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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农村土直混子表弟同化自毁,第7小节

小说: 2026-03-13 14:30 5hhhhh 4910 ℃

“随便搜的?”他开口了,声音不高,语调却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农村少年打扮’、‘脏内裤味道’、‘弟弟纹身’、‘露出快感’、‘M男’、‘小孩爹’……”他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几个最刺眼的关键词,每念一个,我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点。“哥,你这‘随便’搜的东西……可真是五花八门,挺有意思的啊。”

“我……我……”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在这灭顶的浪潮中,那诡异的、被目标对象如此直接地窥见内心最肮脏角落的兴奋感,却像海底的暗礁,顽固地刺痛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之下,我的下体竟然可耻地、微弱地跳动了一下,内裤的湿粘区域似乎又扩大了一点。

浩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比我矮,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带着猎奇和掌控感的气场,让我感觉他无比高大。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语气里试探的意味变得赤裸裸,“你最近这些变化——穿我的脏袜子,学我说话,剪我这个头,还要纹跟我一样的纹身——不是因为‘叛逆’,不是因为‘觉得酷’……”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开我的皮囊,“……是因为这些?因为你……喜欢这些?喜欢……我的‘脏’?我的‘土’?我的……‘混混’样儿?”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但砸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他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能靠着门框勉强站立。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沉默,就是默认。

浩浩看着我颓然的样子,眼睛里那种震惊渐渐被一种更浓烈的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味所取代。他没有露出厌恶或害怕的表情,反而像是发现了某种极其稀有、极其古怪的玩具。

“傻逼……”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鄙夷,更像是惊叹,“我还以为你只是中二病犯了,想学坏……没想到……”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然后,他忽然往前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更低的、带着蛊惑和试探的声音问:

“那你现在……身上是不是还穿着我的内裤?就昨天那条?”

浩浩那句贴着耳朵的、带着温热气息和试探锋刃的低语,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羞耻感如同海啸,将我淹没。但在这灭顶的羞耻之下,一股更汹涌、更黑暗、更滚烫的岩浆,从我身体最深处、从那条紧勒着我、湿粘着我的肮脏布料包裹之处,轰然喷发。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近乎呜咽的短促声音。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点头,但我那僵硬的脖颈,确实向下点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在这咫尺的距离下,无异于最响亮的招供。

紧接着,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我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抖得厉害的手,竟然自己抬了起来,隔着黑色紧身运动裤的薄薄布料,按在了裆部那个早已湿透、轮廓清晰的区域上。掌心传来的,是惊人的湿滑、温热,以及布料下那条属于他的内裤的粗糙质感,还有……我自己那因为极度刺激而完全挺立、被湿冷束缚着的硬物的触感。

(他在问……他知道了……他就在看……)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象,更直白,更淫猥。

浩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诚实,或者说,如此不堪。他后退了半步,目光死死钉在我那只按在裆部的手上,然后又抬起,对上我眼中那混合着巨大恐惧、水光潋滟的羞耻、以及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病态的兴奋。

他沉默了大约三四秒。这几秒钟里,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背滑下,能清晰感知到内裤里不断涌出的热流将那片区域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我在等待着他的判决——厌恶的唾骂?惊恐的逃离?还是……

“傻逼……”他又低声骂了一句,但这次语气里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脸上那种锐利的探究,渐渐染上了一种玩味,一种……发现了新鲜玩具般的兴味,甚至,一丝隐约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你他妈还真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扯出一个近乎古怪的弧度。

他重新踱回电脑椅边,没有坐下,而是斜倚着桌子,双手抱胸,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评估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在掂量一件货物的价值。“行吧。”他忽然开口,语气变得随意,甚至带上了一点模仿来的、社会人般的腔调,“我懂了。你的XP(他居然知道这个词)挺怪,不过嘛……我尊重。”

尊重?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变态?

“但是,”他话锋一转,那点模仿来的随意立刻被一种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取代。“你得明白,你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告诉你爸妈,告诉我爸妈,告诉你学校同学老师——你会怎么样,你自己清楚吧?”

