横穿草原这么危险的行为居然都没碰到一个敌人。

  和光感叹着点子巨背,随后没入了法阵发动的金光中。

  同时,聚集在场馆外的人们爆发出阵阵鼓舞声,很多都是给自己孩子打气的家长。

  金光消失后,视野恢复清明。和光看着眼前的草原发现自己周围空无一人,连敏儿都没有。

  按理说已经被自己掠夺的性奴,传送时会跟着主人一起。可现在敏儿不在,她又能去哪儿?

  「这丫头,别被赛事方坑惨了。」

  和光无奈的摇头并打开自己的地图,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在了嘴角。

  「你妈逼给我送哪里来了!」

  地图显示,他被传送到了距离无尽之地赛区600公里的地方。这他妈还是区内吗?

  无奈只能且走且看,这破地方没信号。

  远方有栋房子,看样子可以去看看。和光打定主意,踏上了旅途。可当他费了半个钟头到跟前时,他才发现这房子竟无比熟悉。

  这不是尘灰学园吗?它怎么到这里来了?

  和光立马警惕起来,找了处死角躲藏,按照渗透战术一步步摸进校内。奇怪的是,校内根本没人,空荡荡的。足迹也好,车辙也罢,统统看不到。好像这所校园从没有存在过人一样。

  保持着一步四观望,和光慢慢搜索着园区的每一处地方。而在阁楼中,他有了第一个发现。

  阁楼像是个高高的杂物间,里面拜访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其中一个就是黄铜做的公牛。这是个刑具,平常不会装人。但处于闲置状态的它里面却又挣扎的声音。

  和光打开公牛的背,里面被捆绑着拘束个性奴,她菊穴里装着灌肠的管子,里面流着的是廉价的营养液。铜牛两侧分别有两个喷口,简单查看后,和光摸清了这公牛的运作原理。

  它不是用火炙烤里面的人,而是用热空气,热空气后后面的喷嘴喷出,喷到一定时间后,另一个喷口就会喷水降温。它不是死刑具,更像是折磨人的变态手段。

  捞出里面的性奴,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皮肤被大面积烫坏,几乎只有被蒙住的眼睛幸免于难。烫伤引起的发炎也相当严重,身体相当虚弱。

  和光问她,她也不说话,只能呜呜啊啊的发一些声音,估计是声带被损坏了。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和光见状只好黑入她的奴纹,用心音与她对话。

  「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你遭遇了什么?」

  「他们骂我,打我,轮奸我,逼迫我每天接客人。我不愿意,他们把我塞入公牛里,用火烤我却不让我死,我每次被烫的厉害就从喇叭吸气,成了他们的乐器。被搞成了这个样子。」

  「让我去死吧,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和光安慰他,凭借现在的医疗技术是可以修复她的身体,容貌和声带的。这才让她安心下来。随后利用传送标记,和光让她拿着封刚刚写的信。大手一挥,把她传送到了老地方。

  而阁楼的楼顶,还有一个更残忍的「乐器」。

  一只白发性奴被套索挂住下巴悬在空中,唯有两侧的斜索挂在肩膀上作为承力点,不至于被绞到脖子。套索上拉,性奴只能闭口,若是下拉性奴会被强制打开嘴巴发出响亮的哨声。由此推断,她的喉咙里应该是有一只管状哨子的。

  和光赶忙取下她,飞快的取下她的绳索与哨子,按照同样的流程问了她一遍,好在她状态还过得去不至于出现问题。得到的答案也和之前那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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