我脸色更白,身体抖得更厉害,按在裆部的手无力地垂下。我清楚。我太清楚了。社会性死亡,众叛亲离,成为笑柄,甚至可能更糟……

“所以,”浩浩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在模仿什么,“我刷快手,经常看到那种视频。就是你搜的那种认小孩爹啊,或者……有啥把柄被捏住了,就得给大哥‘上贡’。烟啊,酒啊,钱啊,帮大哥办事跑腿啊……懂不?”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和冷酷,“你现在,捏我手里了。你这秘密,就是我的‘把柄’。我也不为难你,不逼你干嘛,但是,‘上贡’,你得给我‘上贡’。不然……”他拉长了语调,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上贡。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赦令。

恐惧依旧存在,甚至因为被勒索而更加强烈。但与此同时,一种更诡异、更扭曲的狂喜,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恐惧,疯狂滋生!(他要我上贡……他要我给他东西……他要用我的秘密来要求我……这不是排斥,这不是抛弃……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连接!一种更紧密、更不平等、更……刺激的捆绑!)

我的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但眼睛却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上……上什么贡?”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浩浩似乎早就想好了,或者说,快手上那些视频给了他充足的“灵感”。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开始数:“第一,钱。你大学生,有生活费吧?零花钱吧?以后,分我一半。具体多少,看心情。第二,东西。我想吃啥喝啥,你得给我买。主要是烟,你得给我买。第三,事儿。我懒得动的,比如洗衣服(他特意瞟了我一眼,着重强调),跑腿,你得干。第四……”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特别是我的裤裆和光着的脚上,扫了一圈,似乎在评估什么。“第四,我还没想好。但我说什么,你最好听着。我要你干嘛,只要不过分,你就得干嘛。就像……就像那些视频里,小弟给大哥‘上活儿’一样。明白不?”

“上活儿”……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粗粝的、原始的、充满暗示的意味。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却又从脊椎深处窜起一股滚烫的战栗。一半的生活费,买烟买酒,洗衣跑腿,以及……“听他的话”。这不只是勒索,这是一个权力架构的建立。他将成为“大哥”,而我,是那个有着致命把柄的、必须“上贡”的“小弟”。

而我那扭曲的欲望,却在这份不平等的、胁迫性的协议面前,发出了病态的欢呼。(他要支配我……用我的秘密来支配我……而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他做一切,包括接触他的一切……包括……洗衣?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处理他的脏衣服,他的内裤袜子?)

这个念头,让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效兴奋剂。

“我……我答应……”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我的犹豫被欲望彻底碾碎了。我的声音依旧颤抖,但里面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答应你,浩浩……不,浩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说出去……”

听到那句“浩哥”,浩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混合着得意和掌控感的笑容。他显然很享受这个称呼。“懂事。”他点点头,像个真正的大哥一样,“那今天,先交个‘投名状’。你现在身上有多少现金?”

“钱包……在客厅裤子口袋里……”

“去拿。”

我像接到了圣旨,踉跄着走出卧室,在沙发上找到我的裤子,掏出钱包。里面还有五百多块,是准备明天买菜和应急的。我拿着钱包,走回卧室,双手递给他。

浩浩接过,很自然地抽出里面所有的红色钞票——正好五百,然后把空钱包扔回给我。“这算第一笔。以后每周,我要看到‘贡品’。具体是什么,看我想法。行了,”他把钱塞进自己口袋,挥挥手,仿佛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弟,“我累了,回去躺会儿。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走出了卧室,重新回到了客厅沙发上,恢复了之前那种“大爷躺”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决定了我命运走向的“谈判”从未发生。

我独自站在卧室中央,电脑屏幕依旧亮着,映着我惨白的脸和顶着一模一样飞机头的狼狈身影。手里的钱包轻飘飘的。裆部湿冷粘腻,之前被压制的生理反应,在极致的羞耻、恐惧和被支配的狂喜多重刺激下,如同即将溃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我最后的自制。

我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了……他勒索我……他要我上贡……)

我的手下意识地,再次伸向了自己湿透的裤裆。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颤抖着拉开了运动裤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条早已被自己的体液和他昨日残留的污渍浸透的、属于他的灰色三角内裤,以及内裤下那根滚烫硬挺、急需抚慰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湿滑滚烫的肌肤和粗糙布料的瞬间,我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要……要来了……因为被他勒索……因为要给他上贡……)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夹杂着浩浩似乎心情不错的、跟着哼唱的几句跑调的口水歌。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包裹下,开始了急促而羞耻的套弄。脑海中,是他发现秘密时震惊又玩味的眼神,是他掰着手指头数“上贡”条款时冷酷又精明的样子,是他拿走两百块钱时那理所当然的姿态,是他叫我“懂事”时那声带着笑意的“浩哥”……

“呃……嗯……”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无法抑制地从我齿缝中逸出。

(浩哥……浩哥……我的秘密在你手里……我的钱在你手里……我……)

在一片混乱而绚烂的、混合着罪恶与极乐的闪光中,我感觉到那股积聚已久的洪流,终于冲垮了堤坝,猛烈地、羞辱地、却又带着巨大解脱感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悉数被那条肮脏的内裤吸收,增添了一层新的、粘稠的污渍。

我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高潮后的空虚与羞耻感更甚,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归属感”和“被拥有感”,却也如同烙印般,深深烙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协议,达成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仅仅是模仿者。

我是有着把柄的,“上贡”者。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进客厅。空调的冷风一吹,让我打了个哆嗦,裆部那条湿冷内裤的存在感越发鲜明,像一块贴在身上的、耻辱的膏药。

浩浩——不,浩哥——依旧瘫在沙发上,两只光脚又搭在了玻璃茶几上,脚底板就压在他自己之前踩出的脚印旁边。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眼睛半眯着,显得慵懒而满足。

我走到沙发边,微微弓着腰,学着以前在饭店里看到的服务生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又低又恭敬:“浩哥……晚上,晚上想吃什么?我……我去做,或者点外卖?”

浩哥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说:“随便。整点有味的,辣的。中午那炸串还行,但没吃饱。”

“那……那我点个麻辣香锅?或者……买点菜回来炒?”我试探着问。

“你看着办。”浩哥终于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依旧湿着一片的裤裆上停了停,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不过,先把烟给我买了去。要‘华子’,如果没有其他的也行,但不能太次。跑快点。”

“是,浩哥。我这就去。”我连忙应声。转身要去拿手机和钥匙,想了想,又停住,回过头,鼓起勇气,尝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和姿态都更“靠近”他一些。我微微塌下肩膀,脖子稍稍前伸,模仿着他那种有点“晃荡”的站姿,声音也故意粗了一点点:“浩哥,那我……狗崽子去去就回?”

浩哥按遥控器的手指停住了。他转过头,第一次正眼、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从我的飞机头,到我刻意模仿的塌肩姿态,最后落到我脸上那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傻逼……”他笑骂了一句,但听起来并不完全是反感,“学得还挺快。行,去吧,狗崽子。”

“狗崽子”……这个充满侮辱性的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亲昵的戏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发热,却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哎。”然后才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到门口,换了鞋(没穿袜子,光脚踩进运动鞋,感觉很怪),抓起钥匙和手机就冲出了门。

下楼,跑向小区外的便利店。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狗崽子”,还有他评估我模仿时的眼神。(他让我买‘华子’……他抽烟的牌子……他又骂我‘狗崽子’……) 裤裆里湿冷的粘腻感,似乎都因为这奔跑和兴奋,重新变得温热起来。

我买了烟,还顺便买了打火机。想了想,又用手机里仅剩的一点零钱,买了浩哥常喝的那种最便宜的冰红茶。然后飞快地跑回公寓。

开门进去,浩哥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我气喘吁吁地走到沙发边,双手把烟和打火机递过去,然后把冰红茶放在茶几上:“浩哥,烟,还有水。”

浩哥接过烟,熟练地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用眼神示意我。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打火机,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给他点上火。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我。“还行,有点眼力见。”

我退后两步,垂手站着,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别跟个柱子似的杵着。”浩哥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我,“你,去,把我那双袜子洗了。就昨天那双。味儿太大了,熏得慌。”

洗袜子!而且是昨天那双,我之前塞进嘴里、后来又偷偷穿过的袜子!我心脏狂跳起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要我洗……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碰了……)

“是!”我立刻应道,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快步走到他脱在沙发边的、那双散发着浓重酸臭味的黑色运动袜旁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起袜口,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脚和胶皮底的浓郁臭味立刻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不是因为厌恶,而是怕自己表现得太过异常。

“等等。”浩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僵住,回头。

他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洗之前,先定几条规矩。你听着。”

来了。我转过身,面向他,做出认真听的样子。

“第一,在家,不准穿袜子,不准穿拖鞋,就光脚。跟我一样。”他晃了晃自己搭在茶几上的脏脚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从运动鞋里抽出来的、已经有点脏的脚,点头:“是。”

“第二,跟我说话,先喊‘浩哥’。我让你干嘛,你得立马应‘是’或者‘马上去’。别磨磨唧唧。”

“是,浩哥。”

“第三,”他吸了口烟,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你这身行头,跟我像了点,但还不够‘混’。明天开始,你要么穿我的衣服,要么就穿得跟我差不多。紧身裤,紧身衣,把你那些板正衬衫都收起来,看着烦。”

穿他的衣服!我呼吸一滞:“是,浩哥!”

“第四,”他把烟按灭在茶几上一个空饮料罐里(又多了一个污渍),“这几天,你身上也得带点‘味’。别整天洗得香喷喷的,看着就假。男人嘛,有点汗味脚臭味,正常。特别是你,跟班就得有跟班的样。”

不许勤洗澡?要留着他的“味”?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剧烈的兴奋战栗。“明、明白,浩哥。”

“第五,”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脚趾头动着,“我吃饭,你得在旁边伺候着。倒水,递纸巾。我看电视,你得给我拿零食。我累了,你得给我捶捶肩。就跟……就跟快手里那些认小孩爹的人一样懂不?”

“懂!浩哥!”我用力点头,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这一条条规则,哪里是羞辱,分明是我梦寐以求的!

“第六,”他似乎来了兴致,坐直了一点,“你不是想学我吗?光说话像不行,动作也得像。现在,学我怎么抽烟。”

我一愣:“我……我不会……”

“学!”他语气不容置疑,重新点了一根烟,然后递给我,“拿着,叼着,像我刚才那样吸一口,别咽下去,吐出来。”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根点燃的香烟。滤嘴有点湿,是他刚才含过的地方。我有些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把烟叼在嘴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吸了一口。

立刻,一股辛辣、灼热的气息冲入喉咙,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傻逼,真他妈怂。”浩哥笑骂着,但眼神里却闪着光,“慢慢学。以后我抽烟,你得在旁边陪着抽,至少也得拿一根装着样。这才像个跟班的。”

我咳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紧紧捏着那根烟,点点头。

“最后一条,”浩哥看着我被烟呛到的狼狈样子,似乎很满意,“后天的纹身,你别给我丢脸。疼也得忍着,别哭爹喊娘的。纹好了,你才算是……嗯,有点我的样子了。”

“有点我的样子了”——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瞬间忘记了喉咙的不适。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决心:“我一定忍住,浩哥。我一定……纹得跟你一样。”

“行了,规矩就这些。去洗袜子吧。”浩哥挥挥手,重新瘫了回去,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捏着那双臭袜子,还有手里那根燃着的烟,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那一连串的命令和规则。光脚、恭敬称呼、穿他的衣服、留“味”、伺候起居、学抽烟、忍痛纹身……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我的欲望点上,将这个模糊的目标,拆解成了一道道可执行的具体指令。

我走到卫生间,把香烟小心地放在洗手台边(没舍得按灭),然后开始处理那双袜子。我没有立刻把它们扔进洗衣机,而是就着洗手池,用手细细地搓洗。冰凉的水流冲过袜身,浓郁的酸臭味在水汽中蒸腾开来,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我低下头,鼻子几乎要凑到袜子上,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被水稀释但依旧顽固的味道,仿佛在吸食什么精神鸦片。手指揉搓着袜底那硬硬的、泛黄的污渍区域,感受着布料粗糙的纹理和残留的汗碱颗粒。

(浩哥的味儿……浩哥定的规矩……我在洗浩哥的袜子……我是浩哥的小弟……)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归属感和扭曲的满足感,随着水声和臭味,将我彻底包裹。

搓洗完那双味道“醇厚”的袜子,我将它们拧干,晾在了阳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冷水让我的手指有些发红,但残留的、淡淡的汗臭味却像勋章一样附着在我的皮肤上。我回到客厅,浩哥正歪在沙发上,手机横屏,手指飞快划动,似乎在玩什么游戏,嘴里不时蹦出几句含糊的脏话。

(该准备晚饭了……麻辣香锅……)我走到沙发边,弓着腰问:“浩哥,我现在去做饭?麻辣香锅,行吗?”

“嗯。”浩哥头也没抬,“搞快点,饿了。诶!这傻逼打野!”

“是。”我应了一声,转身钻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培根、丸子、藕片、青菜等食材,开始清洗切配。厨房里很快响起了规律的切菜声和水流声。

但我的一半心神,都挂在客厅。生怕漏掉浩哥的任何一声呼唤。果然,没过几分钟。

“小东!”浩哥喊了一嗓子。

我立刻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跑着出去:“浩哥?”

“冰红茶没了,再拿一瓶。”他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马上去。”我赶紧从冰箱又拿了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小心地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然后立刻返回厨房。

刚把藕片下锅焯水,客厅又传来声音:“烟灰缸!”

我再次冲出去,把那个已经积了几个烟头的空饮料罐往他那边推了推,确认他看到了,才又回去。

如此反复好几次。我像个被无形丝线牵动的木偶,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奔波。每一次奔跑,裆部湿冷的内裤摩擦着皮肤,都带来一阵清晰的、羞耻的触感。但我心里却异常充实,甚至有种诡异的愉悦。我正在被“使用”,正在履行“小弟”的职责,这让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嵌入浩哥的生活秩序里。

麻辣香锅的香气开始在公寓里弥漫。浩哥似乎打完了一局,抽着鼻子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我忙碌。“闻着还行。”

“快好了,浩哥。”我有点紧张地回答,翻炒的动作都更用力了些。

饭菜上桌,红油汪汪的一大盆,配着两碗米饭。我摆好碗筷,然后垂手站在餐桌旁,没有坐下的意思。

浩哥大喇喇地在主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点点头:“味道凑合。”他瞥了我一眼,“杵着干嘛?坐下吃啊。还想让我喂你?”

“是,浩哥。”我这才在他对面的位置小心坐下,但没有立刻动筷。

“看着我吃能饱?”浩哥又夹了一筷子,是,浩哥。”我这才在他对面的位置小心坐下,但没有立刻动筷。

“看着我吃能饱?”浩哥又夹了一筷子,“吃啊。学我怎么吃,大口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细嚼慢咽。”

命令来了。我立刻端起碗,学着他的样子,用筷子扒拉了一大口混合着红油和花椒的饭菜塞进嘴里。辛辣的味道瞬间冲上头顶,但我更在意的是模仿他的吃相——腮帮子鼓起来,咀嚼时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点细微的吧唧声。我甚至尝试像他一样,在吞咽后,用手背随意地抹一下嘴角可能并不存在的油渍。

浩哥看着我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但眼神里似乎有点“孺子可教”的意思。

整顿饭,我都在小心翼翼地模仿他吃饭的姿态、速度和那种满不在乎的劲头,同时还要随时注意他的需求——他杯子里的冰红茶快没了,我立刻起身去给他添满;他抽纸巾,我马上把纸巾盒推到他手边;他吃完一碗饭,我立刻接过碗去给他盛第二碗。

吃完饭,我麻利地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清洗。浩哥则又回到了他的沙发王座上。等我收拾停当,擦干手走出厨房,看到浩哥正仰着头,用手捏着自己的后颈,嘴里嘟囔着:“踏马的,打游戏打得脖子有点酸。”

机会!我立刻上前,在他沙发后面站定,试探着说:“浩哥,我……我帮你捶捶?”

浩哥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我绕到沙发侧面,半跪在地毯上(按照规矩,光着脚),伸出手,开始用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肩膀和后颈。他的肩膀比看起来要结实,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和微微的汗意,隔着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体温和肌肉的轮廓。我捶打的力度一开始不敢太大。

“用点力,没吃饭啊?”浩哥闭着眼训斥。

我赶紧加重了力道。(浩哥的脖子……浩哥的肩膀……我在碰浩哥……)一种近距离接触的、带着服务性质的亲密感,让我指尖都在发颤。

捶了大概十分钟,浩哥似乎舒服了些,挥挥手示意可以了。我停下动作,但没立刻起来,而是低声问:“浩哥,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想看什么电影,或者……想打游戏吗?我可以陪你。”

浩哥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打两把游戏吧。妈的,下午连跪。你玩‘王者’不?”

“玩、玩过一点,不太会……”

“没事,跟着我混就行。上号。”浩哥不容置疑。

我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游戏。我们加了好友,组队进了匹配局。浩哥选了打野,我手忙脚乱地选了个辅助,跟在他后面。

游戏一开始,浩哥的“混子”属性在线上彻底爆发。

“草拟吗!中路你是瞎吗?信号没看到?”(游戏内文字或语音)

“上单你他妈在梦游?送一血!”

“辅助(指我)你技能留着下崽呢?给控制啊!”

他一边操作,嘴里一边流畅地吐出一连串夹杂着器官和亲属称谓的脏话,语速快,语气狠,完全沉浸在那个暴力的虚拟世界里。

我手忙脚乱地跟着他,努力履行着辅助的职责。

当我们的打野和辅助去抓对面射手,结果被反杀,浩哥气得摔了下手机(没真摔),大骂:“我草这傻逼!这射手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麦克风,努力模仿着他那种暴躁又不屑的语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变调:“就、就是……这射手……真是个挂逼吧?”

我骂出来了。虽然结巴,虽然“挂逼”这个词可能用得不够地道,但我确实用了和他一样的脏字前缀。

浩哥操作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通过耳机听到了我的话。他没回头,但紧接着,我听到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逗乐了的笑声。

“行啊,学得挺像。”他一边操作一边说,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赞许,“继续。骂狠点。玩游戏嘛,不骂人有什么意思。”

得到“鼓励”,我的胆子大了一些。下一波团战,我们这边又失误了。我看着灰掉的屏幕,趁着复活时间,再次对着麦克风,声音提高了一点,也更顺畅了一些:“这中单踏马会不会玩?技能全空!”

“打野在野区你踏马采灵芝呢?团战不来!”浩哥立刻接上,仿佛在对口号。

“真是一群傻逼!”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流畅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一种打破某种禁忌的、堕落的快感,随着脏话一起宣泄出来。

那一晚,我们打了好几局,有输有赢。但输赢似乎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弥漫着烟味、食物残渣气味和空调冷气的客厅里,我亦步亦趋地跟在浩哥后面,不仅在游戏地图里,更在语言和情绪的宣泄方式上,努力向他靠拢。我的脏话从一开始的生硬结巴,到后来的半生不熟,再到偶尔能跟上他的节奏骂出一两句“金句”。每一次成功的模仿,都能引来浩哥一声嗤笑或一句随意的点评:“这句还行。”

我的脸颊发热,心脏因为这种扭曲的“认可”而兴奋地跳动。喉咙因为喊叫和吸烟(浩哥中途又让我试着抽了两口,依旧呛得厉害)而有些干哑,但却有一种敞开了的、发泄般的快意。

我的语言体系,我的情绪表达方式,甚至我对待虚拟世界的态度。我正一点点,把自己浸泡在属于陈浩的、粗粝的、充满攻击性和荷尔蒙的“混子”汁液里。

夜深了,游戏结束。浩哥打着哈欠,把手机一扔。“狗崽子,我累了。睡觉。”

“浩哥,我帮你铺床?”我立刻问。

“嗯。”浩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我先放个水。”

我赶紧去主卧(现在是他的房间),把被子铺好,枕头拍松。然后回到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和亢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捶打他肩膀时的触感,耳朵里回响着今晚自己说出的那些脏话,舌根还隐约有烟草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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